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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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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爱在一旁听到这话,微不可查的摇摇头,心中苦笑道:“是有苦一起担吧!这位参将指挥使还真是够‘谨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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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的晚霞还是那般的绚丽迷人,可是夕阳余晖下匆忙赶路的一行数百名身着青衣的少数民族族人,却毫无欣赏这番美景的心思。
“副教主,您再考虑一下吧!我还是觉得咱们不该撤离贵州分舵啊!就这样舍弃了那么多兄弟和分舵基业,返回总舵后真没法跟教主交代!”青龙堂副堂主苗哥一头汗水的哑着嗓子劝说着孙辅臣。苗哥虽然名义上听从堂主张枫的差遣,但他却一直是上官云姬的忠诚部属,在上官云姬篡位前,他是其麾下身份仅次于“风雨雷电”四高手、跟第五无情地位相同的人物。
马车里悠悠的坐着的孙辅臣终于睁开一直紧闭的双眼,说道:“本座再说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本来这几天,咱们手头能用得上的高手已经损伤殆尽,其他分舵的高手又远水救不了近火,因此咱们现在只能采取守势等楚怀处理完总舵教务赶来相助、而非一味进攻。但今天情况又不同了,龙场那里快马来报,说是孙瑾瑜和那个名叫徐爱的小子已然突围而出,他们突围出去自然是向官府求援去了,贵州不比云南老家,咱们在这里不能直接与官府抗争,因此唯有先行避让、再另图谋!本座敢说,要是不连夜启程,哪怕晚走半天,咱们都会被朝廷大军给剿了!”
“可是,云贵这边的朝廷官兵哪有这种魄力,敢招惹咱们毒龙教啊!”苗哥还是不死心。
“愚蠢!朝廷官兵轻易不惹咱们,是因为本教擅长用毒,而且广有高手!现在有那王文君的传人在他们不用担心被下毒,再加上本堂好手和外援高手在‘阳明洞’洞口几战尽殁,朝廷又怎么会再忌惮我们?!”
“是这样吗?官府轻易不敢招惹我们不是因为咱们人多势众吗?”苗哥一脸不解之色。
孙辅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苦痛之色,摇着头说道:“咱们人再多能有朝廷人多?当年丐帮几十万弟子,人足够多吧?不照样被朱重八给杀光了!咱们这几十年来杀汉人豪强、救少数民族奴隶早就引起了朝廷的不满,要不是当年铲除丐帮一役,丐帮和江湖上前去助拳的众多高手杀得朝廷兵马心惊胆寒,恐怕朝廷早就对白鲸帮和咱们毒龙教下手了!”
“那……那既然这么危险,咱们撤离时为什么不派人通知还待在龙场的青龙堂弟兄们?”
“咳——我何尝不想让他们一起撤离,可如今的形势,哎……如果我现在让他们撤离,会有两种结局:要是出兵的将领只想充充门面、捞点功劳,就会在他们撤离之际引兵追杀,本教弟子可不懂得排兵列阵,届时必会被杀得人仰马翻;要是指挥者足够聪慧,他就会从他们撤离龙场这一点判断出咱们在逃,咱们人数众多还带着不少教内的机密文本,除了返回云南总舵再无他路,到时候领兵将领一定会优先追杀我们,毕竟抓住我这个副教主的功劳可比杀一些普通教众大得多!”
说到这儿,孙辅臣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管一旁脸色发白的苗哥,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可我不让他们撤离,如果官兵首领实在是笨到了不懂得趁虚而入、擒贼擒王、直捣黄龙的道理,那青龙堂的弟兄们就危险了,会被官兵先围后剿,处境堪称九死一生;但正常情况下,这些还不算尸位素餐的汉人将领会仰攻咱们娄山分舵,而青龙堂的弟兄们也就躲过了一劫。若是官军攻打娄山,孙、徐二人很有可能成为官军先锋,如果不转移,那时候我可没高手派遣去抵挡他们!你总不会让我这个七十好几的垂暮之人在锋线上送死吧!”说着,孙辅臣转过脸去平静的注视着苗哥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狡猾瑾瑜
“哪里……哪里能够啊!即便要首当其冲,也应该是我这个做晚辈的啊!”苗哥突然发现这位当了五十多年副教主的平易近人的老人身上,其实深深隐藏着强大的足以令人畏惧而仰望的气息。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孙辅臣轻轻拍了拍苗哥的肩膀,笑着说:“我已经在娄山脚下安排了三组探子,如果到了子时还没官军上山,他们就会启程追赶咱们,那说明官军前去围剿青龙堂的那些兄弟了;若有官军攻山,他们就开启林中陷阱并放蛇阻拦,延误敌人登山的时间,然后快马赶去龙场报信,让弟兄们趁这个空档撤离,就能最大限度的减小伤亡!”
苗哥木然的点点头,俄而又一脸焦虑的说道:“副教主,要是遇到教主,撤离这事儿……”
“我出的主意我亲自去跟教主说,不会连累你!”孙辅臣看着苗哥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禁气笑了,心里却想道:上官云姬这次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两说,上哪儿去怪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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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火把,连夜攻山!”一路急行军后,来自贵阳的骑兵和遵义的步兵组成的联合部队终于在酉时时分到达了娄山山脚。在邢呈祥的示意下,王森向麾下五千兵士发出命令。
“慢!邢指挥使,王将军,在下觉得有些奇怪,这娄山下竟然没有毒龙教的岗哨,太不合理了!”孙瑾瑜突然的出声制止让王森脸上蒙上一层阴霾。
“孙少侠,您有何高见?”王森不由得将“高见”二字咬的清晰无比,清晰到不远处的徐爱可以清晰的听到他的磨牙声。
孙瑾瑜无所畏惧的正视着王森那自沙场上练就的狠辣目光,微笑着说道:“依在下愚见,可令人对山下树林稍加查探,再行决定是否攻山!当然为避免打草惊蛇,最好别点火把。”
“既然孙少侠提出来,那就请孙少侠一展身手吧!不是本将有意为难少侠,只是我的弟兄们不懂什么轻功,走起路来没个轻重,若要搜查完这山林怕是贼人早已发觉了,因此只好麻烦少侠这等江湖中人了!”王森阴森森的说道。
“好!在下就当仁不让了!”孙瑾瑜也不推辞,爽快地应下来后,给了徐爱一个眼神。徐爱知道这个睿智的少年也有自己的锐利与傲气,于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后,跟随着孙瑾瑜踏入密林。
“所有人就地休息一刻钟,已经升起火把的把火给灭了!”王森下达完命令后,便凑到邢呈祥身边去嘀咕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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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有两只鸟在我右前方的草丛上方转了两圈后飞走了!”功力大增后的徐爱在孙瑾瑜教授过运气法门后终于学会了传音入密。
“嗯,我也看到了!那是白冠长尾雉,性机警,听觉和视觉亦甚敏锐,稍有动静,即刻逃离;善奔跑,亦善飞翔!走,过去看看,说不定真的有人!”左侧相距徐爱所在位置两丈的一棵树的树枝上,一袭白衣的孙瑾瑜踩着枝桠凌空傲立,恍若仙子。
“砰、砰、砰”三声后,三个青衣大汉被孙瑾瑜从草丛中踹了出来。距离草丛较近的徐爱此时方才默默落地,看着地面上口吐白沫的三人,心中默默想道:看来我应该学门好点的轻功了!
孙瑾瑜打眼一瞧,一人捂着胸腹对他怒目而视,一人畏缩着全身蜷曲在一起,最后一个呆呆的抱着双膝、眼睛盯着地面。孙瑾瑜也不发话,反手从后背拔出剑来,两剑斩出,怒目而视者与蜷曲畏缩者尽皆授首,剩下的一个猛然抬起头来,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喂,说说吧!”
“什……什么……”
“你们青龙堂现在的状况,还有山上都有哪些大人物。”孙瑾瑜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来。
“不,不能说!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得了吧,朋友!你的声音表明连你自己都不相信你方才的话,还打算骗我们吗?”
孙瑾瑜见其不答话,凑上前去,蹲在他面前,又道:“知道刚才为什么留下你却杀了他们俩吗?因为你够聪明,也够软弱!你不看我,眼神就不会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不用担心因表现的刚烈而把我激怒,也不必担心表现的过于怯懦而首先被我逼供,事实上你连正视我的勇气都没有!其实呢,我也不懂得逼供,我们当中本来有个极为擅长此道的高手,可惜现在不在此处,否则今天就轮不到我来献丑了。你看到我手中这个瓷瓶没?”
见对方点点头,孙瑾瑜露出了招牌式的酒窝,又道:“你知道我的老师是谁吧?呵呵,那你就该知道我除了武功最擅长什么!”说着,孙瑾瑜打开了瓶口的木塞,倒出了两粒绿油油的丹药来,在这个青衣汉子凄惨的“不要”的嚎叫声中将其中一粒打入了对方口中。
“你知道吗?我师傅曾研制过一种叫做‘真言无悔’的丹药,药效呢,据说可以测谎。当人撒谎时,人的肠胃内就会分泌出一种液体,一旦和‘真言无悔’混合时,就会瞬间开始引发身体的溃烂,服药者整个人从内到外,渐渐化为一堆枯骨,这可比瞬间致死刺激多了!这种药有两种解法,一种是三天内不撒谎,三天后药效过了自然没事,至于另一种嘛……”孙瑾瑜从怀里又摸出一个药包,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在青衣汉子渴望的眼神中塞了回去:“唔,不知道这种药对动物有没有用?”
孙瑾瑜慢慢弯下身来,从一个已经死去的青衣人身上的布袋中扯出一条蛇来——青龙堂在四堂中最善于弄蛇,因而堂中下属常随身带有蛇囊——将手中剩余的一颗绿色药丸塞入蛇口,只见那蛇抽搐了两下后,瞬间毙命。
孙瑾瑜故作姿态的吐了吐舌头:“看来蛇和人还真不一样啊!没有慢慢腐烂、直接死掉也好,不至于太残忍,是吧?——现在让我重新来问你一些问题吧!”
孙瑾瑜突然站起身来,恢复了最初的冷峻笑容,他睥睨的目光让不停地呕吐着的青衣男子阵阵颤抖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月下追击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山脚的岗哨这么少?”
“我……我……”青衣男子眼神不停地转动,略显苍白的脸庞上汗珠滚滚而落。
“你什么啊?想肠穿肚烂、腐蚀而亡了?”徐爱看向孙瑾瑜的眼神稍显怪异,在他眼里,此时微笑着的孙瑾瑜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狰狞。
“不!不!……我说!因为山上已经没人了,下午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孙副教主突然下令全部撤往云南总舵,只留下我们仨和另外两组人负责查探你们的……你们的行踪……”
“孙副教主?孙辅臣?!老狐狸……”孙瑾瑜嘀咕了几句,又对他道:“从遵义撤往点苍山是向西南方走的,而我们是从西南的贵阳来的,怎么没看到他们?还有你知道上官云姬现在在何处吗?”
“副教主他们没走官道,而是走了向西的小路,打算到云贵边境再走回官道……上官……上官教主,前些天到了娄山分舵,但是后来被张堂主带领着去赤水河游玩了,一直没回来……”
“哦?上官云姬是哪天离开的?”
“是……是上官统领和那个白脸太监去……去攻打你们的那天……”
“呵!——上官云姬还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哼哼……”孙瑾瑜不满的哼道。
“实际上,若是没有马前辈的机关和韩前辈最后的援手,光凭咱们自己的本事,那场战斗还真是九死一生的险局啊!”已经从孙瑾瑜那儿得知真相的徐爱,在心中震惊和感激韩任的同时,每念及此处也不由得庆幸自己的死里逃生。
“您……您问完了吗?”青衣男子颤巍巍的问道。
孙瑾瑜“哼”了一声,说道:“说说你们毒龙教最近发生过什么大事没有?还有,孙辅臣临走前还叮嘱了你什么?反正你只要诚实的把你知道的事儿都说出来,我保证你不会死的很难看!”
青衣男子遂将李霜明勾结有缘山庄叛教作乱、DQ白蛇、被楚怀平乱后潜逃在外的事情和孙辅臣临走前的交代说了一遍。只是由于楚怀的飞鸽传书上没有提及仇昌,因此青衣人并不知道仇昌也参与到那场毒龙教的内斗中。但孙瑾瑜眼睛一亮,却是猜到了其中有仇昌的存在。
孙瑾瑜捏着下巴想了想,终于说道:“我想知道的已经差不多问完了,而且从你的话中我大概猜到了一点什么……你们毒龙教真有趣啊!……嗨,你很老实,值得嘉奖!”说完孙瑾瑜出手点住了他周身要穴,将他挂在了一旁的树上,任其目光中苦苦哀求,孙瑾瑜看也不看的向林子外走去。
徐爱倒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见其眼神中的心碎与哀怨,心下不忍,在临走前对他轻轻说道:“其实,瑾瑜兄并没有骗你,他那‘四大怪杰’之一的师傅的确研制成功过‘真言无悔’,药效也如他所说,不过据我所知这种药很难炼制,他师傅自己也只有三颗,试验过两颗后,剩余的一颗好像没传给瑾瑜兄而是自己珍藏了……至于那颗绿色的药,我想或许是他不小心拿错了吧,那药好像是我炼制的‘驱蛇丸’,应该没毒吧……”
说完徐爱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不忍再看青衣男子的表情,赶忙去追前方的孙瑾瑜,只留下青衣男子一人安静地挂在树枝上不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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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将军!我二人探明这娄山上已没有了敌人存在,敌人知道我们俩突围后便逃离了此处,后来……”
“后来你就到我和邢指挥使面前信口雌黄来了!”王森幽幽地打断了孙瑾瑜的话,“你可明了何为地利?这娄山关自宋元以来便是易守难攻的兵家重地,毒龙教在这娄山关上排栅挖坑,好不易立下了一片基业,岂会轻弃!大人,末将恳请您将这俩满口胡言的竖子赶走!”
“呵呵,他们俩毕竟是王守仁大人的门生,咱们……”邢呈祥挠挠脑袋,憨憨地说道。
“大人,那姓王的不过是个贬谪的兵部主事、区区的龙场驿丞,您何必……”王森抢话道。
“小王啊,你可知以前王主事在京城时,当朝首辅李东阳李阁老都常向他请教学问啊……”邢呈祥笑眯眯的看着王森,又言道:“若不是王主事误信谗言、不明事理地弹劾了刘督主,也不会被圣上降旨来咱们这蛮荒偏僻之处反省一段日子了!”
一听闻王守仁是因弹劾刘瑾而被贬官,王森肃然起敬,咳嗽了一声,抱拳言道:“吾竟不知王主事原是朝廷忠良啊!两位,在下方才言语中多有得罪,万望见谅!”
王森身上虽不免有些“官儿气”,气量也窄了点,却不失为一名铁骨铮铮的武将,王森此时这番模样着实让徐爱大生好感。徐爱当即拉着笑容仍旧冰冷的孙瑾瑜给他回了礼。
王森虽“爱屋及乌”的对孙、徐二人客气了不少,却仍旧不认同孙瑾瑜的情报,坚持道:“大人,末将还是认为不能轻易放弃搜查娄山,我认为……”
邢呈祥拍着王森的肩膀,笑呵呵的打断道:“我认为,咱们不如兵分两路!小王啊,你带三千人马攻山,我率领本部的一千五百骑兵和你多出的五百步兵往西南方向追人,若追到修文县龙场镇还没看到人,就顺便留下解救王主事,你看如何?”
“好!末将谨遵大人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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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贤侄,说说你的计划吧!”向西而去的路途上,坐在马背上的邢呈祥和蔼的说道。
孙瑾瑜于是把探听到的孙辅臣的计划说了一遍,又言道:“邢将军,我以为,咱们应该兵分两路!一面趁着孙辅臣布下的其余两组暗探还没来得及去龙场报信,派遣五百骑兵加五百步兵前往‘阳明洞’打青龙堂贼匪一个措手不及;另一面,咱们一千骑兵轻装简从向西沿小路追击,上演一出‘萧何月下追韩信’的戏码!”
邢呈祥哈哈笑道:“好!有见地!就按你说的办!”
邢呈祥将一千马军交予了孙瑾瑜率领。兵马分别启程前,邢呈祥拍着孙瑾瑜的肩膊说道:“小兄弟,不是每个‘扪虱倾谈’的‘王猛’都能被人赏识,‘囊藏透颖锥’并非好事啊!”
邢呈祥带着笑容走了,留下面色微变的孙瑾瑜驻马眺望。徐爱在一旁也不禁在内心感慨:这位邢呈祥将军能官至三品,绝非运气使然啊!我和瑾瑜兄都走了眼,他着实不是个仅靠小心为人、讨上官欢喜来升官的碌碌之辈!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血夜佳人(上)
“就在这里分手吧!”残月仰起头看了眼苍白的月色,轻声叹道。他的语气中有股说不说的味道,好似忧伤又非单纯的不舍。
李纯钧一边扶着重伤未愈、至今面色惨白的仇昌,一边从东方不醉手里接过装有白蛇的袋子,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选择了这条偏北的小路,干嘛不跟我们一起去龙场?”
“跟你们去龙场?前天夜里那一场打斗我已经损伤惨重了,我可没胆子再去招惹毒龙教喽!还是绕道走吧……”残月看着身边剩下的二十几名个个带伤的护院,眼中充满了歉意。
“扯!接着扯!莫说以你的身份根本不必怕毒龙教,就算是你没了背后靠山、身边仅有这二十几名受了伤的高手,面对高手几乎殆尽的毒龙教又何须畏惧?说实话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不想被我们连累?”
“去你的!”残月笑骂了一句,终是忍不住传音给李纯钧解释道:“我今儿个突然想起来贵阳卫所指挥使、贵阳都指挥使司参将邢呈祥以前见过我……”
李纯钧忍俊不禁,一句突兀的“你还真有当逃犯的潜质!”让在场的其他人均是一头雾水。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两位,有缘再见!”撂下这句话后,残月一行骑马往东北方走了,却把马车留给了身受重创的仇昌。
“诶,纯钧,残月那家伙把什么东西塞给你了?”车厢里的仇昌掀开马车的车帘,脑袋探出来向驾车的李纯钧问道。李纯钧将“小黑”拴在了马车后面,自己坐到了马车上当起了车夫。
“哦,一块玉牌而已,上面用隶书写着‘有缘’两个字,据说持此腰牌在有缘山庄各分部寻欢作乐均享受五折优惠。我看了眼,做工不错,精致程度能跟你那大内锦衣卫的腰牌有一拼!”
“呵呵,他那么小气的家伙能送出这样的礼物可真不容易……诶,我总觉得你们俩之间好像有什么秘密啊?!”仇昌一挑眉毛,冲李纯钧暧昧的笑了笑。这位虎背熊腰的青年人的这一动作让李纯钧感觉心里怪怪的,有些浑身不自在。
“嗯,但他不让我告诉你!嘻嘻!”李纯钧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仇昌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脸色骤变,不禁叹气道:“咱俩命真不好,东边路上来了大队人马!”
见到李纯钧面上的疑虑之色,仇昌面色木然的解释道:“你觉得这民风彪悍的云贵地界夜半三更还能大队出动的人会是什么人?不是劫匪就是官军!”说完,他钻进了车里,又自言自语道:“要是官军更麻烦!这帮兔崽子在阳光下还能老老实实的‘装’人样,一旦脱下了兵甲,哼哼……这大半夜的,再看到残月这辆华美的马车,他们不抢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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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教主,咱们的正对面来了一辆很‘奇怪’的马车。那马车颇为华贵,看起来应该是大户人家的用具,可是大户人家的家眷走起夜路来却连一个护卫都没有,这不是很奇怪吗?!”苗哥骑马从队伍的最前列返回队伍中间,向孙辅臣禀报道。
“噢?确实有些不合常理!不过没事,咱们人多势众,不必过于小心!嗯,这样吧,你把咱们毒龙教的‘飞龙旗’挂起来吧!”孙辅臣挑起车窗处的帘子漫不经心地看了苗哥一眼,又放下了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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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猜错了,既不是兵,也不是匪!”李纯钧手搭凉棚向远方已经出现在视线内的车队眺望。
“要是毒龙教的人马的话更麻烦!”车内仇昌眯着眼,把玩着一柄精致的银色匕首。
“你什么时候偷师了洛邑周家的卜算之术了?”李纯钧扭过身子、掀开车帘,戏谑的望向了仇昌。
“不会真是吧……”仇昌一贯冰封的面庞上露出了艰难而苦涩的笑。
“嘿嘿,你自己看——”
仇昌顺着李纯钧手指的方向望去,十数面象征着毒龙教的“飞龙旗”在当空皓月的映照下缓缓飘扬。
“怎么办?”李纯钧习惯性地问道。
“能不能别总问我,你明明有自己的想法嘛!”仇昌淡淡的回应道。
“兼听则明嘛!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嘛!”李纯钧“奸猾”地笑了笑,让仇昌不禁感到阵阵悲哀——他前往云南时是一行人中最强的,现在返回贵州了,自己却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估计连马伏波都打不过,如此巨大的反差任其心理素质再强也要产生消极情绪的!
想到往事时,那个美丽的身影又在仇昌眼前和脑海里浮现。
“你还是把车停到路边吧!”仇昌有气无力的说道。
“好!我也这么想!”李纯钧缓缓将马车赶到道路的南侧,停住,继而向快速驶来的车队静静的行着注目礼。
“有大人物哦!”李纯钧传音道。
仇昌因为身体缘故不便运功传音入密,因而靠近了车门处,轻声问道:“孙辅臣?”
“你怎么知道?!——噢!我想起来了!我跟你说过,我们朝圣殿的听涛阁里有毒龙教的三个人的画像,一个是毒龙教的前教主,一个是上官云姬,另一个就是这位传奇副教主了!毒龙教中我能一眼认出的人也就这三个了,可惜有一个还死了!……刚才恰好有一阵风刮开了他面前的车帘,我才看到了他,真是运气!”李纯钧面无表情的传音给仇昌。
“有什么想法吗?”仇昌问道。
“这群人里还真没什么高手,二流以上的就俩!我说,咱们放过了上官云姬,可不能再放走他了!多一个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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