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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档黄金时代-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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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笑了笑,听到邝行远的动作收到了好的效果,他也提邝行远高兴。一是高兴,二是他知道接下来几年,信仰市的出租车行业都会有所发展,正好他赌球还剩下一点钱,就说:“这样,大哥,我出5台车的钱,入股,我什么都不管,分红就行。”
李军眼睛一亮,他自己准备增加4台,李赫又给他增加5台,加起来就是17台车,这可算是提前实现他20台车的伟大计划了。关键现在还是初期,这个时候投入越多,后期就像滚雪球一样盈利越多,他一怕桌子就说:“老四!我们兄弟一起发财!”
第二天,李军一大早就回信仰市拓展他的公司去了,李赫则带着季寥和桑藜开车回到桫椤乡爷爷奶奶家。
进老家的路崎岖不平,不过这正是牧马人这种越野车发挥优势的时候,这一路都是平趟了过去,直接开到家门口。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爷爷好!奶奶好!”
“爷爷好,奶奶好。”
李赫叫爷爷奶奶,季寥和桑藜也跟着叫爷爷奶奶,这么叫有问题吗?当然是没问题的。爷爷又老了一岁,反应有些木了,倒是奶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一对老人住在老屋里,虽然儿孙满堂,但这会都不在,李赫的出现,很是缓解了老人的寂寞。
老规矩,奶奶捉了一只鸡杀了,用柴火热气腾腾的炖在火塘上。
用的柴就是李赫刚劈的,李赫还在劈柴,他光着上身,已经劈得汗流浃背,这一走,至少又是半年不回来,他们家的柴火,奶奶还可以劈一些小的,大的隔壁邻居也可以帮忙,但李赫还是准备尽可能的多劈一些。
没有见到坎下的家秀姐,那年给他和李纯弄了民族服装,带他们去唱山歌的家秀姐,奶奶说嫁到河那边山湾的寨子里去了。奶奶说家秀嫁得好远,如果奶奶知道季寥要去的地方,那她该怎么形容那种远呢?
李赫劈柴的时候,季寥搬了一张小板凳,就坐在一边托着腮看李赫劈柴,不一会桑藜也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一边托着腮看李赫劈柴。看他汗流浃背,看他胳膊上的肌肉浸着汗水油光发亮。
李赫一转头看到她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到奶奶叫吃饭了,李赫放下斧头,就在厨房外面,提了一桶水就往身上淋,这时候桑藜才哎呀一声捂着眼睛跑了,剩下季寥在那里抿嘴笑。
吃饭的时候桑藜像是跟那只锅里的炖鸡有仇,李赫这才和爷爷喝了半碗酒呢,那只鸡已经有大半进了桑藜的肚子里,她吃得满嘴流油,本该一尘不染的十指纤纤,也是一片油腻。而剩下的一小半,也已经基本都进了季寥的肚子。
“不好意思,太好吃了。”季寥笑得不行,指着锅里说:“汤都要被桑藜喝完了,还是我对你好,给你留了一个鸡头,你看还连着脖子呢,但是皮也被桑藜吃了。”
“拜托,那些鸡皮是你吃的好不好?”桑藜舔着手指,懒懒的抗议了一句。
“奶奶,”李赫无奈的说:“能不能给我再煎两个蛋”
夜里,下雨了。
老房子里房间多床多,毕竟有这么一大家人时不时都要回来,什么都是齐的,三个人也各睡了一间屋。
昨天睡太早睡太多了,这会都不想睡,就坐在屋檐下,也不想说话,听雨。
老房子是瓦房,屋檐下有一条排水的小水沟,叫阳沟。雨不大,但是雨水从屋檐滴下来,像是一道帘子,后来帘子断了,变成珠子,隔一会滴落一粒,隔一会滴落一粒,落到阳沟里,滴答一声,跳起一团小小的水花,然后消散在氤氲的雨汽中。
远处是什么都看不到的,没有都市的灯火,只有一片安静到无边无际的黑暗。
坐得久了,季寥不知什么时候靠在李赫的肩膀上睡着了。
于是李赫把她抱进了屋里,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山里的夜晚冷,明明还是盛夏,若不盖厚被子,还得感冒。
等到把季寥收拾好了,回到门外,桑藜靠着墙竟也睡着了。
越是李赫也把她抱进了屋里,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
她们都睡着了,李赫回到自己的屋里,睡不着。
248章、这里是桃花源吗?
住在爷爷奶奶家的这几天,是李赫重生以来过得最安静,最平和,也最惬意的几天。
也许是眼前的青山如黛,碧水如茵,洗去了内心的浮躁和焦灼,哪怕什么都不做,就那么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屋檐下看着风吹动天上的流云,也丝毫不会觉得无聊和枯燥。
这就是心境,城市里肯定没有的心境。
这几天李赫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劈柴,每次劈柴都劈得浑身大汗淋漓,在阳光下像是涂了一层油一样的闪闪发光,劈累了,季寥就像个乖巧的小媳妇,给李赫递上浸湿了冰凉的泉水的毛巾,而桑藜会给他端上奶奶熬的酸梅汤。
不过桑藜并不会每次都在,自从她发现奶奶能自己酿酒,她就迷上了那股酒糟的清香,其实那种香气带着一种酸味,但是她好奇,她喜欢,她很逞能的要给奶奶帮手,结果打烂了一罐已经存了两年的泥封的米酒。
却也没有怪她,罐子里剩了一点残余,说是一点,其实也是一两斤,两个姑娘不知道水深水浅,只觉得尝了一口似乎挺好喝的,本着不要浪费的原则,你尝一下我尝一下的就把那点酒分了。
然后就是,桑藜还在想自己前一秒钟在说什么来着,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季寥正想嘲笑她酒量小呢,伸手去拉她,结果没有把桑藜拉起来,自己却栽倒了在了桑藜的身上。
这时候时间还早,太阳都还没有照到中央,爷爷一早背着手出去,田坎边,山梁后到处转悠,不戴手表,但会准时准点的在午饭的时候回来奶奶到地里摘菜去了,就在老屋背后没多远,但茂密的玉米像青纱帐一样,奶奶依然矫健的身影一闪,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安静啊,李赫在厨房边上用毛巾擦了脸上和身上的汗,回头悠悠的看了一眼阳光下那国画一般色彩不同,层次各异的山峦,只觉得时间在这里停住了。
转身绕到堂屋门口,“吱呀”一声推门进去,不禁愣住,只见光线幽暗,可以看见从屋顶瓦缝里透进来的一道一道阳光的老屋里,一个躺着,一个趴着,竟然两个都醉得不省人事了。
你们是真把那米酒当甜酒喝的吧?就是甜酒,喝多了一样会醉人的。
叫是叫不醒了,无可奈何的,李赫还是只能先把季寥拦腰抱起来,放到了她睡的那张床上,衣服有些脏了,索性也就给她脱了,看着她脸喝得红扑扑,水润欲滴的样子,忍不住亲了几下,才恋恋不舍的给她盖上了被子。
桑藜照例处理,不过衣服是给她脱呢?还是不给她脱呢?李赫嘿嘿一笑,脱了。没敢给她全脱了,不过,这也是他看她看得最彻底的一次了,那双腿是真的长,而且线条好美,还有其实也不是那么小了,只是穿季寥的内衣,是有那么一点点空,但这个前提是,季寥有料啊
哎,强咽了一口口水,李赫捂住眼睛,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了。
其实李赫知道自家米酒的威力,这俩一大早的喝醉,能在黄昏时分醒过来就算不错了。这时四下无人,万籁俱寂,真要做点什么,做了也是天知地知,这姑娘醒来就算感觉有异样,也不一定就闹得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想啊想啊的就有些邪恶了。
但是,李赫最后看了一眼桑藜长长的眼睫毛,掩上门,转身出去了。
劈柴,李赫觉得自己跟这些柴怼上了,劈了柴又去冲凉水,不然怎么样?就是季寥也不行啊,主要是跟这几天的画风太不协调了,人生处处都是欲念,而这样的纯净和安静就这么几天,怎么舍得破坏?
起风了,山里的风一吹,远远近近的树木就哗啦哗啦的唱起歌来,渐渐的,渐渐的,李赫也就平静了下来。
吃午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的爷爷问:“那两个小女娃呢?”
李赫苦笑着说:“贪杯,醉了。”
爷爷哈哈一笑,说:“好。好。”
好在哪里?为什么好?李赫也不敢问,就觉得爷爷这一下笑得挺神秘的。莫不是年轻的时候也有故事的?那时响应委员长号召,一走也是好几年啊。虽然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但会不会还给他留了几个伯伯叔叔的在什么地方呢?
季寥和桑藜是真醉到下午才醒过来的。
先醒来的是桑藜,这自家酿的酒还有个好处,就是醒了头不痛。所以桑藜醒来的时候,就是无限的迷糊,怎么自己还在床上睡的?木窗的缝隙里有光,可这是晨光还是暮光?这是今天还是昨天,亦或是明天?
这两天过得太舒坦,真有种把时间都忘了的感觉。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但是问题来了,衣服。
不是她习惯睡觉不脱衣服,而是她喜欢果睡,旅途中当然不可能,但这两天在李赫的奶奶家她单独住一间屋,她就是很舒坦的果睡的。
这时候她想起早上打碎了酒坛然后和季寥喝酒的事儿来了,似乎自己喝多了,那可能就是睡觉的时候自己脱了外衣就睡了,季寥似乎没喝醉吧,好像还笑她来着,那也可能是季寥帮她脱的。不过等她穿好衣服去季寥的房间叫季寥,才发现季寥还在睡着呢,看样子醉得也不轻,那都这种程度了,还能把她送到房间给她脱衣服盖被子吗?
还是说李赫?
桑藜的脸一下就热了起来,问题是,这不能问啊,如果真是李赫,不管问季寥,还是问李赫,这都尴尬了。如果真是李赫,这岂不是被他看光光了吗?
好吧,不是全部,可有什么区别?
好吧,也许,只是自己胡乱猜的罢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醒了,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桑藜决定不去想这个纠结的问题,出去找吃的了。这时候在堂屋的火塘里,奶奶已经把饭煮上了,正在冒着热气。菜嘛当然不可能每天都杀鸡,就是肉也得到乡里去买,也不知道奶奶今天出去了没有。
没有看到李赫,但是听到外面有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桑藜很乖巧的蹲在奶奶身边,问:“奶奶,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啊?”
奶奶看了看她,笑着说:“快了乖孙,就知道你们一醒来肯定饿,厨房里有刚煮的包谷,先啃个包谷吧。”
“好哎!”桑藜欢呼起来,奶奶家的包谷,刚从地里摘下来的,那也是香甜得不要不要的啊。于是桑藜一边啃着包谷,一边走到老屋外面,看到李赫拿着一把锄头在忙活着,她就一边啃着包谷,一边含含混混的问:“李赫,你在干嘛呢?”
李赫说:“我把阳沟好好掏一下,今年雨水多,阳沟都快平了,这样不利于排水。”
桑藜哦了一声,她不好问纠结她的那个问题,就像观察看李赫的表情有什么异样,但是这个家伙正在专注的干活,从他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桑藜想想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也懒得去问了。又或者,在她的潜意识里,因为这个人是李赫,就算真是他给她脱了衣服,她也会去想那是为了她好?反正她相信李赫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的。李赫有时候会口花花,有时候眼睛也会不老实,但大方向上,桑藜对李赫也还是有足够的信任。
所以,不管到底是回事,她是真的不去纠结了。
这时天又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桑藜看到李赫背上很快就淋湿了,活还没干完,赶紧跑进屋去,找了一把伞来给他撑着,李赫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笑继续干活。
下雨天黑得快,眼看着远山就暗下来了,李赫扬起身子,捶了一下腰又继续,桑藜就给他撑伞,压根不再去想刚才那事了。只是一扭头,看到远处有个人跑过来,就伸手拍了拍李赫,叫李赫去看。
转眼间那个人就跑到了面前,那是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也不算中年吧,不知有40没有,留着一个口字胡,扎着一条马尾,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包,背包外面还挂着画架和画板。
一直跑到李赫他们的屋檐下,他才弯下腰来喘了口气,然后直起腰笑着说:“嗨,你们好。你们是本地人吗?我刚才老远看到姑娘为小伙子撑伞,觉得这画面很美,就朝你们跑过来了,哈,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能给你们画一幅画吗?”
桑藜窘迫了一下,原来在学校里也盛传她和李赫在一起,可她从来不屑于解释,这时候却还是说:“那个,我不是”
李赫摆摆手说:“远来是客,先招呼客人吧,去告诉奶奶加一副碗筷。”
桑藜哦了一声,倒是很听话的就进屋去了。
中年男人很高兴自己要有晚饭吃了,对李赫说:“年轻人,你的小妻子真漂亮。”
李赫嘿嘿一笑,说:“她不是我妻子,是小妾。你不知道吗?我们这儿还是老规矩。”
“天哪”中年男人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竟然信了李赫的话,那种难以置信的背后充满了红果果的羡慕。
这时季寥睡眼惺忪的开门出来,看着李赫和中年男人问:“有客人啊?”
李赫说:“嗯,先去洗把脸,看你睡的”
季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吐了一下舌头,转身进屋了。
中年男人看向李赫,李赫说:“这是大的。”
中年男人长叹一口气,说:“人生如此,死而无憾啊。能不能收留我一宿?我是个画家,我叫颜湘晖。明天我想给你们一家三口画一张画,旧时的遗存,绝美的存在,超离于这个现实而庸碌的世界,这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
李赫只是笑,随他自由发挥去。
第249章、不要你送
颜湘晖是个毕业于广州美院的画家,外加一个前缀:潦倒落魄的。
其实李赫根据颜湘晖的年龄推算,他应该是80年代上的大学,那个年代能考上大学的人都是天之骄子,那个时代的大学也真的可以称作象牙塔,那个时代从大学走出来的人,专业功底也通常都非常扎实。
但也可能比较天真。
李赫发现颜湘晖是真的相信他说的话,觉得桫椤乡是真有那么闭塞和落后,这里的男人真的可以有两个妻子,而他也真心实意的想给他们画一幅画。
李赫说动了季寥和桑藜和他一起当模特让颜湘晖画一幅画,但是他不会告诉她们他给颜湘晖说了些什么,而他也告诉颜湘晖不要试图和他的两个“妻子”多说些甚么,那样他不但不会让他画画,而且还会揍他。
为了这幅画,李赫还跑到坎下的邻居家里,借来了他们家媳妇嫁过来时穿的全套嫁衣。从头上的银饰,到银项圈,各种配饰,还有纯手工刺绣的嫁衣还有百褶裙,绑腿和布鞋,全部都有。
当然是给季寥和桑藜穿的,但是他不会告诉她们这是嫁衣,因为这里的嫁衣并不是大红色的,而是蓝底红花的,所以季寥和桑藜只是被嫁衣的绚烂和精美亮瞎了双眼,笑得也十分灿烂,至于坎下的嫂子来给她们梳头的时候一直笑呵呵的在说什么,李赫也肯定是不会给她们翻译的。
“嫂子夸你们漂亮。”
这是真的。
“嫂子祝你们幸福。”
这也是真的。
其他的,李赫说我也听不懂了。
至于李赫自己,也穿了一套当地的小伙子迎亲的时候穿的盛装,不过男式的婚衣再怎么样都要简单得多,季寥和桑藜没空注意他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就顾着互相看着对方的各种饰品吊坠,被那服装的美熏染得明明被李赫坑了,还一个劲的夸他懂得女孩的心思,她们就想着弄这么一套衣服穿穿呢。
这时候画家颜湘晖被李赫赶到了山上去画大树,山后面有一棵几百年的大树,在一片斜坡上孤独的撑着华盖,颜湘晖一去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李赫就趁这个时候让季寥和桑藜装扮好,顺便还给她们,以及给他们三个人拍了不少照片。
等到颜湘晖回来的时候,这“一家三口”盛装以待,李赫手里拿着一个芦笙装模作样的作吹奏状,芦笙上拴着丝带,季寥和桑藜一左一右各伸手牵着丝带,曲腿半蹲在李赫的身侧。
这不是照相,造型一摆就是一个下午,李赫自己都累得好几次想撒手不干了,倒是两个女孩觉得衣服漂亮,景物漂亮,看了看画家把她们画得也很漂亮,竟然什么也不说的蹲了一个下午。
完了季寥和桑藜去卸妆,换衣,画家颜湘晖看着自己的画,满脸愁苦的问:“我可以把画自己带走吗?”
李赫说:“你说了画好了送给我的。”
颜湘晖一脸想哭的说:“说是这么说了,可画得太美了,我自己都被深深的感动了,老实说,我还没有画过这么美的画,我真舍不得。”
李赫摇摇头,说:“你可以用相机把画拍了,回去重新画。”
颜湘晖说:“艺术是不可以复制的,就算我再画衣服,也未必还是这个味道,更不要说用相机翻拍了。好吧,你可以不给我,但千万别拿去卖了,如果有一天你要卖掉这幅画,记得一定要卖给我。”
李赫笑了起来,这也就是艺术家了,自己把自己的作品看得很重要,李赫觉得自己就是想卖,也得这画值钱啊。回头去找人问一问,看看颜湘晖的画到底值钱不值钱,这幅画不管怎么样他当然是不会卖的,不过如果他的画值钱的话,倒是可以骗他再画几幅,可惜前世不关心书画市场,所以记忆库里关于书画的都是齐白石张大千,当代的画家,还真不知道。
又呆了一天,被李赫忽悠着又留下了3幅画以后,画家颜湘晖走了,带着李赫送他的一个背包的包谷。
季寥和桑藜都觉得李赫太抠门了,好歹你也给人家杀一只鸡给他烤熟了带走啊,但李赫臭不要脸的说,艺术品这种东西,说值钱也值钱,说不值钱吧,也就只是一张纸。反正在桫椤乡,颜湘晖的4幅画能换两天吃住,每顿饭都有酒有肉的,这已经不错了,要是到别人家,他还得掏钱呢。
这显然是强词夺理,但在某些时候,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宋徽宗能画吧?最后还是亡国了。又或者真到了末世,连美金都成了废纸,更不要说绘画了。
不过,李赫是知道自己占了便宜的,走的时候,他也把这几幅画都带走了。一回到省城,除了那张他们的“三口之家”他自己藏起来了,另外的3幅画,他都拿去找人看了。
有知情的人说,颜湘晖在圈子里还是小有名气的,他的画一般都不舍得卖,所以流出来的,在市场上倒也还值一点钱。还有人问他要不要出手的,李赫谢绝了,既然有升值空间,他有不缺那点钱,那就还是收藏着吧。
回到了省城,季寥的假期也差不多就要结束了,虽然还剩下几天,但她还要回到首都去,由学校统一安排出境,而她的父母家人则都在首都,等着她再过去团聚几天。所以算下来,季寥最多也就在省城还呆一天就得走了,这还是李赫要求她坐飞机去,要是坐火车,他们还得提前从云杉县往省城走。
“真的不用我送你去首都吗?”对于这个问题,李赫其实是有些纠结的,似乎季寥并没有告诉她的家里自己有男朋友了,而且这个男朋友他们还认识。李赫郁闷的是,莫非自己还拿不出手?
“我爸妈知道你的。”季寥哪里会不知道李赫的心思,安慰他说:“如果不然,他们会让我这段时间跟着你满世界的跑吗?可是你要跟他们见面了,我们就没那么自由了,而且,我不但不要你送我去首都,连机场你都不要送我去。”顿了顿,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却笑着对李赫说:“李赫,我不想哭得太狼狈,你懂吗?”
“可是”
“不用可是了,明天桑藜会送我去机场的。”
呃,这又是什么节奏?不让我送,让桑藜去送?季寥和桑藜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交情了?就算不让我送,还有赵勇和康行健也在省城啊,这是要和桑藜摊牌吗?不过貌似摊牌也没有什么谈可摊的,因为桑藜和李赫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连暧昧都不算。
不知道,想不出来,季寥的性格外柔内刚,决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也只能由她去了。
走之前,李赫和季寥还是住的那晚他们看烟花后住的那家湖滨酒店,这一次,却没有抵死缠绵,反而只是拉开窗帘,并肩坐在窗前,关了灯,静静的看着这个城市。从青山如黛回到灯火辉煌,空间的变幻造成了一种好像那几天仿若前世一般的落差感。
相伴到深夜,到底是拆了一次礼物,没有疾风暴雨的疯狂,只有极尽温柔。
之后彼此相拥,却都不肯睡去,直到天色将明,季寥才在李赫的怀里小睡了一两个小时。然后她趁着李赫也睡着了,悄悄的起来洗了澡,换了衣服,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走了。
李赫听到关门的声音,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不是太琼瑶了一点?可是,季寥这一去,真的好远,时间也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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