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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八部之语笑嫣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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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欺骗与他。”当下便下了决心,等到此次比试完后,无论输赢,必然要将自己作弊的真相告之乔峰。
太极降龙
“下一场比试轻功,便由我来罢。”王语嫣含笑上前一步,原著中段誉那初学不久的凌波微步尚且不弱于乔峰,自己在凌波微步上浸淫多年,再如何也不至于便输与他了,但是自己虽会北溟神功,但却不常用来吸人内力,单以内力而言,她确实是不如段誉的,因此,她也不敢自诩必胜。
乔峰道:“好!”将手中酒碗一丢,刚伸手入怀,王语嫣已拍了一锭大银在桌子上,笑道:“此次比赛是我提议的,自然该由我作东。”
乔峰见她豪迈,心中暗赞,纵身跃下楼去,迈开大步,越走越快。王语嫣随后赶上,乔峰见她的身形展动之间,脚踩的显是一套高明非常的轻功步法,那步法犹如信庭闲步一般,浑没半分霸气,配上她的如花美靥,衣袂飘摇,更是飘渺若仙,竟丝毫不落于自己之后。而段誉和阿飞也随后跟至,虽然二人始终随在王语嫣身后,但显是未尽全力。
行了十数里地,乔峰见始终甩不下王语嫣,看她娇怯怯一个女儿家,内力竟似不在自己之下,知道再比下去也是没有什么结果,当下停步笑道:“这一场,便算是平手,如何?”
王语嫣此时已知道自己内力不足,想要胜过乔峰也是不太可能,但若此战算平,阿飞便必然要和乔峰比武,心中担忧,面上不禁露出难色来。
此时阿飞和段誉已随后赶上二人,听见二人对答,阿飞见她面颊微红,额角也微微出汗,颇为怜惜,递给她一方丝帕让她擦干额上汗水,低声道:“接下来的便交给我罢。”转身抱拳道:“便由在下领教乔帮主高招!”
乔峰见他原本慵懒的神情,忽地变为刀锋一般的锐利,整个人犹如一把未出鞘的利剑。收起了刚见他时的些微小觑之心,抱拳道:“阿飞兄请了!”当下不再客气,大步迈出,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便向阿飞击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最凌厉的一招“亢龙有悔”。
这亢龙有悔的精奥,关键便在一个“悔”字,在乔峰手中使出更是收发自如,这一招虽看似掌力雄厚无比,难以抵挡,却带了几分试探的意思,若是阿飞难以抵敌,也绝不至于就伤了他。
阿飞见那一掌之势实在凌厉,若是单凭自己的内力,即便可以挡下,也多少会受些内伤,双掌缓缓推出,一招如封似闭,轻轻将他的掌力卸在一边,这太极拳却是王语嫣为配合他的“乾坤大挪移”神功,特别教给他的。(某茉:女儿啊~你是在培养张无忌咩?… …||)
乔峰大惊,尚是首次有人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地正面接下他的这一招“亢龙有悔”,固然阿飞不是硬挡下来的,若比起内力,他应该尚不如自己。但在乔峰看来,阿飞这一招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却是妙到了极处,巧到了极处,降龙十八掌碰上他这不知名的拳法,竟似丝毫没有用武之地。
却不料阿飞也是在暗暗叫苦,他这太极拳毕竟新学不久,而乔峰在这降龙十八掌上却已有了近十年的功夫,虽然俗话说“柔能克刚”,但也并不是说柔便能一定克住刚了,那降龙十八掌几已可算是世上最为刚猛的掌法,至阳至刚无能出其之右,太极拳虽然练至巅峰,绝不会输于降龙十八掌,但二人功力相差太多,若不是乔峰方才那一招纯属试探,用了不到五成的功力,阿飞早已受伤。
八拜之交
乔峰一掌已试出阿飞的功力,虽然尚不及自己,但以他的年纪来看,已是极为难得,至少自己在十七八岁的年纪时便并无他这份功力。若想要击败他,没有数百招难以办到,况且想令他不受伤更是难上加难,他此时早已对王语嫣等几人起了惺惺相惜的意思,自是不愿意让阿飞受伤,当下哈哈一笑,道:“阿飞兄,这一场我们也不必比下去了!王姑娘所求之事,乔峰应了!”
王语嫣知道阿飞难以取胜,本来已不抱什么希望,此时听他这样说,奇道:“乔帮主本已胜利在望,又何必如此?”
乔峰笑道:“若你们真有什么阴谋诡计,在这无人之地,自可三人联手击杀乔某,岂不少了很多麻烦?乔峰信你们是真心为我丐帮着想!这一月之中,丐帮不会再找姑苏慕容的麻烦,望一月后,王姑娘能给我丐帮一个说法!”
王语嫣正色道:“多谢乔帮主信任,语嫣定然不辜负乔帮主期望!”
乔峰见他王语嫣性格豪爽,不让须眉,阿飞武功高强,玉树临风,段誉酒量甚豪,更是对了自己的性子,当下笑道:“今日得见三位少年英豪,乔峰三生有幸,不如我们便结为异姓兄妹如何?”
阿飞和段誉一听之下竟皆大喜,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但却不知道王语嫣心思如何,二人一同转头望向了她。
王语嫣淡笑道:“我与慕容家是姑表之亲,现下形势不明,还是避避嫌罢,况且我心中早已当了乔兄是兄长,又何必落此俗套?他们二人与慕容家没有丝毫关系,却是不妨的,乔兄随意。”
乔峰听她一席话,心中更是佩服,也暗暗感激她为自己着想,当下便不再多说。三人叙起年岁,乔峰三十有一自然是兄长了,段誉二十行二,阿飞十八居三。当下三人撮土为香,向天拜了八拜。
乔峰笑道:“今日得以结交三位贤弟贤妹,实在是不胜之喜,不如我们返回无锡城内,再痛饮一番如何?”段誉想起方才拼酒作弊,不由得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尴尬道:“大哥,小弟和你赌酒,其实是骗你的,大哥莫怪。”当下说明怎生以内力将酒水从小指“少泽穴”中逼出。乔峰惊道:“兄弟,……你这是‘六脉神剑’的奇功么?”段誉道:“正是,小弟学会不久,还生疏得紧。”
乔峰呆了半晌,叹道:“我曾听家师说起,武林中故老相传,大理段氏有一门‘六脉神剑’的功夫,能以无形剑气杀人,也不知是真是假。原来当真有此一门神功。”
王语嫣担心乔峰心中不快,笑道:“他用六脉神剑作弊取巧,却是我教他的,乔大哥莫怪。”把当下情景一说,乔峰听后哈哈一笑,道:“王姑娘真是女中诸葛!愚兄自愧不如!今日打赌输在你手中,却也不枉了。”
阿飞道:“大哥功夫高出我甚多,若不是不愿让小弟受伤,此次比试还不知鹿死谁手呢!语嫣那点小聪明实属诡道,作不得数的。”说完似笑非笑地瞥了王语嫣一眼。
王语嫣本来还颇有几分得意,此时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大恨,偷偷落在三人身后,一把掐住他腰间的嫩肉,用力一拧,阿飞几乎便要痛呼出声,虽然忍住了,额上已尽是冷汗,王语嫣方才松了手满意一笑。
杏林之变(1)
正在此时,只见大路上两个衣衫破烂、乞儿模样的汉子疾奔而来,那两人施展轻功,晃眼间便奔到眼前,一齐躬身,一人说道:“启禀帮主,有三个点子闯入‘大义分舵’,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们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命属下请‘大仁分舵’遣人应援。”
乔峰点了点头,问道:“点子是些什么人?”一名汉子道:“其中两个是女子,一个是高高瘦瘦的中年汉子,十分横蛮无礼。”乔峰哼了一声,道:“蒋舵主忒也仔细了,对方只不过单身一人,难道便对付不了?”那汉子道:“启禀帮主,那两个女子似乎也有武功。”
王语嫣一听之下便知道是包不同三人已经提前到了,大为尴尬,扯了扯乔峰,低声道:“乔大哥,实在抱歉,那三人是慕容家的人,他们不知我已与你定下一月之约,待我去对他们说了,让他们退走便是。请乔大哥给我几分薄面,不要追究。”
乔峰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道:“好吧,我们一同前去便是。”那两名汉子听乔峰这么说,脸露喜色,垂手闪到乔峰身后。
两名汉子在前引路,前行里许,折而向左,曲曲折折的走上了乡下的田径。这一带都是极肥活的良田,到处河港交叉。行得数里,绕过一片杏子林,只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林杏花丛中传出来:“我慕容兄弟上洛阳去会你家帮主,怎么你们丐帮的人都到无锡来了?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见么?你们胆小怕事,那也不打紧,岂不是累得我慕容兄弟白白的空走一趟?岂有此理,真正的岂有此理!”
王语嫣听包不同说话甚不客气,生怕他们一言不合之下动起手来,当下急走了几步,转过了那片杏花丛,沉下面容,喝道:“包三哥,不得无礼!”
包不同看见王语嫣来了,顿时哑了口,张了张嘴也没有吐出什么话来,只是躬身道:“王姑娘来了。”阿朱阿碧也向王语嫣行了一礼。
王语嫣淡淡道:“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便好,包三哥你先退下。”包不同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便退到了一边。
丐帮众人见刚才还极度嚣张的包不同被王语嫣一句话便说得服贴,心中大奇之下暗暗猜测着王语嫣的身份,同时也均在暗中提高戒备。但看见乔峰随后而来,均松了一口气。当先一人抢步迎上,他身后的丐帮帮众一齐躬身行礼,大声道:“属下参见帮主。”
乔峰抱拳道:“众兄弟好。”指向阿飞,段誉两人,道:“这是我新结交的兄弟,阿飞,段誉。”引着他二人与丐帮众人见礼,竟是将包不同等人完全交给了王语嫣,自己是不管不顾了。
王语嫣转头向阿朱瞥了一眼,见她凝目望着乔峰,似是大有情意,心中暗笑,心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但知道西夏一品堂之人转瞬即来,当下也不敢耽误,向包不同三人低声道:“我已与丐帮乔帮主达成了协议,以后丐帮不会再找慕容家的麻烦了,你们这便去罢!”
正在此时,忽听见东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不少人快步走来,跟着北方也有人过来,人数更多。王语嫣暗叫糟糕,本来想让包不同三人先行离开避开此劫,此时却已是来不及了。
杏林之变(2)
乔峰听见东方和北方人声鼎沸,不由心下生疑,心道:“难道是慕容公子伏下的人马?但看王姑娘的神色,却又似是不知。”当下正要暗传号令,命帮众先行向西、向南分别撤走,自己携丐帮四长老断后,忽听得西方和南方同时有脚步杂沓之声。却是四面八方都来了敌人。
乔峰低声向大义分舵的蒋舵主道:“蒋舵主,南方敌人力道最弱,待会见我手势,立时便率领众兄弟向南退走。”蒋舵主应了一声。
便在此时,东方杏子树后奔出五六十人,都是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或持兵器,或拿破碗竹仗,均是丐帮中帮众。跟着北方也有八九十名丐帮弟子走了出来,各人神色严重,见了乔峰也不行礼,反而隐隐含有敌意。随着丐帮帮众的陆续赶到,不多时之间,杏子林中的空地已然被站满了。
乔峰颇为讶异,这些丐帮帮众平日里对他极为敬重,此时为何会不招自来,反而对自己隐含敌意,难道丐帮忽生内乱?当下掌心中冷汗渐生,暗暗提聚功力。
王语嫣暗叹一声,知道今日之事再不处于自己掌控之中,转身向乔峰道:“今日之事既是误会,便先让这三位离开可以么?”乔峰道:“三位可自便。”
东首丐帮之中,忽然走出一个相貌清雅的丐者,板起了脸孔说道:“启禀帮主,马副帮主惨死的大仇尚未得报,帮主怎可随是便便的就放走敌人?”这几句话似乎相当客气,但神色之间咄咄逼人,丝毫没有下属之礼。应该便是天龙里最为奸诈的小人之一——全冠清了。
乔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咱们来到江南,原是为报马二哥的大仇而来。但这几日来我多方查察,觉得杀害马二哥的凶手,未必便是慕容公子。况且这位王姑娘……”抬手指向王语嫣,接道:“向我承诺了,一月之内必然查出马副帮主被杀害的真相。”
众丐均抬头向王语嫣望来,眼中俱是疑惑之意。全冠清轻咳一声,道:“帮主说马副帮主之事不是姑苏慕容所为,可有什么证据么?”
王语嫣见他一直咄咄逼人,心中大为不快,她知道这全冠清便是此次丐帮之乱的主使人,只要制服了他,说不准便可消弥这一场祸事,当下水袖微拂,拈花指力无声无息地点出,正中他喉间哑穴。
全冠清本正在侃侃而谈,忽觉喉间一麻,已说不出话来,本以为是乔峰做鬼,当下向他怒瞪了过去,正待发出讯号命人有所行动之时,背心上的风门穴又是一麻,竟连手臂都无法抬起了。此时乔峰与他对面而立,无论如何也无法绕过去点他背心上的穴道,这时才知道是有其他人在从旁捣乱。此时耳中传来了王语嫣的传音之声,句句均道出了他心中的隐秘,一听之下大惊失色,一时间满头汗水氤氤而下。
别人未曾看见王语嫣的所作所为,在她身旁的阿飞却是看的一清二楚,虽不知道王语嫣为何要与这人为难,但却知道她必有自己的打算。他正对着全冠清背后而立,当下一指轻弹在全冠清膝弯之间,令全冠清咚地一声跪倒在地。
乔峰见全冠清一句话说了一半,忽地哑口无言,不禁大为奇怪,斜目看见王语嫣水袖仿佛若无其事般地微微一晃,他心中刚是一动,接着便看见全冠清跪倒在地,心念急转,已猜出王语嫣的意图,喝道:“全冠清,此次图谋变乱,你便是主谋罢!你既已知错,跪下倒也不必。生事犯上之罪,却决不可免,慢慢再行议处不迟。”接着转身面对丐帮四长老,问道:“传功执法两大长老和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舵的舵主现在何处?”
丐帮四长老见情势急转,一时之间面面相觑,竟皆无语。乔峰一看四人表情,便知道连这四人也参与了此事,当下长叹一声,不禁有些心灰意冷,道:“难道你们已将他们害死了?”
“没有……”陈长老迟疑着开了口,乔峰听了心中一喜,转头向本来跟在全冠清身边的那名七袋弟子道:“由你带路,引导大义分舵蒋舵主,去请传功、执法长老等诸位一同来此。你好好听我号令行事,当可减轻你的罪责。其余各人一齐就地坐下,不得擅自起立。”
那名七袋弟子在全冠清遭擒之后,本以为大势已去,此时听到乔峰如此说,当下又惊又喜,连声应道:“是,是!”
大义分舵蒋舵主并未参与叛乱密谋,见全冠清等敢作乱犯上,早就气恼之极,满脸胀得通红,只呼呼喘气,直到乔峰吩咐他随那七袋弟子去救人,这才心神略定,向本舵二十余名帮众说道:“本帮不幸发生变乱,正是大伙儿出死力报答帮主恩德之时。大家出力护主,务须遵从帮主号令,不得有违。”他生怕四大长老等立时便会群起发难,虽然大义分舵与叛众人数相差甚远,但帮主也不致于孤掌难鸣。
乔峰却道:“不!蒋兄弟,你将本舵兄弟一齐带去,救人是大事,不可有甚差失。”蒋舵主不敢违命,应道:“是!”又道:“帮主,你千万小心,我尽快赶回。”乔峰微微一笑,道:“这里都是咱们多年来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只不过一时生了些意见,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放心去吧。”又道:“你再派人去知会西夏‘一品堂’,惠山之约,押后七日。”蒋舵主躬身答应,领了本舵帮众,自行去了。
杏林之变(3)
王语嫣轻哼一声,只觉得乔峰事到如今还一心为丐帮着想,实是太过愚昧,若知道等下又会被他们说成是契丹人,不知他是否还会对丐帮如此死心塌地?她知道西夏一品堂的人转瞬即到,那悲酥清风无色无味,中了可不是好玩的,当下悄悄撕下衣服一角,塞到了鼻中。
阿朱阿碧武功低微,自己固然可以通知她们事先防范,但若是她们盲目抵抗,说不定便会伤在一品堂手中,因此也不通知她们,反正之后还有乔峰出手去英雄救美,即便自己不出手她们也不会有危险。段誉身负凌波微步,脱身无虞,便传音告知了他和阿飞,让他们各自小心。
乔峰口中说得轻描淡写,心下却着实担忧,眼见大义分舵的二十余名帮众一走,杏子林中除了王语嫣、阿飞、段誉、阿朱、阿碧和包不同几人之外,其余二百来人都是参与阴谋的同党,只须其中有人一声传呼,群情汹涌之下发作起来,可十分难以应付。他四顾群豪,只见各人神色均甚尴尬,有的强作镇定,有的惶惑无主,有的却是跃跃欲试,颇有铤而走险之意。四周二百余人,谁也不说一句话,但只要有谁说出一句话来,显然变乱立生。虽然王语嫣,阿飞武功不弱,段誉也自保无虞,形势还是颇为凶险。
此刻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暮色笼罩,杏林边薄雾飘绕。乔峰心想:“此刻唯有静以待变,最好是转移各人心思,等得传功长老等回来,大事便定。”反手拉过段誉和阿飞二人,向丐帮四老道:“几位老哥,我今日新交了两位好朋友,这位是段誉,这位是阿飞,我三人意气相投,已结拜为兄弟。”王语嫣身份特殊,他怕再有什么变故,暂时也便不向他们介绍了。然后便挨个替他们介绍丐帮的四位长老,话语之中对几名长老颇多称赞,四位长老见他如此,均颇为尴尬,暗中后悔自己竟然听从了全冠清的一面之词。
乔峰将四位长老一一引见后,忽听得脚步声响,东北角上有许多人奔来,声音嘈杂,却是传功执法二长老偕同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舵的舵主,以及其他一些丐帮高级弟子一同前来了。
乔峰见得众人无恙,心中大喜,道:“大伙儿分别坐下,我有话说。”众人齐应一声,各按职司顺序,依次坐好。
接着便是一阵唇枪舌辩,原来是全冠清假传帮主命令,将丐帮两名长老四名舵主困于小船之上,这件事四大长老竟也是参与了的,目的竟是要废去乔峰的帮主之位。乔峰虽心中惊疑,但他心中早已细加盘算,决意宁静处事,要将一场大祸消弭于无形,说什么也不能引起丐帮兄弟的自相残杀。当下便制止了执法长老白世镜,请出了法刀,按丐帮规矩自刺四刀,替四大长老消弭了罪行。
王语嫣见他受的虽不是重伤,但肩背之上鲜血淋漓,极为恐怖。喟然一叹,从怀中拿出金疮药来,刚准备递过,阿朱已当先跑上,将金疮药递在了乔峰手里。乔峰虽然有些吃惊,还是接了下来,并向她道了一声谢。王语嫣望向她微红的脸颊,会心一笑,悄悄将手中的药又放回了怀中。
乔峰赦免了四大长老的罪责,人人都是如释重负。各人目光一齐望着全冠清,心想他是煽动这次叛乱的罪魁祸首,乔峰便再宽宏大量,也决计不会赦他。乔峰走到全冠清身前,拍开了他的穴道,说道:“全舵主,你有什么话说?”
全冠清看他一眼,口唇微动,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面上隐隐露出愤愤不平之意,他只道王语嫣手中握有他与康敏通奸,陷害乔峰的证据,现下又怎么敢多说半句不该说的话?乔峰见他不语,沉吟道:“你煽动叛乱,一死难免,只是今日暂且寄下,待真相大白之后,我再亲自杀你。乔峰并非一味婆婆妈妈的买好示惠之辈,既决心杀你,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你去吧,解下背上布袋,自今而后,丐帮中没了你这号人物。”所谓“解下背上布袋”,便是驱逐出帮之意。
全冠清面色大变,江湖中人,将这驱除出帮的屈辱看得比死更加严重,若不是今日全冠清确有大过,乔峰也决计不会下如此决定。全冠清眼中杀意一闪,劈手夺过身旁执法弟子手中的法刀,对准了自己的胸膛。随即眼中又复闪过一抹犹豫之意,最终还是下不了手。只听“叮”地一声,法刀已落到了地上。
他长叹一声,将身上布袋一个个解下,放到地上。
杏林之变(4)
眼见全冠清解到第五只布袋时,忽然马蹄声响,北方有马匹急奔而来,片刻之间已奔到林外,一人翻身下鞍,向乔峰匆匆施了一礼,将一枚蜡丸递到他手中,道:“紧急军情!”乔峰见那人喘气甚剧,匆匆安慰了两句,便欲展开蜡丸观看其中内容。
“等等!”正在此时,从东首冲进一人,只见他白须飘动,穿着一身补钉累累的鹑衣,约莫七八十岁年纪,正是丐帮早已退休了的徐长老。传功、执法两长老一齐站起身来,说道:“徐长老,何事大驾光临?”
徐长老不及还礼,喝道:“乔峰,蜡丸传书,这是军情大事,你不能看。”众人尽皆愕然。乔峰虽然也犹疑不定,还是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蜡丸递了过去,徐长老看也不看便收在怀中。
王语嫣自然知道蜡丸里的军情是报告西夏一品堂来袭的消息,看那徐长老自顾自地将蜡丸接下,丝毫不顾及丐帮众人的安危,暗骂他真是老糊涂了。当即回首向阿飞和段誉传音,叫他们自己小心。
徐长老向乔峰告了声罪,随即目光向群丐团团扫去,朗声说道:“马大元马兄弟的遗孀马夫人即将到来,向诸位有所陈说,大伙儿请待她片刻如何?”群丐都眼望乔峰,瞧他有何话说。
乔峰满腹疑团,说道:“假若此事关连重大,大伙儿等候便是。”徐长老道:“此事关连重大。”说了这六字,再也不说什么,便即坐在一旁。
接着谭公谭婆、赵钱孙、单正、智光大师等人相继来到,然后马夫人康敏才坐着小轿徐徐前来,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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