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沦落江湖-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龈龀沟琢硕稀�
云飞扬仰起头,桀骜不驯地看着齐傲云道:“今日,看在大师的份上,我愿意就此罢手。齐庄主若是再苦苦相逼,也免不得自讨苦吃。”
“哼~我就不信你的武功能够精进如斯!”齐傲云冷笑道。
“齐施主,既然云公子愿意就此罢手,得饶人处且饶人,齐施主何必咄咄逼人呢?”灰衣老僧劝解道。
“齐伯父,老夫人也说血浓于水。伯父又何必一意孤行,弄得骨肉相残呢?”南宫晨亦良言相劝。
“他设计一切毁我妻子清明,污我齐家名誉,又如何配做齐家子孙?齐傲云早已立下誓言,不杀幕后元凶绝不罢手。”
“齐庄主,是我给你服侍清心散让你‘清心寡欲’,在给齐夫人的香囊和香薰中做手脚,让她‘纯情萌动’。不过,那些药物也确实能够有助于她治病。至于齐家的名誉——哼~那可怪不得我!”云飞扬冷笑道,“若不是你有个水性杨花的夫人,有怎么会让我有机可趁,计谋得逞呢?齐庄主想要找我报仇,今天便是你唯一的机会。但是,我仍旧要劝你最好不要动手的好。”
“你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可以现在说出来!”齐傲云傲然道。显然,他并没有将云飞扬的忠告放在心上。
云飞扬斜睨着他,悠然地抚着手中的玉箫。那样漫不经心的模样激怒了齐傲云。
齐傲云举剑便刺,却觉得胸口一痛,呼吸为之一滞,整个人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傲云——”
“齐伯父——”郑擎宇和南宫晨惊叫一声,上前扶起齐傲云,将真气输给他却没有丝毫的效果。
齐傲云死死地盯着云飞扬,那样的仇恨即使旁人见了也为之心寒。谁能想到这对父子竟然仇恨对方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你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中毒?”云飞扬随手将玉箫挂在了腰际。之前,他一直拿着玉箫把玩,别人只当那是见玩物,谁能想到那是云飞扬防身武器呢?
齐傲云点了点头,吃一堑长一智。自从上次在枫树林被偷袭之后,他一直就放着对方下毒。今日来红艳楼,他亦是小心翼翼,连这里的水也不喝一口,却没想到依旧中毒。
齐傲云从进楼到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感觉并无不妥。可是现在齐傲云竟然无缘无故中毒倒下,所有人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中招。
“毒其实是你自己沾到的!”云飞扬微笑道,“白日里,赵琳扭伤了脚,我特意让婢女给她的脚抹了伤药。”
齐傲云看了一旁的赵琳一眼,眼中的疑问并没有消失。
“可是,你惊疑自己没有碰到赵琳的脚为什么还会中毒?”云飞扬轻笑道,“因为这种毒会随着血液运行,布满她全身的皮肤。只要在六个时辰之内碰到赵琳的身体就会中毒。可是,讽刺的是毒药的宿主却不会有任何感觉,当然也不会有任何损伤。”
南宫晨却终于明白为什么赵琳会被全身□的放在箱子里。这是为了让齐傲云有更多的机会直接碰到赵琳的身体,从而身染毒药。
听说赵琳的皮肤上布满了毒药,在看着齐傲云吐血毒发的样子。想起方才自己陪赵琳回房穿衣,白薇打了个冷战。一双惊恐的大眼惧怕的看着云飞扬,生怕他会说出此毒无解之类的话。
“身重此毒的人并不会有任何感觉,甚至不会毒发。只要——”
“只要什么?”白薇仍不住急切地追问道。
云飞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多加留难,“只要在十二个时辰内不要动武。因为每用一次内力,都会加快毒在身体中的运行。齐庄主先前杀人的动作固然很帅,可是却让粘在皮肤上的毒进入了血液。再刚才出手拦住我,毒便随着血液走到了内脏。第三次动武,毒药走入心脉,自然毒发。”
“那么,就没有解药了?”齐老夫人闻言大戚。
“早就劝过你不要和我动手!”云飞扬一甩衣袖,如行云流水般瞬间已经到了街上。可是有个人更快,只见眼前人影一闪,南宫晨已经拦在了他的前面。
“把解药交出来!”
“毒已经步入心脉,无药可解!”云飞扬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瓶扔给他,“不过,这里有三颗续命丸可以抱他三天性命。”
“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南宫晨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人冷血如斯。
“那又如何?若不是他想杀我,又怎么会让毒走入心脉?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那你做的孽呢?你做的孽又该如何了解?老夫人是如此看重你,你真的要让他伤心吗?”
“那么,南宫公子是要云某为他赔命不成?”云飞扬望着他,妙目流转风情万种。
南宫晨心中一滞,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了。
还是心软
下了一夜的雪,出了云城,渡头的河里已经结起了厚厚的冰层。天才蒙蒙亮就看见三三两两客商从冰面上拉着货物直奔云城而来。
雪已经停了,风却依旧冷冽。本该天色大亮的时辰,天空却依旧是灰朦朦的。
“今日黄昏前应该还会有一场暴风雪!”
“是啊!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旅人们望着天空讨论着这讨厌的天气,从悟法大师身旁走过。悟法大师站在渡头,似乎是在等人。他应该已经等了有两三个时辰了,肩膀上还积着厚厚的雪花,而雪已经停了一个多时辰。
冷风中,一个高瘦的男人正往渡头走来。在这样的低温下,所有人都穿上了棉袄。而这个男人却只是一身单薄的黑色劲装,腰际悬着一把长刀,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大斗篷。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大半的脸,只露出坚毅的下巴和厚实的唇瓣。
因为地上厚厚的积雪,每个人都走的很吃力。可是那个高瘦的男人走在雪地上却没有丝毫的阻碍。这让从他身旁经过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后竟然发现那个男人走过的地方积雪竟然竟然没有像其他人踩过一样陷落下去留下脚印。
“难道是见鬼了?”一个过路的汉子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向渐渐离去的男人,在细细查看他走过的地方,有个浅浅的足印。
“难道这就是说书先生所说的江湖中踏雪无痕的高手?”汉子望着浅浅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阿弥陀佛,施主前来找老衲可是有什么事?”悟法大师背对着高手的男人问道。
“大师好耳力!”那个黑衣男人在距离悟法大师一丈开外站住了脚步,双手交叉于胸前,依旧没有解下头上的帽子。
冷风呼啸,刮在脸上就如刀子一般,硬生生地痛。
“施主之事恕老衲无能为力!”
“大师慈悲危害,为何要为一个魔教妖人耗费心神呢?”
“众生平等,在佛祖面前人生而平等。正邪不过是人的一念之间,即使生在魔教也不能说他就是恶人。”
“魔教妖人不算是恶人,那还有谁是大恶人?”高瘦男子冷哼道。
“赵先生身为武林盟主,想要维护武林公义,老衲能够明白。只是,云公子有心向善,求老衲相渡。我佛慈悲,老衲岂可拒人千里之外,任由他落入魔道?”
“若是有心向善,又怎会设计后母,毒害生父?”
“云公子与傲云山庄种种恩怨,自有齐老夫人处置。赵先生又何必耿耿于怀?种善因得善果,得饶人处且饶人,望先生慈悲为怀!”
“听大师的意思是想要一意孤行,维护那人了?”
“阿弥陀佛,老衲愿意度化云公子,让他远离正邪两道之争,赵先生已下如何?”
“既然,大师如此说晚辈也就放心了!”黑衣男子向大师鞠了一躬道,“只是今日有言在先,若是大师无法去除那人的魔性,晚辈定要为武林着想取其性命。”
“上天有好生之德,赵先生能够如此想老衲便放心了!阿弥陀佛!”
“晚辈告退!”黑衣人转身离开,唇角逸出的冷笑泄露了他心中的真实想法:云飞扬是挟制魔教少主最有效的人物,他又怎么会因为眼前这个迂腐的老和尚三言两语而改变主意呢?
苏城 枫林渡客栈
因为风雪,许多旅客都被阻在了渡头,这个小小的客栈此时此刻也引来了他生意的高峰期。
傍晚,果然又下起了暴风雪,就在掌柜想今晚不会再有别的客人想要关上门的时候,挂在门上遮挡风雪的竹帘竟然被人掀开了。
外面进来的是一个灰衣老僧和一个白衣少年。灰衣老僧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僧衣和那张有些灰白的脸倒是相得益彰。可是,那个少年却是一袭镶着金丝边的月白色的真丝长衫,外面披着的白色披风更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他的腰际还悬着一个绣着红梅花的香囊,和一只碧体通透的玉箫。
这样一个衣着华贵的贵公子会出现在这个简陋的小客栈亦是让人意外万分,何况竟然是和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灰衣老僧同行。店中的客商和旅人们不禁对着少年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之下却是越加惊奇,本来觉得这少年衣饰虽然简单却都是富贵人家才穿的起的衣物,想必是位贵族子弟。可是眼前少年俊美如玉,即使眉尾那条狰狞的疤痕亦无法减损他的俊美。反倒是觉得那身衣服有些配不上这少年了。一双黑眸顾盼间自有一股亦正亦邪的气质,让人迷惑其中。
店中早已客满,再没有多余的位子。伙计们也都忙着招待客人,掌柜的只好亲自上前招待。
“两位客官,你们看,小店早已客满。只是外面风雪留客,只得委屈两位客官了!”这掌柜倒也说得颇为诚恳。这样的一个雪夜,若是没有个遮风避雨之处,只怕难免要被东西在风雪之中。
“请掌柜为我们寻一方空地,铺上垫子,再准备一些馒头和素菜也就是了!”白衣少年开口道。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就如他的人一般让人沉醉其中。
“好嘞!”掌柜的应了一声,离去之前却多看了白衣少年一眼。让这样一个俊雅人物坐在地上过一夜,就算他看了也是不舍的。
过来一会儿,掌柜果然寻来来个厚厚的垫子放置于火炉旁让白衣少年和灰衣老僧坐下,还不知道从何处搬来了一张小几,用来放置酒菜。
“多谢掌柜了!”白衣少年到了一声谢,低声对灰衣老僧道,“大师请坐!”
那灰衣老僧也不客气,席地盘膝而坐,白衣公子却没有即可坐下。他人亦不以为然,只想着这少年一身贵气,只怕是不愿意坐在这脏污的地上吧。
“云公子,恕老衲多言,齐庄主所中之毒可是真的无药可解?”悟法大师看着白衣少年问道。
原来,这灰衣老僧和白衣少年真是从云城出来的悟法大师和邪医云飞扬。早时,云飞扬回去收拾行装却不料碰上了白薇寻衅因此耽搁了时间。而悟法大师在渡头相候之时,却碰上了那个黑衣汉子。
云飞扬没有回头却点了点头。
“这世上竟然还有邪医无法解开的毒药么?”悟法大师奇道。
“大师话外有话,何不直言?”
“依老衲对公子的了解,公子不应该是能向齐庄主下手的人。”悟法大师叹了一口气,“当年,公子肯上宝相寺求助,老衲就知道公子为人宅心仁厚绝非大奸大恶之徒。”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大师肯如此相信吧!”云飞扬苦笑道。
“公子若是一直隐藏真性情,又如何让人了解你,进而相信你呢?世间之事往往是一念之间,不论是正邪善恶还是你要走的路皆是如此。”
“大师教诲,飞扬铭记于心了!”云飞扬撩起衣摆在悟法大师的对面坐了下来。他自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包裹,包裹里有个数个精致的小瓷瓶和一把刻着龙纹的精致匕首。
“请掌柜去个竹筒和一盏油灯过来!”
那掌柜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照做了。云寒天到了小几上的茶水简单的洗了小竹筒,将他置于小几上。
在掌柜错愕的眼神中,云飞扬用匕首割伤自己的手臂,将血导入小竹筒,直到小竹筒接满了他的鲜血方才罢手给自己上药包扎。云飞扬又拿起其中一个小瓷瓶,将瓷瓶中的药粉倒了一些在竹筒中。那药粉溶入鲜血中立即沸腾起来,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弹了个响指,低声道:“出来吧!”
即刻,有一个打扮成灰衣脚夫的汉子从角落中走了出来,单膝跪在云飞扬面前道:“主人恕罪,小的们实在是不放心公子独自出行——”
原来是云飞扬的随从!因为云飞扬独自随悟法大师离开云城,没有随从相随。他们怕云飞扬在路上出什么岔子,少主迁怒,故而相商乔装打扮一路保护,却没想到他们的乔装根本瞒不过云飞扬。
“我明白!”云飞扬应道。见他似乎并不放弃,那灰衣脚夫甚是意外,却没有说什么。
“把这个送去给齐老夫人!”
“主人可有什么话要属下转达?”经过红艳楼一事,云飞扬是齐老夫人爱孙一事早已遍传江湖。灰衣人这么问着才想起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话,不禁满脸懊悔。
“把它交给齐老夫人,老夫人自然会明白!”
云飞扬既没有责怪属下的多嘴,却也没有多加解释。
“诺!”
“是解齐庄主之毒的解药?”悟法大师见此,会心的笑了。
“老夫人对飞扬不薄,飞扬何忍让她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呢?”云飞扬叹了口气道。毕竟,他还是心软了!毕竟,他不是他们那般的人,做不到那般的绝情绝义。
“云公子能够这么想,想必老夫人也该放心了!”
影卫之主
南宫晨返回红艳楼的时候,聚集在此的武林人士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却有一名傲云山庄的影卫和南宫琪等南宫家子弟留在原处相候。
“宗长可否拿到解药?”南宫琪焦急的上前询问道。
南宫晨摇了摇头:“没有解药,只拿到三粒丹药,云飞扬说只能延续三天的寿命。”
“这可如何是好?”
“我走出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南宫晨焦急地问道。
“云飞扬对齐庄主下毒一事,众位武林前辈皆是义愤填膺,说是决不能容忍其所作所为。方才若不是悟法大师出面,齐老夫人将此事按压下来,只怕方才云飞扬就无法走出这院子了。”
“云飞扬干行今日之事,岂是泛泛之辈?以他的智谋,只怕要留住他难免要两败俱伤。”
“也是如此,宗主才放任云飞扬随悟法大师离开?”南宫琪恍然大悟。
“悟法大师慈悲为怀,若是齐伯父的毒能够找到解药,他定然会劝服云飞扬拿出解药来的。”
南宫琪点了点头:“齐老夫人已经带着齐庄主去了客栈,她还特意派了人等在这里,让宗主回来之后就去客栈见他。”
南宫晨思索了片刻道:“郑少帮主呢?”
“郑少帮主和白小姐也随齐老夫人去了客栈,白小姐接触过齐夫人,虽然没有毒发,可她始终是——”南宫琪想要说白薇怕死,可想想如此在背后议论他人而且还是个大姑娘有些不妥,便住了嘴。
“那么,我们过去看看吧!”
“也好,总不能让齐老夫人久等。”南宫琪挥了挥手,那名影卫和南宫家子弟连忙跟上了他们的脚步,“宗主,既然已经证实云公子与我南宫家五官,也算是了却了老宗主一桩心事。宗主是不是可以随我们会去了?”
“虽然,云飞扬不是父亲的儿子,但是我曾经答应过父亲要为他赎罪,照顾梅儿母子。此刻,不仅是傲云山庄,就连一些武林人士对云飞扬也是不怀好意。我实在不放心就此放手不管。”
“云飞扬毕竟是齐家后人,只要齐老夫人在不会让人伤害他的。”
“我担忧的不是傲云山庄!”南宫晨斟酌了一番才道,“明月山庄的白小姐曾经想过利用云飞扬对付魔教。虽然是明月山庄一家之言,但是武林黑白两道的斗争尤其是对魔教已经积怨太深。一旦云飞扬与魔教少主的密切关系泄露出去,只怕想要以云飞扬来对付魔教的想法就不再是一家之言了。”
“尚若如此,南宫世家不参与其中已算是仁至义尽,宗主万万不能为了一个云飞扬得罪天下人。”
“虽然云飞扬与傲云山庄亦是积怨甚深,可是一如齐老夫人所言,那不过是齐家的家务事。而云飞扬之所以会成为毒神弟子,也是源自齐伯父的始乱终弃。虽然,云飞扬行事亦正亦邪,却从未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
“那里有江湖那里就有正邪之争,就算是云飞扬是无辜的。他处于这个位置就不得不成为那个为道义牺牲的人。虽然不公平,但是千百年来死于正邪之争的无辜之人云飞扬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南宫晨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宫琪:“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让我这样子眼睁睁地看着悲剧发生始终是于心不忍。但是,我可以答应三叔,晨儿会小心处理,绝不会为了此事为南宫世家招来无妄之灾。”
南宫晨一行到了客栈,就看见白薇焦急地等待在门口:“南宫晨,你可回来了!拿到解药了吗?”
“哎呀~不管了!你还是快上去看看吧,齐庄主像是要不行了。”在南宫晨做出答复之前,白薇有焦急地说着拉扯着南宫晨向楼上走去。
南宫晨进来客栈,随白薇到了齐傲云的房间,就看见郑擎宇守在门前。郑擎宇见到南宫晨回来对着他点了点头,打开房门和他进了房。房间里,赵琳正坐在床脚嘤嘤哭泣,而齐老夫人则是一脸肃穆地坐在桌前等着大夫号脉。
“晨儿回来了!”齐老夫人看了他一眼,低声道。
她的声音里满是苍老和疲惫。日盼夜盼的孙子竟然是毒害儿子的凶手,这个来人尚且能够保持现在的冷静真是不可多得。只是这一连串的打击对这个老人已经快要不堪负荷了。
“解药拿到了吗?”
南宫晨走到床前就看见齐傲云躺在床上,双颊凹陷,脸色灰白。被褥和唇角还留着黑色腥臭无比的血迹,像是刚刚吐过血。
“擎宇想要帮傲云把毒逼出来却是徒劳无功。毒神弟子果然是名不虚传,只怕这毒也只有下毒的人才能解吧!”
“他只交给我三粒丹药说是能够续命三天。”南宫晨犹豫了一下才道,“他说这毒无药可解,连他自己也配不出解药。”
齐老夫人浑身一震:“连他也没有解药?”
她一直能够保持镇定,是算准了云寒天毕竟不是心狠之人。也认为南宫晨追上去一定可以取到解药,可是若是连下毒之人都说没有解药。那么,齐傲云所中之毒岂非真是无药可解?三颗丹药续命三天,那么三天之后又该如何?难道她真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老夫人也不要太伤心了!还有三天时间,或许悟法大师能够说服云飞扬配制解药也不一定。但凡下毒之人定然知道解毒方法,我想这种解药也是一般的。”南宫晨说道后面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安慰缺乏说服力。
“先把手上的续命丹药给傲云吃了吧?”齐老夫人无奈地说道。事到如今也只能等着了。
“那个毒真的解不了吗?”白薇想起刚才郑擎宇为齐傲云逼毒,齐傲云吐血晕倒的一幕,脸色煞白,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南宫晨将手中的丹药交给大夫,转身对白薇道:“既然云飞扬说过碰到此毒的人只要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要动武就无妨,白姑娘就不必担忧。云飞扬虽然形式正邪不明,但是他对自己的毒道非常自信,只要他说没事就不会有事。”
对施毒极有自信,只要关于毒道便是一言九鼎。那么,云飞扬说齐傲云所中之毒无解也绝非虚言么?
云飞扬不愧为名震江湖的邪医,大夫给齐傲云喂了他给的丹药竟然不到一刻钟就转醒了。
“夫君!夫君,你可醒了?”赵琳想要上前,却突然想起来此刻自己身上还布满了毒,便缩回了手臂,一脸关切地望着齐傲云。生怕接触了他的身体会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云飞扬呢?”齐傲云直视这南宫晨问。
“他已经随悟法大师离开云城了。”南宫晨据实以告。
齐傲云拍了拍手,两名影卫自外面闪了进来:“立即去把云飞扬带回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此言,竟然是让他们捉回云飞扬,且是死活不拘。
“诺!”
“等一下!”齐老夫人厉声叫住了两名转身离去的影卫,“不要伤了少主!”
两名影卫有些愕然,顿了一下,点了点头,领命而去。影卫的规矩是忠于主人,按照傲云山庄的规矩继承人成亲之后就会接管影卫。而老夫人的话确实明确的告诉他们,现任庄主的仇人竟然会是影卫下一任的主人。
“娘——”齐傲云惊讶地看着齐老夫人,“您难道刚才没有听到晨儿的话吗?他给我下的是无解之毒,根本就没有解药的。即使,将他生擒,我们也是无法从他身上拿到解药的。”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中毒?”齐老夫人厉声斥责道,“不错,飞扬却是为了报仇惹上你。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手下留情,难道你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吗?若不是,你一心置他于死地,又怎么会让毒侵入心脉,无药可解?”
“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