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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天意天道-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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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这半年来的想法,我真是感到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把感情和婚姻的事看得想当然。把自己的事业也想当然地看。对别人也全凭感性。
这个社会的复杂程度比自己的这个复杂的头脑所想象的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当初的那点思想准备是远远不够的。
就拿那个骂我的人来说,曾经她和他就是很好的朋友,人常说看一个人怎样只要看他的朋友是怎样的人即可。假如我当时不是逼迫着她和那个人了断,他们到现在可能还是好朋友。而就因为件事,使她一再地反复,也使那个人抓住她的这一弱点有恃无恐。在当时的情况下我还比较冷静,但她已很不冷静,她一会儿要哭,一会儿又说要给我准备一把刀藏在枕头底下,一会儿又说去给手机交费,一会儿又说我和那个人象普希金和情敌之间的决斗。
当时我都没来得及理论她,但是现在想想,与其说是那个人很坏,还不如说根子就出在她身上。他们的观点基本上是一致的,只不是她在我面前伪装得比较好而已,经常随机应变、对我多有溢美之词而已。
一个成年人的城府都很深,显现出来的不过是冰山之一角。严格说来,我们都还太不了解。
而相对来说,人的一生委实太长了。我们到底能不能共度一生,看来还要面临很多的考验。
现在我在这里写作,她只顾在那边呼呼大睡。
不道德的男女关系必然不能维持太久。一个不讲道德的社会也是一个罪恶的社会。一个失去道德感的国家,就是个堕落的摇摇欲坠的国家。
照这么说,人生的幸福和进步,社会的长足发展,都要靠道德。我们要有耐心从根本上来修复那早已千疮百孔支离破碎的道德感。
这条路真是任重而道远,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的。
天意(第一八四章)拉贝日记
中午我们没有做饭,吃了点剩饭。看了两个电影:《林海雪原》和《拉贝日记》。因为面放得时间太长了,怕发霉,她做了两锅馍。
我还是那么懒散。有的事,不去深究时还好,一深究,就愈加弄不明白了。比如有人说是蒋介石最先喊毛主席万岁的。有人拿出了孙中山写给日本天皇的信,作为孙中山里通外国并且有汉奸嫌疑的罪证。还有的人说鲁迅帮日本人贩毒。这除了最后一条我没细看,前面的似乎还有几分可信。可见这个世界只是把我们蒙在鼓里。
我还看到,上海的一栋楼倒塌了,据说还是个新楼。这在中国又能算得了什么呢?至于说到现在中国的官员不如国民党蒋介石时期的,我想大家基本上也是举双手赞成。
余秋雨最近弄了不少有关书法内容的访谈。长期以来,他和那个以什么明远为首的一派不断斗来斗去的,也算是中国文化界的一大奇观。
还有一篇毛主席的讲话,他说,中国的党在几十年后或一百年左右的时间就会变质。
我们做老百姓的尚且如此,就不知这些当官的是如何麻木不仁的了。我觉得他们眼下的第一要义就是要迎接建国六十周年。这在老百姓很平常的一天,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非常时期。其次我想他们还是要集体欺骗集体洗钱,用欺骗来掩盖他们洗钱的罪行。
我好象已脱离政治好久了,但是看到和政治有关的话题,我还是忍不住要说说。孙中山的字看来是写得不错的,比余秋雨的还要好。蒋介石的字写得似乎也不赖。而阎锡山,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书法家。蒋介石和周恩来,和瞿秋白,和陈赓,和陈诚,和叶剑英,和聂荣臻,都曾是战友啊。看来好人坏人,真的不易分清。
李志今天从这儿过说,中学里也放假了。
不管我对她怎样,她对我都是赤胆忠心一腔热血地来对我,对此我也就感到满足了。
我不喜欢现在的中国,我也不喜欢大部分的中国人,我对社会上的大部分的事持反对和怀疑态度。在我临死之前,我想中国会有很大的变化。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还为时尚早。所以我们不如多思考,静观其变吧。
天意(第一八五章)不反腐则亡国,真反腐则亡党
网上常看到有人通过“陈希同天怒”这个词组进入我的空间。以这为由头上网,倒是可以知道不少中国政治的内幕。
比如说,关于陈希同,自然,他是一个有错误的贪官,但是他所犯的这点事,在中国的官场来说,简直就是司空见惯。那为何偏偏他栽了呢?有人说,他曾给邓写过一封信,说江这个人很可疑。可是邓把这封信转到了江的手中,于是为他入狱埋下了伏笔。
现在据说,他已出来了,保外就医,并且在写材料,说江曾和他一起做过生意。他的事,受到中共高层的关注。
又比如,关于林彪。有个人写文章出来替他平反了。在文革中,他就是毛的影子啊。而且他的叛逃,是被他儿子老婆挟持。不过,我觉得,有个铁证,就是他曾就刺杀毛泽东的事写过一个便条,说照立果的意见办。但是这个便条,会不会是移花接木的呢?谁也不知道。
写这篇文章的人很厉害,他说,毛之所以胜蒋,是因为毛比蒋爱读历史。他还说,改革开放,是中国的贪官在给自己找海外的退路。买外债,都是有意的。那照这么说,金融危机,源于中国的贪官。
关于陈希同,那本叫《天怒》的小说,就是影射他的。但据说,他对此也不以为意,还说这本书写得不够透。在这部小说中,写道,中国的官员,一个决策失误就能让中国的上亿元的人民币化为泡影,比如安错工厂或公路铁路的地方,比如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的防空洞等等,相比之下,贪官贪点钱,比如贪个百把上千万的,简直就是小题大作。这本书中还写道,中国反贪,常常是干打雷不下雨,或雷声大雨点小,或雷声大雨点大,但也只是一阵子就过了。因为有句名言说道:“不反腐则亡国,真反腐则亡党”。这本书的最后一句好象是说,老天在憋着不下雨,为的是要下就下一场大雨。
我于是点开了一些大名人的名字,据说江泽民的势力已在消退。又据说,蒋介石也是个爱国民族人士,在西沙吃紧时,他是放行解放军从台湾海峡通行的。
以上这些事,都是我早应知道的,但我竟然一直知。真是我的失职。
今天她要去上街买菜,我说没有我想吃的菜,她就不去了。我家的剪刀又丢了。她在我面前絮絮叨叨地说些酸话。我听着很不耐烦。
我想,我能有一个地方发表文章就行了。多了无益。
今后就只在这一个百度空间发博文,别的不再经营。过它一段时间再说吧。
天意(第一八六章)倒塌的楼房
近日思量,无论国事家事,皆与腐败二字有关。于是我就以中国腐败四字从网上搜去,第一篇结果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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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很多的留言里引用了上海的那个倒塌的楼房,用来象征国家这个大厦的将倾,他们说,地基不稳,建得越高,就越容易倒塌。我想起了昨晚的新闻联播,似乎在推托责任,但也不得不承认是地基的问题。
我想,这座楼放到这里来隐喻这里说的一切,也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天意(第一八七章)达瓦孜
昨天和今天看了电影《悲惨世界》和《飘》。中午看了两个新疆人阿迪力与沙特尔师徒走钢丝。这两人还在对着走的,在钢丝上完成了交互走过,其中一个人从另一个人的身上跨了过去。他们是在两座高山之间长达三里路在风力五级的自然环境下走过去的。关于这项运动,有一个名字叫“达瓦孜”。
我在看的时候,着实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早晨我在厕所里碰到张晓李和张红军。张晓李说他家买电脑了,并且说马夺财家也买了。他买的是联想的,四千多点。但他不会用,没用过,都在他的孩子在玩,主要是玩游戏。他说卖电脑的都是摸准了你要买之后,就不会在价格上放松。至于说到家电下乡,也是有其名无其实的。
张红军说,现在米面的生意是淡季。这个季节人们随便吃点什么就饱了。所以不会吃多少面。他说他家有三个半人的地,粮食还没卖,现在种地一亩地能收入六七百元。他还说农村现在有大病的医疗保险,能报销百分之七十。我就说,现在种地还是不错的嘛,他说,就是要多累点。
来了个小孩买东西,她只买一毛钱的东西。这小孩我有点面熟,不知是不是刘飞的外甥女。
她说,外面的西红柿有一个发红了,但是不知被谁摘去了。
这两天我们多是吃粗茶淡饭,我说,我要减肥,吃这样的饭正合适。每到下午,她就开始蒸馍。因为包糖的馍总是容易烫着手,我就叫她少包点糖。
我在这边写东西,她在床上絮絮叨叨地说她这两天看完了《永乐大帝》,接下来要看有关十大元帅的书。我嫌她打断我的思路,就叫她不要说话。
我反思我的这种写作,的确不象一般的小说,就是四不象,但是这种风格,我想不必刻意改变,而是应该保持。
起码它也是文字文学的一种形式吧。
我不能被一些无形的条条框框限制住。
朝鲜真的在美国独立日这天了发射了导弹。有人甚至把这件事和华国锋联系起来。
天气是真热, 所以人感到容易疲劳是很自然的。但我觉得还没有没放假时那两天热。
象这样的日子,总的来说还是比较好打发的。
天意(第一八八章)飘
昨晚雷雨交加,直到今天还是阴天,不过也凉爽了一些。
因为昨天并没有看完整,今天就看了完整的电影《飘》。全英文对白,感觉很真实。我想,这个作者写的是她的真实的感受真实的生活。生孩子的细节、挨饿的细节、借钱的细节、几场婚照变的细节,以一个女性的视角来写,非常感人。
我们地里种的菜大多正旺,今天我亲自摘了辣椒、茄子。我对她说,今后自家地里的蔬菜长成了,就以吃这为主,既有利于健康,又节省时间。
下午练了一会儿字。感到只有在想写的时候,写字才是有进步的,也只有在感到一种乐趣时,写字才能得到进步。
外面的世界时刻都很热闹。我也看一些书,看一些网页。有个人批评余秋雨和金庸,说他们一个是向小女生求爱下跪的投机家,一个是为了名利油头滑脑的伪君子。还说上海的那个楼,倒了是因为怕花钱,怕费工夫。
我对这些是不大感兴趣的,然而她在我面前读着,我也就不能不听。
文革中,贺龙、刘少奇、彭德怀的死,有惊人的相似。都是迫害得得了病,死时都是喝不上水,吃不上想吃的东西,死了之后都是化名火化。
想想他们这些高官之间的斗争一点也不比平常百姓高级,林彪说谁的女人有问题,这个人就说,自己的老婆的事不知道是正常的。林彪以为是讽刺自己,就印了一个条子传给所有参加大会的人,条子上只有一句话,说他的老婆叶群跟他结婚时是处女。
林的势力最大时,开始给儿子选妃子,有人说,这也是他灭亡之前的回光返照。
要是照这个理论,万事万物也都有回光返照的。那去年的奥运会,今年的国庆,也许不过是我们的这个已经病入膏盲的D和G的回光返照。
天意(第一八九章)周广华
现在外面又是大雨滂沱,雷电交加。在这样的时候,一怕停电,二怕电脑出问题。
我现在手头有两个小本子,这上面记了一些人名字。有的是抄的,有的是印的。因为携带了大量的信息,所以把这些名字照抄如下。这前一部分是多多少少和我有点关系的,因为是我父亲或我哥哥的朋友。后一部分是她曾经上班过的工厂里的人员。
李风、闫超、刘善群、杨立群、杨侠、杨华、陈兆兴、马冠伦、葛国才、马驿庆、张洪辉、邓强、郑国杰、陈锋、刘顺祥、王成杰、赵红、郑国昌、郑红军、陈修伦、陈丹丹、段学章、于杰、于明章、王勤汝、杨天序、刘永祥、王洪芹、张恩林、章鹤鸣、谭杰、桂金辉、桂金印、周广华、陈杏华、朱家珍、闻汝民、马胜利、桂怀彪、马梦玲、李登科、马德荣、戴道平、王进民、王志、杨为修、张良、张侠、李恒标、方兴亮、张艳、王鹏飞、李道、李钊、于自由、张恩首、张恩保、张毛艳。
因为雨太大,其它名字暂不存录。
写完上面这些,她叫去吃饭。于是我突然改变主意决定不抄她厂里人的名字了。吃饭时我问她一下,果然她也不赞成我这样做。
我吃好饭,发现屋里有几处漏水。她说有一处是树枝子扫的。于是就说到老家的房子。我说不管有钱没钱,那里都是我们的一个不错的归宿。
我想到我曾经参加过一个叫庄子书画研究院的艺术团体的,尽管我在里面活跃的时间不长。并且我还有一个名单,在此存录,以弥补一个空缺:
赵洪刚、王金珠、王捷、王思本、李平久、葛元章、高建、钱群、陆迪钦、戴提、方建军、蔡永聚、李晓生、李志鹏、王峰、戴洪武、蔡建、王明清、杨瑞兰、丁效舜、何昆峰、李佩银、徐亮、张云山、刘长华、丁书成、吴毅、丁效建、杨明云、任明节、丁延年、丁怀良、张永平、徐明芝、陈铭、卢正然、白和顺、郭俊芳、陈怀胜、樊建英、丁怀乐、陈跃、王保剑、梁秋实、徐秋生、张安民、李娥华、杨爱琳、冉献修、庞金娥、乔长庆、鹿治祥、李心存、曹育才、王保国、张真、王启鑫、曹维、魏协卫、韩闯道、戴明礼、陈雨村、霍开富、孔繁荣、郭玉林、乔兴曦、刘效民、杨光美、蔡鸿华、刘克勤、王庆新、贾震、张思乐、葛玺、莫军、王林、魏德强、李传铭、段学儒、李振轩、葛立中。
天意(第一九0章)肖申克的救赎
昨晚她找出了一个叫《肖申克的救赎》的电影来,说如何如何的好,我看了以后,觉得确实不错。是那种不可多得的好电影。画面逼真,情节曲折,出人意料,而且能给人带来思考,催人向上和奋发。
这部电影让我联想到很多相似的人生经历。虽然它说的是监狱的生活,但可以调动起人的所有的人生感悟。
这天的新闻联播似乎也比较好看。乌鲁木齐发生了打砸抢烧事件,死了一百多人。世卫组织说这次的猪流感将持续一、二年,感染三分之一的人。
今天起来,她给我洗头,昨晚没有洗澡,早晨洗了一下,发现得了痔疮,觉得可能是这两天辣椒吃得太多所致。她说她梦见在高考,因为今天不仅是抗日战争的纪念日,还是以往参加高考的日子。
她发现西红柿发了很多无用的杈,就凭感觉打杈,我看她干得还可以。她并且说,剪刀找到了,在床头的一个盒子里。其实这个地方我早想到过,只是没有去行动。
我听到她在外面一边干活一边和罗圈腿说着什么。我还听到有人喊哪个女的去妇检。
厕所后面的水塘里的蛤蟆此起彼伏地叫得很欢。在厕所里我见到了曹金柱。出来时见到了叶长龙的娘和陈庆华的老婆。她偷偷地看着我的肚皮。
虽然在刻意的减肥,但我发现我的肚子依然很大,现在坐在这儿的时候,能看到有一包的肥油,形成了几个大的皱褶。
据说全国很多地方发生了涝灾,但我们这儿只是雨下得大一点而已。天上没有太阳,但是也不是很凉快。
她满脸油汗地走进来,说罗圈腿在教她怎么给西红柿秧打杈。
天意(第一九一章)路遥
在大雨中看完了路遥的《早晨从中午开始》。我好象在很多年前就看过这篇文章,那么今天应当算是旧地重游。这篇文章主要记录了路遥写作一百万字的长篇《平凡的世界》的情景。作者写作这个长篇用了六年时间。先是做了大量准备工作,看名著、翻报纸、实地考察。光是翻报纸都把手指头磨破了。然后是在三个地方写完了三卷六部的作品。先是在一个煤矿,后在机关宿舍、窖洞等处完成。常常是一天只吃一顿饭。在第二卷写完时,得了重病,差点死掉。路遥的老婆大概是叫林达的,从未被他提到过。他只是常常提到他的女儿。作为一个作家,他算是尽职尽责,至于其它方面,并和常人无异,甚至差于常人。
因为我现在也在搞一个和他类似的举动,所以,看他写的这些对我很有启发。我有些方面比他强多了。比如生活方面,有人照顾我。我可以不用写字,而只要在电脑前打字,而且我不用抄稿子,都是一遍完成,我写完了就能发表,没那么多的曲折。但是除此之外的其它方面,我比他差得太远了。我的准备远不如他认真充分,因此我的写作不如他有成效。我在实际上也远不如他成功。他在关键的时候,都碰到了好的机遇。他刚写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就给他播出,杂志就给他发表。而我呢,到现在都很寂寥、平淡。我不过是在完成自己的一个心愿,一个历史使命,对结局,不报什么太大幻想了,就象他在写作过程中常常出现的想法一样。
陕西省出了两个很大的作家。路遥和贾平凹。但我觉得路遥更加伟大和值得敬佩。贾平凹的品行让我感觉到不怎么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每本书也有自己的命运。我现在没有他那么大的热情去研究文学和写作。从这个方面来说,我倒比他更有条件把我的书写好。因为他毕竟是为了写而写。我是在写我活生生的生活。他不用担心自己的生计,我要高度重视自己的生计。所以有些体验,他看起来是平民的,实际上还是贵族的,而我的体验,骨子里是平民的。
我比较喜欢作家们写到的小动物,比如我早年看到鲁迅写到的阿随,又比如路遥在这一篇中写到的他在孤独写作中的唯一的伴侣——两只老鼠,是在我看来他写得最生动的地方。他的思想很有高度,而语言则平淡无奇。
关于他的死,当时很多人说他是写作累死的,单看这一篇也很容易让人得出这个结论,但据确切的消息说,他是死于遗传性的疾病。
今天对平常上网常看的一些内容都产生了厌倦。一个人找不到自己灵魂上的出路真的是很痛苦,但我还是挨过了今天,并且找到了一些于己有益的内容。
很多年以后再看,任何当时看来了不起的东西,都会变得不值得一提。生活之树常青。
天意(第一九二章)社会的医生、民族命运的占卜师
今天逢集,她问我要不要上集买点菜之类的,我说不要。她就洗洗衣服、抹抹桌子。我练了一会儿字,感到没什么想写的,用她的话来说,我是思维枯竭。我就躺下来睡觉,并且很讨厌别人的吵闹。
我早晨看了一会儿有关路遥的记录片,让我想了很多。原来他是个从小因为家里穷而过继给别人当养子的,上学时常常挨饿。但他终成了陕北的骄傲。那个地方我去过,每当我看到黄土高坡或窖洞,听到那里的乡音时,我就感到我触到了中国最深最真的脉搏,看到了最和谐的自然景观。为什么那么多人被他的作品所打动呢?因为他爱那片土地,爱那里的人民,而且爱得深沉。他的作品让人感到最荒凉贫穷的地方也是十分可爱的。因为那里的人有一颗美好的心灵,和人的心灵比起来,环境的恶劣又算得了什么呢?我那时在那里的一个理想就是能做一个地道的陕北农民。虽然这个理想并没有实现,但也足见路遥的作品对人的心灵的巨大的影响力。
除了他之外,我们很少看到能让人这么真心感动的文学作品了。所以我一度放弃了文学。
但我今天看来,路遥也是有很大的局限的。难道我们只是为了表达一下心中的爱憎只是为了打动别人影响别人吗?时代变了,抱有他书中那种思想的人,在现实中可能根本无法生存。这就好象,象我这种思想的人,能生存下来只不过是个特例。
他总算给绝望中的人们一线光明,但这光明是虚假的。
他不能象托尔斯泰那样用一种批判的态度去直面和揭露社会的各种矛盾,只是用一种忍耐,一种所谓的爱的麻醉剂来为自己赢得出版发行的一路绿灯罢了。
这本身就大大减弱了它的光辉。
我想文学的光辉,远不止路遥所拼命呈现给我们的那样,尽管他为此几乎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对这些我们也是不能苛求于他的,只是作为我们后来搞文学的人,仅仅以他为高度是不够的。
这就象后来的政治家们,仅仅以毛泽东或邓小平为高度都是不够的。
就思想的高度来说,至今我还没见能超过马克思和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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