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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天意天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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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回来的路上恰好遇见一个人,骑着个摩托车,戴着个红色安全帽,还戴个眼镜,我猜想是他,走近了看是田怀林,他没有答理我,目不斜视地骑走了,尽管我和他打了招呼。

  今天在路上碰到的但是象这个人这样不理我的还有:李之法,马夺芳。

  我回来到家,看着院里的小鸡,感到心情有点沉重。

  我不由地想到了百度,想到了我这些年来所经历过的一切斗争,我于是仿佛看到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想:这不正是我所擅长并且应该去好好表现的吗?


天意(第三章)又是门



  这几天对我来说,最大的事就是把门堵起来不再让人自由进出的事。真是让我长了见识。我原以为,给他们说不让走就不走了,可是想不到就出了那么多异类、孽种。昨天中午就有几个小孩用什么硬物砸门,这一两天就总有一些小孩不听劝告,还想从我家走。

  今天上午,我把小鸡放外面。小学有几个参加体育训练的要从我家走,我允许了,同时还有于自英的儿子。可是今天中午,来了不下于昨天的好几拨人,其中还有老头和青年,我都很强硬地让他们回去了。他们来要求我开门时,都有着同样的说辞,那就是说:“就过这一次!”

  针对这种情况,我终于下了决心,就是任何人都禁止通行。

  我今天在和她说,有的人肯定以为,他们这样一弄,就会让我雪上加霜,损失惨重,因为这样就是在逼着我和我的朋友作对…………和顾客作对。

  其实总的来说,“堵门”的好处大于坏处——让我得到更大的自由。

  不过长期以来,我只是对小学的老师持批评态度,我忽视了中学的老师。想不到里面的伪君子大有其人。而,揭穿他们的画皮,是我这部作品的任务之一。

  这次的事件,也是天意。


天意(第四章)雪糕



  今天批发雪糕的来我家两趟。徐枫也走了两趟,他说,是要找小学的校长盖个印,是给他父亲请个假,他还说,现在东边小学的校长叫郭学功。他说,他和张海燕张舜尧都是同学。

  韩希永家的好象算错了多算了一箱雪糕,因为当时我没有细算,等她走后我查了两遍,感到不对。可她还是很客气的,每次都要让钱,还说要让他丈夫在矿上请我吃饭,我家的今天一直在里面打电脑,没出来。不过我想以后还是让她来处理这些事好了。

  今天逢集。我只是到了张军的门口,买了豆腐豆皮,就回来了。

  早晨我见小鸡没什么动静,一看死了一个,还有一个也磕头打盹的,我就把那个死的给烫了褪了。

  今天我有点疲倦,就在沙发上睡了一节课。她说我看起来就象是懒懒的。

  从早晨到刚才,她一直在电脑上,我接过来写了一点东西,她在忙着做饭。

  我又看到一个新浪发的通知,告诉我说我的那篇叫《死不悔改》的文章又被放回收站了。

  趁她做饭的时候,我上街去买花生,因为她说我今天没买花生。

  我看到张军家摆好了几个菜,要请王学龄吃饭。在街上我看到了来了一阵少妇,走近一看,都是小学的女老师,其中还有曹金柱和那个姓李的男老师,我向这个老师点了一下头。我看到大部分摆摊的都收生意了。我快走到东头,看到那个帮我找到台长的老师,看到鹿侠和很多的人上了一辆小四轮。我看到很多小轿车。看到马夺财。但我没看到卖花生的。我想了一下,没有去西边。我就回来了。

  在路上我看到有好几家老师都团团围坐在一起吃饭了。我看到我西边隔两家住的那个老师在拔女生寝室外墙边的菜。我和他打了个招呼,他说:“还没做饭呢!”

  我来到家,她饭也做好了。我喝了点酒。夸她的菜做的好,她叫我亲她一下。我没有。

  我吃过饭,在写这,她说我从侧面看我就象个婴儿,很可爱。

  她还说,她不吃这个小鸡。据说吃了脸上会长斑。

  在卖东西时,每当小孩买完了,她喜欢说一句:“OK!”今天来的小孩也跟着学说:“OK!”外加一句:“Good…bye!”

  我现在感到:我真是个才子,在醉眼朦胧的时候竟然也能写出文章来。我感到,大街上的一切都是不属于我的,属于我的只有我的这个家和我的这个她。人生是短暂的,但是能象我这样的拥有,就是最大的富有。

  这天早晨,到处弥漫着一股香气,张玉说来买东西,问:“是在你家传出来的香气吧?”还有一个女生说:“是你家在炒菜吧。”

  我中午吃过饭后,写了点东西就睡了。我在睡觉的时候,感到小孩很多很吵。

  晚上下我把那个小鸡煮了吃了。她没有吃。她在自己的博客里总时夸我。所以她的好几个网友都叫她珍惜我。现在她在一部分就是我的秘书、保姆、助手,有了她让我很轻松。

  下午时我看到从百度查找某人时,字变得很大。

  我还在想着什么来着?我在想,人是不同的,有的人精于人情,有的人精于事理。我的在意和忽略,在别人那里,就可能是相反的。

  我在想,有的人活着为了名利,有的人活着为了感情。有的人为了虚荣,有的人为了实效。往往是二者只能取其一。

  我想假如有一天我见了李彦宏,会是什么样。

  晚上她硬要给我洗了脚。


天意(第五章)书



  早晨起来我问我穿什么鞋子。她说就穿那个上城买的,又叫我垫双鞋垫。我刚把电脑打开,突然断电了。是电线又烧了。所有的线子都十分老化。她就抱怨毕继华,说钱都给了也不来修。

  我去看小鸡,今天很好,我想昨天就是因为盖得太紧。闷住了。另外就是听信了卖鸡的人的话,喂食太少,喂水太多。

  我昨晚梦见了地震。梦见了我哥以及张海燕一家。

  我在临睡前看了一会有关兵法的书,觉得很有意思。

  真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现在我也不知谁是真正的敌人了。这个人也许潜藏很深。

  中国的社会总脱不了斗智的底子,所以我下一步加强一下这方面的学习还是很有必要的。这样我就能化被动为主动,直到看清这个人。

  我这几天一吃过早饭总想到后面转一转。为的是换换脑子。今天我去了,到校长室没有看到鹿亚章。我本来在路上就见过王启仓,在我回来经过中学的大门口时发现美术室开门了。我就信步走进去。他正在备课,见我来了,热情地叫我坐下。

  他一开始就夸我上回写的字好,说是这些年来所见过的最好的,有王字的风格,很沉静、内敛。我们就海阔天空地聊了一会儿。我看到他写的在学校食堂门口的一句:“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一丝一缕恒念物力维艰。”就说这句错了,应该是“半丝半缕”。他给我拿一张打印的纸说:“这是鹿亚章校长叫这样弄的,他是从网上查的。”他又说,改了怕他不高兴。“他就是咱们学校的毛主席。”这一次恐慌怕也是我从来和他聊天最投机的一次。我记得他刚分到这个学校时,把自己的素描人头像展在橱窗里。那时他年青英俊,意气风发,我那时读初中,有一次作文比赛是他监的堂。我后来问他:“《说文解字》这本书校长给你了吗?”他说没有。

  我就再去校长那儿要。这次他在。把这书找给了我。我给他说了那句话的事,他说,这样读着更顺口。我拿了这本书就走了。

  我来的时候把我的放在王启仓那儿的那本《孙过庭书谱》拿回来了。我看了他用钢笔在纸上临写的字,感到很有意思,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字瘾。所以才想把这书拿回来。

  他还说要把我的字发布到网上去,让人家评评。他说现在中国书协会员有的写的也不怎么样,不是凭实力上去的。所以我写的这一幅比他们强。

  我有一年多没有摸毛笔练过字了,但是我和它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这一点是我作为一个作家比大多数的所谓的作家都更有实力的地方。

  我想我和它的缘份还没有完。

  我回来到家,看到她在卖东西,我就说,学校不少人知道她的名字了。她喂了喂小鸡,到操场上转了一圈。她说她想起上高三时参加1500米中长跑比赛时的情景了。她还说,地上有不少荠菜,亲近了它们这些小生命一下。

  春天来了。我今天上中学的厕所时,看到了墙外盛开的桃花。

  我一会儿就敲完了上面的字,她很惊叹,说想不到我打字这么快。


天意(第六章)童话



  看到今天的小鸡很欢实,我很高兴。要到做午饭的时候了,我才发现没有盐了,油也快没了,我就去李之强家买。

  荧荧正在招呼着进货,问我要买什么,我说:盐、油、酱。她给我拿了大桶的酱。说她家都吃完了一桶。总共七十一块钱,我买来家后,饭还没有熟。

  我费了半天的劲也拧不开盖子,就叫她给我搭把手才把盖子弄开。一看,里面还有花生、瓜子,和厚厚的油。她就欢呼起来。

  这样一来每天的晚饭就不用发愁了,直接做炸酱面就行。

  在吃饭的时候,他拿一个日历一样的小本子,要给我猜谜。她说:“草地上来了一群羊。”

  谜底是:“草莓(没)”。

  她又说:“草地上又来了一群狼。”

  谜底是:“杨梅(羊没)。”

  她接着说:“草地上又来了一只狼但是不吃羊。”

  谜底是:“虾(瞎)。”

  ……

  “草地上又来了两只狼,但是不吃羊。”

  答案是:“对虾。”

  “草地上来了两只狼,争吃一只羊。”

  答案是:“豆芽(斗牙)。”

  我老是打喷嚏,我就说,怎么这两天老打喷嚏,肯定是谁在说我。她就说我是迷信。

  她还说我吃饭太快了。

  就这样我们吃完了一顿饭。她叫我去睡觉,我说我要再写点东西。她就拿起一本书来看。

  象我俩这样,可谓是书呆子找了个书呆子,也算是般配。不过早晨时,她说我:除了在文学上,别的方面都是傻瓜。她还说,鲁迅的文章有的写得很好玩,让人捧腹,就象小孩子说的话。她的这句话,倒是很象一个据说是鲁迅暗恋过的女生说过的话。

  我在写这段文字时,外面有一个女声在不停地叫:“买东西。。。买东西。。。”我现在听着这声音感到很烦。

  她走出去,说:“门封住了,不能走,买东西也不成。”

  我感到她很无聊,只要一离开电脑她就有点无所适从。

  看来,我值得向她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写完了上面的,我去睡觉了。她来招呼生意,没生意了就写作。我听她放的一首叫《樱花之歌》的曲子不错。我就听着这支曲子睡着了,感到很忧郁。我起来的时候,她说我象个猪似的,就知道睡。

  我醒来开始查这首歌,可是发现都是不能下载的。我正想写点东西,张玉说叫我,说她爸叫我。我出去看到拥护在操场上,他说任士江叫他修篮球架。他显得胡子拉喳不修边幅的。头上朝天挂着个眼镜。我就说他,怎么显得那么脏,好象脸都没洗似的。他看了看我,说:“哪象你!象个阔少爷!”又说他一天到晚要忙着于活。在这之前,有一个女的叫门,她没有给开门。

  她写的文字我看了,大都是抄的。我不欣赏。我和她在思想上还是有很在距离的。

  但我总相信,今天的一切不顺利都不过是为明天的顺利张本。

  下午我很不快活。我写完上面的那些就睡去了,我听她在放一首很好听的歌,我看了一下歌词叫《樱花之歌》。我听着这支曲子。感到说不出的忧郁。我就说:“我感到好象魂不附体似的。”她很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于是,她在卖东西、写诗,我睡觉。但我睡得不太踏实。后来她看我老睡,就说:“你怎么就知道象个猪似的老睡。”我一起来就忙着找那首歌。我想把它下到我的博客里。可是这歌很怪的:百度MP3里搜不到,别处能搜到但是不允许下载。

  我就准备写点东西,这时有一个老女人叫门,她没给开。

  我刚打开自己的博客,张玉说来了,对我说,她爸在外边的操场上,我就走出去。看到拥护在破篮球架那儿转悠。我走过去,问他干吗。他说,任士江叫他修篮球架。我看他脸上很脏,胡子很长,就说他,他说,干活干的。又看了看我,说:“你象个阔少爷!”我叫他来家坐坐,他开始给我开玩笑。我见他没个正经。向远处走去了,我也就回来了。

  回来我开始写我的文章。可是我写完之后,也许是没有保存,她打开看时,说什么也没有。

  于是我就重新写一遍。但我再不能和刚才写得一模一样了。

  她写的东西我看了,感到有不少是摘抄别人的话,谈不上精彩。

  天黑了下来。她问我:“小鸡是不是还要喂点食?”我敷衍了她一下,说:“喂也行。”我忽然想到今天她怕小鸡冷,早早把它们收进了纸盒子里。但她比我抓得快。我抓鸡时总是把它们赶得到处跑,她抓时小鸡却主动跑到她的手底下,原来是,她会抿住嘴“吧吧吧”地唤鸡。更妙的是,她把喂鸡的那个塑料盘一拿在手里,小鸡就自动跑到她手底了。

  “我在喂鸡喂食我也不主动叫这个张sir吃饭了,张sir在吃泡泡糖.”她在我身边蹦蹦跳跳地说.

  我写到这里时,张玉说又来了,一会我听到拥护在外面叫我,她也在催我快去,我很烦躁,就说:“等会儿!刚才的都没发上去。”把她说笑了,我走到外面,拥护说:“睡着了可是?”我看到她把胡子剃了,在往车上抬篮球架。我去也没帮上什么忙,因为三个架子有两个从地里拔不出来,所以最后只拉走了一个。我说:“你胡子刮了?不错,这样女的看了才喜欢。”他说:“你老婆可能看中我?”

  我来家,看到她把小鸡又换了一个纸盒。

  “我把水坐上了,准备下面条。”

  “我开始数钱了。”

  她干个什么都要向我宣布一下。

  今天我们吃饭虽然很晚,但是要比以往显得充实。

  关于这个篮球架,她曾经说过,这么破也不修。现在终于想起来修了。

  晚上做饭时,她说面条被老鼠吃了,她说把面条转移了。她算了一下今天的帐,说卖了八十多块。我说怎么这么少。我又多下了点面条,还打了个鸡蛋。

  我再打开这个博客时,发现刚写的都有不见了,我们都有吓了一跳,可是一会儿又有了。

  有人在放烟火。这让我想到了央视和大火。

  她先吃饭了。我望着窗外的烟火。觉得,正义之路,还是任重道远。


天意(第七章)实录



  昨晚她在概是有点累了,不想给我发稿子,被我说了一通,后来还是给发了。她说,我的小说数第一部写得最好,所以有必要把它放在最上面。对此我不以为然。她在帮我发稿子时,新浪的网站好象见了鬼,写好的文章时不时就不见了,时不时又出来了。她发好就把电脑关了睡觉了。这个晚上我们很缠绵。我梦见了好多的人和事,其中有关于写作的,关于收信的,打水的,游玩的,光怪陆离。我最后梦见:我有一个要好的伙伴,我们当然是同性的,我们好比战友,同吃同睡的,很是友爱,可是这一天我和他睡在一起时,突然发现他变成了女的!这还是很令我高兴的,我一醒来,发现原来这个人就是她!

  这天早晨我想到我的网名时,突然起来了。我上厕所遇见于学尧,他见了我,说:“星期天不多睡一会?吃饭了吗?”

  我拉好大便,出来看到拥护和张杰又在拉篮球架。我就上去在篮球架上做了两个引体向上,我说:“我来给你搭把手,我正有劲没头使。”他说:“昨天晚上干了几炮?”我就用腿顶了他的屁股一下,这时他女儿张玉说看到了,说学我用她的一条腿顶了我的屁股一下。张杰说,现在铁不值钱,原来两块多一斤现在只有几毛钱一斤。我说,八成是小学里嫌放在这难看,所以就让你拉走,就算不要了给你了。拥护说,哪是,是叫我给他修的。

  我在家里听到屋后面李廷金和王启仓在说话,李廷金轻易不来这天来劳动了。

  “坏蛋,不理我,也不给我做饭。人家在那坐会他就说人家,他自己就那样,你和电脑结婚吧……他在喧泻他的不满,他在书写他的灵魂……”有一只小鸡跑了出来,不停地叫着,我只顾写作,什么也不理。她见我这样,就如此说我。

  我今天一打开电脑看到字体依然是大的,而且我的一个可以查五笔打法的网站也中病毒了,我研究了一番,通过百度,都弄好了,但我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些问题。

  她还不起来,躺在床上唱歌,她说她昨晚梦见一个图书馆,里面有好多书,都是名著。

  早晨时,曹金柱的儿子雨辰要从我家过。我说:“这里不让过了。”他就乖乖地回去了。

  今天我一起来不想干别的,只想打字。

  我看了一下通过我的名字查出的图片,我忽然想到,我遗失了大部分的在部队的照片和资料,我现在也没有数码相机,不能拍照,这是我的一大遗憾。

  不过长远看来,这也许不算什么。

  我在她的要求下,上街买菜去了。她叫我把门锁上。我上街转了一圈,买了花生、蘑菇、土豆、小葱,回来了。来到家,她就叫我重装系统,说有插件了。我就重做了系统。然后我又出去买了豆腐、猪血。

  我来到家,她说叫我上网,她做饭。

  中午我练打字,她做饭。我今天买的葱很便宜,两块钱给了一大捆,她很感到惊奇。从街上过,我看到马从德门口很是热闹,象是办喜事。我想大概是他要娶儿媳妇了。怪不得前一阵子我看他在忙着装修房子呢。我在买豆腐时突然发现对面坐我几个女的在打量我。我买好了要走时,又看到一个女的在喊:“童谣!”这女孩曾经很爱来我家玩。有一次她和几个女生来我家,拿我的毛笔在墙上写字。数她写得好。她写的是:“这里是张府,里面的主人叫张朝晖。”

  吃过饭,我拿昨天拿回来的那本字贴看。我问她:“这字好吗?”她说象她写的。尤其是那个“学”字写得好。

  我去睡觉时,她就放着曲子写东西。

  我梦见我给她的网友留言了。我起来时,她叫我看她写的东西,我一看,几乎全是复制的。她自己也说她是黔驴技穷了。还有就是她的一个她很低看重的网友昨天的留言不见了。

  对于我的这种写法,尽管她很诟病,我还是觉得它有它的价值。

  现在我要去进货了。

  我走进李之强家看到他在和两个人打牌,我选好了货,他也不想起来。他说叫我傍黑时再来。

  我回来家把小鸡放出去,看了一会儿电视。下午四点多我去拉货,荧荧给我算的。这次进的很低少。所以上次剩的钱都没使完,还剩39。我看到他家又买了一台新车。

  好了。活干完了。我又可以歇歇了。

  我叫她把锅刷好,我做了两个菜:花生米和猪血豆腐,我们一人一罐啤洒。她说真幸福,和前夫在一起时总是她照顾他,可是和我在一起就好了,总是我照顾她。

  我们的电视只能收两个台,宿州台在放《幸福里九号》,她看得很专心。

  她叫我把废旧的塑料袋子烧掉。干完这件事,她烧开水。说要给我洗屁股。我说,屁股还要你给我洗。她说:“那是我的。”


天意(第八章)隐私



  今天是周末,我上午没上网,练了一会打字,看了半天的书。我看的是《书谱》和《孙子兵法》。

  中午她突然说不再写小说了。原来是一些外界因素所导致。这可真有意思。

  我昨晚发现她的私处长了很多鱼籽一样的小疙瘩,颇感诧异和反感。怪不得总觉得她这一阵子有让我费解的地方呢。不过她后来解释了一下,我也基本上对她表示谅解。

  小鸡现在省事了,放出去或抓把米给它们吃就行。并且看着它们跑来跑去的也似乎是种乐趣,这种乐趣抵消了它们屙在地上的到处都是的鸡屎。

  另外值得一说的就是,她昨晚不仅如约给我洗了屁股,主要是我的jiba,我们还一起看了央视的黄金档的节目。说的是西藏的农奴啊,翻身解放了五十周年,很值得大大地好好地庆祝。

  除了胡总参观了展览之外,在后来的晚会上依然免不了要“颂圣”,说要团结在党中央周围,高举什么,以什么为指引,等等,宋祖英开始唱《爱我中华》了,于是放一段毛、邓、江、胡的照片。朱军宣布晚会结束。

  我想,这个晚会和最近有关西藏的宣传还有一层含义,就是向反华势力宣告:西藏是中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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