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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群豪-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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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掌柜起先一看这几位爷一身大雨,穿的也是风尘仆仆,不太像有钱人,可等王麟一拍下一张价值一千两的沈记银票,他就不敢怠慢了。

  于是一行人上了楼,就在醉仙楼最贵的天字一号房里吃喝了起来。

  这一顿直从中午喝到了晚上。

  连谢雨留这种平时滴酒不沾的,在古月安的强行要求下,也喝了几杯。

  “那道圣旨虽然来的蹊跷了些,不过也不是没好处,起码没耽误你,老谢。”古月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道,“我是不成了,今年这状元,就给你了。”

  谢雨留本来除了偶尔喝几杯水酒,一直都没有开口,就听着古月安他们胡吃海喝,外加瞎吹,现在却是难得地认真看着古月安,道:“没有你,无趣了很多。”

  “也是啊,我们两自从那次打完以后,还真没有动过手,那不留遗憾,我们现在就出去比划比划吧。”古月安说完就要起身。

  那边王麟本来还喝的好好的,忽然听到这两位爷要打架,忙站起来,刚要劝,却是门被敲响了。

  “什么事?”他立刻借驴下坡。

  “客人,隔壁的客人说想邀一位古公子去隔壁喝一杯水酒,不知……”外面响起来醉仙楼伙计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是有些莫名。

  王麟正想回绝,却是见古月安摆了摆手,站起了身。

  此前古月安仿佛喝醉了一般,和谢雨留邀斗也好像在说醉话,现在却是眼神清明,瞧他的样子,好像是在等着这一次邀约一般。

  “你们稍坐,我去去就来。”古月安看到谢雨留和丁蓬同时看向他,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跟着门外的伙计到了隔壁的房间,一进门,便是一个温润中正的声音笑声道:“你这小猴子,若是这一次再不来喝这杯酒,那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言语之间,居然好像和古月安极熟悉一般。

  古月安抬眼望去,却是发现偌大一个房间里,席面上,只有一个人当中坐着,此人年约五十上下,面相堂皇,虽隐有岁月痕迹蚀啄,却还是难掩英俊颜色,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正盯着古月安,整个人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

  而在这个中年人身旁,站立着一个常服的胖大中年人,白面无须,一双小眼睛也在盯着古月安,似乎是在示意他什么,却不是白日里那宣旨的太监,又是谁人。

  待到那引路的伙计小厮出了房间,古月安还没等那白胖太监大胆两个字尖声出口,便低笑道:“小子实在不知何德何能,能入得陛下龙眸法眼,三番两次瞩目垂询,今又幸得陛下亲上门来,小子实在惶恐的很。”

  说是惶恐,古月安却是站在那里笑语不停,半分惶恐之意也无。

  “大胆古小安!无知草民!既知道陛下当面,还不赶紧下跪行礼!莫不是真以为陛下纵容,便可无法无天了?!”那白胖太监总算找到了机会,低声呵斥,虽是语声尖利,却也不乏威严之气。

  不愧是常在皇帝身边行走的人。

  而那坐在正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赤城皇帝。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肃杀了起来。

  古月安笑着,过了片刻道:“小子江湖草莽,自在惯了,若有行为放浪无端之处,还请陛下恕罪了。”

  “大胆古小安!你!!!”白胖太监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

  赤城皇帝却是摆了摆手,笑着说:“诶,安闲,说了出的宫来便不要讲宫里的规矩了,你怎么又忘了?”

  虽是笑语,但底气自是不同,那白胖太监一下子便闭了嘴,大气不敢出了。

  “古小子,坐吧。”皇帝又指了指酒席,示意古月安坐下。

  “那就多谢陛下了。”古月安也不客气,直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皇帝的正对面。

  “小子有个疑问。”

  “问。”

  “陛下为何帮我?”

  赤城皇帝闻言看了古月安一眼,很久后才道:“因为你是周独行的弟子。”

  “陛下该知道,我并非是周独行的弟子。”古月安也是直视皇帝的面容,那白胖太监看到这一幕喉头一动似又要大怒,可终究没有出口。

  因为一般来说,皇帝的面容是龙颜,一般人,哪怕是公卿高官,在皇帝面前也只能低眉顺眼,决不可直视,直视龙颜是大罪。

  但赤城皇帝却是无所谓的样子,笑着说:“我自然知道。”

  他自然知道。

  若是这天下还有皇帝都不知道的事情,那这个国家也就危险了。

  古月安不说话了,只是盯着桌上的酒菜,说是酒菜,其实整张桌子上只放了一碗蛋炒饭。

  “我还是个皇子的时候,时常来醉仙楼吃饭,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周独行……”皇帝的眼中出现了回忆的颜色,“他跟我说他很饿,想让我请他吃饭,我说你想吃什么,他说一碗蛋炒饭就够了,我吃过最精细的水陆八珍,也吃过最罕见的海中八味,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要在醉仙楼里吃一碗蛋炒饭,所以我觉得这真是个很有趣又很奇怪的人。”

  “周独行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皇帝这么说着拿起了筷子,端起了桌上的蛋炒饭,“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就因为一句话,骑马赶上三天三夜的路去另外一个城市帮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报仇,他也可以不眠不休,坐在一户人家的门前,帮这家人挡住所有来犯的敌人,就因为这家刚死的主人前些天请他喝了一碗酒。”

  “有一次,他跟人决斗,对决之中发现对方心不在焉,问了缘由是对方还有大仇未报,是以心中记挂,不能放开心神,他当场并不做声,只言第二日再比过,当天晚上来回数百里,斩了那对方的仇敌首级回来,让对方安心比试。”

  “你啊……不是他的亲传弟子却是胜似他的亲传弟子。”皇帝看着古月安,用筷子夹了一口饭送进了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仿佛自语一般道,“昔日高朋满座,周兄大口吃饭的情景仿佛还在眼前……朕却是,好多年都没吃蛋炒饭了。”

  “古小安。”皇帝忽然回过神来,放下了手中的饭碗,看着古月安,说,“朕其实有所求。”

  “陛下请说。”

  “周独行平生最大心愿,便是金榜题名,可惜……”皇帝顿了顿,“朕希望你,可以替他完成这个心愿。”

  沉默。

  良久。

  古月安端起了桌上早已倒好的酒,一饮而尽,而后放下,说:“陛下这杯酒,难喝的很啊。”


第一百十四章 【签王之王】

  赤城十七年二月初七这天,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天是惊蛰。

  惊蛰的意思是春天的第一声惊雷,震动了蛰伏了一个冬天的虫豸。

  这一天京城里发生了两件大事。

  死了很多人。

  的确算的上是一道惊雷了,惊动了京城里上上下下,不管公卿王侯,贩夫走卒,城狐社鼠的所有人。

  如果说古小安这个名字之前还只是赌客嘴中的名人,江湖客眼里的豪杰,某些公卿饭桌上的茶余谈资。

  那么现在,这个名字就是一道惊雷,如雷贯耳。

  因为这一天,他不仅堂而皇之的杀上了太子府,杀了太子麾下十三神将之一的独孤郁,还在青龙司的包围下全身而退,皇帝来了圣旨救了他,他却是皇帝的旨意都不接,扬长而去。

  这样的妄人,狂人,这天下多久没有出现了?

  而且这些事情里牵扯着皇帝,太子,朝廷,那就已经不是江湖事,而是庙堂事了。

  这就更是热闹了。

  这种热闹以至于连第二天就要到来的三年一度的春闱,都给压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京城都是只知有古小安,而不知有状元来。

  二月初八这一天早上。

  本来按照往常惯例,人们都会早早起来迎新。

  所谓迎新,便是到京华门外,礼迎从全国各地而来的武科新人。

  此项举措,最初源自泰安年间,当时千年一遇武圣张子虚张麒麟入京,因张麒麟不仅武功极高生的又是俊美到了极点,遂引得全京城的人都争相观望,张麒麟过京华门时,在场之人多有从其身上看到有麒麟之象奔涌,是飞黄腾达之兆。

  后张麒麟果然高中夺魁,一路青云直上,武功进境也是一日千里,于二十七岁达到天下大宗师境界,骇人听闻,乃史上之最,所以有千年一遇武圣之称。

  后人根据张麒麟经历效仿之,也是于初八这天早上从京华门入京,妄图再创神话,却是终无所得。

  但因为效仿的人多了,久而久之,这项举措竟成为了一个传统,春闱武试之前,武科新人初八前皆不入京,初八早上再一同入京,京中百姓也有了习惯,便是初八早上来迎新,品头论足,热闹一番。

  只是相比起往年,今年迎新的人实在是有些太少了,早上辰时正一刻,武科的新人们从京华门外纷至沓来,有结伴成群的,也有单独一人的,皆是意气风发,顾盼之间少年气盈然。

  只是等到他们走到京华门口,正打算停驻一番,供京城百姓品评,说不得捞几个倾慕者一道去了迎春楼投签的,却是愕然发现,京华门左近基本没人。

  或者说,人是有的,但与从前将京华门挤得满满当当相比,这寥寥几十个,实在算不得人。

  “这……诸位怎么看?”有武科新人忍不住,向与自己同行的伙伴低声问道。

  他的几个同伴也是面面相觑,不明白今年怎么会这样,难道说他们来早了?还是说今年迎新改了日子?

  有人有心向附近的京城百姓询问一番原因,但一张嘴,又觉得实在是有些丢份,而且瞧那些前来迎新的百姓一副没有睡醒,哈欠连天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

  于是一场原本热闹非凡的迎新会,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寥落场。

  一群武科新人满肚子疑问和不爽地进了京城,过了京华门,直向着迎春楼走去。

  迎春楼,这个春字可不是春天的春,而是春闱的春。

  这家酒楼平常年月生意也就一般,但一到三年一期的春闱,却是火爆非凡,堪称大年。

  不是因为此地的伙食有多么好,也不是因为这里住了可以高中,而是这家酒楼有个其他地方没有的东西,那就是投签大会。

  所谓投签大会,就是将参加春闱的人名字一次排开,下面加上这个人的过往履历战绩,然后由其他的客人来投签,得签最高的人,当然是不可能直接获得状元的,不过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若是中签数高者,哪怕在武试之中被击败淘汰下台,可借由此重新上台,更有甚者,若是签数实在高到高不可攀,又有幸能得吏部考官审核看中投官签,还有机会免试,直接上殿殿试。

  所以历届武科新人,对此地都是趋之若鹜,因为一旦签数较高,就有再来一次的机会,甚至是轻轻松松,直上青云。

  当然,迎春楼的投签大会如此重要,自然所投之签也就没那么简单,首先投签之人需要拥有迎春楼发放的投签令,一枚投签令一百两,每日限投十签,一签二十两,也就是说,如果想要在迎春楼的投签大会拔得头筹,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砸钱,也就是,一定要有钱。

  如果没有钱,那么就是要武力出众,因为迎春里每到春闱,便会有一些大家族的人会来守着,一旦相中某个有实力却没钱的人,便会力捧,以便收于麾下。

  而如果说,没有钱,武功又很一般,却又想要在这投签大会崭露头角,那么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长得好看。

  这迎春楼里,不乏有深闺怨妇,怀春的小姐,这京城之地,遍地黄金,这些个高门大户的妇人女子,除了寂寞又是有钱,那勾栏里的鸭儿玩腻了,自然就对这些从小习武,身体倍棒,又血气方刚的男人兴致高涨了,所以也不乏有武功平平出身平平,却依靠着一张脸混到了金銮殿的人。

  所以京里人常说,一间迎春楼,人间百态现。

  且说那群被冷落了的武科新人一路到了迎春楼,楼里面已经有先到的武科新人在楼中的台子上展示自己的了。

  这展示也是投签大会很重要的一环,虽然说能来京里参加春闱的,那必然都是各地出了名的人物了,不少也是惊才榜上有名的,可也有些声名不显得,那在报过往战绩履历的时候,难免有些囊中羞涩般的匮乏,到时候投签,名字下面什么都没有,肯定是无人问津,只能是在这展示台上搏一搏,看看能不能靠绝技震住全场的。

  往常台子上有人展示,哪怕是展示的再难看,也会有叫好声,最多就当看了场杂耍。

  可今天,别说是叫好声了,整个迎春楼都有些死气沉沉的,每个人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不仅仅是楼里那些围栏隔间里的贵妇小姐们,各个家族派来蹲点的人,就算是迎春楼里的小厮伙计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完全没睡醒,随时要打哈欠的样子。

  见到有新的武科新人进来,那小厮果真是先打了一个哈欠,才说道:“今年武科的吧,去那边报名吧。”随后就不理人了。

  来迎春楼的武科新人,有些是第一次应试,有些是已经参加过几次的了,但好歹差不多都是往年来京城见过世面的人,往年的情景可不是这样,那迎春楼哪年不是热闹非凡,锣鼓喧天的。

  今年是怎么了?

  先是迎新那边出了问题,接着又是这投签大会也是冷冷清清。

  有人是终于忍不住了,拉住了那准备离开的小厮,问道:“小二哥,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大家都没精打采的,迎新那边也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嗨,还说,还不是让那古小安闹得。”小厮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昨晚我都听书听到了后半夜,能不没精打采吗?”

  “古……古小安又是何许人也?”

  “你连古小安都不知道?哦,也对,你们都是从外地来的,又是在城外待了这么久,消息闭塞,不知道也不奇怪。”小厮打了第四个哈欠,不准备往下说了。

  那问话的也是个机灵的,连忙从怀里摸出了一锭银子塞给了那小厮。

  那小厮这才开口,说了这些日子京城里的事情,尤其是古小安的事。

  听完小厮口沫飞溅地诉说,那些武科新人都呆楞住了,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听天书一样。

  和太子殿下斗法,一路从晋阳杀到了京城,连杀三位半步宗师以上的高手,其中两位,一位是九年前的榜眼,一位是九年前的探花,后来又杀上太子府,杀了太子殿下的心腹爱将,又全身而退,还拒天子召,这……这还是人?

  “小……小二哥,这……这不是真的吧?”那花钱问话的武科新人艰难开口。

  “我也不知道,唉,爱信不信吧,反正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这个。”那小厮甩了甩手,很有些不耐烦,又打了个哈欠,好像是要找地方补觉去了。

  “桓武兄,你说这……是真的吗?”那人见小厮走了,又回头和自己的同伴说起这件事。

  “志新,我觉得吧,这事……”那被称作桓武的人也不是很说得准。

  而就在这时,从楼上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道:“这事就是假的,什么古小安,新小安,从来都没有听过的人,肯定是个无名之辈想要哗众取宠,你们忘了三年前那位扬言要闯大内盗秘宝的飞檐兄了?现在不知道他在诏狱里过得好不好。”

  “墨白兄,你几时来的?待会我给你引荐几位好朋友。”那志新听见了楼上的声音,抬头一看,认出了是熟人,先打了招呼,又细思那番话,觉得很有理。

  三年前春闱,有个人为了在投签大会中出彩,大言不惭地说轻功无敌,哪怕只身入宫,也能悄无声息地将大内秘宝拿出来,还把此言论散播京城,妄图博得大名,结果这言论才传出去没半天,人就被青龙卫下了诏狱。

  想来这个叫古小安,多半也是一个路数。

  “好说。”那叫墨白的在楼上回应了一句,刚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喝茶养神。

  却是冷不丁有个声音从另一边窜了出来,大声道:“哪里来狗才,在这里大放厥词,古小安古少侠的威名也是你能污的?”

  “阁下又是何人?却是在这里口出妄言?”那墨白兄虽然武功不错,家里也有点家世背景,但到底不是京城人,出门在外,做事也是思量再三,故而说话也很讲余地。

  “连你李四爷爷都不认识,也敢在京城地面上撒野?我告诉你,赶紧给古少侠道歉,否则老子要你好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在销金楼里赢了数十万两的李四,今日里他闲来无事,又想起是春闱,便来这迎春楼逛逛,反正最近赢了不少钱,说不准还能勾个谁家的小姐玩玩呢。

  本来他是闲坐着喝茶的,因为他昨夜里也是听了半夜书,这会正犯困。

  结果也不知道是谁就在外面说古小安的不好。

  他原本就因为古小安的原因赢了很多钱,对这位财神爷很有些好感,昨夜听书,听到古小安怒踏太子府,真豪杰不接天子书,又是听得热血沸腾,那是完全已经成为了古小安的拥趸了。

  现在听到外面有人说古小安不好,那还能忍?

  能忍就不是他李四爷了!

  所以才有了这出。

  那墨白兄被李四三番两次怒骂,是尊泥菩萨也有火气,当下,也是略带三分火气地道:“好,这位李四爷,若是我当真说错了,那我便向这位古小安古少侠道歉,可,我有一句话要问李四爷,若是当真那古少侠如此了得,怎么这武科新人榜上,却无此人名字呢?我可是听说这位少侠,是长安顾家举荐。”

  武科新人榜,便是这一届春闱武试的人的名单,迎春楼要举行投签会,自然有此名单,还张挂在大堂之中。

  楼下的志新等人听楼上两人争吵,也是一时间分不出个所以然,现在听了那墨白兄的话,立刻便朝那新人榜看去,一看之下,果然,此人是不在榜上的。

  当下心下了然了,那叫李四的,怕也是个托。

  “李四爷,还有何话讲?”墨白兄语气虽是平淡,但隐有逼人之意。

  李四一时语塞,虽然他平时也有些强横霸道,但好歹还是讲些道理的,那榜上的确没有古小安的名字,他总不能直说是古小安得罪了朝廷,不敢来应试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所以只能虎着脸不说话。

  “这位兄台,虽然古少侠榜上无名,但那些事迹,我相信是千真万确,因为我曾有幸亲眼见到古少侠之豪行,绝不弱于传闻。”就在李四熄火之时,另外一边又有人说话了。

  “哦?敢问这位兄台又是?”那墨白兄听了只是嘴角微微一扯,笑道。

  “在下长安徐炎徐子衿!”那人拱手,不是别人,却是长安城里那位古小安的铁杆拥趸,子衿兄。

  “都是长安出来的,不帮他帮谁啊,你的话,不可信。”墨白兄还没说话,那楼下的桓武兄就接了,他们之前就因为这古小安,在迎新被冷落了一脸,现在哪还有留手的道理。

  那子衿兄听了,脸上一赤,大声道:“你若是不信,我这里有现场实录,都是当时交手的记录的手稿,作者是前百晓生演说,绝无作伪的可能!”说着就要反身去包袱里拿那些手稿。

  “哧,现在找托都找的这般精细了吗?还有手稿,这古小安莫不是想出名想疯了?”那桓武兄言词犀利,比之墨白兄更甚。

  子衿兄听得头皮发麻,却又无法可证,一时间急的也是来回踱步。

  楼下几人见子衿兄不说话了,也不理他了,径直走到了投签处,此时投签已经开始,位列第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孙横斜孙墨白。

  看到此,那几人都是抬头,朝着楼上的孙墨白道贺:“恭喜墨白兄,名列前茅,仅次于长生剑宗越子离越少侠!已是八皇子之下第二人矣!与那劳什子古小安,那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啊!”

  仅次于越子离,在这里已经不是讥讽的话了,而是真正的夸奖的话。

  因为越子离的身份,说名满天下也不过分,八皇子之下第一人,到底少有人及。

  所以哪怕越子离自己不到场,在这迎春楼的投签会也是稳稳拔得头筹,而孙墨白家世不错,说是家财万贯也不过分,刻意经营之下,哪怕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仅次于越子离之下。

  “虚名而已,虚名而已,大家谬赞了,真论武道修为,我与越少侠,那是天差地远,和惊才榜上其他少侠,也是差的不知凡几,不敢当此第二人!”说是这么说,孙墨白脸上却是笑意藏也藏不住。

  至于说古小安,他却是提都不提,明显是以示轻蔑。

  李四和子衿兄都是听的火冒三丈。

  而就在此时,楼外忽然有马蹄声响起,紧接着,一行人从楼外快步走了进来,却是一群身穿官服的中年人。

  那原本在柜台后打瞌睡的掌柜的,忽然一下子跳了起来,快步朝着那群中年官员迎了上去,一边走,一边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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