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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妹-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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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离她太远，各种意义上都不想。他不想说追逐什么梦想不梦想的，但他想去追逐自己的妹妹，然而妹妹一直在前进……或许是那份内疚，或许是那份追逐的心情，他都不得不想办法让自己强大起来！
“……物价方面，我也从方海的生活网上找到了一些参考。相比之下比咱们桂城的高出将近两倍，包括采购的方面也是一样。不过没关系，消费方面也比咱们这边高出一半多来，以人流量算客源来算，有赚没亏的。我相信‘火烧赤壁’的实力，绝对能打开局面，亏本什么的，我根本就没有去想过！”王振说到最后，越加的斩钉截铁。
王国庆默默地听着儿子痛痛快快地将心中所想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抽屉里夹出来的香烟也燃到了最后。
掐掉烟头，深深地看了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一种欣慰而又担忧的情绪全然用这一眼述说了出来。
就像老鹰看到了小鹰展开双翅冲上天空，朝着天际发起冲刺的心情。
看着这个挺直了脊梁，浑身上下无不发散着自信的孩子，这还是两年前，因为高考落榜就伤心、就失落、就想着自暴自弃的儿子吗？
“爸，爸！”王振不得不让眼睛发直地父亲回过神来，“我说完了，您有什么感想就说嘛，盯得我心里都发毛了。”
“咳！”王国庆干咳一声，香烟或者是其他的东西让他觉得嗓子眼一阵干涩，捧起茶杯抿了一口后道，“嗯，你说得很有道理。‘火烧赤壁’目前发展事态良好，为了迎接一个月的黄金周，本季度就要提前结算了，学生暑期两月盈利应该是不少的，还不够你在方海开两家店啊？在方海，物价得贵到什么程度了？”
王振咧咧嘴，露出一排净白的上牙闪闪发亮：“爸，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说了这么多，可不是想在方海开两家店那么简单。嘿嘿，区区两家店，瞒着您我就敢干了……咳，我要同时开五家！方海五座大学城，一城一家！”
第428章 反正不是亲生的
“咳咳……咳……咳咳……”刚抿了口茶的王国庆只觉一口水呛到了嗓子眼，一阵发痒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爸？您没事吧？”看到父亲咳嗽得眼泪都要喷出来的样子王振连忙紧张地起身关切道。
王国庆憋了口气停止咳嗽，一只手直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王振不解其意，懵懵懂懂地说道：“哦，我刚才说想在方海直接开五家店，我赚的那点钱远远不够啊。嗯，今年‘火烧赤壁’一只在扩张，一半以上的盈利都用在给加盟店装修以及培训新员工、开发新产品上去了。”
“别看现在架子挺大的，余钱……其实也不多。本来想跟冯叔叔继续搭伙干的，可是前阵子冯叔叔买了一套两百平方还是在二楼的公寓，一次性付清不说，还花了百多万来装修……几乎把赚头全搭进去了，搞得我根本就不敢开那了口了，你说这公司都还在发展阶段，他也不给留点资本以备不时之需，充什么大款嘛。”
王振埋怨完毕，王国庆刚缓过来的气又喘起来了：“你小子还想玩独资？！”
王振理所当然地耸耸肩膀：“那怎么办？商机稍纵即逝啊！这段时间我仔细回顾了一下‘火烧赤壁’的发展过程，觉得复制也不难嘛，还特意网上查到了这五处大学城附近可以盘下来的门面之类的，还进行过一些简单条款上的洽谈，那些门面地理位置都还不错，基本上都能够租到五年以上的……”
“等等等等……”王国庆连忙拦住儿子直瞪眼，“说白了你小子是先斩后奏了呗？那边都跟人谈上了才回来跟老子商量，这是想将我的军呢？”
王振挠挠头讪讪地笑了：“爸，您哪能这样说呢，这还不是为了发展嘛，我也不想到有三个房东那么大方，都说下个月就到期的门面租给我，只加那么一丢丢的房租……嘿嘿……就跟您借个几百万而已啦，爸，您四星级的酒店开着，可比我那路边摊升级版盈利多多了。这一点点……钱不是问题对吧？”
王国庆脸登时就黑了：“是啊，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在儿子惊愕的表情注视下，王国庆无奈地叹息了一把：“阿振，咱们这酒店投资了多少盈利了多少我也没少跟你说。很多时候我这当爸的不想让你们担心就没说个仔细，既然你事业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啧，怎么说吧！咱们家在酒店的投资融了多少资金进来？大小的股东不用细数，我这算一股，你梁叔叔代表的一股，还有丁代表的一股，每个季度结束就得将利润分成了三部分，没错！我是大股东，分到的是三股之中最多的！”
“但是阿振啊，你别忘了咱们酒店是怎么建起来的！除去地租以及给力扬集团分期缴纳的装修费用之外，今年上半年增设了那么多设施投资了相当大的资金进去，即使是用盈利补缺没有再拖欠款项，但不拖欠的前提是用掉了大部分盈利。等本季度的帐结算下来……嘿！还得跟进去一大笔，还要确保营运资金，剩下的真是不多了。”
酒店的状况王振也是了解的，虽然精力暂时没有放在这一头，但这些情况综合的一说，还真是这么个情况。
难道就让大好的计划搁置一旁？机会可是不等人的！
“爸，不是还有家味馆吗？”王振依旧存了一线希望不甘心地说道。
“你还指望酒楼那边？哼！”王国庆气恼地喷了一气，“当初家味馆是用来抵押贷款建酒店的，两年的盈利全都用去还贷去了，好像上个月才堪堪还完，你要是指望酒楼的盈利支撑起你瞒得住我开的两家之外的店？那我直接退休让你接受咱们家的生意得了。”
“怎么这样？”一腔的热情被父亲几句话弄得几乎烟消云散，王振痛苦地抱住脑袋呻吟了起来。
“唔……”王国庆皱起眉沉思了起来。
其实王国庆不是不想支持儿子干事业，为人父母的从来都不怕自己的孩子成就超过自己。
既然阿振能够说得出一套有条有理的发展大计来试图说服自己，那肯定也是有了不小的把握。更重要的是儿子不是用来吃喝玩乐斗富当纨绔子弟，而是实实在在地想干出一番了不起的事业……
可以说，当儿子堂堂正正地在自己的面前述说自己意愿的时候，那份自信，已经让为人父的王国庆觉得其实儿子要去做什么已经无所谓了，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了……唯一的难题是，怎样才能给儿子提供实现这一意愿的平台！
发展要投资，投资要资金，资金就是钱，问题在于……谁有钱？
“阿振，你的这些想法，跟你妹说过了吗？”王国庆沉着脸问道。
“不！不能问思妤要钱！”
王振条件反射一般飞快地回答道，反倒让王国庆一愣：“为什么？思妤的摊子可不小，最近我一直在接触联众旅行社的事务，本季度结束加上一直以来的盈利，恐怕咱们家最有钱的就是思妤了……唔，而且酒店的股份，思妤也有不少，她那一块可是纯粹的收入……”
“思妤也需要资金！”王振定定地说道，“她都跟我说了，为了迎接一个月后的国庆节，她投了很大的资本去作吸引客源的工作，还高薪聘请了一个团队的的营销人才……”
“这个……我也看到相关的文件了。”王国庆皱眉道，“可是这对联众旅行社来说影响应该不大吧？”
“……可是思妤还收购了吴家女儿吴芳手上酒店的股份。爸，你也知道现在酒店股份的含金量的，吴芳手里有半成的股份！”王振又抛出一个好消息，却是对他不怎么好就是了。
“这……怎么回事？”王国庆眉皱得更紧了，“对于目前的发展状况来看，根本就不急于收回那部分股份的吧？至少还能分摊风险……”
“我都已经看过股份转让合同了。”王振言之凿凿地说道，“我也问过思妤，她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风险的问题。她说……她说吴芳需要一笔创业资金到方海发展，所以想出手股份。思妤坚决不会让股份再外流，说顶多跟丁松……就是丁代表匀一下。她还说……说在联众旅行社倒闭之前，酒店绝对不会倒，还说有她在，旅行社绝对不会倒之类的……”
王国庆顿住了。
他看得出儿子眼中的认真，那些话绝对不是儿子杜撰出来的说辞。
越是知道自己的孩子做了什么，王国庆越发觉得自己对他们关心得少，尤其是对这个女儿。原来早在他这个做父亲的不知道的时候，这个抱来养的女儿，已经悄然用自己的力量给这个家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啊！
她才十七岁，还有一个多月才成年……就已经作出了这样的成绩！
为什么要这么做？女儿说过，父亲懂的。
“哎……”王国庆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让合同上有说分期付款吗？”
可是怎么办？儿子与女儿，就像是手心跟手背，心疼女儿所以要在女儿进入高三或将在一年后进入大学所以他开始接触旅行社的事务，不就是为了让女儿去进行学业的时候有一个放心的后方吗？可是，儿子的意愿怎么办？，怎么能忍心就此挫了他的信心？
王振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说的……”
“那……思妤应该能帮你筹措出来不少资金的吧，虽然距离你的理想投资额度有一定的距离……”王国庆有些无奈地摇头，越发感觉亏欠了女儿许多呢。
“不！绝不！”王振用力地摇头，“我绝不会要思妤再给我任何东西！”
王国庆惊讶地盯住儿子：“你跟思妤……吵架了？”
王振缓缓地摇头沉声道：“不，不是！爸，我欠小妹的，比起她给我什么，我更想给她更多的……如果我的发展是建立在思妤的损失甚至是拖她后腿上的，我宁可自己停步不前继续等待积累……只是，只是……我怕到时候距离她就更远了……”
说到最后，王振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就跟他低下的头节奏一样……
他怕不低下头，父亲就会发现自己一直藏着掖着的心情。那份心情，远远还不到可以告知父母的程度。
然而还有句话人们也是常说的：知子莫若父。
儿子是自己养的，依稀就是自己当年的影子，尽管时代不同了但脾性却是相近的。说句不大好听的，就是自己造出来的孩子从他屁股撅起来的角度都能看得出他要拉什么屎！
解读出儿子心意的王国庆脸色顿时就古怪了起来：“……阿振，你是不是对思妤……”
“对！”王国庆话才说到半截，早就预料到父亲会知道的王振豁然抬起头，面红耳赤地迎向父亲的目光，眼中虽然还是掩不住的心绪，但话语却无比地坚定。
“爸，我喜欢思妤！非常非常非常地喜欢她！反正思妤不是您亲生的，我爱她不可以吗？”
第429章 别逼我恨您
王国庆心中的荒诞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即使一开始他就想过儿子会说爱上了女儿，但他没有想到儿子真的爱上了女儿。
惊愕让父亲瞪大了眼睛，王国庆呆了半晌，才吃力地说道：“阿振，思妤不是你的童养媳，咳！不要让人戳着咱们家人的脊梁骨说咱们闲话。唔，就算思妤不是我亲生的女儿，可是……你们毕竟是兄妹！”
“那又怎样？就算是亲兄妹，爱都爱了，我管他别人怎么看呢！”王振撇开脸去有些心虚地说道。
“咳咳咳……”烟真的抽多了，王国庆嗓子眼一阵难受，干咳了几下才缓和过来，“如果是亲兄妹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老子早就踢你出去了。阿振啊，思妤还有一个月才成年呢，你也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光阴要用在其他地方，这么早就谈感情……尤其还是跟自己的家人谈恋爱，会影响你的前程的。”
“前程？爸，如果不是小妹率先创业发展起来……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想跟她在一起，总不能背她抛下太远，然后……然后才有了‘火烧赤壁’。”王振低下头颅沉声道，“爸，我不想骗你。真的，如果不是思妤的话，我根本做不到这一步，甚至是留级重新高考的勇气都没有。爸，我不想没有小妹……可是她总有一天会长大，会认识很多人，会有很多人去追求她……不，我绝对不接受小妹离开这个家，我要把她一直留在身边……”
说到这，王振豁然抬起头，灼灼地目光直视父亲，“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将来跟思妤结婚组织一个家庭，这样的话，她就能够永远在我身边了。因为这个想法，我就知道……我爱她！”
“狗屁！”耐心听完儿子表态的王国庆重重地哼了一气，“年纪轻轻的，你懂什么叫爱吗？小孩子过家家吗？哼，我看根本就是你嫉妒思妤的成就，娶了她就有了她的一切……”
“不是！”王振呼啦一声站起身来，两手按住办公桌的向前探出半个身子，怒视着父亲说道，“为什么我不能懂？我就是爱她，就是想让小妹好，即使明天思妤说要离开，现在向我要‘火烧赤壁’，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我所有的东西！爸，你可以不承认我爱小妹的事实，但是……”王振右手握住自己的心口，“我必须承认我爱思妤！”
……王国庆静静地注视着儿子愤怒的脸，嘴角露出一丝苦涩地笑容，摇了摇头：“孩子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住了啊。”
“爸……”父亲自嘲苦笑的样子让王振气势顿消，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作为孩子的都不应该让父母担心。
王国庆这会子反倒平静了下来。
偶尔陪妻子看韩剧，非血缘关系的兄妹恋不少剧中也出现过。电视剧中那对年轻人必然是苦恋着的，面对来自社会、情敌、父母的重重刁难……或者说是考验，艰难地走到了一起。
王国庆不认为自己是个很开明的父亲，但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固闭自封的人。不开明是因为不想看到自己与爱人的结晶走错路，不固闭自封是因为他懂得放手让年轻的小鹰张开自己的翅膀去尝试飞翔。
两个孩子都颇有成就了，他们有理想有主见有头脑有勇气，原本对此颇感欣慰的父亲并不认为这就足矣成为孩子过早谈论感情的理由……因为理想主见头脑勇气什么的都好，但他们都还年轻，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去走，还会经历很多风吹雨打。
社会很复杂的，他们会跌倒会受伤。然后，父母会心疼，王国庆不知道当两个孩子一起倒在泥泞中的时候，是否真的能相携站起来、走下去……
作为一家之主，就得位整个家庭的和睦考虑。一家人能够一直好好的相处下去是作为家长最喜欢看到的结局，但爱情这东西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吐露心声的儿子，或许可以借由这份爱让两个孩子更紧密的走到一起，永远快乐地在一个家生活下去；但也或许……因为无心的一次伤害，爱情破裂的同时，也将一个家庭走到了支离破碎的结局。
“思妤知道你的心思吗？”王国庆沉声问道，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儿子的这份感情是对还是错，既然这样的话……
那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吧。如果真有缘，千里自当相会；如果真的对面都难受的话……真有那一天，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将会是他们能够坐到一起的最后的理由了吧。
至少至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恨自己吧？
王国庆的心里默默地叹息。
父亲的态度让王振有些意外又是在意料之中。非血缘的兄妹恋在当今社会上并非难以接受的事情，唯一的缺点就是自己跟妹妹太过年轻……可是那又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这么早，就发现了这份爱了呢？还好是这样，不然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去回应妹妹为自己做的一切？
“嗯！一年多以前，我……我就向思妤表白了。”王振点点头，声音很稳但语调却很弱。
父亲有些意外这感情来得如此的早，但被震撼得多了的王国庆很快地回过了神：“那……思妤答应了？”
王振摇了摇头：“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答应……爸，你放心，我一定会追到她的。”
“让我放心？你少让我操心一些我就谢天谢地了！”王国庆没好气地哼哼道，“思妤做得对，太早接受这样的事，估计你很快就喜新厌旧了。阿振啊，你还年轻，站在父亲的立场，我是不愿意看到现在你就谈恋爱的……哎，亏你瞒了老子这么久，你的倔脾气我也清楚……唉……不管怎么样，要是让老子知道你让思妤受了委屈，看我不抽巴死你。”
“爸，您这是答应我追求小妹了？！”王振震惊地说道，惊喜之色溢于言表。
王国庆苦笑着摇头：“你都说得那么坚定了，就算我说不，你也不会答应吧？早恋毕竟是早恋，你跟思妤能不能修成正果那还得看缘分。就因为你喜欢思妤，所以你就怕丢脸，所以坚持不肯向她开口借钱吧？”
王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是、是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可是之前我说的也是真的。”
王国庆脑袋向后仰去叹道：“阿振啊……听爸一句不中听的话吧。”
王振诧异加疑惑地望向父亲，却只看到父亲扬起的下巴，幽幽地对自己说道：“阿振，你追求思妤我可以接受，因为思妤……说到底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阿振，你却是我的亲生儿子啊……”
“爸！？”王振皱眉，他有预感父亲要说些不中听的话，想阻止，但却想不出阻止的理由。
果然王国庆对儿子的出声置之不理，满脸惆怅地续道：“思妤就快到十八岁了，我跟你说过的，等思妤成年的时候，就会告诉她一些事情……思妤的努力，我现在也了解了；她的心思，我多少也猜得到一些。今年的国庆节……唔，女儿既聪明又漂亮，还很懂事又能干，真舍不得啊……”
“不要……爸……不要告诉思妤，求求你……不要告诉她的身世……”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收到了心脏，脸色苍白得可怕，甚至整个人都颤抖着，若不是坐在椅子里，摇摇欲坠地他恐怕会直接摔到地板上去。
父亲的决定，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作出了。
所以他才会拜托兵哥，提前去做妹妹的思想工作……但是兵哥说还没到时候，父亲就将此事重提。
舍不得……老爸舍不得……
王振怎么会听不出来父亲话语中的意思？
不接受！决不能接受这样的后果！无论结果是好还是坏！
“我这个做父亲的再不好，也养育了她十八年……不，准确的说，是养育了你们两个这么多年。别人都说养子防老，做父母的哪有不指望孩子反哺自己的那一天？”王国庆不顾儿子的态度继续他的话题，“你们两个有出息，我比谁都高兴。即使不是亲生的，思妤也还是我王国庆的女儿，是你的妹妹……至少现在她还姓王，就还是你的妹妹。她能够帮上你，也是你们兄妹间咱们这个家内部应该有的互助相帮。”
“但是思妤知道自己身世之后，她的父母……或许会找上门来。她也长大了，她有思想有主见，很多事我们要学会尊重她，或许……她不再是我们家的一员。以思妤的脾气，你要是开口问她要，她肯定会帮你，也许是最后一次帮你更或者……是最后一次为这个家作出一些贡献……你……你就当这是反哺来得早了一些，用在了你的身上好了。”
“毕竟……你才是我的亲儿子！”
王国庆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终于将后仰避免儿子看到表情的脑袋收了回来，严肃而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王振说道。
然而，父亲只看到儿子的颤抖。
并且，那不是害怕的颤抖。
王国庆没看到之前儿子的苍白，但他看到了儿子的愤怒。
涨红着的脸因为咬紧地牙根面部肌肉不停地抖动着，两个肩膀明显地收缩着，拳头早已紧紧地揣起……如果，在他对面的不是他的父亲，恐怕他早就扬起了那双愤怒地拳头了吧？
“爸！”王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直地应向父亲的目光，“如果思妤知道身世就注定要离开的话，我求您！我求求您不要告诉她！我不能没有思妤……你这分明就是在撵她走……不……不……”
王振哆嗦着唇缓缓晃动着脑袋：“告诉她本身就是在撵她走，对吗？”
他说着，猛地一拳砸在自己的心坎上，声音宛若咆哮：“如果您要是让思妤离开的话，那她离开的那天，就是我离开您的那天！爸……我的好老爸！别让我恨您！”
第430章 最终还是我们的
砰！
“站起来！”王国庆猛地一拍桌子，脸黑得都快要滴出水来。
王振只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父亲如此生气的时候，就算是当年自己高考落榜，拗脾气最盛的时候，父亲更多的时候也不过是苦口婆心地的训斥，那依旧是以教育为主。
而此时的王国庆显然愤怒到了极点，怒目圆瞪、怒发冲冠之类的词语全往他身上堆砌都是合适的。在王振看来，火山喷发或是天崩海啸莫过如此。
心就轻易的虚了，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面对着怒气勃发的父亲，就在数秒之前还傲气凛然的王振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啪！
一记重重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到了左脸上。
那么响亮，似乎用尽了父亲全身的力气一般，就在一瞬间，王振只觉自己的半边脸完全麻痹，但在数秒之后，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混账小子！老子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来恨我的！”王国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出身子，隔着办公桌扇了儿子一记耳光之后，左手还撑在桌子上，意料之中的咆哮就吼出了口，“为了你个混账小子，老子多苦多累的时候你看不见，小子不符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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