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侠-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诱獬×鍪⒒幔挥兴筒碌玫剑囊甯甘悄钇鹆怂镨つ俏恍∮眩≈徊还磺傻氖牵煅睦先肆傩星罢銎轮杞刀腥痉绾钪照庖惶嘶故抢头沉税笸戆拙ò锍鱿�
包大同回来后,天涯老人第一时间派双和去打听消息,打听的也不是新郎新娘的情况,而是孙瑾瑜的近况!当听说孙瑾瑜涉嫌弑兄时,双和明智的捂下了这个消息,没敢将其告诉天涯老人。开玩笑,天涯老人当时还生着病呢,要是因为这个消息而病情加重,双和又怎么担待得起!
饶是天涯老人病愈,当他昨日听孙瑾瑜说了事情经过,还不由得咳喘连连,可见天涯老人对孙瑾瑜的关心之至!
“啊?哦,原来是双兄啊!什么事?”孙瑾瑜在双和的一拍下终于回过神来,但他深陷的双目中再无昔日的神采,看得双和感慨不已
正文 第七章 鬼医文君

“我问你周姑娘的身体怎么样了?”双和再次重复道。
“哦,有师傅在,一定……一定会没事的……她一定会醒来的!”
“瑾瑜,你还年轻,经历得或许还不够多,你应该学会勇敢地去面对生活中的……危厄。”双和犹豫了一会儿,才最终确定了措辞。
孙瑾瑜苦笑了几声,满面忧愁的低声絮叨着,似是在应和双和的话语,又似是在自言自语:“危厄,危厄吗……这是我和她命中注定的一劫吗……”
“放心吧,小妮子没事了!”双和还待再劝,一个虚弱至极的苍老声音从两人身旁的华屋之中传出。一个脸色极其苍白的瘦削老人在天涯老人的搀扶下从华屋内走了出来。
“师傅!——”看着老人这副疲惫的样子,刚才还精神迷离的孙瑾瑜突然恢复过来,却转而跪倒在地、啼哭大作,霎时间眼泪如决口之堤般泄个不停。
这老人就是被誉为“四大怪杰”之首的“毒手鬼医”王文君。
王文君赶忙甩开天涯老人的搀扶来到孙瑾瑜面前,双手将其搀起。一边扶他,一边言道:“好孩子,常言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言罢,王文君又扭头瞪了身边的天涯老人一眼:“段老头,都是你这家伙惹的祸!把我好端端的徒弟弄成了这副样子!”
“嘿,好你个姓王的,瑾瑜自己跪在地上的,又关我什么事?”天涯老人怒极反笑,冲着王文君开口笑骂道。
“我比你小了二十岁,可是刚才你却搀着我出来,这被瑾瑜看在眼里还以为我快蹬腿了呢!他能不着急吗?!你说,要不是你整这一出,瑾瑜他会哭成这样吗?!”王文君吹着自己唇上并不茂密的胡须,怒气冲冲的诘问道。
天涯老人一时语噎,饶是他早在七八年前便领教了此人的“无理取闹”,这七八年互相结交以来也受过他不少气,但此时仍不禁气结难抑。
他心下腹诽着自己这老友的“蛮不讲理”,嘴上却服软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劳累过度险些晕倒时扶你,行了吧!你说说,我都七十多岁、大半截入土的人了,你跟我较什么劲啊!”
“什么?七十岁就大半截入土?你要是没认识我,这么说倒无所谓,你他娘的就住我隔壁,却说这话?!我要是不让你死,阎王爷敢收你?段老头,你是在小觑我的医术吗?你难道当我是西城那些卖狗皮膏药的庸医?段老头,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老子跟你没完!”
被王文君扯住衣袖的天涯老人无可奈何地转头冲孙瑾瑜说道:“瑾瑜,你快劝劝你师傅,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他折腾!”
一直在一旁跟着天涯老人苦笑的孙瑾瑜闻言凑上前来,搀扶住王文君道:“师傅,天涯前辈没有毁谤您的意思,我这番哭也跟前辈他没甚干系。我只是见师傅您为我的事情损耗真气、劳累过度,心中实是不忍,这才……这才忍不住……”
“好孩子!”王文君一时哽咽了,摸着孙瑾瑜的发鬓感慨道:“这世上也就只剩下你一个人这么关心我了,除你以外,我再没一个亲人了……”
听得王文君如此说,孙瑾瑜心下倍感忧伤,某个瞬间他的脑海中竟然有不该劳烦师傅救周霏霏的念头一闪而过——当然这个念头他是万万不会把它当真的!
“好了,不说了!来,我带你去看望我那未来的徒弟媳妇!”
“师傅,她……好了?”
“那当然,你师傅我是谁?!毒手鬼医阎王敌!她要是因为别的缘故命悬一线倒还罢了,可她受了这番灾厄是因为中毒的缘故!这不正撞在我手底下了吗?!我花了整整七天时间要是再救不回来人,我岂不成了名不副实、沽名钓誉之辈?!”
王文君抚着孙瑾瑜的肩膀,引着他向华屋内室走去。他们的身后天涯老人不紧不慢的跟着,脸上带着微微笑容,看上去一点也没因为前一刻发生的事情影响心情。
双和仍然站在华屋之外,他还有许多帮内事务需要处理。从这个位置上,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孙瑾瑜扭头时显露的侧脸上正洋溢着分外明朗的笑容。
——————————
“嗯?怎么杭州城里这么多人出殡?难道这里发生了瘟疫?可是看这城门大开的样子不像是有疫情啊……”看着城内几十具棺木同时出殡、丧服满城、纸钱漫天的“奇观”,李纯钧咂舌不已的同时,心下倍感奇异。本来他倒是有心想要寻人一问究竟,但一想到自己只是名过客,便不再深究,只是专心赶自己的路去了。
李纯钧端坐马背,驾着“小黑”慢悠悠的从西城门向东城门走去。行到城中心时,由于出殡队伍塞满街道,他无奈之下只好下马步行。
又走了几步,身着白衣丧服的人越来越多,人挤人犹如钱塘观潮那般热闹,李纯钧虽然处事稳重,但见此情状也不由得大蹙其眉。
杭州城的坟岗在城西,因此李纯钧被迫逆着人流向东边挤边行。走没几步,他便心生懊恼,此时却突闻身子左方传来阵阵言语声,议论的正是这群出丧的人家。
李纯钧抬眼望去,见那议论来源之处正好是搭在路边的大茶棚,他心下一喜,急急忙忙拽着有些焦躁的“小黑”向大茶棚走去。
将“小黑”的缰绳交给了茶摊小二,他独自选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他本是身高马大,虽及不上仇昌的魁梧,但也算得上英姿雄伟,再加上一身标准的侠客装,因而这东来的一路上常受到他人目光的关注。但进了这茶摊、进了这杭州城,却没几个人注视他了,大概是因为这里是白鲸帮的大本营、常有武林人士来往的缘故吧!
要了一壶劣质茉莉花,李纯钧心中正盘算着要不要跟小二直接打听城中之事,这时候他身边的议论声却渐渐大了起来
正文 第八章 林家小妹(上)

“这沿海的倭寇越来越猖獗,不知道会不会殃及我们啊?”
“不会吧……咱们杭州不但是浙江布政使司衙门、都指挥使司衙门的所在地,驻扎着不少的军队,而且还……而且还是江湖大派白鲸帮的老巢!倭寇要是真打来,他们不会不管的!”
“哼!如果咱们这驻扎着东北、西北或西南的边防军,我倒还安心一些,可咱们这的‘兵大爷’都是什么德行?!酗酒、打架、逛妓院,昨天还有当街调戏妇女的……靠他们有什么用!”
“嘘——你小点声!他们不行,不是还有白鲸帮嘛!我有个侄子在天马镖局里当趟子手,他告诉我说这白鲸帮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大势力,他们只要插手……”
“数一数二个屁!你看看这满街送丧的,都是他们帮里的人!他们前几天刚被那伙倭寇杀了好几百人,可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窝在城里哭丧!”
“哪个王八蛋在胡嚼舌根!站出来跟姑奶奶说清楚!”
李纯钧正听路人聊天听得聚精会神,突然有个尖利而不失清亮的女声在邻桌响起,那声音中似乎蕴藏着不少的真气。
李纯钧回头望去,那桌旁坐着两个清丽女子。一个年纪较长,长发披肩、眉眼婉转,虽不做作却天生的妩媚动人,正端着茶盏垂首轻啜;另一个年轻的紧,头上挽了两个垂鬟分肖髻,唇红肤白端的貌美,此时正圆睁杏目、拍桌而怒,嗔怒之色亦是别样风情。
显然,刚才那句叫骂正是这个年轻姑娘发出的。
“这女孩好生面熟啊!”李纯钧暗叹一声后,又立马低下头去喝茶,并没有多管闲事。这女孩因为闲人辱及白鲸帮而愤然怒起,明摆着与白鲸帮关系匪浅,现在李纯钧身在白鲸帮的“屋檐”下,又怎会去主动招惹主人家、徒为自己找麻烦呢!
“小姑娘,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有何不是?!你一姑娘家家的,为何出口伤人?真没教养!”刚才对白鲸帮“出言不逊”的是个农民打扮的中年人,他似乎并没意识到自己言行的不妥和身处的危机,此时竟还企图和这女孩“理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女孩眉头一皱,再次一拍桌子竟然站起身来,又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柄花饰极美的宝剑来,并一掌将其拍在桌面上,震得桌面上的茶壶、茶碗叮当作响。
“我说你有人生、没人教!没教养!怎么,你要砍死我?你砍啊!”那农民显然也是个性子鲁莽、执拗的,他脖子一梗便冲女孩嚷嚷道,混不顾一旁的同伴拉着他的衣袖的动作和让其住嘴的眼神。
这女孩也绝不是个好脾性的,经这农民一激,竟真的“仓啷啷”拔出剑来,指着对方怒道:“道歉,否则,死!”
“凭什么?是你先骂人的!要道歉也该是你先道歉!‘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这朗朗乾坤之下,我就不信你敢当街行凶!杀我?你当大明朝的衙门是你家开的?!你姓朱啊?!”
女孩被这一番话憋得满面通红,手腕一抖,剑尖竟真的刺向了这农民!
李纯钧虽无意惹事,也从不自高侠义,却不是那见死不救之辈,他见事态紧急连忙从面前的桌子上掰下一角,反手掷向了女孩的剑尖。
如果李纯钧这“暗器”打的是女孩的手腕,此剑自然更容易被打落,但他不想当众落了这女孩的颜面以至于惹出更大的乱子,因此才选择了打歪剑尖。
这世上之事有很多凑巧,此事巧便巧在,在这粗陋的茶棚中,竟有跟李纯钧心思一般无二之人,就在李纯钧掷出桌角的一瞬,一个茶杯也飞也似的向女孩的剑尖打来,还未碰到剑尖,竟先撞上了李纯钧的“暗器”。
茶杯被断裂的桌角打了个粉碎,可桌角也因为茶杯的撞击而变更了方向,往地面上落将下来。这一切仅在一瞬之间发生,而此时女孩的剑尖眼看着就要触及中年农民的喉咙!
李纯钧虽然功力高超,但由于一来自己坐的位置离那农民较远,二来心中毫无准备,此时自知无能为力不由得心下一阵懊恼,暗恨自己的一时托大。
但就在李纯钧认为此事已无力回天之时,一柄金光闪耀的寒锋利剑却突然刺出,格挡在女孩的剑尖与中年农民的喉咙之间!
“叮!”女孩的一刺撞上了那柄宝剑,那宝剑剑身一弯,又撞击在农民的喉头,这冲击之力竟将农民震得倒飞而去、仰倒在地,足见这女孩功底甚是不俗!
但李纯钧更在意的是那持剑救人之人!仅凭这一手隔断便轻松挡住了如此脱俗的一剑,持剑之人亦不可小觑!
“你是谁?为何多管闲事?”持剑女孩柳眉一挑,冷声问道。但那声音中已存了三分善意,想来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行事过于粗莽了,只是因为颜面,不便认错罢了。
“既然问人姓名,为何不先自报家门?”李纯钧循声望去,那“多管闲事”的剑客竟然是一副器宇轩昂的世族公子的扮相,看上去二十六七的年纪,此时正缓缓收剑,这份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从容淡然让李纯钧暗自赞赏。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此人明明气度不凡,但那眸子中却闪着狡黠、阴鸷的目光,看上去很不协调。
“哼!快说,要不然我把你和他一起给……咦?刚才那人呢?”持剑女孩往地上一瞥,见那倒地的农民已消失不见,不由得问出声来。
李纯钧心中一阵好笑,那公子剑客却笑出了声来:“你要杀人家,难道人家还能不躲不闪的任你杀?!他的朋友早就架着他离开了!枉我还以为你功力高深,原来是个只懂功夫、却没有实战经验的初生之雏啊!哈哈……”
“你凭什么说我没经验?我经常与人比武的!”女孩脸色通红的跺脚道。
“嘿嘿,身为一名剑客,与人交手岂能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与我对峙却连几个大活人消失都没发现,还敢说自己不是雏儿?再说了,比武是单打独斗、点到为止,真的拼命相搏,谁跟你讲规则?!”
“好!你有本事、有经验!那就——看剑!”女孩眼珠一转,竟然再次提剑,气势汹汹的朝公子剑客杀来。
“小妹,住手!”正这时又一个清亮女声在茶棚中响起
正文 第九章 辰豪宸濠

李纯钧循声望去,出声的正是与持剑女孩同坐一桌的年长姑娘。她虽然手边无剑,但李纯钧本能的感觉到她的武功比之这个被她称作“小妹”的女孩要厉害得多。
李纯钧当然明白此人为何要制止“小妹”,因为“小妹”跟这个公子剑客之间的差距实在不小——不仅仅是经验上的差距,双方如果真的动手,“小妹”毫无胜算不说还可能会被对方伤到!更何况,在这青年公子的身后还形影不离的跟着一个面色沉静如水的一流高手!
李纯钧心里暗暗嘀咕道:“难道今年我真的流年不利?真是走到哪里都有麻烦!这间小小茶棚中不仅坐了三名高手,还有着一位一流的剑道强者!此人刚才一直跟在这青年公子的身侧、隐遁了真气,我还没有留意到,此时剑意迸发,其功底竟不下于墨龙神剑!看来我真的应该先走一步了!……嗯?有人在窥探我的真气?”其实他还漏算了自己这位练成《和而不同》第二重的大高手。
窥测李纯钧的人并不止一位。一个是青年公子背后的中年仆从,另一个则是开口说话的那年长姑娘了。
“这位公子,我家小妹自幼在家备受娇宠,因此任性了些,冲撞之处请您勿怪!还有,刚刚承蒙公子您和那边那位公子出手救助,免了我家小妹伤人、见官的劫难,贱妾薛无盐在此拜谢了!”
此女正是白鲸帮掌管盐务的天权堂堂主薛无盐。
薛无盐话音刚落,李纯钧和中年仆从便相继面色微变,但那青年公子却只是目光中滞了一滞,表情并不见分毫改变。只不过,听了薛无盐的话,那青年公子却转头向李纯钧看来。
李纯钧掰桌角、扔“暗器”的手法极为干净利落,不少眼尖的人虽然看见了刚才持剑女孩怒而出剑的过程中,有一个茶杯在空中炸裂,却没看清那茶杯是为何炸裂的!即便是持剑女孩本人和出手救人的青年公子两人,也只是看到有一截木块砸碎了茶杯,但以他们的功力却根本没看到掷木块的人是谁!
而整个茶棚中看清楚李纯钧出手的只有一人——那名中年仆从!因此这青年公子才会对薛无盐向李纯钧的“道谢”感到诧异。
至于薛无盐,她虽然也没看清楚李纯钧的出手,但她恰巧正是那扔出茶杯的人!当她看到自己的茶杯被人打碎时,她大惊之下连忙向那“暗器”的来源方向探看,这才发现了躲在茶棚一隅、恍若路人的李纯钧!
“献丑了!”李纯钧既已泄了底,索性不再遮掩,大大方方的起身向薛无盐、持剑女孩、青年公子、中年仆从四人一一致礼,却不肯再多说一句。
还好,除了持剑女孩外,其余三人都不是不识深浅的人。李纯钧功夫极高,他们都是看得出的,再加上李纯钧态度虽然谦和却不肯自报家门,三人又怎会看不清李纯钧不愿与他人结交的心情,因而三人都不再过多逼问李纯钧,而是互相“吹捧”起来。
“原来小姐您便是‘阎王鞭’薛前辈之女、白鲸帮天权堂的薛堂主啊!在下敬仰已久!在下乃是南京布政使司辖下凤阳府人,姓辰,‘辰龙’之‘辰’,单名一个‘豪’字,取‘德千人者谓之豪’之意!在下常年四处经商、游历,久闻杭州秀美,特来观赏一番,不料竟偶遇江湖中盛名已久的薛女侠,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李纯钧闻得此言有些诧异,辰豪此人服饰虽不算华贵,但观其气质风度,李纯钧可以断定其人绝对是出身于殷实之家的公子少爷!可是辰豪却在大庭广众下言辞恭谨的恭维起一个姑娘家来,一点男尊女卑的意识都没流露出来,这实在令人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说辰豪是因为实力不如人而不敢在薛无盐面前放肆,那倒可以理解。想那昆仑山里隐居的女侠、普陀山上参禅的师太虽然俱是女子,但江湖里哪个不长眼的敢招惹她们!但是薛无盐显然还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她的功夫并不比辰豪高出多少,何况他的身后还跟着个大高手,完全不必如此低声下气!因而李纯钧心中对辰豪的态度倍感诧异的同时,对这人本身也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这时候,李纯钧才真正端详起辰豪的样貌来,而不再是浮光掠影的一瞥了事。此人相貌周正,比自己是俊俏了不少,但远不及孙琼瑰、残月的层次;分明的棱角看起来倒颇有些男子气概;浓而不粗的眉毛正配他的高耸鼻梁和浑圆眼球,看上去精神奕奕、令人心折;他的举手投足之间更有一种非凡的风采——说他是书香世家子弟的风度反倒有些小家子气了。
“咦?他的气质恁的熟悉!似乎……似乎有残月的影子!残月他可是……辰豪,凤阳府人……太祖皇帝不就是祖籍凤阳府吗?!他是……宁王朱宸濠?!”李纯钧心中大惊不已的同时,嘴上却更是纹丝合缝,不再吐露一言,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薛无盐和“辰豪”之间的交谈。
“原来辰公子是生意人啊!不知道您可做盐上的生意?”薛无盐三句不离本行的同时,也不忘介绍那持剑女孩:“您应该知道,我负责的便是白鲸帮的私盐生意,如果您有意贩运私盐,咱们不妨谈谈!哦,忘记给您介绍了,这位妹子正是我天权堂的副堂主、本帮帮主林平之妹——林筱媚!‘绿筱媚青涟’的‘筱媚’!你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小妹,快跟辰公子道歉!”
……
林筱媚?
李纯钧现在也没心思听二人之后的交谈了,他的思绪已经被这三个字带回到六年前的黄山之上了……
——————————
“什么?宁王爷留书出走了?他去哪了?可是去浙江了?”兴王朱祐杬一气儿不停地质问着面前前来禀事的家奴。
安化王朱寘鐇见这家奴一阵儿哆嗦,忍不住说道:“小四,别逼他了!他又管不住宸濠!来,你把宸濠的信拿给我!……唔,小四,你所料不差,这小崽子真跑到浙江去了!”
“哎!不就为了点银子,至于这么急吗?!至于自己亲身犯险吗?!他不会出什么事吧!”朱祐杬不禁感慨道。
“比涉险江湖,比爱找刺激,宗室里谁比得上你?!”朱寘鐇心中腹诽了一句,这才开口说道:“放心吧,他这几年也没少在江湖上转悠,见识还是不短的!而且他身边还跟着玄音魔剑,没那么容易出事!你要是不放心,咱们俩就各派一个人提前去浙江,这样也有利于赌约的公平!”
“好!就这么办吧!我这就写信给‘小李探花’,让他派人查找宸濠的下落,一找到就赶去跟他会合!叔公,你派谁呢?”
“嘿嘿,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打算!”朱寘鐇老奸巨猾的笑了——至少这笑在朱祐杬眼里是这么个味道
正文 第十章 林家小妹(下)

“各位同学,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林筱媚林姑娘从今天起便是咱们朝圣殿这一届的学生了,大家鼓掌欢迎!”
……
“林姑娘,咱们朝圣殿已经好久没有女同学了,中途入学的更是少见,想必你定是出身千载古族吧!”
“咯咯……师兄说笑了,世家古族的千金小姐哪会像我一样抛头露面啊!”
“那你是江湖中某个大帮派的女公子?是白鲸帮还是天马镖局啊?难道是毒龙教?”
“嗯……你猜啊!”
……
“师兄,咱们这一届的同学中,谁功夫最好啊?”
“当然是赵化赵师兄啦!他可是本门第二高手,实话告诉你,他比劝学堂知堂包长老的功夫还高!对,包长老就是白鲸帮‘红尘判官’包仁孝的嫡亲兄长!”
“除了赵师兄以外呢?”
“其他人的话……大概就该是李纯钧吧!”
“李纯钧?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喏,就是窝在角落里读书的那个!功夫那么好,但人却跟个娘们……不,不,我的意思是他太内向了,除了大师兄以外,谁都跟他说不上话!而且明明没什么吟诗作赋的天分,却偏偏喜欢逼着自己读书!真是个怪人!林师妹,别理他!”
“哦……我知道了!”
……
“喂!李纯钧!”
“你在叫我?”
“是啊!难道这黄山上还有第二个人叫这个名的?”
“没了……林筱媚,你找我什么事?”
“呀!你知道我的名字啊!我还以为你‘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呢!”
“知道啊,不就是谢康乐《过始宁墅》中‘白云抱幽石,绿筱媚清涟’的‘筱媚’嘛!……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听说你武功不错,我想跟你比武!”
“你才刚来山上不久,就习得上乘武功了?”
“没有啊!我听说你上山前便习得家传武艺,是带艺投师,难道你能带艺投师我却偏偏不行?哎,你皱眉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你为什么找我?”
“他们说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