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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超级强兵-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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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鲜侨强恪�
俩人忘情的交合着，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欢快的同时瘫痪在地上，搂着彼此喘息。忽然间，徐瓜瓜开始咳嗽起来，咳咳咳，根本停不下来，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出去了，来的客厅拿出咳嗽水，咕嘟咕嘟灌了两瓶，咳嗽依旧。
猛烈的咳了足有一分钟，嗓子发腥，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虚脱到了极致。看守所找的医院做检查，结果是不会错的，肺部有斑点，断症是疑似肿瘤。但徐瓜瓜知道，疑似两个字可以去掉了，肯定是肿瘤，百分百是恶心的，肺癌！
为了不让高晴看见，徐瓜瓜将地上的污血擦去。
……
白壶，贺东超市，贺东母亲毛东芹正从三轮货车上往下搬啤酒，夏天啤酒销量大，小超市每天起码卖几十件，代理商来送货时间不固定，贺老连长便骑着电三轮去市里啤酒厂购买，每件便宜三块钱，几十件就是一百块，一天就能省下这么多，划算的很，电动车载重有限，每隔一周，老连长都会去趟啤酒厂。
两百件啤酒全部搬下来，毛东芹累的满头大汗，跑进房间拿出老连长的搪瓷茶缸子递给他，“喝口水。”
贺老连长咕嘟咕嘟饮了几口，捶着后腰，“闲的了，这腰受不了。要是还在冷库坚持干活，估计也没事了。”
毛东芹给他揉搓着，道：“别抱怨了，回头给你儿子娶了媳妇，让他给你生个大孙子孝顺你，到时候你啥也不用干，天天听收音机，拿钓鱼竿领着孙子去钓鱼。”
贺老连长呵呵一笑，紧接着叹了一声，“东子跟那个小张姑娘，怎么搞的，两人一点不着急呢，你催催他们。”
“知道了，你去冷库看看，还有没有便宜点又好吃的雪糕，咱冰箱里面的雪糕不多了。”毛东芹说。
贺老连长推着电动三轮走了，他是冷库的老员工了，吃雪糕不要钱，批发也比别人便宜的多，算是一点小福利。
贺老连长离开，毛东芹也没闲着，拿出塑料薄膜将啤酒盖上，这东西怕晒，一辆挂京牌照的宝马740缓缓开了过来，停在小超市门口，毛东芹不认识车，但也能看出这辆车肯定很值钱。
车门打开，走下一位气质女中年，短发，皮肤很白，很光滑，带着墨镜，看上去最多四十岁，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她先是打量了一番超市规模，然后不动声色的摘下墨镜，“你好，你是贺东的母亲吗？”
毛东芹拿毛巾擦擦汗，有些木讷的点点头，农村妇女就知道干活，不善交际。毛东芹今年五十岁，生了两个儿子，常年干活，穿着又很朴素，也不爱打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稍微大一些。
“嗯，你好。”女中年主动伸手。
毛东芹连忙擦擦手和她手，“你认识东子？你是？”
女中年微笑，“我是玉洁的母亲，关红音！”
玉洁？
一下子，毛东芹没反应过来，紧接着想了起来，道：“哎呀，原来是亲家母啊，哎呀呀，你看看我这，快进来……”
关红音摇摇头，动作虽然很小，但气势很足，“不必，大姐有没有时间，我想关于两个孩子的事，找你聊聊。”
“有！有。”毛东芹很欣喜，暗想难道她主动过来谈孩子结婚的事？这亲家母真是好人啊，这年头女方家里如此主动的不多了。
“那走吧，我订好了位子。”关红音说。
毛东芹还穿着拖鞋，连忙跑进屋里换了上干净布鞋，想了想，又狠心从收银台拿了三百块钱，让在附近唠嗑的曹小明妈妈帮忙看着，坐上了关红音的宝马车。
鲁州最豪华的白金五星级酒店，龙过江酒店一楼挨着窗户的上岛咖啡厅，关红音和毛东芹下车，走进来。毛东芹从未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地上的地板砖亮的能当镜子照了，外面天气热的难受，里面凉飕飕的，别提多舒服了，服务员都穿着好看的制服，面带微笑，一个个都是美人。领着两人来到上岛咖啡就坐。
这沙发太舒服了，一坐下去，整个人似乎都陷进沙发里面，再也不想起来，毛东芹乡下人进城，有些不知所措，服务员不用问就知道谁才是主角，将菜单交给关红音。
关红音将菜单给毛东芹，道：“大姐，你想吃点什么？”
毛东芹不好意思接过菜单，菜单很重，很有质感，捧在手里沉甸甸的，上面的图画很好看，十分诱人。向来节省的贺东母亲，更加关心的是饭菜价格，一杯咖啡要几十块，立刻觉得有种上当的感觉，她超市里面就有买速溶咖啡的，才一块钱，这里最便宜也要三十块……
不过今天是和亲家头次见面，不能让人小看了，毛东芹道：“亲家，你选吧，我来付账。”
“呵呵呵。”关红音优雅一笑，眼神中虽然没有半点轻视，但她那端庄婉约大方的姿态，却令人心里不太舒服，“两杯皇家比利时，女人喝凉的东西不好，要热的，另外上一些甜点过来吧。”
点完东西，关红音问：“大姐，今年多大了？”
毛东芹道：“属龙的，今年五十了。你呢妹子？”
“我？呵呵，今年四十八。”
“不像，天啊，一点也不像。”毛东芹不太会恭维人，但还是夸奖道：“你这看上去跟三十的差不多，长的又白又水灵的，真是看不出来了。”
关红音说：“我平常很注意保养，本身我就是做化妆品的。”他将桌上lv的包包打开，拿出一支眼霜，“大姐，这个给你，能够祛除黑眼圈和皱纹。”
眼霜很精致，看着就很上档次，毛东芹实在人，“我不能要，要这东西干啥，没用。”
“拿着吧，一点小见面礼物。”关红音依旧优雅。
毛东芹接了过来，拧开盖子，香味很淡，很好闻，闻一下，精神抖索，“这东西不便宜吧？”
关红音道：“一般般，市面上也就八千多块。”
啪啦，毛东芹一个没拿稳，掉在桌上。
第348章 亲家的交锋
毛东芹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拿了起来，没想到这玩意这么小，价格如此高，一件啤酒赚五块钱，一千件才五千，这没法比了。
“妹子，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要。”毛东芹将眼霜又递了过去，任凭关红音说什么都不要，最后关红音说如果不要，就没法谈了，毛东芹才收起来。
咖啡上来，关红音优雅的加了一些奶，端着咖啡杯，“大姐，你家儿子现在什么工作？”
说起儿子，毛东芹就自豪起来，“东子这会是公务员，他自己考的，人家都说找关系找关系，我们家也没关系，他爹是退伍的老军长，连级干部，他爷爷也是退休的老军人，不过都没啥出息。东子这孩子可出息了，没靠家里关系，都是他自己闯，现在在市公安局上班呢。我偷偷给你说吧，东子手里还有个修理厂，他们几个小伙伴合伙干的……”
关红音打断了毛东芹的叙述，道：“他具体什么工作？我是说，在公安局是干什么的？”
“嗯……”一时间毛东芹还真不知道，她问过贺东，贺东当缉毒警的事没说，“抓人。”毛东芹朴素的说了两个字。
“呵呵呵。”关红音咯咯的笑了，“大姐，你真可爱，好了，我不问了，贺东一个月的收入有多少呢？”
“这个……公务员收入不低，还有五险一金啥的，有三千吧。”毛东芹心里开始有些没底了，亲家这样子看来是有钱人，而且很有钱。
关红音道：“三千？呵呵。”
她一笑，毛东芹脸红了，看看手里的眼霜，三千块还不够人家一小支眼霜的钱呢。
“那他在市里有房子吗？”
毛东芹有些尴尬的摇摇头，“还没有，不过你看到了，我家快拆迁了，到时候赔了钱，我们就能买，我和他爹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没事，房子不用愁。”
关红音道：“玉洁是我的女儿，我对她以后的生活很关心，恋爱不能当饭吃，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我不希望她像我一样，走老路。我和玉洁的父亲很早就离婚了。”
“哦。”毛东芹不知该如何接茬。
关红音喝了口咖啡，脸上的愁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优雅微笑，“大姐，虽然我和玉洁她父亲离婚了，但我从小很关爱玉洁，现在我的事业在京城，曲美辰化妆不知你听说过没有？玉洁的父亲……其实在这里我不想提他，这次鲁州官场动荡，倒是便宜了他，现在是鲁州主管政法的副市长了。”
“啊！”毛东芹吓了一跳，听说张玉洁家里是做官的，不知道他竟然是副市长！别说市长了，白壶乡办事处的书记毛东芹就觉得很大很了不起了。
无形中，毛东芹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事，在关红音的眼里一文不值。
关红音道：“从小我们给予玉洁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高中毕业我准备送她出国读金融，她偏偏选择了公安，也罢，那就让他去最好的公安大学。玉洁很爱美，她的工资不高，每个人就三千块，其实都不够她花的，我每个人都给她三万块零花钱，而且我去米兰或者巴黎会给她带最好的衣服，她用的化妆品都是国际品牌，就像这支眼霜一样，价格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你的儿子呢？我有一些初步的了解，在鲁州有些狗肉朋友，大排档、修理厂，呵呵。”她说着摇头，贺东这点零碎，在化妆大亨眼里，一文不值。
毛东芹尴尬的笑了笑，关红音的话她听出来了。
关红音继续道：“大姐，我觉得我们两家从小给孩子的教育、生活有很大的不同，现在他们恋爱，爱的很火热，但未来能幸福吗？大姐我们都是过来人，恋爱的甜蜜不用多说，能过日子吗？当然，现在不存在饿死人的想象了，我们可以让孩子过的更好，为什么不呢？另外玉洁跟着我就是公主般的生活，跟你儿子一起呢？每个月两个人只有几千块，天啊，我无法想象，难道她们结婚了，还要我这个岳母帮忙？”
毛东芹感觉一阵悲哀，脸色很差，嘴唇发干，内心有些凄凉，“妹子，你的意思我懂了。”毛东芹骨子里面有一份和贺东一样的傲骨，人不能有傲气，但绝对不能没有傲骨。
贺东天生的傲骨，恐怕更多是从毛东芹身上继承来的。
关红音优雅一笑，“大姐，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孩子可以错，我们当家长的应该及时的挽回，对她们彼此都好，对吗？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个会，大姐，我送你走吧。”
“不用！”毛东芹态度坚决，率先站了起来，对服务员道：“姑娘，多少钱啊？”
关红音道：“大姐，我来结账，直接刷卡就行。”
“不必，我穷，但一杯咖啡喝得起。”毛东芹掏出三百块放在桌上，“够不？”
服务员态度依旧很好，“够了，阿姨，用不了这么多。”她连忙拿着几十块零钱找给了毛东芹。
走出龙过江酒店，外面三十七八度，毛东芹全身冰冷，内心那份无奈和悲哀，令她异常难受，有心给儿子打个电话，但还是忍住了，花两块钱坐三轮车去了车站，然后做公交车返回了白壶。
贺老连长问怎么个情况，亲家来了，谈的怎么样？
毛东芹强颜一笑，并没有回答，她不准备将这件事告诉贺老连长，老连长刚烈的脾气，跟他说了，他肯定会找贺东。毛东芹回来的路上也考虑了，老贺家的人不高攀人家。
一直到晚上，毛东芹心情都未恢复，实在忍不住，给贺东打了个电话。
贺东当即开车返回了白壶，提着几个小菜，从赵岩女友那里弄来的鲁州大曲，还有曹小明、于大宝等几个小伙伴都来了，叫上曹小明的父亲，以及老连长的几个战友，开喝！
这顿酒，喝的天地黯然失色。
老连长喝高了，又唱起了红歌，贺东发现了母亲的异常，陪着毛东芹在后面刷洗碗筷，“妈，你今天好像有些不高兴啊？”
毛东芹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贺东，儿子大了，道理都懂，这件事如何选择，由他来定，“东子，今儿玉洁的母亲来找我了，我们一起喝了咖啡。”
“哟，行啊妈，都喝上咖啡了。”贺东笑着说。
毛东芹苦笑，“孩子，事情是这样的……”来龙去脉一说，贺东当场气的头皮几乎炸了，脑门血管高高鼓起，母亲是老实巴交的人，有什么说什么，用这种手段对她，贺东难以容忍。
第349章 铁汉老炮
外面老连长唱的正嗨，贺东强忍怒火，安慰母亲道：“妈，这件事别放心上，气坏了您身体不值得的，交给我来处理吧。”
毛东芹叹息道：“东子啊，都怪妈没本事。”
贺东心酸的笑了，“这是个拼爹的时代，跟你没关系，要怨也得怨老连长没本事。”
毛东芹笑了，“你这孩子，有这么说你爹的吗？”
被贺东一开玩笑，毛东芹心里的疙瘩放下大半，也不在生气了，孩子的未来，父母根本掌握不了，由他去吧。
……
第二天中午，张玉洁找贺东吃饭，市局旁边四川餐厅，贺东看着张玉洁美丽的面容，道：“玉姐，你妈干什么工作的？”
张玉洁不知贺东为何如此问，随口道：“卖化妆品的，怎么了？”
“很有钱吧？”
张玉洁点点头，“嗯，不过跟我没关系啊，你别指望通过我，来继承我妈的财产。”
贺东一笑，“我是那种人吗？你妈现在什么地方？”
“京城吧，谁知道呢，这都两年了，都没怎么联系。”张玉洁情绪有些不高兴了，父母离异，张玉洁很小就跟父亲一起，张忠正是她心目中的大山，至于关红音，在张玉洁心里越来越模糊了，小时候很想念，但没用。长大了，也就不再那么想了。现在，无所谓。
“她来鲁州了你不知道？”贺东说。
张玉洁摇摇头，柳眉皱起，看着贺东脸上平静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不会去找你跟你说什么了吧？”之前很早的时候，张忠正曾经约贺东见过面，未来老泰山的想法是不赞同两人交往，但两人交往了，他也没有太过反对。
现在张忠正上位了，鲁州政坛动荡一下子晃出了很多贪官，市长由朱斌担任，副市长的位置空缺了，张忠正也是空降官，和朱斌关系交好，朱市长提名，组织拍板，张忠正从政法委副书记直接跳级到了副市长，而且分管市公安局、司法局等政法机关，实权派。
纵然如此，他依旧没用让张玉洁和贺东分手，关于女儿的感情问题，张副市长做的是点到为止。
贺东道：“她没去找我，去找我妈了。”
张玉洁一拍桌子，“她怎么这样子！她是不是跟阿姨说了不好听的？”
贺东点点头。
“太过分了。”张玉洁有些气愤。
贺东道：“好了，别生气，吃饭吧。”
……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张玉洁鼓足勇气拨打了关红音的电话，约好见面。
关红音大喜过望，没想到女儿会主动给她联系，心里很是激动。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越来越觉得愧对张玉洁，当初跟张忠正结婚就很草率，婚后才发现两人性格上有着本质的区别，以后的日子还长，好聚好散吧。现在想起来，草率的决定对张玉洁的伤害太大了。
女儿健康成长到今天，张忠正功不可没，越是想到这一点，关红音心里越希望去爱张玉洁，弥补这些年对她的愧疚。
关红音开车早早来到公安局门口等着，结果由于张玉洁小案子没有结尾，加班两个小时，关红音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晚上八点钟张玉洁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出来。
“玉洁！”关红音兴奋的喊了一声。
张玉洁走过去，看看宝马，一笑，“行啊，换车了。”还记得两年前，关红音开的只是一辆大众。
“你喜欢？送给你。”关红音说。
张玉洁摇摇头，“约你见面，也没什么事，就是跟你说一声，以后我的事你别管！”
“玉洁，你怎么了？”见女儿态度不好，关红音心里咯噔一下。
张玉洁摇摇头，“小时候你不管我，现在我大了，不需要管了，你倒是来了？你假惺惺的去找毛阿姨干啥？她是多么淳朴的一个人啊，你找她说什么？你有钱，了不起啊？带人家喝咖啡，秀奢侈品，秀你的破车，了不起啊？”
关红音噔噔噔后退三步，她想到了女儿会生气，但没想到女儿会替一个农村大妈和自己作对，说的这番话，着实令人心疼，“玉洁，妈妈是为你好！”
“你不配！”张玉洁怒目而视，“为我好？你早干嘛去了？每个月给点钱就是对我好了？给你！”张玉洁打开钱包，里面有张中行金卡，拽出来放在宝马车上，“这些年你的钱，我一分没要，我不差钱。”
关红音心口剧痛，内心中一个支撑点似乎倒塌了。
“关女士，以后没啥事你就别回鲁州了，保留一点美好回忆也不错，回来只能令大家都难过。”张玉洁说。
嘀嘀嘀！
公安局门口里面，贺东开着路虎逍遥而来。玻璃降落，“玉姐？大排档地干活，撸串子死啦死啦的，去不去？”
张玉洁拉车门上去了，不在看关红音一眼，咬着牙道：“走。”
贺东一脚油门，路虎绝尘而去。
空留下心疼欲绝的关红音，十多年来，从未如此难受心痛过。拿起那张银行卡，用力掰成了碎块，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玉洁是个善良的丫头，怎么会跟我这般说话呢？肯定有人教给她，不是张忠正就是这个贺东，她是我女儿，你们这么做，太过分了。
……
今天来大排档吃饭的不光是贺东和张玉洁，还有整个缉毒大队，前两天的扫毒案子结尾了，虽然杨立和冯佳明都没能抓到，但缴获了一批军火和几十万的现金。也算有收获，缉毒大队张家辉请客，大家去贺东的大排档大开吃界。
张家辉开着捷达，将他老婆和女儿也都接了过来，同样过来的，还有老炮的两个孩子，大的今年八岁，小的也有六岁了，两个孩子看上去比张家辉的女儿要内向一些。
几个人做成一桌，董彪脖子搭着毛巾，汗如雨下，送上来几盘子烤全羊，朝桌上几个小孩子道：“叔叔最拿手的是烤鸡翅膀，哇，比肯德基的还要好吃，要不要过来看叔叔烤鸡翅膀啊？”
张家辉的女儿蓓蓓很可爱，“我要去，我要吃鸡翅膀。”
张家辉笑着道：“好啊，和哥哥姐姐一起去好不好？”
老炮家老大是男孩，小的是女孩子，很懂事的看着老炮，老炮道：“想去就去吧，在你贺东叔叔这里，放开一些没关系的。”
三个小孩子跟着董彪跑了，围绕着烤炉稀罕的看着。
张家辉递给老炮一根烟，又散给贺东一根，望着老炮道：“嫂子怎么样？”
老炮当着这么多人，似乎不想回答，喝了口啤酒，“还是老样子，每周都去医院透析。”
贺东看看老炮，又看看席大力，席大力撇撇嘴。
张家辉没有在问，端着酒杯道：“来来喝酒。”
老炮咕嘟咕嘟喝干，“东子，这酒不赖啊。”
贺东道：“小宝！送几桶扎啤过来，要慕尼黑的。”于小宝屁颠屁颠的送了过来。
趁着几个人喝酒，席大力凑到贺东耳边小声道：“大东哥，老炮的老婆有病。”
“啥病？”贺东关切的问，跟老炮时间不久，但能够看出老炮是个极其负责的人，对人很好，讲义气，绝对的铁汉子。
席大力道：“尿毒症，可费钱了，老炮一个月六千多，她老婆医药费就要四千多块，还有两个孩子，家里还有老人，是咱们队里最惨一个。”
贺东望着老炮，内心中难以控制的浮现一丝敬佩。
推杯换盏，饭吃的多，酒喝的少，酒驾对于张家辉来说形同虚设，有或者没有，他都是喝酒开车，也从来没有交警查过，缉毒大队的车牌，都认识了。
酒足饭饱，张家辉打着哈哈，“那啥，这顿饭算我的，东哥，你先记账上。”
“我去，这会知道东哥厉害了？还记账呢？拉倒吧，算我的！”贺东拍着胸脯说。
张家辉连忙道：“你说的啊，这次算你的，下次我来。对了，那谁，彪子，我女儿说你烤的鸡翅膀很好吃，在烤几个给我打包，还有炮哥家的两仔。”
张玉洁道：“不带这样的啊，连吃带拿呢还。”
众人哈哈大笑，缉毒大队的四眼道：“你看就是一家人，还没过门呢，都开始替东哥着想了，这以后找东哥吃顿饭是不是得aa制啊。”
张玉洁脸一红，“必须的，我家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众人又是大笑，贺东搂着张玉洁，内心又激动又欢喜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张玉洁嗔怒，象征性反抗了一番。
烧烤城外，关红音看到这一幕气的大喘气，当即给张忠正打电话，语气很不友好，“张忠正！你搞什么吃的，闺女在外面都跟什么人来往啊？你怎么也不看着点？你怎么当爹的？”
张忠正刚刚上任，很多事情要做，很多会议要开，现在还在办公室看文件，沉默了几秒钟，“女儿今年二十四了，她有选择她生活的权利？”
猛然间，关红音一怔，女儿都二十四了，当初关红音二十四的时候已经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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