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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天意天道-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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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说,一个人当了官,就好比上了贼船,他说只能朝前走,不能后退,为什么呢?举例来说,一个人当官的文凭是假的,在他当到了一定的位置后,他成了全国文凭打假组的组长,你说他会把自己打掉吗,除非他疯了。这也就是现世的很多官都在说瞎话、明知是错的还说个对,对的说个错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我说,现在的社会怎样百姓心里人人有杆称,毛死的时候,大部分的人发自内心地悲痛、哭泣,邓死的时候,人们只是淡淡地说他死了。
我在我的博客里说了很多反对他的话,假如不是事实、站不住脚的话,早不存在了,更不会被推崇。
我最后对她说,你不要干涉我什么时间睡觉、什么时间起床,不要白白浪费我的青春和时间,她狡辩争执了一番。
我现在很不喜欢她动不动就撒娇,让我感到索然无味。因为我的心思全在写作上,而不是别的事情上。
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谁也逃不离,新一轮的斗争又开始了,我想我这个以天下为己任的人,不管命运给我带来怎样的考验,我都会把它转化成我的能量。
从春节时开始写作,她写我也写,我写她也写,我写写停停,她也是写写停停。她没有断线,我是已更换了好几个题目。她说怕我赶上她,但我今天还是赶了上来。
我该说的基本上也已说完,我要说的还有很多。
因为要求的严格和标准的高度,我感到了压力。这是从开始以来少有的,这势必将逼迫我磨炼我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来。
那会是什么,是怎样的呢?
天意(第三十七章)百度人民很行
我有点更年期的感觉,很容易烦躁和动怒。这一帮小孩子让我由衷地讨厌了,我同时也讨厌她,我想这都是被我惯的,我盼望着我能早一天不再做这个生意,不要让我再看到这些人,我只感到恶心、恶心,还是恶心。
无意中看了有关李彦宏的几个视频,长了不少见识。
原来,他的作文曾写得很好,常被作为范文被老师拿来在班里来朗诵,他曾报考过唱戏的剧团,并且考取了,只是家长没让他去而已。他从家里到北京,又从北京到美国,再从美国回来。他的经历的确充满传奇,他的妻子支持他回国创业,她是中国科技大少年班毕业的,在我看来也是天意的一种体现——上天要找一个他这样的来统领搜索的王国,时代造就了他。
他的成功经验对我们不无启发。
人有时只能看前面的几年,再远就很难预测了,因此走哪条路是有偶然性的,但是做好各种储备总是先决条件。
上帝为你关上一扇窗就要为你打开一扇门,看起来的坏事,经过适当的转化就变成了好事。
他在谈到成功经验时说,第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第二要做自己擅长的事。
他说,人在潜意识里都想最大限度地影响别人,百度让这个理想成为现实。他说,他希望有一天,人们能离不开百度,要到离了它简直就不能活的程度。
关于这一点,我和她已经基本上达到了这种程度。
这就是百度的骄傲。
他说他的工作就是上网,他的生活就是上网,他最爱的也是上网,他每天平均花在网上的时间在八九个小时以上。
就这样有关他和百度的很长的好几个片子我都看完了,我觉得这是个本色的朴实的男人。“百度人民很行”。我也不得不这么说。
我忽然想到了在我博客里留言的,会不会就是他——李彦宏呢?谁能自信地说:“你的百度排名和我有很大关系。”呢。
我把这个事给她一说,她也很同意我的看法。
今天早晨我在浏览了一些网页后,我深深感到百度是有灵性的,它不是一台机器或很多机器的组合,而是经过了人的大脑的筛选、甄别和操纵,它具有一种很深的洞察力、并且具有人的感情。我一直对这个现象感到神奇,并百思不得其解,我觉得百度掌握了太多的秘密,拥有了太多的高新的技术,所以它的厉害超出我们的想象。
不过通过今天看到的一部分地解开了我的谜团,百度只是因为有了一个李彦宏这样的首脑才成长得如此壮大,他懂得文学,熟悉中国的国情,勤谨务实,他不停地、兴味盎然、身体力行地为更贴心地服务于用户而忙碌。别的网站都做不到这一点。
我看到,雅虎、搜狐、甚至谷歌都在模仿、效法百度,但他们的摹仿显得不得要领,就好象不会临摹书法的人的临作一样,只得其形而丢失其神。
我上网才一年多,至今也没有从网上赚到钱,但我从网上找了个好妻子,这倒是真的,而且她多少也给我带了些钱来的,从这方面说,我还算是通过网络挣到了属于自己的财富,人才才是真正的最大的财富。
我目前对我的前路依然感到迷茫,但我会不改初衷地走下去,因为我所做的也正是我喜欢做的,同时也正是我最擅长的。因此我完全有理由相信,在将来,我会有超过大量金钱和个人想象的的成就,因为还有很多新奇的领域有待自己去发现。
因为,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因为,人生的意义就是不停地寻找和发现。
天意(第三十八章)许疃镇
今天终于把雪糕卖完了,有不少都是按五毛钱两支甚至三支卖的,吃点亏,图个心净。
我在写完上篇文字后,就做饭吃饭,我炒的是:蘑菇、豆皮、鱼。鱼今天又死了两只,所以我把它们全掐了。我刷了一个酒盅子,喝了几盅酒,吃了碗米汤,没有吃馍。
我吃完饭看我的博客时,我看到有人给我留言了,我就打开来,给她说,让她看,我读了一遍,说,我感到这个人就是李彦宏,她也说是,不然说不这么专业的话,不然,他就该否认才是,没有否认,不就等于是承认了吗。
这件事让我们两个都激动不已、浮想联翩。
我说了一句:“有他的关注,你想不赚钱都不行。”
但是我想,利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从中得到了最大最真的快乐。
快放学时,她叫我和她一起上街西头进货。街上很脏。大部分开门的店都在打牌。我们到那店里时,今天无论是老板还是员工我感到服务态度都很好。
我们回来不从原路而是从北面小路回来,见到了孟庆伦老师,她在压水,她大声地说:“朝晖!你弄啥来?”我说:“你在这还有房子?我遛着玩来。”
在路上,她说,看到我有不少白头发了,后面的头发也很稀,所以她说她天天担心我用脑过度是有道理的。
快到家时,她说:“我感觉就象在做梦一样。”我问她为何这么说,她说,她以前也常常走在一个男人——她前夫的后面,那人是个瘦子。
我们刚来到家就又锁上门出去。
小麦已经开始出穗了,有一棵树昨天还没有叶子,今天就长出了嫩绿的叶子。正走着,忽听忽拉拉一声响,从麦地里飞起一只很大的锦鸡。我跑过去看了一下,地上没有一点痕迹。
我们走着走着,到了一个沟边。有三个小孩在那玩耍,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前面是夕阳,倒映在水中,不时能看到鱼儿在嬉戏。
她说:“这地方不错,以后常来。”
我说:“回去吧,晚上做肉吃,还有豆腐,再用香油凉拌个洋葱,我来做。”
我们顺原路走回来,她问中学有图书馆吗,她想去看看,我说那叫图书室。
我们回来,看到不少附近的孩子在那玩,小鸡们正旺长。我想到下午时那个铃铛狗又专门来屋里看了我一眼,就跑走了,她还是坚持说,它是想从这抄近道。我说,那路多的是,它也犯不上在门口呆上一夜吧。
也许是放了照片的缘故,我的腾迅博客这两天流量大增,关于这个博客,我目前持反对态度,比如说,你在发一篇文字时,每段的前面你要留出四个格发出去后才能显示两个格。所以我以前写作常是顶格或随便留点,我不想再和它合作。
而新浪的访问量的统计不是很精准的,有时它把你自己的点击也算在内,有时,它就象死了一样,半天也不显示流量的增加。
百度的空间的人流量是不小的。但百度志不在此,我的志也不在此。
微软的MSN能把进你博客的每个人的出处的网址列得一清二楚,这一点非常独到,为其它博客网站所没有。
她说她要为这个神秘的人物写一篇文字,我有时觉得这不是一个人,比如,他说他也是许疃镇的,他用这个疃,而不是町。他给我推荐了几个网站,我今天都去看了一下,有一个的开头竟是外国的黄色网站,有一个挂羊头卖狗肉,有两个比较一般。
这个人的网络知识丰富,就是这一点让我们往那方面想。
她后来又说,不管是不是他,总之是个好人。
这倒是不错,就象我,不管百度是否把我置顶,我都要做个好人,保持自己的独立人格和本色。
世界很大,人不过是天地间的过客。网络不过是一种让我们生活更丰富、真实、有趣和高效的工具,最终我们还是要回到大自然,回到现实的生活中的。
但我相信,很多人都和我一样,和百度的感情越来越深厚。
这终究是个好事。
天意(第三十九章)晚宴
今天写了两幅字。并且发到了网上。这对我来说,似乎是早就该做的事。而现在才做,至少晚了一年。
我上午在写作,写到一半,电脑突然停掉了,恰好饭也做熟了,我就开始吃饭。她炒的是:鸡蛋西红柿、豆皮、回锅肉,还有一个凉拌的洋葱。我还喝了好几盅酒。吃完饭我又喝了半斤啤酒。
我吃完了饭,就去睡觉,她在做一些家务,她同时在唠叨我,她说,我总是觉得自己正确,很少检讨自己,有时候,我是不负责任的,等等。
因为困,我没大和她答腔。
说起来是我们的私生活出了问题,她有一个月零一天没来月经了,她今天说,也不排除又怀孕的可能。
我睡了一觉,起来练了一会《十七帖》,就开始写作。我写到上面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在叫门,叫了几声,她去开门了,原来是王启仓。他是叫我去中学弄字的事,他在这呆了一会,叫我拿上我的印章,我就跟他走了。
我到了他的办公室,看到李廷金和付喜锋在,李廷金对我南面的几幅字评价了一番,说写得太框了,然后他们就走了,我和王开始盖章子。
我们盖了很长时间的章子,直到他家属来卖小吃了,我们还没弄好,中间刘洪华过来站了站。他说,有个县领导快要调走了,在临走之前开始发威了,批评了某个早退的干部。还说到,象是现在的县领导换了,那个欧阳永红调走了,等等,他还说,今天某某来我校检查,等等。
我由于中午喝了酒,感到很不舒服,头有点晕,但还是坚持在那儿。
我们盖好章子,就去后面的教室贴,贴得很慢,那个叫徐亭亭的新来的老师很勤快。我们弄了很长时间,到了晚上九点钟左右才弄好初一年级办公室的。
后来王启仓给校长鹿亚章打电话,他来看了一下,表示了肯定。他并且说,晚上请我们吃水饺,他请客。他掏了六十块钱叫李廷金去买菜,并说要从家里带酒来。
后来果然是我们几个在学校广播室里吃的。我们喝他从家里带的劲酒,吃的是几个凉菜,有咸鸭蛋、酱鸭、猪胎盘等。席间,我记得王启仓和徐亭亭很能有话拉,主要是因为徐是定远的,那里是大禹治水的地方。他们后来说,有空去那里玩玩。徐亭亭说,他有个叔是县副书记,还有个哥有个车。鹿亚章说,昨天和镇领导以及一个外地富商去了庄子祠,那里很值得一看,那个富商据说有四十亿人民币。
他们频频向我举杯,都说羡慕我在网上找了个好妻子,说这就是天意,鹿亚章说,知道我在写《天意》。他说,每天他和学生们一起跑操,县教育局的局长****说,北边的校长很少来。鹿亚章说,我天天忙得很,哪有时间去往县里跑,其他的校长倒是常常去跑着喝酒、打牌、和上级联络感情。他还说,我的生活能力可以,以前经常吃面疙瘩。他说,我们要追求高尚的精神生活,不能和人家比物质享受。他问,我哥是哪个学校的,又说,人民大学比不上北大,而中国的大学在世界上排名很落后,比不上日本。这后面一句是王启仓说的,他说他是从网上知道的。他还说,我们这个许疃镇,每天往外面拉两火车皮以上的煤。徐亭亭接着说,这也就等于是拉本地的土,因为煤挖走了,土就要陷下去,而且是祖祖辈辈赖以为生的种庄稼的泥土。所以说,子孙后代堪忧。
为什么呢。他说,因为中国的农民最容易满足,只要还有土地,他们就很安稳,不然,就不行。他就,现在的问题就好比是一个很大的脓疮,暂时还没暴露,但是很快脓血就会喷涌而出。因为一旦农民的生存问题受到威胁,就会产生很多严峻的社会问题。
我就忽然想到了李廷金今天找我说地、低保、以及接他服装店做生意的事。
王启仓说,学校里买了个摄像机,他到时候要用一下,把他美术室的字发到网上去,于是徐亭亭说有一个人建了一个许疃中学的网站。鹿亚章问那个人的技术怎么样,说都比不过原来学校的一个老师张宁。张宁我也见过,他是负责学校里的电脑的,后来调走了。
我们喝完了瓶劲酒,就开始吃一种象大饼一样的烙的馍。在这之前,就已经放晚自习了,鹿亚章在话筒前讲了两句,叫在教室里的学生都到寝室里去,他报歉地说,今天是他值班,所以不能离校,不然就到饭店弄几个小菜吃水饺了。忽听外面有人叫门,问:“朝晖在这不在?”说的是普通话。我听着是她的声音。一开门看,果然是她,我才想到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中间有一会我很想她,怕她在家里担心我。
我和她一起走来家。她冻得浑身发抖。她说她还没有吃饭,也没有做饭。
来到家里,我开始写作,她给我倒一杯茶,先洗洗睡了。
我今天一直在想着有关字的事。写作的事。鹿亚章说叫我们到更远的地方走走,王启仓说,要争取四十岁以下的读者,因为四十岁以上的都没时间上网了。他还不时提到那个写《明朝那点事儿》的作家,大概是叫江南明月的,电视采访他很牛,不把北大的学生和教授放在眼里。鹿亚章说,这就叫有个性。他还开了个玩笑说,朝晖把他的馆藏的宣纸都拿出来了,给学校写字。
我今天写得少,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写一篇再睡觉。我一定要对得起她,也要对得起百度和百度的老总李彦宏。
她怀不怀孕是小事,持有一颗怎样的面对生活的心才是大事。
天意(第四十章)教育局
我昨天在帮忙布置办公室时,无意中得到了一个《蒙城县教育局号码表》。我清晨三点多就起来了,看了一些东西,感到精力有点不济,我就先把这个名单抄下来,据说,这里的有些人已经不在职了,但我想至少应该都还活着,他们要是能在我的小说里看到自己的名字,说不定会很高兴的,不会告我侵权的,要是有这样的人,我就对他说,你们可是比那些两袖清风的教师风光得多油水大得多啊,因为你是他们的上司、领导啊,你们是钦差大臣啊。
我昨天听鹿亚章说的那个大概是局长的人不知在不在这里面。
这些人是:荀凤鸣、曹建民、魏昱、张旭东、邵朝奉、陈文礼、张国胜、魏德友、张涛、李静逸、李景奎、丁玄杰、杨效东、马文彪、葛菲、代恒松、葛蕴若、张新海、汪建华、邓卜超、潘守振、陈培奇、刘明明、陈辉、杨同贺、王海村、魏育红、王伟、童文学、李继武、杜艳秋。
我还想多弄一些小孩们的名字,因为他们才是上网的主力军。
我想我应该把昨天看到听到的有价值的东西记下来,时间长了可能就忘了。
我和王启仓在美术室工作时,放学了,来了两个男生,他们在买油炸的香肠和豆制品。其中一个长得很英俊的说:“不能谈钱,一谈钱就伤感情。”而另一个指着王的一堆印说:“你这不值钱。”在吃饭时,他说,喝酒不能喝多,喝多了一伤身体、二伤感情。鹿亚章说,诸葛亮不是南阳的,是湖北的。还说安徽的寿县是南唐的国都。王启仓原是蚌埠教育学院的,他说那时有个书法老师叫杨士林,很是牛逼,很有派头,写的字很值几百块钱。这个人是在外地当官因为作风问题被调到那里的。李廷金说,那个叫范曾的人的字画值钱。
我们在往墙上贴字时,我没想到那么麻烦,有几次我都想走掉。因为我在那里起不了多大作用,而且我还有事,头还疼。但是去了一些老师评头论足的,鹿亚章后来去了,给一个叫张道付的人打电话。后来在喝酒的时候,王启仓说,听说张道付的老婆很漂亮,不知是不是真的,又说于强的老婆才漂亮,又说,咱管人家的老婆漂不漂亮干什么。我忽然想到,这个张道付还是教过我几天地理的,字写的很奔放,喜欢抽烟、打篮球,我记得他在一个世界禁烟日上说:“我今天比平常抽得还多。”
我们在坐下时,凳子不够,我就就乎着坐在一个双层的钢架床上,徐亭亭正座,鹿亚章居东,我和他对面,王启仓在南面,不过按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是不能这样坐的,这充分体现了这个宴会的随意性。同时我无意中用手摸了一下这个床面,竟然有一层很厚的灰尘,这从另一方面说明他们在岗位上的尽责,不然我想这个床会弄得舒服一点才好休息的。
我们出门时,正好见到一个黑脸的瘦女人骑着个车子从外面回来,我觉得很面熟,但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后来我记起了,这就是那个谢兰芳。我们在工作时,不时地有个人找毕继华,后来鹿亚章也给他打电话,但他不接,鹿亚章说,毕继华好讲排场,外面冒了不少帐,他怕人要帐,所以就躲起来了。
卢希贵很瘦,毕传学象是抽了太多的烟,脸腊黄。徐枫说话很幽默,他说,王启仓写的一幅隶书有“卢玉民撰联”的句子,看着象“卢玉民挽联”。他问我练字有十年了吧,我说有了。
我写的几个有关百度的宋词都是不是掉句就是前后颠倒,但还是全被选中了。盖上章,裱上墙,也似乎很好看。
鹿亚章还说,我是因为她才焕发了写作的热情。就象郭沫若也是从日本找了个日本老婆以后才文彩飞扬的。在我们走的时候,他说,以后再叫我外出干什么应该先得到她的批准。
这两天,大概是张春节,也是在门外把孩子一送就走了,我听着声音好象是他,我问她是谁,她说她从不看人,象是个帅哥。
“我做的菜都凉了。”因为昨晚没做饭吃,她可能很饿,所以做的早,但我又在写东西,她就在等我。
她数了一下钱,就不卖雪糕和卖时卖的钱是差不多的,可是省了多大的事啊,并且对孩子们的健康也有好处。
天气突然变得很冷,我又不得不把线衣穿上。
她又收了假钱,我很生气。就说她只知道做爱,她当时就笑起来,因为我昨晚回来,“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我睡时她已睡熟。我最后还是忍不住和她做了爱。在她看来也许我就是发情。
今天我看到我的百度博客也列入百度的搜索范围之内了。所以,我要再接再励。更加努力。
天意(第四十一章)焦点访谈
由于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不到,我上午到中学遛了一圈之后就感到精力不支,非常犯困。我就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很长,中午饭没做也没吃,我刚刚才起床,现在是下午四点。外面的小孩子很吵。我起来依然是为了再写点东西。
在我们这个地方,曾经有过一个牛群,是外来的干部,但他最终还是有点水土不服,被排挤走了,焦点访谈至少上过五六次,这里还有一个尉迟寺,因为挖出了一些瓶瓶罐罐,登时身价大增,加上庄子、刘海、明朝的万佛塔这些铁证,所以这里的人民是很牛的。
而现在我们的许疃,又绝对成了一个在蒙城最热最香最有名的地方,因为这里在开矿啊,有钱啊,这年头谁不讲钱呢。
我在这么漫长的睡眠中,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家又来了一个大学生,就是那个我曾经和她打过交道的陈海峰,这怎么看都象一个男子的名字,可她是真品女子无疑。我见了她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我现在是名声在外,她现在也是慕名而来,但她们两个激烈地吵闹了起来,并不想共存共荣,这就让我很头疼。我还梦见张向阳弄两个自行车要从我家过,我一开始不让,后来说要过你自己过,他推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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