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妹-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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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于是便挥手作别。
张方杰跟王思妤回家还出了点状况。两人并肩走着，王思妤忽然觉得身侧明明有人却感觉手空落落的，心里正奇怪没人牵自己的手呢，才想起身边的不是王振，而是跟字个子相仿的张方杰。
王思妤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他在自己的身边，然后不管自己同意不同意牵起自己的手，再然后一起漫步回家的感觉。
下意识的捏捏手指，她有些记不起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习惯这种感觉的了。自己的手被他握住，也是自己握住了他的手，感知到对方就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很安稳很充实，感觉自己做什么都很有把握。
觉得吧，就算是遇见了最坏的状况，至少还有他……至少还有他可以继续去追寻梦想。这样的感觉……挺好的。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多月，说起来时间不长，但又觉得很久没看到他了。想他么？肯定的，那是跟自己同源的存在，也是一家人，哪有不想的？手不经意地放到胸前，他送给自己的吊坠中的全家福里，他跟自己肩并肩的傻乐的样子，心里就觉得踏实了不少。
也不知道他在南大过得好不好，离家太远习不习惯？哎，还有那个苏媛，那个长的像幕青青的女孩，长期陪伴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他如何去习惯，会将她当成姓幕的影子重拾那份失落的爱情吗？
心里不知怎么就酸酸的。
“思妤，到家了，我送你上去好吗？”张方杰的声音响起，也及时的打断了那淡淡的伤感，“啊！？哦！”王思妤回过神来立马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你，就这几步路就不用麻烦你了。”
“那……”张方杰抬头看看王思家的楼层，然后温声道，“那好吧。”
王思妤想了想道：“对了，方杰，黄自铭应该不会注意到你的啊，你怎么也搭兵哥的车回来，自己的车扔学校明天你怎么办？”
“呃……”张方杰的脸微微地发红，“这个……这样的话，明天就可以跟思妤一起搭公交上学了啊。思……思妤，明天等我来喊你，可以不？”
哎，这个傻小子，他究竟看上了自己的哪一点，对‘王思妤’如此的痴情呢？他永远不会知道其实这具躯壳里的灵魂已经替换过了，不再是他从小就喜欢的王思妤了。就算自己将性格习惯通通都改变了，总还有跟过去的‘她’有不同的吧，是什么让他如此坚持？
王思妤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她同样也不知道，在张方杰的眼里她是怎样的的存在。她是有了很大的改变，那又如何？即使如此，在他的眼里王思妤还是王思妤，不管她怎么改变，她还是她，她还是自己半暗恋的可爱女孩。也许自己缺少勇敢爱的勇气，但自己就这样静静地出现在她的身边，默默地守护着她，即使得不到想要的回应，不同样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
苏媛同样不知道的是，在王振的心目中，自己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她唯一知道的一点是，自己长得很像他过去的女友。别扭吗？当然的，如果可以的话，谁也不想成为别人的影子。对于大多数人来多，哪怕命运多桀，还是希望做原原本本的自己。但是没办法，苏媛思来想去，也找不到自己身上有那点可以打动他的。
除了……除了自己像她。
如果可以让他喜欢上自己的代价是让他想起另一个女孩子……苏媛觉得，只要结果是自己跟他能够在一起，为何不去尝试一下？
其实那种想跟一个人在一起的冲动，到了她的眼里心里就是爱了。爱？这个字并不难说，由这个字组成的三个字话语，每天都要被人们重复不知道多少亿次。但是苏媛此时想要说的并不是由着三个字组成，而是另外的三个字。
“对不起……”苏媛跟着王振走出医院，“阿振，又让你请假陪我来医院，耽误你上课了……真对不起。”
原来是苏媛的病又小反弹了一下，王振看她的脸色很不好，便跟导师说了声，陪她来医院检查一下，免得真有事手忙脚乱的那就不好了。
对于苏媛的抱歉王振只是笑了笑：“没事，我跟舍友说了，让他们晚上把笔记给我看看就行。现在老师讲的课程不深，自习下就可以补回来了。”
苏媛苍白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丝笑容来：“总之是麻烦你了，谢谢你，阿振。”
王振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先后上车告知地点后道：“感谢的话一次就够了，从送你来医院到现在送你回去，你都说了多少回了？医生说你只是休息不好，身体本来就弱的你用脑过度缺少睡眠所以更为虚弱罢了。哎，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学校这么有规律的地方都能弄出个睡眠不足出来。真是的，我妹兼顾的东西多了去了，每天都还要坚持睡够八个小时呢！”
我是在想你啊！
苏媛很想这么说，但话语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好一会才迟疑道：“……可能，是最近课程太紧张的缘故吧？”
“很紧张吗？”王振愕然，“我觉得还好啊，比起高考前轻松了不之多少。”
“哦……”苏媛低低地应了声。
‘哦’就算完了？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什么吗？王振瞄了她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干脆转头看这窗外出神。
“阿振，你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苏媛有些耐不住寂寞道。
“想一个人。”王振没有回头，“不知道思妤现在在做些什么，现在应该在吃饭吧，不知道老妈今天做的什么菜，她会不会爱吃……”
自从古泉这孙子拒绝提供妹妹的真实情况之后，王振也有段日子不知道妹妹可能有的心思了。真是的，为什么这样抗拒我呢？我只是想关心你啊！
哎，你的妹妹，也不过是不想人你担心而已啊！
“……阿振，你这是？想家了？”苏媛试探地问道。
王振一愣，随即点点头：“嗯，算是吧。”
“其实你只是想你妹妹思妤了吧？”苏媛几乎笃定地说道。
哎……王振叹了口气：“是，有些想她了。我们关系很好，以前每天都一起上下学的，这个时候应该是我搭着她回到家才对。现在忽然一个人跑到方海，一下子有些不习惯了。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还是第一次离开桂市，没想到就跑来这么远的地方。”
苏媛定定地看着他的侧脸，脸色浮现一丝复杂：“阿振，我有个问题憋了很久了，我问你，你可以先保证不会生气吗？”
王振扭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问题？很严重吗？”
苏媛低下头，有点不大敢看他的正脸：“阿振……我经常听到你提起思妤，可是……可是为什么总听不到你提起你说过的，那个你现在喜欢的女孩呢？她还好吧？”
“她？”王振呆了呆，旋即想起那个善意的谎言，“哦！她呀，她很好。嗯，很好很好。”
“阿振……”苏媛彷如呢喃般轻呼了他一声，不用看到她藏在长发下的脸，王振都能听得出她内心的纠结。
“阿振，你说的她，其实就是思妤，对吗？”苏媛轻轻抬起头，凝视着他的眼，而她自己的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蓄满了晶莹地东西。
这样的眼，太容易让人心碎。
那是一种希望破灭的失落。
王振不想在那张貌似从前的脸上，看到这样的一双眼。他只能将脸撇开过去，不去看她，不去想她。
但是自己要给她一个答复，一个坚定的答复。既是坚定的拒绝，也为了坚定自己的信心。
“是！我说的她，就是思妤！”

第284章　其实我们都一样

虽然早就猜想过答案，也以为自己能够坚强，但真如自己想象的答案一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瞬间，还是忍不住眼中的泪。
只需要几秒，泪水就模糊了视线，打湿了面容。苏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泪，趁他没有看着自己的脸，用手拼命的擦拭着，但这个动作只让泪水弄花了脸却是于事无补。抬头，想让泪水逆流回去，但她才抬起头，便知道这是徒劳的。
泪水，还是如涌泉一般冒了出来。
“阿振，你就这么讨厌我？思妤是你的妹妹啊，你就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我？”她不信，她不甘，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王振听到她哽咽的声音，他知道，只需要他个一转身……不，只需要轻轻的扭头看她一眼，他就会看到一张梨花带雨的面容，他就会看到她眼里的伤心，看到她心中所想的一切。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敢回头。
没错，他是猜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唤不回青青的爱，也猜想过换回来了自己不要并冷酷地拒绝之后她伤心的模样。至于后者，他现在完全可以在苏媛的身上找到。但是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旦看到她的脸，就再也坚守不住心中的坚持。
那是一段无法磨灭的初恋。
在那段被封存的记忆力，平淡过轰烈过也伤心过。那已经成为了过去，他不想，真的不想在苏媛的身上将那一切重新翻出来。苏媛是个好女孩，她是苏媛不是幕青青，哪怕过去的是伤心还是美好，都不应该将她看成另一个人。
她应该是她自己！
自己都好不容易从那一段感情中抽身出来，不能再重新陷进一段错误的爱情里了。对不起，苏媛……不是因为你像某个人所以我才不接受你，而是我思妤已经将我的心填得满满的，再也留不出你的位置了！
“……苏媛，你别哭。冷静点，好吗？”王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反手递给她，“思妤她……我是真的喜欢她。所以，我不能接受你的。”
苏媛看着递到面前的纸巾，慢慢地接过来，小心地擦拭着眼角的泪花。为什么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如此的温柔……却有如此的狠心。
“阿振，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呜……”苏媛抽泣着，“为什么你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是因为我太像另一个人了吗？长成现在这样不是我的错，如果你曾经喜欢过这个样子，为什么你不能看着我说话。”
“苏媛，你想多了。我不是讨厌你，而是我见不得女人哭。等你眼泪流完了，不哭了，我就可以看着你说话了。”王振无奈地说道，“看着你又如何呢？你不知道思妤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任何人都取代不了她，我爱她，就没有其他的女孩能够再进入我的心里了。”
“可是她是你妹妹啊！一个家庭的妹妹啊！”苏媛委屈地嘶喊着，“为什么你连拒绝我，都不能找一个可以让我接受的理由呢？”
唉……王振又叹了口气：“何必要找借口呢？我只是说实话而已。苏媛，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其实思妤不是我的亲妹妹。她……她是我爸抱养回来的。”
“啊！？”苏媛闻言哭声顿止，一声轻呼过后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明白了，苏媛一下都明白了。
之前苏媛一直想不明白的，就是要多么懂事的女孩，才能在他需要安慰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鼓励他振作；又是要多么能干的女孩，才能在他最需要的帮助的时候，伸出一双有足够能力去帮助他的双手；又是要多么亲昵的相处，才能让他们彼此建立起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的感情。
原来是他的妹妹，没有血缘的妹妹，王思妤。
国庆节在桂市呆的时间并不长，但这并不妨碍苏媛初步地去了解他的妹妹王思妤。
那是一个无比强势的女孩子，她可以如邻家女孩一样俏皮可爱，躲在门后偷听哥哥的谈话；也可以有一双洞彻人心的眼睛，她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就能猜到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她更可以在那些比自己年长许多的人面前指手画脚，提出让别人叹服而行之有效的想法。
也只有这样的一个女孩，一个陪伴他一起长大的女孩，才能轻易的看透他的伤心，才会找到最适合的话语来安慰他鼓励他，用最好的方式来帮助他，才可以给他无比的信任，才可以让他难以自拔地爱上她。
而且，她是那么漂亮。
原来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如果我是他，也有这这样的一个妹妹，恐怕是……就连自己都会无法遏制的爱上她吧？
“……那，你妹妹也爱你吗？”眼泪不止何时停止的流淌，苏媛紧紧地握着他递给她的纸巾，也忘记了擦去泪痕。她呆坐着，呐呐地问他。
王振只觉口中一阵苦涩，一个无法去安慰别人的男人，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都会有一些内疚。但是他不敢去安慰她，他怕自己一旦去安慰，只会让她产生更多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爱，应该爱吧。”王振觉得嘴巴更苦了，“我也不知道，我跟她表白，她总是一味地拒绝我。可是如果说她不爱，她为什么要为了我做那么多事呢？就算是一家人都好……我觉得有时候我爸妈做得都没有她多，没有她好。”
“你们毕竟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本来就应该互敬互爱。她对你做的一切，为什么就不能是出于这种呢？阿振……”苏媛握住他的手，“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你那么吸引我了。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人，都是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对方不喜欢自己；而且，喜欢的人都在自己的身边……哪怕你的妹妹现在离你很远，但是你们近了十几年……”
王振很想抽走自己的手，但是苏媛的手有些冰凉，告诉他她此时的感受也如她的手一样的凉。手指颤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定住不动任凭她握着。
听不到她的抽泣声，王振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告诉她之前的几分钟里她曾哭得多么的伤心。微微地叹息着，王振想抬手擦去她的泪痕，但是手抬到半空的时候，又缓缓的放了回去。
他不敢再给她更多的希望。
“苏媛，你不懂的。你不知道思妤对我说过些什么，做过些什么。你知道吗，当我以为全世界都失去色彩的时候，思妤就好像伴随着阳光带着彩虹来到我的身边，然后将阳光彩虹通通交给了我，然后她自己却在为了阳光光灿烂，彩虹更绚丽不断地努力。她很累了，至少，我在她身边的时候，我没有带给她多少快乐，只看到她很累很累却不是为了她自己……我刚来南大的时候，就听说思妤累倒了，大病一场，你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吗？就好像忽然有人将我的灵魂抽空了的感觉！我爸妈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就算思妤现在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从一开始，思妤绝不是为了她自己……苏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王振不说则已，一说就一大通而且越说越是激动。
苏媛死死咬着嘴唇，直让本就血色不多的唇色更为苍白，她摇头，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解释。
王振把住她的肩膀让她不得不面对着自己：“苏媛！你清醒点吧！思妤对我做了那么多，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地去呵护她保护她。哪怕我知道现在她比我强，我甚至连去保护她的资格都没有。但是我现在不是在努力吗？她可以为我做那么多，为什么我在将来，不可以同样为她做更多呢？她很希望我来这里，来方海，来南大，所以我想在这里，做出一点成绩给她看。我会想着她，好好地去努力。南大学生这么多，我是你最不该选择的人。苏媛，你没有机会的，放弃吧！算我求你！”
“呵呵，阿振！”苏媛反常地笑了，笑得那么轻又那么怪，仿佛是在嘲笑他，又好像在嘲笑自己，“我总算知道你的心意了。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真的是一样的！”
“呃？”王振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吗？阿振，你会爱上自己的妹妹，不正是因为她对你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帮助吗？她对你所做的一切，都被你理解成她对你的爱。于是你被这‘爱’所征服，所以你想回报她这种爱……阿振啊，我何尝不是跟你一样。从小我的身体就不好，这是遗传病我没办法去抗拒，也是因为这样的病，让我从小没什么朋友……不，我从来都不曾有过朋友，就算是那些亲戚，一提到我的时候也不过是惋惜与同情，从来不曾真正地关心过我，更何况那些同学？现在我的病好了很多了，以前呆在医院的时间比呆在学校的时间还长。还好我的家境不错，我爸妈给我请了家庭教师，才让我顺利的来到南大，才让我遇见了……你。”
苏媛说得很慢，很轻，软软地声音，仿佛透过空气，直接进入人的心底：“来南大之前，我的病很久没有发作了，一个半多月吧。我以为好了的，至少在我四十岁之前，顶多只是偶尔胸闷而已。谁知道……哎，阿振，我何尝不跟你一样，在最脆弱的时候，有一个人出现在我的身边，关心我、照顾我、呵护我。不是一次两次，就像今天这样，发现我不舒服，便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身边。阿振，你口口声声说心里面没有我，为什么要这样关心我？我何尝不是将这分关心，解读成了‘爱’？我何尝不是想着，去回报这一份爱呢？”

第285章　我就不信了

面对苏媛的问题，王振能回答的只有沉默。
他没办法回应她，其实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是啊，两个人的遭遇，竟然如此的相似！
自己对苏媛的关心，出自哪里？先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不是苏媛长得像青青，自己还会如之前到现在这样因为她的身体不好而关心她照顾她吗？这个问题不到三秒钟，王振便给了自己一个坚定的答案：会！
因为她是自己的同学、朋友，自己还是这个她的班长，在同学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有问题吗？没有问题！只要还有点良心的人都会做到这一点。关键在于，换了别人，会像自己这样嘘寒问暖送茶送饭察言观色吗？不会！到底还是过去的某些东西影响着自己。
但那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自己非常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再爱上幕青青，更何况苏媛只是一个长得很像她的人呢？
只是苏媛的话，让王振看到了另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自己的妹妹，思妤，她对自己的关心，也是跟自己一样只是出于同情可怜吗？就跟自己跟苏媛一样作为同学应该关心一样，思妤作为自己的家人，同样有着足够的理由在家庭成员低落的时候站出来给以鼓励吧？
有那么一小会，王振心情很凌乱。如果妹妹真如猜想的这般，那自己一段时间以来孜孜不倦地追求不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思妤究竟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她确实是如自己拒绝苏媛一样拒绝着自己啊！那自己高考之后的作为算什么？一厢情愿？
不！不一样！高考的时候，思妤还没有拒绝得那么彻底。对了！高考那天，自己告诉她，其实自己就是游戏里的‘期待未来’，而期待未来从忘掉过去那所了解到的，是妹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就自己？
为什么她要为了自己做得那么彻底？她完全可以没心没肺地去渡过属于她自己的高中生活。为什么她要那么苦自己累自己，苦到累到看了就心疼的地步？对！就是这样，思妤心里有我，一定有我！否则的话，她何必做那么多其实她曾经不喜欢做的事情？
王振忽然笑了，开心地笑了。
网络上无意的一个欺骗，让他领悟到了她真实的一面。
另他开心的一面。
是啊！思妤心里一定有我的！他自以为是地想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是灿烂：“苏媛，你错了，我跟你不一样！”
话说到此，出租车也到了南大，付过车钱两人并排步入学校的时候，王振续道：“知道哪里不一样吗？”
苏媛茫然地摇了摇头，她怎么会知道王振兄妹之间的那点事？
王振解释道：“我跟你最大的不同，在于我知道思妤的心事。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心事。也不是说你说错了，没错！思妤拒绝我就跟我现在拒绝你一样，很坚定！但是不同的是，我知道她心里有我，而我对你，只是同学之间的互相帮助。我是班长，同学需要帮助我肯定要站出来，对不对？思妤她……或许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向我表达罢了。”
“……你为什么敢那么肯定？”
“发生了一些事，很长，你愿意听吗？”王振怅然道，“或许你听了，会觉得我很没用。就好像我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嘿……”
“你说，我听着。我也想知道，她是哪一点吸引住了你……或许，或许我可以做得比她好。”苏媛淡淡地说道。
她的平静让他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坚定地向前漫步走着，不去看她一眼，缓缓地，他将自己在一款游戏里，跟妹妹接触的点点滴滴述说了起来。当说到自己用这样欺骗的方式，看到妹妹那个不可思议的心声的时候，王振在一片树荫下站定，望着前方，先是茫然，后是心疼，最后成了绵绵地爱。
“……她那句话，我永远都忘不了，她说：我是个女孩子，今后这个家的一切，都应该让我哥去继承。我希望用我所有的能力，能让我哥在继承这一切的时候，应有尽有！”王振吐出这句话的时候，胸口闷闷的。
他转向苏媛：“你不懂，让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说出这句话有多不容易。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跟这个家没有血缘关系。她会自卑，所以她自信自己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家人的认可……可笑吗？可怜吗？其实她也不懂，她是思妤，她是我的妹妹，从来都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即使她不做任何事，她依旧是爸妈最疼爱的女儿我最喜欢的妹妹。可是……可是她偏偏心里是那么想的，也那么做的。”
“……她很厉害，我比不上她。”苏媛低低地说着，她发现自己全方位的输掉了。
王振摇摇头：“我以为我很了解她，其实我一直看不清她到底在做些什么。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她让我想起了过往的理想，呵呵，全球知名的超级酒店，住进去就是身份的象征的那种。我老爸现在不是开着酒店吗？苏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