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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花美人录-第5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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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绿色的出租车后门突然一开,然后坐进了一个年轻人来。
  本来在抽着烟,用手机玩着“消灭星星”游戏的司机,立即回过神来,将车里的灯亮了起来,看了一眼车后座的客人,堆起一脸献媚的笑:“去哪里?”
  “上海市。”怪青年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三个字。
  “上海市,从宁轮过去,距离可远着呢,五千块,你要坐吗?”司机一狠心,直接喊了个“五千块”,他见坐在后座的青年脖子上挂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一般来说,会在脖子上挂这么粗金项链的人,不是土豪就是暴发户。
  区区五千块在他们的眼里,算不上什么大事。
  “走。”青年应了一声,并没丝毫的考虑,似乎一点也不嫌这个价钱高。
  司机听他应得这么爽快,心里不禁有些肉痛,早知道干脆喊一万好了。这样一来,就酸杀价、砍价,各退一步也是8000块啊。
  “OK,不过呢,在启程之前,麻烦您先给一半做定金,您也应该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也不容易。”司机献媚地笑道。
  干这一行的确实不容易,但全下天,干任何一行的,都不会太容易。跑远程路,司机怕到了目的地之后,客人不给钱就跑了,或者是客人根本就没带足钱,为了避免麻烦,跑远程路的规矩,就是先给一半的钱做订金。
  “走!”青年又说了一句同样的话,却没给出钱来。
  司机面色一改,准备想严肃起来,忽地感觉自己的腰间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有点隐隐作痛。他回首一看,竟看到身后的青年左手持着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正抵着他的腰部。
  只要那青年愿意,这柄寒光凛凛的长剑随时都能刺进司机的身体。
  “这……小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司机额头上渗出冷汗来,透过后视镜,在认真观察之下,他发现坐在后座的青年一双眼睛红色诡异。
  “别让我重复一样的话,上海市,你去不去?”青年冷冷地问道。
  司机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暗中骂自己倒霉,怎么会碰上这么个事?这里这么多司机在等客,为毛这凶神偏偏会选中自己?
  “去,当然去。”司机满口答应着,暗中却在想着应对之法,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对方手里的那把剑不是玩具,只要稍稍用力,这车里就将会出现人命案子了。
  眼下该怎么办呢?
  报警?显然不行,等到警察来,这尊凶神早就大开杀戒了。
  “跑上海市是特长途咧,我要加点油才行。”司机表面妥协道。
  青年沉默着不说话,算是默许了。
  然后司机开车到加油站开始加油,给了钱之后,司机道:“我还要上个厕所,小兄弟,你先让我方便一下行么?”
  “不行。”青年给出的回答很坚决。
  “这……厕所也不让人上,你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司机忿忿道,他原本想着借口上厕所,然后跑掉,无料这尊凶神竟不肯放他走。
  青年扫了副驾驶座位上有一个瓶子,道:“车里有瓶子,足够你解决,无须下车。5个小时之内,你要是到达不了上海市,那你就等着跟着个世界说再见吧。”
  “别……别捅我,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司机吓呆了,他的腰部已经渗出血来了,那把锋利的长剑一点也不吃素,仅仅是擦了一下,就刺破了他的皮肤。
  听着司机那句“别捅我”,加油站的人员眼神怪异地看了司机一眼,道:“油加好了。”
  “哦哦。”司机点点头,开动车子,立即向上海市奔驰而去。
  司机乖巧了之后,那人终于也收回了剑。剑是软剑,只见他手指一弹,那柄长剑立即卷成了一个圆,安静地躺在他的手掌心里。
  司机不由长呼了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骤出如雨。
  却听青年再次警告道:“别耍什么花样,好好珍惜你的狗命。”
  司机一点也不敢悖逆,连连点头:“是是,我不搞花样……我不搞……”
  
  第1245章 凶神归来
  
  五个小时后,司机在憋尿的情况下,死赶活赶终于赶到了上海市。一踏进上海市的地界,司机长舒了一口气,道:“小兄弟,到上海市了,你要在哪里下车?”
  “松鹤墓园。”青年缓缓睁开闭着的双眼,丢出一个目的地。
  “啊?去墓园?这可是大晚上啊!”司机心里狂骂后座青年是疯子、神经病,哪有人大晚上去墓园的?
  “你可以选择去,或不去。”青年没强制要求他,只给出了一个选择。
  青年的说话口气,虽然风轻云淡,但是司机敏感地察觉到,假若自己说不去,那么后果绝对堪忧。
  “好好好,去就去,不过我不知道路线。”司机哭丧着脸,几乎要哭了。
  青年道:“左转直走,五公里后,再左转。”
  司机顺着青年的指示,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来到了松鹤墓园。此墓园为一级墓园,园中所葬死者,不下万数。
  墓园管理处,到这个时分,仍旧亮着灯。在这荒凉、诡异的地界,那明亮的灯光看起来无疑要平添三分鬼气。
  司机战战兢兢,道:“到了,小兄弟。”
  青年开门下车,站在车门口,一动也没动,闭上了眼睛,深深呼吸了几口上海市的空气,他便朝向着墓园管理处径直地走了过去。
  司机见他一走,如释重负,当即发动车子赶紧扬长去了。至于车钱,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要不回的,跟一尊凶神要钱,那根本就是找死的节奏。
  青年也没再强留司机,他来到墓园管理处,其时管理处并没人,只空亮着一个灯,在旁边有很多蜡烛、纸钱、檀香等祭祀用品。
  青年各种的都拿了一大把,然后一个人,直悠悠地进入墓园深处,找到了一尊看起来时间并没多久的墓,约莫也就几个月的新墓。
  青年一跪在地,对着那墓碑恭恭敬敬地磕头九下,然后将纸钱、香烛点燃。
  “爸,我回来了!”
  青年看着墓碑上面的人物照片,他那猩红色诡异的双眸竟忽然流下泪来。
  “爸,多亏你在天之灵保佑我,如今我已经得到很不一般的力量,这次回来,一定为你报仇。您在九泉之下,好生看着,杀你之人,我定会以残酷十倍之法从他身上讨还回来。”
  说罢,青年再次磕头九下。每次磕头,额头都在地上触碰,砰砰作响。
  九下磕完,他的额头已然是流血了。
  火光熊熊中,墓碑上,逝者的照片,微笑如旧,目光和蔼而慈祥。可惜的是,照片始终是照片,照片虽能留住人的刹那芳华,却留不住人的生命青春。
  逝者头像之下,“慈父孙氏浩东老大人之墓”十一个字,朱红如血。墓碑旁侧,记录立碑者——“不孝子,孙伯南。”
  青年沉默良久,似乎一时沉入了伤心缅怀之中,心一动,再次磕头,砰砰作响。依然九下,磕得地面,血花直溅。
  “喂,你是什么人?”忽然一名身穿保安服装的老男人打着手电筒,远远地照射来过来。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碰巧的,手电筒的光堪堪照在那名青年的眼睛上。
  被手电光芒照射,那青年的眼睛愈发显得妖异。
  “你是什么人?大晚上的,谁让你来这里放火的?你有登记吗?谁允许你进来的?”
  保安絮絮叨叨地讲个不停,走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纸钱灰四散乱飞,极其不满地道:“这东西你哪里拿的?给钱了没?烧纸钱这些东西是要给清洁管理费的知道么?”
  “你给我起来,大晚上的烧这么多纸钱,你就不怕酿成火灾啊?”保安很气愤,地上那些冥钱物品分明都是管理处里的东西。
  刚才他只是上了个厕所,然后这人就出现了。
  分明是这人通也不通知一声,偷了管理处的东西。
  “滚开。”青年没回头,也从没正眼看过保安一眼,淡淡地丢出一句话,声音当中满是疲惫。
  “哟呵,偷了东西你还让我滚开?”保安很生气,一把走近青年,拎起他的衣领,道:“你偷了东西,先把钱付给我先,然后未经登记就私自闯进墓园,更大肆放火,我要罚你的款。”
  青年眉头一皱,烦不胜烦,他本来沉浸在无穷的悲痛之中难以自拔,这保安还非要过来触他的霉头。
  一怒之下,他手中那把卷成圆的软剑,忽然哗啦一声,抖展开来,其剑尖精准无比地刺进了这位保安的喉咙。
  保安拎着青年的衣领,还没使劲扯,忽然就感觉到自己脖子一凉,然后一痛,回过神来的他,赶紧将脖子的伤口掩住。
  保安以前也当过兵,稍微懂一点救生手段。赶紧掩着伤口,但伤口实在是太深、太宽了,任凭他如何掩堵,那血就跟喷泉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颓然地倒退了几步,保安心跳的频率,瞬间增高,愤怒地双眸望着那诡异的青年,他是多么地想报仇,可是此刻的他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
  诡异青年,自始至终都没看过保安一眼,他仍旧跪在墓碑前,沉默着。
  沉默着……
  
  第1246章 死灰复燃
  
  昏暗的酒吧,充斥着酒精与香烟的混合杂味。一群各种年龄段的男女参杂其中,疯狂地释放着自己、放肆放纵。
  其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但这也恰恰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
  一名身穿黑色皮衣、皮裤的青年沉着脸,面无表情地走进了酒吧。他的目光在酒吧当中环视了一圈,然后锁定在一位四十多岁的一名板寸头男子的身上。
  那位板寸头男人正坐在吧台边上,跟一个半老徐娘的女人谈笑着喝酒。那女人并没几分姿色,但对于板寸头男人来说,仍值得追求一番。
  黑色皮衣青年径直地朝他走了过去,也不管板寸头男人是否跟那个女人聊得起劲,他伸手就将那女人给推开,然后他坐上了女人刚才坐的位置。
  那女人被他一推,兀自向后退了好几步,发起怒来:“哎,你这人神经病啊?”
  板寸头男人也是恼怒,张口就骂:“瞎了眼了你?滚开!”
  青年蓦然回头,看着板寸头男人,淡淡地喊了一声——“白叔。”
  板寸头男人登时一怔,酒吧的昏暗让他看不真切,但瞧着对方模糊的轮廓,以及那似曾相识的声音,他觉得好像并非是陌生人。
  便拿出手机来,打开屏幕的亮光,照了对方一眼,一看之下,他吓了一跳:“伯……伯南?”
  “是。”青年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位半老徐娘幽怨颇多,见板寸头男人竟与这青年认识,便发牢骚道:“这是谁家的熊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
  半寸头男人一听,也再也顾不得跟她打趣,一挥手,道:“去去,这里没你的事,待会儿,我再来找你。”
  “切!”半老徐娘很不服气地摆了一下手,也不再搭理他了,转身就走了。
  待这半老徐娘一走,板寸头男人忽地压低了声音问青年,语气充满惊讶和疑问;“伯南,你……你不是去美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青年没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让服务生来了一杯威士忌,浅饮着酒,慢慢地却答非所问:“白叔这些时日以来过得可好?”
  板寸头男人叹了一口气,肚子里也早就积压了满满的怨气,听他一问,一拍桌子,道:“好个屁,现在我算什么?仅仅是个拉皮条的,再也不再是以前的白大友了,你知道现在大家都叫我什么?都叫白大条,大条的意思你知道么?就是皮条之王的意思,都讽刺到家了,你说好不好?”
  青年再饮一口酒,道:“真是抱歉,因为家父的事情,牵累到你了。”
  “罢了,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提什么牵累不牵累,我实话跟你说,我从来没后悔跟你爸,就算……”他忽然声音一压低,道:“就算他后来被骚年会的人给杀了,我还是没后悔过,怪只怪当时浩东哥当时没有将大猩猩一伙人给斩尽杀绝,要不然,最后的结局就不是这个样了。”
  青年依旧面无表情,点点头道:“白叔是我父亲生前最信得过的人之一,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来找白叔你。”
  “唉,伯南啊,现在整个上海市都是骚年会的天下,曾经好长一段时间,骚年会还有人在四处找你呢!大猩猩那一伙人说一定要斩尽杀绝,幸亏你当时已经去美国了,要不然啊,唉,其结果难以预料。”板寸头男人意味深长地叹了叹,然后忽然疑问道:“对了伯南,你不是在美国的吗?怎么又跑回来了?现在上海市可不安全,你最好不要在这里待。”
  “哼,这个无妨。”青年胸有成竹,无视天下。
  板寸头男人叹道:“你还是早点离开这个城市吧,这里不适合你,白叔我都快年过半百了,骚年会没找我算账,可能也是压根没瞧上我,但你却不同,你是浩东哥的儿子,若让骚年会的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以及下落,一定会很危险的。”
  青年孙伯南抓着酒杯,忽地一饮而尽,道:“我的事,白叔不必为我担忧,我这次回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板寸头白大友问道。
  孙伯南道:“我想重新组建我爸的势力。”
  “重……重新组建势力……”板寸头白大友两眼一瞪,忽地谨慎地向四周看了看,当确定没什么人发觉之后,他才压低声音道:“伯南,你可别冲动啊,骚年会如今如日中天,你是干不过他们的,我劝你还是不要玩飞蛾扑火这一套,好好地去一个新城市吧,浩东哥就留你这一根独苗,你得好生活着。”
  孙伯南并不听劝,继续道:“白叔,你是我爸的老部下,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扩充人手,另外,我还想知道当初到底是谁杀了我爸?”
  板寸头白大友无奈地叹道:“你为何非要这么执拗?骚年会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你真的是干不过他们的,就算我们有当初海鲨帮的规模,也是干不过他们的。”
  “哼,没试过又怎么知道?”孙伯南抓着空杯子,忽地手掌一发力,玻璃杯子直接在他的掌心当中碎成了粉末。
  板寸头的白大友瞧得一惊一乍,失声道:“你……伯南你……你莫非……”
  “没错。”孙伯南刀眉一竖,道:“我去美国,已经掌握了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我相信,如今的天下谁人也不能挡我。”
  “你……你真的拥有了那股可怕而强大的力量?”白大友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地问道。
  早在几个月前,白大友就曾见到过美国来客畜生剑道的那些人使用过超能力,那些人里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拥有着远远超越常人的力量。
  而且不止是畜生剑道的那些人,甚至在骚年会里,大猩猩和唐琅也是拥有这种力量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二人成了骚年会的两大巨头。
  当初海鲨帮在孙浩东管理的时候,他也曾想过得到这种力量,可惜,这种力量并不是想得就能得到的。
  后来孙浩东协助异禽老人抓住了孟缺、冰狐,夺回了妖剑,作为奖赏,孙浩东才得将儿子托付给铁砂的师弟铁彬,带去了美国。
  没想到,孙伯南这才去了短短几个月,居然……也拥有了这种力量!
  “伯南,你是怎么得到那种力量的?”
  那种超越人类的强大力量,几乎能令所有普通人垂涎,板寸头白大友也不例外,他也想拥有那种强大的力量,一旦拥有了那种力量,那么他注定将在现代化的都市里掀起一股雄霸浪潮,称霸一方。
  孙伯南却道:“这个是需要机缘的,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未能得到这股力量,而我正是因为机缘巧合才得到了这个力量。想来是我父亲在天有灵,保佑着我,所以才让我得到了这个力量。白叔,你还记得当初来上海市的那个铁砂吧?”
  “铁砂?我当然记得。”白大友很肯定地回答,铁砂当初可是畜生剑道的主要代表人物,是异禽老人的大弟子,实力高深莫测。
  孙伯南自傲地道:“如今我的实力已在铁砂之上,白叔,你觉得以我如此的本钱,够不够跟他们干一场?”
  白大友呆了良久,最终他也抓起桌上的酒,一仰头,猛地灌下,然后丝毫顾忌也没有地大声回道:“有,当然有,区区骚年会,干翻他们不在话下。”
  这话说得豪迈、狂妄,声音极端洪亮。
  孙伯南既然能够拥有比异禽老人大弟子铁砂更强的力量,那么自然有资格、有能力跟骚年会好好地干一场。
  在这个酒吧里,其实有着不少的骚年会成员存在。如今的骚年会,所有成员,几乎达到二三十万大众。在上海市里,无论任何角落,都能见到骚年会成员的影子。
  当白大友的话一落音,几位稍微带有点醉意的非主流年轻人走了过来,一共六位。痞里痞气,其中两位手里还带着寒光凛凛的匕首。
  他们围将过来,为首一人冷喝道:“是谁?刚才是谁在说骚年会的坏话?”
  白大友心里憋屈已久,这会儿仗着有孙伯南在身边,他底气十足,一拍桌子,道:“老子说的,骚年会的人就是一群王八蛋。”
  “操,敢出言不逊,哥几个,弄死他。”
  这几个非主流年轻人,其实算不得是真正骚年会的人,骚年会收人是有规定的,不收不三不四的人,特别是未满十八岁的。
  眼前这六个人,分明还没满十八岁,虽然嘴巴上拼命地维护着骚年会,但其实他们只是骚年会某个堂主的小弟的小弟的小弟,顶多是外围成员。
  为了能够转正,这几个年轻人,每天都在想办法。
  这下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敢谩骂骚年会的狂徒,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六人中,两人手里有匕首的,登时拔出鞘来,恶狠狠地以刀刃冲着白大友的肚子就刺了过去。一点也不计较后果。
  白大友大吓一跳,忙向柜台缩去。
  却在这时,他旁边所坐的孙伯南,左手一展,一把雪白色的软剑如卷尺一样从他的掌心当中施展开来,然后,白色的剑光只是一闪。
  六名叫嚣的青年,一声不发、不约而同地全部倒在了地上。
  且看他们每个人的咽喉,都有着一道血淋淋的线,赫然是剑伤。
  六个人,没有一个人能发出半点声音,就果断地咽气了。
  白大友浑身一麻,脊背上渗出一层冷汗,再看向孙伯南时,目光当中多添了一丝敬畏:“伯南……你……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孱弱的孙伯南了。”孙伯南站将起来,手指一弹,白色的软剑重新缩成一圈,藏在了衣袖里,“白叔,我问你,当初到底是谁杀了我爸?”
  白大友义愤填膺,忿恨道:“是唐琅,光头唐琅,是他一刀劈了浩东哥的。”
  
  第1247章 至阴之体
  
  同一夜,在离上海市遥远的永州市里,钱氏山庄内,会议大厅仍旧亮着明灯。
  会议大厅里,钱氏五老分列而坐,在他们面前,钱小诗带着一脸不满的情绪,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了。
  其实早在下午的时候,她就已经来了,但那时钱氏五老一直在做一个研究,没时间搭理她。直到做完了那个研究,也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但钱小诗强烈执着,一定要拉他们五个说来讨要一个说法。
  他们便不得不都来到了会议厅,五老才一落座,钱小诗就发起问来。
  “五位长老,请你们给我一点人身自由好不好?这些年来,我辛辛苦苦地为家族做事,从来没抱怨过什么,可是家族呢?似乎对我一点也不信任,现在却连我的一个保镖,你们都要管,这也太过分了。”钱小诗在这五位长辈面前,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跟钱鑫在这里的时候,态度完全不一样。
  关于钱小诗那位保镖的事,钱氏五老早就在钱鑫的嘴里听说过了。也就是今天下午的事,他们记忆犹新,甚至还记得让钱鑫去查那个保镖的身份,并且还允许钱鑫警告他离小诗远一点。
  无想,钱鑫那小子办事不利,这半天都不到,就惹得小诗前来山庄告状、抱怨。
  “小诗,你冷静点,你那位保镖到底是何许人物?为何会引起你如此重视?”大长老钱浩松非常好奇地问道。
  这些年来,钱氏家族内部,做过很多类似的事,无论是谁,只要是钱氏家族以外的男人,一旦靠近钱小诗,他们都会想尽各种办法,让那些对小诗垂涎三尺的男人远远地滚开,若不滚开者,一个字——杀。
  以前,小诗对此事,也知道,并且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一次,她却不再像以前一样了,竟亲自要向五老讨要个说法。
  由此可看得出来,她的这位保镖,貌似很不一般。
  钱小诗愤愤不平道:“我的这位保镖,才招收没几天,根本连熟悉都算不上,但他能力很好,帮了我很多忙,有他在,我能省很多事。可是,为什么连这样的一个人,你们也要将他隔离呢?”
  “这也是为你好,你该知道的,小诗。”大长老严肃地告诫道。
  钱小诗不服道:“为什么,你们总是用这个当借口来束缚我呢?我尽心尽力地为家族,你们当长辈的却从来没替我们后辈着想过,有时候我总在想,我这些年为家族做的一切,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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