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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群豪-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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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因为他的一只脚已经踏在了屋檐上,根本收不住了。
而他全身的内力还没有恢复过来,他甚至没办法把武灵召唤出来。
可是,他们的攻击,已经到了。
完全就是,已经计算了一百遍那么精准,每个人的出手时机,方位,负责的进攻的方向,都截然不同,却是恰恰好好,将古月安每一个可能闪避的地方都封死了。
这是必杀的一击。
古月安的心冷了,他冷的是自己要死了,更冷的是,居然连小猿猴曾静恒都要杀他。
他本来以为,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他看向曾静恒,曾静恒的眼眸却不是那种计谋得逞的得意,或者说松了口气,亦或者是负罪感。
而是,莫名其妙,惊恐,不知所措。
他……并非是知情者。
然后,下一刻一切的攻击就到了。
古月安已经觉得自己的一生就要飞上天了。
就在这一刻,谁也想不到,没有人会想到。
曾静恒。
小猿猴曾静恒,这个形容猥琐,武功差劲,说话搞笑,一看就知道是贪生怕死之人,好像随便给个百八十万两就能轻易收买的人,猛地张开了双手,然后他身后的整件衣服就像是一双巨大的蝙蝠翅膀一般,披散了开来,他紧紧拥抱住了古月安,也挡住了,所有的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嘭嘭嘭嘭嘭——”无数声声响,被巨大蝙蝠翅膀包裹住了的古月安和曾静恒被打飞上了天。
第二百五十章 【最长的一夜(十四)】
古月安和曾静恒在天上飞。
夜风很冷。
“你干嘛?”古月安猛地吐出一口气,他的内力终于贯通了,整个人再度恢复了正常猛地一个提身,他带着曾静恒还有崔离的尸体飞出了好远。
因为他察觉到,那些要杀他的人正在紧追不舍。
“不要命了?你……你没事吧?”古月安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他前一刻还在怀疑曾静恒,下一刻,曾静恒却救了他,是真的救了他,以命相救,以曾静恒的武功,受了刚刚那种攻击,十个他都撑不住。
古月安根本无法形容自己在这一刻的心情。
一切都太突然了。
突然崔离就去行刺皇帝,突然自己就中毒了,突然那些各大门派世家的掌门家主就要杀他了。
突然……曾静恒,就要死了。
“没事的。”过了一会,曾静恒居然还能说话,他看着古月安居然还笑了起来,“喂,我这个蝙蝠衣还行吧?你之前跟我说那么怕掉下来,干脆造个蝙蝠衣吧,翅膀搞大一点,掉下去也能飞起来,我听了觉得好有道理啊,就真的去订做了一件,喂,我跟你说啊,这个蝙蝠衣,很厉害的,除了掉下去还能飞起来,还能抵挡兵刃,还能抵消内力的,所以我根本没事啊,哈哈哈,这件蝙蝠衣真的好厉害啊,我一点事都没有,不信你打我一拳,根本没事,我明天还要去给那个做衣服的师傅多五百两,嗨,真是物超所值。”
“你真的没事?”古月安完全无法相信,难道说曾静恒这件蝙蝠衣真的这么厉害?
“没事。”曾静恒笑着摇头,然后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全部喷在了古月安的脸上。
“你这还没事?”古月安的心在往下沉。
“没事啊。”曾静恒还是笑,但是他第二口鲜血已经又喷在古月安脸上了。
“对不起啊,喷你一脸。”曾静恒说着对不起,第三口鲜血再次喷了出来,“没事,我血多,我肥嘛,放点血而已啦,真的,呜哇……”
曾静恒的血,已经像是决堤的江河一样在奔涌了,他的脸色也是迅速灰败了下去。
“真没事……我是谁啊,我是曾静恒啊,我很厉害的,呜哇……”
“我跟你说,呜哇……”
“我……呜哇……”
“喂……好冷啊,能不能飞低点啊?”
古月安闻言立刻施展轻功朝着地面上降落而去。
“你撑住啊,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他一边说,一边朝着曾静恒的体内输入内力,虽然这样做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起码可以帮他保住一点点的元气。
“我当然……撑得住啊,我可是……可是……要成为红纸扇……的男人啊。”曾静恒嘿嘿嘿笑,“喂,到时候……我摆……一百桌……不,两百桌,一千桌,从醉仙楼一直摆到浣花楼……你说好不好啊?”
“好啊,当然啊,我请客,你摆一万桌都可以。”古月安点头。
“喂,那……那好啊,我还要……叫……叫最美的姑娘来陪我。”
“好,你随便叫,叫一百个都可以。”
“喂……我说个笑话给你听啊……”
“你说啊。”
“我啊……”曾静恒还是笑,“其实还是个处男呢。”
古月安沉默,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曾静恒的身体完全冰冷了。
“你怎么不笑啊?不好笑吗?”
“好笑啊,真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在笑啊,真的好好笑啊。”古月安强忍着眼泪。
“那肯定好笑啊。”曾静恒也笑。
“喂……古月安……”
“你说。”
“我欠你的……那碗……酸梅汤……还清了。”
古月安忽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曾静恒不笑了,他睡着了。
这个本来最有机会成为红纸扇,在将来的数十年里统领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组织百晓生的男人,却是永远沉睡在了这个月圆的夜晚。
大陈一百九十七年。
古月安会永远记住这个夜晚。
因为有个叫曾静恒的男人死在了他面前,死的像个真正的男人。
古月安将曾静恒和崔离背负在了背上,然后撕碎了衣服制成了一根绳子绑缚了起来,他站直了身体,死死地握紧了手中的刀锋。
他感觉刀在他的手里面跳动,有火焰,在烧。
下一刻,四面八方忽然响起了喊杀声:“捉拿反贼古月安!”
“奉陛下之命,不惜一切代价捉拿反贼古月安!”
“古月安在那边!快去!”
“杀死古月安!”
一切的一切犹如海潮一样,在古月安的四周围奔涌。
他的内心已如烈火,可是最中央,却是冰冷如铁,他很愤怒,也很冷静。
他已经完全从最开始的迷茫脱离了出来,他开始仔细思考这一切。
这个夜晚。
到底在发生些什么?
决战,崔离刺杀,忽然的围攻,忽然变成了反贼,或许还有更多。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皇帝。
一定要去见到皇帝。
如果皇帝真的死了一切才是真正的完了。
不过在去见到皇帝之前,必须要先把身上的毒搞清楚,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但就在他打算叫出王公子来疗伤的刹那,他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接近,他立刻准备拔刀,却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顾长安。
“你没事吧?”古月安担忧地说道。
顾长安从黑暗里走出来,李小染已经在她怀里被她打晕了。
本来她们应该是在含玉殿里代替古月安参加夜宴的,古月安之所以要去见皇帝,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他们。
顾长安摇了摇头说:“你的麻烦大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古月安急切想知道一切。
“崔离刺杀皇帝,然后,徐彻他们也刺杀了皇帝。”顾长安一字一顿。
当后半句说出来的时候,古月安脑袋里一炸,他骤然想起了那个夜晚,他跟踪着第五兰溪,看到他进入了一家京城隐秘的销金窟。
他没有再跟进去。
可是也许,一切的源头就在那里。
但现在也不是后悔的时候了。
“我……”
“我知道你想去见皇帝,但是不行,你仔细想想今夜发生的事情,后面不知道藏着什么,也许你根本见不到皇帝,先走,从长计议。”顾长安说着,忍不住抚了抚怀里李小染微微骤起的眉。
此时,喊杀声越来越近了,那些追杀古月安的人也在越来越近。
“你带小染走,我随后就来。”古月安在那一刻,想起了怀里的那封信,哪怕是要从长计议,也得把陈鸢也一起带走,否则,他根本无法安心。
顾长安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些什么,说:“你自己小心。”
说着闪身走了。
古月安故意弄出了一点动静,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急速运功赶了一会路,古月安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又是一麻,不得不停了下来。
必须得治疗一下。
可就在此时,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杀机锁定了他,他只来得及侧身,那杀机就瞬间席卷了他的后背,卷走了他后背的一具尸体。
等到他转过身来,秦明月已经立在了他的身前,怀里抱着崔离。
沉默,对峙,很久的对峙。
“你杀了他?”秦明月忽然开口,她的脸色已经是近乎于绝情的冷酷,又或是伤心到了极点的冰凉。
“……”古月安想要开口,但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杀了他。”
“好。”秦明月也点了点头,“不过看在你把他的尸体带出来的份上,我今夜不杀你,走吧。”
古月安本来已经握紧了刀锋,准备拼死一战了,听到秦明月这句话,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真要打的话,他可能真的会死。
而这时,因为耽搁了一会时间,四周围的喊杀声又近了。
他不得不再次赶路。
第二百五十一章 【最长的一夜(十五)】
古月安飞掠出了皇城总算是暂时摆脱了那些各大门派掌门和世家家主组成的联军对他的追杀。
然后他找了一栋没人住的屋子闯了进去,将王公子唤了出来。
他并没有进入练功房,因为他并没有受伤,而是中了毒,练功房只能将赌性摒除,却无法将毒给清除掉,所以进入练功房反而不能治疗他的毒伤。
不过好在他还有王公子,王公子是无所不会的全才,当然也包括治疗毒伤。
王公子还是慵慵懒懒的样子,打了哈欠才伸出手,示意古月安把手伸出来,让他搭脉。
古月安伸手,然后感觉到有一股温纯到近乎无形的内力进入了他的身体里,缓缓游走着,最终又消散无踪了。
“很高明的毒药,我暂时解不了,得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凑齐药材才行,你先把这个吃了,可以压制毒性,知道怎么中毒的吗?”王公子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药瓶,从里面拿出来一粒药丸递给了古月安。
“应该……”古月安立刻回想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一切,然后他想起了,在决战之前,沈奕的忽然到访。
“是那杯茶,菊花茶。”在听到顾长安告诉他说,徐彻他们行刺了皇帝,背叛了他以后,除了最亲近的几个人,他就几乎谁都不相信了。
所以说,虽然沈奕的确跟他很熟,关系也不错,却已经无法取信于他了。
一个商人,一个让人根本看不透背景,在短短几年里莫名其妙爬上了整个国家最有钱人这个位置的商人。
他和上面的人没关系,根本不可能。
所以只能是他了。
吃下了那粒解毒丸,古月安果然感觉到那种似有若无的痉挛感消退了许多,整体已经恢复了,毒性应该是被压制了下去。
“别太拼命,不然我的药也没用的。”王公子打了个哈欠,似乎是又要美人春睡去了。
古月安也没有留他,只是看着他的背影。
“喂,你不会怪我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吧?”离开前,王公子忽然问道。
“不怪你,这也是我的选择。”古月安摇头,的确,这就是他的选择,他有无数次可以开口求助王公子,但他没有那么做。
“现在要我说什么吗?”王公子又问。
“不必。”古月安摇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走下去再说。
“恩。”王公子点头,“无论今夜发生什么事,好好活下去,这些账,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他们慢慢算。”
古月安不再说话了,只是沉默。
王公子渐渐消失在了黑夜里。
然后他站起了身,朝着外面走去,亥时就要到了,他得先把陈鸢接回来。
——————————————
此时。
皇宫。
含玉殿。
两次刺杀已经过去。
大殿之中一地狼藉。
新鲜的血液和尸体,还有空气里未曾散去的火药味,打翻在地的酒水和菜肴的味道,以及被吓破了的大臣的屎尿味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了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皇帝依旧高踞在最高的宝座上,已经没有人可以看得清他的脸色。
不仅仅是因为宫殿里仅剩的不多的灯笼在不知道哪里来的风的吹拂下,摇曳的,几乎照不亮太多的地方。
更因为所有人都低下了自己卑微的头颅,在这个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权力面前。
就算是皇帝最信任的两个儿子也是低着头,躬着身子,看着地面。
没有人知道皇帝在这一刻,在想些什么。
更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还活着,没有死。
“众卿,觉得今夜之事,如何?”很久很久以后,皇帝终于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遥远的像是从天上来。
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无力。
的确,足够无力,因为就在第二次刺杀发生以后,也就是,那七个来自古府的被称作古府七杰的人,借着崔离刺杀的余韵,在骤然刺目的光里,发动了第二次刺杀以后。
本来,皇帝还想要保住古月安,他是想要开口的。
但是所有的大臣,还有两位皇子,都一力要求捉拿古月安,甚至是直接处死。
没办法,手下人出事了,当家的肯定跑步了。
尤其是,这几个手下人,还不是古月安随随便便找来的,还能说,是这些人故意陷害古月安。
这些人,这七个人,是古月安最核心的心腹属下,这一年多以来,为了古月安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古府能有今日的声威,这七人功不可没。
所以说,他们敢做这样的事,没有古月安的吩咐,绝不可能。
当然,如果说真的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这七个人被买通了,故意陷害古月安。
可是近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却是让那万分之一的可能都变成了不可能。
因为古月安,早有反意。
无论是年初各地四起的古府势力,还是前些日子,那块震动京师,乃至天下的龟甲,无不在说明着,古月安,狼子野心。
关于古月安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大臣已经上奏过,却是都被皇帝一意压了下来。
从前的事情可以压,因为到底怎么说,都算是带些捕风捉影,没有直接证明古月安有谋反的意思。
可是这一次,今夜,就在所有大臣面前,七个和古月安简直是一体的人,刺杀了皇帝。
这已经是铁证了。
铁证如山。
就连皇帝自己都无法再为古月安辩驳。
哪怕他再喜欢这名江湖客,这名去年的新科武状元,这名,民间传说中的皇帝的私生子。
哪怕,他真的是一名皇帝的私生子,他也绝对,绝对,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因为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枷锁一样,已经层层地将他套住。
而这一切,并非是从今夜就起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一切,从年初就开始了,又或者说,从皇帝属意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皇帝最终只能发出了一声淡淡的叹息,让人追杀古月安去了。
让反贼这个名号,打在了古月安的头上。
所以当皇帝再度问出大家有什么看法的时候。
没有人敢说话了。
说什么都不好。
干脆不说。
无比长久的沉默,皇帝叹息了第二声。
皇帝今夜的叹息似乎特别多,又好像,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像今夜这样叹息了。
往日里,他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样子,都是坚定的,无惧的,不可战胜的,极度威武的,这种印象在他在位第三年以后,就固化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然后,就在今夜,他忽然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又似乎,好像在意味着什么一样。
“你们都退下吧,去景明殿候着,我有话跟两位殿下说。”皇帝再次开口,却是挥退了大臣,只留下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他最得意的两个儿子。
一瞬间,很多人下意识抬起了头,然后立刻又低了下去。
因为他们似乎是意识到了,今夜……
恐怕是……
“陛下……保重龙体。”还是老宰相带头,说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默默离场。
最终,前一刻还满殿俱是人的含玉殿,变得冷清至极。
甚至是,阴森。
“说吧……你们为了这张椅子,都准备了什么?”皇帝轻轻拍了拍他座下的宝座,声音轻的像是一个鬼。
孤鬼。
第二百五十二章 【最长的一夜(十六)】
古月安扣算着时间,亥时已经越来越近了。
整个京城已经乱成了一团,到处都能听到喊杀声,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仿佛这里根本不是京城,天子脚下。
而是混乱无度的……炼狱。
今夜的京城,已经变成了一头失控的野兽。
古月安却是无心去关心这一切了,他现在心里所想的,只是赶紧带着陈鸢一起离开。
今晚这潭水太混了,哪怕他已经看到了一点点的端倪,还是见不到底。
只能先走了,退一步,或许才能看清楚,理得清楚,然后卷土重来。
甩了甩头,摒除了这些想法,古月安专心致志地朝着陈鸢和他约定的地方而去。
今夜亥时,皇宫侧墙,桂花林中,不见不散。
纵然今夜发生的无数事情让他的心里渐渐冰寒,但是放在他胸口的那一张纸条,还是会让他感觉到一阵阵的温暖。
这就是他黑夜里唯一的光吧。
利用极快的身法躲开了正在收缩防线的京城金吾卫,古月安像是一只壁虎一样,渐渐来到了皇宫的侧墙。
桂花的香气已经在渐渐浓郁起来,古月安也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那个人就站在桂花林的中央,背着身,似乎是在赏月,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这个丫头,还是念着我啊。
古月安心里又安定了一些,今夜已经发生了太多悲惨的事,如果陈鸢再出事……
他真的无法想象自己会怎么样。
定了定心神,他一步跨了出去,一脚落地,刚想要开口,却是猛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陈鸢,不对劲。
这个陈鸢……
这个陈鸢骤然向他出手了!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四周围,也是一瞬间,无数道杀机,包围了他!
心,在那一刹那坠到了谷底。
为什么?
古月安来不及去想了,他只能出手,可是出手的时候,那种痉挛感,再一次,弥漫上了他的心头,全身,力量,再一次,无法发挥。
“喝!”一声怒吼,古月安强行运转着内力,硬拼着自己受内伤,躲过了那来自陈鸢的一剑,然后反手一刀斩掉了三个妄图从一旁偷袭他的人。
三颗人头冲天而起。
古月安拄刀而立,他的五个武灵已经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侧。
但是因为中毒的原因,五个武灵变得忽隐忽现,王公子立刻拿出了一粒解药,又给古月安喂了下去,这才稳住了局势。
可是,包围,已经不可避免。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陈鸢……
“你不是鸢儿……”古月安捂着自己的胸口,却无比肯定地说道。
“我的确不是师妹,古兄,久违了。”那身穿陈鸢日常袍服的人转身,却是长生剑宗长门首席弟子,白玉京剑阁帝子,越子离,他的眼眸还是那么如沐春风,哪怕他上一刻其实是在做偷袭人的事,他下一刻面对被他偷袭的人,眼中依然纯澈。
没有半点歉意。
坦然,坦然到了极点。
“越子离,没想到今夜还有你的戏。”古月安缓缓起身,毒终于再次被压住了。
“今夜整个京城都是沙场,我是马前小卒,古兄,你却又何尝不是陷阵大将呢?”越子离还是笑,他似乎很少有不笑的时候。
所以有时候你真的很难说,这个人,到底是心就是坏的,假君子罢了,还是其实他的心一直纯粹,所以无论行事如何,都不染尘埃,是个真正的道者。
“鸢儿在哪?”古月安不想再和他啰嗦,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陈鸢,不见陈鸢,他的心已经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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