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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所欲-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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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一扭，嘿嘿，鲜血喷溅，一个个就如同没了脑袋木偶般倒地，那景观真心相当壮观！”
倒抽一口凉气，即使是狠厉如孟炎彬，也瞠目结舌吐出两字评语：“变态！”
“变态？”皇甫奇笑容一滞，片刻，突然满脸怜悯看着地面半死不活的孟炎彬，摇头低语：“原来你的长辈并未告之你这虚无黑色之门的真正面貌，是以你才会这样一说，你倒是运气好，居然能是除了我之外到达这里还活着的第二人。”肌肉一僵，孟炎彬虚弱而低沉质问：“什么意思？”
第四百五十一章 自切
扭头吐了一口唾沫，皇甫奇充满优越感的不屑道：“难道在梦中得到信息的长辈没有告诉你，那个神，强大到指挥如海洋般密集的兽潮攻击四大王朝的神，他清晰说明，这个黑色虚无之门，开启时间只有半个时辰，同时，它并不会无限接收我们，恰恰相反，它只会允许我们中一人进入，很简单的道理，他即便是收留狗，也只需要最聪明、最强大的狗！我怎么可能让我的狗来抢夺唯一名额？”
“该死！”
听到这话，孟炎彬满脸怨毒，仰天发出一声虚弱咒骂。
该死的自然是他爷爷。
隐瞒如此重要的信息，这说明孟九龙从一开始起，就将他当作了弃子！
“两位，悠闲得似乎过了火，既然只有一个名额，聪明之人不应该是饿狗扑死般去抢吗？至少从现在你们俩的表现来看，一个个都笨到极点。”
闷声闷气的调侃声，突兀从两人身后传来。
瞳孔一缩，皇甫奇不可置信扭头向后一看。
一眼，正好看到，嗖，嗖，嗖，上百道青色刀光，在绿色藤蔓大茧表面闪电般闪过，不到一秒，整个严密覆盖的绿色大茧彻底碎裂成一块一块。
满身绿汁。
孟小虎左脚向前一迈，右脚迅速跟上，从碎石地面生长死死钉在他双脚上的黑色藤蔓，如同杂草一般全部断裂。
“该死！”
一声咒骂，皇甫奇迅速转头，拔腿，瞬间提升速度企图扑向几十米远处的黑色虚无之门。
“虎爪！”
皇甫奇只是刚刚启动，身后立刻传来孟小虎清朗而冰冷轻喝。
“妖藤，防御！”
被迫停步转身，长矛一挥，皇甫奇急促怒吼，一大块由绿色藤蔓密集压缩如盾牌一般的物体，刹那由予尖出现，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厚过一米的坚固防体。
轰！
三秒不到，一声音爆，看似坚固厚实的藤蔓之盾，立马一分而三，同时在防体之后的皇甫奇，胸膛增加了三道由上而下深深刀口。
中间一道刀口，精准将皇甫奇的一张帅脸，直接对半剖开，深不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高顶的鼻子俨然一分为二。
很重的伤。
却仍旧不会致命。
致命的随后而至，燃烧着青焰的虎啸刀锋，在皇甫奇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冰冷而稳定架上他的脖子。
不知何时黑眸已经转换为一片金色，孟小虎满脸嘲弄低语：“变态？这点我倒是挺认同炎彬疯狗的评价，到达这里还活着的第二人？你还真是自信，真拿哥当死人看了，最后一点，说你蠢你也别否认，夹着尾巴本来就是一路逃亡到这里的丧家之狗，明明不远处就是彻底逃离之门，偏偏要慢悠悠在这里秀优越感，你说说你不蠢，还能有谁蠢？”
“哈哈！”
听到这嘲讽，孟炎彬五十步笑一百步的放声虚弱大笑。
不过谁是一百步还说不定，毕竟每笑一声，他身上伤口的血就‘汩汩’往外涌。
孟小虎眼睛也不转，嘴角一撇，低沉揶揄：“炎彬大少爷，在落井下石笑话别人时，麻烦先用手将不断往外滑的肠子往肚皮里塞一塞。”
笑声戛然而止。
完全不理会孟小虎的嘲讽与孟炎彬的刺耳笑声，皇甫奇任由脸庞中间的刀痕股股鲜血顺着下巴流淌，咬牙切齿咆哮：“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能活动！”
咆哮声中有三分颤抖，显然，他是真心很痛。
金眸一眯，孟小虎无声咧嘴一笑。
的确，刚才情况很是危险，倘若皇甫奇再聪明一点，在他全身被麻木到无法动弹的瞬间，不是以藤蔓将他覆盖，企图让他缓慢而痛苦的死亡，而是换一种更简洁方式，一予刺向他的要害处，恐怕他会因此受到重创。
可惜这家伙一心只想显摆，同时因为怨恨，只想折磨他慢慢死去。
在全身被藤蔓完全覆盖后的刹那，灵域之中三瓣如莲花状的兽焰，突兀猛烈燃烧，伴随着它们的旺盛，全身麻木瞬间如潮水般褪去，有一分迷糊的脑袋也彻底恢复清明。
可以说，兽焰莫名其妙以超快速度排除了妖藤之毒。
不过也可以解释，兽类本身有着最强大的生命力。
而他的血液中，流淌的应该是极其纯正兽族之血，狗大在死前是如此说。
自然不可能将这么隐蔽而重要的秘密告诉皇甫奇，孟小虎嘴角一撇，极其不屑讽刺道：“有什么不可能？连失败都不敢承认，需要什么解释？我能一切如常继续攻击你这杂碎不就是最好解释。”
嘴角猛烈抽搐，皇甫奇快速从挫败中恢复平静，嘴角挂上一丝诡异笑容，依旧傲气十足的威胁：“放开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哼，咱们从今以后互不干涉，我进入虚无之门，你就不用担心出身秘密会成为随时可能爆炸的隐患，估计总会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找上门去。”
一怔。
孟小虎旋即满脸同情微微摇头，冰冷轻语：“总有一些喜欢听墙角的小丑，在听到一些秘密后就自以为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说你蠢，你还真是一路往蠢的道路在大步奔驰，你以为你是谁？即便你仍旧是金戈王朝正当红的九殿下，难道你不知道一件事，什么能保密？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人！”
九分慌乱顿时出现在皇甫奇脸上。
眼皮都不眨，孟小虎平静问道：“说吧，你是如何与这次兽潮后面的指挥者搭上头，隐藏在金戈王朝的这些家伙到底是谁？”
眼珠一转，皇甫奇强笑叫道：“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答应放我一条生路，我会原原本本将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你，让你换取一份天大功劳。”
听到这话，孟小虎闭嘴不语，浓眉一皱。
不轻也不重的这一句话，落入被巨石压腿的孟炎彬耳里，却如同响雷在头顶炸裂一般剧烈。
满是血污的脸庞惊恐与绝望交织。
但不到一秒，这些复杂情绪最终定格为绝决与狠厉。
右手紧紧握住他的巨剑，此刻因为灵气崩溃身负重伤，巨剑上火焰早就消失，鲜红颜色也直接转为透明。
啊！
用尽最后力气，陡然翻身坐起，右手高高举起沉重巨剑。
这一声听上去嘶心裂肺的吼叫，瞬间将孟小虎与皇甫奇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孟炎彬方向。
瞠目结舌。
孟小虎清晰看到，高举巨剑的孟炎彬，手起剑落，锋利剑锋，硬生生斩入他压在巨石下的右腿根部。
自切？
靠，看到巨剑一挥，将整个右腿整个切离身体，血喷得老高，相比之下，切腹神马的简直弱爆了。
真正的自切。
而且一剑将坚硬腿骨都自己切断。
这是要多想不开才会这么狠。
孟小虎金眸瞪得溜圆。
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自切下一条右腿，孟炎彬满脸肌肉扭曲，却是一个转身，拖着鲜血狂喷的断腿，十指深插入地里，拉扯，一点点将身体往裂缝边缘拖行。
身残志坚！
尼玛，神马猪坚强，与眼前的彬坚强一比同样逊色百倍。
同样一幕看在眼里，皇甫奇的反应却更加剧烈，身体一动，急眼声嘶力竭高吼：“该死，那是我的名额，你他娘的都快要死了，进入虚无之门又有何用。”
脖子一凉。
一阵刺痛。
却让皇甫奇顿时安静下来，不敢动弹半分，孟小虎已经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他身上，虎啸锋利刀锋，已经轻松切入脖子半寸，再深一点点，就会直接割裂他的喉咙。
“我说，我不知道金戈王朝有什么神秘人潜伏，与我联络合作之人，是来自水之一脉的兽人，他们你也见过，就是在你取得荒岛之上幽暗黑炎时遇到过的鲨二九，当时我准备逃离海域，却在海中遇上他们的强力阻击，他们杀死了我绝大部分手下，却告诉我，如果想活命，就与他们签订合作协定，在需要我帮助时会有人来联系我，在兽潮爆发前夕，他们中有一人化为人类模样找上我，要求我在一个时刻，派我的属下打开边缘三个城镇的城门，我只负责打开城门，其它之事我一概没有参与，就这么简单，放我走，日后必有重谢！”
眼看孟炎彬离黑雾边缘越爬越近，皇甫奇彻底慌乱，什么都不顾，以机关枪一般的频率，将他所知一切都说了出来。
说完，就欲离开。
孟小虎玩味一笑，虎啸向前一送，刀锋进一步加深入肉。
心底一片惊涛骇浪，此事居然涉及到水之一脉的兽族，怎么会？是水之一脉本就是兽潮灾难的操控一员，还是说鲨二九是这些神秘兽潮安排在水之一脉中的棋子？
皇甫奇不得不老实站定，眼珠几乎快要瞪出眼眶，疯狂冲着孟小虎咆哮：“该死，你言而无信，我已经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你，为什么你还死咬不放！”
左手掏了掏耳朵，孟小虎貌似无比惊诧反问：“九殿下，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有答应过你，你说出一切我就放你走吗？”“谢谢！”孟炎彬一边拼命努力挣扎爬行，一边虚弱低沉道：“孟小虎，谢谢你帮了我这一次，日后，再遇上我定会饶你一次，不过只有一次！”
第四百五十二章 你有…种
“滚开，继续爬你的，谁要你感谢。”啼笑皆非，孟小虎清秀英俊的脸一黑破口大骂，旋即笑着低语：“不过你可以慢慢爬，比起尊贵的九殿下，我反倒是更想看看，那位你们嘴里的神，有多大能耐将一个残废外加灵气完全崩溃的家伙，铸造成如何强大的狗。”
眼中怨毒一闪而过。
不吭一声，孟炎彬用尽一切力量沉默爬动。
颤抖而满是血污的手指，终于拼命触到黑雾一角。
刷，异相顿生，孟炎彬不算轻巧的身体，被突然开始沸腾的黑雾直接包围，然后强力吸向黑雾中的半敞门前。
嗷！
进入黑雾，孟炎彬没有半分轻松之状，相反，他痛苦发出一声凄厉惨嚎。
全身肌肉如同活了一般开始疯狂蠕动，别说身体，就连脸庞也完全在蠕动中变形，断腿与肚皮上的鲜血眨眼停止流淌。
整个身体蜷缩如虾米。
牙齿发出清脆而恐怖的磨动声。
不到一秒，突然他的衣衫全部碎裂，心脏的跳动，剧烈得似乎连皮肤与肌肉都无法掩盖，紧接着从心脏处的皮肤上，一根根如血管般的黑线开始向外蔓延。
不仅向四肢蔓延，而且迅速向脖子上方的脸庞延伸。
黑色线条根根突起于皮肤表面，如同有生命的虫子般恶心，不到两秒，不仅是脸颊，甚至连额头都爬满这种黑色血管。
恶心得根本不似一个人类。
越来越密的黑色血管，最后一层又一层，如树根一般将孟炎彬的脸部完全覆盖，脑袋径直大了一圈，根本看不出原本相貌的一丝半分。
猩红！
当孟炎彬再度睁开眼睛时，眼睛已经诡异变成一片猩红，猩红的眼完全不掩饰深深恨意看向孟小虎，完全似怪物的他昂头一声狂笑：“力量，好强大霸道的力量，孟小虎你等着，下一次见面时你会死得很凄惨，无比凄惨，惨到你甚至后悔生于这个世上。”
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感激，嘴里亲口说出要放他一次的誓言。
“我等着，一次性将你们这些垃圾杀光绝对不过瘾，给你一个希望，再狠狠将这希望踩成碴，相必到时候痛不欲生的会是你。”孟小虎不屑而鄙夷的微笑回应，顿了顿，玩味嘲讽：“不过你的表现倒证明了一件事，畜生就是畜生，什么感谢，什么报答，对于畜生而言亲口说出的话，推翻起来比放一个屁还轻松。”
身似熊，脸似狼，嗯，四肢像什么很难判断，毕竟只有三条腿的野兽很少见，综合了很多种兽类满身覆盖层层如树皮似黑血管的孟炎彬，眼中满是疯狂与怨毒，一字一顿迟缓如口齿不清般怒吼：“不…死…不…”
还没有吐出最后一个字，他怪异身体瞬间被半敞开的黑色之门彻底吞噬。
黑雾来得快散得也快。
裂缝如同一张巨嘴，仅仅向一口气，就将浓浓黑雾包括那扇诡异之门，全部如一根面条般吃回。
眨眼间，一切恢复原状。
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金眸一眯，孟小虎灿烂笑了，低头轻声喃喃：“不死不休？你不配啊孟炎彬，希望再度见面时你会更强，否则杀你之时我怕不过瘾，强大力量？呵，不要忘记，在你强大的时候我也绝不会止步不前。”
一切来得太快，快得皇甫奇根本未来得及反应。
当全部重复平静时，他的表情从惊慌与不甘瞬间转化为绝望与怨恨，对象就是用虎啸架住他脖子，让他丧失这唯一逃脱生天，并获得强大力量的孟小虎，毕竟刚才孟炎彬进入虚无黑色之门时的巨大改变还历历在目。
“该死！该死！又是你，又是你破坏了我唯一的机会！我要你死，不，我要你孟家三百余人全部因你这个错误去死，统统去死吧，半年多前我已经放过了你一次，这一回，绝不放过！”
咬牙切齿，皇甫奇突兀冷静下来，一字一顿低沉轻语，眼神如疯子般令人发怵。
这样的眼神无一不说明他的决心。
他是认真的。
金眸瞬间锐利如刀，人有逆鳞，孟小虎的逆鳞就是他的族人与朋友，右手一紧，虎啸再入三分，淡漠至极点冰冷道：“杀我族人？皇甫奇你还真以为自己仍旧是高高在上的王室九殿下，背叛王朝，与神秘力量勾结，打开边缘城镇的城门，令王朝上百万无辜者死于非命，这一条条血淋淋的事实，哪一件不足以让你抵命，你这卑贱的一条小命，就算死上千百次也不足以赎罪，你还以为你能活着，还能杀死我与我的家人？”
“哈哈，你真蠢！”面不改色，皇甫奇放声张狂大笑，笑得眼角都泛起泪光，大笑片刻，他才上气不接下气的阴冷道：“我当然不会死，哪怕我干了再严重上千倍的坏事，我也是王室一员，也是金戈王朝王的亲身儿子，哈哈，我父亲的性格没人能比我更清楚，他拥有超强实力，残酷而无情，对我们这些亲生子女别说关爱，连亲近都谈不上，绝不算是个好父亲，他只喜欢当一个王者，控制一切的王者，不过另一方面他却又狂热维护王室尊严，换句话来说，他不容许任何人有一丝一毫污辱王族面子，我就算被你抓回去，待他问明情况，或许他会无比厌恶我，却绝不会下令杀了我，因为我一旦被处死，就表明王室承认王族一脉出了垃圾，为了保全颜面，相信我，不用几个月他自会想方设法让别人为我顶罪，甚至不用囚禁，半年后我依旧是九殿下，只不过他不会再给我权利而已，但一个王的血脉身份，也足以让巴结我的野心者不在少数，不用超过一年，放心，我今日之言一定会成真！”
嘴角狠狠抽搐，杀气越来越浓，孟小虎一声冷笑：“那就现在杀了你，永绝后患。”
一怔，皇甫奇再度狂笑，满眼狠厉与张狂叫嚣：“你不敢，因为你一旦这样做，我的父亲会认定你践踏了王族尊严，你与你的族人一样会死，最多，他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杀你而已。”
“我不敢？”
眼睛中光芒一闪而过，孟小虎一字一顿喷笑出声，虎啸一紧。
“住手，小虎，你不能杀他！”
一个带着三分磁性七分紧张与急切的熟悉声音，从右侧传来，一身衣裙依旧不染微尘，皇甫雅仙如同仙女一般飘然而来，看似缓慢，实则极快。
眼也不转，孟小虎一声怒吼：“雅仙，不要过来，再进一步我保证会以最快速度杀了他！”
咬唇，皇甫雅仙满脸无奈与不安瞬间停步。
她在听到遥远的激斗声后，立刻扔下同组的其他武者以最快速度赶至，可惜因为距离太远，刚刚赶至，就看到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一个是她的亲哥哥，即便犯下滔天大罪，可血脉关系永远也不会改变。
另一个却是她的朋友，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重要的朋友。
两人现在却拔刀相对。
“妹妹，来得正好！”皇甫奇眼中的疯狂达到，张扬大叫：“命令这小子，放下他的贱手，王族尊严不是他这种贱民可以随意践踏。”
“闭嘴！”皇甫雅仙脸色一变，愤怒高喝，顿了顿，努力维持平静的柔声道：“小虎，放下刀，杀了他对你不利，你不用如此选择，将他交给我带回王朝，他一定会受到公正审判。”
“审判？哈哈！”
皇甫奇阴阳怪气大声嚷嚷。
平静无比，孟小虎眼睛死死盯着皇甫奇，淡淡反问：“雅仙，告诉我实话，是不是如他所说，就算抓他回了王朝，他也不会死？”
僵硬，皇甫雅仙刹那全身僵硬。
她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面对朋友更是如此。
收敛笑容，皇甫奇得意而古怪低语：“看，我说得没错吧？我不会死，不过也因为如此，小子，你全族都要给我去死。”
“原来真是如此。”
一声轻叹，孟小虎轻轻放下架在皇甫奇脖子上的虎啸。
见此状况，皇甫雅仙顿时松了口气。
噗，才放开三寸，突兀右腕一转，虎啸以诡异角度猛然向前狠狠刺出，青焰包围的漆黑刀身，整个深深没人皇甫奇心脏，孟小虎满脸冷漠低语：“不会死？只要有生就会有死，不管你身上留着什么高贵血脉，该死的就一定会死，看在雅仙面上，我不一刀斩断你的脖子，给你留个全尸，这已经是我可以容忍的极限。”
鲜血从虎啸两侧，疯狂喷溅。
“不！”
两个熟悉男声，由远极近发出惊讶至极的高呼。
可不管是他们的阻止，还是皇甫雅仙的苦劝，一切都无法改变，虎啸一刀刺穿皇甫奇心脏的事实。
寂静！
死一般寂静！
嘴角喷血，皇甫奇陡然怪异一笑，缓缓艰难伸手，竖起拇指冲着一刀刺入他心脏的孟小虎虚弱喃喃：“小子，你有…种！”
漠然，孟小虎一刀抽出。
皇甫奇身体向后仰面倒下，没有一头硬生生栽倒地面，皇甫雅仙翩翩身影，以闪电般速度靠近，纤手一伸，在最后关头接住了他。
咬唇搂住。
两行如珍珠般泪珠夺眶而出，眼中什么情绪都没有，只剩下淡淡悲伤，她突然颤声问道：“为什么？”对象分明是快速走向死亡的皇甫奇。
第四百五十三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逐渐黯淡的眼睛里只有一片复杂，皇甫奇用尽力气突兀释然微笑，断断续续嘴冒鲜血轻声喃喃：“我累了，真希望我不是什么…王族真系血脉，如果那样，我说不定会是一个…好哥哥，成为王族…血脉，却没有继承到任何…最强血统，才最可悲，别人都说王室血脉是最…强大的，我去一直…平平，父亲需要的只是子孙中…最优秀存在，不想被…抛弃啊，不想如叔伯以及他们的…孩子一般，顶着王族光环却活得比狗…还不如，怕，怕被抛弃啊，想要改变这注定…命运，得去争，用尽所有手段，哪怕明知这些手段无耻…至极，也无所顾忌，到了最后，哥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自己最初…本性，我已经争累了，当发现因为我一个念头…血流成河时。”
哇，突然一顿，皇甫奇嘴里喷出一大口浓稠鲜血。
如珍珠般的泪断线般掉落，皇甫雅仙努力微笑，低声轻语：“不用说了，既然累了，九哥，你好好休息吧。”
她慌乱而无力的用手，企图捂紧皇甫奇不断涌出鲜血的心脏伤口。
颤抖伸出满是鲜血的手，一寸寸向上，似乎想要抚摸皇甫雅仙脸颊，皇甫奇吃力轻语：“我错了，妹，我错了，不过幸亏这一切…已经结束，否则，我依旧会身不由己…继续错下去，王族啊，没有回头…路！”
最后一个字飘渺的吐出发白唇角，只差一点点就能碰触到皇甫雅仙脸颊的手，颓然落下，皇甫奇瞪大无神眼睛，眼睛保持着看向遥远天空的状态，不再动弹。
低头，柔顺黑发洒落于皇甫奇满是鲜血的胸膛，低低哭泣声隐约传出。
孟小虎平静站立。
眼中有一丝黯然，尽管他心里很清楚，当着皇甫雅仙的面亲手杀死皇甫奇，会在他与她之间种下一根无形的刺。
但若时光倒流，他依旧会同样选择。
晚了一拍赶至的蒋修杰与郑白，满脸焦急，不约而同他们选择坚定站在了孟小虎身前，意味明显。
这是他们唯一能保护兄弟的方式。
半晌，抽泣声停止，没有回头，皇甫雅仙低声厉喝：“为什么？”
这一句为什么，对象显然是孟小虎。
蒋修杰与郑白同时肌肉紧绷，坚定再度靠拢了一点，用身体将身后的孟小虎全部遮住。
伸出双手，平静而坚定的分开两人，昂首，向前主动迈出两步，将身形完全暴露在皇甫雅仙可攻击范围，孟小虎淡淡回答：“不管是一时贪念，还是错误，导致上百万无辜者家破人亡，更多人妻离子散，万死也不能赎其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该死！就这么简单。”
“混蛋！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转身，砰，皇甫雅仙一拳击向孟小虎胸膛。
一声闷响，孟小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只是身形微晃，连半步也没有后退硬承下来。
没有说话，眼眸中金色褪去，复杂而无奈静静凝视，满脸倔强，晶莹泪珠顺着柔和下巴颗颗掉落的皇甫雅仙。
咬唇，皇甫雅仙上前一步，贴近孟小虎，闭眼，双拳如雨点般落向他胸膛，只是力道小了很多，痛苦哽咽叫道：“我知道他该死，就算是他的妹妹，我也不会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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