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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保镖-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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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下次就让小爱去,这次谢谢你啦!”秦歌随手把盒子交给天宫爱,然后摸着白鸟泽衣的头顶安慰道。
明明知道这家伙没什么诚意,可白鸟泽衣偏偏很吃这一套,被他一摸,就像只猫儿似的眯上了眼睛。
那边天宫爱却在看着手里的盒子发呆。
盒子里装着的应该就是那把传说中大羿用过的古剑,所以她不明白,如此贵重的宝物,秦歌怎么会因为要安慰白鸟泽衣就随随便便丢给自己?
是他太宠爱泽衣?还是他已经完全信任了自己?
这时,被白家人簇拥着的白震已经走到秦歌的面前,苍老的面容上古井无波。
“冥王阁下,您玩的可还开心?”
秦歌点头,笑道:“很开心,白家人的表现超乎我的想象。”
“那就好,那就好……”白震说着又咳嗽了几声,然后问:“不知,刚才您说的有关我长孙恒祺的事情……”
“哦!那个啊!都是真的,估计你的小孙子这会儿已经动手了。”秦歌无所谓道。
白震身躯晃动了一下,面色瞬间苍白,可见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
“为什么?你我之间并无生死大仇,即便有怨,今日白家上下任你羞辱一番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对我孙子下此毒手?”
“刚才我就已经说过,那是对你胆敢绑架我身边人的惩罚。”
白震悔的肠子都快青了,嘴唇蠕动一下,艰难道:“我……我并没有伤害那位小姐啊!”
秦歌冷笑一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在我眼中,你白家全族上下人的命,都不如美代子的一根头发,只杀你一个孙子,已经是老子善心大发了。”
“噗——!”
白家最优秀、最被寄予厚望的未来家主,就这么随随便便死掉了,白老头再也承受不住打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是我……是我害了恒祺啊!”
“父亲!”白承华怨毒的看了一眼秦歌,搀住白震道,“秦歌卑鄙狡诈,我们与他多说无益,还是先回去吧!”
此时白震就连嘴唇都变成了白色,闻言只能无力的点了点头。
可就在这时,秦歌忽然嘿嘿一笑,说:“忽然觉得很无聊,要不你们留下一条人命再走吧!”
说完,他的手里就多了一把手枪,然后对准白承华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
砰!
白承华额头瞬间多出一个小洞,后脑却因为被掀开一大块头盖骨,红白颜色的液体喷了周围的白家人一身。
典型的死不瞑目,白承华别说闭眼了,那瞪得溜圆、满满的都是问号的一双眼睛,让人一看就会心头发酸。
太可怜了。
白震的眼睛也瞪得很圆,就那么怔怔的望着大儿子的尸体,足足一分钟后才喉咙咯咯响了一声,翻着眼白昏死过去。
白家人彻底乱了套,大呼小叫的围着白震做急救措施,没有一个人敢向秦歌发难,甚至都没人敢看秦歌一眼。
特么子弹不长眼啊!万一他再开枪咋办?
秦歌见状轻蔑的笑了一声,收起枪,转过头就看见全教堂除了白家的人都在不可思议的望着他,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看什么看?老子比较善变,不行吗?”
第五百二十三章 杀鸡儆猴
老子很善变!
这种理由很强大,强大到没人能说出秦歌的不是来。
跟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甚至都不讲理的家伙讲道理,纯属找虐。
救护车来了,带走了昏迷的白震和白承华的尸体,所有的白家人也都跟着走了,秦歌没拦他们,他们也没有留下半句类似“走着瞧”之类的狠话。
白家精心培养出来的三代家主,白震,白承华与白恒祺,两死一昏迷,而且看样子,昏迷的那个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秦歌没有说大话,从今天起,白家就注定要退出顶级家族行列,沦为二流了,二十年内都不可能有崛起的希望。
众所周知,大到一个国家,小到一个企业或家族,最可怕的不是贫穷和困苦,因为这些都可以改变和解决,唯独人才的流失才是灭顶之灾。
特别是领袖型人才,不是学识渊博或聪明绝顶就能胜任的;几乎每一个势力或家族都有自己独有的一套未来领袖的培养方式,这种方式是先辈不知多少代人总结出来的经验,不可复制,寻常人也不可能见得到。
白震能把大儿子和大孙子都培养成合格的接班人,其能力和所付出的心血可想而知。现在,两代接班人全死了,最后一个有培养价值的小孙子也会因为杀害兄长而受到司法的制裁。
没人相信秦歌会没有后续动作,能不干预审判过程都算他仗义。
教堂里大部分的人已经预见到白家即将到来的内乱与纷争,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如何插手进去,争取在白家庞大的身躯上咬下一块肥美的肉来了。
这时,秦歌回到十字架下的牧师讲坛上,扫视一眼下面的宾客,微笑道:“好了,大戏已经演完,诸位可有什么感想?”
没人回答,秦歌也没指望他们会回答,径自继续道:“其实都无所谓,因为不管你们是幸灾乐祸也好,还是兔死狐悲也好,都跟我无关,而我只希望你们能够看清、并深深的记在心里一件事。”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声音冰冷道:“这出大戏的导演,是我。”
不需要再多解释什么,教堂里所有人心头发冷的同时,都明白了秦歌的潜台词——他拥有轻而易举就覆灭一个千年世家的能力。
他们也都明白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只是秦歌在杀鸡儆猴而已。
否则,他完全没必要将对付白家的过程摊开在众人的面前,之所以像个地痞无赖似的的耍弄白家人,就是在向外发出他的警告——别惹我!因为你会死的很惨!
一想到如果惹到了秦歌,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家破人亡,教堂里的那些宾客就忍不住从脚底板往上嗖嗖的冒凉气。
“很好!你们可以离开了,祝大家能拥有愉快的一天。”
见那些宾客似乎都明白了,秦歌满意的点了点头,正要走下讲坛,忽然想起什么,就又开口道:“对了,你们当中应该有京城人氏,麻烦各位回去后把今天的事情宣传一下,因为我明年会去那里,实在不想被某些无知的家伙骚扰,谢谢!”
说完,他就牵着杨娇娇的手来到了杨家人的面前。
身为白家的姻亲,刚才秦歌玩死白家人的时候,杨家人没有说一句话,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笑话,杨家实力本就不如白家,连白家都被压的死死的,杨家当然屁都不敢放一个。
原本想随着宾客赶紧离开,无奈作为新娘的家属,杨家人坐的也很靠前,想出去的时候就排在了后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歌与杨娇娇携手走过来。
“杨先生,事先没有通知就擅自破坏娇娇的婚礼,希望你不要见怪!”
手里牵着人家闺女,在面对便宜老丈人杨兆鑫的时候,秦歌实在不好摆什么脸色,所以姿态放的较低。
婚礼前还说闺女已经不是杨家人的杨兆鑫,这会儿说啥都不敢再提了。
其实,在他的心里,对于女儿与秦歌在一起这件事,还是持接受态度的,毕竟秦歌连比杨家强大的白家都分分钟玩死了,实力摆在那里;而且,有女儿的这层关系在,当年那件事情,也应该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可是,身为杨家家主,他根本不可能直接认怂,只好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冷哼一声,说:“秦先生客气了,我见怪与否,您会在乎吗?”
秦歌对他说话用的是“你”,而他用的是“您”,明明话里话外都是在揶揄和教训,但服软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不过话说回来,杨兆鑫这会儿心里也很憋屈。本来嘛!自家闺女都被不明不白的拐跑了,他却还要对秦歌用敬称,特么上哪儿说理去?
杨娇娇没有听出父亲话里的深意,尽管还在伤心,但也害怕秦歌因此而跟家人闹僵,便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秦歌当然不像杨娇娇那么笨,冲她微微一笑以示安慰,然后对杨兆鑫道:“杨先生说的哪里话,娇娇现在是我的女人,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您的意见当然很重要,毕竟,娇娇还是很希望能够得到家人祝福的,对不对?”
一听这话,杨兆鑫心里提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再看女儿红红的眼眶,就对自己婚礼前说出那么无情的话而感到深深的懊悔。
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怎么可能真的拿她当工具来看待?只不过世家大族女儿的命运通常都是这样,而大部分人也基本上都能顾全大局,委曲求全。
杨兆鑫之所以会气的说出那么无情的话,就是因为站在家族立场的角度来看,杨娇娇的行为太不懂事了。
轻叹口气,他说:“娇娇这丫头被宠坏了,脾气不好,有点任性;秦歌,事已至此,我只希望你能多包容她一些,谢谢!”
不管杨兆鑫这句话里有多少表演的成分,他能当着所有杨家人的面讲出来,并在最后加上一个“谢谢”,已经足以证明,他至少还是一个父亲。
第五百二十四章 无奈地獠牙
“爸!”
杨娇娇再也忍不住,扑进父亲的怀里大哭起来。
其实,她又何尝不明白,家人对自己的疼爱怎么可能瞬间就一百八十度大改变?只是“家族利益大于个人幸福”这句话,让他们不得不这么做罢了。
“您就放心吧!”秦歌看着哭的像个孩子似的杨娇娇,温柔道,“娇娇是个很可爱的姑娘,我喜欢的就是她的脾气,所以,今后与她在一起的日子中,我想我需要做的不是包容,而应该是纵容才对。”
身为花心大萝卜,一两句情话什么的,对秦歌来说自然手到拈来,更何况,这也确实是他对杨娇娇的真实想法。
既然不能成为人家的唯一,那尽最大努力让人家开心,就是他今后要做的事情。
可是,旁人不知道他心里是这样的想法啊!
杨兆鑫脸上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杨家一些未婚的年轻女孩儿望向杨娇娇的目光也变得羡慕和嫉妒起来。
足够强大,足够温柔,又足够浪漫多情,这样的男人上哪儿找去?虽然长的不是很帅,可男人有论长相的吗?除非是那些演技不咋样却又一大堆脑残粉的戏子。
就连秦歌身后的白鸟泽衣和丁曼望向他背影的目光都变得无比温柔。
不过,天宫爱眼睛里更多的却是恍然大悟。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漂亮女孩子喜欢秦歌的原因,并对此不屑一顾。
在她看来,因为男人几句花言巧语就五迷三道的女人,全是白痴。
看到杨娇娇与秦歌终于在一起了,最开心的人当属杨天熙,以前想喊句“姐夫”啥的还得背着人,现在好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叫了。
于是,他站在杨家人中,一边冲秦歌竖着大拇指一边嘿嘿嘿的笑,贱样子让人恨不得上去踹上两脚。
秦歌满头黑线,要不是已经在他身上废了不少劲,真想装作不认识这个家伙。
这时,杨娇娇的哭声终于停了下来,杨兆鑫将她的手郑重的放在秦歌的手里,然后刚要告辞,就听秦歌忽然开口说:“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有件事我必须向杨先生坦白。”
“你说。”
“天熙的许多生意里面,都有我的股份。”
闻言,所有的杨家人,包括杨娇娇都目瞪口呆。
杨兆鑫的后背更是瞬间就被冷汗浸透。
刚才秦歌对白家所使的手段,他从头见证到尾,如果不是因为一切都摊开在众人眼皮子低下,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天马行空,无迹可寻。
原本,他还有些庆幸有杨娇娇这个女儿充当双方和解的催化剂,现在看来,秦歌竟然早早的就在杨家埋好了伏笔。
一想到如果没有杨娇娇,自己家也必定会像白家那样,莫名其妙的就兄弟相残,甚至家族败落,他的眼前就一阵阵的发黑。
好在自己生了一个漂亮女儿。
只是……秦歌突然这么说,明显是在宣布将全力支持天熙继承家主之位,那自己的大儿子天正怎么办?
杨兆鑫愁眉苦脸的带着杨家人走了,至于那个装有古剑的木头盒子,秦歌没有提,他也没开口要,反正都是女儿的陪嫁,无所谓了。
这会儿他心里琢磨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要尽快找机会问问自家闺女,关于陆筱的事情,秦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闹剧结束,领着杨娇娇回到自己所住的地方,童鱼她们几个丫头都开心的围了上来。
杨娇娇曾经在童家住过几天,爽朗的性格和任侠的脾气很是让丫头们喜欢,特别是小奴,也不知是不是一起逛街逛出来的感情,平时一副傻乎乎茫然的样子,这会儿竟然也会主动上前说两句话了。
当然,有一个丫头没有那么开心,因为秦歌身边又有一个女人的身份确定了,可这个女人却不是她。
受不了乔巧幽怨的目光,趁着丫头们欣赏杨娇娇婚纱的空挡,秦歌躲了出来。
他们所住的这家酒店是天宫爱家的产业。那丫头的品位跟白鸟泽衣差不多,所以这里也是古色古香的庭院,而且几乎完全复制了奈良和平安时代的建筑风格,也就是华夏唐朝时期的样子,精致的一塌糊涂。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小雨,冲绳原本就湿润的空气变得更加沁凉,好在温度不算太低,迎着风深吸口气,满心满肺就会像被清洗了一遍似的。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散步了。
于是,秦歌便沿着木制回廊随意游走起来,权当好好感受一下华夏最强大时期的味道。
说起来就眼泪哗哗的,华夏保存到现在的唐代建筑只有四座,还特么是四座寺庙,反倒是岛国的许多古迹保存完好,要看华夏大唐,却得来这里,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在亭台楼阁之间走走停停,小半个小时都过去了,秦歌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将整座园子逛完,心里不由就有些感叹:高天原在岛国的地位果然十分超然,要是在华夏,如此精美宏大的庭院,百分百是必须要上交国家滴!
又走了一会儿,来到一方小湖前,湖中有三座不大的小岛,中间的那座岛上还盖了一个亭子。
秦歌眼睛一亮,顺着小桥就来到了那座小岛上。
让他感兴趣的当然不是亭子,而是亭子里的人。
“曼姐,你冷不冷?我好冷啊!咱们来玩抱抱取暖游戏好不好?”离亭子还有一段距离,他就贱兮兮的咋呼起来。
丁曼叹口气,收回望向远处烟雨迷蒙的目光,转过身无奈道:“明明是个人精,你为什么总把自己弄成这副讨人嫌的样子?”
秦歌笑嘻嘻的挤着丁曼丰腴的身子坐下,问:“曼姐姐嫌弃了吗?”
丁曼抚了抚腮旁的一缕发丝,莞尔笑问:“你说呢?”
秦歌伸手揽住女人的腰肢,摇头道:“我说你没有。”
“为什么?”
“因为你还在这里,没有悄悄离开。”
话说的没头没尾,但丁曼却听懂了,又叹口气,将脸轻轻靠在秦歌的肩头,不无自嘲地说:“看来,我天生与坏蛋有缘。前一个从里边烂到外面,这一个明明不坏,却偏偏喜欢给自己抹上一滩烂泥。”
秦歌得意的笑:“你怎么知道我骨子里是什么样子?说不定也是一个烂人呢!”
丁曼摇摇头,没有接话。
秦歌也不再说什么,就这么拥着她一起看亭外绵绵细雨。
许久,丁曼再次开口。
“对不起!我有点矫情了。刚才总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你那样玩弄白家,有失你身为强者应有的风度;现在静下来想一想,你有你的无奈,不这样向世人露出獠牙,天知道未来会多出多少倍不必要的危险和麻烦。”
第五百二十五章 强者的武器
听了丁曼的话,秦歌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慰。
他吻了吻女人的额头,说:“曼姐姐,你知道这世界上,懂得站在男人角度想问题的女人有多么的稀有吗?你在这样下去,我会离不开你的。”
丁曼的嘴角翘起,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后要多任性一些,多无理取闹一些喽!”
秦歌哈哈大笑,说:“都可以,什么样子的曼姐我都喜欢,没见大熊猫一个个都混吃等死想干嘛就干嘛么?就是因为一个字——稀有!”
丁曼一掌把秦歌推亭子外面去了。
“现在稀有动物不想跟你离那么近了。”
向来端庄知性的丁曼居然也会耍小性子了,这可很难得,不能破坏。
于是,秦歌就干脆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背靠石砌的亭子基座,抬头仰望阴沉沉的天空。
“我是在孤儿院和街头长大的,除了乔老院长的爱护之外,从小接触最多的就是不按常理、不按章法处事的街头智慧。”看了一会儿天空,秦歌忽然幽幽开口,“第一次偷偷去街上时,我以为外面跟孤儿院里一样,只要乖乖听话,就能得到宠爱和奖赏……呵呵,可想而知,我身上的零花钱被一伙孩子抢走了,还挨了顿揍。”
丁曼从未听秦歌说起过他的过去,此时猛然听到,竟有些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会吓得他不再往下说一样。
秦歌不知道丁曼的小心翼翼,依然自顾自说着。
“你知道的,男孩子嘛!回家从来都不会说自己挨了多少下,只会吹牛B的说怎么怎么把别人打成猪头,自己脸上的伤则是因为大意不留神。然后你猜怎么着?哈哈,乔老院长又把我揍了一顿!
她老人家最讨厌恃强凌弱的人,我挨了打,竟然傻兮兮地跟她说是打了别人,当然会再挨一顿啦!哈哈……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真是蠢的厉害,明明只要实话实说,乔老院长就会去帮我报仇的,她可是当地远近闻名的泼辣老太太呢……”
笑着笑着,一滴泪从秦歌的眼角滑落。
“曼姐姐,我好想她老人家啊!”
丁曼从没想过秦歌的一滴眼泪会让自己的心疼得像要碎裂一样,鼻子跟着一酸,就从亭子里跳出来,将他紧紧的拥抱在怀里。
秦歌默默伏在丁曼软绵绵的胸膛上,等自己那股伤感的情绪稍稍淡去一些,才轻轻蹭两下,又深吸两口香气,笑着说:“果然要这样才能骗的你主动送出豆腐来。”
丁曼听了他的调侃,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又紧了紧手臂,撇嘴说:“你现在也很蠢。”
“怎么了?”
“明明什么都不说就可以一直占便宜的,你竟然还傻兮兮的编出一个蹩脚的理由来。”丁曼学着秦歌刚才回忆挨打时的口气说。
秦歌问:“那你为什么还让我继续吃豆腐?”
丁曼说:“因为,除了这个,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秦歌沉默。
亭子里安静下来,纷飞的细雨像雾一般,将两人之间淡淡的温馨和爱意弥漫。
良久,丁曼开口问:“后来呢?”
“什么?”
“你挨打的事情啊!”
“哦!后来啊!因为乔老院长不喜欢我打人,再加上我一个人也打不过人家好几个,可我又咽不下那口气,怎么办呢?我就想啊想,想啊想,最后还真叫我想出一个主意来。”
丁曼接口道:“以你的性子,肯定是个很坏的主意吧!”
“还真是个坏主意,特别特别坏的主意。”秦歌顿时哈哈大笑,点头道。
“那个时候,孤儿院离市区很远,周围只有一个小村子,村子附近还有一个砖窑厂,是村长开的,许多村民都在那里做工。有一天,我偶然碰见揍我的那帮孩子的老大的父亲在路边摊喝闷酒,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村长克扣了他的工钱。
于是,我找了一个罐头瓶,抓了半瓶子蚂蚱装进去,然后去茅厕又往里面灌满了稀粑粑,当天晚上就狠狠的扔进了村长家的窗户……哈哈哈……”
说到这里,秦歌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道:“接着……接着我大喊一声:王……哈哈……王八蛋村长,还……还我爹工钱……后来,那孩子的父亲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他是被村长的儿子狠狠揍了一顿……哈哈哈哈……”
丁曼听完也忍不住笑起来,不过笑着笑着忽然脑补出几十只粘着屎的蚂蚱满屋子乱蹦的场景,顿时又开始一阵阵反胃,不由嗔道:“你这家伙!从小就坏的冒油。”
就在这时,秦歌的笑声慢慢的低了下去,脸上的表情也一点点严肃起来,到最后,竟变成了略带些伤感的样子。
“就这样,我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城里来了一辆警车,带走了那个孩子。”
丁曼一怔,问:“为什么?”
秦歌深吸口气,说:“他被村长儿子打的很惨,受不了心里憋着的那口恶气,就找了个机会,用刀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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