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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妹-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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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苏媛之所以是苏媛，只因为你是苏媛，而不是谁的影子。”王振飞快地回答道，“连她本人我都不再爱了，更何况是她的影子……苏媛，你现在就很好，不需要成为谁的代替品。”
难道我连作别人影子的资格都没有吗？不！这也许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阿振，你确认过了吗？”苏媛心中悲凉，话音如哭如泣，“你说你在桂城跟她分开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吧。没错，当初是她狠心离开了你，你没有怪她，也追寻过她，你努力地前进，终于来到了方海，不就是为了向她要一个答案吗？你来了，她却走了，你只找到了很像她的我……你怎么就能够知道，她就能忘记你了呢？”
王振楞住了……当初，自己来方海，来到南大的理由跟动力……吗？
难道不是为了不辜负妹妹的期望么？
不，思妤一开始，就是给了自己找寻的希望……那不是思妤的希望……
“看，说不出话来了么？”苏媛转身面对着王振，“没有亲自去确认的事，为什么你就那么武断地下了结论了呢？我认识的阿振，可不是那样的人。去找她，去找你的初恋，看到她，你才能知道她心里是否还有你，才能知道你的心里除了思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找她……去哪找她？她甚至不知道我在这里……”王振失神地呢喃。
“今天早上，我见到幕姐姐了……”苏媛惨淡地笑道，“仿佛是照镜子一般，我跟她真的很像……不过，她比我漂亮多了，人也比我高了一些，就像舞台上的模特那样光彩照人……如果我没有遗传病的话，也会像她一样漂亮的吧……”
“……媛媛……”
“是，是我找的她，从校园的BBS上找到的……我没有问她什么，只是告诉她你在这里……她说，她会在图书馆等你……”苏媛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没有去擦，任凭流淌，“我不会去冒充她欺骗你，阿振……我只是不想你有遗憾……”
第398章 同样看不到
章前语：当我们觉得最困难的时候，往往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踏出那一步；等踏出了那一步，其实……
从宿舍前的小路，到图书馆的距离，从来没有这样的遥远过。
风一样的掠过花圃树林，越过许许多多惊诧地望着自己的同学，王振的视界里，只剩下被掩隐得露出一角的图书馆。
以他现在的体力，肆意地奔跑只需三分钟到达的距离，如今却这三分钟却变得如此漫长。用了多久？是三分钟么？不，或许是十分钟，或者更久。
只因当图书馆那庞大的两个半圆形组合在一起的建筑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脚步骤然停止。他明明是想走得快一些，用刚才奔跑的速度冲进去，找到她……
然而，为什么脚却那么沉重，沉重到连迈开一个步子都那么的艰难？
青青，我来了……来方海了，来南大了……可是……可是我该对你说些什么？挽回你的心的话么？那思妤呢？思妤比你更值得珍惜才对……既然你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是在国外过得不好，被欺负了么？是谁欺负了你呢？我现在很强大，真的很强大，我有了自己的企业，还跟一位很好的老师学了很高的本领，我可以保护得了你，还可以过上不错的生活……
可是，我学了这些本事，我之所以如此努力，却都不是为了你啊！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说的一切做的一切都不再是为了你……这样的我，还可能在你的心中留有一席之地吗？不！就算有了一席之地，那也不再是我想要的了吧……
可是啊可是……我的胸膛为什么还是闷闷地，难受得厉害？
青青，若是当初你的心没有离开多好，那样的话，至少我现在不会这么难受……
南大的图书馆在学校初建之时就一直存在了，历史可以追溯到开国之前。成为国家级名校的南大，图书馆也经历了多次翻新、重建，但里面的书籍，一直保存了下来，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数新书被增添到了期中。
每一所大学，都有一所图书馆，不仅是一座大学的标准，而是给天下所有的爱书之人一个可以有一个沉浸知识海洋的地方。南大的图书馆，是南大每一位学子最熟悉的地方之一。
来到这里，甚至你不需要踏进大门，光是那两个半圆组成宛若翻开的书本一样的大楼，就能让你仿佛嗅到了期中的书卷气息。
这个地方，王振在两个学期的学习生活中无数次地来过这里，无论是商业的书籍，还是小清新的文艺作品，他也无数次地沉浸在这浓郁地书香之中。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让他熟悉的地方，他从来都没觉得如此的陌生，陌生到连踏进门口心都在颤抖的地步。
也因为心的颤抖，也让王振回过神来，然后他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了图书馆的门口。
一直以为那天思妤的鼓舞之后，自己将不会再害怕任何事，原来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软弱，不敢去坦然面对任何事么？唔，这是我的弱点吧，但青青不应该是我的弱点，能够成为我弱点的……有思妤就够了！
深呼吸，抬头、挺胸、进门，然后找到她……该说什么，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人，不都是逼出来的么？（内涵……）
不需要刻意地去寻找，沿着旋转楼梯径自上了二楼，越过重重书架，在阅读区域，大大的窗户旁边，跟昨天下午同样的位置，王振找到了她。
仿佛是早有默契一般，当王振看到她的时候，她一直托腮的手还支在书桌上，脑袋却微微抬起，几乎是在他看到她的同一时间，她也发现了他。
于是她就笑，轻轻地笑，丰润地唇线拉出一道美妙地弧线。
然后，他静静地看着她合上书本，站起身，轻巧地向他走来。
“来了？”幕青青轻声说道，就好像过去两人约会他却迟到一样温柔地说。
王振点点头，从眼睛到内心都说不出的复杂。
这样的对话，好熟悉。
“我们出去说吧。”幕青青指了指墙壁上偌大的‘静’字说了声，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轻盈地一个转身，带头朝外走去。
她知道他一定会跟上来，就像她曾经任性地让他陪自己一样。
王振默默地跟随她的脚步，看着她走，看着她笑，看着她用手指拨开散乱的发丝，看着她交还了书籍……最后，跟着她一起走出了图书馆。
一举一动，一笑一颦，一如往昔。
就跟苏媛就是苏媛一样，幕青青就是幕青青，谁都不能代替谁。就算是外表再相似，苏媛也学不来幕青青的从容，学不来幕青青的洒脱。
苏媛说得没错，青青确实比她高上一些，而自己记忆中的青青，还是如同过往的模样。这都快两年过去了，自己比以前高了十几厘米，也变得强壮起来早就没了以前文弱书生的模样，她确实也该变了。
变得更漂亮了。
跟看上去就弱不禁风的苏媛相比，幕青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健康的气息。乌黑发亮的长发，红润的脸颊，有神地双眼，饱满湿漉漉的双唇……以及圆润而修长的身材，无一不在宣誓着两个明明很像，但却绝然不同的身份。
微风拂过，掠起她的发丝，让她的米兰长裙像是旋转的花瓣一样美，落在王振的眼中，却有了一种恍惚地不真实感。
“看傻了？是不是想夸我比以前漂亮了？”树荫下，她面对着他巧笑倩兮。
王振点点头，也没否定的必要：“是，比以前漂亮了。看来那句话是对的……”
“什么话？”她问。
“生活就那么回事，不是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下去了。”
“呵呵，说得真悲观。”幕青青掖了掖裙角，在阳光斑驳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不过你说得也对，你不也比以前更高达更强壮了么？是找到需要你更强大的女孩了吗？”
“嗯。”王振点点头，没有贴着她坐下去，而是拨开骚扰额头的树枝，在树干上斜斜一靠。
“看来她是个好女孩，以前你就没有这么努力过。”幕青青笑道，露出好奇地神色，“是那个叫苏媛的女孩么？今天早上我见过她了，还真是巧呢，很有趣，有种照镜子的感觉……只是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她是个可怜的女孩，遗传病，医生说她只有四十岁的寿命。虽然她一直想接近我……但是我不想让她成为你的影子，而且……我有了更值得我珍惜的女孩子。”王振很平静地说道。
还没见时，以为很艰难很尴尬，那遗失的美好，从她开始也由她结束。说责任，年轻就年轻在谁都没觉得谁该对谁负责。只是一种缅怀，一种对过去美好的追忆罢了。
没见，就会想念会惶恐；见了，心里反倒出奇地平静。
唔，就像一直思念的妹妹，等见到她的时候，也不过是一起说话上街吃饭……的日常而已，心里也是平静得很。不同的在于，跟思妤在一起时候的平静，是因为知道她在自己的身边，所以自己平静。
而见了幕青青的平静呢？
就好像阔别重聚老朋友一般，说声好，聊聊天，仅此而已。
“看来你的确是好好的，这很好，因为我也好好的。”幕青青歪着脑袋看着他，“能告诉我值得你变强壮的女孩是什么样的吗？呵呵，你就当我是好奇，好奇当年我看上的男人能看上的其他女孩会是什么样子。”
王振笑了：“怎么？你想知道她比你强还是不如你吧？”
幕青青翻着眼睛看了看天，眨巴了几下，好像真的在想是不是，好一会才俏皮地笑笑：“算是吧……嘿，阿振，你说我是不是坏女人？因为我想啊，要是比我好的女生怎么会看得上你；要是比我差的呢，我就会想果然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女人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就咯咯咯地乐了起来。
王振无语地撇撇嘴，这女人啊，小心思就是多。如果是思妤的话，一定会是翻翻白眼不屑地说一声：“关我屁事？”才对的吧？
想起思妤，王振脸上不自觉地挂起一抹笑容：“你不猜猜吗？”
“嘿！不用猜啦，看你笑得一脸的荡漾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幕青青耸耸肩膀，“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现在喜欢的是她，你当然是怎么看她都比我强咯。”
“呵呵……就算是吧。”王振笑了笑，没有解释。
也没必要去解释。
幕青青因为看不到未来，所以离去。
自己的妹妹同样看不到未来，所以她创造了一个未来。
放弃与执着，过去与现在，谁更值得自己去爱去珍惜，已经是一个不言而喻地答案。
这还需要去问她，她的心里是否还有自己吗？
早就已经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了……
“呼……那我就放心了，你的拗脾气，要找一个让你改变心意的女孩不容易。如果找到了，除了她，就没人再能让你改变了。”幕青青长舒一口气道，“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见见那个女孩，那个能让你好好地生活着，让你来到这里的女孩。”
“有机会的，她就在桂城，你想见她的话，等回去了给我电话，如果她不是很忙的话，应该会见见你。”王振说着话的时候，明明幕青青就坐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在他脑海中的那个名为‘幕青青’地身影，却在一点点地淡去。
最后，只剩下妹妹那娇小却很美很美的身影，总是那么忙碌地身影，填满了整个脑海，整颗心。
“看来她确实比我强，强很多很多。”幕青青哪里听不出来‘应该会见见你’背后藏了许许多多的故事，但是她没有去问，只是笑，只是微微地摇头，“不过算了，我在国内呆不了几天，这次是回来补办一个手续，后天就回去了。”
“这么快？真不打算回桂城了吗？”王振有些诧异。
幕青青站起身来：“对我来说，桂城不是‘回’了，而是‘去’。我爸妈现在都在国外，国籍……算了，其实我也不想离开的，但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说起来话就长了。”
“唔……”王振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她离开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考上了南大，彼此都还是孩子的时候，翅膀不硬总会有许许多多身不由己的理由。
同样的，他没有去问，他知道那背后的故事就像自己跟妹妹的故事一样的长。
“可能这次出去，就不再回来了。在我离开之前，陪我走走，好么？”她凝视着他道。
“好！”他站直了身体，“后天几点走？我来送你好不好？”
“好。”
第399章 这样就很好
六月十八号这天是周二，上午有课，但班长王振却在本学期第一次请假了。
苏媛坐在他以往最喜欢的位置旁边，给他的座位上放了本书，告诉其他同学‘此地已占座’。
除了他，她不想再让其他的人坐在她的身边。
两天了，阿振一直都趁着课余时间去陪着那个酷似自己的女孩，在他的脸上地笑容越来越多，越来越是轻松。看得出，那是他的如释重负。
三天前的晚上，她就猜到了他的初恋回到了南大，一种很奇妙的心里作祟吧，忽然很像见一见那个女孩。于是苏媛在校园BBS上留下了找她的信息，鬼使神差地，她放上了自己的照片在留言里。
说实话，苏媛也没想到那么快就得到了答复，于是第二天早上，她见到了他的初恋。
“如果不是知道绝不可能的话，我一定会认为你是我失散的胞妹。”幕青青见到她时惊讶地说道。
“是啊，他也说，我很像你。”
“他？是谁？”幕青青就问。
“你忘了吗？你爱过的那个人，阿振，王振。”
“哦……”幕青青应了一声，沉默了下去。
“呵，你果然忘了他了。我很奇怪，你怎么能狠下心来舍弃像他那样的男人……明明他那么优秀。”苏媛述说着自己的疑惑。
幕青青却有些明白过来了：“你找我，是为了他吗？”
苏媛点点头没有否认：“是，只是一个跟我很像的人还不够成为我非要找到她不可的理由，尽管还是会好奇。”
“你喜欢他？”
“我恨你！”苏媛答非所问。
“唔……”幕青青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恍若镜中的自己说出的话让她有些不快。
“如果不是你，阿振会快乐得多。也不会因为我像你……”苏媛有种想哭的冲动，但她咬着唇瓣，直咬得发白，就是不让在眼眶中的泪落下来，就是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软弱。
话，却说不出口了。
“对不起……”幕青青微微转过脸去，不去看那张近似自己的脸垂涎欲泣。
趁她转过脸去地当儿，苏媛飞快地擦掉自己的泪水，嗓子哽得发疼，但她吸了吸鼻子还是倔强地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多管闲事。你对不起的是阿振，你这一声道歉应该去对他说才对！”
“……也许你的对的吧。”幕青青的视线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同样的，我也没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但是你现在回来了！为什么不去见见他？”
“不是听你说，我甚至不知道他终于也来到了这里。”幕青青慢慢地说道，“我昨天才下的飞机，过几天又要飞走，就算见了又如何？我总归还是要走的，不过是多一次分别罢了。”
“你心里还爱他么？”苏媛冷不丁地问道。
“啊！？什么？”幕青青诧异地回头。
“我说，你还爱他么？”
幕青青沉默了，脸色一样有些难看起来，那是一种苏媛无法理解的复杂，她看不懂她此时的感受。
“唉……他在哪？”幕青青没有回答苏媛的问题。
“你去图书馆吧，昨天你坐的位置。他昨天在那里看到了你，不过……他以为那是我。”苏媛后退两步，“你就在那里等着，我会让他去找你……”
“唔……”幕青青一阵若有所思。
苏媛却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转身，逃一般地离开了那里，去找她的阿振，告诉他他的初恋在等他。
“……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难忘，所以怀念啊……”幕青青用苏媛听不到的声音呢喃着。
……
这样就好，这样就很好！
苏媛软软地趴在桌上，又有些想流泪的冲动了。
他果然还是爱她的，也对嘛，那是他的初恋。像阿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弃呢？既然阿振为了她来到这里，为什么就不能再为了她追到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去？
为什么那个人，就不能是我呢？
从一开始，我就错了吗？
他的妹妹……唔……是他的借口吗？如果非要选择，那还是跟他的初恋在一起吧……至少，在他的记忆中有了我，当他跟幕青青在一起的时候，看到的容颜，还会想起我的吧。
莫名地，苏媛反而有些庆幸起来了。
……就这样，因为相似的容颜，她从他的身上寻找着能给予这容颜的怜惜……就像他曾经对着她寻找着另一个人的影子一样……
“真的不多留几天了吗？跟你父母说一声，他们会理解你的，至少回桂城看看吧，那里变得比以前更美了。知道吗，现在有一个连锁的烧烤店叫‘火烧赤壁’，闲来无事大家都喜欢去那坐坐，你回桂城的话，一定会喜欢那里的。”王振轻笑着说道，“也快要暑假了，还可以叫上以前的一帮同学。”
“呵呵，我可是记得那年的同学会你都不敢参加的，现在有了底气了？”纵然分开了两年，但她还是摸得请他的心路脉络。
王振不在意地笑道：“谁说不是呢？当年觉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现在想想却没什么大不了了。”
“你啊你，还是那么死要面子。”幕青青好笑地摇头。
沿着直往校外的大路，两人并肩慢慢地走着。南大很大，这路也不短，这一路他们可以说很多很多的话，直到把两人之间的话说尽。
就像很久不见的知己重逢。
“真的不打算回去看看么？”王振执着地问她。
“唔……可以的话，我也希望回去看看。但是那里已经没有我的家了。出国之前，我爸妈把房子都卖掉了。现在我就像无根的浮萍那样，随波逐流，跟着现在只能依靠的父母，飘到哪就算是哪……等到哪天我可以主宰自己的方向了，或许会回来吧……谁知道呢？”幕青青无奈地耸耸肩膀。
“国外真的就那么好混吗？我看报道说很多有钱人都往外跑，有点条件的，都想着走出去……”王振惶惑不止，“难道国内真的就没有值得他们留念的东西了吗？其实无论在哪，不付出努力都注定没有收获的吧。”
“呵，谁知道呢？因为没去过，所以大家都对外面的世界有向往吧。在国外呆了一年半，觉得外面的世界也没什么，反倒是整天不能用熟悉的语言跟人交流还不习惯呢。可是那有什么办法呢？我老爸说他的上司抢注了他的专利，气不过，恰好有了出去的机会，于是就出去了……”幕青青嘴角泛着苦涩，“或许是我爸国外的环境好发展一些吧，不过我爸的技术到了那边，也不见得就被人重视。不过我爸说至少得到了尊重，估计心里还是有气的……做孩子的，总得学会体谅父母的心情吧？”
“尊重么？”王振皱起眉头，国内的一些风气确实让人无奈，如果不是因为有思妤，家里的生意，多少也会受到各种刁难吧？
“一直没问过你，你的家人是做什么的。能告诉我么？”
幕青青道：“我爸是医生，内科医生，对中医也有一些涉猎。嘿，我也是个不孝女儿，没有去继承他的事业呢。”
“医生……吗？”王振沉吟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幕青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在想，如果是你父亲的话，能不能对苏媛的病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做出专利的医生，一定很了不起才对。”王振挠了挠头，“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你也不想看到一个长得很像自己的女孩英年早逝吧？你想想跟自己很像的女孩，在她应该风韵正浓的时候，却躺在了冰冷的……”
“呃……阿振，你别说了！”幕青青一个哆嗦，“不就是想让我帮忙么？干嘛说得像是我躺进去了一样，哎，你还是跟以前一眼可恶。”
王振坏坏地笑了：“嘿！为毛你这么说我心里特痛快呢？”
“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好歹我曾经也是你的初恋女友吧？”幕青青气得直跺脚。
王振的坏笑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起消失了，良久，他叹道：“是啊，曾经是……初恋这东西，你一直都是了。”
“……对不起。”幕青青也笑不出来了，“是我太自私，所以当年那些话由我来说出的口……你要怪我就怪吧，就算是要恨，我也会接受。”
“算了吧，我了解你。”王振蔚然道，“你是对的，不是你自私，而是你当时太过爱了。如果你明明知道自己要离开得很远很远，远到就算我当年就来到了这里都无法跟你在一起的地步，你还是给我一个希望，那才是自私……那时你也是心疼的吧，因为太爱了，所以选择放手……”
“……哈，哈哈……阿振，你还是那么自恋啊！”幕青青牵强地笑了起来，“我可什么都没说，既然你把我想得那么好，那就随你认为好咯。”
“那就是不否认了？”王振眯起眼睛斜视她道。
“咳……”幕青青笑不出来了，“阿振，换个话题吧……这样……”她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来，拿住夹在中间的笔写了一连串的字符数字撕下递给他，“阿振，这是我的脸谱网地址，你回去申请个账号保持联。唔……回头你弄一份苏媛妹妹的病例表发给我，我看看我爸能不能有办法……就算我爸束手无策，我也会拜托他联系更专业的医生，好吗？”
王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温柔，一样的善良，一样的热心。现在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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