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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保镖-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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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怪我嘛!话说回来,嫣儿既然识字,为什么还要那么问?难道你眼神儿不好?”
“你……”
司马嫣长这么大都没被人如此的戏弄过,一张绝色俏脸气的通红,咬牙道:“前辈如此羞辱于我,是欺我将军府无人吗?”
“怎么会?我对司马将军的景仰,那可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怎敢随意欺辱?”
秦歌一脸的无辜,伸手指指楼外随风飘荡的条幅,接着说道:“只是,宝物只求有缘人,嫣儿既然想救治大将军,为何不跪拜而来?难道外面盛传的什么天下至孝,只是一句空言而已?”
“你说什么?”司马嫣闻言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望着秦歌道,“你……你竟敢让我真的跪拜而来?”
她这话倒不是拿腔拿调,而是真的不相信秦歌刚刚所说的都是真的。
像她这样的绝色美女,哪个男人不是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男人会舍得如此作贱她。
秦歌是男人,不过却是个被美女惯坏了的男人,司马嫣的美貌虽然还在叶清霜之上,但对秦歌来说,也就那样儿,就像一个顿顿吃二尺长龙虾的人,你给他一个三尺长的,他顶多也就是当盘儿菜而已。
“没错!三步一拜,五步一叩,少一步,这丹药你都甭想拿走。”
秦歌说完,就转身搂着天宫爱的肩膀趴在了栏杆上,竟是不打算再理司马嫣了。
司马嫣怔怔的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怒红着脸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夏子义这会儿总算重新启动了,刚醒神儿就看见伊人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说:“诶?这就走啊?”
天宫爱噗嗤一笑,接口道:“是啊!不再坐会儿了?”
只听楼梯上传来司马嫣重重的脚步声。
天宫爱哈哈大笑,夏子义一脸茫然的挠头。
走到一楼大厅,司马嫣停住脚步,闭目深呼吸几下,再睁开眼时,表情就又恢复了往常那种高冷范儿,轻轻盈盈的向大门走去。
就在这时,大门外驰来了两匹骏马,当先一人身材颀长,剑眉星目,头顶挽着道髻,由一根碧玉簪子固定,身后背一柄长剑,一身白袍看上去英俊非凡。
总之一句话,随便丢地球上的一部古装剧里,那都百分百是当男主角的料。
司马嫣一看见此人,脸上便露出一抹喜意,快走两步迎上去,道:“凌渡师兄,你怎么来了?”
“嫣儿师妹,”那名叫凌渡的年轻人跳下马来,微笑道:“我听说此处有人叫卖上古仙丹,想着你祖父需要,便来看看,没想到你倒先来了。”
司马嫣闻言眉头一簇,正要向师兄告状,那跟在凌渡身后下马的年轻人笑眯眯的上前来,说:“司马世妹,好久不见了。”
“啊,原来是朗逸世兄,好久不见,你几时从边疆回来的?”
楼上,听到这三人对话的秦歌心里狂吐槽:一个凌渡,一个朗逸,那老子要是不叫帕萨特,岂不是都对不起你们这么奇葩的名字?
第五百五十四章 弯男无处不在
“嫣儿师妹,你这是刚到这里,还是已经求得丹药了?”等朗逸与司马嫣寒暄完,凌渡开口问道。
有外人在场,司马嫣不好跟心上人撒娇,便面露失落,低头叹息一声道:“许是嫣儿心不够诚,那位前辈不肯将丹药赐下。”
凌渡急忙问:“你可曾见到那丹药?果真是上古仙丹?”
司马嫣摇摇头,说:“嫣儿不知,但那丹药溢出来的灵气之醇厚浓郁,却是嫣儿生平仅见,想来应该不假。”
凌渡眼底闪过一抹亮光,随即温柔劝道:“如此说来,师妹大可不必太过忧虑,自古仙丹难求,有缘者得之,能够出现,便已是司马将军的大机缘了,有些难度也是应有之义。”
要三步拜五步叩呢!你来替我么?
司马嫣有些幽怨的看了凌渡一眼,口中却道:“是啊!嫣儿这就准备回府虔诚焚香沐浴,再来叩拜求药呢!”
一旁的朗逸惊讶道:“你真的要从将军府拜叩过来?难道那位前辈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司马嫣道:“应该是知道的,不过,异人行事自然无法以常理揣度;况且,俗世地位在世外高人眼中,本就无关紧要,区区郡主虚名,不提也罢。”
“世外高人?哼!我朗逸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什么世外高人!”朗逸不屑道,“国术馆中的高人还少么?不一样要为我王效命?他的修为总不可能比酆化真人还要高吧?!”
司马嫣闻言,表情便古怪起来,迟疑道:“那位前辈的修为,在嫣儿看来,只是区区兑气巅峰而已。”
“什么?”朗逸吃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置信道,“身怀上古仙丹,区区一个低级黄阶修士,怎么可能活着来到魔都?”
司马嫣点头说:“嫣儿也是这般想,许是那位高人想要低调一些,故意为之吧?!”
“低调?”朗逸指了指头顶随风飘荡的两条硕大条幅,说,“低调之人,怎么会行如此高调之事?”
司马嫣听了一呆,似乎才想到这一点,看向朗逸的目光就变得有些奇怪。
朗逸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问:“世妹,怎么了?这么看我做什么?”
司马嫣抿唇微笑道:“看来边境真的是个好地方,郎世兄只是戍边三年,回来后就变得心思敏捷起来了呢!”
朗逸心中一震,随即哈哈干笑两声,说:“世妹你是知道的,我被父亲赶去戍边就是因为以前做事太高调了,也因此才会更明白一些高调之人的行事作风……呃,话说,我以前有那么蠢笨吗?”
听见朗逸说出这样愚蠢的话来,司马嫣咯咯一笑,心里的疑虑就完全淡去了,可一旁的凌渡看向朗逸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丝审慎的味道。
“低调也好,高调也罢,我们在这里猜测也没什么用,不如一起上去,看看情况再说吧!”凌渡开口道。
“凌兄所言正合我意!”
朗逸笑着拍了拍凌渡的肩膀,说:“天下间谁不知嫣儿世妹为了司马将军的病情心忧如焚?每日出城在神庙祈祷,风雨不辍,如果这还不算心诚,那怎么才算?依我看呐!楼上那人只不过是想借助此事扬名罢了,待我去会会他,看他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粪土权贵!”
凌渡叹了口气,说:“郎兄,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凌渡是我的玄号,并不是姓凌,你能不能不要再随便将它们拆开了?”
朗逸大咧咧的挥挥手,根本懒得回话,直接大踏步就朝楼梯走去。
凌渡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步跟上,衣袖却被人拉了一下,正要回头,司马嫣焦急的声音就响起在心头。
“师兄,你一定要想办法得到那枚丹药啊!若是被别人治好了爷爷,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凌渡不动声色,一边缓缓上楼,一边同样用传音入密道:“嫣儿放心,师兄绝对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司马嫣闻言,脸上便露出甜蜜幸福的微笑,如百花瞬间绽放,魅力惊人。
如果夏子义在场,估计就不是死机那么简单了,要是再让他听见司马嫣此时说的话,一定会吐血三升而死。
司马嫣说的是:“对了,师兄今日怎么没有去神庙?让嫣儿好等呢!”
“抱歉!最近修炼有些懈怠,课业之后被师父留下训斥了一顿,出来时已经晚了,师妹你就不要怪我啦!”凌渡解释道。
因为他在前,司马嫣在后,所以司马嫣并没有看到他眼中那抹浓浓的厌恶与不耐,还有些自责道:“啊?都是我不好,不该强求师兄每日见面的,害的师兄修行受阻,还被师尊责罚……”
“傻丫头,说什么呢?见了你之后,我才有心思去修炼,若是一日没有见你,师兄恐怕都要相思成灾了,哪里还有精力去修行?”
凌渡转头看了看司马嫣,眼中的厌恶早就变成了浓的能把人心融化了的温柔。
人长得英俊无比,还会说肉麻情话,这对无知少女来说,就是不可抗拒的毒药。
司马嫣感动的热泪盈眶,顾不上再传音入密,望着凌渡喃喃道:“师兄……”
凌渡转头见朗逸已经上了三楼,便微笑着捏了捏司马嫣的脸,然后就恢复了自己平日淡然的表情,慢慢走了上去。
司马嫣深吸口气,眨去眼中雾气,仰着下巴也高贵冷艳的上了三楼。
这俩人,装来装去的也不嫌累。
三楼很安静,朗逸并没有凌渡和司马嫣想象中的大放阙词,反而直直的站在楼梯口前,这让他们二人十分奇怪,走过去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朗逸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术,竟然痴痴的望着背靠栏杆的那个年轻人,眼中饱含泪水,表情充满了痛苦、哀怨、懊悔和浓浓的惊喜,仿佛见到了多年失散的恋人一样。
“郎世兄,你怎么了?”司马嫣问。
朗逸身体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呆愣愣道:“怎、怎么了?”
司马嫣指指他的眼角,说:“你刚刚好像……在哭。”
“什么?这……这……”朗逸摸了摸眼睛,目瞪口呆的看了湿润的手指好一会儿,忽然怒火万丈的冲栏杆处的年轻人大吼道:“是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栏杆处的年轻人自然就是秦歌,他这会儿也很莫名其妙。
一个大男人,上来后半句话没说,看到老子就开始发愣,愣着愣着还要哭,干什么?想耍流氓啊?!虽然长的挺帅,可老子是直的好吗?不过……为什么老子会觉得他的眼神很熟悉呢?
强忍着身上的鸡皮疙瘩,秦歌想了想,就配合朗逸道:“不请自来,举止无礼,一个小小的教训,权当给你长个记性。”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小爷?”
朗逸心中松了口气,脸色则更加愤怒,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凌渡赶紧拉住,对秦歌弯腰施了一礼,说:“天玄宗掌门座下弟子凌渡,拜见前辈。”
“嗯,你很不错,天玄宗果然不愧是傲汉国第一大宗。”
秦歌离开栏杆,大咧咧的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还拍了拍肩膀。天宫爱见状撇了撇嘴,然后乖乖的走过去开始为他揉捏肩膀。
凌渡见状,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
第五百五十五章 快四十的老姑娘
神界虽然看上去很像华夏文学中的修真世界,但事实上,这里还是一个以平凡人为主导的世界,只不过相对地球上稀少的神裔来说,这里能够修行的人多了一些而已。
所以,尽管老百姓对修士并不陌生,可那些能够飞天遁地的大能对他们来说,依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也因此,许多高阶修士外出时为了避免麻烦,都喜欢适当的隐藏自己的实力。
凌渡身为修行中人,自然非常了解这方面的事情,一探查到秦歌的修为果然如司马嫣所说只有兑气巅峰,第一反应就和那个巡城校尉扈安一模一样。
可此时见秦歌竟然当众让侍女揉捏肩膀,脸上还带着无比浮夸的享受表情,他的心不免就犯起了嘀咕。
修行初期修身,中期修神,后期修心,即便是邪魔歪道修到了一定的境界,也不会对一般俗世凡人的享受有太大欲望。
秦歌此时的样子,哪里像一个世外高人?分明就是一个刚刚得了一笔横财的暴发户嘛!
想到这里,凌渡忽然心中一动。
高阶修士隐藏修为是因为不想被俗人打扰,一般显露出来的境界都是地阶初期或者玄阶巅峰,毕竟要是伪装的太低级,是个人见了都想上来欺负一下,那还有什么隐藏的必要?
眼前这人竟然伪装成最初级的阶段,是本身修为不高想要混淆视听?还是心怀不轨扮猪吃虎呢?
凌渡想来想去,还是认为一个低级修士在得到上古仙丹后,不找个深山赶紧躲藏起来,反倒跑来闹市宣扬太不合常理,所以他很倾向于自己的第二个判断——对方心怀不轨。
得出这个结论,凌渡心中警铃大作,强忍着去看那颗灵气四溢的仙丹的欲望,表情不卑不亢道:“前辈谬赞了,只是凌渡不解,郎兄即便有所冒犯,可前辈您身为世外高人,却不分青红皂白便妄加惩戒,是否有失高人风范?”
凌渡在观察秦歌的时候,秦歌也在观察他。
来波旬城的这两个月里,夏子义所知的所有关于神界的事情都已经被秦歌给掏了个干干净净,所以他知道在神界中,修行宗门林立,大体可分为上、中、下三个等级。
其中,一等宗门,三国各有一家,分别是大乾国的缺月寺、金乌国的太一星阁、以及傲汉国的天玄宗。
据闻,三宗都有一名天阶巅峰的法极境圣人坐镇,弟子遍及天下,实力非常雄厚。例如缺月寺在大乾国的地位就十分超然,掌门方丈甚至都能左右朝政;再说金乌国的太一星阁,那就更干脆了,每一代的阁主都直接身兼妖王之位,是三国中实力为尊最彻底的国家。
至于傲汉国的天玄宗为什么不像另外两家的地位那么高,夏子义不知道,秦歌却猜想,很可能是因为“国术馆”这个国家机构的存在。
夏子义对“国术馆”的了解不多,只知道这个机构直接服务于魔王陛下,不管是祭祀、农时、建城还是军事,都有它的参与,最关键的是,它还有一位被赐封号酆化真人的荣誉馆长,也是个法极境的圣人。
这就不难解释为何天玄宗在傲汉国只是个单纯的修行宗门了,人家魔王身边就有圣人,凭什么要像另外两国那样受修行门派的控制?
也因此,秦歌认为,如果天玄宗的老大不是个愤青的话,那他百分百会有跟另外两家同等宗门平起平坐的野心。
由此可见,天玄宗在魔王眼里的形象,应该不会太好才对。
眼前这小子,剑眉星目,帅气逼人,偏偏还满身的正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像大多数的女神都不是学霸一样,太帅的男人,不可能养成夏子义那样蠢呼呼的赤子之心。
其实这都是借口,因为在秦歌眼里,世间所有比他帅的都不是好鸟,夏子义也就是因为太蠢,才幸免于难。
所以,听了凌渡的话,他哈哈一笑,反问道:“我有说过我是高人么?”
凌渡没想到秦歌能如此无耻,被揭穿了还装模作样,而自己因为一直营造出来的都是知礼的谦谦君子形象,又不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只好在表情微微一僵之后弯腰道:“前辈说的是,凌渡孟浪了。”
说完,他又指了指玉盒中的丹药,说:“此丹灵气之充盈,实乃凌渡生平仅见,如此珍贵之物,前辈却于闹市挂幅叫卖,不知有何深意,还请前辈示下。”
秦歌耸耸肩,满身痞气地说:“没啥深意,就是闲着无聊。”
凌渡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笑容略有些僵硬道:“那不知前辈作价几何?”
秦歌眼睛瞪起,惊讶道:“你也不识字?”
凌渡一愣,问:“前辈这是何意?”
秦歌指指司马嫣,对他说:“刚才这小妞儿问我要卖多少钱,还情有可原,女人嘛!长得漂亮能生娃就行,识不识字无所谓,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也这样不学无术呢?”
就算把傲汉国大将军之孙、魔王钦封郡主这些标签去掉,光是身为整个神界三大美人之一的地位,也没有男人会仅仅只把司马嫣当成生孩子的工具,所以秦歌的这句话已经是对她极大的羞辱。
司马嫣登时柳眉就竖了起来,不过因为情郎在场,她只是怒瞪着秦歌,并没有开口,而是满心期待着心上人为自己出头。
然而,她失望了。
凌渡像是根本没有听见秦歌对她的评价似的,只是表情肃然道:“前辈,凌渡三岁开蒙,蒙师尊收养,膝下教导已四十余载,虽不敢说学富五车,但各家经典也通读无遗,何来不学无术之说?”
“卧槽!你都四十多啦?!”秦歌一蹦老高,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凌渡皱皱眉,说:“是的,晚辈已虚度四十七年,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我滴个乖乖,看着细皮嫩肉的顶多二十岁,没想到比老子还大叔,难道神界的修炼还可以驻颜吗?那岂不是七老八十了还能泡妞儿?娘的,这可得好好修修。
秦歌心里赞叹着,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司马嫣的脸上,撇撇嘴,就侧身凑到夏子义耳边问:“喂!小子,你看上的那小妞儿,不会也四五十了吧?!”
夏子义连忙摇头,低声道:“怎么会?嫣然郡主今年还不到四十呢!”
“我去!不到四十的前面居然用了‘还’这个字,你是有多重口?对了,你多大?”
“二十三。”
秦歌顿时对夏子义投去了敬佩的目光,心说苏甜、叶清霜和安彤甄的年纪也不小了,但都只是三十出头而已,这小子竟然对一个快四十岁的老女人爱的死去活来,真是让人想不佩服都不行。
话说……司马嫣都快四十了,长的却像个十的小姑娘一样,所谓修炼果然是一件很妙的事情,回头必须好好修。
想完这些,他一抬头,就对上了三对或怔然、或愤怒、或无奈的目光。
凌渡的是怔然,司马嫣的是愤怒,而朗逸的却是无奈中带着股“你一点都没变”的笑意。
显然,他刚才跟夏子义的对话都被人听到了。
本来嘛!小声说话这种事,在古武高手面前都没啥秘密可言,就更别说修行人士了。
不过,秦歌这会儿没心思考虑这些,让他十分在意的是,朗逸的目光实在是太熟悉了,家里的女人几乎每一个都会在他无厘头犯浑之后这样看他。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个Gay?那你可就该死了,虽说对于美帝同性恋婚姻合法这件事,老子是持支持态度的,但这不代表你个死玻璃可以打老子的主意,特么再看这么看老子,老子就……
突然,秦歌想不下去了,甚至整个人都呆住了,因为他想起了一个人。
第五百五十六章 归虚之境
小白泽衣目前在什么地方,秦歌不知道,南冷月身上有玉佩,即便进来了,也可以随时出去,秦歌在神界所认识的人,除了身边的天宫爱与夏子义之外,就只剩下那个曾经差点儿害死他的陆筱了。
如果一个人初次见面就喜欢上另一个人的话,那他(她)的目光应该是欣赏或爱慕才对,怎么都不应该是带着宠溺味道的无奈,那只能是热恋中的男女才会给予对方的目光。
秦歌确定自己之前从未见过朗逸,所以,自然而然的,他想起了陆筱的真身——魇。
是她寄生在了朗逸的身体里吗?
秦歌越想就觉得可能性越大,看向朗逸的眼神就变得复杂起来。
人们常说:爱的越深,恨的就越深;秦歌不知道自己是深过头了还是太浅,自始至终都没有对陆筱产生过一点恨意,只是对于自己多年的付出感到有些不甘。
他还爱她吗?答案是肯定的;还像以前一样爱她吗?没有答案。
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双方都不可能完全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个心中多了愧,一个心里有了怨,不管多少,感情都出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污点,根本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坦然的在一起了。
所谓爱情,其实就是个小贱人,说不定还是处女座的,容不得一点瑕疵,矫情的特别厉害。
传音入密在神界属于普通的低级法术,一般修士基本上只要修为到了艮元境都会使用,就连地摊上卖的一些关于修行入门的破书里都有详细介绍,所以,刚才秦歌与夏子义的低声对话,在凌渡和司马嫣的眼里,无异于赤裸裸的侮辱。
君子的标签里,“不畏强权”是其中特别重要的一条,因此,不管凌渡有多不想惹到秦歌,此时的他也必须做出一个君子应该做的事情来。
于是,他表情一肃,沉声问道:“前辈为何无故羞辱晚辈?”
秦歌不知道传音入密的事儿,不过这不妨碍他装逼耍贱,本来看凌渡那张帅脸就不爽,特么还敢质问,把眼一瞪,他说:“不为啥,老子高兴,怎么地?”
“你……”
凌渡怎么都没想到世上竟还有如此像地痞流氓的世外高人,一张俊脸气的通红,手捏剑诀一招,“仓啷”一声,背后长剑便脱鞘而出,在他头顶盘旋一圈停住,红色剑芒吞吐,直指秦歌。
“呦!这是要动手了?”秦歌喝了口茶,吐掉茶叶轻蔑道,“你打的过我吗?”
“打不过也要打!”凌渡肃然道,“士可杀,不可辱;前辈今日如不给晚辈一个合理的解释,晚辈就是血溅当场,也要维护自己与天玄宗的尊严!”
“好!说的太好了,简直就是正义英雄的模板!”
秦歌拍手赞叹一句,然后对夏子义道:“小子,学着点儿,外面的人眼神儿都不怎么样,你的那种‘好’,在他们眼里叫傻冒,眼前这家伙才是他们所认为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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