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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妹-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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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王思妤又想一脚踢过去。
“……咳，我就知道说得太轻松了你不会相信的。”王思妤强忍住踢他的冲动清清嗓子道，“要说服你不难，我就是你，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的过去了。只要你耐心好，我不介意多说说。”
王振这会学乖了，用一种貌似特正经其实在搞笑的姿态点头道：“嗯嗯，好，你说，哥听着。”
王思妤干脆不去看他那哄孩子的模样，反正她没打算一定要说服谁，当下自顾自地说道：“从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的名字叫王振，作为一个三口之家的独生子长大。是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
“咦？唔……”王振终于察觉到妹妹的认真，但她说的话有些出乎意料，本想说些什么，但却因为她的神色重新合拢了嘴，但他却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去听她接下来想说的话了。
王思妤果然没有理会他，依旧用一种平静地语气说道：“……小学就这样过去了，跟所有的孩子一样，上学下学，为了让老师讨喜一些，想办法得到更好的成绩。小六的班主任黄老师人很好，说班上的谁谁谁能考上重点一中的话他会很高兴，其实现在想来那个谁谁谁估计黄老师跟所有的人说过……因为老妈就是小学教师，启蒙比别人早的缘故，考上一中没什么稀奇的，但初中之后真的要靠自己了……”
“……说起来，考上十八中真有点意外的感觉。中考前的一个月买本资料做了大半，居然考试中有一多半的题目都是那本资料里出来的……考上重点高中，老爸给奖励了一台手机，心里老得意了，总觉得天下舍我其谁……”
王振一开始还是默默地听着，听着听着脸上嘻哈的意味渐渐淡去。
妹妹如果是用旁观者的角度在述说他的过去他不会感觉到意外，但这用第一人称述说的，却让他有了一种深深地迷惘。那些过去，真的是自己的过去，虽然不尽详实，但那是因为在妹妹的‘我’的过程中，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自己‘王思妤’这么一个人。
很怪异。
王思妤却仿佛说得兴起，他不打断她就没有停下来的理由，一出溜，就将仅属于自己2011年六月以前的记忆说了个遍。
人的记忆力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很多发生过的事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忘却，许多细致的东西早就像是被删除了一般再也想不起来。深刻的很容易说出来，相对深刻的触景生情也能想起，随着王思妤不急不缓地述说她甚至想起了很多以为自己忘记了的事，但也局限在大略上而已。
不说太远的时间，一般人恐怕连一个小时之前自己说的话都不能逐字逐句的想起，但大致说过什么的意思都还能记得。王思妤也一样，发生过什么，说过的话是什么意思都还能想起，比如……说起幕青青的时候。
“……那时候真的得意忘形了，学习也懒散了不少，都学会抄作业了。本来这没什么，又不只是我一个人这么干，直到有一天，我问她借作业来抄，她说她不给，怕害了我……”王思妤不可避及的说到幕青青时，内心没来由的悸动。
初恋总是美好的难忘的，随着她自身的述说，几年之前的一幕幕仿佛在眼中流淌而过。那份悸动，是因为她说着话的时候想到如今那个‘不想害了你’的女孩，跟自己再次同在一个城市，同在异国他乡的彼此，尚有一丝联系……
但王思妤的话没能够在继续下去，因为王振及时地捂住了她的嘴：“不要说她了，好吗？青青跟我的那点事，还是我告诉你的呢。”
下一个瞬间，看着他的脸的王思妤想起了他与她在书店告别时的失魂落魄，想起了自己在旁观者的角度去听他述说自己也很熟悉的故事时那双倍的伤心。
原来自己的过去也无多少精彩，不然的话，怎么能在一个小时多一点，就快从孩提时说到2011年了呢？嗳……说了那么多的过去，为何他不是一脸的惊诧，反倒是满满的心疼呢？
再下一个瞬间，王思妤很迷茫。
第474章 他错了，她也错了
其实是王思妤想差了。
人们或看或听别人的故事的时候，都希望是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百转千回，看起来精彩万分谁也知道个中凶险。网络游戏的盛行不就是因为可以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肆无忌惮的去做一些现实里只敢想却不敢做的事么？让他真的身陷其中的环境去，恐怕也是个整日安全区混的货色。
人之常情嘛，更多更多的人希望自己平平安安地同时再去拥有一个华丽丽地人生。
‘王振’还是王振的时候很平淡，跟许许多多的同龄人没多大差别。按部就班的上下学放假，按部就班的成长，到了年纪，组织家庭，有了孩子……但‘王振’是王思妤的时候，生活人生似乎多了很多很多看上去很美的故事。
但那只是对王思妤的故事，对从未有过身份转换的王振而言显然一切都是顺流直下。所以他轻易地误会了。只听他说道：“思妤，我的小妹啊，虽然你说的事跟我印象中很像，可出入未免太大了。咱们兄妹俩一起长大，是你的话……想要知道我的事那还不简单？其实你根本就不用去留心我做过什么，只要你想知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你何必煞费苦心地否认自己的存在，去编织一个只有我的故事呢？”
王思妤楞住了。
她早就想过他跟自己的不同，但她没有想过之所以不同的原点还是因为家里多出来的一个人。
没错，在这个才生活了不到三年的世界里，因为自己的存在结识了很多新朋友也改变了很多人。但是自己却忘了，在自己记忆中没有妹妹的王振已经注定了跟眼前哥哥的不同。
有了妹妹的他，生活中就多了对妹妹的记忆。这不是饭桌上多了一碗饭那么简单，而是许多人际关系的不同，蝴蝶效应也好，骨牌效应也好，纵然自己一直坚信自己与哥哥源自一体，但从自己新生的那一秒开始，就已经有了巨大的差别。
这个认知，让她恍如置身冰窖。
‘我早该想到的，赵素素这个朋友不就是继承了这个身体的关系吗？不同的，原来我一直都不是他……’王思妤几欲跌倒。
王思妤只觉找到了现在自己，却又迷失在过去的自己。心中不由泛起浓浓地心酸来，一直以来为他的努力算得了什么？怪不得他会误会……
“嗯？思妤，你脸色不大好，不舒服吗？”王振不由皱眉，手也赶紧松开，“我说错了什么话了吗？”
王思妤愣愣地看了他一阵，突然苦笑道：“你没有说错，相反，你说得太对了。我怎么可能是你呢？哈哈……真是可笑，原来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啊。”
她才说道跟幕青青的结识，后来很多话本该说出来的。但王振的话让她有种说不下去的感觉了。
应该说，说不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从一开始，两个王振就不是一个人，还有必要去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吗？都已经这样了，就算说出来时光也不会倒流回到2011年的6月24日，然后老天不再祸祸自己的人生让王思妤以原本的身份继续着可能一蹶不振的生活下去。
但她的态度却让王振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他有些不忍地说道：“对不起……我还是难以相信。我会说服自己去相信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接下来会做一个很好的听众。”
看吧，这就是贱的。
人家想说的时候不想听，去打断完别人之后又改变主意了。
王振软软地嘘了口气，到底是跳过了他坚信是他告诉自己的与幕青青的桥段，直接从新生的那一天开始说起，因为从这时候开始的故事，她已经不需要再用‘王振’的身份来继续了。
或者说，她已经不再确定自己就是王振也不否认自己就是王思妤了。
“那天青青打来电话说了分手后，我躲在房间里哭，直到哭累了不知何时沉睡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有个声音告诉我，我是这个家里的第四名成员王思妤，然后我知道，我是你的妹妹……”王思妤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的眼泪想掉下来了，赶紧伸手去捂住自己的眼，当手收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早就一塌糊涂。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的嗓子眼似乎哽了一样东西似得难受，再也说不出话来。
王振唉地一声，松开了她的手，掏出纸巾来仔细地去擦拭她的眼角，道：“我也没忘记那一天。我记得老爸骂了我一个下午，发了很大的火，说了一句不中听的话让你听到了。老妈向着你，把老爸骂了一顿……当时你没说什么，但是我能够想象到你当时会有多伤心。也是啊，哪怕我更早就用你的出身伤害过你，也比不得老爸亲口承认的一句话……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你懂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多伤心？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王思妤突然退后一步冲他怒吼，哪管路边的行人用诧异地目光打量着兄妹俩。
不过没关系，大老美能听得懂中文的不多，知道是吵架，也不见得会有人会去关心两人吵的是什么。
“从小到大我都是爸妈的孩子，一觉醒来就全变了，不是自己就算了，为什么还是个‘抱养’的？偏偏我还看到了你，就是你！你篡夺了我的一切，让我失去了所有，让我变成一个外人！凭什么我好好的家，好好的爸妈变成了养父养母甚至随时不可能不是我的？都怪你，不是你的话……呜……”
她还想说更多更多心里的委屈，歇斯底里的尖叫着，仿佛是想把心中一切的郁结都朝他喊出去。
是的，从王振否认她的是自己的时候，她就无法按计划中的告诉他秘密后，然后告诉他自己的难以接受从而拒绝他，但他对她的忏悔，对她的温柔却让她无法自制的改变了计划。此时此刻，她只想把自己的委屈与不甘倾泻出去。
不顾一切尖叫着的她，终于让王振恍然。他终于知道妹妹为什么跟自己说‘最没有资格说我的就是你’了。
妹妹忘不了那一天，他又何尝能够忘记？就是那一天父亲气极之下那句不中听的话让本就不平静的家庭更起了一道波澜。亲生的还不如抱来养的……就是这么一句话，注定了妹妹的改变，也注定了自己被妹妹改变。
人是，就是遇到挫折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妹妹如此，自己更是如此。所以妹妹知道了自己是王思妤，所以她才会拼命地去改变自己的同时并改变了我……王振如是想的，却又是想错了。
当你看一个人心喜的时候，真的是怎么看怎么欢喜，所有的不足与缺点，都被王振解读为自己的过错。然后他便自责，去认为妹妹的不开心都因自己而起，当初自己要是争气的话老爸便不会那么早说那种话；再然后他会心疼，要不是妹妹能够早点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作出改变，恐怕自己也不会在之后爱上她……因为爱上她，所以他心疼。
王振向前一步，张开双臂，轻柔地拥住捂着脸抽着肩哭泣的妹妹，仿佛拥抱住了全世界最宝贵的珍宝。这个拥抱并不是最有力的，但无疑是最温暖的，不然的话，王思妤为什么不拒绝这样的拥抱呢？
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可以埋首于自己的胸膛放肆地哭泣，又在她的耳边呢喃：“对不起……思妤，对不起……都怪我，是我伤害了你……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伤害你了，就跟我向你说过的宣言一样，宠着你爱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半点委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王思妤哭着哭着，声音也是越来越大，嗓子却随着声音地持续好受了一些，等哭了一会感觉有些累了，她忽然抬起自己纤细的手握成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胸膛：“……混蛋！你这个混蛋……明明是你篡夺了我的一切，为什么我还是狠不下心来不管你？呜……当初我就该不管你，活该让你颓废下去……就该看着你变成一无是处的废物……”
她断断续续地抽咽着，每一句话的停顿，都有一下拳头在他的胸膛落下。饶是王振如今身体强壮，这一下下的正对胸口多了也让他有些受不了，可他竟一咬牙一皱眉，硬生生地挺住不吭声了。
然而王思妤的话语依旧在继续：“……混蛋！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不是为了让你有一天来说爱我的……我只是不想看到曾经的自己一直颓废下去，想让你振作起来……想看看你有我支持的情况下能够做到什么地步……想让你重新去追上青青的脚步……想让这个家再也不能否认我的存在……你个混蛋，到头来让我的苦心白费了不说，还冒出个‘生父’来……我不想让我的努力白费了……我讨厌意外，你偏偏还跟意外一起来找我……我讨厌你！”
王思妤说到最后，手臂前所未有的太高，小拳头握得紧紧的。那架势，王振已经咬牙切齿地准备忍过疼痛了，可是最终当那拳头落在胸前的时候，却变成了按在他的胸膛，将他往后推去。
他瞬间就明白过来，这是妹妹想要逃出自己的怀抱。明白这一点之后，他怎么肯能让她如愿以偿？相反的，他的双臂反而更用力了。
就像是生怕这一撒手，就再也不能有这样的拥抱了一样。所以王振在抱紧对方的同时，用其他的方式来阻止她去思考如何拒绝自己的怀抱。
他说：“思妤，你也错了……”
第475章 跟我恋爱吧
“思妤，你知道吗？从你点醒我的那一瞬间起，我就知道这个家就再也没有否认你的理由存在。以前不懂事，还为多出一个妹妹分享了父母感觉到不忿，那时候的我太得意，说了绝对不该说的话……那些年，因为我伤过你让你变得消沉下去，然后在我落榜的时候，你却考上了十八中。我想，那是你对我伤害过你的最好的报复，加上青青的离去，从小到大，我就没有那时那样伤心过……我还天真的以为你会暗地里幸灾乐祸……”
“可是我却忘了，又一次因为我，你没有得到应有的祝贺，在我意气用事的时候，无形中夺走了属于你的那份祝福……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可是我太笨，不能早一点发现……直到第二天，很多年都没有跟我说过话的你，在我的面前，告诉我我还有太多太多的理由不能去放弃……思妤，我的妹妹，你已经成功了。我感觉得到你的苦心，我再也不能拒绝你……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便是不完整的。”
王振缓缓地说着，平静的语气背后是浓浓地怜惜。
可这些话落在王思妤的耳中，却是说不出的感觉。但她知道，自己再也说服不了他相信自己那灵魂穿越附体的说法了。
是的，从王振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妹妹的那一刻起，对方除了是自己爱的人，其他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只需要知道，是那个在自己最伤心的时候站出来，轻声劝慰自己鼓励自己的妹妹，便是自己所爱的那个人，这就足够了！
果然，王振的话语随后便证明了这一点：“思妤，我想我能体会到你的心情。谁都想有一对亲亲的父母，谁都不想被家人否认……是我不好，不该在更早的时候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世。我自私的以为是你分享了属于我的父爱母爱……你是那么的喜欢爸妈，偏偏我却否认了你。你会羡慕我这个亲生儿子，你希望能像我这样也是爸妈亲亲的孩子……”
“即使你那些年话很少，但一直都在默默地注视着我所做的一切，对吗？也因为你是那么的喜欢爸妈，所以即使在那时候你还是不忍心看着我伤心继而让爸妈更伤心……于是你选择了改变，或者你选择了不再隐瞒真实的自己……让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你。”
“可是你还是感觉不安，怕有一天，这个家还是会否认你。你是如此眷恋着，哪怕明明已经有了比这个家更强的实力和人际关系，甚至还有能力成就我甚至成就这个家，可你却还在小心地维持着这个家的一员的身份……甚至，依旧羡慕着我；甚至，想着成为我……你觉得，只有作为爸妈亲生的孩子，才能毫无顾忌的留在这个家，才能让所有人再也没有理由否认你……”
“何苦呢？我的思妤，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这个家没有人有任何理由否认你，真正否认你的，就是你自己啊！你何苦编织一个没有你自己的家，去想象你是我的时候这个家应该如何如何……没有那个必要，真的没有那个必要。思妤，我求求你，不要再偏激了，我爱你，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你这边永远陪伴着你。即使全世界都否认你，可是还有我，一直在你身边……”
王思妤趴在他的胸前很久很久了，静静地听着他的述说，让他来安慰自己。
即使她知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但她同样也晓得，当爱一个人到极点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心里有合理的解释。
他的解释，是自己对他的羡慕。
明知道这是个美妙的误会，可是王思妤发现自己找不到去拒绝他这样误会的理由。在他重重地将自己拥在怀里，说着那些安慰自己的话语的时候……有个可以依靠的人，真好。谁都行，但再此时，全世界最值得依靠也最想依靠的，无疑就是他。
只有他，才会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选择相信，哪怕是一边相信着，一边怀疑着，然后为自己荒诞的说辞找到合理的解释，再然后，用他身体的温度告诉自己他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早就忘了他说到哪的时候，自己就忘记了抗拒，就那么静静地迷醉在他的怀抱里。仿佛拥住的兄妹便是世界的中心，仿佛整个世界便只剩下了拥住的两人……
“哥……”王思妤轻声的呢喃。
呢喃的背后是从迷茫逐渐恢复的清醒，她已经明了，抱住自己的他从一开始就不是记忆中的自己，真的真的，他就是自己的哥哥，自己则是他的妹妹。
“什么？”说了一番话后抱住妹妹不肯撒手的王振低头轻语。
王思妤重新凝聚起些许力气去推搡他，当然是推不动的，只得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抱够了吗？”
王振很想说不够的，不过心思一转道：“抱够了，我们亲一下吧？”
“你……”
于是王振环着的胳膊更紧了一分。他就知道妹妹不会答应的，亲不成还不让抱抱么？反正体力好得很不怕累的。
“唉……”王思妤叹了口气，刚才去推搡他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娇柔的女生身体对日渐强壮的他来说那种程度的推搡跟挠痒也强不到哪去，索性干脆放弃了挣扎，就爬在他的怀里轻声说道。
“你不相信就算了，到底还是理解错了。”王思妤将最后一朵泪花不客气地在他的领襟擦去，声音也恢复了平稳，“不过算了，纠正你也没什么意义了。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反正……反正我已经将我最大的秘密说给你听了，相信不相信是你的事。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也说了很多了……唔，你回去吧。”
“啊？回哪？我还想在美国旅游下涨涨见识呢……”
“回方海去吧，这里不属于你。这里炸油条都不能用二道油，你做不到把‘火烧赤壁’开到这边来的，回去吧。”王思妤说。
好嘛，先前还好好的说着深沉的话题，才没多久就劝自己回去。王振被她跳跃性的思维弄得有些跟不上思路。
“……我想多陪你几天。”王振自然是不舍的。
“不用，这里也不属于我。顶多这里会有一个分支，最后一个学期结束，我迟早会回去的。”
“可是我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还不想回去。”王振一咬牙说道。
王思妤果然追问道：“那你想要什么答案？”
“思妤，跟我恋爱吧！”
……
王思妤登时就傻了，怎么绕了半天又回到这话题上了？话说自己苦苦藏着的秘密抖了半天，敢情到头来听的人不当回事啊？是自己钻了牛角尖还是他钻了牛角尖？
她第一次怀疑起自己来了。
得不到回应的王振忍不住推开妹妹一点距离，凝视着她的眼睛再次认真地说道：“思妤，跟我恋爱吧！”
这会王思妤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自己说了那么多，不正是想告诉他自己不能跟他恋爱的理由吗？不过是也啊，没有曾是一人自觉的他甚至连‘不能便宜别人’的说法都冒出来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思想恐怕仅仅是自以为是的话说服不了他。
非要要一点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不可吗？
可王思妤同样不能确定的是，因为有了‘妹妹’记忆的他，那自以为他知道的秘密是否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然后影响他改变想法。
唉！当自己都迷路的时候，怎么可能指点别人方向呢？
“……我不，我不能……”王思妤自己都能听得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的无力。
“为什么？”王振随棍而上的追问。
“我不喜欢你……”会有人讨厌自己，但王思妤显然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离我这么近？”王振带着挑衅地意味。
是啊？为什么自己还离他这么近？……王思妤迷惘了不到一秒就清醒过来，然后狠狠地一脚跺在他的脚面上：“那是因为你抱着我不放好吧？”
王振吃痛，但他居然再次呲牙咧嘴地忍了，嘴上还不肯放过她：“那我每次牵你的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拒绝？”
王思妤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为什么自己不去拒绝？
“看吧，其实你心里对我的爱并不反感，对吧？”王振有些得意。
“但是我也不会拒绝吴芳亲近我，还有素素，还有更多的人……”王思妤飞快地为自己找到理由。
王振低头，用很严肃的神情问道：“那你告诉我，她们拉住你的手时，跟我们手拉手的感觉是一样的吗？”
王思妤再次说不出话来了。
她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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