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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风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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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倒未倒之际,南华顺势抱住那颗柳树,不过痛疼一过,南华又晕眩起来,那捕头见状不由皱皱眉头。又想刚才的事有些古怪,当下向身旁别的捕快吩咐道:“把那醉汉带回衙门,让他受受教训,否则那天命没了还去阎王那喊冤。”
就这样南华受了场牢狱之灾,差点酒醉丧命,可见酒之一物,实是祸福相倚
正文 第六章 肖三早已相识
有时候上天的安排实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就这样牢狱之灾降临到了南华的头上,这恰巧是在南华喝下杨桃酒睡意将临之时候发生的,人们不是流行这样一句口头禅“我做梦都想不到“然而南华的噩梦也是做梦都没想到,可恰巧又在做梦时份降临了。
迷糊睡梦中,南华感觉被人扶上马背,感觉是坐在一身材魁梧的汉子后面,那汉子好像用布条将南华和他绑缚在一起,这样做的目的估计是怕南华迷糊中从马背上摔下去,南华只觉这帮人设想周到,实是不凡。
这些人到也干脆啥话都不说,骑上马就顺大道急驰,只是大道虽开道多年,却也难免有些突出的石头,坑洼地,南华只沉身体一会上抛,一会下沉,惶急中,南华伸手待要抱住那汉子,却抚摸到一四根指头大小的木质牌子。
当下便暗暗辨别这木牌上的字,写着:荔城捕快雷秋。南华摸到荔城二字之后,好像很熟悉,可脑子实是晕沉,身子又是向上抛,这次抛的幅度更大,差点被抛了出去,当下再也顾不上那木质小木牌,当下紧紧抱住那汉子,慢慢的睡了过去。
睡觉本是人生最畅快的事,然而上天是会妒忌的,要不怎会有人说出那些话“天公不作美“天妒英才”十事古难全”之类的话,所以说南华的美梦是会被打搅的,睡梦中南华只觉自己的脸泡在温水中,舌苔添了添,那温水的味道有点咸和冲味,竟的解酒的姜汤有点一样。
在诸般原因下,南华总算醒了过来,只见自己坐在一个椅子上,前面木卓放着个木盆,里面盛世着水,同时脸上粘糊糊的,南华立时知道睡梦中的事是真的,约略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木卓另上端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身着制服的捕快,和一个拿着毛笔的小老头,有些文气。
南华还没完全适应在这种情况下见人,那捕快也不再给他时间,当下问道:“汝祖居何处,年纪几岁,姓名,统统老实交代”。当下手指向南华背后,南华甚是诧异,当下扭头一看,只风背后墙上写着八个醒目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南华当下更觉窘迫,当下脸又红了起来。
那捕快见南华脸红,当下喝道:“你这醉汉,看你斯斯文文,白白净净,这么好酒,到此时还犹有醉意,看来还要用姜水泡脸”。那汉子立马又要起身给南华洗衣下脸,南华当下慌了道:“差爷,小的该死,贪杯犯事,求大爷放过小的,下不为例。”南华之所以如此谦卑,是因为他来荔城本就是投入肖三麾下,自不可能在此时与荔城捕快闹出不快,有些事该低调还是低调。
那捕快见南华认错,而且不说不敢再犯,当下脸色好多了,说话口气便也温和多了,道;“把祖籍,姓名,年庚交代下,再问明一些情况就可以出狱了”。南华点点头,老老实实道:“小的是龙城人氏,小名南华,年庚二十三,前日与人打赌喝酒麻烦差爷管理,实是感到羞愧,还望大爷看在小的诚实的份上放过小的”。
南华说,那捕快听,小老头也挥笔记录,那捕快沉吟半晌道:“我电冬爷见你小子敢认错,和知错能改,那就关一天禁闭吧,中午时份出狱吧”。
那小老头也极为认真道:“你小子是我于老头这么多年见到的犯人中最坦白,最老实的一个,所以电冬爷也从宽处理,你小子有前途啊”,说完点点头,那眼神极是赞赏。
南华暗自好笑,但不敢露出来,当下恭恭敬敬地道:“谢谢电冬爷,于先生从宽处理,从此小的决不再犯”。电冬,于老头都极为高兴地离开牢房。
当太阳高挂空中时,牢房的大门打了开,一个仪表不凡的青年走了出来。在他的后面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出来,这时牢门处的门卫齐声喝道:“你们再世为人了”。那声音响彻云霄。
“再世为人”这句子话不是经历过人生重要关头的人是无法体会的,我想当走出牢狱时那一声叫喊会让很多人的心海激起一丝涟漪的,我是个本份的人,没有体会过走出牢狱时的那种心情,可我却也有过再世为人的感叹。
当然南华也被这叫喊声惊的愣愣,当下平复一下心情,心道:“上帝保佑,我走出来了,阿门”。当出狱的人走光的时候,南华那波动的心情回归平静,随后也迈开大步离去,由于有了这几天的耽搁,南华生怕误了前往荔城的日期,便不再停留,不一会儿已到城门口,这时一个童音传来:“父亲,这城门上写的啥字啊,好大,好好看啊”。
南华寻声望去,是一个十岁大小,身穿粗布麻衣的小男孩,正一只手扯着个同样穿着旧衣的老实汉子,一只手指着城门处,那老实汉子识的这不多,这一问可把汉子问住了,当下期期艾艾就不出话来,南华有心解汉子的窘境,当下顺着小孩的手向城门望去,那城门顶上用石灰涂抹成一长方形的大小的底,上面写着几个苍劲大字“荔城”。
南华这一看登时呆住了,原来这里就是荔城,平静的心又活泛了起来,当下按捺住心情,走到那小孩的汉子旁边,轻轻握住那小孩的指向城门的手。
温和说道:“小朋友真好学,叔叔告诉你,那城门上写的是荔城,那荔是由草和三个力字组成,城字由一个土和成字组成 ,会认了吧”。说完南华伸手轻轻的掐掐小男孩那稚嫩的小脸。
小男孩奶声奶气说道:“谢谢叔叔,小四知道怎么念了,小四以后也好好念书,像叔叔一样认识好多字,以后走天下就不怕,不会迷路了”。
小男孩脸上的神色好认真,南华心里动了动,再次掐掐小男孩的脸,说道:“那小四加油哦,叔叔要走了”。
小四点点头,脸露不舍,道:“叔叔是做大事的人,时间很紧的,小四跟叔叔再见了”,南华就这样在小四和那汉子的挥手之际又朝衙门走去。
来到衙役正门,只见扁额上书写着“荔城县衙”几个大字,南华走到鸣冤鼓下,拿起那梆子正准备敲,不料一声喝声传来,而且有熟悉之感,忙侧头一看,正是对南华审讯的电冬捕快,在他身边还有三人个同一制衣的捕快,的一个捕头衣服的汉子,这几人正是围捕花龟奴的差爷。
那一声喝正是电冬所发:“你小子,说过不再犯过,那知刚出牢狱,又喝酒来衙门撒酒疯,这才多大会儿啊,真是不知悔改”。
见到电冬,南华也不些不好意思,当下道:“我只是想求见肖三捕头,并不是喝酒闹事,望电冬爷见谅”。
电冬听完怔怔,道:“你想见我们捕头,有何要事,且说来来看看,否则再关你几天禁闭”。
南华为难道:“这事只能和肖三捕头相议,请几位恕罪”。
电冬正又要说,那捕头摆摆手,向南华言道:“我就是肖三,跟我来,我想知道你想说什么”。当下向衙门风走去,南华没想到他就是肖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当下也跟了进去
正文 第七章 何文书的离去
南华随着肖三几人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碧绿油漆刷成的房门前,南华抬头一望,只见房门扁额写着几个触人心弦的红色大字“碧血照丹心”。南华轻声念道:‘’碧血照丹心“,淡淡几字让南华感到这一行字给人的责任与压力,成则,受人敬仰,青云可上。败则名声尽毁,生命归地府。南华念头一转,刚要收回眼神,瞧见在门框右侧,扁额之下有一小木块写着“捕快办公处”。南华还在打量这小木块时,肖三众人早已走了进去,见南华在门口发怔,不由咳了一声:‘’阁下有事还请进屋来一叙,徊徘于门口,有碍公务“。
南华听到话,顿知失态,当下脸上浮起窘迫之色,讪讪笑道:‘’小子见的世面不多,见如此正气凛然的所在,实在被震撼住,如有失态,还望诸位原谅则过‘’,说完朝肖三几人一揖。以示歉意。再走入房中,肖三当下朝电冬吩咐道:‘’开灯,上茶,我们应尽待客之道。小兄弟随我来‘。南华眼睛向四周一扫,只见电冬揭开在石柱上的月牙形的盒子,房中猛地光亮起来,愿来那盒子里有一块照明的月光石。
而肖三已在房中尽头一小房间坐定,那小房间上也有一小木块,上写着“捕头总务室”,南华当下便加快步伐走入小房中,与肖三分宾主坐下,两人互相沉默一下,南华直接开门见山,把南越写的信交给肖三,因为做同样一件事,如果可不不费力,那我们为什么不去做,而非要碰个头破血流呢。,信交出去,小房间依旧安静,没有话声,只有信纸翻动的“沙沙”的响声,和两人的呼吸声,良久,肖三的目光从信纸上移开,盯了南华良久,道:‘’|相貌五分像,信函字迹一样,你是南二少爷“。
南华点点头,道:“小子正是总捕头南越之弟南华,见过肖捕头”。,说完微一弓腰,肖三见状激动道:“果有名门风范,肖三见过二少爷,必全力辅助二少爷完成使命”。
此时两人的心境都是喜悦非常,因为他们遇到了对眼的人,遇到了愿意一起拼搏的人,难道这不是一桩美事么,,就这样,就这样,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肖三与南华握着手,正当两人庆幸能一起做番事时,只听的有人在房门上敲了数下,南华转头,只见电冬站在门外,正犹豫着是否要进来。
肖三不悦的道:”现在有事自己做主,我和南兄弟有事要谈“。电冬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出话来,正要转身离去,南华想了想“电冬此来定是遇到难办的事,百姓事为先,自己的事容后再说”
于是说道:“电冬兄弟请慢”,再对肖三说道:“肖捕头能否先听听电冬兄弟的要说的话,小弟的事缓缓也无不可”。
肖三沉吟半晌,道:”好,电冬你且把事情说来听听,我到要瞧瞧是什么事能让荔门四捕如此难办“。
电冬叹了口气道:“要是捉拿什么江洋大盗,我荔门四捕自无难办之处,只是眼下这事,实是县衙记录案件现场的文书家有急事,正要请辞,如今知府大人进京述职去了,主薄做不了主,想请捕头大人一起去相商“。
肖三一惊,道:”何文书家发生何事,竟要辞行,快快去问个清楚“,说完人急着往外走,到了门口才想起南华还在房中,一拍额头说道:”南兄弟也一块来“。说完就走,南华当下也跟了过去。
来到正厅,只见厅中有一个肩挎包袱,手拿雨伞的老头正和一个身着官服,有着三缕长须的书生谈论着什么,另外三位捕快也站在两人周围,正听着,偶尔说上几句,电冬正想大喊,肖三摇摇头,三人走到那五人身边。
那书生见到肖三,点点头,再一扫南华,感觉脸庞很是陌生,很是诧异,但也没说什么,那三位捕快见到肖三到来,刚想张张嘴,电冬却是打了个嘘的手势,三人一愣,立时会意,都让让了位置,好让肖三过来。
只有那何文书未曾发觉,常人都说书读多了,人会反应慢,那何文书熟读经史,有荔城第一秀才之称,岂料也只是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儒生,肖三的到来始终没有感觉,正对那书生说个不停。
肖三,南华在旁听了半天,好在那何文书表边能力还不错,总算听明白,原来何文书有个亲属开了家钱庄,想聘用个帐房,想到何文书书读的很多,在乡间很有盛名。
便请他回去帮帮忙,由于那亲属给的报酬不错,何文书又想念家乡妻儿,便有了回家的念头,而今日却正是辞行之日,岂料知府大人不在,主薄又无法做主,便想请肖三出来协商一下。
肖三一听,没有半点为难的样子,他瞧了瞧了南华,这正是南华涉足荔城县衙的机会,况且肖三众人听完何文书的话,知道此人去意已决,也不好阻人富贵,家人团聚,肖三当下走到主薄面前,说道:“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主薄点点头,道:”好,大人不在,你我俩人须商量下老何的去留”,说完,肖三率先走到一边。主薄便也动身走向肖三驻足之处,何文书这时才知肖三早已来到大厅,不由暗骂糊涂,当下颤声道:“肖捕头…”
后面的话竟是说不岀来了,显然何文书甚是紧张。肖三和主薄相谈之后,都是微微颔首,达成了共识,两人走了回来,主薄对何文书说道:“老何,我和肖捕头商量过了,准你离去,跟我去办手续吧“,听到主薄的答复,何文书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跟上主薄的步伐,就在何文书走到门囗时。
肖三和电冬三人齐声道:“何老哥,保重啊”,何文书的身子似乎定住了,回头看到肖三众人的神态,心中没来由的一酸,眼睛一阵涩痛,两行老泪顺着脸颊滑落,说道:“老何舍不得走,可当这个机会在我面前时,我不想错过,我的抓住,我想回到家乡和妻儿团聚,你们保重,老汉走了“,何文书洒泪走了,
正文 第八章 渔湖惊变
何文书就这样洒泪走了,看着何文书离去的背影,想起这些年的相处,肖三和荔门四捕不仅有些不舍,可这时只能收起那些情绪,因为他们是男人,是捕快,经历的生死那么多,离别那么多,多少对这些有些免疫力了。
肖三最早从何文书离去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因为他是一城治安的头,何文书的离去相对一些大事不过只是一场小打闹而已,因为人总会有来也有去的,要不我们怎么可以认识更多的人,那样的话我们的世界就会少一点精彩,我们的世界就没有新鲜感。
肖三对南华说道:“如今何文书一走,文书之位空缺,以南兄弟的的才能和身份自可胜任这份工作,只是知府大人不在,我也不好作主,再说南兄弟从远道而来,定须数日时光休息,那就等知府大人述职回来之后再作定夺,这些日子南兄弟正好出去熟悉下荔城民生,对以后工作有帮助,不知南兄弟以为如何。”
南华是明事人,且肖三说的话句句在理,便颔首道:“谨听肖捕头吩咐,南华理会的这些事情。”而荔门四捕见肖三有意推荐南华接任何文书之职时,都极为惊讶,特别是电冬,南华曾醉酒入狱,受了他一番审问,又在衙门口鸣鼓扰人,本因要受点责罚,哪料日后俩人还要一起工作做事,一时不由的愣起神来。
当电冬还愣神时,肖三已对电冬吩咐道:“电冬,发什么呆,还不叫人带南兄弟去安排住所,回来还有多处治安的事要处理,你可要注意渔帮和蔡家庄之事,别到时控制不住局面,影响城内百姓生活,知府大人回来你我脸上都不好看,说不定到时还受责罚。”
电冬听到渔帮和蔡家庄之事,立时打了个机伶,当下拉开他的大嗓门,小六顺,小六顺”。叫得几声,一个声音“嗯”了一声,道:“冬爷,有何事吩咐小六顺。“话声刚落,一个有些精神的少年人从门外走了进来,电冬见他进来,便道:”小六顺,又去哪和女仆说话了啊,正事不做,害爷叫的喉咙都干了,你说该怎么罚你”。
小六顺当即嘿嘿发笑道:“爷还不就惦记小六顺那张绣衣会的门票,好了,小六顺这就给你,只要爷今晚请我吃顿酒,这事就成交“。说完又呵呵的发笑。
电冬当即也笑骂道:”你小鬼头还会讨价还价,好,今晚我就把我那瓶女儿红拿出来。“电冬说完也对南华说道;“你也来,爷对你很好奇。”南华见事就后还有自己一份,而且想借此来和衙门的人熟络熟络,当下应了下来。
接下来电冬就吩咐小六顺给南华安排住外,交待妥当之后,就去忙渔帮的事了,南华也在小六顺的带领下往自己的住处而去,这是他在荔城的家,现在确实是什么都没有,但一却家当都要靠他的双手挣回来,他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而且他有这样的自信,一步,两步,三步,荔城的家离他快近了。
终于到了,小六顺脚步停了下来,轻轻地推开了门,对着身后的南华恭敬的道:“少爷请进,这就是你今后的住处,小的有事先撤了”,南华听到小六顺说的那句俏皮话,不由的笑了笑,应道:“好哟,这就不留小六顺了,爷正想要点私人时间,给我这窝装饰点缀点什么”。
小六顺见南华学电冬说起了“爷”,不觉感到这人挺有趣,挺好相处的,便又提醒道:“那这位南爷不要忘了今晚冬爷请喝酒的事哦,我这就走了”。小六顺就这样三步并两步地欢快的出了厢房,南华也收回眼神,打量着自己在荔城的家。
那是一间还算宽敞的厢房,有着一张木床,床上有床虽不是很新却干净的被褥,另外还有一个书桌子,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类笔墨纸砚,和一个笔筒,桌旁有一个放废纸和垃圾的小竹篓,在床尾有着一个红漆木箱,正是放衣物的所在,然而南华在房门口打量了房中的摆置时,脸上还是有丝满意的,虽说简陋了点,但江湖漂泊的人那有着那么多的享受。
南华朝房中走进一步,就将包袱往床上一扔,然后并不回头,双手后推激起一股劲风,房门便悄无声息的合上,做好这一却,一个纵步来到窗口,双手一推,那糊纸裱框木制的四方窗就徐徐开了,一个面积极大的湖泊展现眼前,只见湖泊上渔船往来,甚是忙碌。
一阵有些湿热的风吹来,南华额前的碎发纷纷飘起,南华在窗户前立了一会,便向后一倒,倒在那舒适的床上,悄悄地闭上双眼,风还是从窗口吹进来,带起了南华的一丝呼吸声。
就在一丝金黄色的光线带着热气从窗口洒入南华的厢房时,南华终于醒来了,这一觉已至下午,南华揉了一下眼晴,起身,在床上呆坐了一会,便把散落在床上的的行礼放好在床尾的木箱里,忙完后,又伸了伸懒腰和手脚,直到现在南华才算是真正醒来。
南华心想:“这会要有桶水洗把脸就好了”,就在这念头出现在脑海中时,南华眼晴望向了门旁,那里赫然放了一小桶水,南华知道这一定是小六顺在他睡着时开门放在门旁的,心中不由的有丝感动,这里的人真好,当下南华掬起水洗洗眼晴,再将脸浸入水中,足有半刻钟那么久才仰起脸来,任由水珠从光洁的脸上滑落,然而在水珠掉入地上时,便化成了水汽。
就在这时,窗外湖泊上传来一声声惊呼,叫声虽弱,但南华何等耳目,立时听的清清楚楚,忙走到窗口,只见湖面一艘官船驶来,船上有一面旗,写着“蔡”字。渔船被迫纷纷让道,而有艘渔船闪让不及,立时被官船推出好远,船上渔夫惊叫着跳入水中,湖面的渔人便纷纷叫器起来。
这时一个竹筏从密集的渔船中如鱼得水般冲出,在离官船百米外定住,那竹筏上站着个渔夫打扮的四旬汉子,那大船也停住了,一筏一船对峙了起来,不一会儿,官船上出现一排弓箭手,明晃晃的箭尖对准那汉子。
只听那汉子一声呼啸,那官船周围水底冒出十多个水手,而且各各手中拿着沉船工具:锥子等一系列铁器。明显只要弓箭开弓,那些水手必定好好招待这艘官船和船上的人。
正当南华在窗口观看这场对峙时,衙门的鼓声密集的响了起来,想是衙门发觉湖面上的事,正整队衙差赶往出事的湖面,一场较量就要开始了,就其中关系到了渔帮,蔡家庄,荔门衙差三方势力
正文 第九章 天骄宫文罡
那场对峙也许等不到衙门官差到来,就已厮杀起来,南华立在窗前,没有去和衙差会合,因为他在等待,果不其然在离南华厢房不远处,有股气机引动,那绝对是一个一流高手发出来的气势,而那气机竟好似是肖三的正气丹心功。
南华心中暗赞:“肖三不愧名捕,也知道决战在即,容不得衙差赶到阻止,便想从院后湖中走捷径”,不过衙役中也只有肖三有此功夫,荔门四捕虽也是高手,只怕也无法从湖面赶至从而阻止这场战斗。
一道人影落入南华的眼前,那人影竟是从另一厢房中纵身而出,直坠湖中,竟是自杀式的跳湖,不免很奇怪,肖三怎么可能这般出场,就在南华诧异当头,突见肖三背上大刀白光一闪,再出现时竟吸附在肖三脚底,显是肖三先使用内力的“震”字诀将刀震离刀鞘,再用“吸”字诀将刀吸附脚底。
世人皆闻达摩东来“一苇渡江“,哪料此刻肖三竟御刀滑行湖面而去,就凭这一手,肖三已不是普通的一流高手,在肖三御刀滑行当口,只听“嗤嗤”犹如刀器劈风声从肖三口中啸出,竟是震人心魄,这啸声与狮子吼有些相似,想是肖三练刀多年所得,将刀声融与自己啸声中,给敌人一种出其不意震撼,不战而屈人之兵。
官船上箭手和那四旬渔夫及水鬼,无不移目望向啸声发出之处,只见一人御水而来,不由大惊失色,那官船上的箭手当即拉弓如满月,这时官船上冒出个人影,那人生得一张国字脸,一络长发从额前拢下,摭住一只眼晴,手中拿着跟长鞭,只见此人在船上微一抱手,声音远远传了出去:“刀捕肖三,果然名不虚传,本捕久仰大名,今日有幸一会,大慰平生啊”。
这时肖三也在离那渔夫百米外一个翻身朝那竹筏落去,那渔夫双掌一推,只见他双掌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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