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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西天来的仙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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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个闲散弱皇子,不干朝政,没有官阶,手里自是没权,竟也会有这样的不凡气度?对面可是一个横肉汹汹的山野汉子哟……
我拿着看热闹的心情瞧着陈俊,我在想这不凡气度到底能管几分用。
令我惊愕到掉牙的是,那横肉一看是陈俊,急慌慌翻落下马,行了个大礼,“公子言重了!夫人想要,是小民几世修来的福气。”横肉说着从绑在马上的麻袋里拽着一条似是后腿的后腿一提,就将十分悲惨的小白虎给拖出来了,且,还被他可怜怜地举在半空中。
哟,还真不是跑龙套的!
我全身抖了一抖,天!这,这,这,小白虎头朝下闭着眼,呜咽悲鸣了一声,另一只小后腿还在有节奏地颤抖着。
真真的是应了一句老话,叫做虎落平阳遭犬欺。如今得改一改,叫做,虎落人间被人欺……
☆、第十九章 剥削你没商量
从此满都城的人都知道,最是潇洒不羁的公子俊,竟宠妃如命,且送了他的侧妃一头凶悍白虎做礼物,且传的是忒侠骨柔肠,忒缱绻缠绵,忒沸沸扬扬,故而人们开始漫天猜测他的侧妃是怎么一个妖娆绰约之姿,闭月羞花之容。
我觉得这传言委实不像话,只是因为这小白虎和“凶悍”二字真真够不上个边。
我瞧这只小白虎这一世看起来委实跟它的本尊没什么关系,不知是不是因为年龄尚小,总觉得它活得——竟有些窝窝囊囊,常日里要不窝在我的膝盖上,就是委委屈屈窝在我的脚丫子上——暖脚用,它绝对是个宝。
就连西西也有种错觉,她一脸肃穆地问我,“公子给侧妃讨的这只白虎其实是只长得稍微有些大的猫咪,对不对?”
我抬手搓一搓白虎萌乎乎的小毛脸,哑然无语。倒是这怀里的小白虎给了个反应,闭着眼呜咽了一声,顺便抖了两抖。
我抬抬眼皮瞧瞧忙着打扫的西西,“西西,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吧!”
西西眉开眼笑,拿着鸡毛掸子兴奋地比划着,“就叫咪咪吧!多形象!”
窝在我怀里的小白虎伸出两只前爪捂着两只小眼,甚凄凉地悲鸣了一声,西西惊喜地说道,“看,听说咱给它起名字叫咪咪,瞧它多开心!”
小白虎闭着眼睛倒在我怀里装死,我抬眼望了望房梁,颇无奈道,“亏我还想给它起个英明神武的名字,”我觑了觑抬起一只灿烂的眼来瞧着我的小虎,甚遗憾地同它说道,“也罢,沉默便是默认,默认即是不露声色的喜欢,那便不再勉强你,顺了你的意就叫咪咪吧!”
小白虎,哦不,是咪咪,咪咪一听,腾地一声从我膝盖上跳了下去,头也不回地慢腾腾且倨傲地走出了屋子,但我依旧从它的背影中读到了一种落寞凄惨的意味。
在咪咪即将走出我的视线范围的时候,我扭头甚开怀地瞧着忙里忙外的西西,“西西取名有功,赏!赏!赏!”
“谢侧妃!”
我瞧着咪咪因僵了一僵之故而顿了一顿的身子,心中甚是酣畅淋漓,但是酣畅淋漓过去之后,我的心灵又开始无止境地空虚:我同一只畜生较个什么劲?
后来我说服了自己,是因为在较劲的过程中,我获得了一阵短暂的酣畅淋漓之感觉,让我觉得甚是酣畅淋漓,但因为其太过短暂,所以为了获得更长久的酣畅淋漓之感觉,我就必须同它较劲……
**************
咪咪作为被我孜孜不倦剥削着的一只神兽,它一直在用它独有的方式做着无谓的反抗,譬如晚上趁我熟睡而不备,会从我的脚丫子上爬到我的怀里,然后把头露出来,枕在我的枕头上。
某晚。
我把咪咪安顿在我的脚丫子上,我才裹上一方后被子,小心翼翼给它露个小脸,这个给咪咪露脸的功夫必要拿捏得炉火纯青。大一分,冷气会钻进被子,我会冷,小一分,咪咪会呼吸不畅,半夜哼哼唧唧,会扰得我睡不着觉。
睡得正香,忽然觉得咪咪又开始不老实了,我朦朦胧胧恍恍惚惚觉得这次咪咪真是太过分了,它竟然趴在我的后背旁边,还有意无意地来回蹭我,暖暖的,痒痒的,倒也不太讨厌,我眯着眼睛想道。
——!忽然一道惊雷把我劈醒了,话说天上的咪咪是少年模样,那走一遭六道轮回会不会变了公母呢?那这头咪咪是公的还是母的?
我脚一抬,恍然听见一声小兽般的呜咽,抬眼一瞧,咪咪竟从我的脚丫子上、被子底下抬起头来,睡眼惺忪地顶着一片被角懵懂且凄凉地扭着脑袋看着我,真是萌得不得了!可是我脑袋里轰隆一声炸了——
那躺在我旁边且不断蹭我的是哪个?
☆、第二十章 添一位麟儿吧
“可可?做噩梦了么?”清凉又好听的声音此刻却像是魔音,不断轰炸着我甚是脆弱的神经——呃,是我的夫君。
我怔怔地扭头,干脆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陈俊像是听到一个愚蠢至极的人讲了个愚蠢至极的笑话一般,抿唇一笑——我晕了一晕,“你可是我的侧妃,我在你这处就寝呀!”
他那厢说得极其自然,我这厢听得是毛骨悚然。
他大手一扯我,我茫然跌落回了他的怀抱,这是第一次呀!——成亲这么久以来,我们同床共枕。
他在我的耳边低语,像个妖精一般魅惑我,“可可?”
我闭起眼睛抖了抖,“良可,谢谢!”
“嗯,良可,”他咬着我的耳朵,我并不是发自内心地又抖了抖,“瞧我,我排行老六,可是我的十七弟的小皇子妃都为他添了四位小世子了。”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我全身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一层摞一层。
“这只能说明,你的小十七弟出类拔萃,同时,他的小皇子妃也不负众望,得以众望所归,但,这关,关我什么事?”我的舌头在讲最后一句话的明显有些不太利索。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一只手支起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拂过我的胳膊,一层暖意刷过,鸡皮疙瘩们便偃旗息鼓了,他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良可,给我添一位麟儿吧,我都还没有一位小世子。”
但,够直接!够正面!
在我下以上评语的同时,我脑袋也着着实实被雷又劈了一回,且外焦里也焦。
——他这是要同本仙子一夜|风|流,再珠胎暗结么?哦,不,不,不是暗结……
我怯生生地考虑了一下,他要破本仙子的瓜了,本仙子该怎么办?我这可不是投胎另外生的肉|身凡胎,可是我崭新崭新的仙体,用了没多久,我要是万一中了彩,这孩子是凡胎还是仙胎?还是半仙半人胎?
我想了一遭,哆了一嗦,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飞快地瞧了他一眼,颇冷静地对着帐顶说,“你先冷静冷静……”
“哦?你没有看到我很是冷静么?”他修长的手指绕起我一缕发,慢悠悠地说道。
“哦,那我要冷静冷静。”我尽量不去看他绝世的容颜。
“良可,……不太顺口,嗯,爱妃,你要冷静什么?”他开始得寸进尺,欺近我的脸,在我的嘴皮上柔柔地舔|了一口,“爱妃你肯定会喜欢我的造人计划的。”
我木然了,苍凉地想着,生出来的可不一定是人啊!
到底会生出个什么,或许可以问一问安涵,毕竟他懂得多一些。
我胳膊一伸一把推开他,坐起身子趁机往里面挪了挪,陈俊有些怔怔地,我嘴皮有些哆嗦,“这事,我,我得问问,我弟弟。”
陈俊扑哧一笑,也坐了起来,我才瞧见,他竟然还是穿着他那青色的外袍,他纤长的手指捂了一半的脸,另一只黑亮的眸子在暗处沉了沉,“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也要过问一下安……你弟弟么?”
我觉得陈俊忽然有些古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来,可能是自己被拒绝了,作为一个皇子的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吧,但我仍然楞楞地点了点头。
陈俊笑了笑,却笑得有些涩然,“也罢!”他起身要下床的样子,“那你先问问你弟弟好了。”
弹指间,我记得自己明明在愣怔着,却鬼使神差倾了身子,一把捞了陈俊一截青色的袍子边在手中,陈俊被拽住了,不解地回头,我的嘴巴那一刻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先,先怀吧,怀上了再说!”
说完我的脑袋就嗡得一声被自己炸了,脸上是脑袋被炸过残留波及到的红晕。
我悲凉扼腕,怀,怀你良可个头啊怀!
我,是多么地欠抽啊,竟出卖了自己……
陈俊倒是从善如流,迅速地从怔悚中回过神来,漂亮凌厉的眼睛闪了闪,便笑着抬脚又上来了,盘腿坐在我的对面,一手支着脑袋,眸色深得像是深秋的潭水。
这样一来,就是我邀请他上的床榻了,床踏又是我的,我作为东道主就应该尽些地主之谊是吧?这么一想,我倒反而放得开了,我抬手就将陈俊的衣带轻轻拉了开来。陈俊很是配合地将手摆来摆去,任我将他的外袍脱了下来。
我刚刚停手,陈俊的手就上来了,我摁着自己的衣领卫道一般死死瞪着他,他轻笑,摊摊手,我瞧着他白色的中衣,只听他说,“礼尚往来而已。”
我左右一想,我已经做了他的侧妃,我若是不愿意,当初就该做个落跑新娘,之所以没跑,我想,大概自己当初也是愿意的吧。当初,那二百五,咳咳,就是安涵,他默默跑到我的新房,搅了我的洞房花烛夜,这么一算,本就是我亏了陈俊的,如今算来,大概他是来讨这个洞房花烛夜来的。
那我就没有什么立场来拒绝他了,何况刚才自己欠抽地还拉住了人家。
我刚刚回神,但眼前的情境又让我着着实实惊了一讶,我的中衣不知几时早就被他拨了下来,暗风一吹,嗖嗖地凉啊,陈俊在旁边幽幽的看着我,见我瞧着他,他才俯下身子来,颇是认真地问道,“良可,你愿意做我的孩子的娘亲么?”
瞧瞧,箭都在弦上了,他才问,咦,这弓质量到底行不行……
我有些不耐烦,“我愿意,愿意,你快些!”
陈俊脸色有些些黑青,我哑然,自觉失言,唔,正经人家的女子都应该矜持些,我于是急中生智又补了一句,苍凉道:“这么晾着,我有些寒意蚀骨啊……”
☆、第二十一章 喜床塌了……
陈俊脸色有些些黑青,我自觉失言,唔,女子应该矜持些,我于是急中生智又补了一句,“这么晾着,我有些寒意蚀骨啊……”
陈俊眸子明明灭灭,蓦然低下头,一口竟咬在了我的脖子上,奶奶的,一口银牙长得真是忒锋利了些,我皱皱眉头,刚想要提醒他,他俊颜一歪,唔,我的嘴巴被堵上了,我呜呜咽咽,头一次嘛,多多少少有些手生。他却趁机闯进我的牙关来,倏然一股幽幽的清香随着他的侵入在我的口里缓缓散了开来,沁人心脾,我惊奇不已,这气息……
陈俊抬起头,狭长的眸中点点星火,却大有燎原之势,我咕咚咽口口水,弹指间将自己的惊奇忘了个一干二净,“怎,怎么了?怎么不继续?”
陈俊笑笑,伏在我上面,一只玉手轻轻拢住我的眼睛,他哑着嗓音说,“这时候,不应该闭着眼睛么?”
我好奇地问,“咦?为什么?”
“闭着就好,”声音带了些嘶哑,近了些,就在耳畔。他张口咬住了我的耳垂,还用牙轻轻研|磨,暖暖的,刹那间一抹异样的电流从耳垂开始分了N多个岔,流遍了我的全身,在这种陌生的战栗中,那股暖|湿从耳朵上斜过来,来到锁骨,来到心房之上。
我仰起头闷声哼了一声,侧过头逃离了陈俊的手掌,我微微张开的眼,倏然睁大!
咪咪!!!
我,我意乱情迷,我竟然忘了这头小畜生!
不知何时,咪咪溜下了床榻,此时竟像个渴望知识的小孩子一般,认真地蹲坐在屋子中央,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们,穿得甚是凉快的我们!
咪咪是头神兽,早已修成了人形,在九天之上,我也有幸见过它的人形,是个唇红齿白的小仙童,脾气有些古怪,甚是倨傲,小嘴一努,上面就能高高挂个水壶。如今却叫它看到我们闺房逗|趣,他日若给我抖落出去,那我还要不要做人做仙了!!!
陈俊许是感受到了我的异样,停止了口头的工作,眼神也扫了过去。
“出去!”蓦然一声,却掷地有声,我回头看着陈俊,他长眸凌厉,闪出一道寒风,我恍然觉得这一刻的陈俊——甚是陌生。
陈俊长手一扬,一件藕色的小衣飞了出去,这一扬也很是有学问,这么老远,竟然正正好落在咪咪的小脑瓜上,将咪咪的小脑瓜罩了个严严实实,咪咪抬起一只小白爪想要扯掉那小衣,不知怎的最终放弃了,呜咽了一声,听起来颇是委屈,脑袋上顶着小衣可怜见地摸黑出去了,小身子扭出去了还不忘回头用那戴着小衣的脑袋把门噌了噌,带上了门。
太萌啊,好想抱在怀里狠狠蹂躏一顿啊……
“咳咳……”陈俊手握成拳,抵在嘴角,眼神忽然间变得似水一般,“咳咳,明天,让人再帮你做一件,嗯,做上几件小衣吧!”
我懵了好几懵,呃,为什么要做——做小衣?呃……
那,那是我最喜爱的藕色小衣,不!我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因为我太喜欢那件小衣,求着西西教我在上面绣了个小小的“良”字……
…………
我仰头望着帐子,语气平淡地像白开水,“你为什么不捡你的衫子扔?你是故意的吧?”
陈俊脸色红了一红,“只是顺手……咦?我怎么听到你磨牙的声音?”他忽然趴下来将我漠然一世的脸给扶正了,呃,他竟笑得像朵山里的野桃花,娇艳欲滴,惹人垂涎啊,“好了,下次丢我的就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吧,嗯?”
我泪,这还怎么继续啊,继续你个头还是继续我个头啊?
陈俊脸色倏然一变,而我还没来及思考,就……
——“砰!”
床榻。
竟然,
塌了……
我闭着眼呼了口浊气,微微动了一动,这才睁开已然包了一包眼泪的眼皮并艰难了出了个声,“陈俊,你起起,我腰下面好像有一个断茬,硌着我了……”
而趴在我身上的陈俊好似陷入了一阵深深的沉思,他漆黑的眸子看着前面,看不出一丝表情,我怒了,一脚踹出去,然而陈俊的手更快一些,他一手拢着人家的脚,变脸一般,给我挤了好大一个媚眼,还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爱妃——”他摸|摸俺的脚,“这种情况下,难道,爱妃还想继续?”
我咬牙切齿地沉默。
“为夫现在可是有心无力呀……”他无不怅惋地朝着窗外的月亮叹了一声。
我觉得我再沉默下去,估计我的老腰就要废了,我甚是和气地给他说,“公子,你再这么下去,为妻想怀孩子也怀不上了……”
陈俊换上了一脸严肃的表情,“这是大事,你怎么不早些说?当真怀不上,可如何是好?”他手脚利落地下了破床,大手一横,便把欲哭无泪的我打横抱在了怀中。
敢情他把本仙子当一工具,生娃的工具?
也罢,报恩嘛,就得有献身精神!本仙子,拼了!!!
他却喃喃不已,“这王府的床竟然也有这么不结实的?回头我得好好查查,是不是有人偷工减料。”
我:“……”
“疼,疼!你轻些……”
☆、第二十二章 故人来了
黑黢黢的夜色里,不少黑影嶙峋的树影,随风摆来摆去,像是张牙舞爪的魑魅魍魉,我不觉紧了紧环在陈俊脖子上的手,陈俊许是有些觉察,在黑影里闷闷笑了一声,更是显得鬼祟四伏,阴森可怖。
我指责他,“别乱笑!”谁知道出口的音色竟然还有颤音……
陈俊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我没笑。”
我极其不想在这个——他到底笑了没有的事情上纠结,所以果断换话题,“我的床怎么办?被你压碎了……”
我以为,我睡了这么久那床榻都好生生的,怎么他偏偏一上,就会塌了呢,肯定是他的原因……
陈俊黑色的眸子在黢黑的夜里闪了闪,“良可,你是我认定的人……”
嗯,认定的生娃工具……我在心里给他的半句话补充了一下。
“所以,你的东西也是我的,”他瞧着我,把我瞧得瞬间毛孔张开,毛骨悚然,不好的预感,“自然,我的东西也是你的,所以,我把我的床挪腾到你屋子里就行了。”
“你确定你的床踏够结识?”我凉凉地瞥着他。
他很是古怪地看了我半响,但依旧很是肯定地回我,“绝对经得起考验。”
瞧瞧,果然是风流混迹惯了,肯定是做过人体实验的,我酸酸地想。
我趴在床上,陈俊给我的老腰上了跌打药,清清凉凉的,麻麻痒痒的,还有种若有若无的清香,我闻着隐隐有些熟悉,哦,陈俊口里就是这种味道,不过,他口中的更浓郁一些好像。
听天上爱扯天扯地的仙子们曾经说过,凡间有那么一群人,爱穿甚是飘逸的白衣,大多勘破红尘,且多超脱世外,高傲那是一定的。这么一群人身上大多有种统一的香气,来源不一定,有的是外熏,有的则是内服。
呃,当然了,这种人工的跟我们仙家身上本来就有的那种清香是不能同日而语滴!
“从这些种种上来看,有一件事是极其肯定的,那就是他们都做作!”这是我同司命星君当年探讨这个问题时,他给下的定论。
可是嘞,我以为陈俊定然是个异数。
他不穿白衣,且别说勘破红尘,好想还是死心眼直往红尘里钻,啧啧,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睁开眼的时候,是被冻醒的,我懵懂中四下望了望,才发现,一条云锦大被子,将将只盖住了我的身子,依旧趴着的我的爪子蹄子全部露天,冻麻了都,想来,睡觉睡到这份上的,我也委实算是个人才。
我懒懒地翻了个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裹,不管钻破云层铺了一地金灿的太阳升了有多高,又闭了眼,先姑且叫我先暖暖四肢吧……
可冻死TA个奶奶我了!
意识将将模糊之前,我还小小惊异了一顿,咦?这往日睡得大床怎么叫我睡了一夜,又给长大了一圈呢?
然后再模模糊糊的时候,我瞧见自己脸前头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大饼,而且这饼还自己动来动去,我喃喃了一声,难道是自己饿了?
再然后我觉得自己可能是饿昏了。我发现那张大饼不知何时竟然生出一个胳膊来,猛然朝我扑腾了过来,这架势,是要将我反吃了么?
我一个激灵,弹坐了起来,不期然额角却硬生生碰到了一个似乎很软和,又似乎很硬的一个东西。
哦,是那张“大饼”!
只见那“大饼”捂着鼻子,蹲在床脚,哼哼唧唧,竟一如初见,我捂着额角循声看过去,唔,原来这“大饼”竟是许久不曾露面的故人……
……
我摆出一张讨好的面皮,才颇是殷勤地将一盏红玉雕小茶盏送了过去,“不知安涵太子驾临寒舍,有失远迎,真是失敬,失敬!”我又将小茶盏往他那边推了推,“来,先喝口茶,润润口,平平心境,呵呵……”
我瞧他怨念地斜了我一眼,这才收了目光执起小茶盏,放到嘴边,我这才放了心,也执起放在我手边的茶盏,将将送到嘴边,对面那位尊驾又不行了。
安涵灰着一张面皮,小孩儿赌气一般,“我不喝温吞吞的茶,我要喝凉的!”
我隐隐约约看到了咪咪在天上的孩童模样,心里不忿到极点的极点了:
这是老娘勤勤恳恳给你用扇子一左一右给你扇温的,真是TA奶奶的不知好歹!!!
心里过了把瘾,我这才拿捏出一张更是讨好的面皮,把我还未送进口里的茶递给他,笑吟吟地问,“呵呵,真不知道安涵太子也有这个嗜好,得罪得罪,要是不嫌弃,你喝我的,我的是凉的……”
我有一谜团要问他,自是要顺着他的鳞片摸,待我先迂回一下,面上诚心诚意敷衍一番,再直击主题吧……
☆、第二十三章 我是谁,她又是谁?
安涵古怪地看了我半响,似乎是在怀疑我的诚意,我便笑得更是讨好,手捏着茶盏就这么在半空中支了半天,待我在心中,慢慢地将安涵全宗上下细细“问候”了个遍的时候,安涵甚是满意地接过了我的茶盏,甚是开怀秀气地抿了一口。
唉,这人就是这么容易犯贱,别人真心实意的时候,他疑神疑鬼,待别人真心实意已然变成虚情假意的时候,他却开心地觉得,“啊,你可以过关了!”
我尤其怜悯地看着安涵,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当安涵皱着眉头看过来的时候,我瞬间调整面皮,呵呵,跟陈俊混久了,他的变脸功夫我似乎也学了个十分之八九……
哎呦,不错哟!
我拎过那盏被安涵拒绝了的红玉雕小茶盏,笑吟吟地抿了一口。
“你的床……”安涵很是怪异地看着我,他的表情里有三分愠怒,有三分希冀,还有三分渴望,还有一分,呃,我也不知道了……
我放下小茶盏,“塌了……”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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