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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天意天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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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路上说,那个读卡器就是在中国移动的那地方买的,那个人早晨还在操场上打球。我去李之强那里进货时,有一大堆小学的人站在他家附近的路上往上看,我以为上面出什么事了,走近了,并没有。是几个老师带学生去参加知识竞赛。我问鹿亚章,他说中学也去了,是李廷金带的队,同时不久还要参加乒乓球的比赛。

  张新生手里拿了一沓钱从外面走回来,后来又骑摩托走了,王永(或是写成王勇)开个小轿车停在路上,在和一个少妇说话,手里也拿着一沓钱。

  马夺芳的丈夫骑个自行车来这边,见了我,说:“你一趟趟地往后面跑弄啥子?”我说:“不弄啥。”

  王启仓说今天要上城,写的字不够,但不得闲写。

  在街上见到了邵学文、纪芹芳、戚守强、陈修理等人。还见到张新生的老婆王静在和叶兴文家的很客气地拉话找他儿子博瀚在外玩耍丢失的小滑车。在学校的操场上见到了中学的李敏领着她的儿子玩。

  陶学晓家又喂了一只可爱的小狗。

  今天是过得很丰富多彩,很有意义,所以我要尽快地把今天拍的视频传上去。


天意(第四十七章)北京二锅头



  在我的左大腿上有一只突起的黑疙瘩,是和我前妻在一时长的,这些年来一直是越长越大,有时让我有点担心,但是今天在我洗完澡之后流血了。而且她说,她今天也流血了,这说明她月经来了。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

  然而在好事来临之前,通常都是要先考验一番的。

  下午我在上网,她说要洗头,就开始烧水,很快她说电又坏掉了。我离开电脑去看了一下,是插排老化了。弄了一会还是不行,我就到纪勤芳店里去买插排。到了那儿,马丛德和她的丈夫张汉军都在,而且我要买的东西都很好找。我买了回来很顺利地弄好了。我在去给他送电笔的时候又给他们拍了视频。因为我上午拍的有一些都发不上去。

  我来到家又到校园走了一趟,看到整个校园空无一人,大门大开着,我转了一圈回来了。来家开始发东西。她一直在不停地洗刷生活用品,不亦乐乎。我在她的建议下整束了电线,的确比以前好多了,而且家里的摆放,她也是别出心裁。她说,来了这么久,今天第一天感到这里象个自己的家。

  晚饭是我做的,炒了两个青菜。我把剩下的北京二锅头全喝完了,直喝得头有点晕。在吃饭的时候,我们说到很多的人和事。

  她说,万一镇里的领导来找我的事怎么办。我说,他们在我的眼里算个屁呀。我巴不得他们来。说明他们的问题冒头了。我正好可以施展一下我的才华。问题是,现在他们恐怕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了吧。

  纪勤芳说,有人说你的书写得好,我说是谁,她说了两个人。

  她说的两个人正是我小说中写到的拥护和毕道中。关于毕道中,她说,他是于自英的丈夫。

  我回放了拍的视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对于我来说,毕竟是新鲜的事物,我发现她说的话很好听,用她的话来说,说象是小孩的声音。她笑得那么天真,她说的话那么得体,高雅,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恰到好处,我想我这回可真是交了好运了,得了天助了。


天意(第四十八章)骂倒



  昨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

  所以天上不见了太阳。

  我在她的提醒下,把锅屋里的主要的一个电灯弄亮了,又顺便归整了所有的电线,把裸露的用胶布包起来,换了两个开关,和一个插排。

  和她上了几趟街,主要是进货、拍视频、买菜。

  见到了我的堂哥赢关,还有我老家庄西头的市民。

  我忙完了这一切,心情有点颓废。她说腰酸,月经已是第二天。现在她睡觉了。

  早晨听到鹿亚章在拉琴,我就走过去,他不让拍,说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今天拍了很多街上的行人。她拍了我。但很快我就觉得这没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这样想呢,不清楚是其一,看的人少是其二。

  我想我还是好好写文章,可是越写越没了主张。

  我说,把锅屋通电的最大好处,就是堂屋不再有油烟气,她表示赞同。

  早晨我练了一会儿字,就困了,躺在沙发上睡觉,她给我盖件衣服,拿来枕头。她坐在我一旁玩手机,玩着玩着,她就用手轻敲我的jiba,说要拍照。我就拿出来让她拍了几张。她楞楞地看着,连说:“我想吃。”在那一会儿,我们还拍了其它几张,有一张我俩的合影,很难看,我没睁眼,她的眼睁一点点,我就说:“这一张好象死人。”她就脸变了色,不叫我说。

  她常说她最不喜欢吃鸡蛋,可是我中午炒的鸡蛋,她说很好吃,我也想让她多吃点,因为她要补补身子啊。中午的馍,面是我活的,她做的馍,很小,开着裂,吃着好吃。我们已经用这样的买来的酵母做了好几顿馍了,今天买的是安琪牌的。

  锅屋让她搞得很利落。让人在里面不由得想做点好吃的。从这两天她的表现来看,她是很喜欢收拾做家务的,在干净卫生方面她和一般女人也是没什么区别的。

  我喜欢这样的天气,不冷不热,我喜欢她,对我百般恩爱,我喜欢因为我而让人感到快乐。在这样的生活里,我陶醉、入迷,忘了我的初衷。我也感到无聊,终乏大的波澜,我需要不断的刺激,永不停歇的旋转,就好象不停地有性高潮一样。

  这个电脑桌从未有过的干净。这是她的功劳。她问我现在咋不练打字了,我说,我现在打得和以前用拼音时一样的快——在手指的反应的快速方面。她就要和我比比,我说我不。她说,你现在需要重找(就是不会打的字)的多吗,我说几乎没有了。

  这是真的,以前我是离不了一个查字的网站的,可是今天,比如说这一篇,从开头到这里,我就没有查过一个字。我的手的反应速度常常真的超过了我的脑子。就是说,熟练到一定程度之后,形成条件反射,需要打哪个字,手就会以最快的速度伸到那几个键位上去,根本不用思考,就好象我们在说话时,不用思考怎么发音一样。因为我们从小就学会了。可是外语就不一样。我们在说话时,可以光想着说什么内容,而不用考虑发音,这样就集中了我们的精神,开阔了视野,这一点就和我们在使用电脑很熟练之后,只管考虑内容而不用考虑打法一样。

  哪怕别的方面的知识再普通,就凭这一点,我就能傲视群雄。

  这一阵子,我吃胖了,今天赢关在街上见了我,最后说:“你这阵子长膘了。”是啊,心情好,吃得好,哪能不长肉呢。于是我们说,我们用无声的语言堵住了一帮市利小人的嘴。比如拥护啦,于学尧啦,还有曹金柱家的,马从德,赢关媳妇的嫂子,在那时不是都猛劝过我吗,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自取灭亡,不和我前妻重归于好就只能是死路一条,包括我的父亲,也常说:“你能只依靠自己找个女人吗?”可是结果如何呢,还不等于是打了这些人一个响亮的嘴巴。现在这些人倒都不再持有异议了。叫我说,就是狗眼看人低。你越落魄,他越欺负你,你混好了他就来巴结你。

  我对她说,他们巴结我我也不理他们。

  市俗的偏见就象是一堵墙,把人同美好的东西隔绝开来,使人丧失了人的本性。

  于自英是个怎样的人呢,她就是个空虚的,爱慕虚荣、好出风头,喜欢表现自己的人。在这方面也算是继承了他家的传统。

  张向阳是很喜欢下象棋的,我今天到从他门口过,他招呼我过去,可我过去给他拍视频时,他又一下子紧张不安起来。这就是动了他的小农的意识。虽然第一次看到百度,是在他的家里,我记得他教我用我的名字试一下,当时出的也是“你要找的是不是张兆辉”。

  无论是喜欢下棋的,还是喜欢打麻将的,在骨子里都是一种自私的、投机的、狡诈的心理。

  有一阵子,于自英天天傍晚的时候,就是新闻联播刚开始的前后,她总要敲我家的窗户,或从我家过一趟,有时买两个棒棒糖吃。自从我家堵门之后,她很少来了,可是今天中午,她突然出现了,说到那边去打麻将,且说还要从这回来的。脸上好象抹了一层粉。

  我就想到,吃过早饭,我和她到地里散步,迎面来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卷头发,脸长得很难看,但是涂了一层很厚的粉,或是抹的雪花膏。我就对她说:“作家赵树理写《小二黑结婚》里的三仙姑,形容她的长相时说她脸上抹了粉,‘好象驴粪蛋上下了霜’,真是鲜明生动之至。”那时,早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周围是一望无垠的麦子,她说要给我拍照,我就在人来车往的大路上打了一路拳,这种开朗的气度要是在半年前是想也不敢想的,也一定会被人当疯子。现在就不会。

  虽然我说打麻将不好,依然有很多人在干这个,乐此不疲,我昨天从韩希军家经过好象就听到里面有一群人在打麻将,并且里面似乎就有曹金桥。此外,我知道象王美容、赵彩英、任起尧,还有我的前妻李敏都是很爱这个的。奇怪的是,他们这些人在人格、人品、思想上也很接近。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发觉我写的东西看的人不多,于是感到好象受了冷落似的,就问她有没有什么能推广的办法,她说不要这样想。不要管别人,如果你写作要靠别人看才能维持下去,最好就不要写。我记得类似的意思李畹柯也给我说过。

  李彦宏有几天没来了,大概是忙着参加会议,我有时想,他可以当一国之君的。有文学修养、有现代最高的科学技术、会说流利的英语、社会基础也很好。可他是只在百度空间写博客的,并且写得也很短很少。我今天发现我前天给他发的一个百度传情在最显要位置被公之于众了。无疑他是能看到的。

  有个人写文章说李彦宏该让贤、退位了,说他的公司前些年走了主要的领导,并且还死了人,这个持这种观点的人被我反击了一通。

  据她说和我的感觉,我在网络上还算是个比较厉害的人物,首先敢用实名、敢露出真面目的就寥寥无几,其次,有谁有我这么高的热情,这么高的产量,并且是这么淡泊的物欲呢。所以,我有时要是想骂谁,就准能一下子把他骂臭骂倒,要是在大是大非上,有人想和我一决雌雄,就准会一败涂地,并把脸丢光。

  在这个社会,这难道不是个很重要的本领吗?

  昨天忘了看新闻联播,所以不知温家宝讲的什么,奇怪的是有人叫温家宝宝宝。


天意(第五十章)前妻



  我的上一篇博文,在腾讯是被审核,在新浪是被删除,在百度空间是因为一大段的内容而不被通过。只有MSN不删我的文章。

  这个世道还真是够黑暗啊。

  上午我练了半天的字,主要是集王圣教序。真是温故而知新,我知道没有比这还好的字了。我看过很多人的临作,王铎的,一些所谓的名家的,比如张荣庆、欧颜柳赵的赵,甚至黄敦的临作,都不能得原作之精神,而是附会了很多个人的东西。

  有的人以能刻几方印章,写几幅篆隶,或能拿此换一些利益——往往是金钱上的,物质上的,以这为骄傲,实在是本末倒置、荒唐可笑。

  要知道唯有王字才是书法之正途。

  中午周浩告诉我,我儿子这次数学才考了五十多分,他妈让他跪了半夜。还说,他也是父母离婚的,而他说他爸是个穷光蛋,所以他姊妹三个,两个姐姐跟妈妈,他跟他奶奶。我问数学是谁教的,他说是王学龄。这个王学龄虽说老家是和我一庄的,我想他也是和我前妻一伙的,就好象陈杰章是和她一伙的一样,但是这样他为何还没考好呢,我就不知道了。

  关于这个事,我和她议论了一会儿,我说,我和前妻关于儿子的事是早就说好了的,既然她要领她就领,她不领我就领。但这也不是无限时的。无论是她领我领,都是自愿的,不会要求另一方出抚养费。这孩子我一个大男人也曾领过一个月左右,每天接送他上学,她总是从中作梗,后来有一次半路给我截走弄她娘家去了,那一帮常和她在一起打麻将的人:王美容、任起尧、赵彩英、小鹿(张向阳的老婆)、任影,连同他们的亲戚朋友:于学尧、于自英,连同王学龄、陈杰章都是被她用女色俘获住的,这一帮人都是替她说话的。曾经李彩玲是我儿子的班主任,因为我找她谈过一次,李彩玲就不再是完全站在她那一边。于是她就对她恨之入骨。最后是想方设法让他换班,换成李之强当班主任的班,可是因为做生意的缘故,逐渐地我和李之强的关系比她和他还要近,在那时,她总是说,王学龄的数学教得好。

  这一次又是怎么了,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断定她这个自私市利又无知愚蠢的小人肯定又是用这种举动来向我以及我的家族示威,这让我想到了我和我父母在一起生活时,她刁难的办法就是打我儿子,可她恶人先告状,每次总是说我喜欢打儿子,就好象现在的政府因为身染沉疴,不许人说,还要想方设法把脓疮说成是艳若桃李,反说好好的人有病一样。

  这次我和我儿子分开这么久,我是理也没理他,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启码我是承认他是我儿子的。但是很多人和她狼狈为奸,妄图拿我儿子作为一个重要的砝码使我屈服,这也只能是痴心妄想。

  我想他自有他的命运,就好象我是在我的父母彻底离开我以后才真正地站起来一样。他们最大的阴谋也不过就是把他弄死,那派出所就会找他们的事,“我心里也就好比是死了一只鸡”,我当时就是对现在的她这样说的。

  她一开始说,她比我强,因为她没有任何拖累,连儿女也没有,可是后来她又说,她不如我,我孬好还有个儿子,可她什么都没有,她于是说,我儿子就是她儿子,我就问她,是精子是你的还是卵子是你的?

  我有点不高兴,她在一些事上总是和我唱反调,但她给自己找理由说,是为了锻炼我的灵活性和应变能力。

  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是她的思想太浅薄,和我比起来依然是庸俗、错误居多的缘故。

  在我的上篇文字后,有个人留言了,这正是个和我政见完全不同甚至相反的人,我想,对这样的人,哪怕他就是李彦宏,我也不会客气的。何况,我敢肯定,这是个类似官方的人,有钱、有闲、站着说话不腰疼,象我的前妻一样邪恶,对这样的人,我搭理他,熊熊他,就是他的造化,就是对他的促进。

  我想,前路漫漫,所有的坏人,你不打,他就不倒,他不但不倒,他还要设法让你倒,所以,我不会掉以轻心,我也不会懈怠,我要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们的假面。让他们的肮脏的、丑陋的、已经腐朽、令人作呕的真面目,呈现在世人的面前。


天意(第五十一章)小麦的花



  小麦正在开花,在这之前,我从未看过一个小麦的花,据说,小麦的花是雌雄同体的,我看到,一个小麦的花真是娇嫩得可怜。

  还有这雨,这突然变冷的天气,这阴阴的天。

  我突然变得无话可说了。

  昨天的节气是谷雨,胡锦涛会见外宾、吴邦国会见外宾。又一个好干部死了,于是在到处开他的巡回报告会。北川的一个县委宣传部的领导也自杀了。有个群众要跳楼了。南京的一个高楼起火了。我又和她做爱了。而且不用再体外射精了。我的排名长期以来首次下降了,是因为我说错话了,还是因为我说得太对了。

  那个给我留言的是说,邓也是有功劳的,不然中国就会象现在的朝鲜。还告诫我看问题要理性。我回答他说,国情你知道得太少,站在既得利益集团那一边说话,看起来很公正,实际上最坏的可能就是你这号人,毛与邓是相反的两极,要是在毛的时代,你很可能被镇压了。

  后来因这篇博文被删,他的留言我就看不到了。

  今天早晨,我看到这个人的留言是:

  “在毛的时代早被镇压了,这就也是为什么毛也不十全十美的原因,各有功过。我们可以讨论问题,既然讨论,见解就不见得相同,但没有必要作人身攻击,这样不会显的你嫉恶如仇,反而有点小肚鸡肠。”

  还有,

  “做一个理性的爱国者,有自己的主见,中国的网民需要慢慢成熟起来,目前中国在人权方面做的很不错了,很多社会问题不是一下暴露出来了, 而是让民众了解 知道的更多了,能听到不同的声音了。网上目前有非常非常多民运分子,反动分子,不要被他们利用。”

  对此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了。的确我们是很难看清看透一个网络上的人的,除非是象我这样的,有照片、有视频,并且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从实招来,放个屁也写上去,有一天我犯了事要是抓我也很容易。

  但我想还没人有这样的胆子,或他们觉得没必要,或觉得太麻烦,或担心一时扳不倒我,反惹自己一身臊。总之,很多人怕,我就是不怕这个事。

  我昨天听她说,有个企业的老总牛得很,把一个去采访他厂子的记者打伤了,而到现在那个记者也只能吃哑巴亏,这个老总依然很牛。我想这事要是真的,说明这个记者不是个真正的记者,或他的能力不行。这样的话他还活在这个世上现世?要是我的话,我非叫你这个牛比厂长栽我手里不可。她还说,现在社会金钱社会,所以有的厂子花钱买封口费。我就想,谁能买到我的封口费?假如要花钱的话,那要花多少钱才能买到?

  人就是怪,就拿这个人来说,假如你是李彦宏,你又为何不能当面承认呢?如果你不是,你就该出来澄清一下,不要继续在那里冒充。还说我被谁利用,我看我就是被你利用了。我是没你大度,你吃喝不愁,而我快吃不上饭了——当然我这是替一部分人这样说,目前我还没困难到那种程度,免得小人们又拿这事攻击我,说我因为穷所以就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是个合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我又记得,她在昨天替这个人辩护,她说,这个人即使有钱也是勤劳致富所得。傍晚时分,我和她一起到地里散步,我最后说,我不和你说了,你就好比是个搅屎棍,在这里和稀泥,假如是在大敌当前两军对垒的战场上,你还在这里说,敌方也有可能有些人是思想不错的时,你就是扰乱军心,我要是统帅的话我就不和你废话了,一枪就把你毙了。同时要毙的还有你看好的那两个整天在舞文弄墨的两个网友,一旦大权在握,我就要把中国从村长往上的大小官员全给他杀光。

  她说,那这样的话多少年以后是否就会改变整个社会的面貌了呢。我说,要改变是很难的。但是必须改变国人的已被金钱腐蚀的思想,重塑一种干净的思想,整个社会的才会真正改变,人们才能找到真正的幸福,不然再过一百年一千年,顶多每个人都象比尔盖茨一样富有了,但环境被糟踏了、心灵被败坏了,天堂就是地狱。

  我说,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写作,并且不管是不是有人气,不管当官的烦不烦,也不管网络上的这规矩那规矩,我就是要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说人气算什么,你看网上有人气的都是一些垃圾,排名算什么,若干年后,我不可能老是在挂在第一的位置,甚至都不会再存在。但我现在活一天,我就要说话。看谁能不叫我说话,百度鼓励我说话,所以我对它很尊敬,有的人反对、压制我说话,我就要骂娘。我才不管人家说我恶劣说我没肚量,给你个沙发坐、让你群临天下,你当然有肚量,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让人家说你好。而我,不要人家说我好。

  她听我这么说,晚上花了很长的时间做了三个可口的菜,吃完饭,她洗刷完了又烧水给我洗脸洗屁股挤好牙膏打好水让我刷牙。我以前有个网友天天给我留言,她说,她很长时间都不来了,你咋不找她聊聊天啊,我就找那人聊天,那人竟不和我聊。但是有另一个她主动加我的网友和我聊了,她说她只有八个网友,是我加的她,我在聊天时,她在接她二哥的一个电话,她二哥是北京的一个包工头,我就问她,我能不能跟你二哥干活,她说,他肯熊人,你不要去。


天意(第五十二章)权力观



  因为我的上一篇文字,她有点担心我,不过她现在是进步了,能认得真假的硬币了。

  我说,你就从百度搜一下我这篇文章中的任意一句或半句,最好是这句“我就要把中国从村长往上的大小官员全给他杀光。”结果搜到的第一篇就是我这篇文章,在我这篇的紧挨着的下面有一条是这样说的“单位就像一棵树,树的每层枝丫上都爬满了猴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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