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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间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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烁霰舜饲玫氖质疲詈蠡故怯陕砹ㄏ瘸浴P∫练灿挚寄ǖ�2片面包。
“我有个主意,马连卡。”抬头望着上面的爬梯口,等待进餐的特工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马连卡嘴里嚼着东西,示意他说下去。“……等一下,我们准备好了以后,就让那老爷子故意把锅炉的气压降下来,逗上面的人下来,然后下来一个,咱们收拾一个!”特工的脸上浮现残忍的微笑。
“好主意,”马连卡喝了口热水,又接着说:“不过我们不能恋战,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去快点找到军队……”他扫了眼刚刚往锅炉里加完煤,又去拉煤的老伊凡,不再往下说。那名特工点点头,也不说下去了。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尖利的声响,一个阀门内突然冒出了蒸汽。
“怎么了?”马连卡抓着手枪,跳起身来。
老伊凡扔下铁锹,神色慌张的跑到这气阀前,看了看仪表,搬动阀门,大声的说:
“老爷,这些机器比这孩子都老,又没有零件修……”
他手忙脚乱处理的过程里,更多的阀门开始喷出蒸汽,整个锅炉房里都是水汽,气阀的尖叫声此起彼落,很快就充满了浓密的雾气!
“这该死的阀门!……得过来个老爷帮我忙,要不就危险了!”老伊凡惊恐的声音从浓密的水汽里传出。隔着这边还算勉强看得清人影的雾气,马连卡将手中的枪交给另一名特工,指了指孩子,然后急忙走进雾气中。另一名特工端着2只手枪,瞪着小伊凡。
“老爷,您抓住这边……对,这边,我喊1、2、3,咱们就一起往这边用力……是这边……对,1……2……3……老爷用力……”老伊凡的叫声从雾气中不停的传出来,然后就是一阵金属的撞击声,再然后除了蒸汽的尖叫声,就什么声音也听不清了……
看守小伊凡的特工凝神想看清楚那边是什么状态,却被小床靠墙那侧通话管边突然响起的电铃声吓了一跳!一直安静的做在破椅子上的小伊凡扬脸说道:“是上面车间的人发现气压不对了,要和我们联络……”
特工转头,正想叫一声马连卡,老伊凡却已经举着一把大扳手在他身后的雾气中悄悄出现,冲他的后脑勺上就砸了一扳手!特工连叫都没叫一声,身体一软便栽倒在地上。老伊凡扔掉大扳手,喘着粗气,看着小伊凡,冲还在响铃的通话管摆了摆下巴。小伊凡忙扑到床上,伸手摘下通话口的塞子,用差不多要哭的嗓子嘶哑的应了一声。
“出什么了事了?伊凡们!”一个老人沙哑的声音从管筒里传来,还伴随着几声咳嗽:“刚才有那么一阵,气压可是有点高啊!现在倒是正常了……”
看见小伊凡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老伊凡忙凑过来对着话筒喊道:“老伊戈尔,刚才是小伊凡不小心多加了车煤,现在没事了!”
“嗯,我知道不会有事的,只要有你老伊凡在……我就是想问,要不要下去个人帮你们忙。”
“你还是忙你上面的吧!下面的事不用你管!”老伊凡大声说。
“呵呵……”上面的老伊戈尔笑起来:“……你总是这样,老伊凡……小心点,这些老爷机器以后可就是咱们工人自己的了……要不要给你投点煤下去?”
“不要!要的话我自己会说的!”老伊凡很不客气的中止了对话,塞上了通话筒。
小伊凡面色苍白的看着老伊凡,老伊凡被他看得有点脸红,低下头,弯腰捡起大扳手。这时,水汽已经逐渐散去,歪倒在阀门下的马连卡和床边的特工都显露出来。老伊凡慢慢走到马连卡身旁,嘴里嘟囔着:“……老爷们,我们的最后一块面包你们都要抢去……你们还要去叫更多的红狗子来抢我们的面包……”他挥舞着扳手,又给马连卡头上狠狠补了一下!这回马连卡真的是再也不会醒来了!
“伊凡爷爷,他们给过我们手表的……”在老伊凡慢慢走回来,又认真打量起床边躺着的特工时,跪在床上的小伊凡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道。
“孩子,你记住,”已经举起扳手,正准备砸下的老伊凡侧过脸来,慈爱的对着小伊凡说:“要是他们把红狗子们叫来了,咱们别说得把手表用双手送回去,咱们原来的黑面包都别想吃了……12年前,在敖德萨,我弟弟就是因为不明白这个道理才被他们打死的!”说罢,手中的大扳手带着风声落下!
“那我们要不要报告工厂的起义领导委员会?”小伊凡终于明白了最朴素的革命道理,他跳下床帮老伊凡将尸体拖向锅炉旁边。
老伊凡花白的胡子开始剧烈颤抖,周围满是皱纹的老眼中浮出了泪光,嘴角哆嗦着说:“小伊凡,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杀人了……圣母啊!我竟然杀人了……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让知道……你明白吗?我谁都不想让知道!”
小伊凡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但还是对着老伊凡重重的点了点头:“爷爷,你放心,我以圣母的名义发誓,永远不会说出去这件事,永远!”
处理完尸体,老伊凡让小伊凡帮自己带上了白色的领巾……
白色,象征纯洁和冷酷,是革命的颜色。
自从1860年代新建的中国政权用红色做为主要的标示色后,特别是红色旗帜的中国军队赢得“正义之拳”战争后,各帝国主义国家就将红色看成热血和尊严的象征。与此相对的就是:1880年以后世界范围内的激进分子们开始将代表纯洁和冷酷的白色,做为革命运动的标志。无数次工人罢工和无产者起义当中,那些布满弹孔、被硝烟染过的白色旗帜都给世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试看明日之环球,必是白旗的天下!”这是1905年俄罗斯敖德萨起义遭到镇压时,一位中国记者总结得某起义领导者被枪杀前的遗言……
图拉的武装起义者们没有统一的制服,但是各个起义工厂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白色的旗帜,和白色的领巾做为起义组织和起义者的标志。
这天晚上10点多钟的时候,风停了,图拉的夜空中飘起了白色的雪片。在火炮厂办公大楼下的小广场上,站满了从各个起义工厂闻讯赶来的武装起义者们,白色的旗帜和每个人脖子上白色的领巾辉映着天空中飞舞的飘雪,在办公大楼明亮的灯光下象一簇簇白色火苗般在黑夜中跳动……
在激烈的争吵和辩论后,在掌声和口哨声中,20来个由各个起义工厂推选的新代表们终于站在了中午时被炸塌一角的办公楼大门门台上。
“安静一下!下面发言的是机车厂新推选的代表巴普罗夫……”会议主持者声嘶力竭的喊道。
“光荣的起义者们!沙皇政府的屠刀正在挥向白色的图拉,也许在明天早上,红狗子们就会出现在图拉的四周!因此,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决定,解决目前的困局,好争取时间团结起来!组织起统一的图拉工人白卫队!为明天的战斗做好准备……”
“沙皇的军队都在乌克兰打仗呢!明天莫斯科的工人阶级也会行动起来!红狗子们现在都在瑟瑟发抖呢!巴普罗夫你就是想把里面的领导们都一起干掉,然后自己当头……你是个野心家!巴普罗夫!”人群里一个大嗓门的工人大声喊道。
“你胡说!鲍里斯,你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你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为什么要胡说!”显然,发言者认出了人群中骂自己的人,于是气愤的喊道。
“没错,我是和你一起长大的,所以我了解你是野心家!你就是想干掉里面的人,然后自己当头……你从小就这德行!”那位也是不甘示弱。
人群中一阵骚乱,一个戴着白领巾,斜背步枪,身穿火炮厂警卫制服的小伙子麻利地爬上了旁边的一个电线杆上,大声喊:“这里不是你们邻居间聊家常的地方!现在我们大家得知道:下面该怎么办!”
“对!”
“没错!”
“滚下去吧!巴普罗夫!”
巴普罗夫张嘴说了几句什么,但是声音被人群的谩骂所掩盖,他只好灰溜溜地下去了。另一个新代表抢着跳上了由两只木箱组成的发言台,威严的朝大家挥了挥手,示意安静。人群中立刻就有人不满的喊叫道:
“大会主持呢!这是谁?他怎么就自己跳上来了?”
“真不守规矩!”
“粗野的家伙,你也滚下去吧!”
“对!滚下去!”
于是这位还没有来得及张嘴说话,就被起义者们的谩骂和口哨声轰下了台……
整个办公大楼,只有厂长办公室这套屋子的灯光最黯淡。为了防止外面的起义者们制造突然停电冲进来,在托马斯的建议下,屋子里在亮着电灯的同时点起了蜡烛。同样在托马斯的建议下,人质们被押进了厂长的豪华办公室,团坐在屋子中央的地毯上,四周都有特工把守,这样,最大限度防范了起义者破墙而入抢夺人质的可能。
此刻,仔细听着微微开了条缝的窗户下面传来的喧闹声,谢苗鄙夷的笑了起来,他走到别林柯夫面前,一把拽起他,用枪顶着对方的胸口,狰狞的说:
“那位想把我们一起干掉的巴普罗夫先生是您的手下吧?别林柯夫校长。人才辈出啊,您的那个俄罗斯自由解放组织里面……”
别林柯夫有点紧张,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尊严,什么也不说,扭过脸去。
“谢苗,冷静点……”正在屋角通过翻译和谢尔盖低声谈判的托马斯低声叫道。
“冷静?”别林柯夫这时决心豁出去了,他冷笑一声,扭回脸,用英语直接对托马斯说道:“要是冷静的话,你就应该说服这位大人物立刻投降,我们还能说服工人们饶了你们……”
已经被紧张局势和没完没了的讨价还价搞得没有耐心的谢苗生气了,他晃动着手枪骂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你在我们面前装什么绅士!我简直想立刻毙了你!……”
话音未落,谢苗手中的勃朗宁突然就响了一声,然后,别林柯夫低下头,惊讶的看着自己胸口渗出的血迹……
门外的警卫们听到枪声立刻又想冲进来,把守的特工们持枪向对,大家的枪口各自差不多都顶在了对方的脑门上,互相激动的乱叫着让对方放下武器之类的话语。托马斯一把抓住对面的谢尔盖,拿枪顶着对方的脑袋,用英语和中文大声喊叫着。把守人质的特工们也冲那些企图跳起身的起义领导者们大喊着。楼下正在集会的起义者们听见这声枪响,呐喊着挥舞着武器向大楼内冲来……
混乱当中,谢尔盖竭尽全力向马克洛夫吼叫了几句,马克洛夫又在看押他的特工同意下跳起身,冲会议室门口大喊了几声,这才平息了局面。但是已经冲到四楼楼梯口的起义者们再也不肯退下去了,新选出的代表就站在马克洛夫手下的枪口前激烈的开始了新一轮的辩论……
托马斯同意谢尔盖去别林柯夫的面前。别林柯夫正躺在谢苗的怀中,做着最后的挣扎,谢苗不停向他说着:“……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
谢尔盖在托马斯的押送下走过来,毫不客气的推了谢苗的肩膀一把,将别林柯夫抱在自己怀中。别林柯夫看着谢尔盖,勉强笑了笑,低声说:“……谢尔盖耶维奇……我不能看到你领导俄罗斯人民的那一天了……我的怀里有昨天填好的《图拉革命歌》,你拿去用吧……”
谢尔盖满含泪水,伸手从别林柯夫怀中掏出带血的歌谱,低声说:“我会和你一起唱的……我们会在一起唱你写得这首歌的……”
“不会了,孩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支持你吗……因为你的眼睛里我多少还能看见一点人性的光芒……俄罗斯需要这一点人性的光芒……”别林柯夫说着,又吃力的抬了抬手,示意谢尔盖靠近自己,于是谢尔盖将耳朵附在他的嘴旁,别林柯夫用很小的声音说道:“……我死后……你就放这些特务走吧……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革命……要是形势不容许……不容许我们的计划实现……那就投靠莱温斯基吧!……”
听到这话,谢尔盖的表情一愣,别林柯夫用尽生命最后的一点力量,发出了此生最后一个讥讽的微笑:“……打不过……就加入……你比他年轻……”然后,别林柯夫的生命就在这不知道向谁发出的讥笑里结束了……
别林柯夫的意外死亡,帮助托马斯说服了谢苗副局长放弃他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也使得谢尔盖放弃了想让这帮特务投降的计划。于是,双方经过高效的细节协商,决定由马克洛夫先出去说服和掌握起义者们,然后再由其他的起义代表集体陪同特工们出厂区。马克洛夫还要负责亲自安排2辆卡车在厂区外等候。
……
深夜,在开出一条街,如约将起义代表们交换给身后的2辆卡车上的起义者后,刚刚做完临时人质和谢苗一起回到自己人车上的托马斯在卡车又行驶出不到两条街时,强烈建议大家立刻弃车逃跑。于是;2辆卡车由吸引对方的特工开走,其他人则在谢苗的带领下消失在图拉的黑夜里。5分钟后,正在某条小街里奔跑的一行人听见不同的方向传来几乎分不出先后的爆炸声!默默看着离这里最近的那处爆炸的火光,托马斯在心里暗自感叹:图拉,真不愧是俄罗斯的武器之都啊!
在那位受了伤的第7局驻图拉火炮厂代表的引导下,一行人终于跑到一个类似工人宿舍区的区域,停下来在路边大口的喘气。那位被4名特工轮换抬着跑的特工对谢苗说:“副局长大人,我们现在可以去我的线人那里,他在附近有个隐蔽点,是我平时让他准备的……”
“那个线人可靠吗?”谢苗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问。
“他叫柯巴,是个格鲁基亚人,是个格鲁基亚独立分子,前年被警察抓到,是我帮他出来的……最近我感觉情况多少有点不对劲……警察局给我们的当地情报总是和我自己的观察有出入……”
“那你为什么不向上报告!”谢苗很恼火地说。
“我报告了呀……难道您没有看到过?”
谢苗懊恼的挥挥手,让这位当地的特工继续说下去。
“……我最近总觉得不对劲,就让柯巴准备好隐蔽点,说有状况就会带人过去。他有出卖激进分子的把柄在我手上,不会有问题的。”
“嗯……”谢苗沉吟起来。这时,突然在前面路口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还有雄壮的歌声隐约传来,一行人不等指挥,全部闪身躲进了旁边的一条黑暗的小巷中。
四辆后面拖拽着37毫米火炮的卡车在雪花中从路口驶来,驾驶室顶上的白旗在夜空中迎风招展,卡车上载满了手持钢枪,戴着白领巾的起义工人,他们不顾迎面的寒风,激昂澎湃地大声唱着《国际歌》。歌声如同惊雷,白旗宛若闪电,掠过图拉黑暗的街头疾驶而去。
车队和歌声消失后,谢苗终于下定了决心,对这位特工说:“好吧,马上带我们去那个隐蔽点。马上。”
一行人又在黑暗里按照当地特工的指引,穿过几个住宅大院行进。他们路过的其中一个大院时,惊诧的发现:都已经在半夜了,这个大院中央的小广场上居然还在汽灯的照明下聚集了几百个人。这帮特工们被吓了一跳,以为是起义者们正在集会,仔细一看才放下心来:原来是附近教区的虔诚教民们围绕着一个不大的圣母神龛,正在进行平安夜的祈祷仪式。
特工们收起枪,安静地从教民身后经过,不少特工在经过时还向神龛匆匆画十字,其中包括谢苗。教民们在虔诚的祈祷,没有人去理睬这些人。倒是神龛旁的充当助祭的一个小见习修道士,在看见弯腰的人群后正经过的这帮人时,扭头好奇地瞪着好看的大眼睛。从来在心里不怎么相信上帝的托马斯觉得好玩,于是便冲着小修道士微笑着画了十字。小修道士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扭回脸去。
“博士,你画错了。”走在托马斯身边的谢苗低声说:“你竟然对我们正教的修道士画了个英国国教的十字,100年前你会被活活打死的。”
“上帝明白我的善意就好。”托马斯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句在平安夜说出的亵神之语吓得谢苗连忙在胸前又画了个十字。
终于,在圣诞的钟声响起时,一行人来到了目的地:位于图拉火车站附近的一大片建筑区域中。谢苗让大家隐蔽戒备,然后让两名特工搀着当地的那位去找柯巴。
在等待的时候,谢苗在一个黑漆漆的门洞里,对着托马斯低声说:“托马斯,我记得我答应过你一起在图拉过我们俄罗斯式的圣诞……”
“还附带了一个俄罗斯式的革命。”托马斯苦笑着轻声回应道。谢苗低声干笑了两下,然后很真诚的轻声说:
“托马斯,你信不信:我以前杀过的人也不算少,而且没觉得怎么样,可今天无意中打死那个别林柯夫后,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有点不想干这个职业了……很奇怪吧?”
托马斯没有搭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谢苗的肩膀。一片寂静中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钟声,雪越下越大,建筑之间的空地和街道上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片。洁白的雪花在暗夜里闪烁着点点银光。
终于,那两个陪代表过去的年轻特工又带着一个矮小,走路微微有点趔趄的男人在雪地上出现。等他们走到附近,事先安排的几名特工从藏身处跳出来,持枪围住了他们。经过一阵低声的交谈,带头的特工让那个矮个子男人等在当地,领着另一个刚回来的特工走向谢苗他们的藏身处。
“他们说那边的隐蔽点还算正常,伤员已经在那里休息了。”带队的特工对谢苗汇报道。
谢苗没有理他,直接对着陪那个矮个子男人回来的年轻特工说:“那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年轻特工愉快的回答道:“这个柯巴真是会安排,食物、药品、还有点弹药……还有个老太太在那里照顾伤员,现在她已经给我们把汤煮上了!”
“嗯,你跟那个柯巴在前面带路,你带两个人在后面警戒,走吧!”谢苗刚下完令,就听见托马斯的肚子又很大的响了一声!“你怎么样?托马斯,还行吗?”
“到地方再说吧。”托马斯不好意思的说。
于是,2个特工夹着柯巴在前面带路,最后面是3个特工警戒,中间是谢苗和其他手下还有托马斯,一行人踩着咯吱做响的新雪,朝几栋黑乎乎的建筑之间的通道走去。
托马斯越走肚子越痛,逐渐在队伍中开始落后,终于,在走过一个转弯后,他感觉自己已经快受不了了,于是他站住脚东张西望,一直到最后警戒的那3名特工走上来。
“怎么了,博士?”其中一个特工用发音古怪的英语问道。托马斯在雪光中认出,这位就是白天上课的时候,问第3个问题的学员,于是,他急忙说:“我肚子又不行了,得找个地方。”仿佛为了增强说服力,他的肚子又响了一声!
“呵呵。”3个特工善意的轻笑起来,那个问话的特工指了指路旁靠近一栋居民楼的几个大雪堆,说:“你就去那个雪堆后面方便吧……不用不好意思,你多半在那儿还能发现别人已经这样干过了……要不要我们等你?”
“你们在前面等一下我好了。”托马斯说着,急忙跑向那几个雪堆后。
这时,前面的2个特工折返回来,向后面的特工打了个手势,这3个特工急忙小跑过去。
“怎么回事?博士呢?”折回来的特工语气埋怨的问。
“博士又闹肚子了……你怎么回来了?”
“拐过那栋楼就到了,谢苗局长看不见你们,以为出什么状况了,让大家都等在外面。”
这时,谢苗他们确实已经到了:拐过那栋楼,面前是一个由栅栏围成的小货场,货场里面只有两堆盖着帆布的货物,此刻,帆布上面已经覆盖了一层雪。进入货场的大门,穿过空荡荡的货场,就到了货场内唯一的建筑物:一间架在水泥柱子上的单排房屋,平时用来货场经营、司机休息、值班看守的单排房屋。这样用途的房子通常都不会修成永久性的建筑,为了隔绝地下的寒气,也为了不让雨水或化开的雪水泡塌墙壁,往往都用水泥柱子将整个房子架空。水泥柱子地下通常都用来堆放一些不值钱的杂物。
走进货场的大门时,谢苗才注意到托马斯不见了,于是他指示队伍停下来,打发人折返去找。他真的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这些日子的意外实在是太多了。
柯巴和那两名特工走到了通往屋门的铁梯下,回过头来,看见后面的人没有进货场内,于是又折返回货场大门来。
“我妈妈的菜汤已经快煮好了,我搞到了香肠和黄油,还有我妈妈自己做的番茄酱,正宗高加索风格的浓菜汤……”柯巴走到谢苗面前,讨好地笑着,轻声说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很慢,但是带着一点点轻微的共鸣,再加上他的手指方向小屋那透出黄色温暖灯光的窗户,谢苗周围的小伙子们不由得开始咽口水,连谢苗的脚步都情不自禁的向小屋的方向挪去……
我应该和托马斯一起进那间温暖的小屋,他已经救了我好几次了!这个强烈的念头又让谢苗停住了脚步,他摇了摇头,发现自己已经和一干人走到了货场中央,前面的那两个小伙子已经开始走上楼梯了。突然,谢苗注意到那位柯巴已经慢慢离开了大伙,斜着走向一旁盖着帆布的货堆方向――那个货堆盖布上的雪比旁边另一个货堆上的雪薄很多!谢苗突然间意识到什么,然后四肢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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