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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群豪-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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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武灵,也许就是她能够在十年之中,一举晋入到天人之境的关键所在。
她的武灵是什么?
古月安在下一刻已经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秦明月的身侧,多了一个少女,那是一个看不太清楚模样的少女,穿着一身青衣,和秦明月站立在月色下,恍如一对璧人,又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是那少女手中拿着的不是剑,却是一根碧色的竹竿。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世间再无古月安】
刺眼。
当古月安看到那个少女手中那根明明没什么杀伤力的碧色竹竿的时候,他只感觉到了无比地刺眼。
刺眼的原因并非是那根竹竿有多么炫目,相反,那根竹竿除了绿的很有些新意以外,显得平平无奇,再没有别的了。
可古月安就是觉得刺目,一种,不可直视的刺目。
一种哪怕那根竹竿就是只捏在那个少女手里,就静止着,他都好像无处可逃,无法阻挡的刺目。
又或者说,是窒息感。
好强的剑意,好强的剑。
这已经是至高的剑意了,哪怕是不用剑,都已经可以随意地散发出浓烈的剑意。
可偏偏,这种剑意,却又好像淡薄到不存在,只有真正顶尖的高手,才能够感知到。
这个人……究竟是谁?
古月安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断月之光,深深呼吸。
当这个青衣的少女出现以后,连同秦明月的气势,也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虽然被古月安削去了全部的剑势,可她站在那里,剑意,却反而更加地纯粹了起来。
破……而后立?
古月安一下子想到了这四个字。
而秦明月,已经挽起了长剑,指向了古月安。
这一剑,眉心刺痛。
不同。
很不同了。
古月安原本有些放松下去的精神,再次紧绷了起来。
棘手。
无比地棘手。
这种棘手感,让他不得不提前出手了,他一刀,再度烈火纵横,朝着秦明月斩去。
然而,立刻,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没有了之前顺遂到了极点的情况了,他这一刀斩出,居然无比地泥泞,就好像本来在平地上走,徒然踏入了一片沼泽地之中。
四周围仿佛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障碍,在阻隔着他前行。
同时,秦明月也出剑了。
她一剑刺出,古月安窒息感更重了。
不对,完全不对。
她的剑意,居然完全变了,本来秦明月的剑意就是斩,是从秦家斩龙剑演化而来,讲究的就是简单,直接,暴力,一剑可断万物。
可秦明月现在这一剑,依然简单,依然直接,却少了那一份斩的决绝,多出了一份轻柔。
说是轻柔,其实应该说是水的轻柔。
水,至柔至刚,可润物无声,亦可澎湃汹涌。
老子曰,上善若水!
秦明月此刻的剑,就是水,她的剑,水一样地袭来,避开了一切和古月安正面交锋的可能,然后在最关键的地方,一剑刺来,瞬间化成了澎湃汹涌的巨浪。
“哧——”的一声,秦明月的剑,居然穿透了古月安猛烈的阳炎之火,一剑点到了他的刀上。
瞬间,一股绵柔,却又霸道的力量传入了古月安的体内,激的他全身的血脉都为之一滞。
他连退了三步,喉头一甜,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
好厉害的剑法。
这一剑,已经远胜之前她的十五丈剑芒,也远胜那弥天的剑雨。
在弥天的剑雨里,古月安硬吃了所有的气形之剑,看似是凶险异常,其实他很有分寸,避开了所有的要害,再加上他现在赵火附体,有着这个特效的影响,他不怕痛,也不会死,就没什么事。
现在却是不同,哪怕他不怕痛,也不怕死,可他到底还是会受伤,之前受一些无关紧要的皮外伤,肉体伤,倒也罢了,反正靠着日华之力可以立刻修补回来。
但这一次,秦明月的剑意,是直接透体而入的,相当于古月安穿了一身坚实到了极点的铠甲,刀剑难伤,秦明月直接越过了铠甲打他铠甲里的肉体。
太可怕了。
古月安这时才觉得之前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自以为将秦明月的剑芒全数斩完就已经胜券在握,孰不知对方其实只不过是还没出力。
再抬头,他看到秦明月的剑上,隐隐约约笼罩着一层白芒,他立刻就认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天地元气的集合,这是月华,月华之力。
因为正有淡淡的月华,从天上的明月上,一丝一丝犹如雪花一样朝着她的剑,还有她本身落去。
无怪乎,她居然可以穿透古月安的日华之力,月华虽然不及日华凶猛,但月华之利,也足可斩破日华。
秦明月居然已经可以利用月华,莫非……她要突破了?
“找你做磨刀石果然不错,我已经开始感受到,月亮的力量了。”秦明月又挽了一个剑花,一剑朝着古月安直刺而去,“再看我这一剑。”
她的第二剑。
依然是似快似慢,忽柔忽刚,如水弥漫。
古月安不得不挡,但立刻,那种仿佛深陷泥潭的感觉又来了,他勉力出刀,这一次,总算是找出了为什么会这样的原因。
是那个青衣少女,她在秦明月出剑的瞬间,便消散不见了,但其实,是跟着秦明月一起攻来,只是化作了像是影子一样的东西一直紧随在她的身后。
而至于说那种仿佛看不见的障碍一样的东西,其实并非是真的有那么一层东西,其实是,这个青衣少女在无时不刻地散发着那种强悍莫名的剑意,那种剑意形成了一张网,把古月安罩在了里面,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在不停地规避着一切可能的攻击,所以,他才会觉得出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其实,是他自己挡住了自己。
这种势,真是前所未见,也真是厉害到了极点。
如果要取个名字的话,应该叫做……剑域吧。
第二剑来袭,古月安还是没有任何破解的办法,他的日华刀芒的确凶猛,可此时却显得像是一把过于笨重的钝器,怎么都打不到对面灵活到了极致的对手。
古月安再次被刺破了刀芒,这一次,他不仅仅是内力被打乱了,他握刀的手,也是受到了冲击,纵然他没有痛觉了,不可能因为痛而撒手撤刀,可是过于强悍的劲力,还是会让他整体手臂上早就已经千锤百炼的经脉受损,乃至于骨头受损,最终握不住刀。
他不得不再退,立刻拉开了和秦明月的距离,以免真的被打落了手中的刀。
可秦明月根本不可能给她机会,更何况,她好像自己也进入了一种渐入佳境的状态里,天上落下的雪丝一样的月华在越来越多,已经从她的剑上,慢慢弥漫到了她的身上,如果说一开始她的剑还是温和的水,现在就是在越来越狂暴了。
如果等到她将水势蓄满,她根本就不必再用这一套若水剑法,直接以斩龙剑斩下来,古月安就死了。
怎么办?
古月安再度陷入绝境,但是绝境已经是他人生的常态,他也是那种,只要陷入绝境之中,反而可以越发的冷静的人。
必须要破局。
先破开,那个青衣少女的剑域。
第三剑刺来的时候,秦明月的剑已如月光化成的流水。
古月安却是没有再退,他拼着再被秦明月伤到更多的危险,迎了上去,只因……
他要破局!
当古月安的日华之刀再度被破开,一声快到了极点的刀声,骤然响起。
下一刻,一把足以斩开天地,斩破阴阳的刀,斩了出来。
天地,阴阳斩!
果然,瞬间,古月安就感觉到那种滞涩感,窒息感,立刻消失。
直觉告诉他,机会一纵即逝,必须出手了。
于是他拼着体内内气被秦明月的内力震的错乱,甚至有可能引发走火入魔的可能,强压了过去。
强压的瞬间,春雨声来了。
小楼一夜听春雨。
丁蓬的刀,为古月安开路,古月安要埋伏在这春雨一样的刀声里,随风潜入夜,斩出他致命的一刀。
和天地阴阳斩一样,小楼一夜听春雨也发生了质的改变,天地阴阳斩是变得更加的锋利,锋利到足以斩开那个青衣少女可怕的剑域,而小楼一夜听春雨,改变的,则是那种如同丁蓬的眼眸一样的魔性,这一招,本身就是刀快近似魔,以刀声拟雨声,诗意到了极点,也魔性到了极点。
而晋入宗师境的丁蓬,更是将这一招演化到了极致,仿佛四周围真的下起了春雨,小楼独下,春夜难耐。
古月安可以明显感觉到秦明月有些失神了,她想到了什么?
是某个春雨的夜晚,在巴蜀的山中小楼里,听着窗外的荷池涨满水,然后一刀剪下多余的烛花吗?
古月安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离秦明月更近一步了。
于是,剑神的剑,也动了。
这一剑,却不是为了杀秦明月,而是为了去对抗那个青衣的少女。
仅仅凭借着一根碧色的竹竿,就那么跟着秦明月,就给了古月安无穷无尽的压力,这个少女,她在剑道上的修为,也足以称之为神了吧?
以神对神,是对神最大的尊敬。
然后,就是王对王了。
古月安一刀,整个人从最高点落下。
这是烈火焚琴之中,最强的杀招,焚城。
古月安回到了最初的那个点。
他的招数,从来不以复杂著称,简单,永远都是简单,而这一招,就是简单中的简单。
却又是最凶狠的一刀。
全身的内力,沸腾了起来,朝着心门开始闯。
自从进入了宗师境以后,他还没试过自己的极限。
于是,三震,六震,九震,十二震,十三震,十五震,轻易突破了从前的极限,力量,还在上升,古月安甚至感觉到不仅仅是自己体内的力量在朝着心门闯,居然还有外面的元气在往他的身体里闯,从他的头顶灌入,清凉若雪。
是月光。
他这才想起来,他还能吸收月华,毕竟他也练过阴卷。
力量,还在膨胀。
一直到二十七震,古月安终于再不能下去,否则他觉得自己立刻会灰飞烟灭。
但同时,他又感觉到,他自己这一刀下去,也许可以劈开整座紫金山。
于是刀斩了下去,和秦明月的剑撞在了一起。
他能够感觉到秦明月被他这一刀给彻底压制住了,甚至,地面可以开裂,秦明月脚下的土地,岩层,已经破开,一直延续到了地下深处。
古月安真的觉得自己这一刀,要把这一整座山给斩开了。
然后,他感觉到了,更加澎湃的,反击的力道。
水,水无常形。
水可柔软,亦可狂暴!
水,反击了!
古月安整个人被掀飞了,同时,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内力被完全撕裂,连同着经脉一起,秦明月的内力,像是洪水一样,要吞没她全部。
恍惚之间,古月安看到了,秦明月,和她身后的那个青衣少女,合为了一体,刚刚那反击的一剑,不是秦明月自己做出来的,如果仅仅是秦明月,她会被古月安给彻底击败。
但是加上那个青衣少女,一切逆转,她不仅击垮了古月安,还连带着一连出了三剑,这三剑分别刺向西门剑神,傅魔刀,丁蓬。
三个人,被这三剑,穿刺。
那被傅魔刀斩出来的唯一的裂痕,也就要关闭了。
如果就这样一直飞,那么,人生也就结束了吧。
可是,不行啊。
我还有无比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也还有,很多人,要去照顾。
所以,秦公子,你先走一步吧。
古月安骤然,手中长刀脱手。
李探花黯然销魂,飞刀如神。
他手里是一把飞刀,但古月安,却不止一把。
在李探花出现在古月安身侧,小李飞刀出手的瞬间,古月安也同样飞在了空中的断月之光,从一把刀,分化成了两把刀,从两把刀,分化成了三把刀,三把变四把,四把变五把,最终,漫天都是飞刀,在那条傅魔刀开辟出来的缝隙关闭之前,到达了秦明月的面前。
秦明月出剑,一剑抵万剑。
万刀被击破,最后一刀,小李飞刀,百发百中。
秦明月一剑刺出,仿佛是用劲了所有力气。
古月安也用尽了所有力气。
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赢了,因为王公子,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秦明月的身后。
他犹如轻歌曼舞一般,悄悄地将自己的那把折扇放到了秦明月的吼间。
“其实……我最舍不得杀女孩子了,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割喉了下去。
无敌的女剑神倒下了,伴随着一丝落寞的眼神,附着在她身上的那个青衣女子,不舍的,却又最终如同孤鸿掠影般消散了。
天地又安静了下来,仿佛一切未曾发生过。
明月又出现在天边,古月安对着明月叹息。
然后下一刻,他忽然听到有人对他说:“古月安,你若是接的我这一剑,我就瞑目了。”
话音未落,明月之中,已经有一道身影落下,那是一个持剑的女子,此刻却仿佛从月宫里下凡的仙子。
可仙子要杀人,她的剑,已经朝着古月安落下。
同时,整个天地都震动了起来。
神魂出窍。
飞仙之术。
最后一刻,秦明月用出了这一招。
整个天地好像都朝着古月安压覆了下来。
是夜,月坠于紫金山巅,乱石穿空。
大陈一百九十七年秋,古月安与秦明月战于紫金山之巅,紫金山碎,未知胜负。
第二日,有人进山查探,只得碎石无数,无果。
第三日,京城来人查探,依旧无果。
第四日,长安顾家派遣大批工匠挖山搜寻。
此后数月之间,无数人在紫金山废墟之中奔走搜寻,紫金山平,依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大陈一百九十八年元月,大行皇帝入葬,代天子宁王陈嘲风正式登基,继承大统,改元宇平,大赦天下。
从此,世间再无,古月安。
第二百六十七章 【管子曰】
大陈一百九十八年元月,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广施仁政。
此后六年间,风调雨顺,万民称颂。
及至第七年,天地骤变,先是半年大雨,水淹四处,后又遭逢大旱,长达半年,各地庄稼颗粒无收,饿殍遍野,逃荒成风,民怨四起,纵然朝廷多方援救,依旧民不聊生。
而后,又有异变突现。
先是在北方沿海,有人相食之惨祸传出,继而,演变为有饿民以吸食人血为生,为祸甚重,乡间传为吸血妖魔作祟。
朝廷遣高手除魔,吸血妖遂平。
然不过三月,吸血妖复起,人数众多,成百上千,遇村寨则噬,视人如牲畜,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只余空皮囊无数,惨状可比地狱。
州郡遣大军围剿,不敌,节节败退,更有无数兵士化作吸血之妖魔。
不到一月,青州一地,大半郡县已落入吸血妖魔之手,死者更达十万之数。
此后半年间,朝廷数度遣兵围剿,无果,反是吸血妖魔之势愈大,到宇平九年春日,青州一地尽数沦陷,同时,徐州,幽州,江州,交州四州亦有吸血妖魔出没。
自此,吸血妖之乱,已难遏制。
至宇平十年,天下十七州之地,半数之地皆被吸血妖染指,其中青、徐、江、交四州沦陷,荆、扬、益、豫、兖、冀、幽皆有吸血妖魔作乱,再加天灾不断,不过两年时间,承平达两百年的帝国,已是天下大乱。
宇平十年六月,吸血妖攻克冀州,与幽州之魔合围幽州,京师危矣。
七月,大陈顺王陈霸下战吸血妖于幽州旷野,重创吸血妖王两人,杀一人,然兵势难止,七月末,吸血妖大军已兵围京畿,天下哗然。
此时,已是八月。
本该是合家团圆全城欢庆的中秋时日,京城之中却是愁云惨淡,大街之上车马寥落,人人来去匆匆,面色戚戚,更不时有全副武装的兵士巡逻而过,城中店铺也是十家有八家门户紧闭,再不见半点昔日天下第一大城的繁华与热闹。
这样的时日里,哪怕是狂歌度日,绝不与世流俗,号称纵然敌国的战马已经踏到门口,也还要趁战马蓄力冲锋的片刻多喝几口酒,看几眼歌舞,然后把身上剩下的钱都扔下,押自己到底会几刻之后人头落地,喧嚣荒唐到了极致的销金楼也是冷冷清清。
毕竟号称是号称,到底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东西,怎么说都没关系,毕竟说说是不会掉半块肉的,可真的刀架在脖子上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了。
此刻,那刀就已经在路上了,马蹄声也好像若隐若现了。
吸血妖已经就在京城之外了。
谁也不可能真的乐观起来。
“我说,诸位,怎么回事啊?都一个个跟个病猫似的,热闹起来啊,这销金楼是给大家找快乐的,感情你们是来哭丧的啊?”就在所有人都沉默,整栋楼的气氛都降到了冰点的时候,有个人的声音,忽然从高楼上响了起来,显得很有些恨铁不成钢。
“得了,十六爷,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您是功勋之后,哪怕吸血妖来了,也吸不到您的血,我们都是平民百姓,怎么死都不知道呢。”听见有人说风凉话,有人坐不住了,立刻反唇相讥。
若是放十年前,那这场对话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上面说话的这位姓王,是那时的大将军王不负的儿子,排行第十六,那是一等一的权贵,他说话,哪怕再难听,下面的人也只能忍着听着。
可是世易时移,当年中秋政变,大将军王不负站错了队,和当时的太子陈睚眦谋反失败,王不负一脉大半被诛,这位王十六虽然侥幸因为自己太不成器,以及和当时站队当今陛下的王家家主王不移感情不错,被保了下来,但身份地位已经截然不同。
那王不移虽然参与政变成功,获得了王家大权,可正准备大展身手,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很快就死去一场恶战,王家群龙无首,哪怕有从龙之功,也是渐渐没落,到了如今,京城王家早已经是三流家族,在京城里还没到人见人欺的地步,但也再不复当年风光,基本没什么人怕了。
所以王十六说话,立刻就有人反驳。
王十六听了立刻大怒,倒不是说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权威什么的,他早就没了,他愤怒只是出于一种身份骤然跌落的愤怒,这种愤怒他持续了快十年,却还是没有消除,以及,他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说起来,那说话的人也是恶毒,什么都不挑,偏偏挑了一句功勋之后来说。
王十六正经说起来,现在是叛逆之后,就算是说王家从龙的功勋,也已经过去十年,王家人才凋零,皇帝都快要忘了王家,也再没有半点功勋可言。
这是从最根本上攻击了王十六,王十六愤怒到了极点。
“是哪个王八蛋在说话!?给你王十六爷出来,老子要你好看!”
一石激起千层浪。
立刻就有无数人回应他。
“呦,我道是谁这么威风呢,原来是王十六爷啊,您这又上了十八楼了,是在哪里发了大财啊,不会又是偷了家里家仆的私房钱来的吧?那你可得小心又被你家小红提着擀面杖追十条街啊!”
“哈哈哈哈哈,我赌二十条,不,二十一条,有没有人跟我赌的,我出一千两!”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赌,我赌,我出两千两,我赌绝对超过二十一条!”
“王十六爷,您要不要也赌一铺啊?哦,我忘了您现在身上怕是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吧?得,不管输赢,事后爷都给你一百两,算是赏你的,十六爷,我呸,什么臭狗屎也敢称爷了?”
……
“你……你们……”王十六只觉得胸口发闷,头脑发昏,天旋地转,恨不得一口鲜血喷出来,喷死这些王八蛋。
但最终,他还是颓然了下来,这样的嘲讽,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这十年里,他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一开始听到,他还能跟人争,跟人斗,可是连续数次被人打的站都站不起来以后,他忽然明白了,他什么都没有了,连武功都根本不是别人的对手,枉他还是名门之后。
可是摘了名门的帽子,他什么都不是。
他已经认命了。
早就认命了。
他今天来到这里,也不是来找事的,只是最后来缅怀一下,因为他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皇帝已经放弃京城了,大军早就在悄悄撤离,京城被破不过是迟早的事,吸血妖入城,这座销金楼必然不保,所以他来最后看一眼这座充斥了他一生最好岁月的楼宇。
只是一站到这楼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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