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妹-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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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都好好的，不需要你去充当什么保护伞来保驾护航。我们都好好的，不需要谁去牺牲……王振……我的……哥哥，如果你一定要从什么政，为了你那可笑的想法而做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你不肯能做到你口中的‘好官’，你会偏私，你会自私……我不想看到有一天你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那一天我会讨厌你，会恨你……讨厌我自己，恨我自己……”
“思妤，你怎么这么想？”王振想去拥住她，一只手在她的肩膀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因为我了解你，我太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就像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样！”王思妤直起身子定定地看着他，直起的后背，贴上了他的手，但她此时没有去顾及，而是坚定地说道，“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又怕你分心不能好好高考，现在我可以说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到你后悔！你曾经的梦想呢？忘了吗？好好的去学工商管理吧，那才是你需要的。我知道的，你真正想要的是这个！不信？不信你摸摸心口问问自己！”
王思妤将他另一只空闲地手拉扯到他的胸口，喃喃的说道：“你好好想想，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王振感受着她背脊微微的颤抖，感受着她贴在胸口的小手温度。
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王振垂首凝视着她。
明齿皓眸，青丝如瀑。这美好的面容，正用她的眉角，用她轻咬的红唇，告诉他她心中的急切与期冀。
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什么？
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是她想要的，便是自己想要的吧！
拉住胸前的手，另一只手一用力，王振猛地将她拥进怀里。
“思妤，我真正想要的……是你啊！”他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嗅着她的发香，喃喃地说出埋在心中藏了很久很久的话。
王思妤傻掉了。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无从抗拒地扑进他的怀里。笔记本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就像她的心一样散乱。
“思妤……思妤……我的小妹……我忍了好久好久，终于熬到了考试结束。直到现在，我才敢告诉你……哥……我……什么选择都不重要了，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你爱你，不想离开你，思妤，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去做，好么？我知道我没用，什么都不如思妤……但是，但是思妤你相信我，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会去创造，我会给你幸福的，相信我！即使全世界都不能理解，但我还是要告诉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王振犹如发疯一般，疯狂地在她的耳边说着疯狂的话语。
“够了够了，我受够了！”王思妤终于回过神来，她听到了一些疯狂得不可思议地话，她挣扎着，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像是受惊地兔子一般蹦起，指着他愤怒地说道：“够了！你闭嘴！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样！？为什么你也要来给我添乱！？为什么偏偏是你！？王振，我告诉你，你可以爱上任何人，那是你是自由，那是你的生活，但是我告诉你，你就是不能爱上我！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只是你不挑明我就忍了，今天我告诉你王振！我只是你的妹妹，不可能再是你其他的什么人！你这个混蛋如果再拿这些话来恶心我，信不信我抽你！？”
“抽，你使劲抽！”王振也是激动的站起身来将脸凑到她的面前，那样子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只要思妤开心，别说是抽我，就算是给我来两刀都可以！”
“你！”王思妤高高举起手来，然而却在他貌似欠扁背后的眼神中，却看到他眼里宁可付出一切的决绝，那一巴掌却是怎么都抽不下去了。
这算是自虐吗？
王振将她高举的手摘下，轻声地说道：“思妤，我知道的，其实……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第182章　不能说的秘密

（来了来了！）
毕业生们尽情的宣泄着，狂欢着！明明只有一个年级的的学生，却让整个校园充满了欢乐的声音。
只有少数的家长带走了自己的孩子，绝大部分的学生都还有数不尽地活动继续他们的热情。在一个人少的树荫下，长椅中，有一对兄妹也在宣泄着，但他们宣泄的，是压抑在心中的情感。
王振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妹妹，那是一种不容否定的坚持：“思妤，你一定也是爱我的对吗？”
“不！我没有！”王思妤徒劳地想抽回自己的手，一边矢口否认道。
“你一定也是爱我的！”王振死死拉住她，生怕一撒手，她就会从自己的身边溜走，“不然，思妤你为什么会心疼我，当我最失意的时候，来鼓励我；在我骄傲的时候，来鞭策我；在我迷茫的时候，来给我指引方向；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为我的将来作出那么大的努力宁可付出那么大的牺牲……为了让我能够安心考试，宁可将所有的事承担下来，还说都什么等到一切由我来继承的时候应有尽有……不，我不需要应有尽有，思妤，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等等！”王思妤忽然发现了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应有尽有？”
“小妹……思妤……那个……”惊觉自己说漏了嘴的王振额头冒出一串汗珠，他却一咬牙，作出个破罐子破摔的决定，“思妤，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了。游戏里的期待未来，就是我啊……那天我看到你们的聊天信息，我就将你的账号记了下来。然后就注册了一个账号，自作主张地相互加为了好友……小妹，哥不是真心想骗你的，原本……原本哥只是想跟你们开个玩笑一起玩，但是我发现……就是这样我才能发现，思妤你为了我所做的一切……更让我知道，思妤你是爱我的……对吗？”
“爱你个大头鬼！”王思妤咬着牙恨恨道，“你一直在骗我，骗我说了那么多。王振，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天字号第一的混蛋呢？好玩吗？欺骗我好玩吗？是不是知道了些我的心思心里很得意？够了！少跟我来这套！你不喜欢被人欺骗的对吗？那我告诉你，我跟你一样！”
“思妤，对不起……等我想告诉你真相的时候，我发现我开不了口。当我不想再瞒着你想告诉你期待未来就是我的时候，你却告诉我你是王振……你叫我怎么再去解释？”王振百口莫辩。
“那意思还是我的错了？”王思妤顿时气极。
“我不是那个意思，思妤……”
“要是可以，我巴不得我还是王振！那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什么都被搅得乱七八糟！你放开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王思妤扭着手，却拗不过他。
“我不放！”王振哪里会不知道自己一放手，她就会远远的跑开，手反而抓得更紧了，“原谅我思妤，我不想骗你的。你想想，要是我真的想欺骗你的话，今天也不会告诉你期待未来就是我。”（明明是说漏了嘴，此时却成了借口，这男人的心思……）“我收不了手，因为我想知道忘掉过去究竟想要忘掉什么，我知道小妹不会告诉我，我只能去指望网络上的思妤能够给我答案。我只是想知道，思妤你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这一年来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我开心的时候多着呢，你少给我来这套！”王思妤嗤之以鼻，在她看来，只有藏着秘密的她会去懂他，哪里会相信他会懂自己。
“我知道的，我感觉得出来。哪怕大家都在笑，但是我看得到思妤你的眼里从来都没有笑意，你只是在符合，在演戏给别人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真的很心疼。为什么你会这样子？为什么你在网络上要声称忘掉过去。每次每次，都是你在关心我鼓励我帮助我，可是思妤你为什么不给我的机会，让我真正的了解你帮助你关心你？没错，思妤你每次都可以将我的想法猜透，很准！但是为什么不要拒绝我去了解去让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机会去关心你帮助你？你就那么吝啬地独自去承担那么多……思妤，我们是一家人对吗？我喜欢你，看到你总是默默地去承担着不属于你的责任，我好心疼……”王振说着说着，忽然觉得嗓子好干好涩，千言万语一时间都说不出来了，只好看着她，看着她用自己的眼神去表达自己心中的怜惜。
王思妤迎向他的眼，读懂了他眼中所表达的信息。那是她无法承受的怜爱，所以她最终将脑袋偏到一边：“好了，我可以原谅你的欺骗。期待未来……吗？让我接受你，这就是你所期待的未来吗？”
“……”王振不敢回答。说是，那是让她失望的回答；说不是，却是自己违心的回答。
原来书中说得没错，懂一个人是很难的；要懂自己，更难。王思妤幽幽地叹了口气，王振那让她无从琢磨的表白就是铁证。
“哥！你知道这个称呼的意义吗？咱们是兄妹，你所期待的东西不可能实现的。我说过，你可以爱上任何人，独独除了我不行！我不想解释什么，那……那是我最重要的秘密。我是你妹妹，你是我哥哥，我们两人的关系只能是兄妹，你明白吗？”王思妤放弃了挣扎，幽幽地说道。
“可是……”王振忽然涨红了脸，太阳穴上微微鼓起的青筋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是思妤你不是爸妈亲生的，咱们血管里流的不是一样的血，为什么咱们只能做兄妹，凭什么我就不能爱上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印在王振的脸上。
那是王思妤用空余的一只手赏给他最好的回答。
“你放屁！我的爸妈亲生的孩子！从小是，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搞成今天这样又不是我选择的！要不是……要不是……要不是……”王振的一句话，让王思妤炸了毛歇斯底里地叫嚷了起来，但当她想说要不是老天玩弄自己，让自己从‘王振’变成了‘王思妤’，那自己就是爸妈亲生的孩子，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自己最好的结果将是追上幕青青的脚步，最坏的结果也是到父亲开设的酒楼打点生意，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还是父母亲最疼爱的孩子……的时候，仅存的一丝理性告诉她，这些都是不能说的秘密。
仅属于自己的秘密。
但三次‘要不是’，还有她盈眶欲滴的泪水，却让王振产生了误解。
在他看来，她是在说要不是当初自己那次失败的高考之后执拗的脾气，恐怕父亲永远都不会让妹妹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那妹妹一直都会认为自己是父母亲生的孩子，不再心存芥蒂，作为自己的妹妹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怪不得……怪不得啊……
妹妹在那之后再也没有真正的开心过，她是一直都在害怕自己排斥她所以一直强颜欢笑，为了不让自己排斥她所以为自己作出种种努力，只是为了平息她自己心中对这个家不安全感？所以她事事都委曲求全只为了自己将来能够获得更多而不去否认她在家庭中的位置？
是了，一定是这样！
王振转瞬间，给了自己答案。
原来都是因为自己，妹妹才如此的伤心。如果妹妹一直不知道该有多好，那她就不会因为那不安全感而时时做戏扮演一个懂事的孩子。
原来，那不是妹妹的坚强；原来，那只是因为妹妹心中那份不舍。
王振忽然懂了，忽然以为自己什么都懂了。
“对不起……小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王振轻轻松开她的手，他甚至感觉自己不配再叫她的名字，“小妹……对不起……”
重新得到自由的王思妤，看着脸被自己打得发红的他失魂落魄的说着一连串道歉的话，教她如何的理解？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他的错，这只是老天的一个戏弄而已。道歉？不需要！需要的应该是去咒骂那个戏弄他人人生的混蛋而已。（自骂的错爱表示伤不起）
“小妹，我喜欢你还来不及，你不用去担心什么……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该那么执拗。小妹，给我一点点时间，给我一点点机会，我会让你重新快乐起来的，好么？”王振眼中也有一些湿润，更有许多的坚定。
他的决定让王思妤有些无法理解。看待事物的不同已经决定了两人注定无法在此问题上谈论到一块去。
但王振诚心诚意地道歉让王思妤的心情好了不少。哪怕她知道他的道歉对她来说一无是处，至少态度是放在了那里。
“只要你能顺顺利利地进入大学，不跟我说什么爱来爱去的，我自然就快乐了。你要是想说爱，就到方海去，找到那个当初决绝地离开你的人，去问她，为什么当初她就能那么狠心地离开你。然后告诉她，你还爱着她，让她回来，然后给她幸福。”王思妤退后两步缓缓说道，“你再说爱我都没有，你……你是我哥，你只能是我哥。我话已经放在这了，你也坚信自己能够去方海，那现在……是你作出选择的时候了。”
是选择的的时候了！
‘难道你当初去方海的心情忘记了吗？’王思妤心里这样问他，却没有说出口。
‘难道你当初去方海的心情忘记了吗？’王振心里没来由的出现这样一句责问，那张远去将近一年的面容在脑海中若隐若现。
那一时，王振的表情别扭扭曲起来。
“今天……是你高中结束的日子。去跟你的同学玩个开心，好好作个告别吧，等你想好了，再给我个答案。”那原本应该是我的同学，那本是我想做的事，如今你代替了我，就好好的将之前我的心愿完成吧。
王思妤努力地拉出一个大大地笑容，倒退着离去，卯定了他不会追上来。
去吧，现在你才是王振！
王思妤一个转身，朝校外走去。这里的风景，现在是属于高三学生的。

第183章　以谁为荣

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都会给人闲打开一扇窗户。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就算打开的是落地窗都没什么了不起的，要知道现在都装了防盗窗棂。
上帝关了王思妤回头的门，哪怕给了做人女儿的窗，但随之而来要面对的问题绝对不是走门还是跳窗那么简单。
王振疯狂的表白，在她的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试想明知道自己的妹妹不是与自己亲生，却事事为自己考虑事事关心自己，若不心动，那莫非铁石心肠？
但这偏偏是王思妤最不想见到的情况。
这算什么？就算是‘自恋’，她也绝对不希望以这样的情况出现。
而对王思妤坚决的拒绝，王振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他将妹妹不开心不快乐的罪过全都揽到了自己的头上，都是因为自己的执拗，都是因为自己让父亲气极之下无心之失。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造下的。
我绝对不接受，思妤是因为害怕才关心我，她一定也是喜欢我的！
王振的脾气上来，坚决不承认妹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那天晚上的聚餐，班级里每个人都撒着欢的玩乐。哪怕平时里相互看不顺眼，哪怕是刚分手的情侣，哪怕过去是作为‘仇人’的彼此，在这即将分道扬镳的时候变得心平气和。是了，很快就要眼不见心不烦了，何必还要心存芥蒂？
王振复读的一年中太过低调，无论是在班级里还是在生活里。班级里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要说跟谁处得好或者跟谁过不去都是没有的。所以在王振这有意无意地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做法下，让他明明跟大家共处一室，却看起来如此孤单。
上菜还早，一些校领导还未到场，同学们拿着手机或笔记本满餐厅地乱串要留下些纪念。王振凭窗而坐，端着一杯茶水，通过明亮的落地窗看着外面的世界由明转暗，再随着华灯初上变得明亮且五彩斑斓。
妹妹少不得在离开的时候警告自己别忘了幕青青。
这不是第一次了，王振甚至相信今后还会有。
对于那个像是在空气中消失地绚丽肥皂泡般的女孩，一年的杳无音讯，让她的脸在他的脑海中都开始模糊起来。
她太过绝情，不仅是换了手机号，甚至连QQ都再也没看到她登陆过。想去她家，但她却从未告诉他家在那里。整个桂市她可能出现的角落，都再也找不到她曾经出现过的痕迹。
她消失了，一点点希望都吝啬地不曾给他留下。
那日，她说她看不到未来的声音却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是的，大家都看不到未来，但是为什么不能跟我一起去创造未来的可能？就像……就像思妤做的那样。
年轻的爱让一对情人分手做朋友只是一种美好的说法，由爱生恨的却比比皆是。
王振觉得自己绝对不是滥情的人，绝对不是！哪怕她离开了，他也是那么专注的去想追寻她的脚步。但是她为什么如此吝啬，她为什么如此决绝，难道曾经的山盟海誓都是一场骗局？为什么只有自己在努力，她呢？
爱是双方的，凭什么只有是在痴痴地等？
这不公平！
‘思妤啊，我也在害怕！我怕等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在其他男生的身边巧笑倩然，你说如果我是爱她的，是应该容忍并祝福她，还是应该将她夺回来？不……哪怕她依旧一个人，这一年过去，她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爱着我？像我这样时不时都在想念她的我，都不敢说我还爱着她，我还有什么理由坚信她还喜欢我呢？’王振默默地想道，将不知何时被喝光的茶杯放到了附近的桌子上。
恰是这时，最后一名校领导终于到来，主持台上，一名中年人拿起了话筒。
王振记得那位是姓陈的副校长，不过随着老校长的退休，从下个学期开始，据说就要扶正了。
同学们各自落座，陈校长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整个餐厅：“同学们，从今天起，你们完成了所有的高中学业。在不久后，你们中将会有许多人背起行囊前往一直为之奋斗的目标。我谨在此代表所有的学校老师，祝你们在新的环境中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再创佳绩，再铸辉煌！”
待得掌声暂落，陈校长微笑着续道：“同学们，我可以很自豪的说在桂市第十八重点高中毕业的你们，在这所无数同龄人羡慕的学校中毕业的你们，完全可以以十八中学生的身份为荣。但是，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过去的已然成为过去，当一周后你们作出选择的时候，无论你在十八中如何优秀都将成为过去，当你们进入大学学府，你会发现你的新同学无一不是像你们一样的优秀，甚至，他们还会比你们更加的优秀。所以当你们到了新的环境开始崭新的学习生活的时候，千万要加倍努力，不说成为国家栋梁，但你们至少要对得起老师对你们的辛勤教育以及你们父母的含辛茹苦！放下今天的荣耀，忘掉过去的忧伤，把握好现在拥有的东西，明天开始一切都还是新的等着你们去争取。我希望今天还以十八中为荣的你们，从明天开始，让十八中以你们为荣！……干杯！”
“干杯！”所有在座的起立，振奋的振奋，激昂的激昂，都是饮下一杯满满的离别酒。
陈校长的讲话结束，也意味着可以上菜了。热汤冷菜时尚小炒不一而足，大家的兴致都很高，交头接耳，相互说着或告别或祝福的话，仿佛大家真如陈校长地所说的，放下了过去所有的成就所有的芥蒂只为快乐而快乐，只为明天而努力，对昨天只剩缅怀。
王振不想成为另类，他也会敷衍地跟身边的同学说上一句祝福，喝上一口啤酒。
但他的心里，陈校长话音尚在回响：……过去的已然成为了过去……忘掉过去的遇上，把握好现在拥有的东西，明天开始一切都还是新的等着自己去争取……
是了！如果连拥有的都不能把握的话，那么明天用什么去争取？
是了！如果连身边的人都不能珍惜的话，那么谈什么更美好的未来？
王振的心中有了决定。
当陈校长来到自己的桌前庆贺时，他郑重地对这位曾经帮助过自己重读高三的校长道：“陈校长，谢谢你。”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都是你们自己的努力。”陈校长明显喝多了随口应付着回答道，但王振的郑重终于让他一愣，仔细看了两眼后想起了这位面熟的同学，好像就是他冒着生命的危险挽救了一名求死的学生，挽救了学校的名誉最后却将荣耀归于另一名女生。说起来，学校对他还是有亏欠的，陈校长抿了口酒意思了下，拍了拍王振的肩膀道：“好小子，看样子你考得不错。嗯，不错不错，我看好你哦！以后要再接再厉，不要辜负了那些对你存有期待的人，知道吗？”
“我会的，谢谢你陈校长。”王振的谢谢，不是感谢陈校长让自己重读，而是感谢他的话，让他在最迷茫的时候指出了方向。
高三最后的一天，所有的高三同学都玩得比较疯，啤酒不计量的供应，个个都是敞开了喝，也不管自己受不受得了，只是在宣泄，在放纵，用这样的方式去缅怀即将结束的高中生活。
很多人都喝到了喂狗，然后洗把脸回来继续喝，高兴么？高兴！那就继续。
王振是‘高三’（52度的高度三花酒）都能来个四五两的人，区区啤酒哪能醉人，只觉喝到最后肚子涨了，然后就吐了，吐出来的东西跟喝进去的一个味道都没变过。
当他回到家的时候，肚子还是涨涨的，难受得厉害。脸红如关公，眼睛却亮得厉害。（忘记原本设定王振喝酒脸红不红了，就当他锻炼得气血方刚沾酒就脸红吧，囧）
小妹的房门是关着的。满身酒气的王振没有受到父母的责怪，压力过后孩子跟同学一起欢庆放纵一把也是可以理解的。当他洗了澡出来时，小妹的房门还是关着的。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出来看自己一眼么？
王振难得地套上睡衣，来到王思妤的房门前，举手，想敲开她的房门。
但高举的手，怎么都落不到门板上。
要告诉她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