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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只想狗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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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也很苦,药人不能吃寻常食物,甚至一点油盐也沾不得,否则会破坏体内药性的平衡,严重的会立即当场死亡。她可不想因为这个死掉,这也太没体面了吧。现在,她只能喝茶,吃花瓣草木。这些自然的草木和药材是同等属性的,里面所含的养分足够一个药人存活了。
    她现在特别怀念以前在灵日阁的时候,以前,药君培育出了药人也可以吃的食物,那些蔬菜肉类和寻常的的没什么区别,她自然也没这个烦恼。
    她以后若是再见到药君一定要好好想他讨教那些食物是怎么培育的。
    夏姝默默咬一口花瓣。心里对药人的这个设定很是怨念。
    远在另一边的侯府中,孙佩之正为梁文莺的事日渐忧愁消瘦。
    “小姐怎么样?”孙佩之焦急的问道。
    丫鬟摇摇头道:“小姐这些天一口水也没喝,一口饭也没吃。整日就是呆呆傻傻的坐着,人都快不行了。”
    孙佩之狠狠一拍桌子,咬牙道:“就算灌也要给我让她把饭灌进去!想已死相逼!既然你对我这般没有情谊,我也不必多留你情面了!”
    他当即下令让人把梁文莺铐起来,门外增加一倍人手看守,没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见她。
    孙佩之本来幻想着这次将梁文莺找回来之后,他们就会和和美美然后从此白首到老。
    他觉得他们之前应该是心意互通的了。
    但她对自己说,他来晚了,如今她是三皇子之妇,请他将她送回去!因为,她已经爱上三皇子了。
    当时他气的的几乎昏阙。他当即把她关押起来了。但梁文莺却用药迷昏了他,趁机逃跑了。幸亏他早有准备,半路便将人又截回来了。
    这下,他再也不敢大意了。他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孙佩之当然不知道,这都是剧情的力量。按剧情,梁文莺就该如此。这个剧本里,男主不是孙佩之,男主是三皇子。女主是男主的,这是不变的定率。他孙佩之再爱梁文莺,之前和梁文莺再怎么心意相投,只要女主见到了男主,最后都会抛弃一切,和男主在一起。就算男主虐女主千百遍,女主还是独爱男主一朵花。男配再好也只能乖乖让道给男主。
    当然,这是一个虐恋情深的世界。让男主和女主甜甜蜜蜜的日子绝对不超过两天。女主在男主和男配之间也是各种阴差阳错,各种虐啊。到最后,皇位之争时,太子用梁文莺要挟三皇子,三皇子还是很爱梁文莺的,选了美人放弃了江山。但太子怎么会放过他们,最后他们一起死在了太子的暗杀中。全剧终。孙佩之将他们两个人埋葬了之后,自己自杀在了他们的墓前。
    情爱,像是一张网,一旦陷入网中,就再也挣脱不开,你越想亲近就缠的愈紧,而越紧就越痛,但愈痛还要愈缠。反反复复,谁也好受不了。

  ☆、第十四章

凭栏倚桥边,夏姝用手中的饵料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鱼儿,她看着水中游动的锦鲤,有些出神。
    来铸剑山庄已有半月,只是君攸宁一点动静也没有。君攸宁有时间去慢慢找阎渊,她却没有时间慢慢等。
    她也再没和君攸宁见过,君攸宁身为庄主,当然有很多事要忙,没时间理她。当然,君攸宁也确实没有亏待她,她的吃穿用度比君莉的还要好。
    若她没有任务,这里的生活真是再好不过了。悠闲宁静,是许多人梦寐已求不来的日子。
    君莉刚好过桥来,她见着夏姝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刚想上去吓她一吓,还没到身边就被夏姝一眼看来。
    那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分明说着,又想耍什么招数。
    “姐姐好讨厌,每次都不让我一下。“突然,君莉想到了什么,眼睛弯弯成了月牙儿。
    夏姝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将手中的用黄纸包的东西往夏姝手里一推,道:“这是给哥哥的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烦姐姐帮我送一下吧。一定要让哥哥收下哦!”
    还未等夏熟说话,君莉就一溜烟跑的老远了。
    夏姝:。。。。。。
    手里这包黄纸包什么也没写,夏姝也不知这是什么药材,竟要君莉给亲手送过去。这样,夏姝也不太好叫奴婢送去。
    没办法,这只能自己亲自送过去了。
    夏姝凭着记忆,走到了君攸宁的院落里。
    她路上还想着,君攸宁该是早好了才对啊,怎么还要喝药呢。
    门口的侍从,都认得夏姝,夏姝稍微解释一番,也就放她进去了。
    夏姝在后院的竹林里找到了君攸宁。
    还未踏进竹林,夏姝就听到了竹林里的肃肃剑声。
    夏姝刚准备踏出去的脚就顿住了,打扰别人练剑总感觉不太好吧。她收回了脚,微微侧身在拱形门后,悄悄看着君攸宁练剑。
    少年负剑站在林中的空地上,他脊背挺直,一动不动,那脊梁里有着说不出的傲然风骨。他微微抬着头平视前方,他眼中静的如同幽深古井,好似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了,只剩他和剑,以及深奥繁复的剑意。他很静很静,好似都没了呼吸,就是一把雅致安静的剑了。
    微风吹过,四周的翠竹声音簌簌。
    突然,一片竹叶打着旋,悠悠飘落。
    君攸宁动了,他如同一把脱弦的箭,快如雷电,顷霎间只见竹叶分离成了两段。
    风又起,这次竹枝摇晃的颤颤巍巍的,许多竹叶纷散落下,飘飘洒洒在不同方向。
    君攸宁点剑而起,他的身体轻盈如燕,挽剑而挥,剑如白蛇吐性,嘶嘶破风。剑势如虹似龙,令人观之赞叹。
    落英缤纷,散落在君攸宁发间。他抬起手接住两段飘落的叶,那片竹叶被横着从中间切开,切痕整平整划一。不仅是这一片,所有的竹叶都有着和这一样的切痕。一摸一样,切痕的比例都是一样的。
    看这样的练剑真是赏心悦目的一件事。练剑也是舞剑。有万千奥义的剑法,都成了那优雅的一挽剑罢了。
    君攸宁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夏姝的声响。
    如今练完一气,他便停下来,抬眼朝夏姝方向看去。
    夏姝自知早被看见了,见他眉眼温和,并无责怪。于是也就站出来,
    她走到君攸宁身边,朝他微微颔首道:“刚刚见庄主练剑,我不敢打扰才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她将手中的黄色药包递给君攸宁。
    “这药是君小姐托我送来的。嘱咐庄主一定要收下。”
    君攸宁拿起药包,细细一嗅,不由勾起唇角。
    “有何不妥吗?”看君攸宁的样子,夏姝问道。
    “这里装的可不是药,是酒曲。她这是嘴馋了,求我帮她酿酒呢。她知道自己送来我一定不收,便半路托了你送过来,这下,我便只好收了不是。”
    夏姝脸色微红觉得有点尴尬。
    “罢了,既然酒曲都有了,见夏姑娘的面子上,我依她一回也无妨。”
    夏姝愈发觉得面上发烫了。
    她半晌憋出一句:“庄主的酒定是酿的很好。”
    “不敢,只是入口还过得去罢了。”
    “庄主过谦了。”
    君攸宁其实很会酿酒,他做的竹酿,纯净透明。入口绵滑,落口细腻柔和,饮后唇齿留香。剧本中君攸宁为梁文莺曾酿过酒那一节曾称赞过他的酒。
    继而,君攸宁温和的笑笑又道:“不过也不能让你白来送酒曲,若夏姑娘不嫌弃,等酒做好了,再请姑娘吃一杯。”
    “那夏姝这里先谢过庄主了。”
    夏姝正待告辞,不经意一眼瞥见君攸宁手中之剑。
    少年持剑而立,剑刃薄如蝉翼,带着水光熠熠。剑身上饰有水文波饰。迎着阳光,那剑上的波纹竟缓缓流动起来。
    饶是夏姝,见了此景也不免有些震惊。
    “这宝剑做的好生精致!不知是谁人所铸?”
    “此剑名为清影,乃我祖父所铸。这些辈下来,来也算得上是传家之宝了。”君攸宁说着用手扶上剑身。他将剑擦拭一番后才插入鞘中。
    夏姝忽然想起了那日去藏珍阁见到的湛卢剑,这下,又见着这样一把神奇的剑,她头一次感觉到了铸剑技艺的深奥精妙。
    对这位掌握各种铸剑方法的铸剑山庄庄主,夏姝也不免带上几分好奇。
    剧本里对铸剑山庄的叙述不过寥寥几语,而事实上,夏姝觉得,铸剑山庄悠久的历史、深厚的底蕴远远不是几字便可描述的。而做这样一个神秘山庄庄主的君攸宁,也不会仅限于书本上对他“君子攸宁、温润如玉”这简短的描述。
    面前,翩翩少侠,风华正茂,发间上还有几片竹叶,他持剑而立,身如翠竹。
    那剑刃如秋霜,锋利无比。那人却温文尔雅,眼中含笑。
    夏姝垂眼,不愿再看。
    夜里。虫声嘶鸣,月光暗淡无光。
    夏姝起身挑了挑灯花,灯盏中的光亮了一点。昏黄的,让人感到安宁。
    她准备就这样要睡了。
    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架在了夏姝的脖子上。
    是刀样的尖锐物品。
    一阵冰冷的气息喷在耳边,阴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许久不见,你过的很不错啊。”
    是阎渊!夏姝立刻感到心中警铃大作,熟悉的恐惧要将她包围。
    但很快,她一下子反应过来。
    不对呀,她该开心才是!这是阎渊,她的目标任务!!她一直在寻找的人!
    一阵兴奋,几乎将她淹没,她兴奋到无法抑制的颤抖。
    阎渊见她这般颤抖,冷笑道:“怎么,怕我杀了你。”
    夏姝用手按着刀,她这样转过身来,她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她却丝毫不意。
    “阁主。我一直在等你。”
    那眼中的狂热让阎渊都吓了一跳。阎渊挑着眉看着夏姝,仔细打量面前的人。
    夏姝目光熠熠的看着他,继而扒开自己的衣襟,将手贴在心上,道;”请阁主取走我的心。”那语气诚恳到炙热。
    “你确定?”
    “这是我此生唯一的价值。求阁主成全。”夏姝闭上眼,睫毛轻颤。她的脸上全然没有一丝不愿意,此刻甚至真的带了几分开心的神色。
    贴在夏姝脖子上的刀顺着敞开的衣襟轻轻划下,刀子在夏姝胸口处划动,带出一丝丝的血痕。夏姝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哪知刀子却只是在肌肤上滑动,并不刺入。
    “我为什么要实现你的心愿?我只会破坏别人的愿望,从不会实现他们的心愿。”阎渊勾起一抹笑道,“毕竟我是阎渊啊。”

  ☆、第十五章

夏姝心想: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我本来是要将你带回去继续做药材的,怎知,你这般忠诚,反倒弄得本阁主不好意思了。罢了,我便留你一命吧。”
    阎渊饶有兴趣的看着夏姝的表情:“你不愿意?”
    “阁主不杀之恩,我感激涕零,只是心中惶恐,不敢承此恩。还请阁主杀了我吧!”
    阎渊眯起了眼,他盯着夏姝看了一会。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的氛围好似凝固了一般。
    “孙佩之他取亲了。”阎渊突然道。
    夏姝感觉心中一痛,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但她面上不露分毫。
    “那是谁?我只认识阁主。我是阁主的药人。”夏姝道。
    阎渊这回正色看着夏姝。这莫非是药人的认主反应?
    夏姝松一口气。手心都出了冷汗。
    见阎渊神色有所松动,夏姝又加了一把火,道:“我醒来时发现阁主不见了,心中很惶恐。君攸宁并未发现我的身份,我只说我是受害的女眷,加上君攸宁的妹妹受过我的恩,他们对我也不过分为难。只是,我整日忧思阁主,这回终于见到阁主了,请阁主带我走!”
    夏姝想着,就算你现在不杀我,先带我走,跟着你,还怕找不到机会让你杀我。
    阎渊刚想说句什么,谁知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夏姝忙应道:“是谁,我已经睡下了。”
    “是奴婢,我方才听到姑娘说话,可是在叫奴婢?”
    “没事。你退下吧。”
    夏姝侧耳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但等她再回头,阎渊人已不见。
    桌上空留一张纸条,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念你忠诚,先留你性命,暂任间谍勘查铸剑山庄地形机关”
    夏姝:!!
    间谍,听上去好高端大气的职业呢。然而。。。。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想狗带啊。。。。。
    夏姝特想哭,带我一起走啊!!
    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如果再来一次,我只想说,妈蛋,一定要换一个不这么贼机灵的婢女。
    既然阎渊交给她一个这么的任务,夏姝也不敢不做了。
    但是铸剑山庄这么大,而且,她还有点路痴。对不起,她要是弄错了,别怪她。
    几天后,一只雀儿停在了夏姝的窗前,它的脚上有一个黑色的铁环。
    夏姝将纸条塞进铁环里,让雀儿飞远。
    这只雀儿正在空中飞着,却被守卫的人一箭打落了,然后交到了君攸宁的手里。
    “庄主,这只鸟是从夏姑娘房里飞出来的。”
    君攸宁眉头轻锁,难道。。。。
    他取出铁环里的纸条。但看着看着,君攸宁渐渐轻松起来。
    那纸条不过是一张购物清单罢了。
    上面写着些古怪的小玩意,还有些医用的东西。想来,夏姝是将此纸单传给外面的小贩,再让小贩把东西送到纸上写的某个地址。
    铸剑山庄这边很偏远,有许多东西这边是买不到的。连最近的一个集镇也离的很远,要走上半天才能到。这种用鸟将订单传给小贩,再让小贩将东西送到指定地址的,是铸剑山庄一带特有的方法。因为这里山多林多,鸟也多。
    只是近些年,铸剑山庄也逐渐发展了,一般的物资还是有的,很少有人用这种方法了。但想来,夏姝要买的东西比较特别,其中涉及很多医用品,这里一般的小店上是买不到的。
    非到大一点的镇上才有。于是就用了这种方法。大概又是君莉那个丫头教的她,君攸宁想着。
    “这鸟还未重伤,帮它把伤口绑一下,然后放走吧。”
    下属见自家庄主都这样说了,也就小心捧着这鸟,下去疗伤去了。
    不久后,阎渊也在窗边接到这个雀儿。他取出纸条一看,又瞥到到鸟脚上的缠的伤布,顿时了然。
    他轻笑,没想到夏姝竟如此聪慧。
    他本想着,若她被君攸宁抓了,他便过去将她杀了,然后取了他的心。但若她没有暴露,那就有点意思了。
    药人本该是没有心智的。
    像夏姝这样的药人,据药君说,那是属于药人的变异现象。
    一般是因为,药人的生前有过极其痴妄深刻的爱恨所致的。这样,尽管被做成药人后,但这种感情可能无法完全化解,于是就转变成了另一种感情。
    就夏姝之前对孙佩之的痴心,她却是有可能变异的。而变异后,据阎渊的描述,药君觉得,夏姝转换成感情应该是忠诚。
    “有没有没被药人化完全的,还记得以前事情的例子?”阎渊问道。
    “这个根本不可能。没有人可以在第四阶段活下来后,还是有感情有记忆的人。”药君答道。
    阎渊闭上眼,回想着药君的话,他一遍又一遍的揣摩夏姝的举止,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他将手中的纸条攥碎成灰,很快,他已经有了决定。
    次日,夏姝在指定的她写的地址等着阎渊。
    她瞧瞧周围的来往人马,不时还有人同她打招呼。她也都微笑的回应了。
    “你胆子可真大。”熟悉的阴冷嗓音传来。
    夏姝一看,只见一个小贩模样的人挑着担子走进了。他一张国字脸,下巴还有一颗痦子,和阎渊那张脸没有半分相似。
    “阁主。”夏姝微微颔首,“这样的地方才不容易引人怀疑。”
    周围路人来来往往,阎渊和夏姝也不敢再多说。他们像真正的买东西一样,扯七扯八,谈了会价。最后,见戏也演的差不多了,夏姝朝阎渊点点头交换了东西便走了。
    阎渊回去拿出夏姝给的那张地图,仔细的看起来。那地图绘的可真好啊,还附有文字解释。
    阎渊看的是真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待他看完之后,却仍觉得一脸茫然。夏姝画的这张图确实细致精确。但关键的几个机关都没解释破解方法。其他几个标有机关解释的,也都是些不甚厉害的机关。像阎渊闭着眼都能过去的。
    所以说,他看了只么久,其实半点用都没有。
    阎渊压着气,再一读那张篇解释,只见末尾处写着几个小字:不善方位,实乃路痴,阁主勿怪。
    阎渊这叫一个气。却又无处可出。阎渊只有这样安慰自己,没经过训练的人,比不得那些专业的间谍。
    路痴确实是没办法,而且,看的出来人家也尽力了,总不能责怪吧。
    之后每天夏姝都会用各种方法传给阎渊一份情报。但大多是些府内的杂事,没什么重要的。
    而且夏姝很会写文章,那文章是通篇词藻华丽,措辞语句优美。往往是阎渊一字一句认真读来,直觉口齿留香,很是有韵味。但是读完过后,却又觉得满脸茫然,好像什么事也没讲。
    灵日阁惨败之后,阎渊整天都是很忙的,每天却还要读这些只能用来陶冶情操的东西,于是乎,他实在忍无可忍。他只好下令给夏姝,让她除非重要事情,不用在每天给他发情报了。
    夏姝自是乐的清闲。却也还是淡淡忧愁,阎渊看来不会这么快带她走了。
    但她心中自有计较,阎渊一定不会放弃取她的心炼药的,她确定这一点。
    如今阎渊没有将她带回去练药,肯定是有其他事耽搁了。
    夏姝继续每天骚扰一下阎渊,然后吃吃喝喝睡睡,惬意呀~
    这天她和君莉一起玩闹的的时候,君莉突然说道要请她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
    那是江湖上有名的贼王——妙手摘星的生日宴。他自本次宴会后,将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在宴会最后,他会向大家展示许多稀世珍宝,然后选取有缘之人来赠与他们。
    “去吧去吧。我特地去求了哥哥,让你跟着我们一起去呢。”
    “可是…”据她一贯的经验,这种地方一般都有超多麻烦。她一向是一个超级怕麻烦的人。
    但转念一想,她必须跟着君攸宁啊。要不然,她还有什么可报给阎渊的。
    “好!我便同你们一同去!”夏姝当即决定了。
    “太好了!哈哈哈,这下路上有人陪我一起逛集市了。”君莉开心的拍掌道。
    夏姝也含笑看着她。
    于是,次日清晨,露水还未干的时候,夏姝一行人便都在门口集合了。
    碰见了君攸宁,夏姝移步上前行礼,道:“这次叨烦庄主了。”
    “夏姑娘多礼了。还请先上马车。”君攸宁伸手道。
    夏姝踏着小木凳,两三下便上了车。
    ”姐姐!”君莉在前面的马车里伸出来,向她挥手。
    君攸宁在一旁轻呵责道:“坐好了,马车要开了。”
    只见君攸宁身骑在一匹红鬃马上,他拉拉马缰,马儿便领头跑了起来。
    后面的侍卫奴仆也都纷纷跟着。
    浩浩荡荡,这次行程就这样开始了。

  ☆、第十六章

这次可以算的上是夏姝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旅程。
    她以前是个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从侯府去灵日阁那次,绝对是她去的最远的地方了,但是那次她是被押解着的。而之后,从灵日阁到铸剑山庄那次也挺远的,但那次她也是被押解的。
    这样想着,夏姝这个身体的原主,其实真的有点可怜。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却还都没有好好看过这里。
    赶了许多天的路了,再有一天的路程就能就到了。快中午了。见大家也都乏累了,君攸宁便带着随意找了处酒家住下,吩咐下去明日再赶路。
    众人一进酒肆,便见一粉衣少女正被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调戏。
    传说中恶霸调戏少女!经典桥段!
    夏姝忍不住扭头看一下君攸宁,少年到你上场了!英雄救美啊!
    一旦有恶霸调戏少女必有英雄求美,这是剧本里万衡不变的规律。
    但是,君攸宁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在一旁看了一会,然后他就走开了,他去和掌柜说了一下要几间房,顺便送点菜来。
    “哥哥,那个女子被欺负的好惨,你快去救她呀?”
    夏姝心里直点头,说的对。
    “那少女不需要我来救。”君攸宁淡淡道。
    “怎么不需要!都快动手动脚了!”君莉忿忿的,恨不得自己上去把那个少女救下来。
    就是就是。夏姝暗道。
    见二人焦急的样子,君攸宁不由抿唇一笑。他坐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这才开口道:“听我和你们说。”
    “我进来时见此场景,便觉的此景有些奇怪,我仔细看了一阵。”君攸宁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听了君攸宁的话,夏姝也不免看向对面,她看了一阵,也觉出些不对劲来。她的思维被老套的剧本给限制死了,竟然连这样的破绽都没看出来。
    “你们瞧,那公子哥对少女虽有动手动脚之处,却从来都是点到为止,不敢真正太过亲近。甚至做出一些孟浪之举后,那公子哥都会眼神惶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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