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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瑾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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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初次请安
正房院子里,候夫人唐氏歪在榻上听王嬷嬷汇报:“这几日四少爷天天都往明幽苑跑,今日还带了一位年轻的公子去呢,听大门的门房说像是林太医的独子,以前林太医带着来咋们府给老太爷瞧过病的。”
“哼,林太医的公子?他倒是好打算,以为请个人就能把那贱种医好了?那林公子说什么?”唐氏嘴角含着冷笑又问王嬷嬷。
“这,”王嬷嬷有些心虚,身子越发弯得低,“因着三小姐的院子没几个人所以听得不甚清楚。”平常不大惹人注意的人现在居然这般麻烦,真是晦气。
唐氏不高兴的扫了一眼王嬷嬷,“盯紧点,不要让那个什么林公子真的医好了那贱种,命薄的人就不应该留在这个世上。”唐氏说这话的时候眼前又浮现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手不由的握紧,好像就能捏碎这女子的笑容。
第二日瑾瑜还窝在暖暖的被子里大做赚钱美梦时就被一双手摇醒,眼看着到手的金子都长翅膀飞了!不用说那双万恶的手当然就是欢歌这丫头的。
“小姐,都卯时三刻了,您再不起来洗漱给太太请安就迟了!”说着给瑾瑜套件外衣就连拉带拽地把她从被子里揪出来,推着往梳妆台上去。
初春的早晨还是十分寒冷的,一离开被子瑾瑜的瞌睡虫就全跑了,只苦着一双熊猫眼迷迷糊糊的套衣服,欢歌也在一旁帮忙。“小姐,奴婢不太会梳发髻,委屈您了。”
“打扮那么好看做什么,挽起来梳个辫子就好了,对了你的石黛呢?拿来我待会要用。”瑾瑜用马尾刷沾了青盐嘟囔着跟欢歌说。
“哦,奴婢这就去拿,小姐就应该多打扮打扮的。”欢歌以为她家小姐开窍了,要打扮打扮去见夫人,等她拿回来后才知道她错得有多离谱。
只见瑾瑜先把手指涂黑然后轻轻摸在眼睑下面,现在看起来就真的是熊猫了。“好了,一会我还在生着重病,知道了吗?”
“为什么啊小姐,你这样要是被人识穿了怎么办”欢歌都要哭了,她怎么跟了个这么能折腾的主子呀!
瑾瑜看她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解释道:“你想啊,太太才来看过我,我就从病得不能起身变得生龙活虎的,你说怪不怪?”瑾瑜带着手筒出了门。欢歌听了才赶紧走快两步扶着瑾瑜往正院走去。
才凌晨六点天色尚暗,但是正院已将一片灯火通明,唐氏刚把去早朝的宁侯爷送走回来,然后接见一干子女。
她一走进屋子坐好,后面跟着呼啦啦一大群人,小姐,丫鬟,几个奶娘婆子,当然还有走在尾巴上的瑾瑜,加上扶着瑾瑜的欢歌。
唐氏看到她们也很吃惊,心想难道真给那个林公子治好了?脸上却不动丝毫,悠闲的问道:“今日瑜姐儿怎么过来了?可是大好了?”茶盖一下一下磕着被子。
欢歌扶着瑾瑜俯下身子行了一礼,嘴里回道:“女儿今日觉得好多了,哥哥说既好了就应该来给母亲请安,累母亲挂心是瑾儿不孝。”
唐氏似乎忘记她还半蹲着,“哎,只要你们好,做父母的就放心了,哪里要你们记得什么孝道啊。”瑾瑜腿已经有些酸了,但想着她现在还生着病呢,想着就往欢歌那边倒去,嘴里还哼着:哎呦。
当然欢歌很及时的扶住了她,这时唐氏也“恰好”发现了她还在行礼呢,于是似模似样的嗔道:“你这孩子就是多礼,身子不好还一直站着,珍珠,赶紧扶三小姐做着。”
“谢母亲体恤。”瑾瑜顺着话就坐了,身子的重量也压在那个叫珍珠的丫鬟身上。
“谢谢珍珠姐姐”人家说主母身边的大丫鬟也算半个主子,她既不想讨好她,那至少也不能得罪吧。
“三小姐严重了,奴婢不敢当。”说完又回到了唐氏的身边站好。这珍珠长就一张鹅蛋脸,眼睛狭长,嘴唇不算丰厚。因着是大丫鬟可以自己打理发髻和衣裳,所以倒也有几分姿色,脸上一派平静。
“好了,时候不早了摆饭吧。”唐氏一声令下,所有人应声往偏厅走去,丫鬟婆子们也端着盘子鱼贯而入。
早餐不算奢侈但胜在精巧,红枣粥陪上各色腌制小菜,加上五种不同馅儿小笼包,不多不少,看来唐氏也算是持家有道的,只瑾瑜要装病患不得不没有胃口,只能看不能,心下难过得不行。
用过早饭几个姑娘就纷纷告辞离开,四小姐瑾雅赖着不走,而大小姐要回去绣嫁妆,什么也没说就扬长而去,留下二小姐和五小姐陪着瑾瑜,五小姐看弱弱的小声说:“二姐姐,三姐姐,我…我先回去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等,”瑾容转过头来对瑾瑜说:“三妹妹这副病弱的样子还真是我见尤怜,不过身子不好还是好好在屋子里养着的好。”说完拉着瑾婷就走了,丫鬟们也赶紧跟上。
留下瑾瑜一个人风中凌乱,半晌回过神来又“步履蹒跚”的倚着欢歌离开正房。“欢歌,怎么小姐我长得很讨厌?”她小声的问欢歌。
“没有啊,小姐那么好看,像你说的鱼雁一样好看。”欢歌十分真诚的安慰瑾瑜,哪知道瑾瑜一听这话差点崩不住。
“什么鱼雁,不懂不要乱用好不好。那为什么二姐那么讨厌我啊!”瑾瑜就不知道哪里招惹她了,真是坏了人的好心情!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了。”欢歌也天天不闻外面的事呢好不好!
两人慢摇慢摇地终于回到了明幽苑,“哎呀,这装病比绣花还累,怎么办啊,以后还得天天装?”瑾瑜扭了扭僵硬的小蛮腰,还是同情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了。
“小姐,”欢歌赶紧关上门“小姐,您是大家闺秀,怎么能这么没有仪态呢!”别看欢歌小小年纪,居然还的什么是大家闺秀的仪态?瑾瑜诧异了。
“哦?我们的小老太太知道什么是大家闺秀的仪态?说来听听!”瑾瑜一副兴致高扬的样子打量这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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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旧日恩怨
“哦?我们的小老太太知道什么是大家闺秀的仪态?说来听听!”瑾瑜一副兴致高扬的样子打量这欢歌。
欢歌被打量的满脸通红,最后只能嘴硬回到:“反正不是您那样。”接着两人相互打闹不提。
正房上,唐氏用过早饭后回到榻上,瑾雅一个劲的问:“娘,那个三姐一直在生病吗?以前我怎么没见过,她长得好漂亮啊,她以后是不是不生病了?”
“哎呦,我的小磨人精,娘乏了,晚些时候再跟你说,成不成?”说着就要靠下去,“娘…”小姑娘不依。
唐氏无法只能又哄她“你大姐就快出门了,你说做给你大姐的荷包可做得了?枉你大姐那么疼你,你连个许诺的荷包也不给你大姐做,你个小没良心的。“说得瑾雅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退下回屋去做荷包。
王嬷嬷这才进来,帮唐氏压了压被角,“老奴问过珍珠了,说是扶着三小姐得用把力气呢!”唐氏听了心里微微舒坦了些,“也希望是我多心,本来管着一大家子的庶子庶女;多一个少一个的!也不是我容不得她,可是一见她那样子简直跟她那死鬼姨娘一模一样,我这心里就憋不下着口气,若不是她,我的雅儿会那么苦吗?”
原来说来也巧,十三年前瑾瑜出生那会儿,唐氏正好动了胎气也要早产,请来的产婆都养在二姨娘,也就是瑾娘这边,加上宁伯候十分疼爱二姨娘,所以竟是没人把唐氏的事儿报到这边来,所以唐氏生四小姐瑾雅的时候伤了身子,瑾雅也十分不足,足足养到五岁才会下地走路。
这些年也是冷不得热不得的,太医还是身子太弱若是以后作他人妇时,生产是个大坎,比常人要多几分凶险,也正是这样全府都十分着紧四小姐,四小姐的生辰也只比瑾瑜晚一天而已。
“太太,四小姐洪福齐天,定然顺顺当当的。”王嬷嬷只能温声安慰她。
“对,所以我更不能让那贱种抢了我雅儿的福气。”她一直认为瑾瑜比瑾雅早一天是抢了她宝贝女儿的福气。
晚饭时候久不来正房的宁伯候大不踏进正厅,刚得到消息的唐氏满面笑容的迎了上去。
“侯爷今日回来得到早,可要留下用膳?”边说边帮他脱下外衫,转手递给红珊。“恩”宁伯候应了一声,唐氏听了笑容更胜。
唐氏心中少年夫妻怎么都还是有许多情谊的,不好的都是那些想爬上主子床的贱人。
偏听的小桌上放着七八道菜肴,用饭的只有宁伯候和唐氏两人,屋子里十分安静能听见烛火“噗噗”的声音。饭罢,丫鬟们纷纷端上茶来,宁伯候啄了一口才慢腾腾的开口。
“三月十八是二丫头的及笄生辰吧。”唐氏眼皮一跳却还是柔声回答“是”。
“恩,儿丫头也到了许人家的时候,我看,这次的及笄礼就好好办办吧。”他眼皮都没太像是商量又像是吩咐一般,然而这话却也噎的唐氏说不出话来,只犹豫着开口:“这不怎么好吧,二姑娘怎么说也是庶出,若是太隆重了岂不是让别人笑话我们府里不是礼仪尊卑?”
“我们家也不是一般人家,怎么就乱了尊卑?只要不越过大丫头,人家还能说什么?你看着办吧!”也不等唐氏辩驳就抬脚离开了正房。
留下唐氏在那里气得一抖一抖的,顺手就把手里的茶杯砸在了地上,“哼,要我帮你的那些女儿们办宴会吩咐得理直气壮,当我是你们家的牛马?”
王嬷嬷给小丫鬟使个眼色收拾碎片,自己上前去劝唐氏:“太太,侯爷好不容易来一回,怎么都不该和他置气,先答应了再慢慢劝不迟呀!”说着扶着唐氏往里间去。
“哼,好好劝?打量我不知道,肯定是那贱人挑唆的,见老二大了怕许的人家不好,哼,不管什么样的亲事都还是要我说了算,打这些小算盘都是枉然。”发作一通心里才好受些,复又难过起来,“我为他儿子女儿都生了两个,从不见他有半句好话,从前是那莲香,现在有是这个,就不见他记得娴姐儿和雅姐儿?”
明幽院里,宁熙瑞和瑾瑜也正在用饭;瑾瑜也不装病了,大口大口的吃着今晚丰盛的晚饭,虽然平时也饿不着,可是却不像今晚这样烤鹅,爆炒猪腰,凉拌西芹等等。
宁熙瑞看着妹妹这不太雅观的吃相有点惊讶,“你平常都没吃饱吗?”
瑾瑜稍稍囧了一下,三两下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开口,“也不是啦,只是没有像今晚这样丰盛,所以有点没控制住。”然后轻轻扒了一小口饭。
熙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就多吃点…”。两人吃过饭后就在靠窗边的榻上说着话。
“今日你去请安,太太怎么说?”
“哼,哥哥,你不知道太太有多可恶,知道我带着病去请安都不叫我起来,害我还差点摔了呢!”她要让她哥哥知道太太对她不好,这府里不是好待的。
熙瑞皱了皱眉,“这都是难免的,明日还去,记得吗?”
瑾瑜听见这话一张脸立马皱成了苦瓜的样子,“哦,知道了。”这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敲门。
“谁啊?”瑾瑜用手撑着头示意欢歌去开门,熙瑞看见她这个样子只无奈的摇了摇头。
“三小姐,奴婢红英,是太太有话给三小姐,太太说今日心神不宁,想去云灵寺上香,而且您身子也大好了,该去菩萨面前叩谢,让您明日也跟着去。”红英说话十分顺溜。
瑾瑜心中疑惑,按照唐氏对她的态度应该不会喜欢得连出门都记得吧。
“恩,请转告母亲,说我知道了。”转头给欢歌小声说“拿十个铜板子给她”,欢歌有些诧异又有些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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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佛寺上香
“没事,别担心,明日只管去,只是自己要注意些。”熙瑞虽然有疑惑但却没多想,嫡母带出去的,应该不会明目张胆的出事吧。
二日早晨,用过了饭换了一条浅绿色有些发旧的襦裙,因为没什么饰物就用两根彩带固定头发出门了。
到正院一看她的四个姐妹,鲜亮的衣裙,精致的发髻,她一站在旁边就像是牡丹花旁边的小野菊,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唐氏也微微皱眉,怎么说这差距太大的话她这个做嫡母的也很丢脸。
“三丫头,你一直病着也没做几件衣裳,你跟雅儿差不多大,去跟雅儿找身衣服换了吧。”
瑾雅听了很高兴,“好啊,前几日做的春衫我还没穿呢,三姐姐,你跟我来。”瑾瑜犹豫了一会还是俯了一下任由瑾雅拉着往后院去。
唐氏和大小姐的头微不可见的摇了一下,略带点无奈又带点宠溺的看着瑾雅跑开的身影。
“三姐姐,你喜欢什么样的颜色?什么样的裙子?”瑾雅很是活泼,就跟正常的小姑娘一样,可是想必宅门里的规矩小姐想必,却是十分难得。
“四妹妹,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你随便给我身衣服就好了,别让母亲她们多等了。”瑾瑜微笑回答她。
“哦?三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衣服?女孩子不应该都喜欢的吗?你来看看?”说着让丫鬟捧出了四套衣裳裙子。
这些衣裳颜色都很明艳,瑾瑜不喜欢别人关注的目光,选了一件浅蓝色小袄并白色襦裙换了。
“三姐姐,你穿这衣服好看多了,可是就是脸太白,我这有胭脂,要不我帮你摸点?”说着就要去拿。
“不要拿了四妹妹,我受不得胭脂那味儿,再说母亲已经等了好久了,不要让母亲久等,我们赶紧走吧。”瑾瑜赶紧拉住她劝道。
瑾雅这才作罢,和瑾瑜一起往回赶。
正房那边都到齐了,马车也安排好了,“好了没有?换个衣服也这么磨蹭,再晚回来得就晚了。”二小姐等得不耐烦了。
众人这才在二门那上了马车,唐氏带着大小姐,四小姐坐一辆,其他三个庶出小姐坐一辆。
不知道前面那这是什么情况,反正她们这边是寂静得不话的,马车很大,靠垫什么的都十分舒适,瑾瑜很好奇外面是什么样子,于是偷偷掀开一个角朝外面偷瞄。外面的街道人来人往,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
“哼,没见过世面的就是小家子气,一点规矩也不懂。”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哪个阴阳怪气的二姐了了。
放下帘子,瑾瑜缩着脑袋在那装鹌鹑。二小姐一拳打在棉花上脸色立马难看起来,却又找不到发作的。只能一个劲的咬自己的牙齿。
出了城马车变得很颠簸,行进速度也慢了下来,一摇一摇的到把瑾瑜的瞌睡给摇出来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就,觉得有人推她,想起正在做的事马上惊醒过来。
“小姐,到了,赶快下车吧。”瑾瑜才发现她们都下车了。干净掺着欢歌的手下了车,紧跟着唐氏的脚步往庙里走去。
这家寺庙的香火还算是旺盛的,而且看样子档次还不低,来往的都是能穿绸子人,有几个中年女子和唐氏一般穿着富贵。
“咦,这不是宁夫人吗?你也来上香?”一个微胖的夫人带着丫鬟们上前来大招呼。
“李夫人,你也来了?我大女儿今年就要出门了,带她来向菩萨讨支签文。”然后转头跟后面的五个女孩子说:“这是户部尚书的李夫人,你们快来见礼。”
五个女孩一起俯下身子行礼,瑾瑜稍微慢了半拍,主要是怕出错。
唐氏看她居然举止沉着,心下更是差异,这三丫头真真不一般啊。没出过门居然一点不显慌乱。
和那位李夫人寒暄了两句才由一个小和尚带着往大殿里走去,先是唐氏,然后是五个姑娘依次给如来佛主磕了头,然后就抽签,当然只有大小姐和唐氏抽签。
唐氏抽了一个下签,签文是一句佛偈,晦涩难懂,解签的和尚说:“众生生于红尘历经各种劫难,本已是苦,为何还要自苦,若能放下执念即能安顺平安。”
大小姐的是中上签,称:“虽然有些磨难,然一生还算是富贵安康的。”
当然这些东西瑾瑜他们是不知道的,他们全都在大殿等着,只见唐氏脸色不佳,然也猜到定是签文不和心意,于是更加附小做低。
午时按例在后山用午饭然后休息片刻在启程回去。
“请施主们这此地休息片刻,一会自有人送来斋菜,小僧告退。”唐氏也双手合十行了一礼,然后就进了院子。
什么话都没说首先进了正房,大小姐拉着四小姐去了东厢,二小姐也自动去了西厢,五小姐当然是跟她的脚步。不当值的丫鬟们去了倒座房,只剩瑾瑜两主仆呆呆的站在院子不知所措。
看来这都是预谋好的了,转身向二小姐那边走去,人家不请我,那我还是脸皮厚些自己贴上去吧。
欢歌叩了叩门,里面传来二小姐丫鬟的声音,:“三小姐,二小姐说乏了,请三小姐过些时候再来说话。”
这下瑾瑜真的恼了。哼,欺人太甚,不让进就不进,“我们走”。
瑾瑜带着欢歌出了院子,“小姐,我们去哪啊?”欢歌一副要哭要哭的样子。
“怕什么,一会他们会来找我们的,前面人多不好去,我们往后山去吧。”拉着欢歌就往后山方向走。
瑾瑜一直生活在小院子内,养就了一副千金小姐的身子,走不了几步腿就开始发酸了,幸好没酸多久就看见前面有房子。
不想是人家户主的地方,走近了才看到原来还是一个小小的佛龛院,供奉的是观音,还是白玉观音,香案也搽的很干净,看来这里一般没有人来。
瑾瑜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两腿一软坐在了观音前面的蒲团上,欢歌犹豫了下也坐在另一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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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佛寺上香(下)
“小姐,咋们就一直在这边坐着吗?”欢歌学着瑾瑜的样子揉着腿。
“不然还能怎么办,回去估计也没我们吃的,且坐着吧,等一会快下山了就好了。”瑾瑜把头放在膝盖上无精打采的回答欢歌,心想唐氏怎么那么好呢,原来就带她出来折腾来了,要真是个病人的话站在院子里吹着早春的冷风,还没吃的!那还不得更严重啊。
“好个大胆的小姑娘,在菩萨面前居然如此无状。”一个爽朗的男子声音响起在大殿里,吓得欢歌和瑾瑜一骨碌从蒲团上爬起来。
接着门口就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欢歌立时吓得躲在瑾瑜身后,瑾瑜好歹还是从平等地方来的人,倒不怎么怕,只是,莫名被人吓了一跳有些不愤。
“哼,好大胆的小子,菩萨面前也敢装神弄鬼!”说罢还丢给对方一个“不怕你”的眼神。
只见对面这个一身白色的暗花绸缎长袍,外面披着绛红的外纱,腰间佩了两块玉佩下面缀长长的穗跳。稍显白净的的皮肤,一双有神的眼睛加上浓黑的剑眉,端的是风流倜傥,英气逼人。
“哈哈哈,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女子,说吧,等了多久?谁告诉你爷今日要来的?”这个小姑娘有些个意思,比起以前那些半晌说不出话只会脸红的木头有趣多了。
什么?等他?虽然他长得还不错,但是拜托!不要恶心人了好不好。
“这位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什么都有个先来后到,外面主仆先来的,您先在外面等一会,等我们拜完了菩萨你在来吧。”然后手还想扫苍蝇一样往外挥了挥。
“你是哪家的姑娘?不知道我是谁吗?”他手里拿着马鞭,摇头晃脑的,好像认识他很光荣一样。
“这位公子好生无礼,怎么能贸然问姑娘的家,再说我为什么要知道你是谁?”说罢也不理他,自顾自的捂上耳朵。
男子看到她这样却实不是故意在此等他的,于是也不停留大步出了门。
瑾瑜见他走了才又坐到了蒲团上,“哇,小姐,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厉害呢!”
瑾瑜恨其不争地点了点她的脑袋,“厉害什么啊,要是刚才有人闯进来的话看到就我们和他一个陌生男子在这里,我们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了,本来还想指望你,看看你刚才的表现!”
欢歌知道自己刚刚没有尽到保护主子的责任,于是很没骨气的把头放得低低的。
“就刚才小施主的样子确实不需要丫鬟的维护了。”观音后面的出来一位老者,不对,应该说是一位老和尚。
“对不起,师父,打扰您清修了,我们这就离开。”说完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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