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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只想狗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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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每日,都要去靠近正殿的那个阁楼处站一会儿,等朝散了,她便回来了。
    小云以为,她是放不下面子,每天只能凭着这远远的一望,以解相思之苦。
    与此同时,逃亡在外的太子也越发的猖狂了,他的势力逐渐稳固且有扩大之势,时不时向朝廷挑衅。
    在某一日去过了朝会之后,梁文莺便再也没有去过了。
    燕思齐就要有所行动了,而太子被打压到至此,也该,有所行动了。
    她如今,只需要静静等待。
    三日过,登基大典今日开始了。
    燕思齐穿着隆重庄严的天子朝服,带着皇帝的冠冕,一步一步,一阶一阶走上殿堂。
    乐官奏着威严古老的声鸣,礼仪皆是最高的等级,没有一丝遗落。
    玉玺由位高权重的朝臣恭敬的跪拜下来,然后举过头顶,穿接给了燕思齐。
    燕思齐接过礼官的九龙酒樽,示意性的轻轻一抿,而后洒于殿前。
    登基大典在一丝不苟,庄严的进行着。
    而这边刚出去了一趟的小云,一回来,突然发现自家夫人不见了,她急忙四处派人寻找,却就是,不见梁文莺的身影。
    *
    这一日,夏姝和君莉正欢快的闲聊着,突然小厮过来,说君攸宁派他过来请二位前去饮酒赏梅。
    “梅?瞧我这记性,这几日正是梅花开放之季,我们园里有好大一片红梅,此刻正好赏玩。也平添几分雅兴。”
    说着,两人便欢快的携手前去,期待梅之凌寒独自盛开的美景。
    至梅园,君攸宁已在四角亭中设好了酒,只等她们前来了。
    一入梅园,便见红梅点点,绽放在枝头,好一个不畏严寒,娇艳可人。
    此刻落雪未散,雪染红梅,更是别有趣味。
    这梅花开的艳盛,正如美人的丹寇的指甲,又如额间的花钿,精致优雅。
    顺着小路走了一会,便见一古亭立于梅林之央,一个白衣男子坐于亭中,他的手边放着一壶酒。
    红梅绽放,他墨发白衣,这才是真正的景中人如画,美不胜收。
    听到了动静,君攸宁微微抬眼,他的眼眸清冽,薄唇微微扬起,新月的小小弧度,却泄露了内心的情绪。
    “哎呀,是什么酒啊,这味道…”君莉仅仅是凑近了嗅了嗅,于是立马惊叹道,“这是哥哥做的竹酿!”
    君攸宁拍掉君莉毛毛手,不让她乱碰。
    “可是。。。。那日那酒曲做的”夏姝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睛亮了亮说道。
    君攸宁点点头,但笑不语。
    这年春天,她刚来之时,君莉曾糊弄她,让她将这酒曲做药送给君攸宁,君攸宁一试便知道是君莉的把戏,见是夏姝送的,却也不得不收下了,索性做了一坛竹酿,埋于地下,如今取出了一小壶,可饮之。
    当时,夏姝被骗了,自是有些羞恼,可如今再想起来这些事情,明明不过半年,夏姝却已是觉得沧海桑田,感慨良多。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君莉歪着脑袋问道。
    夏姝故作高深,道:“佛曰:不可说。”
    君莉看向君攸宁,君攸宁也跟着夏姝,一笑却不说。
    “好啊,不说便不说,有酒喝便成了。”君莉轻哼了一声。
    夏姝噗呲一笑,摸摸她的脑袋,“小丫头。”
    君莉嘟了嘟嘴,也看着夏姝笑笑。
    “姐姐,快斟酒。你不斟,哥哥可不会让我先喝。”
    “别心急,可先让它热一会吧,天冷了,不能喝冷酒,冷酒喝了穿肠肚,是要用心肺去热的,坏身子呢。”
    君莉点点头,也不再叫嚷。
    继而等酒热了,君攸宁给每人都倒了一杯。
    莹莹的酒色,浅啜一口,便觉到淡淡的清甜,鼻尖也是萦绕着清香。
    “好酒。”夏姝不由赞叹。
    君莉也砸了砸嘴,一脸满足。
    君攸宁一口一口的小酌,含笑的看着二人。

  ☆、第72章

酒性正酣,性致到了浓处,几人皆放声大笑。
    “姐姐你可不知道,哥哥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他小时候可是个爱哭鬼。”君莉凑近了夏姝悄悄说道。
    君攸宁用眼一斜,叹了口道:“你可是想要我将你的丑事也说些出来么。”
    君莉轻哼一声,道:“我有什么不能告诉姐姐的。”
    “照你这么说我倒是怕了不成。”
    夏姝很少见君攸宁这般孩子气的一面,他脸上带着丝丝笑意,夏姝这才突然发现君攸宁也不过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他的沉着冷静,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年龄。
    想到这里,夏姝不由觉得有些微微心疼。
    早熟也不是件好事,如果可以,谁不想就一直呆在襁褓中,无忧无虑的,像君莉这样才是最快乐的。
    他二人还在斗嘴,夏姝拿起一杯酒来,轻轻啜了一口,眼底含笑。
    君攸宁此刻不知是不是喝的有点多了,他突然转头看着夏姝。
    他的眼角还有带着些些湿润,眼睛里有些迷醉的微光,他面容白皙如玉,墨发黑瞳,他的身后是落雪纷纷,和红梅点点如胭脂。
    他轻启薄唇,道:“我在姝儿面前,自是清清楚楚的,没有什么说不得。”
    明明是很平常的话,从君攸宁唇中吐出却显得那么旖旎,好似染上了些酒气,听的沉的人心都好似要浸在酒里,酥软微湿。
    他头一次这样叫她,亲昵的,叫人有一点点难为情,到很快却又好像吃了一块糖一样的甜,那种甜丝丝缕缕的缠绕在了心里,一点一点的渗透了进去。
    夏姝微微低下了头,脸颊有点红,低声的响了一声,“嗯。”
    君莉瞧见了他们这样,不由抿着嘴轻轻的一笑,便不再提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夏姝她不过是喝了少许,看着庭外的梅景,听着耳旁的欢声笑语,那人好看的眉眼,好听的声音,都一点点的透心中,好似醉了一般。
    她觉得,自己好像陷入好大一场绚丽糜醉的梦境中,那里所有的一切都美好的像是彩虹,美好到近乎奢望,但是虚幻是轻轻一碰就会破灭消散的泡沫。
    会不会有醒过来的一天,会不会到头来发现这不过是一场梦。
    夏姝觉得惶恐。
    君攸宁抬手在她眼前摇晃了几下,夏姝眨了下眼,这才回过神来,
    “想什么?”他道。
    带着点磁性的声音是那样好听悦耳,君攸宁凤眼清澈如泉,他专注的看着她,漆黑如墨的眼中却只有她一人。
    夏姝想着,如果这是梦,她不要醒过来,她愿意,愿意永远都尘封在梦中。
    最起码,在她死之前,不要醒来。
    夏姝有点忧伤的想到。
    “我在想…。这酒可真是佳酿,不如再多做一些,愈藏愈香醇,过个几年之后再饮,岂不美妙。”夏姝弯起眉眼说道。
    “诶…。”君莉也眯起了眼睛,道,“夏姐姐都这么说了,看哥哥你还做不做了。”
    君攸宁拍了一下君莉的额头,君莉吃痛的看着君攸宁,撅起了嘴。
    “不是我不愿做,只是做了过后总有人偷喝,等不到酒完全酿好便没了,这可怪我不成。”
    夏姝看着君莉轻轻笑了一下,君莉则是呐呐的不太好意思了。
    “你啊。”夏姝也敲了敲君莉的头。
    “这次做了你可不能再偷喝了,约好了要等酒酿好了之后再饮。”
    “这梅开的甚好,不如就采些梅花做底料来酿好了。”君攸宁看了看,道,“这个时节,做酒的竹也不太好找。。”
    “梅花酒,这我还没喝过呢!”君莉兴奋的拍起了手。
    于是一约定好了,几人便等这雪落小了,一其去摘起了梅花。
    梅花开的美极了,夏姝都舍不得将它从枝头摘下,一朵一朵精致的像是瓷锦上描摹出的。
    君攸宁在一旁轻轻掐下一朵,放入锦帕中,落雪簌簌抖落下来,落在他的肩头。他白皙修长的指衬着红艳艳的梅花,骨节分明的宛如上好的瓷釉。
    这样赏心悦目的一幕,夏姝却突然看的眼皮一跳。
    她突然看见,就在君攸宁不经意的抬手间,他□□在外的一截手腕上,却有着一道深深的新痕。
    那伤痕绕着手腕,是直截几根血脉的地方。
    仅仅一眼,夏姝便看出了那伤痕的严重,伤口极深,血在伤口外凝固了,但没有结痂,那伤口周围还有些反复撕裂的痕迹。
    那伤口是伤口的主人并不想让其愈合,从而才成了这副惨烈的样子。
    伤痕只露出了一瞬间,很快君攸宁便自己拢了拢衣袖,动作有些别扭,但不仔细看完全发现不了。
    仅仅一瞬间,夏姝调整了面上的表情,她没有去问。
    她心中感到有些不安,她隐隐觉得君攸宁在隐瞒一件事,他不愿让所有人知道的事情。
    她不能去问,问了,只会引得他的更加的警惕。
    她没有说话,面上依旧如常,君攸宁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她朝着他笑了笑。
    她会知道的,夏姝努力忽视心中的不安。
    她依旧笑的温和,和往常一样。
    *
    登基典礼进行到了一半,突然探子来报,说是燕徽音大军攻至宫外了。
    此话一出,殿下无人不惊慌。
    燕徽音本已是穷寇之末,燕思齐早已暗暗派人前去,欲出其不意,将之歼灭。没想到,派去的人还未回信,燕徽音便自己找了上来。
    这说明,燕思齐派去的人没能抗及燕徽音,他们的行动暴露了。
    有内贼,这是燕思齐的第一想法。
    当然,此刻不是找内贼的时间,燕思齐在殿中踱了几步,急切的思考着方法。
    底下的一干大臣,也都焦急的等着私私议论。
    开始的一阵焦虑已经过去了,燕思齐已经很快冷静了下来。他的大脑开始飞快的运转,他细细思卓一番,心下便有了决定。
    虽然没有想到燕徽音发展的如此之快,但这里是京都,天子之地,虽说一切尚未稳定,但毕竟占了人势和地势。他们处在城内,能守也易攻,有了有利的地势条件,加上这里处有重将,燕徽音想要翻盘却也没那么容易。
    燕徽音就算能闯得过,他们的第一道城门,也绝对过不了这一道门。
    很快,燕思齐镇定的安排好了一切的事宜。
    正在进行的登基大典尚未完成,却也只好匆匆暂停,稍后再继续。
    坐在议事厅内,燕思齐收到了燕徽音派来的人送来的战告。
    那薄薄的一张纸,上面的文字却让人心惊。
    燕思齐看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读完后将纸往案上狠狠的一扔,却是谁也不敢再说的了。
    “陛下。。。。。”有的朝臣在一旁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战报上写了何事?”
    “宫中的守卫都是吃白饭的吗!梁姬夫人被抓走了!朕竟然现在才知道!”
    燕徽音不知何时抓走了莺儿,他如今竟拿着莺儿来威胁他!实在该死!
    这一举动,无疑是触到了他的逆鳞。
    燕思齐揉了揉眉心,心中焦躁的火苗又一次燃上了心头。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道:“传令下去,叫军队切勿乱进击,作战计划暂且停下,先放置一旁。”
    “陛下!此刻正是最好的时机,此过时再想追击谈何容易,恐被人夺去了先机啊!”
    大臣都纷纷劝阻,但燕思齐却心智坚定,任谁如何去说都不肯改变主意。
    “你们都下去吧,我心中自由定论。”燕思齐喃喃道。
    但其实,他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那些话说出来,不过安慰罢了。
    大臣见燕思齐心意已决,也便都没再劝阻,他们知道,燕思齐决定的事都很难再改变了。
    于是一干臣子,一个个都唉声叹气的退下了。
    燕思齐背过身来,走到窗前,他看着远方,眼神飘的很远。
    他自然知道,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
    但是,他如何舍得下梁文莺。
    窗外的风景和以前一样,宫台楼阁,雕梁画栋。
    这里很快会被战火点燃消散么?
    没人能回答他。
    他放不下梁文莺。他悲哀的想到。
    燕徽音的性格,他最是了解,那样暴戾的一个人,若他没有按他说的做,燕徽音会怎样对莺儿,他不忍想象那个场景。
    这段时间,他故意冷落梁文莺,便是怕朝廷上的争斗都沾惹上她。
    前段时间的独宠,已经让她在宫中树立了许多的敌人,而莺儿却又没有什么后台,加上近日宫中妃嫔一多,是非也多,只有适当的冷落她,对她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没想到,燕徽音会这般肯确的拿梁文莺来威胁他,这分明是看准了他的弱点,这样狠辣的眼光,真是叫燕思齐万分头疼。

  ☆、第73章

“你确定他会来?”燕思齐纳纳的问道。
    “嗯。”梁文莺咬断手中的丝线,低吟。
    她举起绣帕,细细的看了一会,似是不太满意自己的绣工,嘴角轻轻的瞥了瞥。
    燕徽音看着梁文莺这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
    这女人先是传信给他们说,她可以帮助他们。
    燕徽音一开始以为这是燕思齐的一个陷阱,他还嗤笑,燕思齐何时竟要开始利用女人行事了。
    但之后,梁文莺又给了他们京都守卫的机密,那详细的地图和解读指南,和他派人侦查的完全一样,这等于是把整个京都的命脉都交给了他们,如果这是一个局,那燕思齐布的饵也太诱惑了,他不得不去试一试。
    没想到,这一试,就成功了。
    他立即带领着军队一路直上,直至皇宫城门口。
    他路上百般防备谨慎都没有发现异状,他终于相信梁文莺是真的要来帮他的。
    梁文莺问他,听过因爱生恨吗。
    她便是如此。
    燕思齐成了皇帝,他们的身份都尊贵无比,天下任何珍宝都是唾手可得,但,她宁愿回到从前。
    他曾许诺过,一世一双人,是他先背叛了誓言。
    身为皇帝,,于是他有了许许多多的新欢。
    但他说,他仍然最爱她。
    那好,就让她来帮他们回到从前吧。
    那样,就算他不是最尊贵的皇帝,但他却可以完整的只属于她一个人了,完完整整的,全都是她的。
    梁文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让他不由背后一寒。
    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像是一把小小的镰刀,她的唇角那样的温柔,但眼底的冰寒却是能至人死地的阴毒。
    这个人,已经癫狂了。燕徽音这样想到。
    他突然想到许许多多后妃篡位的史实,看来,后宫不安,势必影响前朝,以后一定要好好注意这一点,燕徽音想着。
    而至此,他也总算是对梁文莺基本信任了。
    每次,他稍有怀疑,便会想起梁文莺那番话和脸上的表情,那种感觉无法假装,因为,连他听了,都觉得背后一寒。
    而后,梁文莺告诉他一计,可以用她来做诱饵,引来燕徽音,然后一举歼灭。
    他问,她如何知道他一定会来。
    梁文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我就是知道。
    他想着,试一试也并无害处,于是派人传军书递于燕思齐,设好了局只等燕思齐前来赴这鸿门宴。
    燕思齐真的会来吗,他看着梁文莺的样子,突然感觉有点期待了。
    如果,燕思齐来了,他一定一定让他有去无回。
    燕徽音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梁文莺,见她仍然在刚绣的那块锦帕上绣绣缝缝,他掀帘,走出了营帐。
    都这个时候了,她却还有心思绣花。
    燕徽音摇了摇头,心中莫名感到不安,但很快,他便将这一点担忧的思绪赶出脑海,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现在最不能有的便是胆怯。
    他只能往前,往前,一直往前,没有退路。
    燕徽音坚定了眼神,向军营走去,他会是王者,最终的王者。
    梁文莺坐在窗旁,见燕思齐走了。她放下手中的绣帕,直起身来,走到窗边。
    窗外都是军队在有素的训练着,她看到了孙佩之正带着军队进行对打训练。
    孙佩之脸上显的万分严肃,士兵也都训练的很认真。
    军营气氛紧张而士气高涨。
    大家都以为有希望了吧,都以为会赢了说不定。
    梁文莺轻笑。
    她在心中算了算,马上了,最后一步。
    *
    “陛下,您真的要去吗?”近侍担忧的问道。
    “不要张扬,朕心中自有布局。”燕思齐道。
    他放不下梁文莺,既然放不下,就让他随心好了。
    成为最高的王,不就是为了过的肆意随心。
    他拥有世上最强大的军队和财富,所有的珍宝美人都是他的,他如今却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都保护不了的话,那又有什么意义。
    他已经布好了军队,就在燕徽音的军营周围,燕徽音等着他去赴身险局,却不知,他去的同时也设好了局,就在那里等着他。
    到时候双方交阵,他也绝对不输给燕徽音。
    怕只怕,燕徽音拿梁文莺来威胁他。
    燕思齐轻叹,罢了,走一步看一步罢。
    “备马,开城侧门!”燕思齐想好了,便吩咐了下去。
    于是,换了身便衣,带了把短刀,骑上他的千里马,直觉耳边寒风凛凛,直刮的脸生疼。
    出了城门,驰骋了一阵子,便到了指定的地点。
    在树下,早有人恭候已久,那人的肩上都依稀洒落了些落雪。
    见到了他,朝他微微一拜,却并不说称呼,仅仅表示恭敬。
    然后就带着他七拐八拐,去往大本营。
    在路上,燕思齐感觉四处都有眼睛看着他,好像,随时都可以将他杀于原地。
    他微微露出自己身上的暗红的名牌,那是皇家暗卫的标志。
    这一下,才感觉那种凌厉的目光要稍稍好一点。
    周围他隐藏埋伏的队逐渐显露了出来,双方队伍谁也不让着谁,暗中早已有过无数次的交集。
    两队皆在暗处,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明面上却还是装作祥和的样子。
    这一路上,还时不时有人过来企图将他撞倒,结果他看似不经意的一个躲避,那人跌倒在地,袖中的伤人利器跌落了出来。
    处处皆是陷阱。
    这一路走来,可谓是无比的艰辛。
    燕思齐的武功其实不算差,甚至可以谈的上是很好的,但尽管如此还是应付的手忙脚乱。
    他知道,这些还远远不止,大招一定还在后面。
    终于,到了军营中,那个随从将他带到了一个较大较豪华的帐篷面前。
    门口有守卫看守着,帘子被掀挂了一半,好像在等着谁的到来。
    “进去吧。”随从朝他淡淡的说道,而后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燕思齐面容冷淡的走了进去,他步伐有些紧促,手指下意识的摸索着腰间的刀柄。
    经过一条小道过后,终于见的燕徽音正面。
    燕徽音直座于首位,他的身旁端坐着一个女子————梁文莺。
    燕思齐飞快的掠过梁文莺,见她完好无伤心中甚慰。
    她穿着锦织衣袍,发鬓整洁,微微低着头,脸上微施脂粉,看上去好似不像是一个囚腐。
    燕思齐隐隐有些疑惑和不安。
    燕徽音的性格他是了解的,梁文莺是他的宠姬,他怎么可能让她在这里过好,没有施用刑罚就不错了。而燕思齐这次望梁文莺,就见,梁文莺面色红润,神色如常自若,好像她不是被撸劫来的,而是来这里做个客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燕思齐根本来不及想太多,毕竟情况紧急。
    “来了。”燕徽音看着他微笑的说道。
    梁文莺也跟着抬起头看着他。
    她看着他,神色淡漠,那眼底的寒冰,叫他心中乎的一阵刺痛。
    燕思齐心中的不安愈发扩大了,他又抬头看了几眼,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但,不论他怎么看,梁文莺永远都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他来时,梁文莺会是一副凄惨狼狈的样子,然后用含泪又担忧的双眼看着他,眼底是深情和感动。
    燕思齐觉得,他好像弄错了什么。
    心里突的一跳,非常的不安,从未有过的心慌。
    大军临城他都未曾慌乱,如今却因为一个女子的眼神就至于此处,燕思齐在心中耻笑着自己。
    “让我和陛下单独说几句话,可好?”梁文莺侧脸轻声询问着燕徽音。
    燕徽音看了看二人,不由勾唇,道:“好。我在门外等着。”
    燕徽音走后,屋内只有燕思齐=和梁文莺两人了。
    燕思齐这才感觉到,这屋顶几乎布满了暗卫,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他。
    他们手中的兵器不时反射出微光,似乎等待着,将他一举拿下。
    燕思齐不由用衣袍隐者,握上了腰间的短刀。
    梁文莺起身,缓步走出了坐席。
    她向着燕思齐走来,每一步,燕思齐都不由将手中的刀柄握紧一些,好像这样就有了底气。
    明明是这么短的一段距离,燕思齐却觉得她走了好久,他手心都出了些冷汗。
    明明那样熟悉的人,如今却好像都不认识了。
    一样的脸,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莺儿。。。。”燕思齐微皱起了眉头。
    “你不是她,你是谁?”
    梁文莺笑了,笑的单纯又无辜,她道:“在一起这么久,不过几日未见,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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