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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眉大侠-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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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胜他,并不那么简单啊!南北二圣站在旁边观阵,他们手捻须髯,不住点头:徐良
年纪不大,能耐不小哇!够个英雄。刚才他闯二圣庄,已经付出多大的精力,现在接着
比武,又是同南海飞仙交手,仅凭这一点,徐良就不简单!
且说徐良同铁观音战到五十个回合,就显得有点不支,到八十个照面,已是气喘吁
吁,汗流浃背了。就这还是铁观音肩头带伤,若不然徐良早败了。再看铁观音是愈战愈
勇,掌法步法越来越快。徐良勉强支持到一百个回合,就有点头晕目眩了,两条腿发软,
脚步迟缓,胳膊发酸,掌出无力,稍一用劲,眼前金星乱晃。徐良心说:坏了,我已经
精力不足,今晚上非败在这儿不可。
铁观音彭芝花带着复仇心理在这儿同徐良比武。她这个人冷酷无情,几十年没栽过
跟头,没想到一时疏忽,败在徐良手里,她能不生气嘛!因此非要报这一箭之仇不可。
后来她的两位师兄一再劝她,说是冤仇宜解不宜结,徐良伤了你,并没有落井下石,你
又何必斤斤计较呢!彭芝花还是不依不饶,末了经他们三人商议,把徐良“请”到二圣
庄,再次比武,对他小施惩戒,也就是了。彭芝花也接受了他们的建议。今天晚上她同
徐良对掌,以为三十个回合不能取胜,五十个照面准赢无疑!结果直到百合以上,徐良
还在这儿苦撑,彭芝花心中也暗自赞成徐良有能耐。现在她一看,徐良不行了,便使出
了绝招,身形一转,到了徐良的左侧,打出了阴阳绝命掌,左掌猛击徐良的耳门,引导
徐良往上招架;右手出掌如电,猛击徐良的软肋。徐良只顾护耳门了,哪顾到这儿呀,
真要被击上,就得肋断骨折,内脏击穿!不过彭芝花并不想要徐良的命,只想拣回面子,
因此,掌风看着凌厉,实际只有两分劲儿,为的是把徐良打倒,让他当面出丑。南北二
圣一看,心说:师妹太狠了点,这一掌下去焉有徐良的命在!要想制止已然不及,两个
人不忍观看,闭上了眼睛。
就在南北二圣闭眼的时候,“嗖”地一声,由墙头跳下一人,此人如疾风闪电,眨
眼到了徐良身边,左手把徐良往外一拉,右手往上一接,耳轮中就听“叭”的一声,
“噔噔噔”有人倒退了数步,铁观音栽几栽晃几晃几乎摔倒,觉得从手腕一直麻到肩头,
吓得她大吃一惊:“什么人!”徐良也跳到了一旁,一边往下擦汗,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闪目观瞧。南北二圣听彭芝花的话音不对,也睁开了双眼,众人一看,无不大吃一惊。
就见院中间站着一个人,中等身材,光头没帽子,连一根头发也没有!借灯光再一
细看,此人不单没头发,没胡子,而且连眼眉也没有,只有两只大眼,闪着寒光,身上
穿青挂皂,脚登薄底快靴,站在那儿,让人见了无不害怕。
铁观音火往上撞,用手点指:“呔!你是哪儿来的怪物?为何暗中下手?”“彭芝
花,铁观音,我就是为你来的,你近前仔细看看我是谁!”铁观音听对方一说话,不由
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心说:声音怎么这样熟,又这样陌生?在哪儿听他说过话?莫
非……她心头乱跳。为了弄清楚来人的身份,又不至于发生意外,她由旁边拿过来仙鹤
掌,两腿哆哆嗦嗦,来到近前,仔细一看,不由得“哎呀”一声,扔掉仙鹤掌,“扑通”
往那人面前一跪,抱着双腿放声痛哭:“你,你,你好狠的心哪!扔下我几十年,连面
也不见,信也不捎,你知道我为找你花费了多少心血呀!”
彭芝花这一哭,把在场的人都给闹愣了,徐良站在一旁发呆,二圣也不知所措。彭
芝花哭着说:“我这几十年到处找你,也没查出一点实信儿,有人说你已不在人世,有
的说你去了外国,你到底从哪儿来?难道说我是在梦中不成?”来的这位看着彭芝花,
也是心如油煎,脸上挂满了泪珠,忍了半天也未能忍住,扑扑簌簌,落下泪来:“别哭
了!这些年我也没少想你呀。”
徐良一看,仗是没法打了,要打也得过了这一阵子再说,应该趁机会休息一下。于
是说道:“两位老剑客,你们这是演的哪出戏,能不能说出来让大家明白明白。”南北
二圣这才醒悟过来:“二位别哭了,有话到屋里说,请吧!”彭芝花这才止住了哭泣,
站起身擦了擦眼泪,乖乖地站在那人身边。方世奎、方世标把他们让进了屋子,各自落
座,徐良没等让茶,便端起碗喝了起来。
来这位没有胡子眉毛的怪人是谁呢?此人乃南海著名的八怪之首,铜头铁臂无毛怪,
姓姜名兆会。要说到南海各派代表人物的真本领,可以说姜兆会和陆天林、尚怀山、肖
道成都不相上下。姜兆会怎么成了这个模样?他和彭芝花是什么关系?在这里需要插叙
几句,以作说明。
原来姜兆会和彭芝花同是南海青风镇人氏。他们俩的父亲都是有名的武术大家,同
样开着镖局,两家的关系还不错。姜兆会和彭芝花幼年的时候,常在一块儿玩耍,都是
六岁习武,也经常对打练招。在姜兆会十二岁那年,他们家出了场塌天大祸,姜兆会的
父亲姜纯厚,保镖路过洞庭湖,遇上一伙水面强盗,把镖给抢了,姜纯厚也被杀身亡。
他们家为了赔人家的镖价,卖掉了全部财产,兆会的母亲一气之下,卧床不起,两个月
也死了。剩下个十二岁的孩子,到处流浪,后来到了南海老龙山,拜云光寺宝净长老为
师,重新学习武艺。宝净长老乃是海外金礁岛万年古佛的亲师弟,武功相当高超,姜兆
会能拜他为师,武艺有了飞速地长进。八年光景,也就是兆会二十岁那年,已经学会了
全身本领,刀枪器械,长拳短打,轻功硬功,陆地飞行,无不在行。这一天宝净长老把
他叫进禅堂,说道:“徒儿,你来这里的日子已经不少了,虽然不能说武功已经练成,
但也差不多了,到江湖上闯荡闯荡,长长见识,过一二年再回来,我教你新的套路。”
姜兆会赶快给师父磕头:“师父,徒儿哪儿也不去,就在您身边一辈子,您给我剃度,
让我出家吧。”“孩子,你要想出家,眼下还不是时候啊,难道说你的父仇就不想报
了?”姜兆会一听,哭起来了。他怎么不想为父报仇,只是不知道仇人是谁呀。宝净长
老道:“徒儿不必伤心,为师已经替你查出了仇人的下落,就是洞庭湖畔田家庄的田江、
田河。不过这弟兄俩本领高强,很不好对付。为师送你一把宝刀,这把刀能吹毛利刃,
削铁如泥,你带着它到田家庄去一趟,能报仇,更好;真报不了,不可勉强,回来重新
练武,下次再去。”
姜兆会闻听杀父的仇人有了消息,哪儿还能呆下去呀!他向老师磕了三个头,谢过
师父培育之恩,当天便离开云光寺,带着满腔怒火,扑奔田家庄而来。在路非止一日,
这一天到了田家庄村外,问明了田江、田河的住处,便直接来到田家,叩打门环。田家
是这一带有名的恶霸,家中养着恶犬家丁。两名恶奴听到有人叩打门环,怒冲冲拉开门
张嘴就骂,一条黄狗狂叫着扑向姜兆会。姜兆会也是年轻气盛,抬腿一脚,踢碎了狗头,
黄狗当时倒地死了。两个恶奴一见不由分说抡拳便打,被姜兆会轻轻一划拉,俩恶奴碰
到了一块儿,碰得鼻青脸肿,鼻孔流血。兆会骂道:“快让田江、田河出来送死!若不
然我打进里边,杀你个鸡犬不留!”恶奴这才知道来了硬敌,吓得屁滚尿流,跑进了内
宅,如此这般学说了一遍。
田江、田河平时净欺负人了,谁敢惹他呀,闻听此言气得三煞神暴跳,五灵豪气升
天,每人操起一把砍刀,来到门首,到这儿一看,见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两个人那嘴
都咧到一边了。姜兆会道:“来者可是恶贼田江、田河吗?”“正是你家爷爷。你是哪
里的狂徒,竟敢跑到这里撒野,还不快快滚开!若敢继续胡闹,我叫你立时在刀下做
鬼!”“恶贼休得多言,看刀!”
姜兆会抡开宝刀跳过去照定田江便砍。田江也不示弱,举刀相迎,两人战在了一处。
也就是十几个回合,田江已经不支,他刚要后退,被姜兆会一刀劈来,吓得他急忙躲闪,
亏他躲得快,要不然这一下就得分为两半!这就也没全躲利索,大概是他那耳朵长得有
点大,只听“噗”的一声,一只血淋淋的大耳落在尘埃,疼得田江“哎呀”一声,向后
便走。姜兆会焉能容他逃走,摆刀便追。田河一见不敢怠慢,摆钢刀跳过去迎住了姜兆
会,田江这才捡了条小命。田河比田江的武艺高那么一点,但也不是姜兆会的对手,二
十个回合刚过,田河已经手忙脚乱,姜兆会一刀风卷残云,削他的脑袋,田河一边躲一
边拿刀去迎。姜兆会突然变招,刀锋顺着田河的刀背就下去了。田河一见吓得魂不附体,
急忙撒手扔刀,结果还是慢了点儿,五个手指被削掉了三个,疼得他大叫一声,转身便
跑,边跑边喊:“快把他挡住,别让这小子过来!”
田家养着一群护院和教师,这里边还真有几位武艺高强的,众人蜂拥而上,把姜兆
会围在了核心。双方大战了半个时辰,兆会看看不能取胜,这才抽身形跳出圈外,逃离
了田家庄。打那以后,姜兆会又去了三次,因为田家戒备森严,自己人单势孤,没一个
帮手,总不能取胜,姜兆会闷闷不乐,结果一气之下,就病倒在一个小镇的招商客房。
常言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应在了姜兆会身上。就在他有病昏迷之际,包裹里
的银两不翼而飞,全被扒手给偷了!他这一着急,病势更重了,加上没针买药,饮食也
不继,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到半月,就瘦得皮包骨头,躺床上不能下地,只剩嘴边的
一丝弱气了。
店掌柜是认钱不认人哪!一看姜兆会病成这个模样,身边又没银钱,掌柜可着急了,
生怕他死在店房。这天傍晚,掌柜带着两个伙计进了兆会的屋子:“客爷,你在这儿住
了一个多月,半两银子也没交哇,我们这个店本小利薄,可受不了这样拖欠啊!这样吧,
人生在世,谁不交个朋友,你以前住的店账、饭账,给你全抹了,今天就搬走吧,别再
在这儿住了。”兆会明知道掌柜要赶自己走,可是没有办法,他病得不能下地,怎么走
啊!只好眼噙泪水,向掌柜点头,乞求他宽限数日。掌柜根本不听,赌气走了。天黑之
后,掌柜又来催他搬走,叫了几声不听动静,赶忙让伙计点上油灯,近前一看,哎呀,
眼睛都直了,人死啦!这一下店里可热闹了,门口围着不少的人,在这儿纷纷议论,几
个伙计叫得最响,有的说死了人应该报官,又不是我们害的,让官府来决断;有的说报
官就得受讹诈,干脆,趁着天黑把他抬出去埋掉得了,此人没名没姓,谁也不会来追查。
掌柜的抓耳挠腮,拿不定主意。
当天下午,这儿住进来一个青年,青年人见这儿吵闹,有点好奇,过来一听,是这
么回事,他分开人群挤到了前边,问道:“谁是掌柜?”“我是。客官有什么事?”
“你的店房死了人,偷偷摸摸往外扔,这样可不对吧!一旦官府追查起来,只怕你们吃
罪不起呀。”“客官,那是伙计们瞎说呢,我能那样办么?这就派人报官去。”“且慢。
这人死没死,让郎中看过吗?”“这个——客官,此人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月,病倒也二
十多天了,他兜里没钱,压根儿没吃过药,三天前就吃不下东西了,现在手脚都凉了,
还看什么!”“是吗?让我看看。”年轻人来到屋内,走到兆会床边,伸手摸了摸了脉,
还在微弱跳动,年轻人火了:“此人并没死,你们就吵着要往外抬,是不是打算埋活人?
这可是有违王法呀!”掌柜赶忙说道:“客爷,我们不懂医道,以为他死了,您要说他
没死,就请郎中来给看看吧,只是,只是这银子让谁出啊!”“我出!他的一切费用我
全包了!”
年轻人说到这儿,要过来文房四宝,凝思片刻,掂起笔刷刷点点,开出了一张方子,
随手身上一摸,掏出一块银子,一同交给了掌柜:“掌柜的,麻烦你派人抓付药,我在
这儿亲自喂他。”
掌柜马上交给一个小伙计。时候不大,伙计把药抓回来了,年轻人看着煎好了,一
勺一勺给姜兆会喂下。你还别说,这位年轻人真懂医道,开出的方子虽然说不上灵丹妙
药,也是十拿九稳,过了半个时辰,姜兆会就能睁眼了。年轻人又给他吃过几付药,兆
会的病情大见好转,第七天就能下地走动了,不到一个月,身体完全康复。当他知道年
轻人搭救自己的过程后,感动得五体投地,非要给年轻人磕头,被人家止住了。
从姜兆会的病情慢慢好转开始,年轻人对姜兆会就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他发现
兆会虽然大病缠身,但病态压不住英雄气概,再看他那口宝刀,知道是位武术行家,便
对他更加敬重,除了夜里没住在一个屋,白昼里形影不离。现在兆会的病已经好利落了,
年轻人也放了心,两人才拉起了家常。姜兆会向对方说明了自己的身世——不过没说是
在哪儿学艺——以及到田家庄报仇未能成功的经过;年轻人也告诉他,他叫吴双月,游
玩洞庭景色路过这儿,无意中救了兆会。两个人越说越投机,最后吴双月提议,两人结
为异姓兄弟。姜兆会有什么不同意的,当时就并肩齐跪,对着关公的画像磕了头。兆会
年长为兄,吴双月为弟。
两人成了结义兄弟,感情就更近一层了,吴双月告诉兆会,他也是习武的,两人便
在一块儿切磋武艺,交流绝招。又过了十天,姜兆会彻底康复。在一个夜晚,兄弟两人
身穿夜行衣,青纱罩面,闯进田家庄,逢人便杀。两人配合起来,势如猛虎,无人能敌,
结果,田江、田河一家二十余口,全死在了兆会二人的刀下,那些教师、护院见势不妙
便逃之夭夭。姜兆会又放了一把火,把田家楼房化为一片火海,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连夜离开田家庄,随着吴双月到了翠竹山吴家。
吴双月的父母听说儿子回来了,高兴得迎出门外。当两位老人得知兆会是儿子的盟
兄时,对他分外客气,接进家里,简直待若上宾。姜兆会在吴家住了三天,他发现吴双
月对他不像原来那样热情,尤其当着父母的面,总是避开他,兆会也没在意。这天下午,
风和日丽,老员外一时高兴,叫过来姜兆会和吴双月,要他们俩比试武艺。兆会一想:
我这位盟弟的武艺到底有多高,还真不知道,现在就交交手,比试一下也好。于是两人
甩去外衣,俱是短衣襟小打扮,在老员外面前就较量上了。第一个回合比拳脚,尽管姜
兆会用尽平生的本领,一下也没能挨着吴双月,但在二十五个回合的时候,他倒挨了吴
双月两个嘴巴,打得怪响,但并不疼,可是兆会觉着脸上火辣辣的,显得丢人啊!这个
回合兆会就算输了。接下来比刀剑,姜兆会心想:无论如何我得扳回一局,要不然太丢
人了。他拽出了红毛宝刀,吴双月掂起了仙鹤掌。到第三十个回合,只听“刺啦”一声,
兆会胸前的衣襟被撕去一大块,人家如果稍一用劲,必然见血带伤。姜兆会脸一红,退
到了一边。吴双月“咯咯”一笑,转身走了。在这儿看热闹的家郎、丫环无不拍手叫好。
老员外也十分高兴,命人领姜兆会重新换过衣服,把他带到了客厅。
老员外看着他道:“姜贤侄,老夫有一句话,如果出口,希望你不要驳回。”“老
伯有话请讲,小侄万无不允之理。”“如此甚好。贤侄,我听说你还没有成家?”“小
侄四海漂流,哪儿能成家呀。”“那么我想招你为婿,你不会推托吧?”“老伯,听吴
贤弟讲,他并无姐妹,不知您这话从何说起?”“哈哈哈,贤侄,我的女儿不是旁人,
就是同你一块儿冲北磕头的吴双月呀!吴者,无也;双月,乃朋字,老夫姓彭,我的女
儿叫彭芝花。”
姜兆会闻听此言,又羞又怒,也是年轻人气盛,计较的太多了,他认为彭芝花不该
骗他,在比武时又当众羞辱了他。他有心不答应,又不好违背老人的心意,况且彭芝花
救过他的命,对他也特别关心;有心答应,一时又有点磨不开,心里琢磨了一阵,想好
了主意,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答道:“老伯既以爱女相许,小侄敢不从命。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这婚姻大事,既要有父母之命,还应有媒妁之言。明媒正娶,方
不失礼仪。”“使得,使得。贤侄暂且宽住一时,明天我就托媒人向你提亲,然后择个
黄道吉日,与你们完婚,也了结我们一桩心事。”姜兆会告辞老员外,退回了客房。员
外把这件事对夫人、小姐一说,大家都很高兴。
第二天日上三竿,老员外满面春风,等着姜兆会去进早餐,等了好大会儿仍不见面,
便让家人去请。时候不大,家人慌慌张张地回来了:“启禀员外爷,姜公子不见了!”
………………………………………………
第一一八回 众剑客小聚金斗寨 侯援兵进驻集贤村
姜兆会同彭芝花两次比武俱都败北,兆会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要说他对彭
芝花也是真心喜欢,人才、武艺,都没啥说的;心地善良,对自己也好。只是一样,自
己是个男子汉,反而败在她手,日后好说不好听啊!不行,我得二次学艺,苦练本领,
练到能压倒彭芝花了,再同她成亲。因此,当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姜兆会悄悄离开了彭
家,连个信儿也没留,返回了老龙山云光寺,找宝净长老二次学艺去了。
且说次日上午,彭家不见了兆会,可把老少众人全急坏了,他们分头寻找,哪儿有
一点踪影啊!彭芝花急得暗自流泪。她再次女扮男装,告别父母,出去寻找姜兆会。因
为老龙山云光寺在海外一个小岛上,很多人不知道,尤其宝净长老身份太高,一般的人
难以见面,因此谁也不知道姜兆会在哪儿。彭芝花风雨寒暑,东奔西跑,寻找了三年,
连一点音信也没听到,她的精神受到极大刺激,温柔的脾性变得冷酷起来,发誓找不到
姜兆会,使永不嫁人。后来父母双亡,她离开家乡,仍然走南闯北,打听姜兆会的下落。
转眼十年过去了,还是音信皆无,这一回彭芝花算彻底灰心了,住在南海万仙岛,没再
动地方。
姜兆会二次到云光寺学艺,下决心非练就一身惊人的本领不可。宝净长老挺喜欢他,
把自己的全部本领,都传给了这位爱徒。不到一年的时间,姜兆会又练就了鹰爪力、铁
沙掌、金刚腿等硬功。后来又练气功,大口天罡气,昆仑闭气功。这两套功法的基本路
子已经掌握,但还不太熟悉,偏赶上这时候万年古佛请宝净长老到金礁岛讲经布道。宝
净长老怕兆会跟去了,影响练功,就没带他,一个人去了金礁岛。
姜兆会见老师走了,心说:我得更加起劲地练功,等老师回来,这两套功法都得练
成,让我老师也高兴高兴。因此他就起早贪黑地练。由于这两种功法难度较大,要领还
没有真正掌握,结果练得走火入魔,得下一场大病,身上高烧不退,有时烧得迷迷糊糊,
人事不省。云光寺的小和尚一见可吓坏了,连夜给宝净长老送了信。长老闻听爱徒有病,
心中着急,提前回到老龙山,亲自给他诊治病症。在宝净长老的精心调治下,姜兆会慢
慢退了烧,这条命总算保住了,可就是大病之后,浑身上下脱了一层皮,头发、眉毛、
胡子、眼睫毛,包括身上的汗毛,完全脱落,再没长出来,旧皮脱掉之后,身上的皮肤
看着发亮、简直成了一个怪人。姜兆会伤心透了,对着铜镜没少流泪。这时他想起了彭
芝花,不知道她会着急成什么样子,无论如何我得到彭家看看。后来他去了一趟,打听
到彭芝花正在到处找他,有心与她见面,又觉着自己长得太难看了;不见面吧,又有点
不舍。他躲在彭家的花园,暗中看了彭芝花两眼,又返回了云光寺。后来他听说彭芝花
成了有名的剑客,绰号叫什么南海飞仙铁观音,武艺十分了得,他也很高兴。有一年南
海各派在万仙岛二圣庄大聚会,实际上是较量武艺,姜兆会偷着去看了两场,见彭芝花
大显身手,也为她高兴。但在那次会上,他听说彭芝花一直没有出嫁,便感到十分伤心,
从那之后,再没去见她。
姜兆会的武艺早已练成,宝净长老送他个绰号:铜头铁臂无毛怪。这一天宝净长老
到金礁岛看望师兄万年古佛,因为没见到王猿,就问师侄上哪儿去了。万年古佛便把王
猿和徐良的关系说了一遍,说是王猿受徐良之邀,到三教堂去了。姜兆会觉得奇怪,王
猿怎么和徐良交上了朋友呢?经他这么一问,万年古佛又讲出了徐良、白芸瑞等人的作
为和夏遂良如何与上三门作对等等详情。姜兆会听罢,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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