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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群豪-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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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黑暗里走出来四个人,都是长相平平,放进人堆里绝对不可能认出来,但此刻明显是肃杀之意未消的狠角色,他们走出来刚要对着来人行礼。
来人打了个哈欠道:“免了,我烦这套,直接说正事吧。”
“还请令使大人吩咐!”
“我想查个人。”
“谁?”
“太子殿下座下,十三神将之一,独孤郁。”
这个令使当然就是古月安了,他甩掉了盯梢的青龙卫,按照他此前在顾家时了解的情况,找到了顾家在京城埋得档口。
他要杀独孤郁。
这是早在没来京城,从救下李小染之后就决定的,他答应了李小染,要帮她妈妈报仇。
至于说真正的幕后元凶太子殿下,古月安不得不承认,他需要从长计议。
倒不是贪生怕死。
只是一来他现在的实力,虽然放在年轻一辈里出类拔萃,可是对上真正的名门耆宿,还是很困难的,那楼羽古月安之后打听过了,不过是个九年前的武榜眼,便已将他逼入生死绝境,那么太子殿下贵为这个帝国的继承者,身边又会有什么牛鬼蛇神呢?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一旦动手,无论事情成与不成,已经和他有了牵连的李氏父女,以及和他羁绊已深的顾家,都将遭到不可估量的打击。
虽说顾家全盛时,有皇帝也敢杀的狂言,但终究只是狂言罢了。
这个世界,古月安已经有些明白,虽然表面上江湖豪客杀人无算,好像官府根本无法管制,实际上,一旦触碰到官家的事情,就根本没那么简单。
就拿楼羽来说,他昔年屠戮礼部侍郎满门,若不是太子殿下力保,花了无数手尾,那么他早就死的不能再死,哪还有可能出现在官道上狙击古月安。
这还是礼部侍郎,若是杀太子,那就是动皇家,皇家一怒,千里流血。
古月安纵然已经养成了行事无忌的风格和习惯,却也要为这些身后之人考虑。
所以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一个人一旦有了感情,剑就不会再快,剑神也不会例外。
换算到他身上,也是一样。
他的刀上已经缠绕上了世事。
但他并不抗拒这些世事,感情或许会让刀变慢,但也正是有了感情,握刀的手才会变得更加的坚定。
很多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
必须的。
古月安坐在昏暗的小面馆里,盯着那一盏如豆的油灯,那些顾家京城档口的人都去查阅最新的消息去了,只有那个长相凶悍的男人站在一旁候着。
“恩……怎么称呼?还有,长安最近好吗?”古月安等了一会,有些无趣,便问了一句那长相凶悍的大汉。
“令使可以叫我王金龙,至于说老家,很好,有家主操持,我顾家必然蒸蒸日上。”那长相凶悍的大汉面相粗糙,但回答的却是井井有条。
王金龙……
古月安听到这个名字差点笑出声,但是又想到眼前此人是干杀手这一行的,一个杀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普通。
他的面相是没做到,名字倒是有了意思了。
又是闲聊了一会,这王金龙表达了对于白发鬼,也就是古月安的刀手代号,在长安做下的那些壮举的敬意,还说白发鬼这个名字已经成了业内传奇,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见上一面。
古月安听得奇怪,杀手之间哪有见来见去的,真到那时候就是分生死的时候了,不过被人狂吹海吹,还是很爽的。
这时,那些之前离去的人都是回来了,恭敬地垂手等待着古月安垂询。
“人呢?”古月安也收起了别的心思反问,他今天下午听王麟说太子戍边去了,就有些紧张,要是这独孤郁见机不对也跟着戍边去了,那他可就要辛苦了。
“目前在太子府里。”一个有些干瘦的年轻人回答道。
“太子府?东宫?”古月安听到这个答案,皱了皱眉头,若是他藏在大内,倒是麻烦了。
“并非,说是太子府,不过其实是太子殿下在城里的一处宅子,因长期住在那,久而久之就有了太子府的叫法。”另一个长得和瘦子好像没什么区别的人接道。
“也是,东宫禁地,哪是他一个外人可以进的。”古月安点了点头,那事情就简单了。
“给我太子府的全副地图,布防情况,独孤郁的生平武功喜好弱点,以及他现在到底躲在哪。”
“喏。”屋中众人皆是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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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以及,嗨呀,又是最欢乐的搓澡时光。
今天有第三更。
大家一会见。
第一百零六章 【荷池旁的两番话】
古月安在小面馆又待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等到了所有他需要的东西。
依靠着过目不忘这个被动技能,将太子府的地图,布防,以及有关于独孤郁的全部信息和藏身处记熟,古月安便起身告辞了。
出门的时候,王金龙低声道:“令使,真的不用我们帮忙吗?”
“又不是闯大内,再说,就算是真的闯大内,我一个人也够了。”古月安摇摇头,但是他马上想到另外一件事,说,“不过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明白,是退路吧?我们会帮您准备的。”王金龙很有眼色,一下子就明白了古月安的需求。
“我的退路你们不必用心,顾家现在百废待兴,我不想给家主带去不必要的麻烦,今晚已是极限。”古月安还是摇头,哪怕不是闯东宫,而是所谓的太子府,也到底是太子居处,能不跟顾家扯上关系就不扯上关系了,“但是有两个人的退路需要你们准备。”
这两个人就是李氏父女了。
一旦他发动,这京城就不能待了,李染这官就更不能当了,所以一定要先走。
从小面馆回了他现在的宅子,一路上的宵禁对他来说形同虚设,倒是到了家门口,发现那群青衣鬼又在了,这些家伙找不到人了,干脆就来蹲点了。
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到时候他们可能就要失望了,这地方或许是庙,他却不是和尚。
回了院子时辰还早,古月安瞧了瞧天上月色正好,便在院中修炼了起来。
沉浸入那副明月照大地的图景之中,古月安再次朝着天上的星辰看去。
上一次他点亮了一颗星,便感觉右手有所觉,于是他明白了,那片星域大抵就是右手的穴窍所在。
结合这些日子的经历,先是那伪名宗师柳赤龙的双手赤龙,再到后来楼羽的先天化境,内劲透体一寸有余,他忽然就有了一个想法,能不能也学柳赤龙一般,先打通几个穴窍,硬逼出内劲,却能达到楼羽的那种效果呢?
因为他的身体和旁的不一样,他是被月华洗炼过的,穴窍算是重塑过得,肯定比一般的要强韧特殊,而他的内劲也因为混入了月华,肯定也要比一般的洗炼凝实。
有了这个想法,他就暂时放弃了去点亮别的星图的想法,而专注于那一块了。
一夜很快过去,这一夜古月安再次点亮了两颗星辰,从那副图画里退出来,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手腕这一次发热的更加厉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一样。
果然,思路是对的吗?
“思路是没错,但是你的想法还是有欠缺的。”就在古月安那么想的时候,丁蓬的声音再次冷不丁的出现,或者说,应该是好久不见了。
因为之前由于李小染的缘故,丁蓬这个社会人出奇的居然有些老鼠见猫一样,反正就是一见就躲,导致他已经很久不敢随便出来,古月安老实说还有些怀念。
现在又是忽然听到他的声音,那种吊儿郎当的腔调,古月安莫名的觉得亲切。
“那么敢问蓬哥,哪里欠缺?又该如何补完呢?”古月安努力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但是一看到自己还没有开口,丁蓬就已经开始做高人状负手而立,他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为什么会觉得这家伙亲切呢?
“咳……”丁蓬清咳了一声,沉声道,“既然你问我了,那我便叫你小子一个乖吧,你的想法不错,率先突破一处的穴窍,以形成一个系统的穴窍网络,以此来做基础发力,但是你忽略了一点,就是你的身体是完整的一部分,你只打通你的手部关节,却不顾大局,那么你最终落得下场就和那个柳赤龙一样,华而不实,无用之功,甚至还有可能阻碍你的正常拔刀速度,你需要做的应该是以其他的几个支点来贯通你的身体,才不至于走了那柳赤龙的老路,具体的方法是这样的……”
古月安听得连连点头,丁蓬虽然人不靠谱,还极爱装逼,但武功一道却是有两把刷子,可是就在他听得津津有味,正要知晓怎么才能不走柳赤龙的老路的时候,丁蓬忽然不说了。
他以为是丁蓬又卖关子,但一抬头,丁蓬不见了,而远处,一道小小的身影正从台阶上飞奔下来。
原来是李小染来了。
怪不得……
古月安只觉得一道冷汗从额头滑落,这个丁蓬也太奇怪了吧,什么都不怕,就怕小姑娘?
“哥哥,哥哥,你练了一夜的功啊?”李小染一路和古月安同行,已经和他熟的不能再熟了,一下就扑在了他怀里,还很贴心地拿起衣袖给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累不累呀?”
“不累不累。”听着小姑娘的轻声细语,古月安对于心中之事越发坚定。
“哥哥,你之前答应过我,到了京城就教我武功的,现在还算不算数?”自从王月,也就是她母亲下葬后,她就变得开朗了一些,现在也会笑了。
“算数,我现在就教你好不好?”古月安说着站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李染,道,“李大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李染现在是完全不敢说别的什么,面对古月安就有些诚惶诚恐。
于是古月安就把长生拳教给了李小染,反正他现在也根本不怕长生剑宗,根本无需顾忌。
待到练了快一个时辰,李小染练得有些香汗淋漓,累了,古月安就让家里的侍女带她去洗个澡准备吃早饭。
等到李小染走了,古月安看着李染道:“李大人,有件事,我需要你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事?”李染心里咯噔了一下,隐约觉得是件会超过他认知的事。
“你和小染,今天就得离开京城。”古月安用一种无可辩驳的语气说道。
“这……为什么……”李染其实有些猜到为什么了,虽然他这个人性子清高,却不是完全的蠢材,不然也考不上进士,做不了官,可他还是希望是他猜错了。
“我答应过小染,要为她母亲报仇,现在我就要去做这件事,为了小染的安全,你们必须先走。”古月安不管李染到底有没有猜到,只是径直这么说。
“……”李染的嘴唇有些发抖,他虽然是刚经历风浪,却没有变得更加坚强,他以为女儿安全回到了身边,日子就会平静下去,只要他以后不再写那些愚蠢的折子,就没人会来找他们麻烦。
但是……
“古……古少侠。”他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想要说点什么。
“老实说,李大人,你的意见并不重要,我让你和小染一起走,也只是不想小染没了母亲,又没了父亲。”古月安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会最终再问小染一次,若是小染打算放弃了,那么我也会尊重她的意愿。
和李染说明了问题,古月安就又找李小染了。
李小染洗完了澡,吃过了早饭,古月安带着她来到了院子里的一个荷花池旁,站在凉亭里,古月安轻声道:“小染,还记得哥哥答应过你什么吗?”
“记得啊,哥哥答应教我武功!”李小染很高兴地回答道。
然后等了一会,她发现古月安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水面沉默。
她也忽然沉默了下去,好一会,她眼睑低垂着,小声说:“还有……哥哥说……”
说到这里,她的漂亮的睫毛不停地眨动起来,最终,她摇了摇头,又笑了起来。
“没有了,哥哥就答应了我一件事。”
听到这句话,古月安心中一片平静,他转头,蹲下身,看着李小染,说:“小染,你马上就要和你爹爹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哥哥要办一些事情,然后也去那个地方,你就在那里等着哥哥好不好?”
“不……不好。”李小染本就早慧,现在结合刚刚的对话,哪里不知道古月安要做什么,她慌乱地摇起了头来,最后眼中已经有了泪水,“哥哥,哥哥,不,不要去……”
她哭着扑进了古月安的怀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古月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说:“小染乖,有些事情,老天爷都不管,那么就让我来管一管吧。”
他说完敲击了一下李小染的睡穴,让她昏睡了过去。
“睡吧,睡醒了,也许就又见到我了。”
说着古月安抱起了李小染往外走,同时,他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注意,连环任务再次延续。”
“连环任务:杀死独孤郁,替李小染的母亲报仇,完成后可获得一次抽取侠客的机会。”
——————————
与此同时。
还是京城。
还是带有荷池的院子,凉亭。
只是比起古月安的那个院子,所有的一切,画工,用料,排布,都是要精致细腻了一百倍。
就连池子里的残荷,都给人一种足以入画的残缺之美。
此时,凉亭中,有两人正在对弈。
棋已入中盘,双方却仍旧相持不下。
其中执白的是个英俊的年轻男子,他握着一枚子,长考了一会,轻轻放下,而就是这一放,明明是无关紧要一般的一步闲棋,却是彻底盘活了局面,将局势完全拉到了白方这一边。
另外一边执黑的是个长髯中年人,他看到这一步棋,轻声抚掌笑道:“殿下好棋,吾认输了,这一步棋,便恰似殿下前些日子里下的那一步棋,明明不过是三言两语,却是把太子殿下彻底推入到了进退两难之地,由是才有之后太子殿下进退失据,最后竟被一棋子硬生生穿破了这棋局的下场,以至于他不得不戍边退守,殿下闲手成局,吾远远不及,天下人,也少有能及者。”
“公山谬赞了,那古小安是真豪杰,我是不忍心看他就此陨落,才出此下策,不料竟有如今局面,倒也是意外之喜。”那年轻男子轻轻摆手,只是微笑不受。
“哪是下策,殿下那日让人于春风楼中说的那两句话,是真真的妙手,让太子殿下说的做不得,做得说不得,空有巨力,却只能寻那见不得光的使,最后也不过徒呼奈何,那古小安能活到今日,真该登门致谢,为殿下肝脑涂地才是。”被称作公山的长髯中年人却是话语不停。
最后年轻人只是摇头,轻语道:“乏了,乏了。”
栏外的残荷,仿佛也有了一丝疲惫之意。
————————————————
第三更。
这章是为噬血柒月大佬那天的万赏加更,上个周末居然一时疏忽忘记了,实在罪过。
以及,感谢skimne,自爱一人心,魔君神皇,湖堆,林林鸿起来,帅帅书民,drjw,明玉怪蜀黍,见水决,系统禽兽,无伤只有拳的打赏,多谢。
以及的以及,已经收到通知,这周五上架,大家有月票的希望可以帮忙留一下,到时候投给本书,蟹蟹辣。
大家晚安。
第一百零七章 【难喝的酒】
二月初七,惊蛰。
天大雨。
宜杀人。
古月安一大早起来便开始焚香沐浴,两个新买的侍女一个帮他打理长久不修整已经过了肩的长发,一个帮他修剪手脚的指甲。
从昨日李氏父女离开算起,他已经斋戒了一日了。
报仇是庄严事,理应认真对待。
辰时正四刻,古月安起身出门。
门外正大雨,他撑了一把黑色的伞缓缓走。
他先要去的地方是悦来客栈,王麟这些日子住在那里的天字一号房,好酒好肉不停,也算是对这名车夫的犒赏。
巳时初一刻,到了悦来客栈,古月安跟柜上拿了一壶好酒上楼敲开了王麟的门。
王麟似乎是有所觉,也在等待着古月安的到来一样。
“我现在马上就要去做一件事,要命的事。”古月安把酒放在了桌子上,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他说着又从怀里摸出来一片沈记特制的金叶子,放到了酒壶旁。
“拿着这钱回家,一万两足够你好好过完下半辈子了,或者,喝下这酒,和我一起去死。”
王麟在看着桌子,桌子上的金叶子还有酒壶。
沈记特制的金叶子在有些昏暗的屋子里都仍熠熠生辉。
一万两,很多了,很多很多了,哪怕他再跑半辈子江湖都不可能赚到一万两。
这一万两足够他回家去买一栋上好的屋子,娶两房娇妻美妾,再生几个大胖小子,后半生做点不大不小的生意,到老了,子孙满堂,他会坐在榕树下跟孙子孙女说起以前的故事,说有个人千里凶险送孤女,京城风雨肃杀去。
想想,也是令人憧憬的生活啊。
可是若是孙子孙女问起说,那爷爷你是不是也在那千里凶险,肃杀风雨里呢?
难道要说,爷爷千里凶险是走了,至于说那肃杀风雨,临到头,退缩了,拿着钱回家了,所以现在坐在这里和你们讲故事。
那又,怎!么!可!能!?
所以王麟抬起头说:“客人,不知道这酒好不好喝?”
“难喝,难喝的很。”古月安看着他,倒了酒。
两人一饮而尽,大步出门。
饮不完的杯中酒,杀不完的名人头。
与此同时,悦来客栈之外。
一群青衣客披着雨蓑站在大雨里等待,等待那个撑着黑伞的男人从客栈里出来。
巳时初二刻,撑黑伞的白衣客上了一辆雕花的马车,这辆马车两天之前车顶上架了一副楠木棺材刚进京。
“去回报风大人,古小安出客栈了,坐上了马车,现在不知道要去哪,我总觉得今天有点邪门……”一直负责监视古月安的青龙卫快速对着手下说着话,最后一句却是他无意识的低语。
巳时初三刻,雕花的马车过了风华街转入了铃铛巷,今天大雨,街上少有行人,只有这辆雕花马车独行着,后面跟着越来越多的青衣鬼。
巳时初四刻,马车过了万胜街,到了锣鼓巷口,再往前,就是朝廷大员,王公贵族的住处了。
一路跟随着的青龙卫小旗,人称鬼眼卢五的卢贲伟双眼眼皮狂跳,连握刀的手都有些抖,他被人称作鬼眼的原因不是说他的眼睛真的看得见鬼,而是他对于危机很敏感,一旦遇险,眼皮就会剧烈跳动,不能自持。
现在的情况就是,危险已经在他的喉前了,也许下一刻就是杀身之祸。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看着那马车还没有停的意思,卢五有些艰难地说道。
“回报风大人吧,这事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了,这家伙怕是想干点大事。”卢五旁边的另一个小旗沉声道。
“不……不去抓了他吗?这里可是锣鼓巷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卢五不确定地道。
“抓?你去抓?楼羽的新坟才刚在那杵着呢,惜惜命吧,这年头谁还真心卖命,你一年那四十两官俸够你买副好棺材吗?老实等三卫那些大爷来料理吧。”另一个小旗听了嗤之以鼻,根本动都不想动。
于是马车继续前行,青龙卫还在后面盘旋。
巳时正一刻,雨半点小的趋势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春雷一声惊天响的缘故,这雨大的一点都不像是春天的雨,疾的吓人。
“老……老苟,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这……这可是……这可是……”看到那辆雕花马车最终不走了,卢五起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等到他看到那辆马车停的地方的时候,他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
靖安府。
这个府名一听好像没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但在京城里,哪怕三岁的小孩都知道这里到底代表着什么,那是无限的权势和威压。
因为当朝太子殿下,陛下的第二子,便是姓陈,名睚眦,字靖安。
靖安府,便是太子府,虽没有官面上的正式身份,可每年都把此地门槛踏破的当朝官员,每年都会把一年的御享份额送到此地的宗人府,都在无形地说明着这个地方的重要性。
现在,古小安的马车停到了这里。
而就在不久前,古小安还和太子殿下发生过剧烈的冲突,虽然,是完全见不得光的冲突,但也是冲突了。
那么现在,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他不会是想……”卢五想了半天,也最终只是呆呆地望着那马车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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