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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异乡-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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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明天的比赛,好像没有人记得。

    海姆达尔在看书,但不是教科书,而是苏珊•;博恩斯推荐给他的爱情小说,据说是各国读者投票后选出的前十名的经典本子。

    按照苏珊•;博恩斯的意思,海姆达尔应该劳逸结合,整天看那些教科书辅导书会把人看傻的,实在不喜欢运动,间或看看闲书休息一下也好。

    博恩斯小姐一谈到爱情小说就刹不住车,一副我比你们都有发言权的专家模样,俨然把海姆达尔当成了知己,天晓得,海姆达尔只看过那一本据说非常畅销的著作。

    把推荐的书拿给海姆达尔的时候,她还不放心的絮叨:“大家都把爱情小说不当回事,但是爱情小说比教科书有用多了,我是指生活方面的有用。看书的人可以通过爱情小说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当地巫师的生活状态,就像自己出去旅游一样……教科书能做到这些吗?”说到这里,还不服气的扬了扬下巴,一派爱情小说代言人的架势。

    海姆达尔还真不知道这话要怎么接,干脆闭口不谈。

    因为今天有比赛,除了主修课目以外的所有选修课都被暂停了,主修课的教授们也没有布置课后作业,海姆达尔的晚饭吃的比较早,大家都在吃饭的时候他就把博恩斯推荐的小说拿出来翻看,全当打发时间。

    德拉科吃完饭以后拿出他的笔记本,上面写有教育委员会的进度表,德拉科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问海姆达尔:“你对麻瓜的东西是不是很熟悉?”

    海姆达尔惊讶的看过去:“真稀奇,你居然会问这个问题?!”

    德拉科貌似不太痛快的撇撇嘴:“麻瓜研究也要编教材,我什么都不知道……”

    德拉科对这门课本身并不关注,下个学年他肯定也不会去选修这门课,他的不悦是建立在自己的孤陋寡闻之上。

    海姆达尔似乎有点明白了,试探道:“格兰杰小姐很活跃吧?”

    德拉科的不悦更明显了,“她就是麻瓜出身,知道是应该的,有什么好得意的!”

    看来是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尤其对方还是个……就像他自己说的麻瓜出身的巫师,雪上加霜的是她还是个格兰芬多。

    海姆达尔把翘起的嘴角往下压了压:“你既然都知道她为什么会活跃,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德拉科虎着脸不说话。

    “你想问什么?”海姆达尔转移了话题。

    德拉科不由得暗暗松口气,向他人承认自己不如人还是很郁闷的,尽管对象是里格。

    也许教育委员会打算把新的麻瓜研究教材编成一本类似辞海的砖头本,每个名字按照字母顺序排列,最新整理出来的新名词注解叠了厚厚一摞,海姆达尔没看几页就觉得眼晕。

    “你看得懂上面写了些什么吗?”海姆达尔吐了口,把资料合上。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如果我都懂,格兰杰能那么嚣张?”然后越说越气愤,几乎在咬牙切齿,“我跟她讲我表兄肯定比你懂,你知道她回答我什么吗,她说他不相信!还说我们都是血统纯正的敏感主义者!”

    “实际上很正常,她是女性,我是男性,只能说术业有专攻,她懂的我不一定懂,我明白的她也不一定全知道。”

    结果换来德拉科又一个白眼。

    海姆达尔觉得挺麻烦的,照这情况解释起来肯定没完没了。

    好在德拉科抱怨归抱怨,对这些玩意儿却提不起半点兴趣,马尔福家的人崇尚纯血统,在他们家的巫师看来,麻瓜再好也只是麻瓜。

    好比德拉科,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一个坚定的信念,长大以后要娶一个血统纯正且门当户对的妻子。

    “别的我不想知道,你只要告诉我,遥控小汽车是什么。”马尔福少爷对这个一直耿耿于怀。

    海姆达尔斟酌了半天用词,德拉科还是不十分明白。海姆达尔没辙,举例提到了韦斯莱家的福特安格利亚车,德拉科立刻一脸嫌弃的皱起了眉头,海姆达尔哈哈大笑。

    或许他们的动静太大,不知不觉间,周围人都停止了谈话,转而关注起他们的悄悄话。

    “其实我也有个问题,不是,有个东西没弄明白。”邓肯说着又不确定的补充,“也许是一件物品,也是不是。”奥维尔先生的话语就像绕口令。

    “什么东西?”海姆达尔说。

    “你知不知道保险套是什么?”邓肯茫然道。

    海姆达尔发现自己居然一点都不感到意外,根本就是奥维尔先生应该问的问题,太TM深刻了。

    “一种避孕工具。”海姆达尔平静的说。

    大家的眼神顿时变得很异样,奥维尔先生浑然不觉一般,面不改色。

    “什么样的?怎么用?”邓肯继续寻求真理。

    “顾名思义,就是一种套子,可以用来避孕,也可以用来防止因性而传播的疾病,”海姆达尔顿了顿。“直接套在你的小弟弟上。”

    邓肯瞠目,一脸的难以置信:“那不是很不舒服吗?”

    海姆达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个舒适度问题,他也只是有个大致的概念,难怪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了。

    “麻瓜真是太奇妙了。”最终,奥维尔先生纠结而深沉的叹了口气。

    威克多的手指在海姆达尔的后颈子上滑来滑去,轻描淡写的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海姆达尔想都不想的回答:“这是性知识,应该要掌握,麻瓜世界的疾病是很可怕的。”

    克鲁姆先生的眼底就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

    第二天海姆达尔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他从枕头底下摸出怀表,两根细长的指针在黑暗中慢慢亮了起来,闪烁着幽幽的红色光芒,正好能让人看清楚指针的方位。

    海姆达尔合上盖子,把怀表攥在手里,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两分钟以后他坐起来窸窸窣窣的穿衣服。

    洗漱完毕,从盥洗室里走出来,莱昂那边仍然没有动静,见状,海姆达尔松了口气,他拎起毛边斗篷穿在身上,想要下楼却临时改了主意。

    转身走进盥洗室,叫出家养小精灵。

    少顷,一只白隼从017房间飞了出去,家养小精灵立刻关上了窗户,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海姆达尔在天上飞了一会儿,飞行路线就是围着德姆斯特朗城堡,他还在魁地奇赛场上空盘旋了一阵,脑补了一下自己若是选手……

    因为是新手上路,所以不敢飞的太远太高。

    黎明时分的德姆斯特朗山区万籁俱寂,云雾不散的山坳间偶有若有似无的闷雷传来,苍茫的黎明,苍茫的天穹,苍茫的大地,在凛冽的风中呼啸翱翔,海姆达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

    他飞过了城堡尖塔,在空中转个圈,在经过威克多的寝室窗户前略有停顿,发现窗帘被拉开了一半,里面灯火通明,时不时有人走过。

    海姆达尔发现威克多在正对窗户的一张椅子上穿鞋,嘴巴轻轻张合,似乎在和贝尔尼克说着什么。当他穿好鞋子抬起头来,眼角余光扫到窗户那里,投向贝尔尼克的目光很快转了方向,惊讶的望着窗外。

    海姆达尔在窗户外面扑扇着翅膀,威克多刚一起身,海姆达尔一振翅,飞走了,他只是来看看,并不想打扰校队早间的准备工作。

    海姆达尔最后停在了松湖岸边,墨绿色长凳的靠背上。

    以鸟的眼睛看这个世界,一切都变得那么新奇,海姆达尔蹲在靠背上默默回想刚才遨游天际时的那淋漓尽致的畅快感,心情越发的激昂起来。

    后背突然传来针刺般的不适感,海姆达尔怔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回头,就看见一张血盆大口一跃而起猛地逼近自己……

    海姆达尔从靠背上翻了下去,在雪地上翻了个身,血盆大口的主人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措手不及间,森森利齿第二次咬了上来。

    牙齿穿透了翅膀末梢,挣扎间掉了几根羽毛。

    血盆大口的主人很愤怒,感觉自尊受到了伤害,扑了两次两次都落空了,当它第三次扑咬过来时,海姆达尔变了回来,血盆大口没刹住车啊呜一口咬住他的手掌。

    压在身上的猛兽顿时安静下来,一人一兽眼对眼,面对面,人眼充满无奈,兽眼透着茫然。

    不远处,卡捷宁教授一边“哎呀哎呀”的叫着,一边匆忙奔来。

    海姆达尔动了动胳膊,抠进皮肉中的利齿间顿时鲜血四溢。

    “我知道你连鸟都不放过,但咱们不是没见过吧。”海姆达尔哭笑不得的望着它。

    它是卡捷宁教授的宠物北极狼荒原。

    凶残与野性已经从眼中褪去,荒原慢慢张开嘴巴,利齿完全脱离了海姆达尔的皮肤以后,血流的更厉害了。

    卡捷宁教授这时已经奔到了面前,二话不说扛起海姆达尔就往校医院那里跑,没错,就是用扛的。

    一大早上就经历了血光之灾,眼下还被人像抗麻袋似的扛在肩膀上,肚子里正大唱空城计的脑袋冲下的海姆达尔脸色惨白的呻吟:“我想吐……”

    TBC

    明天下班以后要去喝同事的喜酒,请假一天。

I V •; 波 澜 壮 阔 的 二 年 级 ACT•;257

    威克多冲进校医院时就看见海姆达尔坐在靠窗的一张单人病床的床沿,一只脚大咧咧的踩在猫脚方形脚踏上,一手捧盘,一手拿勺,埋头拼命往嘴里扒拉东西,脸都快贴到盘子上去了,一副八百年没吃过东西的难民样。

    威克多不在意这些,见到海姆达尔无恙,脸上就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浅浅笑容,慢慢走了过去。

    海姆达尔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嘴里使劲的嚼啊嚼。

    威克多见他吃得两腮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尤其此刻正目光清亮、笑容可掬的看着自己,眼神不由得更柔和了一分。

    海姆达尔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威克多掏出手绢给他擦嘴,余光扫到盘子里还留着一些原封未动的“威尔士绿龙”,于是朝海姆达尔抬了抬眉毛,海姆达尔装作浑然不察,把盘子搁到床边柜上。

    一直趴在角落不吭声的荒原突然立起来,走到床边柜前,海姆达尔赶紧弯腰给它递盘子,荒原的牙齿轻轻扣住盘子边缘的凹凸花纹,叼着盘子往外走,还反身用前肢挂带上了门。

    海姆达尔扬声嘱咐:“我马上就走了,你回教授那里去吧!”

    门轻轻合上了。

    威克多就用眼神询问海姆达尔。

    海姆达尔笑道:“它让我受了惊吓,还流了不少血,卡捷宁教授就说让它给我跑跑腿,全当赔礼道歉。”

    荒原似乎明白自己理亏,被主人卡捷宁训斥了一顿之后就默默跟在海姆达尔身旁。那些吃食就是它从食堂里带出来的,海姆达尔写了张菜单,装盘由家养小精灵完成,荒原负责递送。

    要不是家养小精灵进出校医院有严格的时间限制,海姆达尔就直接让希娜帮他送饭了。

    威克多听到“惊吓”和“流了不少血”时脸色就有些发沉,一把抓住海姆达尔的右手手腕:“伤到哪里了?”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扫动。

    海姆达尔抖了抖手腕。

    威克多低下头,看见被自己抓着的右手手背上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红褐色疤痕,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凸出的伤疤:“没事了?”

    “没事,福莱特先生给了瓶药水,说再涂两天药就好了。”

    “你的手还真不太平。”原来是人鱼,现在又是狼。

    威克多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指腹摩擦海姆达尔的右手掌心,海姆达尔的手掌掌心较大,而且肉呼呼的,手指头稍显短阔,指尖圆圆的,指基和指腹处有明显的老茧,总的来说不是那种纤细修长的好看手形,更不是保养得宜的秀美柔荑,但是握起来很温暖,心里感觉很踏实。

    海姆达尔听到他的话反而笑的更灿烂了,感慨的说:“还是巫师世界好啊,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普通人可麻烦了,伤的厉害又麻醉又缝针,还要注射狂犬病疫苗……一套治疗下来不知道要多少钱,再碰上个黑心医院……”

    说到这里就老气横秋的一声叹息。

    威克多笑着把他拉起来,两人肩并肩走出房间,和校医告别以后双双离开校医院。

    临行前,福莱特先生送给海姆达尔一副紫灰色的毛线手套,内层贴着深灰色绒毛,不知道是什么毛皮,没有花哨的装饰,款式也不是当下时兴的那种,而且略显陈旧,但是海姆达尔很喜欢,因为它们戴在手上特别暖和,海姆达尔也不推辞,真诚的谢过后就笑眯眯的收下了。

    离开校医院,二人沿着小径往前行。

    海姆达尔又随口的说了几件麻瓜世界的趣闻,威克多静静听着,偶尔发出几声疑问,他们在岔道前停下。

    “我那时候就不想给你添麻烦,结果还是被我耽搁了。”海姆达尔歉疚的说。“你赶紧去准备室吧,我等会儿和卡罗他们一起去赛场。”

    “什么麻烦耽搁的,没那么严重。”威克多不喜欢他这样讲话。

    海姆达尔但笑不语。

    威克多心里一动,伸出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抚摸,用指尖描绘他唇边的浅浅笑纹。

    留恋的收回手。

    二人循着各自的方向离去。

    ***

    海姆达尔没有把手受伤的事情说出去,福莱特先生是个谨慎的人,卡捷宁教授更不会到处宣传宠物的辉煌事迹。

    室友莱昂对他天没亮以前就不见了踪影感到十分好奇,被海姆达尔岔开话糊弄过去了。

    几乎没有人留意到他突然戴起了手套,这要归功于德校的恶劣天气,毛皮斗篷,帽子,手套,围巾等等是学生们的生活必备品。

    里安的衣柜里仅毛线围巾就有三十多条……

    也许已经经历过欧洲赛区决赛的热烈和激昂,这次大家都表现得较为平和,虽然也是一副热火朝天的人挤人景象,但是学生们进出更为井然有序,也更文明了。

    吸取了上一场比赛的教训,这次学校给记者专门辟了一条进出通道,赛场出入口的人流量大幅下降,各通道压力锐减,不满的抱怨和质疑声也比上场少了很多。

    经验都是从骂声中建立起来的。

    海姆达尔坐下来以后和周围的学生说了一会儿话,猛然间想起什么,忙从口袋里掏出椭圆形的肖像徽章,肖像里的人已经开始唧唧歪歪了——

    【你终于想起我了!】贝托吹胡子瞪眼。

    海姆达尔讪讪一笑,不去和前校长争辩,更没有替自己解释。

    贝托本来就是个容易来事的蛮横性子,一见海姆达尔如此乖巧,马上心情大好,十分大度的原谅了海姆达尔——贝托校长同样也不喜欢拖泥带水。

    海姆达尔赶紧把肖像别到斗篷上。

    卡罗几人起初没有注意到,等他们发现了说话声都轻了不少,话题也“规矩”了很多。

    原本兴致勃勃的听学生们谈话的贝托不由得面露黯然,只要自己在,这些孩子就会浑身不自在,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海姆达尔没注意到这些,坐下以后就埋头书本,直到哈斯勒来了,两人就聊了起来。话题主要围绕哈斯勒对北欧的初步印象,大概是为了让话题有一定的持续性,不至于冷场,他就捡逸闻趣事讲,海姆达尔听得认真,不时的发问,后来贝托也加入进来。

    整个谈话场面说不上热烈,倒也透着一股惬意。

    哈斯勒在心里点点头,虽然斯图鲁松主席什么都没吩咐,哈斯勒自己倒是有些不一样的心思,他往后的生活就要扎根在斯堪的纳维亚了,如果有了斯图鲁松家族的庇护那是再好不过了,他明白斯图鲁松主席无意给儿子施加压力,可哈斯勒对海姆达尔的满不在乎有些怒其不争,明明有那么好的先决条件。

    当然,哈斯勒不敢背着隆梅尔自作主张,只能用迂回的方式把海姆达尔的注意力一点点那里引,希望能引导出一个好结果。

    海姆达尔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当听八卦那样。

    如果哈斯勒知道海姆达尔转身就把他说的全丢脑后去了,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哈斯勒又说到有关坩埚的门道,看他眉飞色舞侃侃而谈,海姆达尔调侃道:“不愧是古斯塔夫商店的少东。”

    哈斯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这时候,今天比赛的两支队伍入场了,二人的谈话被震耳欲聋的尖叫中断。

    他们同时仰头向场内望去。

    不同于之前的所有比赛,不像对战列支敦士登时的剑拔弩张,也非欧洲冠军决赛那会儿的各怀鬼胎明争暗斗,今天的场内氛围非常和谐。

    两支队伍像事先说好了那样同时飞入赛场,而且每位队员飞出来时正好能扣上对方的飞行节奏,给人一种携手共进的感觉。

    新颖友好的出场方式赢得了观众们的阵阵掌声,主席台那方最热烈。

    【装腔作势!】贝托不屑。

    贝托一发言别人就不敢讲话了,故而没有人附和,贝托顿觉没滋没味,今天真不该来,还不如待在城堡里串门,就是和裴迪南吵嘴也比现在这样“曲高和寡”要强。

    “我觉得今天就是场练习赛。”过了一会儿,卡罗就平静的氛围发表了看法。

    把稍显憋闷的气氛冲淡了一些。

    众人纷纷附和。

    这下子贝托更不开心了,和海姆达尔吵着嚷着要回去,他不看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海姆达尔被他吵得头都大了,犹豫片刻,叫出希娜,想让她把校长的肖像带回城堡,没想到希娜却神色慌乱的先开了口:“奶糖先生跑出去了。”

    海姆达尔一楞,“怎么回事?”

    “希娜不知道……等希娜察觉到奶糖先生已经不见了……”希娜支支吾吾的低头扭绞手指。

    【你还等什么!】贝托比他还急。

    海姆达尔跟卡罗说:“我去看看。”

    不等卡罗说什么,贝托又抢着发言:【对对对!赶紧去看看!】巴不得早点离开球场,貌似城堡里发生的事情会更有趣。

    “知道奶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海姆达尔问希娜。

    “希娜去看看!”慌慌张张的跑了。

    海姆达尔见状忙对着空气喊了一声“通知卡捷宁教授”,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

    之后海姆达尔也离开了赛场,哈斯勒意欲陪同,被婉拒了。

    学生们都去看比赛了,整座校园就显得静悄悄空荡荡的,犹如睡去一半。

    海姆达尔一路行去就听贝托高分贝的叽里呱啦,想寂寞都寂寞不起来。

    沿路碰见几个嘻嘻哈哈的意大利籍学生,在整个学校都在关注比赛的当下,他们依旧我行我素。

    海姆达尔与他们擦肩而过,两边好似都没看见对方一样。

    贝托校长出乎意料的沉默下来,依照贝托惯常的表现来看,海姆达尔以为他会当面喝斥那些学生,就算不给老乡难堪,也会私下里抱怨几句,没想到他却一言不发。

    直到他们进了城堡,才重新活跃起来。

    【我去打听打听!】贝托按捺不住。

    他前脚刚走,豆荚猫就出现了。

    “怎么回事?”海姆达尔也不多啰嗦。

    '奶糖气势汹汹地去找卡捷宁的宠物给你报仇。'豆荚跳到他肩膀上,语气充满了无奈——大人在面对调皮捣蛋的孩子时的那种。

    海姆达尔怔了一怔,哭笑不得的说:“荒原在哪儿?”

    豆荚对他抓重点的方式并不陌生,早就准备好了:'在卡捷宁办公室,我估计奶糖这会儿已经过去了。'

    海姆达尔拔腿往楼上跑。

    越往上,墙壁上的画像就骚动的越厉害,有些画像甚至空空如也,很有可能跑第一现场看热闹去了。

    学生们都不在,平时忙于塑造轩昂气质的画像们没了显摆对象,三姑六婆四叔八公挤在一块儿交头接耳说三道四。一见到海姆达尔就立刻七嘴八舌的问这问那,有的还给他详细指路,生怕他突然分不清东南西北。

    海姆达尔越发笃定了自己的猜想,十有八九就是这些多嘴的画像说了什么,让奶糖听了去,这才引发出这一连串的事情,毕竟学校里的大活人们都还来不及知道。

    “卡捷宁教授来了吗?”海姆达尔问“三姑六婆”。

    不等他们回答,后面有声音传了过来:“来了来了。”

    正是卡捷宁教授。

    二人没有多言,继续往目的地赶去。

    他们刚抵达二楼,就听见响亮的吆喝起哄声。

    二人面面相觑,同时举步朝那方奔去。

    在一条三米宽的通道上,牧羊犬大小的奶糖和荒原撕咬着扭斗成一团,墙壁上赫然挂着几个窟窿,湖水蓝的墙纸岌岌可危的耷拉在窟窿边。花样古朴的木地板也未能幸免于难,一块块翻起,木屑溅的到处都是。通道中央两米见宽的布满黑色菱形方格的烟灰色地毯上血迹斑斑,两边墙壁上的画像唯恐天下不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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