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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保镖-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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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夏子义与凌渡异口同声惊叫道。
几乎全神界的人都知道,魔王曾经降生过一位公主,只是出生没多久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此时乍一听到秦歌对着一个男人喊公主,由不得他们不吃惊。
然而,陆筱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他们的话一样,痴痴望了秦歌一会儿,忽然就有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颤声道:“你……你就那么恨我,连我的名字都……都不肯叫了吗?”
秦歌顿时一个头有两个大,习惯性的就想抓抓头发,却不料这一抓,就将头顶上的假发给抓了下来。
夏子义与凌渡马上瞪大了眼。
夏子义呆呆道:“先……先生,你这是……怎么回事?”
凌渡出身名门,见多识广,很快就想到什么,惊呼道:“你不是神界中人,你来自凡……”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惊觉住口,因为秦歌看向他的眼睛中已经充满了杀机!
“虽然很装逼,但我不得不说一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哥们儿,这可不怪我哦!”
秦歌冷冷说着,一道水剑便从旁边桌子上的茶壶中飞出,眼看就要射进凌渡的脑袋,陆筱忽然开口道:“等一下!”
水剑堪堪停在凌渡的额头,吓得他狠狠咽了口唾沫。
秦歌缓缓转过身,眯起眼问陆筱道:“我不能杀他?”
陆筱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自己为了结案而不顾他身份暴露的安危,心头顿时无比苦涩。
信任已经被自己亲手毁去,又能怪得了谁呢?
抹去眼角的泪花,她摇摇头,从袖中掏出一张灵符,说:“不是,你出手会惹上麻烦,还是由我来动手吧!”
秦歌闻言,心中就松了口气,把假发重新戴好,有些尴尬道:“小小,我……”
陆筱笑了笑,打断道:“不用解释,这是我自己造的孽,怪不得你,而且,你肯叫我一声‘小小’,已经让我很开心了呢!”
说完,她目光一凝,就要向凌渡丢出手中的符箓。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威势从天而降,犹如实质般压的他们呼吸都开始困难。
紧接着,楼外传来一道充满寒意的声音:“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徒儿?”
“不好!是天玄宗的掌门柳广元。”陆筱大惊,慌忙捏碎了袖中的护身木牌。
与此同时,“轰隆”一声巨响,楼中顿时烟尘大作。
秦歌只来得及护住天宫爱和陆筱,就感觉到头顶一亮,抬头一看,赫然发现整个酒楼的房顶都已经被人掀去了。
一个白须飘飘的老头站在半空,双手背在身后,宽大的袍袖随风摆动,看上去瘦弱的仿佛一推就倒,却给人以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
凌渡高兴的都快哭出来了,无奈身不能动,只好大喊道:“师尊,救我!”
柳广元没有第一时间解救爱徒,双目精光闪烁,一一扫过秦歌等人,发现其中修为最高的竟是前几天还表示要加入天玄宗的那个朗逸,不过他也只有艮元巅峰,充其量是个高级黄阶而已,比自己徒弟远远不如,又怎么可能把徒弟给逼到需要捏碎木牌求救的地步?
而且,他又为什么会被一个连真元都还没有凝练出来的人护在身下?
又仔细探查一遍,柳广元确定秦歌的修为只是兑气巅峰,因为以他的境界而言,天阶以下的人隐藏实力,根本不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柳广元想不出原因,只能猜测朗逸是那种爱好男风的公子哥,不过这些并不重要,于是他就寒声开口道:“朗逸,前日你还央求于我,想加入天玄宗,我观你资质尚可,本想答应,不料今日却见你竟伙同外人加害同门师兄,是何道理?”
第五百六十章 人命都搞出来了
柳广元身为天玄宗掌门,修为已是归虚大圆满境界,只差一步便可入圣。这样的势力用饱含怒意的口吻说话,光是威压就让陆筱心神一阵不稳,差一点儿就从朗逸身体里退出去了。
握住秦歌的一只手,她深吸口气,抬起头朗声道:“掌门容禀,非是朗逸无故加害同门,而是为我天玄宗除贼心切,事急从权,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掌门赎罪。”
凌渡一听这话,开口就要大骂,可嘴刚刚张到一半,又忽然死死闭上,更加让他险些魂飞魄散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除了思想之外,所有的肢体动作都做不了了,连转动眼球和表情都做不出来。
秦歌知道陆筱跟柳广元扯淡是为了拖延时间,自然不会容许凌渡跑出来捣乱。他现在能够自由操控水,而成年人体的百分之六七十都是水分,想要控制住凌渡的行动,简直不要太简单。
柳广元听了陆筱的话,眉头不由一皱,说:“除贼?贼在哪里?”
陆筱伸臂一直凌渡,说:“正是凌渡师兄!”
柳广元脸色顿时一沉,怒声道:“放肆!你凌渡师兄三岁起就被老夫收在膝下,自幼便尊敬师长,修炼也勤勤恳恳,怎么可能是贼?他是老夫养大的,难道老夫也是贼吗?”
陆筱慌忙装出战战兢兢的模样,躬身道:“掌门息怒!朗逸怎敢诽谤师长?只是朗逸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凌渡师兄他确实是我宗门大害,如若不尽早除之,迟早要陷天玄宗于大乱之中啊!”
柳广元大怒:“一派胡言!朗逸,今日你如果不跟老夫解释清楚,即便你是当朝太师之子,老夫也要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心里倒是一阵憋屈。
以他的性子,本应该不跟朗逸废话直接将他斩杀的,可天玄宗在傲汉国的地位,只是区区一个一等宗门而已,基本毫无特权可言,与另外两个神界一等宗门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朗逸的父亲乃当朝权贵,双方仅仅是平辈论交,柳广元别说杀人,就是只想单纯的教训一下朗逸,也必须得找个说得过去理由才行,不憋屈才怪。
“回禀掌门,就在刚才,凌渡师兄已经在朗逸的追问下亲口承认伙同司马嫣毒害了司马将军,如此包藏祸心之徒,如若不加以处置,迟早还会闯出更加惊天动地的祸事来,到那时,魔王陛下怪罪下来,怕是整个天玄宗都要受他牵连了。”陆筱侃侃而谈道。
柳广元闻言,如剑般的双目就看向了凌渡,见他垂头不语,显然是一副默认的姿态,虽然不解,但心里还是一咯噔。
想了想,他呵斥道:“胡说八道!凌渡他与司马将军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何要加害于他?再者,那司马嫣敬孝之心天下皆知,又怎会毒害自己的亲生爷爷?
朗逸,你不但伤害同门,还编造出如此荒谬不堪的谎言妄图陷害天玄宗,其心可诛!今日,就让老夫替朗太师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话音落下,柳广元并指朝陆筱一指,一道由灵气凝聚而成的长鞭便挟带着风雷之势,仿佛毒蛇一般向陆筱呼啸而去。
这一鞭子要是抽实了,陆筱的心脉必定会遭到重创,即便不死,这辈子也要百分百告别修行之路了。
可见,柳广元出手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狠辣。
秦歌见状,再也顾不得身份暴露与否,一扯陆筱的胳膊就将他拉到身后,同时心念一起,整个酒楼内的水、包括后院的井水都顷刻间处在他的掌控之下。
然而,当他马上就要发力迎击柳广元的灵鞭时,一道阴阳怪气中带着不容人忽视的强大的声音忽然响起。
“呦!柳掌门好大的威风,连当朝太师之子都说打就打,难道天玄宗什么时候已经把山门开到了波旬城内吗?”
秦歌虽然不知道来者是谁,但听话音也知道跟柳广元不对付,连忙不动声色的将念力通通撤了回来。
与此同时,柳广元也将灵鞭收了回去,只是脸色铁青,显然心里超级不爽。
秦歌转头四下看了看,楼下空空如也,那些扈安带来的兵丁和看热闹的百姓早就被柳广元吓跑了,街上连条狗都没有,不由对陆筱奇怪道:“说话这人是谁?挺有我的风范的嘛!”
陆筱听他这么一说,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表情怪异的看着他,问:“你确定很像你?”
秦歌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点点头,说:“是啊!你不觉得吗?”
陆筱猛点头,只是咯咯咯的笑声却怎么也止不住。
秦歌还想追问,眼角忽然瞥见一抹红色的身影缓缓从街角走了出来。
只见那人面容苍老却颌下光光无须,一双小眼精光四射,炯炯有神。他头戴网巾,身穿大红色蟒衣,脚踏白底皂靴,明明老态龙钟,却自有一股专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不过,这老头再威严也没用,因为秦歌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太监。
他刚才竟然说一个太监很有自己的风范,陆筱不笑才怪。
男人在女人面前出了丑,很容易恼羞成怒,于是秦歌习惯性的抡圆了手臂,就在陆筱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陆筱“啊”的一声轻叫,看向秦歌的目光中就雾气迷蒙的像要滴出水来。
虽然刚才听秦歌喊出了那声“公主殿下”,可天宫爱不懂啥意思啊!眼见自家主人跟一个大男人眉来眼去,还抽了对方的屁股,再也忍受不住,弯腰跑到一边干呕去了。
陆筱一时没反应过来,见一个小姑娘毫无征兆的跑去呕吐,立刻想到了什么,吃惊的看着秦歌道:“是你的?”
秦歌一呆,“什么是我的?”
陆筱指指天宫爱的背影,醋意满满的噘嘴道:“人命都搞出来了,还跟我装什么傻?”
秦歌茫然的看看天宫爱,再看看陆筱的眼神,顿时明白过来,不由哭笑不得道:“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会去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陆筱翻个白眼,说:“当年你碰我的时候,我好像也不到二十吧?!”
秦歌讪讪的摸摸鼻子,说:“那不是以前嘛!现在国家正严打呢,你不知道么?”
第五百六十一章 跟我真像
就在秦歌与陆筱打情骂俏的功夫,那位穿红色蟒衣的宦官缓缓走到了酒楼之下。
老头背着手,仰头看着半空中的柳广元,慢悠悠道:“柳掌门,您的大名在波旬城内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还有不少人提起您的时候都会尊称一句柳真人,这种情况下,您就没必要还一直飘在天上显示自己的威风了吧?!”
这宦官一来,柳广元就知道今天没办法收拾朗逸了,先不说对方是魔王身边的亲信,单说修为境界就不比他差。
那宦官同样也是归虚圆满的境界,而且还比柳广元进阶的时间要早很多,只不过因为天根不在,此生都无缘入圣,才一直停留在这个境界的,但这也代表了他的修为要更加精纯,真要是打起来,柳广元不一定能占到什么便宜。
不过,不管怎样,柳广元都必须将诬陷加害同门的罪名给朗逸坐实,凌渡也无论如何必须带走,否则,天玄宗在傲汉国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到了他的这个年纪和境界,一般讽刺的话基本很难再有什么触动了,所以他面对老宦官的无礼,只是冷哼了一声,道:“竺山,老夫正在处理天玄宗内部事务,你不在王宫里伺候,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就算要追究老夫毁坏酒楼的罪过,那也是府尊大人和酒楼掌柜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介阉人来管吧!”
名为竺山的宦官眼睛眯了一下,袍袖无风自动,显然“阉人”两个字还是触动了他的底线。
不过,很快,他又平静下来,转头看了“朗逸”一眼,目光还特意在他一直抓着不放的秦歌脸上多停留了片刻,才对柳广元笑了笑。
“柳掌门要惩戒门下弟子,老头子自然是不敢随便置喙的,可朗太师之子小逸儿是我很喜欢的一个晚辈,就算有错,也应该由我带回去交给他的父亲,你一山野之人,竟敢当街肆意攻击朝臣之子,如此胆大妄为,老头子不禁要问一问了,柳掌门……你是想造反吗?”
柳广元闻言身躯一震,脸上的表情就再也无法淡然下去。
他很愤怒,却不是因为竺山所说的“造反”这样的诛心之语,而是因为“山野之人”四个字。
这几乎是天玄宗建派千年以来,所有历任掌门心中最大的隐痛。
天玄宗,在傲汉国普通百姓和修士眼里,是令人无比尊崇的修行圣地,但也仅此而已。说白了,就只是一个名头而已,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好处与特权。
而且,在朝廷或明或暗的打压之下,堂堂神界三大一等宗门之一的天玄宗,竟然在几十年里都没有招到过一个天赋异禀的弟子,这在以前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想想同为一等宗门的另外两家,缺月寺的方丈历代世袭大乾国的国师之位,金乌国的太一星阁就更不用说了,一提起就眼泪哗哗的啊!人家阁主是兼任妖王的啊!听听,是兼任妖王,这说明阁主之位还在王位之上啊!
再看天玄宗的掌门是什么东西?
山野之人!
柳广元没有当众吐血三升,已经足以代表他的心性涵养之高了。
看看须发皆张的柳广元,再看看笑眯眯一脸云淡风轻的竺山,秦歌不由对陆筱好笑道:“你们神界的高人果然有水平,一个骂对方是阉人,一个说人家是山野之辈,句句捅人死穴,一针见血,高!实在是高啊!”
陆筱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说:“不会传音入密就别乱讲风凉话,就你那点儿修为,人家光用嘴说也能说死你了。”
秦歌还想反驳,那边柳广元又开口说话了。
“竺山老匹夫,你也不用拿法度吓我,朗逸前日已加入我天玄宗,在老夫眼里,他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门下弟子,老夫身为掌门,要教训自己的弟子,别说是你,就是朗太师亲自来此,也无权过问。”
竺山挑了挑眉,目光转向“朗逸”,问:“小逸儿,你果真已经加入了天玄宗吗?”
陆筱摇头跟拨浪鼓似的,说:“我是要加入来着,可柳掌门没同意啊!”
竺山点点头,淡笑道:“没同意好啊!天玄宗几十年都没招到什么像样的人才了,可见修行功法也不怎么地,回头老头子求求陛下,随便让你进武库抄录一本,都能甩天玄宗几条街了。”
陆筱极其配合的做出狂喜的表情,对竺山弯腰施礼道:“如此,小逸多谢竺公公。”
竺山身子不易引人察觉的微微侧了一下,显然是不想受公主的拜谢,秦歌见了,就对陆筱的父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据夏子义介绍,魔王如今的境界只是归虚初期而已,比起一般修士自然强大无比,但在圣人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可他竟然单凭这样的境界,就拉拢了一位圣人为他效命,身边甚至还有竺山这种修为比他还高、却对他的女儿都如此恭敬的忠狗,其是否雄才大略不好说,但绝对是一个极具人格魅力的人。
“柳掌门,你这可就没意思了。”这时,竺山再次开口道,“小逸儿要加入天玄宗的时候,你不同意,现在想教训人了又提起这茬儿,‘不要脸’这三个字,要不要老头子手把手的教你怎么写啊?”
柳掌门眼角抽搐了一下,冷冷地看了看朗逸,袍袖一甩,沉声道:“朗逸是否我门下弟子,暂且不谈,可他无故加害老夫爱徒,这一点,你们总无法狡辩了吧?!”
竺山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问“朗逸”:“小逸儿,柳掌门说的是真的吗?”
陆筱点点头,说:“凌渡确实为我所擒,但柳掌门所说‘无故’二字,小逸实在冤枉。”
“冤枉?”柳广元大怒,遥遥指着满脸血迹的凌渡大喝道,“我凌渡徒儿向来都是门内弟子典范,修行界也公认他为我傲汉国年轻一代翘楚,只要他不问世事一心修行,他日成就自然不可限量,有什么理由去做你所声称之事?”
“哎!柳掌门,稍安勿躁,你的爱徒到底会不会做,也得先看看是什么事啊!”
竺山笑眯眯的接口道,那气人的贱样儿,让秦歌差点儿又脱口一句“跟我真像。”
第五百六十二章 高科技啊
竺山笑眯眯的说完,也不等柳广元反应,就问“朗逸”道:“小逸儿,那位柳掌门的爱徒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
陆筱直接开口说:“害的司马将军进阶失败又失明的人,就是凌渡。”
竺山立刻眼睛一瞪,怒声道:“什么?竟敢妨碍司马将军入圣,此等罪大恶极的奸人,老头子非要将他碎尸万段、抽魂炼魄不可!”
“放屁!”
听了竺山的话,柳广元风度都不顾了,直接曝出一句粗口。也是,几十年里,他就找到凌渡这么一个资质上佳的弟子,要是折在这里,天玄宗就要陷入百年之内后继无人的窘境了。
“我凌渡徒儿与司马将军无怨无仇,为何要加害于他?朗逸小儿,你红口白牙含血喷人,重伤我徒不算,还要对他栽赃陷害,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夫今日就是担上欺凌弱小的骂名,也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柳广元单薄的衣衫忽然鼓动起来,眉心青光一闪,一柄约七寸长的小剑就凭空飞了出来。
“好一个一等掌门柳广元,教训小辈连本命飞剑都祭出来了,脸厚心黑当称前无古人!也罢,老头子也有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就让我会会你天玄宗的‘玄灵剑决’到底有多威风。”
竺山大笑着的同时,抽出后腰的一柄拂尘,抖手一甩,万千银丝便犹如瞬间有了生命一般,漫天舞动。
眼看两位圣人之下的大能就要在闹市街头大打出手,忽然一个比竺山还要贱的声音突兀响起。
“女人嘛!长得漂亮能生娃就行,识不识字无所谓,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也这样不学无术呢……”
柳广元与竺山同时转头,就见“朗逸”掌心托着一枚玉简,此时简上正放射出万千淡淡光芒,先前秦歌羞辱刺激凌渡的那一幕就毫不保留的展现在了光芒之中。
“柳掌门还请稍安勿躁,朗逸对凌渡师兄到底是不是栽赃陷害,看完玉简内容,真相自然就见分晓。”陆筱抬头对柳广元朗声说道。
柳广元冷哼一声,表情不变,心里却已经惊怒交加,恨不得立刻就将朗逸碎尸万段、剥皮抽筋;同时,他对凌渡也是既失望又痛惜。
他怎么都没想到,凌渡竟然能愚蠢到被人拿到证据。
他也知道,事已至此,基本就代表回天乏术了,竺山肯定不会让他将凌渡带走,为今之计,只能先看看朗逸知道了多少,如果不多,只要立刻杀掉凌渡灭口,魔王自然无法太过迁怒于天玄宗。
只是,自己耗费心血几十年培养的下代接班人就此夭折,他心里怎能不痛?
玉简的画面还在播放,柳广元看着看着就发现,事情的主导竟然就是那个一直待在朗逸身边的年轻人,就是他一步步的羞辱激将,才让凌渡与司马嫣在不知不觉中踏进了他的圈套,可以说,今日发生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秦歌根本不知道柳广元已经将他列入此生必杀的名单之中,这会儿正瞪大了眼睛盯着陆筱手里的玉简看呢!
娘咧!这特么不就是全息投影嘛!比地球科技还先进,怪不得神界历经上万年也没有产生地球上的那种现代文明,感情人家一直都这么高科技着呢!
不过,要是地球也像这里一样一直被超人统治,那现在没准儿也还在封建社会呆着呢!普通老百姓造反抬抬手就给团灭了,还改个屁朝换个屁代呀!
很快,玉简上的画面就在司马嫣下楼而去的背影中结束了,陆筱将玉简收起,对柳广元拱手道:“柳掌门,您看到了,凌渡加害司马将军,乃是他亲口承认,绝不是朗逸栽赃陷害。”
见玉简上的内容只有这些,并没有将天玄宗牵扯进去,柳广元心里一块石头就落了地,眼珠子转了一圈,就冷哼一声,开口道:“即便如此,你也应该事先通知于我,天玄宗逆徒,本应由我天玄宗处置才对。”
“笑话!”
竺山接口道:“凌渡毒害司马将军,害我傲汉国失去出现第三位圣人的可能,用罪大恶极都不足以形容;况且,柳掌门你刚才也说,他与司马将军无怨无仇,一个小小玄阶修士为何凭白无故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说不定就是受人指使,依我看呐!你天玄宗难逃干系!”
这话就差直接说是柳广元让凌渡干的这事儿了,远比刚才“造反”二字更加诛心,柳广元立刻大怒,喝道:“竺山,你一而再再而三毁谤我天玄宗,是何道理?”
竺山嘿嘿一笑,指了指凌渡,说:“你的爱徒就在那里,到底是不是毁谤,要不咱们现在就问问他?”
“你……”柳广元看了看依然低着头的凌渡,脸色一阵变换,最终却深吸口气,沉声道:“此时关乎我天玄宗声誉,怎可如此儿戏?”
竺山翻个白眼,问:“那你想要如何?”
柳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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