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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保镖-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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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白衣老者接口道，“由此可见，此事的真实性有待商榷，说不定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秦小子，你不也只是听那魔神残魂的一面之词吗？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不是他个人想要搏名声的手段？”
秦歌被质问的哑口无言，傻呆呆的依次看了一遍三位老人的表情，心中才真正的明白：猜忌、怀疑、只相信自己能够理解的，这种人类特有的劣根性完全能够打败年纪所积累出来的智慧。
跟这种人沟通，根本就是鸡同鸭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带进沟里。秦歌决定不费那个劲儿了，捡起掉落的羊肉串随口吹吹就边吃边道：“正好我带来的烤肉也不多，既然三位不信，那就请吧！不送。”
“你……放肆！”
三位华夏的“守护者”已经享受了近百年的供奉，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无礼的对待过？更何况还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那老妪再次一撴龙头拐杖，一股绝不亚于台风的狂风登时就从她干瘪的身体中激发出来，携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鬼哭狼嚎之声，甫一接触奉天殿顶，就将无数琉璃瓦吹成了粉末。
然而，如此强大的劲风吹到眼前，秦歌却连眼睛都不抬一下，只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中的烤肉签。
刹那间，风声骤停，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种狂暴从来都未发生过一样。
老妪与黑白两位老者同时一惊，这才确信了龙神方才所说的话——秦歌的实力早已不是他们三人可以撼动的了。
不过，不出手则罢，既然出了手，那就不能再扭头离开，毕竟三位也是地球上顶尖的人物，身份和地位都在那儿摆着，被一个年轻人打了脸，说什么也得捞回点面子才能走啊！否则要是传出去，还怎么服众？
老妪与黑白两位老者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同一种信息：三人联手，全力一击，就算还输，好歹也得逼的秦歌手忙脚乱才行，要不然太丢人了。
打定了注意，三位登时就要出手，却见龙神用一口酒把嘴里的烤肉冲下去，然后悠悠开口。
“老伙计们，仔细感应一下，现在咱们都在这小子的空间之内呢！别说你们不如他，就是旗鼓相当，在这儿也得听他的规矩，懂吗？所以呢，台阶什么的就别找了，你们也找不到，想留就留，不想留就走，免得再让人家打一次脸，那可就更下不来台喽。”
三人闻言细细感应一番，随即面色剧变，再看向秦歌的目光中就多了一丝复杂和恐惧。
……
黑白老者跟老妪走了，龙神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么闷头吃肉喝酒，秦歌也不催促，在一旁无声的陪吃陪喝。
十五分钟后，龙神仰头灌下最后一杯酒，仿佛叹息般的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那份辅助功诀，是我带到神界拍卖会的。”
秦歌小口抿着自己最后的酒，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说：“能猜的到。”
龙神抬起头看着他，问：“你还猜到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秦歌耸耸肩，无所谓道，“无非就是功诀来自魔神，他要你配合他的计划给我安排任务，以此来交换龙族回归神界，对吗？”
龙神身体一僵，随即又松弛下去，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颓然道：“原来你都知道了，可笑我还曾想着以此向你沽恩呢！”
秦歌笑了笑，伸手拍拍龙神的肩膀说：“行了，别想太多，老长虫你人还不错，我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的。不过，有一个人我想杀掉，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咱俩之间的交情恐怕就要到此为止了。”
龙神睁大了眼，问：“你要杀谁？”
秦歌嘴角翘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说道：“南、炽、阳！”
“什么？”龙神霍然起身，震惊道，“他……他是我龙族王族一脉嫡系，与你向来毫无瓜葛，为何非要杀他？”
秦歌吧嗒了一下嘴，说：“原因跟你讲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只要能杀了他，我是不惜将你龙族全部屠灭干净的。”
龙神呆住，噗通一声坐回去，喃喃道：“为什么？炽阳那孩子虽然性子高傲一些，但也向来知礼，你们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跟我无怨无仇，”秦歌摇头道，“与他有仇的，是三十座城市的千万无辜亡灵。”
龙神越听越糊涂，但看秦歌的表情也知道他不会解释什么，想了想，又道：“那冷月呢？炽阳是她的嫡亲哥哥，你考虑过那孩子的感受吗？”
秦歌闻言抿紧了唇，沉默无语。
第七百零一章 大人物
往日游人如织的京城西郊翠峰山，今天看上去格外的幽静，山下入口处关上了大大的铁门，一块牌子挂在上面，写着“内部维护，游客止步”的字样。
可是，在山后一条不为人所知的山路上，各色豪车却如游鱼般向山上驶去，络绎不绝。
蒋太宁坐在山下路口的保安室内，一边喝水一边通过对讲机和监控协调着山路上的情况和秩序。
能被请来参加蔡家婚礼的宾客，即便算不上什么顶天的人物，也不是他这样一个蔡家走狗能够惹得起的，所以尽管天气入秋、山里又本就凉爽，他还是忙的满头大汗。
他当初靠出卖方小路的行踪搭上了蔡家这条线，近一年来虽说谈不上平步青云，但无论是地位还是待遇，都跟以往有了天壤之别，不出意外的话，再给蔡家当几年狗，起码也能外放个独当一面的职位。
最最关键的是，他还很年轻，等的起，也忍得起。至于蔡家人的蔑视和羞辱，背地里狠狠骂几句就行了。
“蒋太宁！你在干什么？吉时马上就要到了，为什么山腰上还有那么多的车辆？赶紧抓紧时间疏导，要是误了时辰，老子扒了你的皮！”
对讲机里传来的蔡家管家喝骂惊醒了蒋太宁的思绪，他连忙恭敬的回了几声，就匆匆走出了保安室。
在一边怒骂手下撒气，一边安排疏导任务的时候，他抬头望了一眼绿意盎然的山顶，心里忽然莫名的升起一个念头：要是自己是个女人多好，两腿一张，就什么都有了。
正想着，眼前忽然有道光一闪而逝，他眨眨眼，刚要以为是眼花了，下身就传来了钻心的剧痛。
在痛昏过去之前，他看到的最后一幕画面，是三架正飞往山顶的直升机。
蔡凝天红光满面的站在蔡家山庄正门口，任谁见了，都知道这老头今天的心情相当不错。
也对，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蔡老头今年正好七十三岁，可他耳不聋，眼不花，身体硬朗，无病无灾；再加上他身为鼎卫天干长老之首，不但地位尊崇，儿孙后代也都有不错的前程，今天又是最宠爱的小孙子大婚的日子，能不高兴吗？
然而，这只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在极少数了解事情真相的人心里，其实都知道，蔡老头高兴，仅仅是因为与方家的联姻。
说出去都没人相信，方家只是一个早已掉出第一梯队的没落贵族，跟他们联姻，有啥值得蔡老头这么开心的？
原因有二。首先，蔡家虽然现在地位尊崇，在古武界的声望也很高，但在世俗的眼里，与真正的大家豪门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蔡凝天身为鼎卫十大长老之首，名头听上去很美好，但实际上，也仅仅只是掌权者的膝下走狗而已，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撸下来。
因此，他需要趁自己影响还在的时候，为蔡家的未来打好基础，而要进入豪门队列，与豪门联姻就是最为便捷的途径。
然而，要是与真正的豪门联姻，蔡家必然很难占据主导地位，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还会被人家吞并，也只有方家这样无论人脉和资源都有些差强人意，又很渴望回归第一梯队的没落贵族才最合适。
至于第二点原因就比较简单了，方家在古时候世代都是御医出身，家族里着实保留了几分特别珍贵的药方，现如今虽然没落了，但在国内的制药行业依然处在领头的位置。
蔡凝天想要的就是方家的这些药方。听说方家这一代的嫡系长女是个单纯的蠢货，他相信自己向来精明的孙子一定会占据主动，一步步将方家挖空掏净的。
联姻贵族，等于拿到了豪门的入场券，再配合自己的影响力，以及方家的经济资源，蔡凝天不认为自己会在建立蔡氏豪门的路途上失败。
眼见家族马上就会成为令世间瞩目的豪门大家，老头子怎么可能不高兴？
当然，他作为蔡氏家主，即便再高兴，也是不应该亲自在大门口迎接宾客的，只不过昨天他突然接到了上面的一个电话，说今天有一个大人物会来，要他务必做好接待工作。
虽然上面卖了个关子，没说大人物的身份，但蔡凝天可不敢大意，能让自己的老上司亲自打招呼的人物，数都数的过来，其中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敢随意慢待的。
蔡老头站在大门前，一边笑着与前来的宾客寒暄，一边时不时的望向山下的方向，心里既忐忑又激动。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原本的目的就是想壮大家族，现在有真正的大人物来参加孙子的婚礼，不说别的，哪怕只是简单的露一面，都足以让他家的声望狠狠的往上提一个层次。
只是，这位大人物的匿名方式，让他有些心里没底，生怕一个不好，自己的接待规格不合适，徒惹麻烦。
要知道，在官本位的华夏，接待大人物可是有很大讲究的，特别是这种半公开的场合，无论是高了还是低了，都会大大的得罪人。
为此，他连夜召集儿孙和手下，针对有可能的几个人的身份商议出了好几套方案，现在万事俱备，就看来的到底是谁了。
正想着，天空忽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蔡凝天凝神望去，瞳孔顿时就缩了起来。
只见三架直升机正在向山顶缓缓飞来，当先一架采用的是白色和蓝色的涂装，看上去就像是一架商界最为常见那种土豪私人商务飞机，蔡家也有一架，没什么特别的。
让蔡凝天感到震惊的，是跟在后面的那两架军绿色涂装的武装直升机。而且，看它们的位置以及飞行方式，显然是在扮演着护卫的职能。
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在外出时会有军方飞机护送？答案显而易见。
因此，当那两架武装直升机开始盘旋，而那架私人飞机缓缓下落时，蔡凝天丝毫不在意螺旋桨刮出的强风，早早的就站在降落点不远处躬身等待。
仔细看，还能看见他脸上皱纹的抖动，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被风刮的。
第七百零二章 因为太强
距离峰顶不远的一间蔡府别院内，一身凤冠霞帔大红礼服的方小路坐在窗前，怔怔的望着窗外院子里的石榴树，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脸上没有哀怨，眼中也没有痛苦，只是表情有些死气和麻木。
从今天开始，她将正式成为蔡家的媳妇儿，所有过往的感情、思想以及不成熟都需要完全抛掉，相夫，教子，兢兢业业的为家族的利益奉献自己的一切。
这是她从献身秦歌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的，对好友陆筱的愧疚和对家族的责任，容不得她有太多任性，坚持守贞一年，差不多足以给自己和秦歌一个交待了。
月亮门里闪进来一个人影，方小路叹了口气，从袖筒中掏出一把匕首，放进了桌上的首饰盒里。
那把匕首陪伴了她一整年之久，好在未婚夫对她并没有太多兴趣，所以基本没有派上什么用场，到了今天，也不需要再有什么用处了。
门外传来堂姐与仆人对话的声音，紧接着，房门就被推开，让人头皮发麻的高亢音调和毫不掩饰的尖酸刻薄声音随之响起。
“哎呦呦！小路你今天可真漂亮，这大红色的旧式嫁衣果然最配你了，不像姐姐我，只有穿西式的白婚纱时才好看，无趣死了。”
堂姐故意把“旧”这个字咬的很重，可方小路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一样，只是转过头来，淡淡问道：“接亲的时间到了吗？”
没有在方小路脸上看到痛苦的神色，这让堂姐很不爽，脸皮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坐在旁边边用手帕扇风边说道：“还有一会儿，怎么？你等不及了？也是，蔡家虽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也是有名望的高层人士，你嫁过去后，锦衣玉食是可想而知的，着急一些也是应该的。”
方小路不说话，抿了抿嘴唇算是回应。
堂姐被她这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气着了，眼珠子一转，嘴角就翘起一个刻薄的弧度，凑近了小声说：“哎！小路，你跟你那未婚夫在一起也一年了，那方面……怎么样？”
方小路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与堂姐的对话上，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什么怎么样？”
“哎呀！”堂姐轻轻打了方小路一下，笑的像只刚下了蛋的老母鸡，“我的好妹妹，你姐姐我早就是过来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当然是床上的那点事儿啦！”
方小路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厌恶，转头继续看着窗外说：“不知道。这一年，我都没怎么见过他。”
“天哪！一年都没怎么见过，难道外面的传闻都是真的？”堂姐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口中却十分惊讶道。
可惜，方小路对她本就十分反感，所以自然不会如她所愿的追问一句“外面的传闻是什么”。
不过，人一旦上赶着不要脸了，哪还会在乎对方理不理会自己？
堂姐换上了一副怜悯的表情，又压低了声音神秘道：“听说……你那未婚夫喜欢那个。”
方小路没反应，堂姐以为她没听懂，就接着解释道：“就是……GAY，喜欢男人，用咱们的老话说叫‘喜欢走旱路’，你明白吗？”
方小路受不了了，皱了皱眉，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堂姐没听明白她的意思，以为她还傻乎乎的不理解丈夫是同性恋意味着什么，立刻兴奋的解释道：“哎呀！我的傻妹妹，嫁入蔡家，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这些你是都有了，可是咱们女人需要的可不光是这些外在的东西啊！没有了闺房之乐，那跟守寡还有什么区别？”
方小路静静的看了堂姐一会儿，忽然无声的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毫不掩饰的轻松意味把堂姐给弄懵了，以为她伤心太过发了癔症，心里顿时一咯噔。
虽然她的父亲也是方家嫡系，可是大伯、也就是方小路的父亲把权力攥得很紧，她们这些人平时只有分红权，连参与家族事务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她对于大伯一家是又恨又怕的。
要是方小路被她给刺激出个好歹来，婚事出了问题，大伯会怎么对她？
一想到自己今后很可能再也不能躺着分钱，堂姐的脸都白了，赶紧劝道：“小路，你别担心，男人嘛！总是喜欢瞎尝试一些刺激的事情，不会太极端的，你这么漂亮，稍稍使点手段，还怕争不过别的男人？
况且，那都只是些无聊的谣言，做不得数，你千万别太放在心上。我……”
堂姐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方小路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用一张谁都能看得出的开心笑脸对她说：“谢谢你，堂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是我一年来所听到的最美好的话，也是今天我收到的最美好的结婚礼物，我好开心，谢谢你。”
这世界上会有听到丈夫是GAY而开心的新娘子吗？当然不会，所以堂姐直接吓傻了。
方小路这番不正常的话让她更加坐实了心里的担忧，不由暗暗的痛骂起自己多嘴来。
不行，必须赶紧补救，都特么享受家族福荫三十多年了，要是一下子要去挤公交地铁找工作才能养活自己，那还不如直接自杀算了。
正当堂姐搜肠刮肚组织语言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小姐在里面吗？”
“在的，老爷。”门外的仆人答完，又补充道：“堂小姐也在里面。”
“嗯。”
随着这声回应，房门被推了开来。
堂姐慌忙站起，低头嗫嚅道：“大、大伯。”
方鸿信淡淡点了点头，正要让侄女先出去，忽然发现她满头大汗，不由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身体突然有……有点不舒服。”堂姐声音低的连蚊子都不如。
方鸿信一向不喜欢自己二弟的这个势利闺女，转眼看了看女儿，见她没什么表示，便摆了摆手，说：“既然这样，那你就回去休息吧！反正婚礼的事情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是。”堂姐答应一声，赶紧灰溜溜的走了。
待房门重新关上，方鸿信望着始终看向窗外的女儿，眼中满是愧疚。
沉默片刻，他开口道：“小路，难道你真的要恨父亲一辈子吗？”
方小路摇了摇头，说：“怎么会？父亲多虑了，女儿知道自己的责任，绝不会对您和母亲有丝毫怨言的。”
方鸿信闻言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乖巧，但凡有一点别的办法，父亲也不会强逼着你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可是小路，就算抛开家族利益不谈，你也不可能嫁给秦歌的，懂吗？”
方小路抬起头，从父亲进屋以来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问：“为什么？”
“因为他太强大了。”
第七百零三章 无耻与无情
父亲的话让方小路更加不理解，追问道：“我不明白，您想要的不正是一个强大的臂助吗？”
“唉！傻孩子，你没听懂我话里的重点，方家需要的是强大，而不是‘太’强大，”方鸿信在方小路对面坐下，解释道，“这和父亲不去为你在豪门中选择夫婿的道理是一样的，方家需要的是一个实力强于我们，却又不能轻易吞并我们的同盟，明白了吗？”
方小路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说：“父亲，请恕我直言，咱们家的那点东西，秦歌他未必会放在眼里。”
听了女儿这么无礼的话，方鸿信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说：“他会不会放在眼里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的人会不会放在眼里。”
方小路一怔，随即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方鸿信的胳膊，惊恐道：“父亲，秦歌他……他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你看你，也不知秦歌那小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一听到他的消息就吓成这个样子？”方鸿信摇头道。
“哎呀！父亲，秦歌他到底怎么了，您快告诉我好不好？”方小路急道。
方鸿信深深的看了方小路一眼，不无醋意感慨道：“一年了，整整一年，也就在谈论起秦歌那小子的时候，你才会恢复我记忆中的女儿模样。”
见女儿急的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他摇摇头，又接着道：“放心吧！他没什么危险，正相反，他是有了好事。”
方小路眨眨眼，“好事？”
“是啊！”方鸿信说，“据我刚刚得到的消息说，龙老爷子昨晚突然辞去了龙隐首领的职位，并推举消失半年刚回来的秦歌接替，更加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上面居然同意了，还破天荒的把鼎卫划进了龙隐的管辖范围。
虽然公文还没有下发，但消息已经得到确认，也就是说，整个鼎卫，包括你的丈夫以及你丈夫的爷爷蔡凝天，从今天起就都是秦歌的手下了。”
方小路不关心秦歌的地位如何，听到他没事，一颗芳心就落了回去，可很快她就感觉哪里不对劲，狐疑的看着方鸿信道：“父亲，您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
方鸿信耸耸肩，笑道：“没什么啊！父亲是怕你心里郁闷，特意来找你说些闲话的。”
方鸿信说的很自然，但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安还是被方小路发现了。这个单纯的长腿姑娘在秦歌身边就没学好，按照情郎的思维模式稍稍一琢磨，便猜到了父亲的用意。
于是，她语带苦涩道：“父亲，有件事请您一定要明白：女儿没打算要忤逆您的意思，也从来都没想过，所以，有什么话您直说就好。”
方鸿信脸上的不安越发明显了，但还是嘴硬道：“你多想了，父亲没有……”
“父亲！”方小路很不客气的打断道，“一年来，您从未主动提及过秦歌，也不让任何人告诉我有关他的丝毫讯息，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在今天这个我出嫁的日子里，您都更应该避免让我想起他才对。
可您不但提了，还刻意挑明我的夫君以及夫君家族都将成为秦歌手下的事情，最后却说什么目的都没有……父亲，我尊重您，也敬爱您，所以能不能请您不要在把我逼到这种地步后，还拿我当个傻子一样的哄骗，好吗？”
刚开始，方小路还有些声色俱厉，但说到最后，眼眶却红了，声音也软了下去。
她本就是一个外刚内柔的姑娘，对亲人是无论如何也冷不起来的。
方鸿信沉默良久，再看向方小路时，脸上的不安表情中就多了几分尴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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