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折-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管用得多。”

“谢谢爷爷。”韩旭小心的将牦牛肉干收好,放在背包里。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隐约在天边有太阳升起,千年不化的雪山骄傲的看着太阳桔红色的光芒,阳光即使徒劳,仍希望融化它的冰冷,雪山拒绝,阳光无悔,犹如你我。

 (四十九)

希美丽准备的饭菜十分丰盛,荔枝虾球是完美的,油烧热,下蒜蓉爆香,下虾球,喷少量酒,快速滑炒至变色呈球状,再丢入荔枝,少量玉米粒,撒盐,味精,起锅时刑永宪觉得眼前一亮。

最后一道是佛手白菜,白菜叶子过一下热水;然后包入猪肉陷困;蒸上十分钟,清爽不油腻。

忽然觉得有家的意味。难得的二人相处时光。

有的男女,一见钟情,闪电恋爱,猝然分手,记忆里除了短暂激情陌生身体的摩擦碰撞外,只有恍惚过后的悔恨。那个人呢?去哪里?真的出现过?怀疑归怀疑,生活还得继续。发洪水,猪肉有瘟少吃,长叶子的青菜奇贵,注水牛肉湿哒哒,萝卜永远廉价,花生和猪蹄一起煮有美容功效,西瓜是必须吃的如果想利尿……我们可哀的一生,餐桌和胃,抬头纹和痔疮,爱和欲望,胸部下垂和时间不够,倾诉的喋喋不休中,又在绝望中看见彩虹,仍又回到短暂与美丽上。

希美丽和刑永宪属于日久生情,日久了,就生情了。(万一此书出版,请编辑删除此句)

“她打电话来,后又挂了。”希美丽端起酒杯。

刑永宪有点尴尬,喝一口红酒,“谢谢你,菜很好吃。”

“总有一天你会变得不喜欢吃的。”希美丽有些伤感,“再好吃的东西都会吃腻。”

“我会喜欢一辈子。”刑永宪有点琼瑶的酸今天晚上。

。。。。。。。

灯光下,她不胜害羞。

灯光下,他转移话题。

吃啊吃,睡啊睡,做啊做,洗啊洗。

刑永宪年轻的时候一天总是要两次,插完以后还能游200米的泳,腿不软腰不酸,和谢雯结婚后变成一个星期三次,男人三天满一次。现在是一个星期一次,工作太忙,即使是他喜欢的游泳也是无暇顾及,其实运动能让人持久,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时间就像乳沟一样,挤一挤,总是有的。庄秦说的。

花洒的温水蔓延他的微微隆起的小腹,成熟男人的标志似乎就是这个,当官的,没个福相终归不行,会不小心被人当成司机。小腹下是一片纯黑的体毛,体毛中有一株蘑菇。因为刺激过后的疲惫,蘑菇的身体在强烈收缩。

希美丽收拾着残局,床单扭曲犹如刚才高潮来临时自己扭曲的脸,我们都是经验丰富的二手情人,情丝万缕纠葛,这让爱变得真实,满足幻想,还是要跑向洗手间,那是不该出生的小孩最好的归宿。

他不打算要小孩,她默许了。

他大概洗好了,到阳台去拿晒好的浴巾送过去。停电了,明天我要嫁给你啦,刺痛心头的幸福,那一刻我如此满足。

打开窗户,外面一片漆黑。

“停电了。”刑永宪嘟喃道,摸索着走出洗手间,“美丽,小心点,我等下打电话给供电局,妈的,快过年了来停电。”

叫人家小心点,自己在客厅却滑倒,脚踩了黏湖滚烫的一团,右脚似乎感觉到一些小石块。诧异当中,客厅亮起来,沙发还是沙发,希美丽却不复存在。

她的上愕分开,和头盖骨在一边,下巴和身体成为另外一部分,里面的内容被刑永宪踩得一塌糊涂,右脚踏到的不是小石块,原来是牙齿,整整齐齐的白森,仔细看,有一颗是龋齿,黯哑的黄的一颗孤零零悬挂在偌大的口腔,被血覆盖着,还在汩汩的流。手里有一条天蓝色的浴巾,她是给他送浴巾的,阳台上有什么?赶紧冲出去看,却是什么也没有,来电了,隐约听见外面人群的欢呼声,欢呼什么呢,都是虚空中的虚空。

 (五十)

一定是个噩梦。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发生什么了。

报警?然后呢,自己就完了,刑博特和付天怜怎么办?

他们已经回来了,柏华子带柏超超回家,手里拿着一大包东西,雌性虫草蝙蝠蛾一堆、刺蛾蛹草等等,柏华子刚到家又接到付天怜的电话,是嗓子嘶哑的声音,“快点来,家里死人了。”

柏超超没有去,她在厕所,她吃了太多的烤红薯,可怜的孩子。拉得万紫千红。

刑博特吐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尸体。也不相信这烂泥一滩就是在三个小时前在厨房做饭对自己疼惜关怀的希美丽。

最痛苦是刑永宪,抱着头蹲在墙角,完全不似个大人,反复的念叨,“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他自言自语了一会,挪到尸体旁边,用手捧起散落一起的热乎乎的酱黄色大脑往头盖骨里装,他要一个完整的她。

地上的半张嘴裂开笑着。

柏华子拧痛他的手,他才放开,带着黑色头发的头骨像个椰子壳哐当落地,顿时痛哭失声。事实让人难以接受,经历过意外的人方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小说里的情节,而是回天无力的遗憾。每一秒,这世界都在上演无数喜剧, 悲剧,你喜悦,他悲伤,他快乐,你绝望。很多事情没有公平,我们都是神的祭品。

“我们要报警是吗,她是怎么死的。”刑永宪问房间里每个人,小孩那般无助,让人不忍。

如果我们把跟爱人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当成是最后一天,也许离开的时候会坦然一些,谁也做不到,贪心却又不自知。

柏华子摇摇头,“她死在你家里,你脱不了关系。她的死我也不能向你解释,但可以肯定不是人类,所以叫警察来也没用。但我也无法向你解释真正的原因。”

听到这句,付天怜冲到阳台上,发出的声音类似于空袭警报,凄厉的。

希美丽的尸体处理的很干净,汇入江河湖海,那种新药水很好用,骨头渣都被溶的一干二净。接下来的事情,刑永宪要自己瞒天过海,有得他忙,他心里清楚,他有两个孩子,他不能落马,一丝闪失都不能。

三天后,希美丽的父母来认尸,那具被车撞后满身轮胎印滚下悬崖下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但证件和手腕上的链子依然存在,那场车祸让希美丽的父母悲痛欲绝。他们认识她,她的头发那样美丽。

赔偿数额自然相当客观,刑永宪也拿出一部分钱来。希美丽的父母是老实的农村人,感激涕零的接过那张存单,互相搀扶着回到车上,那天的天气特别冷,心都冷得麻木,刑永宪的白发在两鬓出现,也不想去染黑,失去,获得,再失去,就再也得不到了。如果当初不相爱,也许她会活很久。

这几天,刑永宪连饭也不想吃,请了病假在家中修养,不问官场,总是看着空空的厨房发呆,到了下午五六点就对着厨房叫道,“饭好了没,我饿了。”

除夕那天,家里冷冷清清,电视没开,电话响了,刑永宪知道是哪些电话,接了,说谢谢。父母打过来,也是叫刑博特或付天怜去电话拜年,自己只是看着厨房发呆,喃喃自语,“怎么还不开饭,美丽,我饿了。”

 (五十一)

刑博特饿,家里饮水机坏了,也没人修。到厨房把烧热的水提下来,手一滑,水壶倒地,滚烫的开水溅出来,隔着棉裤还是痛得钻心,忍不住喊了,“好痛啊。”

刑永宪听到厨房有响动,看见付天怜正拿着牙膏涂抹刑博特小腿烧伤的粉红的一片,刑博特拿个毛巾咬着哼哼唧唧。

“别喊了,等下让叔叔听见了会难过的。忍一下,一分钟就好了。”付天怜一边在心里念愈合术。

刑永宪冲进来见刑博特和付天怜,抱着两人痛哭,“对不起,对不起孩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别哭了爸爸,你还有我们。你要坚强一点。”付天怜拿手去帮他擦眼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别再难过了,希美丽阿姨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刑博特也跟着道,“没事的,我不疼,是我自己不小心。涂了牙膏还很凉快呢。”说完卷起自己的小腿展示给刑永宪看。

“谢谢。”刑永宪到厨房水龙头用冰冷的冷水洗了一把脸,找了衣服穿上,对刑博特道,“现在就去医院。”

“不用了,已经不疼了。”刑博特拍了拍胸口,“小事情罢了,爸爸你去休息。”

付天怜突然觉得刑博特好懂事,其实在念治愈术进行愈合的过程是比受伤的过程痛十倍的,当然愈合的速度也是奇快的,对于这样的小伤而言。但他却笑着说不疼,眉毛都不皱一下……

“准备出去。看完医生后带你们去吃饭,是我不好,把不好的心情嫁接给你们。”刑永宪一边挥舞剃须刀,胡子长的老长,人也瘦了三十多斤,凸起的小腹完全消瘦。

刑博特换棉裤的时候很不好意思,因为付天怜在帮他涂牙膏的时候他……。那个了,所以他对付天怜说,“男人换裤子你出去好吧?”[霸气 书库 ·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付天怜道,“出去就出去。”

自己去房间换衣服去了,出来的时候刑博特的脸是红色的,刑永宪帮他脱裤子的时候疑惑的看了看他的小弟弟。

刑博特很是尴尬,只有喊道,“哎呀,现在被烫的地方又好痛了。”

刑永宪赶紧去看伤口,周围的皮变白,肉是粉红色,那些牙膏薄薄的涂了一层,100度的开水,果然不是开玩笑的,得赶紧去医院,以免留疤。

在车上,付天怜念治愈术,一边看刑博特的脸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果然忍不住了,眼泪哗哗的流下来,烫伤治愈是挺辛苦的一件事,被治的对象也是如热火焚烧,烫熟的肉要一片片凋落,然后迅速长出新肉那是奇痒,一般人的表现是大叫痛的时候大笑,跟疯子无异。

刑博特看着窗外,咬着下嘴唇。心想,真痛啊,比文身还痛。又痒,比蚊子痒要痒一百倍。

付天怜的手伸过来,牵了他的手,紧紧的。

刑博特一回头,看见她清澈的眼睛,心里一慌,中了催眠术,咚得倒在付天怜的大腿上睡过去,清醒和迷糊的瞬间,他梦见自己躺在很软的枕头上,枕头放在一个大摇篮里,很舒服,没有痛苦。

“博特还痛吗?”刑永宪问着后面二人。

付天怜小声道,“爸爸,他睡了,开车慢慢的就好。”

刑永宪的眼眶湿润,紧紧握着方向盘,我们终究要为了自己的家人活着,无论发生什么,还有他们。想到这点,刑永宪觉得那种坚强和隐忍又回到自己身上来,过年完了后要继续上班,继续做他的市委副秘书长,八面玲珑游刃有余,为了他的孩子。

 (五十二)

值班的是个老医生,有山羊胡须,在办公室的电脑上QQ,网名是亲吾肥羊,和一个叫“爱的代价”的MM聊天,小企鹅跳啊跳的。

扫兴。来病人了,山羊胡医生在Q上说:“对不起,我的外卖来了。我要先吃饭了,是排骨饭。”

于是戴着眼镜凑过去看刑博特的伤口,眼镜掉下来――也许这就是大跌眼镜一词的诠释。

“医生怎么了,严重吗?这孩子不小心,自己去厨房烧水,结果烫伤了。”刑永宪复述事情的经过。

刑博特看着自己的伤口,好像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付天怜惊喜于自己的愈合术又进了一步,比以前更快。

山羊胡老医生本来想说一点都不要紧不是已经好了吗还来医院干什么,但又觉得这样一说有失老中医的身份,捻着胡须慢条斯理对着刑永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大过年的也不看着点,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这伤就严重咯。”

刑永宪道,“请您赶紧开药吧,不会留疤吧?”

“看你用什么药吧?公费还是自费?”

刑永宪想了想,“自费吧。”

山羊胡回头看来看医院的车,只有有一辆是刚进来的,看得出来车很不错,又打量了三人的衣着和付天怜的巧克力手机,点点头,“要想好得快一点。给你用最好的药,不心疼医药费吧?”

刑永宪只想赶紧让刑博特的伤快点好起来,自然是不心疼钱的,催促道,“您尽管开好的,钱都不是问题。”

山羊胡子医生嘿嘿笑了笑,龙飞凤舞的写了单,又对刑博特道,“先去找护士敷药,再去药方配药。少些活动,多些休息,不吃辣椒不吃海鲜也别粘烟酒。”

“谢谢医生。”刑永宪拿出卡去交钱了。

刑博特和付天怜在山羊胡这里等。

“你是骗子。”付天怜突然说了一句,“虽然你很懂医术,但你是骗子。”

刑博特不解的看着付天怜,也不插话,他喜欢自己的手被她握着。

山羊胡子心里一阵寒意,却也假装没听见,一边看QQ群里的美女飞飞在不在。除夕夜,谁愿意值班,逮到一个病人,不多开点进口药,明年又没钱给主任打红包,又得轮自己值班。

缴费,刷卡,两千多块。刑永宪去拿药,付天怜和刑博特去治疗室。

药敷在小腿肚上,说不出的清凉,付天怜认识那中药,无害,只是丑了些,象淤泥一样发出腐败的恶臭味。

“天怜,好痛啊,抓紧我的手。”刑博特伸出手来,一脸痛苦。

付天怜一边伸手过去,一边在心里骂道,“明明好了还说痛,小骗子一个。”直到某人将头都靠在付天怜腹部在那一脸享受的表情嘴里还嚷嚷着痛啊好痛啊的时候,付天怜松开手,有点生气道,“好了,咱们去找爸爸吧。”

刑博特跟在后面飞快的走,“我说你慢点啊。”

漂亮女护士有点晕,刚才不是说脚痛吗,怎么追那个女孩跑得比兔子还快。

当菜上桌时候,付天怜向刑永宪和刑博特道新年祝福,三人碰杯,听着外面稀稀拉拉的鞭炮声,升腾的焰火照亮褪色的悲伤,但愿不好的快过去,好的快来临。

付天怜的心中,除了祝福,还有仇恨。

黑蜥魔,你在哪里,柏华子老师说你要我的元神,你出现吧,我要打败你,假如你比我强大,我也愿意被你吞噬,但别再伤害我身边的人。

你听到吗?

敌人如果能理解我们,那就不是敌人,是朋友。

朋友如果误解我们,那这样的朋友,比敌人更让人心寒。

来不及防备,就这样猝不及防被你伤。

五十三

上山的时候天气倒不错,韩旭觉得这座冰山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可怕,看看远处的景色,心旷神怡。罗友心是跟大学女友分手后决定来这里散心的,以为有火车上有艳遇,倒是在上铺遇见个脚臭的,苦不堪言。艳遇和尴尬的相似之处无非是他们总是你没有预防的时候来临,只有如此认为了。

罗友心跟韩旭搭话,“小子,你也有女朋友了吧?”

看韩相宇在和蒋仕辉以及孪生兄弟讨论地图时,韩旭点点头,“有啊,你没有吗?”

罗友心的平头象被尺子量过一样平,摊开双手,“分了。”

“什么原因呢?”

“她说父母不同意。”罗友心一阵怅然,她说父母不同意就分手,真的就分了,电话也不打一个,以前是一天三个电话,现在三天都没有一个电话,人变得就是这样快,狠心的女人,自己打过去也是不冷不热道,你真的这么无聊吗?

不能呆在那个城市了,到处都是回忆,马路、商场和街头角落,公园、旅馆和飞机场还有儿童乐园、公共汽车站,三年了,突然分开,唯有离开,逃避一段时间,在旅行的寂寞和新鲜中逃避。

“哎,笨哦,你给她看《抓狂》嘛,我妈就是看了这个后来同意了。不过我女朋友圣诞节晚上没来,来的是另外一个女的,没办法,人帅嘛。”韩旭和他开玩笑。

“你小子厉害啊,还有两个。我只有一个都跑了。”罗友心整理背包,准备继续攀登,那边的三个人也已经准备继续出发。

“是一个女朋友!后来来的那个是我同学,大概喜欢我吧,还给我织了条围巾,我不敢跟我女朋友说,怕她吃醋。而且圣诞节那天也不怎么好打击人家的自尊心。”韩旭心里有点内疚,为什么那天要吻崔雪的额头,分不清楚究竟是同情还是有心底有一点喜欢上。付天怜是不冷不热的,即使是得到她的身体也是不冷不热,她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做,上课完了总是要去柏华子那去补习,还有她那暗恋她的哥哥,她的宠物、她的养父、她的福利院爷爷……崔雪好像更热衷于爱自己,臣服的卑微,也是让人心存怜惜,她要求的是什么,无非是我喜欢她,给她笑笑,她就满足了。

“走吧。”韩相宇走过来拍拍他的头,太阳露出半个阴险的脸,云是诡异,冰山如铁,冷漠孤傲看这些旅行者。

爬到一半,小憩了会。许多其他一同来的登山者都下山去,前面是通往山顶的一条小石路,险峻陡峭,虽然说人命不值钱,大部分人选择多活几年。

天气真不错,干燥清冽的冷空气吸到肺部,感到高原的真实,韩旭的腿有点软,坐在地上休息,衣服是防水的一套,也不怕冻。其他四人拿出热水和食物补充体力,笑着小声交谈,这些是登雪山的必修课,一大声,雪从山顶震落,滚下来就是一个巨大的雪球,不砸死也闷死。

到了下午,天空开始飘着小雪,看山下返回的路,已经不可辨认,雾蒙蒙一团。地图上再往东偏南的方向有平地,可以休息,躲过风暴继续前行。

风暴也许可以躲过,但有些惩罚是躲不过。奇宁仙在万佛会的前一天仍然没有等到婧回来的消息,粉红云朵也不见了,那是他们的温柔乡。

燃灯佛因有要事,今年的万佛会早早的取消。奇宁仙觉得这是件好事,然而天杀大将还是知道佛灯失踪的消息。金刚明王也是一脸无奈,“他要来领,我就给他,我哪里知道会丢了去。”

五十四

“佛灯在哪?”天杀大将一脸愠意。

“已入地狱。婧已去找回。”奇宁仙第一次见他发如此大的脾气。

“她?真是个不怕死的东西,如果拿不出来,她也无法回来你知道吗?那地方是随便可以去的吗?”

“那怎么办?”奇宁仙一向得天杀大将的宠,在众仙中也有相当的地位,“我再下去一趟吧。”

“那是找死。你别急,我想办法拖一段时间,万佛会取消了,算你走运,我们还有时间。”天杀大将挥挥手,佛灯在奇宁仙手里丢失,不仅婧、奇宁仙、金刚明王,自己也逃不了责任,幸而无太多神仙知晓,内部惩罚了事,只要找到就好办。自己的属下,自己骂了就好,传到上面去,自己的脸也没地方摆。

奇宁仙看见他远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又担心起在地狱中的婧,不知道她正受着怎样的苦楚,心里又急又悔恨,头似裂开一般。

忽又见天杀大将驾云飘回,心里又是一阵紧张,看他回来又有什么要紧事。

“据说绿海那边妖又搞事,最近几日你做下准备,去办了。”天杀大将觉得此次还是派法术级别略高的奇宁仙去做,虽说丢了佛灯是大错误,但平时做事也还利落,交给他办也是放得心的。

韩旭有点担心这次要等到什么时候雪才肯停,开始只是小雪,趁机走了几段,卢树森跟卢林森建议是马上停止前进,韩相宇和罗友心是坚持再走到平地再休息。蒋仕辉是登山有经验的,他最后决定在此地先观望,不冒险前行。

帐篷搭起来,风呼呼的吹,雪夹杂冰雹扑在脸上的滋味并不好受,全部钻进帐篷里,有莫名的安全感,马粪浇了汽油很耐烧,气味难闻了些,但火光温暖,就着火光每人吃了一包方便面,汤是最重要的,一口汤,一口牦牛肉干,气氛又活跃起来。

罗友心说道,“糟糕了,我想大便。忍不住了。”

“就在这里拉吧,外面太冷。”蒋仕辉从旁边里拿出来一桶方便面的空桶,扔了过去。

罗友心似乎有洁癖,很不好意思,算了,我还是去外面好了,很快的,三分钟。

“你小心点啊。”韩旭咧着嘴,牛肉好像卡在牙缝里,没有牙签,真麻烦。

“谢谢你们。”

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十分钟后,蒋仕辉发现罗友心以蹲的姿势悲壮结束了生命,外面的天气已经完全变了,貌似中午一点左右,天色已经近乎漆黑,雪不停的急速的下着,乌云笼罩阴森异常。

蒋仕辉把罗友心拖进帐篷,身上的雪迅速溶化,人却已经变得僵硬,心脏停止跳动,没有呼吸,屁股中间还夹杂着半截冰冻的暗黄大便,硬邦邦,没有丝毫臭味。

他死了。也许他女朋友并不知道他死了,如果当初坚持下来,勇敢的在一起,也许他就不会死,有人年轻的生命象一首悲伤的曲子,爱情就是休止符。

韩旭觉得害怕,生命消失的太快,而他还没成熟。因为死的是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所以大家调整下心态,约定结伴行动,不再有差池,每个人都多少有点后悔来登这座魔鬼山,但嘴上都不敢说出来,怕低落了士气。

李岚在宾馆前台开通了长途,抱着电话跟闺中好友煲电话粥,“是啊,冷的厉害,我连吃饭都是在房子里吃。懒得动,这鬼地方。”

“你老公还真好,带你去旅游,我家那位都三个月没回来了,鬼知道陪哪个狐狸精去疯去了。”

“怕什么,你有钱你怕什么,只要不离婚就成。”李岚拿开氧气罩,身体舒服了很多,“我说啊,你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

“你倒好,儿子那么大了又听话,我现在才刚结婚不到一年……”

“别抱怨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