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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超凡保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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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是龙江市局的,还以为是大案子,户籍警不敢接招,将所长请了出来,所长当即跟他联系已经八十五岁,退休在家的食品站老站长梁拥军,让他配合马警官工作。
老站长虽然八十多岁了,但精神抖索,眼不花耳不聋,血压也不高,身体很是强壮,刘子江和马小溪购买了一些米面粮油等生活用品来到老站长家中谈及韩志宗的事。
但凡是上年纪的人,尤其是退休在家,往往喜欢回忆当年,老站长也不例外,更何况他和韩志宗还是旧同事。
老站长拿出一张老旧的照片,上面一大帮人合影,坐在中间的,就是身体枯瘦的韩志宗。
老站长端详着照片,“韩站长在食品站的时间不短,十年****的时候,被打下来的。”
刘子江很是惊骇,“他在这里是站长?”
老站长道:“那可不,韩老那是上过战场的人!杀过美帝鬼子。他虽然瘦,但整个人往那一站,给人一种气吞万里如虎的感觉,俺们猪圈里的大黑猪,看见他都不敢哼哼了。”
马小溪噗嗤一声乐了。
老站长一瞪眼,“小丫头,你笑啥?我说的是真的,韩站长下来之前都已经是正科级了,在俺们这里没比他大的,当时公社还考虑哩,要不要把书记的位置让给他,后来觉得他是下来吃苦的,就没让。韩站长在俺们食品站工作认真,态度端正,而且有把子力气,别看他瘦啊,他一个人能举起三百斤的大肥猪!”
这个信息让刘子江有些惊讶,韩志宗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年龄应该在四十岁以上,在那个年代,还拥有如此力量,绝对是天生神力。
刘子江看着韩志宗枯瘦的照片,这么瘦,能举起三百斤?当真是天生神力?还是这个老站长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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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小矬子
刘子江掏出香烟让给老站长,随后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马小溪瞪眼看刘子江。
刘子江只当没看见,笑着道:“我看这照片,韩老个头好像不高?”
老站长笑着点头,“不高。他是川府人,身材瘦小,不像咱们龙江,一个个高头大马的,不过哩,他的力量可不小哟。”
“韩老在食品站工作的时候,应该有四十多岁了吧?在这个年纪,他当真能举起三百多斤的猪?”刘子江难以置信。
老站长看出刘子江不信,也不多说,只是笑了一声,随后站了起来,回到里屋拿出一沓照片,都是黑白的,其中有一张就是韩志宗双手举猪的照片。
背景是食品站的屠宰分割车间,韩志宗身材瘦弱,穿着毛线坎肩,皱巴巴的衬衣,肥胖的裤子,一双胶鞋,双手举起一头大黑猪,气定神闲,丝毫也不费力。
那头大黑猪四肢被捆,猪嘴朝上,作出挣扎状态,但后脊梁的黑毛猪皮被韩志宗死死抓住动弹不得,从黑猪的体型来看,比韩志宗大不少,有个二百斤因为是没问题的。
老站长道:“看见没?这头大黑猪,二百一十斤,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是中秋节前,派出所和供销社几个领导来食品站,想买些猪肉过年,韩站长特地选了这头黑猪,当时哩,我记得派出所的所长叫吴文明,是个大胖子,不知怎么滴,就和俺们韩站长较上劲了。
两人就打赌,这个派出所的吴所长哩,也是部队退下来的,他听说过俺们韩站长能举起三百斤的猪,他不相信啊,说要是能举起来这头黑猪,他愿意请咱们食品站的人去公社的食堂喝酒!
俺们韩站长好酒,当即将黑猪举了起来,我拿着俺们韩站长从战场上缴获的德国莱卡照相机,给照了下来。”
如此说来,韩志宗的力量确实异于常人,恐怕也是因为这一点,在战场上他才能勇猛无敌,全身而退吧,刘子江盯着照片心中暗想。
他拿出手机,选了有韩志宗的照片随后一一拍照,他用的是东科自产研发的手机,拥有2400万像素,几乎能百分百复印照片。
待刘子江将照片拍摄完,老站长哀叹一声。
刘子江抬头询问,“老站长为啥叹气啊?”
老站长面带苦涩,“可惜了得,韩站长死的早,我记得他是来食品站的第三年还是第五年啊?具体时间忘记了,死了。”
“怎么死的?”马小溪有些疑惑,“他力量那么大,身体素质应该很好才是,那个年代污染又比不上现在,你们在食品站,吃肉应该比较方便,营养应该不缺。”
老站长摇摇头,“具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好像就是突然的暴毙身亡!那天我没在单位,听说韩站长是在杀猪的时候,猪血溅了他一脸,他去洗脸,突然就倒在了地上,送到卫生院,就没气了。
那时候卫生院的条件比不上现在,没气就没气吧,只能拉回来,韩站长也不是龙江本地人啊,但是那年头乱啊,俺们几个人和他家属商量了一下,索性将他的尸骨就埋在食品站后面的空地上了。”
“突然暴毙?会不会是突发脑出血哩?”刘子江胡乱猜疑。
老站长摇头,“不像,不像,要是中风的话,至少他说话不利索,但韩站长临死都没有这种迹象,而是说死就死。”
“哦,他在其他方面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刘子江问。
老站长想了想,接过刘子江递来的第二根香烟,道:“用现在的话来说,他是个吃货呀。别看韩志宗瘦,他可是特别能吃,过年的大馒头,他一口气能吃四个。”
听到韩志宗能吃,刘子江吓了一跳,马小溪也有些惊骇的眼神看向刘子江。这韩志宗和刘子江在某些方面竟然有些相似,力量都很大,都很能吃,而且这两点都远超常人。
老站长还未说完,接着道:“因为打赌输了,派出所的吴所长请俺们食品站的人吃饭,哎呀,啧啧,吴所长心里不平衡啊,又出幺蛾子,啥幺蛾子哩?跟俺们拼酒!
韩站长哩,可是个硬汉啊,别看他个子小,能喝!四十多度的龙江老窖啊,啧啧,他一口气能喝三瓶,而且纹丝不动,一点醉意都没有。”
咕嘟。
刘子江咽了下口水,对酒精免疫,这也是他的特征之一。种种情况表明,他和这韩志宗存在着不少相同的地方。
马小溪并不知道刘子江对酒精的耐性,忍不住的惊叹,“这么能喝?酒鬼托生的吧。”
“从这一次后,吴所长对俺们韩站长彻底服了,韩站长死的时候,他还送了几十块钱哩。哎,韩站长死的早啊,有人说他是喝酒喝死的,还有人说……”老站长说着说着不说了,擦擦眼角湿润的泪痕,能够看出老人对韩志宗十分钦佩,甚至可以说是他那个年代的偶像人物。
“有人说什么?”刘子江小声问。
“说他不听毛…主席的话,被小鬼收走地。”老站长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一点出乎刘子江的预料,不过在那个年代,流行这种猜疑也属于正常,“韩老没有子嗣吗?他的后人哩?”
老站长擦干眼泪,“有啊,就是小矬子。”
“小矬子?”刘子江大跌眼镜。
老站长道:“韩站长来的时候,是拖家带口的,不光他一家,还有他妹妹一家,据说龙江还有他的什么远方亲戚,两家人在龙江落下了脚,当时呢,韩站长家的儿子都十岁多了,叫什么我不知道,反正都叫他小矬子。”
马小溪道:“他个头一定非常矮?”她没见过韩三儒,并不知悉。刘子江见过他最后一面,当时韩三儒是摔在地上,现在回想起来,他的个头确实不高。
老站长点点头,“那可不,韩站长死的时候,他也就十几岁,不过个头,还没人别人家十岁孩子高,也就有一米二左右吧。”
十岁孩子的平均身高至少在一米三以上,而韩志宗死亡的时候,韩三儒至少应该有十三四,正是长个的黄金时期,如果连一米二都没有,个头却是够低的。
“说起来,这小矬子命运也不好。”老站长说着又开始抹泪,“在韩站长死的第二个年头,他老婆也一命呜呼了。”
“怎么死的?”马小溪问。
老站长叹息一声,“积劳成疾,为了多拿点工分呗,没白天没黑夜的干活,韩站长在的时候,她在家里照顾小矬子,不用出工,现在不行了,韩站长死了,她得干活,要不然没饭吃,后来就得病了,也没钱看,最后就病死咯。”
第一百零六章触景生忆
“韩志宗和他老婆先后去世,那么韩三儒……哦,是小矬子岂不是没有双亲,无依无靠了?”马小溪脸上有些担忧的问。
老站长叹息一声,“可不是嘛,小矬子本来身体就病怏怏的。也不知道是咋整的,韩站长身体壮的跟牛一样,小矬子却是个病秧子。不过哩,这小矬子也不是个东西!”
刘子江一愣,“您老何出此言啊?”
老站长一笑,“韩站长夫妇去世后啊,小矬子就跟他姑姑一起生活,咱们三鼎公社对这个事也比较看重!毕竟,韩站长以前打过美帝国鬼子,上过前线,为国家做出过贡献,又是被冤枉才下来的!所以公社每个月拿出三块钱,食品站拿出两块,一共五块钱,给小矬子。”
“五块钱?”马小溪脸上带着一丝嫌弃,似乎在说你们食品站真是抠门。
老站长叹道:“丫头啊,五块钱已经不少咯,************才过去几年啊?都没缓过劲来,韩站长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块,一斤猪肉才几毛钱,羊肉比猪肉还便宜!五块钱在那个时候能顶现在一千多块,那可是钱呐!”
马小溪从小锦衣玉食,对那段历史有所了解,但终究感触不深。恐怕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真正感受那是的艰苦,以及现在的来之不易。
刘子江再次掏出烟让给老站长,老站长摆摆手,“不抽了,嘴苦。”
老站长家里也没有其他人,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天快要黑了,刘子江道:“您老一个人住?子女呢?”
老站长搓搓有些麻木的脸,“都在外地,过年才回家哩。”
马小溪立刻明白刘子江的意图,当即撸胳膊,“梁老,晚上俺俩不走了,在你这吃个饭中不?”
老站长平常都是一个人,来了客人还陪着他回忆了那么久的过去,心中不知多高兴哩,当即道:“可以哇,就是家里没啥菜。”
马小溪朝刘子江眨眼。
刘子江有些不情愿的道:“好吧,我出去买。”当即说着站了起来,走出老站长家。
镇中心有几家超市,刘子江平常没买过菜,都是吃现成的,也不知道梁拥军老人爱吃什么,当即各种蔬菜肉食都买了一些,还有几瓶五十多度的龙江大曲,前前后后花了两百多块。
提着两大兜子东西,刘子江不由的感叹,自己做饭比在外面饭店吃饭还贵哩。
返回老站长家中,马小溪已经系上了围裙,开始打扫卫生,老站长站在小院中指挥着。
“回来了?”马小溪抬头。
刘子江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买什么,都买了一些,你看着做吧。”
“我?”马小溪惊讶的指着自己。
刘子江道:“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吗?”
马小溪点头,“当然是你了!我在这里扫地呢。”马小溪和刘子江差不多,从小到大,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做饭这种技术活,从未干过。
老站长似乎也希望刘子江去做,指着旁边的厨房,道:“煤气灶的电池没电了,你得打火机点燃。”随后拿起旁边的一把小铁锹,朝马小溪道:“丫头,别扫了,跟我出去一趟,给你们弄点土特产。”
“好勒。”马小溪将扫把一扔,朝刘子江扮鬼脸。
走到厨房,刘子江一阵头大,这是典型的农村旧时厨房,挨着墙角是一个地锅,周边墙壁上油脂麻花的,左边还贴着老灶爷的画像,下面有半截燃烧的蜡烛,地锅是各种麦秸、枝条柴禾。
房间没有排气扇,常年使用,屋顶都熏黑了,刘子江将两兜菜放在黑乎乎的案板上,旁边的菜刀却异常明亮锋利,这恐怕跟梁拥军杀过猪有关,刀子保持的很好。
刘子江抓耳挠腮,不知该从哪里下手,有心出去到街上饭店买些现成的,但看到购买的羊肉和猪肉,还有那些蔬菜,觉得不用可惜了得。
一咬牙将黑色的棉袄脱了下来,花了十几分钟,将厨房里面清扫一边,所有的菜品摆在一边,皱眉看着,“做个什么样的菜哩?”
不由的,刘子江下意识将分离的菜刀拿了起来,抓起二斤肥瘦相间的猪肉,手起刀落,飞快的切割成两三厘米大小的肉块。
“嘶……”刘子江吸了口冷气,“我为什么要切成这样哩?”再次看了一眼手中锋利雪亮的大菜刀,刘子江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出现一个画面。
在一间和这里环境差不多的厨房之中,地锅烧的很旺,他熟练的将猪肉切好,放进锅内翻炒,脸上挂着微笑,还在和烧锅的人说话。
而烧锅的人却相貌模糊,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
一阵强烈的刺痛让刘子江丢下菜刀,双手扶着案板。回到现实,看着这里的环境,刘子江心中惊诧,休息了两分钟,脑子的刺痛消失,他再次将菜刀拿了起来,熟练的开始切割那些羊肉。
此刻,在刘子江的心中掀起了层层波涛,他记得从小到高中毕业从未做过饭,但最喜欢的还是母亲烧的徐氏红烧肉。
但此刻他刀法娴熟,各种配料、冰糖全部准备完毕,俨然是一副大厨的做派。
“看来,这消失的五年中,我还学会了做红烧肉。”刘子江不由的苦笑一番,“只是,坐在地上烧锅的那人是谁哩?”
刘子江买的菜很多,一顿肯定吃不完,他挑选了几样,分割完毕后放在干净的盘子中,掏出打火机将煤气灶点着,坐上锅,抓了两把米,熬上一锅米粥。
随后他坐在地锅旁边的小马扎上,拿起打火机将地锅里面的篝火点燃,地锅加水,先将肉块焯水。
随后把地锅烧干,刘子江加了半勺子梁老家里炼制好的猪油,随后抓了一把冰糖。
他一个人,一边熟练的控制火候,一边炒糖色,很快冰糖和猪油融合在一起,变成了粘稠的褐色,随后加入桂皮、丁香、茴香、辣椒等大料,将焯过水的肉块放进去煸炒……
马小溪陪着老站长在外面转悠了半个多小时,这是老头的习惯,饭前饭后百步走。但这回可不是随便走的,而是带着马小溪来到了三鼎乡后面的田地之中,大冬天的,地面荒芜,周围也没有麦田,到是种植着一些山药。
山药一般是三月下种,霜降过后才从地里抛出来,有的甚至放到来年。
三鼎乡种植的山药是山药中的极品,号称是淮山铁棍山药!
老站长带着马小溪来到自己地里,用铁锹小心翼翼的挖起来,山药沟很深,挖到天黑,两人也才挖出几十根,加起来也就二十多斤。
老站长道:“山药是好东西啊,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女都吃了,床受不了,回去给你对象多吃点。”
马小溪俏脸一红,没想到这老头还是个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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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小流氓
马小溪撇着嘴,“梁老,刘子江可不是我对象,我还没对象哩。”
老站长将铁锹扛起来,“不是啊?我咋看你俩有夫妻相呢。”
“不是。”马小溪坚决的说。
两人一起从田地返回老站长家中,走到家门,天已经黑了,这一趟连走路,加下地挖山药,足足耗费了一个小时。
天气寒冷,本身消耗的能量就多,此刻马小溪饥肠咕咕,还未走进家门,一股红烧肉的香味便飘散出来,老站长拿鼻子一闻,随后赞叹道:“不错,至少现在闻起来,这味道不错。”
马小溪带着一丝好奇和期盼,跟着老站长走进家门。
厨房中蒸汽升腾,只能闻见肉香,听见叮叮当当大勺撞击铁锅的声音,看不见刘子江影子。
“刘子江!”马小溪喊了一声。
厨房的门开了,白色的蒸汽冒出来,刘子江胡子拉碴的探出头来,一手端着炒锅,一手拿着大勺。
马小溪大为欣喜,“行啊你,挺专业。”
“准备准备,马上开饭。”刘子江说。
老站长和马小溪将山药放进堂屋,外面温度至少在零下,这东西精贵,怕冻。将堂屋中间的八仙桌收拾出来,此刻刘子江唤马小溪。
马小溪连忙跑进厨房帮助刘子江端菜。
看着厨房案板上摆放着的三道菜,爆炒羊肉,红烧鸡块,上汤娃娃菜,马小溪吞咽口水,对刘子江有了全新的认识,“行啊你刘子江,这菜卖相不错呀。”
“先端过去,还有一个黄瓜鸡蛋……”刘子江说。热锅内,油温已经升上来,刘子江将打好的蛋液倒进去,嗤嗤啦啦一阵响动,蛋液飞快膨胀,随后刘子江掂起炒锅,凝聚好的鸡蛋翻转过来。
马小溪挑起大拇指,“牛!”当即端着盘子朝堂屋走去。几道菜上桌,马小溪端着米粥和大饼,眼睛直勾勾瞅着地锅,她也是个吃货,早就闻出来里面炖的红烧肉了。
刘子江道:“还差点火候,别看了。”当即将马小溪撵走,五分钟过后,刘子江将地锅的锅盖掀开,一股奇香铺面而来。
炖肉还是地锅好,火力猛,平常需要两个小时的,在这里一个小时足够!红烧肉已经炖好,晶莹剔透,色泽红润,酱香四逸。
刘子江找了个大磁盘,将肉盛出来,端着走进堂屋。
马小溪拿着筷子,激动的站起来,“哇撒,哇撒,刘子江,你真的好棒啊!我都要饿死了,尝尝你的手艺。”当即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嘴中,“哇,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口味浓郁,简直是极品啊。”
老站长看着几道家常菜也不断点头,“好,很好。”
刘子江提着两瓶龙江大曲,“老爷子,咱俩喝点?”
马小溪瞪着刘子江,“你不开车了?”
“你开啊。”刘子江说。
老站长转身走进里屋,不一会抱着一个透明的酒罐子出来,里面泡着人参,鹿茸,还有蝎子,“你这个不行,喝我的吧,烧刀子。”
“好。”刘子江吞咽着口水,其实此刻他已经不算太饿了,刚才的红烧肉,他已经偷吃了一碗,还有至少两斤大饼……
三两的杯子,老站长全部倒满,端起来跟刘子江碰杯。
马小溪左手拿着大饼,右手筷子飞快的夹菜,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还依旧不过瘾,眼睛直勾勾看着中间的红烧肉,嘴里嘟囔着说:“刘子江,你这……红烧肉做的这么好吃,谁教给你的?”
这种红烧肉的做法完全来源于他的母亲徐素娥,恐怕是这些年跟她学的,刘子江道:“跟我妈学的。”
“咋做的?说说呗,回去我也试试。”马小溪期盼的说。
刘子江摇头,“祖传的,一般不教给外人。”
马小溪切了一声,随后不吭声了,不由得想起老站长在地里说的那些关于山药的流氓话,俏脸一下子又红了。
这一点刘子江并未注意到,却未能逃过老站长那睿智的眼神,他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端着酒杯跟刘子江喝了起来。
这种酒是老站长自己泡制的,度数相当高,打火机都能点燃,一杯酒下肚,老站长脸红扑扑的,刘子江借故继续询问他小矬子的事。
毕竟探知韩三儒的消息,才是此行的最终目的。
刘子江小心询问道:“梁老啊,您说小矬子也不是好东西,这是什么意思哩?”
老站长一笑,将酒杯放下,“这小矬子啊,好色!”
“好色?”刘子江有些吃惊。
马小溪也吃的差不多了,将筷子放下。
老站长道:“小矬子这个外号也是那时候喊起来的,他姑姑有文化,在三鼎乡当教师,小矬子那会都上中学咯,就在他姑姑的班上。小矬子个头不高,父母双亡,在班里比较自卑,但学习成绩很优秀,属于优等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回啊……嘿嘿。”老站长说着兀自笑了起来。
刘子江和马小溪对视一眼,“有一回怎么着?”
老站长停顿了片刻,“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啊,这小子偷看女厕所!”
“什么?”马小溪大为惊骇。
刘子江也有些震惊,这个情况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老站长道:“那时候的条件比不上现在,男女厕所就是在学校操场上,简单的用红砖垒上,是相互挨着的,时间久了,红砖松动,这小矬子就将中间的一块砖头扣了下来,每当下课,就偷看女学生入厕。”
老站长说的头头是道,恐怕是假不了,这让刘子江对韩三儒有了全新的看法,不过反过来又想,他中学的时候虽然没看过女生上厕所,也不具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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