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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保镖-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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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年男人依然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优雅的抿了口茶，说，“你当初冒死接受第一次神圣祝福的时候，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你自己也说人生本就艰难，每个人都想活的轻松一些，每个人都以为更强大就代表着更轻松和更幸福，为此，你们就甘愿用数倍于本来的痛苦去换取未来不确定的幸福，这是人类向往美好的天性，也是人类贪婪的原罪，更是你们发展的基石，有什么好奇怪的？”
第七百二十章 大功德
除了女人之外的事情，秦歌向来都理智的令人发指，所以当中年男人说到人类天性和原罪的时候，他就已经冷静了下来。
用袖子擦掉下巴上的秽物，再接过螭雪递来的茶水漱完口，重新坐回到石桌旁时，他的表情就恢复了平静。
中年男人有些嫌弃的端着杯子往后挪了挪，说：“你杀过的人，数量也早就超过一双手了吧！残忍的手段用了也不是一次两次，干嘛对吸收几个灵魂那么大的反应？”
“废话！杀人与吃人能一样吗？”秦歌瞪眼道，“杀人者是坏蛋，吃人者是畜牲，我就算再无耻，也无法轻易抛弃自己‘为人’的身份。”
中年男人无所谓道：“人、神、仙，无非就是个名头而已，何必那么执着？”
秦歌静静看着中年男人不说话，满脸都是讥讽的笑。
“你……这么看我干嘛？”
“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没品，风凉话不要钱就可以随便乱说吗？”秦歌端起螭雪重新泡的茶水抿了一口，冷笑道，“我很想知道，要是我真的听了你的话，不那么执着了，你会怎么哭？”
中年男人的表情一僵，随即干笑道：“呵呵！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当闲话听就成，不用那么认真。”
“少废话！”秦歌放下茶杯，起身道，“你要是没正事的话，我可要干活了。”
“哦，对了，正事儿。”中年男人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一个手掌大小的瓷瓶丢给秦歌，说，“虽然你通过八卦牌得到了复活生命的能力，但是你自身的实力还不足以供应一个生命的重生，这瓷瓶里装着三界最纯净的灵泉，可以替代你的消耗。”
秦歌接过瓷瓶愣了愣，随即大怒道：“你有替代品，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中年男人无辜的摊开手，道：“早跟你说过了呀！我只是一个秩序维护者，如果直接插手改变事情走向的话，会引起三界大乱的。”
“那现在呢？你不怕三界大乱了吗？”
“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啊！你自己找到了解决办法，即便没有我给你的瓷瓶，你也能复活宋嫣然，只不过她会因为供应不足而处在植物人状态罢了。我给你这个瓷瓶，只是帮你稍稍完善一下而已，对于后续进展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不能插手，但是可以适当辅助，”秦歌耻笑道，“所谓三界最高规则，也是有漏洞可以钻的嘛！”
中年男人耸耸肩，“你们人类最常说的一句话不就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吗？我的职责就是要将偏离的事情引导回正轨，你身为其中最为关键的节点，我出手帮助一下理所应当。”
“嗯！我谢谢你！谢谢你八辈祖宗。”
秦歌骂了一句，转身就来到了峰顶中央的石台之前。
圆形的石台很破旧，上面布满了风雨侵蚀的痕迹，青灰色的大方诸樽就端端正正的摆在圆心上，看上去古意盎然，却又普普通通，仿佛仅仅只是某位收藏爱好者家里的摆设一样，谁又能想到这小小的物件儿竟然可以一边吞噬凝练灵魂，一边又可以复活生命呢？
正与反，对与错，天使与恶魔，从来都不曾有过明确的分界线。
秦歌慢慢的伸手过去，指尖即将要碰触到大方诸樽时却停住了。
他心跳的十分剧烈，口干舌燥，汗珠也从额头缓缓渗出，就像是即将告别男孩成为男人的第一晚那样，有多激动，就有多恐慌。
有中年男人在，他不担心复活会失败，他担心的是自己无法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未来会像幻境里那样，在复活宋嫣然之后却不得不再将她杀掉。
然而，人生没有重来，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逃避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道理人人都懂，做与不做只关乎于魄力和勇气。
有人说，人生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选择，可那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何尝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赌博？在十字路口前，没人知道自己选择的前方是荆棘还是风景，你只能赌。
犹豫良久，秦歌深吸口气，一把紧紧握住了大方诸樽。
没有狂风暴雨，没有电闪雷鸣，更没有什么机关法阵，仿佛只是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静的不真实。
片刻后，秦歌感觉到脚下的山峰似乎轻微的抖动了一下，紧接着响彻天地的轰隆声从他脚下向远方扩散而去，所过之处，云雾散尽，八座如龙背蜿蜒的山峰缓缓露出了真容，雄峻，却也苍凉。
秦歌看到了无数怨灵在阳光的照耀下露出解脱的表情如雪一般慢慢散去；看到了无数的青草植被在山石下开始努力的生长；看到了刚刚还在恶斗的修士们脸上的愕然；看到了升龙山门前的那块大石碎裂成沙砾；也看到了龙门禁地前那八根铜柱的轰然倒塌。
最后，他从壮阔的群山草原美景中收回目光，看向螭雪。
姑娘在哭，也在笑，泪水流过如花的脸庞，在翘起的嘴角前转弯，在尖尖的下巴上汇聚，洗尽千年的孤独与悲伤，最后滴落尘埃。
螭雪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秦歌的眼睛慢慢跪下，五体投地，随即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之中。
这一幕幕画面就像是一道道甘甜的清流，涌进秦歌的眼睛，洗涤着他的心脏和灵魂。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还认为浑身散发着尸臭的他，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纯净如婴儿。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陡然从天而降，钻入秦歌的头顶，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中年男人严肃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静心！慎意！”
秦歌心头一凛，就感觉到手中的大方诸樽突然变得滚烫无比，一股超乎他所有想象的磅礴力量瞬间涌入他的身体，仿佛岩浆一般开始冲刷他的每一处器官与血脉。
“你大爷！姓李的，你怎么不告诉我这滋味儿比千刀万剐还难受？”
秦歌疼得牙齿都快咬碎了，七窍流血的模样宋薇龋桓毕乱豢叹突峁业舻难樱赡侵心昴腥巳匆廊焕仙裨谠诘暮茸抛约旱牟杷�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乖乖闭嘴！立下大功德的同时得到了足以提升一个等级的力量还唧唧歪歪的，年轻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感恩。”
第七百二十一章 仙的意义
山中不知岁月，特别是当阵法被破去，龙族领地不再是禁地，没有了时间限制，所以当秦歌终于完全吸纳了那股力量从无边的痛苦中醒过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天地之间一片白雪茫茫，以及……手捧一只烤鸡正吃的满嘴冒油的中年男人。
秦歌下意识的就想骂人，忽然发现自己身边没有雪花，抬头就看见一个茅草搭建的棚子。
他一时间有些愣神。中年男人再怎么无厘头，也是超越了神与仙的存在，居然会弄出这么一个棚子来为他遮风挡雨，即便仅仅是抬抬手就变出来的，他也十分感激。
要骂出口的话立刻就没了，他真诚道：“谢谢。”
中年男人咧着油嘴笑笑，说：“不用客气，一点小事罢了。”说完，他还把手里的烤鸡递过来，问：“要不要尝尝？手艺不错。”
“就没见过这么直白的夸自己的，比老子还不要脸。”秦歌心里这样想着，谢绝了烤鸡。不是因为不想吃，而是遍布烤鸡全身的咬痕实在让人没有胃口。
起身走出草棚，迎面强风夹带着雪花扑来，他没有感觉到冷，反而丝丝沁凉的十分舒爽，举目远眺，天地苍茫，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感从心中油然而生，只觉得世间再没有什么可以迟滞和阻碍自己的脚步，仿佛下一刻便会乘风归去一般。
“修仙的感觉如何？”
身后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秦歌没有回头，只是说：“这个‘仙’与仙界的‘仙’不同吧？！”
“这是自然。”中年男人道，“我早就说过，仙，是境界，但不是修为境界；它是大逍遥与大自在；它不拘泥于身体的任何感官，它是心灵真正的自由；可普度众生，也可超然物外；可至情至性，也可无牵无绊；随心所欲，来去逍遥。
而那所谓仙界的‘仙’，不过只是一种实力的等级罢了，它的基础依然还是天地灵气，与神界修士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哪怕是修到了盘古那样的大至仙级别，也无法真正的超脱和自由。”
“所以他们才会把地球和神界当成自己的牧场？”秦歌接口道。
“是的。”中年男人吐出一根快要嚼碎了的鸡骨，说，“一旦失去了天地灵气的供应，整个仙界都将成为无根之木，如果他们找不到方法进化，族群毁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秦歌霍然转过身来，“卧槽！那还不简单？你直接……”
“不可能。”中年男人直接打断道，“说过很多遍了，我只是个秩序维护者，不能直接插手三界事务。另外，天地灵气乃是三界自然生成，从三界形成之初便已存在，用你们人类的话说，人家级别比我高不知多少层楼，我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
“靠！那你跟我说那些有什么用？”
“我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你做不到啊！”中年男人捧着烤鸡贼笑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大尾巴狼。
秦歌眯起眼，戒备道：“您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耸耸肩，说：“别紧张，我没想害你，这件事你不是已经开始做了吗？”
“你是说……我搜刮神界灵泉的事情？这样就能清除掉天地灵气吗？”秦歌皱眉问。
“不能。”中年男人摇摇头，“打个比方说，如果把天地灵气比作氧气的话，那灵泉就是制氧机，就算你把所有的制氧机都毁掉，空气中的氧气依然足够所有人呼吸生存。”
“什么？”秦歌震惊道，“没有了灵泉，世间的灵气也不会枯竭吗？”
“不会，只不过因为灵泉的消失，天地灵气的产生速度会大幅度减少，神界修士们仍然可以修炼，但若是再想成圣飞升，就只能做梦了。”
说到这里，中年男人奸笑了一下，又道：“你想一下，没有飞升仙人供应的日子，仙界已经过了上千年，他们那里的仙灵气会稀薄到什么程度？如果再让他们过一千年呢？”
“你这是要把他们活活饿死啊！够狠！”秦歌感慨了一句，接着道：“所以说，我还是要继续搜刮神界灵泉，并拼尽全力的阻止仙界抢走‘吞日’喽！”
中年男人点点头，“没错！”
秦歌忍不住吐槽道：“你妹的，说了半天屁用没有，全是废话。”
“这怎么能是废话呢？”中年男人不愿意了，瞪眼道，“是你自己胸无大志，根本无法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好吧好吧！算我无能，行了吧！”秦歌翻个白眼，说，“那能不能麻烦您老把话说的简单一点儿，透彻一点儿？”
“天呐！秩序恢复的关键点竟然是你这样的蠢货，这真是三界生灵的不幸啊！”中年男人哭天抢地道。
秦歌的脸顿时就黑了，“尼玛！给你脸了是不？爱说不说，老子还不稀的听呢！”
“别啊！这个你一定要听。”
中年男人刚才还满脸的鄙视与所托非人的痛心，下一秒就成了狗腿子一样的谄媚，变脸速度之快，无人能及。
“身份所限，我不能给你点的太透彻，只能稍稍提示一下，你好好想想，不让仙界抢走‘吞日’重新制造灵泉，除了拼死阻止之外，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更好的办法？”秦歌皱眉思索良久，说，“除了毁掉或者消耗掉‘吞日’里的那九颗太阳，我想不出别的办法来。”
“就是这个办法。”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手掌，激动的烤鸡掉了都不管。
“你大爷的！”秦歌强忍住要打人的冲动，怒道，“咱们先不谈连盘古都垂涎的宝贝能不能毁得掉。
当年‘吞日’里那九颗太阳只是在天上挂了一段时间，就造就出地球与神界几十万年间层出不穷的神裔和修士，可想而知它们蕴含了多么庞大的能量，估计毁灭三界都绰绰有余，你来告诉我，这种数级的能量，我该怎么去消耗？”
面对秦歌的怒火和质问，中年男人一点都不紧张，一边在衣服上擦着油手，一边慢悠悠的说道：“你不要妄自菲薄嘛！能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忘了一开始我给你解释的‘仙’的意义了吗？
只要你真正理解了那个境界，自然就能做到心有多自由，宇宙便有多宽广，区区一点能量，又何足道哉？”
“心有多自由，宇宙便有多宽广……”
秦歌喃喃念叨着，冥冥中似乎有一扇门就在眼前，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却都看不到也摸不到。
“师父！你醒啦！”
就在这时，半空中忽然传来女子惊喜的叫声，秦歌醒过神来抬头一看，顿时大怒。
第七百二十二章 庸人自扰
只见慕容九九用法力操控着大捆的枯草正在下落，古子璇、月月和青娆等女徒弟都纷纷携带着木材砖石一类的东西。
秦歌看的清清楚楚，有两个人还用油布包着烤的浓香四溢的肉食。
亏他醒来时还对中年男人无比感激，怪不得他会夸烤肉手艺不错，感情无论是草棚还是烤鸡，都是自己的徒弟们弄来的，那混蛋住着自己的草棚，吃着自己的烤鸡，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接受自己的感谢！
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姓李的！”
秦歌一声暴喝，刚转过身却愣住了，只见草棚内空空如也，那混蛋早已不知所踪。
下一刻，中年男人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今日一别，你我基本再无相见可能，最后提醒你一句：你已距打开‘吞日’的那一天很近了，希望你慎之重之，三界亿万生灵的未来，全在你一念之间。”
“卧槽！什么叫打开‘吞日’啊？那一天又是哪一天？姓李的，你特么把话说清楚再走行不行？”
没有回音，显然中年男人已经彻底的消失了，这让秦歌非常的恼火，以至于满心激动的女徒弟们一时间都不敢围过来。
“啊！这都是特么的什么事儿啊？让老子死了算了！”秦歌像个耍赖的孩子一般倒在地上，目光从慕容九九、月月和古子璇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蛇女的身上，“青娆，过来给师父当一下枕头。”
“哎！”
青娆开心的答应一声，跑到秦歌的脸旁跪下，然后将他的脑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圆润细嫩的大腿上，慕容九九和古子璇在微微失落的同时，却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虽说秦歌已经答应了古子璇，慕容九九也在考虑，但是无论跟她们中的哪一个当众表现出亲密的姿态都不免会让另一个心生郁闷，而月月这丫头都不知道有没有真正断了那个念头，所以这种时候，找青娆是最安全的。
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就像是还没有情窦初开一样，质朴纯真的厉害，没人会好意思生她的气。
而且，青娆的身材最棒，该软的地方就像棉花，该硬的地方紧绷有力，还因为血是冷的，所以夏天抱着睡最舒服了，虽然现在正在下雪，但温度什么的对已经修仙的秦歌来说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不过他还是忘记了一点，青娆发育的太好，该大的地方也一点都不含糊，往腿上一躺，那两团大软肉立刻就把视线全都遮住了，这傻丫头还很贴心的低头俯身看着他，直接就把他的连给埋了起来。
如果此时没有九个姑娘在围观，秦歌还真想禽兽一把。
“那什么……青娆，你能不能直起腰？师父快被你闷死了。”
“扑哧”一声，慕容九九最先笑出声来，其余想笑却不敢笑的女徒弟们立刻就像是被打开了开关，纷纷大笑起来。
秦歌一脸尴尬，青娆却是一副傻乎乎茫然的表情，挠挠头问：“你们在笑什么啊？”
她这么一问不打紧，姑娘们笑的更厉害了，早熟的月月更是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古子璇性格内敛，情绪表达不像师妹们那么激烈，所以还可以说话。
“师父，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哪一出？还不是为了你们能够安安乐乐的过完这一生？老子愁的都快未老先衰了，你们还在那儿笑，真是气死我了。”
“师父，虽然按辈分来讲，你是长者，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把罪名往我们身上栽哦。”慕容九九立刻嗤之以鼻道，“您要是真的未老先衰了，我看罪魁祸首也应该是您身边那些红颜知己吧！”
秦歌无言以对，只能恼羞成怒道：“死丫头，怎么跟师父说话呐？没大没小的。”
“切！想有大有小，起码你也得有个大的样子吧！”
“谁说老子不大的？要不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
话没说完，因为说到一半秦歌才反应过来声音不对，扭头看见月月那张通红的小脸，顿时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割掉。
慕容九九这坏丫头还不依不饶的追问：“师父，怎么不把话说完？你要带月月师妹到没人的地方做什么？”
秦歌脑袋都大了，苦着脸道：“我的好姑娘，别闹了行不？师父这会儿正头疼呢！”
慕容九九可爱的吐吐舌尖，正要问为什么，一旁的古子璇已经跪坐在了秦歌的身边，柔声问道：“师父因何事苦恼？”
猫女险些气炸了肺，本来想表现完古灵精怪就善解人意的，可现在突然被古子璇捷足先登，只剩下烦人的不懂事了，就像是好不容易种养了一年的粮食，眼看就要成熟却被他人给割了去，能不气恼吗？
不过生气也没办法，机会稍纵即逝，现在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古子璇在她鼻子低下给自己加分。
“有人逼着我去做英雄，能不苦恼吗？”秦歌愁眉苦脸道。
古子璇抿唇笑笑，刚要说话，慕容九九立刻抢着说道：“师父原本就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还用得着逼吗？”
秦歌这才注意到猫女的情绪不对，不过他也没问什么，只是说道：“傻丫头，你不知道这年头做英雄是要吃亏的吗？你们师父我从小就没什么雄心壮志，最大的愿望就是当狗熊。”
慕容九九性情跳脱，体会不到秦歌说这些的用意，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古子璇的心思就细腻多了，闻言稍稍一想，就明白了秦歌根本没有要探讨英雄和狗熊的意思，仅仅只是像个不想干活的孩子那样发发牢骚罢了。
于是，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女人特有的母性光辉，微笑道：“所谓‘时势造英雄’，人活一世，原本就是被命运裹挟着向前奔跑罢了，有的人跟不上速度，跑的跌跌撞撞，甚至还会中途摔倒。
而有的人则不同，他们不屈、不服，虽然同样也是在跑，速度的快慢却已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师父身负大智慧、大气运、大功德，早已是后者中的佼佼者，想必定能一路披荆斩棘，一往无前！
弟子愚见：师父之烦恼，实在是庸人自扰呢！”
第七百二十三章 可书耻乎？
傲汉国魔都波旬城，魔王东方一身玄色盔甲仿如杀神般站在城墙上，面沉如水。
城下旌旗招展，大乾国与金乌国号称百万的联合军已经将城池团团围住，军阵绵延上百里，放眼望去，犹如天际涌来的摧城乌云。
一骑缓缓从军阵中央行出，马上骑士同样是一身黑色盔甲，只是盔缨换成了有别于傲汉军的金色。
骑士掀起狰狞的面罩，露出一张苍老面容，抬头仰望城墙之上的魔王，拱了拱手，朗声道：“微臣司马烈，见过陛下。”
这骑士赫然就是魔王东方最信任和倚重的大将司马烈。
“在你眼中，寡人还是你的王吗？”魔王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城下，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喜怒的情绪。
此时的司马烈腰板笔直，目光如电，哪里还有几个月前那种病怏怏的模样？
听了魔王的问话，他微微一笑，说：“微臣原本只是边军一微末小卒，全赖陛下慧眼，不足三十年便登临天下兵马大将军之职，荣宠之极，天下共知，微臣也不曾有片刻或忘，陛下一日为王，那便永远都是微臣心中之王。”
“既是如此，那你如何解释此情此景？”魔王又问道。
“陛下雄才大略，难道还不明白么？”司马烈闻言摊开手，环顾四周，说，“微臣敬您之心不假，可微臣向往大位之心同样真切，这二者之间有什么矛盾和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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