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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保镖-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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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你能读出来吗?”

    秦歌细细抚摸着那些微微颤抖的颗粒,温柔一笑:“它们的意思是‘请亲吻我吧’!”

    话音未落,他就俯身吻了上去,苏酥只能回应一声如泣如诉的娇yin。

    世上不如意十之八九,所以,“咣咣咣咣……”有人砸门!

    秦歌那个气啊!本想置之不理,可在这个家里敢这么砸他房门的,有一个是好惹的吗?

    “谁啊?已经睡了。”

    “我!”

    说话的是薛笛,她又用力砸了一下房门,不客气道:“睡了就给我再爬起来!”

    秦歌瞬间就萎了。怎么是她?这姑娘不是回警局了么?大半夜的直接睡在宿舍多好,还回来干嘛啊?幸亏老子刚才屏蔽了监控。

    苏酥吃吃的坏笑,轻轻推了他一下,说:“你要么就去开门,要么就打发她离开,发什么愣啊?”

    秦歌咧咧嘴,对门外喊道:“这大半夜的,有事儿明天再说不行吗?”

    “咣!”

    这下声音更大,像是在踢门,紧接着薛笛又道:“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就直接踹开了。”

    看起来,大胸女警很生气,她是发现什么了吗?不应该啊!老子确定已经屏蔽监控了呀!

    不过,不管怎样,可不能让她破门而入。

    冲苏酥哭丧着脸做个噤声的手势,秦歌从她身上爬下去,提好裤子来到房门前。

    “什么事……唉唉唉,你咋硬闯呢?”

    他本想只把门打开一条缝问话,谁知还没来得及堵住门,薛笛就硬生生挤了进来。

    大胸女警的目的很明确,直接穿过客厅就进了卧室,还不忘把灯摁开。

    苏酥已经盖上了被单,只露出一个脑袋。她脸上一点被捉奸在床的觉悟都没有,还跟平常一样冲薛笛打招呼:“HI!薛妹妹,晚上好啊!”

    薛笛红着脸看看她,又怒瞪秦歌一眼,额角青筋抖动了几下,最终却转身出去了,路过秦歌身边时,还咬着牙道:“你给我滚出来!”

    递给苏酥一个抱歉的眼神,秦歌就像个被老婆抓住偷吃的丈夫一样,灰溜溜的跟着来到门外。

    薛笛恶狠狠的盯着他看了很久,开口说的却是:“老王被人杀了,你知不知道?”

    秦歌本以为她会问房间里的苏酥是怎么回事,根本就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问题,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呆了半天才说:“你深更半夜非要我出来,就是要问这个?”

    “你以为呢?来捉奸?老娘没那个闲功夫。”薛笛脸上的不屑十分明显,可眼中的愤怒还是暴露了她并不像自己所表达的意思那样不在乎。

    “那、那你干嘛要闯进我卧室里去啊?”

    薛笛翻个白眼,表情从不屑就变成了鄙视,“深更半夜有女人来找你,你没有屁颠屁颠的赶紧开门,反而推三阻四,要是没鬼才是见鬼呢!”

    秦歌无地自容。人家已经完全看穿了自己的德性,还有啥好说的?

    “我知道老王被杀了,还知道他的脑袋跟另外四颗脑袋都被整齐的摆在他家里的茶几上。”

    薛笛挑起眉,看着他的眼睛问:“是你杀的吗?”

    秦歌很老实的说:“那四个是,老王不是,不过脑袋是我让人那么摆的。”

    薛笛咬了咬唇,又问:“为什么杀人?”

    秦歌的表情变得森冷起来,“因为他们居然敢窥视我的女孩儿们,所以该死!”

    薛笛一滞,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知道跟秦歌说什么“杀人犯法”之类的话根本没用,也知道家里的少女们都是他的心头肉和逆鳞。

    迄今为止,但凡招惹到她们的人,就没有一个下场好的,倒是惹了他本人的家伙,一般都还活的好好的。

    思索片刻,她决定先绕开有关“该不该杀人”的话题,又问道:“你把五颗脑袋摆在那里,是什么意思?”

    秦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本来,我只是让人把那四颗头送到老王家吓吓他的,谁知手下过去之后却发现他已经死了。我就琢磨着,五颗人头呢,浪费多可惜啊!于是就让手下把老王的头也割下来摆好,顺便又通知了苏狼。”

    “所以……你摆人头,只是不想浪费它们吓人的功能,吓不到老王,就去吓苏狼?”薛笛难以置信的问。

    秦歌点头如鸡吃米,“是啊!多好玩儿,多刺激啊!”

    “好玩你妹!刺激你妹!”薛笛狠狠踢他两脚,气道,“你知不知道那是五条人命?你知不知道摆五颗人头的事情有多恶劣?你知不知道老王家的保姆已经被吓疯了?”

    秦歌一边躲着她的腿,一边无辜道:“我怎么能料到黑帮头子家里的人也会那么脆弱嘛!再说,我也没干什么呀!反正他们也已经死了,利用一下他们的剩余价值而已,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么?”

    “怎么不至于?”

    薛笛大声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高高在上,我也不强求你们要尊重所有的生命,但最起码,你们顾忌一下无辜的旁人好不好?一个可怜的乡下女孩子,就因为你游戏一样的心态而精神分裂,你想过她的感受吗?想过她家人的感受吗?你……你这是草菅人命!”

    说到最后,姑娘已经气的流出泪来。


第四百零六章 八字犯冲

    薛笛的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恨铁不成钢。她是个正直的姑娘,最看重的就是人的生命,可秦歌作为她喜欢的人,却玩弄人命如游戏一般,这让她很失望,失望的心痛。

    秦歌能猜到她的心理,所以也很心疼,便不顾踢打走上前拥抱住她,柔声道:“小笛,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独立于社会之外存在的,你要做事,或多或少的都会影响到旁人。比如一个杀人犯家里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你抓不抓他?抓了他之后,孩子怎么办?

    虽然我的话听上去有些不负责任,可现实就是这样,一个人处在什么位置就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那个小保姆伺候的是黑帮头子,就必然很难得到善终,这是没办法的呀!”

    薛笛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道:“你这是强盗逻辑,身处社会底层的人,有选择生活的权利吗?你的手段神乎其神,手下也不是一般人可比,谋算,杀人,无所不能,为什么就不可以在做事情时多一点怜悯之心,稍稍顾忌一下无辜的可怜人呢?”

    “好好好,我错了,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没有考虑周全,以后保证不会这样了,好不好?你消消气,我这就打电话让人给那个小保姆提供最好的医疗,再赔偿她全家一生无忧的钱款,如果你还不满意,就说出来,我一定严格执行,行不行?”

    秦歌良好的认错态度倒把薛笛给整懵了,她有些不大理解,像秦歌这种骄傲到不愿被任何枷锁束缚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服软?

    事实上,她也知道把小保姆的事情全都怪到秦歌的头上是不对的,只是气他视生命如同儿戏的态度,本来心里已经做好了长篇大论规劝他的准备,谁料这家伙忽然承认了错误,让她觉得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很是想不通。

    其实,薛笛想不通只是因为她还不够了解秦歌而已,这本就是他对待身边女人的方式,既然疼爱了,那就疼爱到毫无原则。

    看着一脸茫然的薛笛,秦歌多少也能猜出她心里所想,便苦笑道:“不用感到奇怪,我只是听你的话音,好像很快就会说到‘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这方面,你是知道我的,人生的目的就是混吃等死,说什么也不会当蜘蛛侠的,所以,为了避免听你唠叨,我宁愿认错。”

    薛笛立刻就气笑了,打了他一下,说:“讨厌!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啰嗦吗?”

    秦歌抓住她的手,笑道:“好啦好啦!笑了就是雨过天晴了,不生我的气了吧!”

    “当然气!”薛笛又把眼瞪了起来,指指房门说:“那里面是怎么回事?你终于忍耐不住,要对这个家里的人下手了吗?”

    秦歌愁眉苦脸的挠挠头,说:“什么叫下手啊?说的那么难听,情到浓时上上床,这很奇怪吗?”

    “无耻!”

    又狠狠踹他一脚,薛笛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走了没几步忽然又转回来,说:“我突然想起来,裴琪被岛国人灌酒的那天晚上,监控器里明明显示出你在房间里睡觉,为什么会有第二个你出现在她的身边呢?”

    “呃,这个……是不是你们的设备出了什么问题啊?”

    薛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道:“是吗?有可能!今晚再看看吧!要是还有问题,我就拆它几个零件修修。”

    说完,她就回了房间,这次是真的走了,连头都没回。

    秦歌彻底傻了眼。薛笛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已经知道了你有办法隐瞒监控探头,所以,如果你今晚胆敢再那么做,老娘就拆你几个零件。

    至于拆哪个部位的零件,傻子都猜的到。

    秦歌低头看看裤裆,再回头看看自己的房门,郁闷的直想哭。

    虽说,有一个美女全程欣赏自己跟别的女人的活春gong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如果是“三人行”就更好了,可大家一起互动变成了现场直播,秦歌就觉得特别别扭。

    没办法,只能回去跟苏酥好好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场地改到她的房间去。

    这样想着,他走进卧室,只看了一眼就摇着头笑了。

    原来,苏酥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短小的水手服还被她身体给揉成了团,基本就是彻底赤裸的状态。

    虽然很诱人,但秦歌却只是轻轻的为她盖好被单,安静的躺在一边,临闭眼前,还冲墙角的监控探头飞了一个吻。

    隔壁,薛笛总算放下了心事,红着脸轻啐一口,起身去洗漱了。

    第二天中午,秦歌正在因为昨晚失约而接受白鸟泽衣的质问时,很意外的接到了刀疤黄的电话。

    “秦先生,忙吗?”刀疤黄一如既往的客气。

    秦歌朝正咬着他手臂不撒嘴的白鸟泽衣打个噤声的手势,笑了笑说道:“正闲着呢!黄哥有事儿?”

    刀疤黄说:“也没什么,就是想请您吃顿便饭,不知秦先生可愿意赏光?”

    “都是自家兄弟,什么赏光不赏光的,黄哥说地方吧!”

    “跟秦先生说话就是痛快,那咱们还是在我的夜总会见?”

    “成,待会儿见!”

    挂掉电话,秦歌摸摸白鸟泽衣的头,说:“行啦!我有事要出门,你要是还没咬够,等我回来再接着咬。”

    “呸!你以为本小姐稀罕啊?”白鸟泽衣愤愤的放开他,说,“要不是怕羽心姐姐伤心,我非把你打成猪头不可。”

    秦歌呵呵一笑,起身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你们岛国女孩儿都像你这么不矜持么?哪有献身不成就要打人的啊!”

    “这是献不献身的问题吗?”白鸟泽衣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一蹦老高,大声道,“昨晚是本小姐约的你,是我们的初次约会耶!你竟然敢放我的鸽子,简直就是十恶不赦!把你打成猪头都是轻的。”

    “好吧好吧!我该死,行了吧!白鸟大人您好好歇着,小的可要出门了。”

    “站住!”

    “你还要干嘛啊?”

    “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是去办正事,你跟着去干嘛?”

    “我不管,反正你不带我,我就不让你去。”

    开车来到刀疤黄的夜总会楼下,秦歌抬头看看“曲幽”二字,再转眼看看身边娇俏的白鸟泽衣,心里就郁闷的厉害。

    为什么每次来喝花酒的地方都会有姑娘跟着?

    难道,老子跟夜总会小姐八字犯冲,这辈子都不能好好享受一下她们的服务了么?


第四百零七章 真是个死变态

    既然叫夜总会,一般白天是不会营业的,工作了一夜的姑娘们也都在家补觉,可刀疤黄还是打电话叫了最漂亮的那几个在大堂里待命。

    不过,远远的见秦歌车上还下来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他就赶紧摆摆手让那几个小姐离开,自己一个人迎了上去。

    白鸟泽衣的多贼啊!一眼就看见了那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不由对秦歌鄙夷道:“怪不得死活不让我跟来,原来你还有这种嗜好,家里那么多极品你不要,却喜欢这种地方的,不得不说,你还真是个死变态!”

    跟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根本就解释不清男人喜欢这种地方的原因,于是秦歌只能掏出根棒棒糖塞进她的嘴里,说:“不想让我把你送回家,就乖乖的闭嘴当个好孩子。”

    “秦先生,欢迎欢迎!”刀疤黄老远就大笑着说道。

    秦歌脸上也堆出热情的笑迎上去,说:“哎呀!不好意思,又让黄哥破费了。”

    “诶!应该的应该的。”说着,刀疤黄目光转到白鸟泽衣身上,用金鱼大叔般和蔼的表情问道:“这位小小姐是?”

    白鸟泽衣爱演的性子又出来了,“波”的一声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晃晃双马尾,抱着秦歌的胳膊萌萌的说:“大叔,我不是小小姐,我是爸比的女朋友!”

    “噗……咳咳咳……”

    秦歌差点被呛死,抽出自己的胳膊对刀疤黄解释道:“黄哥,你别听这丫头瞎说,她就是家里一熊孩子,闲得无聊,听说有好吃的,死活要跟来,你别见怪。”

    “啊!明白明白。”说着明白,可刀疤黄那怪异的眼神分明就是一点都不信,估计心里正在想着:原来道上的传言是真的,秦歌果然是个萝莉控,还“爸比”,玩儿的挺个性嘛!

    来到已经准备好的包厢坐下,等菜一上来,秦歌心里就不得不赞一声刀疤黄会请客。

    清蒸蟹钳、蟹柳芦笋、清炒蟹粉、银皮蟹膏……这一道道菜流水似的被端上来,分明就是一桌豪华无比的全蟹宴。

    秋天正是河蟹最肥美的时候,刀疤黄这样请客,不但应时应景,还突显出自己的用心,深得华夏餐桌文化精髓啊!

    白鸟泽衣起先对跟着秦歌出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指望,只是想体会一下两人单独在一起时的感觉而已,此时一见到这些菜,顿时就恢复了自己女孩子的本性,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大吃起来。

    人们对待既可爱颜值又高的女孩子总是很宽容,所以对于她的不礼貌行为,秦歌与刀疤黄只是相视一笑,也不管她。

    “秦先生,听说前天条子找您了?”碰了几杯酒之后,刀疤黄才开始说正事。

    秦歌“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蟹壳,摆摆手道:“别提了,特么也不知道是谁,居然敢诬告我!”

    他这种冷不丁开启的街头小痞子说话模式,显然让白鸟泽衣很不习惯,不过女孩儿并没有开口,只是撇了撇嘴,就低头继续对付手里的蟹钳。

    “诬告?”刀疤黄诧异道。

    “是啊!有人为了把老谢的死安在我的头上,居然甘愿冒充凶手,非说是我指使的。”

    秦歌夹了一筷笋片到嘴里慢条斯理的嚼着说:“能豁出去这么大的代价人,肯定跟我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可我想来想去,在齐海除了当初挟持过各位大佬的家人之外,没得罪过任何人呀!”

    刀疤黄面色微变,想都不想就拍着桌子道:“秦先生您这话可就不对了,苏老大出殡那天的事情,是我们不仁在先,您用些手段理所当然,而且,我们的家人从头到尾都没受到什么伤害,怎么能说是得罪呢?”

    秦歌斜乜他一眼,说:“哦?黄哥对那天的事情,是这么看的?”

    刀疤黄斩钉截铁道:“当然!”

    “那我就放心了。”秦歌放下筷子,端起酒杯笑道,“多谢黄哥能理解,小弟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刀疤黄客气着将酒一饮而尽,重新给两人倒上之后,又面色凝重道:“秦先生,要我说,有人要这么陷害你,倒不一定非得有深仇大恨才行。”

    “哦?怎么说?”

    “您想啊!大家出来混,图的无非就是一个利字,俗话说: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估计,这是有人觉得秦先生您碍眼了。”

    秦歌面露沉吟之色,良久才道:“黄哥的意思是:有人想当鱼龙的话事人,所以就要先把我这块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石头搬开?”

    刀疤黄点点头,“有很大可能。”

    秦歌盯着刀疤黄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说:“鱼龙九大金刚,现在可就只剩下许梦菡、苏狼和黄哥你三个人了,按说,有资格坐话事人位子的也就你们三个,许梦菡已经坐上了,所以可以排除,至于你和苏狼……”

    本以为刀疤黄会拍着胸脯表忠心,谁料他听了话之后却是一脸的惨然,自己干了一杯酒,说:“现在道上已经在风传是我刀疤黄在偷偷贩毒了,秦先生您不信我也不奇怪。”

    “那……是不是你呢?”

    啪!

    刀疤黄猛地把酒杯摔在地上,红着眼睛道:“十几年前,我的亲兄弟沾了毒被人告发,我亲手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老父亲得知后当场气病,不久就撒手人寰,而我的弟弟到现在还在老家残废着……秦先生,如果换了您,您会去卖害的你家破人亡的东西吗?”

    秦歌一脸戚戚然的拍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只是拿了一个新杯子给他重新倒上了酒。

    刀疤黄再次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抹眼角,吐出一口气强笑道:“人老了就容易动感情,让秦先生见笑了。”

    秦歌摇摇头,说:“容易动感情好啊!至少心不是冷的,也就轻易不会去害人。这句话是我最尊敬的一个人告诉我的,而我也一直坚信不移。”

    “至少心不是冷的,”刀疤黄重复一遍,就给自己倒满酒端起来道:“说的太好了,值得干一大杯!”

    “干!”

    两人同时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又相视而笑,许多事情,便尽在不言中了。

    回家的路上,白鸟泽衣因为吃撑了,就躺在后座上抱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喘气,还时不时的哼哼几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生了呢!

    “喂!萝莉控。”呻吟了半天,她突然开口喊道。

    秦歌看看后视镜,问:“怎么了?”

    白鸟泽衣说:“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一个小小的凡人帮会,看谁不爽直接弄死就是,干嘛要按照他们的节奏来?说话都云山雾罩猜来猜去的,累都要累死了。”


第四百零八章 先上了再说

    秦歌对一脸鄙视的白鸟泽衣呵呵一笑,说:“丫头,我们只是有些特殊的人罢了,难道你还真当自己是神不成?既然是人,最好还是用人的方式在这个世界生活,否则,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还有,你记住,能力只是能让我们生活更加便利的工具而已,别把它看的太重,也别凡事都依赖它,如果遇到困难都用它来解决,总有一天,你就会彻底成为它的奴隶,再也离不开它,明白吗?”

    白鸟泽衣瞪着眼看了他的后脑勺好一会儿,忽然吃力的爬起来趴到前座靠背上,张嘴就咬住了他的耳朵。

    “啊!死丫头松嘴!好端端的干嘛又咬我?”秦歌怒道。

    白鸟泽衣放开他,气呼呼的说:“我出身千年世家,那些破道理还用得着你跟我说?死萝莉控,我警告你,以后再拿我当小屁孩一样哄,我就咬死你!”

    忽悠人被揭穿了,秦歌也不尴尬,伸手捏了捏女孩儿挺翘的鼻梁,说:“死丫头,还挺机灵的!”

    白鸟泽衣拍开他的手,不耐烦道:“别扯淡,赶紧说,为什么要那么做?”

    秦歌耸了耸肩,说:“其实,这种破事,我根本懒得掺和,一开始只是想帮朋友一个忙,之后却发现,似乎有人在利用这件事来对付我,更关键的是,我的手下居然查不出那个人,为了把这个人揪出来,我除了参与进去,没有别的办法。而且……”

    “而且你还不能表现的太厉害,”白鸟泽衣接口道,“必须让那个人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否则一不小心吓跑了他,就不好玩了,对不对?”

    “聪明!”秦歌笑着夸道。

    白鸟泽衣皱了皱鼻尖,坐回到后边,忽然叹了口气,说:“你们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秦歌乐了,揶揄道:“怎么,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是个孩子了?”

    “就算是孩子,也不准你像刚才那样不负责任的忽悠。”

    说着,白鸟泽衣还冲他挥舞了下小拳头,可手臂放下的时候,表情忽然温柔下来,看着窗外问:“你为了保护鱼儿酱她们要独自面对这么多事,累吗?”

    “身体会累,但心不会。”

    想了想,秦歌又道:“我是个孤儿,在拥有异能之前,所拥有的东西总是会被别人抢走,甚至还被逼的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亡海外,所以,当我幸运的站在生物链顶端时,就曾经发过誓:今生绝对不会再让别人从我这里抢走任何东西,绝不!”

    秦歌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样,可话语里所蕴含的坚定决心却让白鸟泽衣心尖为之一颤,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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