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妹-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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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泉抬头望天：“素素，今天天气不错哦……”
“少废话，你给人家坐进去啦。”赵素素在他肩膀上拍了一记。
三人落座完毕，教室里的人渐渐就多了起来。距离上课时间尚早，也给了这帮对高三充满了紧张的学子们一些交流认识的时间，也让教室里显得有些喧闹了起来。
“不知道钱老师会不会继续做我们的班主任呢，她人挺好的，虽然喜欢扮黑脸，心肠却好得很呢。”古泉没话找话道。
“不可能的，钱老师的手段可约束不了高三的学生。”王思妤几乎下一秒就否认了古泉的猜测，“根据我的经验，管理高三的班主任都是出了名的会压人，逼着人学习的那种。钱老师心肠太好，没见过逼谁狠过，肯定没戏。”
“思妤，你说得人家好怕怕哦。钱老师就很可怕了，那……那……”赵素素飞快地控制泪腺分泌出一层水汽来，楚楚可怜如此轻松。
古泉想了想：“也是，呃……你的经验从哪来的？”
“……有我哥还有芳芳的前车之鉴足以明了。”难道我还得跟你们解释这是‘上一次高中’的经验吗？
“管他谁的鉴呢，我还跟着三部动漫别让我拉下就行。反正学习成绩嗷嗷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古泉大咧咧地故作不屑。
“顺便还可以谈谈恋爱什么的吧？你别祸害了素素就行，要是让我发现你扯了素素的后腿，我就让你从‘家全’变成‘家犬’。”王思妤作大义凛然状抱住赵素素，一副保护地姿态。
古泉撇撇嘴：“谈个恋爱算什么？不就是学习成绩吗？稍微用点功就行了，嘿嘿，就是跟素素谈一辈子恋爱都不会影响。”
“呸，人家才不跟你谈一辈子恋爱呢！”赵素素顿时淬了一口。
“……也是，结婚之后就不算恋爱了。”古泉一抹脸，癞皮狗一样粘了上来拉住素素地小手。
王思妤哭笑不得地说道：“我觉得我不适合跟你们坐一起了，那边在坐上一人，两大电灯泡也不怕受不了啊你们？”
古泉目光就没从赵素素的小手上离开，咧咧嘴道：“没事，我们不怕刺眼。”
不料赵素素飞快地将手抽了走去，抱住王思妤的一边胳膊：“好思妤，不要走嘛。嗯？难道你是嫉妒人家啦？也是呢，芳芳姐也在阿振哥哥之后去了好远，没人疼了好可怜……对哦，冯文斌还有张方杰两个不就在隔壁班吗？要不素素从他们中间调一个侍候着好咯，你看小泉子现在多听话？很方便的哦。”
所谓恋爱中的男朋友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地位啊这是？王思妤翻了翻眼皮对古泉道：“小泉子，回头给你配个拂尘吧，声音给我娘一点，估计就像了……”
“喂喂……”古泉有些不满了。
赵素素一把将他的脸推开：“女人说话，男人少插嘴……思妤，怎样？”
“不怎么样，冯文斌现在没空谈恋爱……至于方杰，他学习成绩本来就不是很拔尖，又是高中的关键时期了，我就不去祸害他好了。”王思妤找了个貌似非常合理的理由。
“切！就是想祸害也晚了。”古泉不顾‘男人少插嘴’地说法插嘴道，“今天早上我还看到张方杰那小子跟一小姑娘手拉手上学的，笑脸那叫一个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小子幸福似的。”
王思妤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张方杰总算是改变了，即使知道在高三刚刚到来就早恋不是一件好事……但对王思妤来说，张方杰追求的目标从自己的身上转到了其他女孩才是她最乐于见到的。
就连王振跟吴芳的追求都坚持着不为所动，那其他人的痴恋，不过是对更多的人造成伤害罢了。终于，身边亲密的朋友们都有了各自的目标，去当兵也好跟其他女孩恋爱也好。
就是不知道，吴芳是否会有一天如自己所愿的恢复了正常的性向，或者王振喜欢上了其他的女孩？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
似乎会有些寂寞……呢？
王思妤微妙的心理活动让表情也随之微妙地有了个转换，虽不明显，却还是让古泉看了个通透，不过他还是没有说什么，将目光移到了他处。
好像做了坏事啊……这时候，她不能割舍的东西越多越好才对吧？古泉怪怪地想道。
“同学们，大家请安静！”
各怀心思想个不停的当儿，讲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上了一个中年男子，正是为全校师生熟悉的教导主任******。
“……经常偷窥的人真了不得，什么时候来的？”古泉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所谓的经常偷窥，指的是******执行教导主任的职责巡视校园，经常无声地出现在教室末尾检查罢了。
******作为特尖班的班主任大多数人一点怀疑都没有，和蔼又不乏威严，人气在十八中非常高，已经带出几届特尖班的学生了……好像从******的班级里毕业的，就没有不是大学生的，能够进入这个班级几乎等同于拿了一纸录取通知书了。只不过，那是否是自己想要的区别罢了。
“……相信同学们都认识我，我就不重新自我介绍了。”******待得教室里安静了下来，飞快地进入状态道，“我李某人过去的成绩你们都知道，你们过去的成绩，我也有去进行过了解。但是！在这里我郑重的告诉各位同学，无论是你们的还是我的成绩，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想要杀出重围在明年六月脱颖而出，进入意属的大学，光靠我不行，最关键的还得靠你们自己。”
一番绝对不新鲜的话，在******一副严肃的姿态下说出后效果自然不同。
来年的六月，貌似距离还有很远，但坐在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莫名地感受到了高中生活中最为紧张的压迫感，可以看到的厉兵秣马，看不到的刀光剑影，在夏季的末尾平添了一分冷冬才又的寒意。
看着满教室寒颤若惊的学生，******嘴角勾起一抹残酷地笑意：“尽管我不会担任你们任何一门课程的教学，但是！我会用最严厉的方式方法督促你们不停地去学习！你们只能接受，如果接受不了……也没关系，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只要你跟我提出来，我会尽量推荐你到课程最慢的班级，那样可能会是你能够最适应的学习节奏哦。”
最适应的学习节奏，会让你死得也很有节奏！到时候，你是拿着十八中的毕业证书走人，还是拿着十八中附属的某实验高中的毕业证嚎啕大哭，就得看各人的造化了。
眼瞅着所以学生的心提到嗓子眼的当儿，忽然间冬雪笑容，******又变回平素大家看到的和蔼可亲：“别害怕，你们的努力我都看得见的，毕竟能够进入我的班级都不容易。那么下面开始咱们学校的开学必修课吧，有没有哪位同学上来配合我发一下试卷？”
得，千变万化，最终还是免不得开学时照例的一次模拟大考。
试卷哗啦啦地发下，出了纸张响动的声音，此时整间教室里谁还能说出一句话来。同学？在成绩需要先后排序地情况下，所有的同学都将是影响自己排名的‘敌人’人！跟敌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如先沉下心来应付眼前的试题才是正经！
******眯起眼睛，眼珠子不为人所注意地在教室里一扫而过，只会在好几位不为他话语所动的学生身上才若有若无地停顿了几下。
试卷很快发放完毕，经过了两届十八中的高中生活，大家都已经知道在第一天就准备好笔之类的应试工具，倒不至于有人手忙脚乱出问题。准备好后，一众学生抬手望着抬手看表的新班主任，等待着宣布做题的开始。
******不疾不徐地将视线从腕表上收回，露出一丝玩味地笑容：“我劝你们最好认真对待这次模拟考。唔……跟你们直说吧，在你们暑假的时候，咱们省里教育部门的领导跟美国某洲的几所高校进行过一次针对性的跨国交流，成果是显著的……”
“咳，简单点说吧，校领导跟美国高校方面达成了一个协议，在今年的咱们省里的高中毕业生里挑选一部分学生作为交换生前往留学，咱们桂市，有十个名额！校领导已经合计好了，尽量让这十个名额里出现咱们十八中更多的学生……不用担心高考的问题，校方承诺，只要作为交换生出国的同学能够在美国拿到全科通过的成绩，就能够从十八中拥有的十几个保送名额中随意挑选！”
“这次的模拟考，就是对你们的第一次筛选！好好想想……答题开始！”

第433章　高三，特尖班

“思妤，你有什么感想？”上午课时间一结束，古泉就挤眉弄眼地冲王思妤说道。
王思妤一愣：“什么感想？交换生的资格吗？还没来得及想呢。素素，你呢？”
赵素素用指头按着下唇：“人家是想都不感（敢）想呢，有思妤压在上面，排队也轮不到人家，想那么多干嘛呢？小泉子，你呢？”
古泉顿作深情状：“美国有素素，那我就是交换生；如果没有，那就算了吧……”
“讨厌！”赵素素小脸红扑扑地锤了他一下。
“还有保送资格哦。”古泉笑嘻嘻地说道，“思妤，你不是一直等着这事吗？”
在这个朋友的圈子里，王思妤学业上的追求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王思妤想了想却道：“我不信不出国就拿不到保送了。再说保不保送现在觉得吧……也挺无所谓的，芳芳能凭自己的能力考进去，我也可以。”
“呵呵，看开啦？”
“早就看开了。”王思妤整理了下新发下来的课本，“国外也不见得好，虽然咱们的英语成绩不错，但哪有国语听得惯？每天听着药药切克闹的外语课程，还要保证全科过关，还不如呆国内省心呢。”
“是你放心不下国内一大摊子的生意吧？”古泉收拾停当站起身来，冲赵素素伸出一只手，“素素，咱们吃饭去。”
“不要，人家要吃甜点！”
“……会发胖的……好吧，我没钱，那家甜品屋太贵了。”古泉拉着赵素素就朝外走，仿佛之前的话不是他说的那般。
王思妤顿了顿，眉头一皱又飞快地舒展开来，将书本整理好便走出了教室。
国内的生意什么的，她自然还会有牵挂，但这并不是放不下什么的理由。一切步入正轨的利益集团，甚至连老板都不再是不可或缺的，比如说乔布斯是公司的老板，但他的公司却将他排挤出去日久，要不是拿出切实可行的手腕，恐怕也不能当CEO当到死。
王思妤觉得这样可以把老板排挤在外的模式挺好，只要能赚到钱，权利之类虚无的东西不要也罢……能者居之才是最好的经营方式……吧？
真正让她放不下的，是这个家！其实对于今后进入大学完成学业，王思妤觉得没有什么悬念可言。当那一天来临的时候，自己就要像……哥哥那样带着行李背井离乡，只有当逢年过节放大假的时候才能回家一阵。
每个孩子都渴望能够独立生活，然后在独立中充满了对家的眷恋，直到有一天自己建立起一个家庭，然后将这样的眷恋转交给自己的孩子，传承相继……王思妤只不过是贪恋这独立前最后一年的温馨罢了。
……
模拟考进行了两天多才结束，成绩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周的周一。
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上讲台的时候，脸色缓和了不少。特尖班的学生不愧是从各班级挑选出来的尖子，模拟考的平均分冠绝同年所有班级，跟预料之中的成绩一样******也有了意料之中的轻松。
“成绩不错，再接再励。”这是******对这次模拟考成绩的所有点评，然后便下发各人的成绩。
没有宣读没有排位，******到底还是给这些学生留下了些许面子。
随后便旧话重提：“各人成绩的年级排名各班主任心里都有数，半个月有还有次考试，年级前五十名才可以参加，到时候另行通知。我可以提前告诉大家的是，下次的考试前二十名可以参加市内所有高校尖子的又一次考试，前十的将作为本市的交换生前往美国留学一年。名额有限，懂得珍惜的同学要抓紧时间学习……不怕告诉大家，下次的考试五十位同学名单还没有正式落实下来，要是想获得资格的，那么在这半个月时间里拿出可以让我眼睛一亮的成绩来吧！”
考试考试考试，书山题海不断的同时，课程的进度也是飞快，半个月过去，所有特尖班的同学都惊愕的发现新发下来的课本已经随着课程翻到了中间，没有停顿没有体谅，任课老师都是飞快地讲述着课程要点，然后翻开下一页，要是有谁偷懒不预习，听的课跟听天书无异。
除了课程快，各种各样的模拟考卷都被作为作业下发，一是给学生节约抄题的时间，二是让学生们提前感受高考的气氛。午休时间占用一半，外宿生也必须将晚自习进行到底，明明还是高中的开始，特尖班的学生就已经闻到了高考的硝烟味。
这就是重点高中的毕业班。
即便是王思妤，在这样的气氛熏托之下，都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紧迫感。这些课程，在……五年的高中生涯里已经复习了无数遍，但生生让她在这第六年有了很多不足的自感。于是她一边投入到紧张的学习生活当中时，也开始庆幸自己已经将生意托付给了父亲。
她早就忘了，其实就算她连高中都不继续下去，都能比绝大多数人活得更好的事实。
这就是特尖班，这就是教导主任兼任班主任的班级！
然后有一天，******在讲台上点出班级内十数人的名字，通知他们周六来学校参加考试。唯恐学生没听见似的，他还在黑板的旁边贴出了名额，趁课余时间大家都围上去看过一遍又一遍，排在所有名字第一位的就是班级里最沉默却最显眼的同学：王思妤。
……
王思妤紧张的高三学习生活开始，也影响到了千里之外方海的两名大学生。
或许是感应到她的紧张吧，王振跟吴芳不约而同地减少了给她的电话。
南大很大的，到了南大之后，吴芳跟王振别说是联系，就连碰面都很少。一是吴芳低了王振一个年级，还有吴芳选择的是经济系。
曾经王振戏谑过吴芳应该选择建筑专业的时候吴芳就说过，设计之类的人才她可以让一大帮人替她完成，她管理好就行了。当时王振还以为吴芳会选择跟自己一样的工管系，但直到入学结束后才知道吴芳选择了经济系。
“管理型的人才只要肯挖，哪里有能找得到。把握经济走向作出大方向决策才是我应该做的事。”吴芳振振有词地解释道。
得咧，反正怎么说都是她有理。王振当时除了翻翻眼皮也不好多说什么。
时间一晃就过去半个多月，暑假带来的慵懒早已随着课程的进度消失。一纸文凭对自家办企业影响不大，但来都来了，你好意思挂科留级吗？所以在学业上，王振还是颇为用心的。
但总归比起形如战场上的妹妹，他就闲了许多了，不仅每天的晨练没有间断，还会再课余时间里打打球跳跳新学的所谓的街舞，潇洒得很。但有意无意的，晨练的时候王振已经更换了往日的线路，不再顺着林荫小道进入足球场，更不会再去那个高台看日出；更甚至，晚上连自习室都很少去了。
当然王振不会颓废到跟室友一起沉迷网络游戏，他只是用这些时间，开始筹备‘火烧赤壁’方海店的发展大计。
不是非要这么做不可，只为避开一个女孩。
另一个女孩对他说，好好地去爱他爱的那位，他觉得……有思妤就好了。苏媛……那只是他的心魔。
很残酷吗？不，人的一生总会因为出现这样那样的选择，只不过答案是对别人残忍还是对自己残忍的区别而已。王振可从没要求过苏媛必须爱上自己之类……
但是对苏媛的淡漠，也只维持了半个月。
王振自觉已经很小心地避开了苏媛可能发现自己的范围，但是在他选择的相反的晨跑路线上还是碰到了伊人。
“早餐。”苏媛从一棵大树背后突然出现，拦住他的去路。随着她出现时的话语，一个小小的熟料袋递到了王振的面前。
豆浆、油条、肉包，还冒着丝丝地热气。
这是跟苏媛宿舍相反方向的一条林中小径，避无可避的王振无奈地停下脚步，却迟迟没有接过她手中早餐。
那不是早餐，那是女孩的爱的心情。
“你怎么知道我走这边？”王振小心地退后一步，有些纳闷。
“我问了很多晨练的同学，才知道你现在往这边跑。”苏媛微微地笑着，将塑料袋略微抬起，“你的早餐。”
从她的宿舍，要来到这边等到自己，要走十几分钟的路。
今天的苏媛，比自己起得还要早……王振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媛，复杂地心情化成一声叹息：“唉……谢谢。”
他到底还是接受那份难以拒绝地爱心早餐。
也没了继续锻炼地兴致，王振慢吞吞地在小径中走着，一边细嚼慢咽地将她的心意吞进肚子里。
“阿振，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暑假一直拒绝跟我联系，开学了也老躲着我……不用否认，我明白你的意思。”苏媛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这段时间我经常想，为什么我就不能再突然犯病一次，那样……那样你就能再陪在我身边了。”
“我很忙的……”
“是啊，阿振总有很多事要忙。所以我又想，如果我又病了的话，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吧……所以我又想一直好好的，那样的话，阿振也能好好地去做自己的事了。”苏媛低低地说道。
“……今天上午没课，你回去补一觉吧。今后没什么事多休息，不要起那么早了。”王振顾左右而言他。
“阿振……”苏媛脸色有些苍白地呢喃。
“回去吧。”王振掉头朝着来路往回头快步走去，“我也要回去了，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看到她眼眶里的泪水会让自己心软。
回到宿舍，王振才发现这天的运动量连汗水都没来得及流出来。摔到床上发了一阵呆，知道胳膊碰到了一件硬物。
那是苏媛送给他用的笔记本电脑。
说来来，每天都还是在用她赠送之物忙着自己的事业呢，自己却吝啬得连开QQ跟她说上一句话都没有。
眉头一皱，一手打开电脑，一手摸出手机。
“……青青，晚上好啊。你现在方便上网吗？”

第434章　人，都是逼出来的

“晕死你，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太不像话了。”幕青青有些慵懒地话音跨越大西洋传递过来。
王振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光渐亮，鸟语人声也逐渐响亮了起来。
万里之外，恐怕就连生活方式都已然不同了吧？
“呵呵，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哈。不会是打扰了你跟人亲热吧？”王振用玩笑般的语气说道。
“去你的，你还是那么讨厌。我现在在家住呢，一个人。”
“哦……不在家住的时候就不是一个人了？”
“喂喂，我劝你最好对我好点。唔，好了，上网聊吧，挂了。”幕青青随着落下的话音挂掉了电话。
兴许是幕青青那边的电脑本来就没有关闭的原因吧，当王振在脸谱网上登陆完毕的时候就接受到了新的信息。
他知道是她的，因为他的账户里只有对方一个人。
幕青青：“喊得那么急，结果还是我先上来的啊。”
“抱歉。”
“有什么事快点说哦，我就要呼呼了。”
相隔万里，王振都能感受到彼方的俏皮。
王振：“拜托你的事怎样了？”
青青：“呵呵，到底还是对那个女孩心动了么？专程跟我说这个，你也不看看时间，真是的。”
王振皱眉：“没那回事……怎样了？”
我要斩却心魔，我不需要任何退路。思妤……我有思妤就够了！就算是天涯海角，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上……我能够追着一个影子来到南大，就能够追着思妤到任何地方！
莫名的，他就多了一个觉悟。
幕青青“哟呵，这么紧张还想否认？你肯定是喜欢上那个像我的女孩了吧？”
“幕青青！”王振在对话框里输入她的全名想表示内心的不爽，但想了想却又删掉，换上了另外一排字：“抱歉，我现在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你真的变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阿振。”良久，他才接到新的信息。
“你都变了，我还没痴到想不开的地步。不说这个，上次你说你爸拿着媛媛的病例找了不少朋友，到现在还没个消息吗？”
自从跟幕青青在南大分别之后，王振在有限地几次跟她联系中，都是为了寻医问诊。电话里能够说清楚的，但他每次都选择了再脸谱网上交谈……不是年轻赶时髦，只是不想听到对方的声音而已。
是的，他不打算给自己退路，就像她说的，用尽全身力气去爱一个人就够了。
所以，一来是为了苏媛的身体，而来，他是给自己一个离她更远的理由。
他就是要这样逼迫自己，留下一个希望就好了。
不是说……人，都是逼出来的么！？（当然不乏破腹产……咳咳，意会）
“消息有啊，本来还打算我这边上午的时候告诉你的：p”幕青青发个了鬼脸符号，她那里的上午，却是王振这边的深夜。不给王振发表的机会，她新的消息就到了：“别急嘛，我爸现在也要上班的，私活只能空余时间解决嘛。唔，早两天我问我爸，他说事情挺棘手的，先天性的病放到哪都不好解决，光是看病例的话很难判断清楚，尤其是那些老外医生，不大相信国内医院给出的诊断书。”
王振：“意思就是说，必须要让他们看到真人才可以咯？”
幕青青：“我爸没跟我说安排呢，接不接受病人又不是我爸一个人说了算的，而且他一直相信国内XX医院的诊断水平，好像还跟人吵一阵，说是非要拿出一个可行的治疗方法回击那些可恶的老外云云……”
“……能不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