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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超级强兵-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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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斑白。
一辆乳白色的捷达慢慢开了过来,停在旁边,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男的是鲁州市公安局刑警二中队丁猛,女的是张玉洁。
“哟,真巧啊。”丁猛看见了贺东。
贺东连忙拿出红塔山分给他一根,“抽烟。”
丁猛也不客气,接着贺东的火点上抽了起来,看向老郭,“还有煎饼吗?”
老郭摇摇头,指着贺东说:“最后两个给他了。”时间太晚,火车站周围小吃摊几乎关门下班,老郭要不是和贺东聊天,这会也下班了。
贺东将煎饼递给丁猛,“别客气,算我的。对了,其中一个我咬了一口,你要是不吃就留下。”
“谢了啊,工作到这会,还没吃晚饭呢,小张!”丁猛对张玉洁喊了一声,张玉洁连忙跑了过来,丁猛将完好的一个煎饼给张玉洁,“吃吧,呵呵,回头别瘦了,我没法跟老领导交代。”
“我不吃。”张玉洁看了眼贺东,心里奇怪,到那都能见到他。
贺东将烟头掐灭,“你手里这个我没动,放心吃。”
丁猛拿着贺东咬过的煎饼也不嫌弃,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几口便吃光了,意犹未尽的看向张玉洁,“你不吃给我,后半夜还有活动呢。”
“想得美。”张玉洁瞪了他一眼,小口温柔又注重形象的吃了起来。
丁猛呵呵一笑,问向贺东,“最近生意如何?”
贺东摇摇头,“这段时间活不好拉,一天下来最多能挣个百十块钱。哪像你们公务员,多稳定啊。”
丁猛摆手道:“拉倒吧,你也看见了,这都快十二点了,我还得加班呢。对了,最近注意点,有什么特殊情况给我打电话。”说着拿了张名片递给贺东。然后又掏出十块钱塞进贺东手里,“你两个煎饼的钱。”
“拿好,老郭这十块是你的。”贺东立刻将钱给了老郭,老郭推脱不要,丁猛和张玉洁已经上车,开起来走了,车上张玉洁问道:“丁队,那帮人真的会找贺东寻仇?”
丁猛点头,“黄家的人向来是有仇必报,贺东阻碍了他们的办事,帮助了李唯,却给黄家来带了极其消极的负面影响,这有几年了吧,鲁州一些新晋升的大哥不买黄家面子,黄家这次办事又不利,所以他们肯定会找贺东报仇,报仇是虚,关键是立威,懂吗?”
张玉洁点头又摇头,他对鲁州的一些势力还不太清楚,中诚路追车袭击案他们查了好长时间,在大浪淘沙找到了奥迪,北环路汽修厂找到了改装的本田,丁猛又花钱找线人买消息,才肯定这件事是黄家做的。
黄家什么来头张玉洁还不清楚,从丁猛口中知道一些,其中一点就是,黄家是鲁州根深蒂固的老江湖了,盘踞几十年不倒!
“刚才我们跟踪那几个人现在都不见了,他们是不是察觉到我们了?”张玉洁问。
“当然了,咱们这辆捷达虽然挂的是蓝牌,但是市局刑警队的车,车牌号他们都记得呢,看见后就知道是我们了,呵呵,现在的黑道头脑都很发达,打打杀杀的年代从未过去,竞争时代的来临,让他们更加学会如何伪装,侦破案件难上加难。”丁猛说。
捷达出了火车站,丁猛将车停下,“小张,接下来的任务交给你了,一定要完成。”
张玉洁精神起来,“什么任务?”
丁猛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你在车里呆着蹲点,那帮人指不定会来找贺东麻烦,他们什么时候来了,你立刻给我打电话,能抓几个是几个。先打打他们的威风,敢在中诚路上任意飙车开枪,这胆子忒大!”
“是,那个……丁队你干嘛去?”张玉洁说。
丁猛一笑,“我是领导,当然回家睡觉了。”
第30章 女警出更
望着丁猛离去的背影,张玉洁狠狠鄙视一番,附近有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进去买了泡面火腿、巧克力咖啡,用两千毫升的保温壶接了一大壶开水,又买了些杂七杂八的零食,然后返回车里,坐在驾驶位置,泡面泡上,巧克力咖啡冲上,香气逼人,小小的捷达车内,张玉洁感觉异常的温暖。
为了方便观察贺东,她偷偷将车掉头往前挪了挪停在路边,关掉车灯,泡面开了,一边吃着一边看。刚吃了没两口,便看见有人上了贺东的出租车,她连忙将泡面放下,发动捷达,在后面跟随,出租车转悠一圈后返回火车站,张玉洁也停在了老位置,继续吃泡面,吃饱喝足,车里暖洋洋的,捧着咖啡又喝了两口。
这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有一条微信。
风华绝代发来一条信息,“睡了吗?”风华绝代的头像是个男的,小白脸,瘦瘦的面孔带着一副框架眼睛,文质彬彬。
张玉洁将手机扔在一旁不予理会,这个男的是单位一同事给介绍的对象,年纪轻轻便坐上了市长秘书,可谓是前途无量。但张玉洁对他不来电,但是风华绝代似乎认定了张玉洁,天天发微信嘘寒问暖,有的时候还发一些图片,例如开一辆保时捷去乡下慰问,或者在高档的餐厅点一道美菜,这种低调的炫耀,在张玉洁眼里十分的幼稚。
坐了一个小时,感觉靠背不舒服,将靠背放下,喝光咖啡,困意却没有丝毫减轻,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一觉睡的是天昏地暗,做起了英雄梦,梦见自己化身陀枪师姐,一个对十几个犯罪分子,枪法如神,正打斗激烈时,有人敲车窗,将可爱的女警吵醒。
张玉洁睁开皱巴巴的眼睛,汽车玻璃外面结了一层冰霜,看不清楚,降落玻璃,天已经微微亮,贺东抽着烟笑眯眯的看着她。
“啊!”张玉洁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贺东笑道:“师姐,我得下班了,你不用在蹲守了。”
“呃……”张玉洁尴尬无比,身为警察,竟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睡着,太大意了,还被贺东发现,太不小心了。
“看你这一夜没休息好,前面有个老鸡汤馄饨,我请你喝点?”贺东两只手扶着车门,笑着说。他虽然熬了一夜,但精神状态并不差,这些天的他生物钟已经习惯了,在鲁州生活,过的是美利坚国时间。
张玉洁松了口气,感觉胃酸溜溜的难受,昨晚又是泡面又是咖啡的,吃的不好,索性打开车门,伸展懒腰,“算了,我请你吧。”被人发觉盯梢,张玉洁有些不好意思,说好听点她是在保护贺东,当然贺东也不需要她保护,难听一些她就是在侵犯贺东私人工作生活。
“我还欠你四千块钱呢,这顿当是利息吧。”贺东说。
小饭馆不远,两个人没有开车,步行走了过去,贺东点了两笼包子,一碗老鸡汤冲蛋,一碗馄饨,对立而坐。
“对了贺东,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在白壶派出所的时候,王警长就怀疑过你。”
贺东笑道:“在外面瞎混呗,没混出什么名堂,只能回家了。”说着捧着鸡汤冲蛋细细溜溜喝了起来。
张玉洁倒了些老陈醋,“哎,贺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她这个问题问了两遍了,一来能够看出她是个倔强的人,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第二说明她还不够成熟。
贺东放下碗,“昨天晚上袭击过我的那几个人在火车站转悠,估摸着就是找我的,他们走了不到十分钟,你和丁猛就出现了,说明你发现了追车开枪的犯罪嫌疑人,那帮人也发现了你们,所以很快就离开了。你们找到了犯罪嫌疑人却没有动他们,说明你们手里证据不足,或者说有所忌惮,同时你们对那帮人也是了解的,猜测他们找到了我,肯定会找我寻仇,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你们出现了,不但搜集到了证据,还能将他们抓捕。”
张玉洁嘴巴大张,心头震撼,这个贺东分析能力、侦查能力也太强了吧。心里佩服,嘴上不能让步,毕竟她才是警察,贺东在这件案子中最多是受害人。
“说的像模像样的,傻子都知道。”张玉洁说。
贺东笑了笑,不在说话了,一阵风卷残云,包子吃光,鸡汤冲蛋喝光,张玉洁不过刚刚吃了一半。
“师姐,你慢慢吃啊,小女孩家最好不要熬夜,待会开车赶紧回家睡觉吧。”说完站起来付钱就走。
张玉洁胡乱塞了两个包子,也站了起来,追上贺东,“我刚才忘问你了,那个……你借我的钱啥时候还?”
贺东一阵汗颜,“这半个月我挣了两千多,先给你两千吧。”
“算了,等你下一个月一次性给我吧,不能再拖了啊。”张玉洁说,如果不是缺钱,她也不会张开朝贺东要钱,她是个独立的人,从上大学开始就积攒零用钱,毕业后跟父亲又借了十万块,在鲁州买了一套九十平米的两居室,房子还没下来,每个月还两千块左右的房贷,一个月的工资是三千多,上个月是唰的信用卡,不好意思找父亲开口要钱,贺东这四千块就变的重要起来。
“哎哟!!抓小偷,抓小偷啊!!”
就在这时,马路对面农业银行提款机门口,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大妈大声尖叫,手指着西边一个狂奔逃跑的年轻人,他的手里还提着一款女士包。
“别跑!”张玉洁大叫一声,贺东已经窜出去十米远了,反应比张玉洁快多了,小偷经过专业训练,跑步更他妈跑酷似的,穿着一双高仿的耐克跑鞋,犄角旮旯说跳就跳,说钻就钻,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估计是个惯犯,纵然贺东速度快,也比不过他门清,几个拐弯将贺东甩开,张玉洁选择从另外一条路包抄,围绕火车站转悠了一圈,还是没发现那个小偷。
中年大妈急的都哭了出来,包里估计有不少现金,口音貌似也不是鲁州本地人。
就在张玉洁灰头土脸准备放弃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穿着红色外套带棒球帽的青年。往下一扫,看见青年那双熟悉的高仿耐克跑鞋,心里猛然一跳,踏破铁鞋无觅处,你自己送上门来。
为了不打草惊蛇,张玉洁不动声色的加快速度,在距离青年只有六米的距离时,忽然大叫:“别动,警察!”说着一个前窜,虎扑过去,青年大惊失色,刚刚回头,张玉洁不到一百斤的身子扑了过来,小青年也很瘦,这是业务需求,体重大了,就不灵活了。
被张玉洁扑到在地,青年嗷的叫了一声,用力一拧,将张玉洁摔下,站起来就跑,张玉洁咬紧牙关拽住他的衣服。
青年回身踢出一脚,这一脚踹在张玉洁小腹上。
张玉洁没想到自己说明警察身份后,这小子还敢还手,这是袭警!恼羞成怒,在公安大学练习了四年散打加跆拳道综合格斗,这一刻终于用上了,飞起一脚踹在青年后心,将青年放倒在地,张玉洁跨步骑在青年后腰上,甩开两只白嫩嫩拳头噼里啪啦的先是一顿爆捶。
第31章 忧郁诗人气质
“别打,别打。”青年抱着头缩成一团。
张玉洁气喘吁吁站了起来,幸亏刚才吃饱了,要不然真不一定打得过他,习惯性的摸向后腰,手铐昨晚丢在了车里,伸手翻转青年手臂,将他拉起来,“包呢!”
青年开始惊慌失措,眼珠子不断的转悠,“我……我藏起来了。”
那个被抢走钱包的中年大姐也跑了过来,“你还我的包,还我的包。”伸手就挠青年的脸,张玉洁连忙拦住中年大姐,“别急,让他拿出包来才是重要的。”
青年眼神四顾,现在不过大清晨,火车站的人还不多,周围虽有人注意这里,但注意力显然不够强烈,身边只有这个年轻的女人和中年老三八,青年牙齿一咬,“我……我带你去。”
张玉洁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平常办案最低两个人,现在就她一个,如果小偷不老实,还真不好办,左右找贺东,连影子都找不到,估摸着是自己下班回家了,张玉洁心里有些失望,用力翻转青年手腕,疼的他龇牙咧嘴,“你别耍花招,不然撅折你的胳膊。”
“不敢不敢。”青年求饶,在前面弯着腰带路,后面张玉洁和中年大姐跟着,朝火车站北面一条小路走去,北面这块区域是片工地,后面有成方连片的棚户区,环境脏乱,加上有护城河经过,好好的护城河成了垃圾集中地,恶臭难闻。
行走的棚户区后面,青年猛地一转身,反手摆拳甩向张玉洁,张玉洁惊呼一声,连连后退,结果后面的大姐没反应过来,挡住了去路,两个人同时跌倒在地上,青年快步逃窜。
张玉洁愤怒的一拍地面,爬起来追了上去,地上的中年大姐也费尽的站起来,一步三晃的跟着跑,没跑多远,青年钻进一个死胡同,张玉洁握紧拳头追了进去,先是一脚踢在青年胸口,接着拳头噼里啪啦的砸过去,青年个子又矮又瘦,竟然不是张玉洁对手。
不过这一刻死胡同已经被人堵住了,胡同口站着两个彪形汉子,有个大个子,身高起码一米九多,满脸的浮夸、猥琐气息,另外一个十分精壮,脸上还有一条刀疤。
两个汉子加入,张玉洁立刻落入下风,两个回合没撑过去,被刀疤脸抓住了手腕,高个子一拳捶在张玉洁后背上,骨头差点没被打断,张玉洁眼前一花,险些昏迷过去。
高个子顺势抓住了张玉洁的手腕,两只手被限制,刚想踢腿,红衣青年上来,一拳掏在她肚子上。
“噗。”一瞬间,张玉洁把早上的老鸡汤吐了出来。胆战心惊,心灰意冷,这瞬间的转变的太快了,刚才还英勇无敌女警花,为民除害大家夸,这一刻被几个小偷给困住了。
“我是警察,放开,放开我!”张玉洁用力挣扎。
这几个人岂会听她的,他们在火车站活动,和警察经常打交道,有的是三进宫四进宫,都是滚刀肉、二皮脸,骨子里面对警察又怕又恨,这会看见美丽大方的年轻女警被抓,岂能放过报复的机会。
红衣青年啐了一口血,“麻痹的,下手真狠,牙齿都打活动了,气力真大,不知道老子掰开你的大腿,捅进去的时候,你气力还大不大。”
满脸猥琐的高个子伸手抓了吧张玉洁胸脯,“我去,这练过的就是不一样,弹力十足。”
“混蛋!放开我,放开我。”张玉洁气的浑身哆嗦,用里挣扎,两个汉子的手掌犹如铁钳一般,难以挣脱,红衣青年开始搜查她的身体,故意在胸口和大腿上停留。
张玉洁眼泪不争气的流下,这一刻无比悔恨,在火车站附近的时候,为啥不去找值班的民警?抓了小偷,为啥不打报警电话,找来同事在一起去寻找赃物……上学的时候这些东西都学会,为什么不学以致用?
红衣青年拿出张玉洁的钱包,手机,看向另外两人,“怎么着,哥几个没玩过真警察吧?干一炮?”
“哈哈,一定很过瘾。”高个子说。
红衣青年抓住张玉洁的衣领子用力拉扯,她外面套了一件休闲装,被红衣青年撕烂了,里面是件毛衣,轻轻拉扯就变形了,露出白花花的脖颈和胸脯。
“放开我****!”从来不说脏话的张玉洁这一刻开口骂人,抬腿狠踢红衣青年裆部,红衣青年早有准备,轻松躲开。三个人哈哈大笑,身体的荷尔蒙飞快的分泌着。
后悔,无奈,悲哀,张玉洁心里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遭遇?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右边的手一松,扭头看去,右边是那个刀疤脸,软趴趴的倒了下去,在他身后站着满脸阴冷的贺东,以及畏畏缩缩的中年大姐。
“啊!”
贺东出现的无声无息,红衣青年和高个汉子吓了一跳。
“麻痹的,干死他。”红衣青年嘴上说,高个汉子用力一推,张玉洁倒在地上,他伸手从后腰拿出一把蝴蝶刀,假模假样的打几个刀花,朝贺东捅去,他动作刚刚发出,贺东双腿微曲,用力一弹,身体三百六十度转体,高高跃起,大鞭腿抽在高个脸上。高个哼都没哼一声,噗通倒地,昏迷过去。
“咕嘟,咕嘟。”红衣青年咽着口水,“大哥,误会,这是个误会。”
贺东踩着高个身子走了过去,甩手正反两个耳光,打的青年口鼻出血,活动的槽牙飞落,腮帮子肿起来,在一个耳光,直接干倒在地,抬脚踩住他的脸,“这个大姐的包呢?”
“我扔……扔河里去了。”青年伸手入兜,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钞。中年大姐一把夺了过去,眼泪哗哗的流,“这是给我儿子看病的,你心给狗吃了,什么钱都偷啊,你是爹妈生的吗?这么好的闺女你们欺负她……”
张玉洁这一刻心情复杂,幸好是贺东出现,不然这次就麻烦了,但内心中却十分不甘愿,她不喜欢在贺东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因为她是警察,她是强者,她曾经发誓要做一个独立的强女人,此刻却是眼泪落下。
贺东踩了青年的脸几脚,脱下棕色皮衣披在张玉洁身上。
简单细微的动作,张玉洁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用力敲了一下,她注意到贺东的表情,他本身一个什么事都无所谓、心胸开阔的男人,但这一刻竟然流露出令人心碎的忧郁诗人般的气质!身上那淡淡皮子混合烟草的味道,竟然是如此的具有安全感,皮衣很大,似乎能将张玉洁全部保护起来。
这个男人真有安全感。
第32章 老游遭陷害
两个警察跑了过来,拿出手铐把红衣青年等三人铐上,张玉洁拿出警官证,铁路公安肃然起敬,这是市局刑警队的,难怪办案如此拼命,看她身后的贺东,魁梧雄壮,满脸刚毅,气质不凡,恐怕也是自己人。
贺东追丢红衣青年后就拨打了报警电话,火车站立刻出警进行全站查找,摸索中贺东在棚户区找到了中年大姐,大姐哭的更泪人似的,说那个小偷跑了,漂亮女孩追去了。
贺东暗叫一声糟糕,连忙拿出手机再次拨打报警电话,告诉他们犯罪嫌疑人可能在棚户区,然后继续寻找,好在及时找到了张玉洁,没有酿成大错。
这里的事情交给两个警察,由他们逮捕犯罪嫌疑人、帮助大姐寻找皮包,贺东和张玉洁离开了棚户区。
“……谢谢。”张玉洁还未完全从悲痛中恢复,说话鼻音很重。
贺东笑了笑,“成长不是一帆风顺,做警察面临的困难更多,这只是对你的一点小考验,希望你能够尽快的恢复。”
张玉洁显然不喜欢听贺东的说教,不过这一刻她没有反对,而是点点头,走到捷达车边,将贺东的皮衣脱下。她再次感谢,贺东接过来摆摆手往前走,头也不回。
张玉洁望着他的背影,眼眶不争气的又湿润了,她今年才二十三岁,满打满算毕业不到半年,警官证也是进入市局后才拿到的,满腔热血,希望有所作为,没想到面对犯罪分子,她一个人的力量显得多么的孤单和苍白。想想刚才的画面,心里一阵后怕,不过这没有打击到女警强悍的内心,而是更加的激发了她的斗志。
贺东说的对,以后指不定会面对多么残酷的犯罪分子,既然做了警察,既然想成为一个陀枪师姐,那就面对困难,向前冲!回去后想法找丁队申请一把手枪,一枪在手,打不过就开枪,起码能威慑一番。
……
今天老游起的晚了一些,来到交车点贺东正好赶到,“昨晚生意咋样?”老游让给贺东一根烟,能在火车站拉活,都是看的贺东面子,老游寻思着以后少要贺东一些份子钱。
贺东笑着接过来点上,“一般般,车站最近的人不多。”
“这段时间是淡季,再过两个月就成了,那时候大学生放假、春运也开始了,保证你忙不完,回头咱们出租车协会商量商量,得提高些价格,尤其是晚上,起步价得加一块钱。”老游说。
两个人说了两句,贺东坐公交车回白壶了,老游开着车子在路上溜达,自从去火车站拉活,一个月起码多挣一千多,为此他专门买了个列车时刻表,研究在鲁州停车的列车,掐准时间,列车到站前,尽可能的在火车站等候。
转悠了半天,老游运气一般,没拉多少钱,感觉有些疲惫,看看后视镜里面自己两鬓发白的头发有些长了,准备找个理发店理发,正巧街边一个女郎超他招手,女郎穿着大红色外套,画着淡妆,高跟鞋黑色棉袜、超短裙,这都深秋了,她还不嫌冷。
“姑娘,去哪?”老游问。
女孩坐进后排,“解放街小温州发廊。”
老游心里一咯噔,解放街北有一片区域比较混杂,道路两侧皆是洗头房,通过后视镜看了眼这个女郎,心里不由的一叹,多好的孩子,做这行可惜了。
开车奔往小温州发廊,女郎拿出手机在后面打起了电话,说话嗲声嗲气的像个外地人,咯咯咯的笑,浪荡无比,老游内心忍不住的通过后视镜往后观看,这一看不要紧,那个女郎坐在后面比较放得开,两条腿都叉开了,黑丝棉袜有些透明,看见里面白色内裤,裤缝间异常饱满。
老游连忙扭过头来,心跳有些加速,年轻的时候他也是个多情浪子,曾经因为一个女人差点和媳妇离婚,那年头还流行流氓罪,他父亲亲自去公安局揭发老游,将老游关进了看守所蹲了一年半,出来后老游依旧不改,在机关单位当司机,没少调戏单位的妇女。虽然已年过半百,但老游身体很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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