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龙行-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以听到孩子快活的笑声,和不情愿背书的嘟嘟声。这时分明觉得孩子们并没有睡着,他们还在伴着妈咪,在听着妈咪的心跳。
明天将要渡水去东遥,杀掉十二魔君的一位。明亦远,明无心,你们杀我的宝宝,我就杀你们的干将,杀得你明无心心惊肉跳,不得不亲自出马对上我。这样,我揭穿你的本来面目,然后再跟树哥和爹、哥联合起来,除掉这个魔脑。血债血偿,我只有把魔杀光了,为我的宝宝们报了仇了,我才能安心到地下去陪他们。否则,他们在地下,会痛痛的哭的。唉,有时,就听见他们在地下哭,好像,他们进不了轮回地狱,也上不了天,只好躲在妈咪的身边,这样,还有安全感。所以,杀了魔将,就飞速地渡水回来,孩子们需要自己啊。自己要是不在,他们就会哭的。
东遥一战,非常不顺利。虽然将魔君杀了,可却中了他手下的一刀一剑,在左臂和右腰开了两个长长的血口子。没有任何处理,就让这两个疮口这样烂着吧。躺在孩子们的身边,慢慢地用手指在棺木上,专注地画着,吵吵、嚷嚷、妈咪,我们是永远不会分离的一家三口啊。就让伤口烂着吧,烂死了最好,这样就不是我自己要寻死的,也算是对得起把命送给我的溶月哥了。
挨着小木床,其实体温已经很高了,烧得都已经火烫了。模模糊糊地还在给孩子们讲故事,吵吵嚷嚷这两只淘气了小兔子,跑得让妈咪找不到,妈咪好着急,好着急哦!
昏昏沉沉地躺着,就听到墓外头有人哭。是谁啊,树哥刚走,怎么又来一个?除了树哥,还有谁记得我的宝宝们啊?难道是爹爹?仔细分辨,却原来是刘牢头。只听这老爷子在墓前哭得喉咙都哑了,他哭道:”两位小爷儿啊。老奴才该死啊,没有尽上泽主给老奴才的任务,把两个小爷给害死了。我这五六十岁的人怎么就不死呢!小爷儿啊,老奴才是没有脸见上主儿了。上主儿,他,他那时候在北夏救了咱们家六口人啊,老奴才后来回归龙泽,可是忘不了上主儿的恩啊。小爷儿,小爷儿,老奴才,老奴才是真的疼爱你们啊!”这下,全明白了,为什么刘牢头对自己和孩子那么热心,原来全是爹在背后吩咐的。这下,心里就全是爹了。我爹,他现在怎样了。刚在想着,老刘头,又哭出来了。
”小爷儿啊,你们要是有灵,就看看你们爷爷去啊。可怜他,老奴才听说,可怜上主儿,听到噩耗啊,一急,这受过重伤的眼睛,就看不见了,当场吐了二碗血啊,就起不来了。凝主上,前几天刚去苦栎把他给接来呢,奴才听人说,还是卧床不起啊!你们要真的有灵啊,看看你们爷爷去啊,可怜上主儿,那么强横的汉子,都病成这样儿。他可全都是心疼你们才得的病啊!”刘牢头的这个消息,就是千万把利利的针,一根根扎进心窝子里,里里外外,都是血孔。都是我,都是我,我害死了宝宝,伤害了爹爹。金明珠,你这个罪魁恶首。一边想着,一边将手深深地插进那石块中,手掌全插得是血了,却还浑然不觉。
风暗雨晦三十四,风暗雨晦刘牢头的声音渐渐淡了,想念父亲,去探望重病父亲的念头,却像冬天的野火一样越烧越旺了 。从坟堆里爬出来,到涧里洗了个澡,把破衣烂衫也洗净了,取了要藤将衣服捆上,免得过于宽大,使行动不便。把乱哄哄的白发也给理齐了,用了细草丝给束了起来,对着月色,向水里一照,好像还算有几份人样儿,就光着脚丫,向龙泽方向而去。爹,儿子来看您了,您,您的眼睛,真的看不见了么?您把儿子的眼睛挖了吧,如果能让您 看见,儿子别说是挖眼睛,把心掏出来给您,都不皱半分眉头的。您为了我这个不孝子,您如此伤心啊!
自从龙泽第一次处明珠以十大酷刑,而被金辰鹰强行拦截后,鹰和凝经过了几次恶吵,夫妻俩就分室而居了。原先鹰还住在偏殿中。可这两年,却不管龙泽中人如何说三道四,闲言碎语的,也不听风凝的劝阻,就毅然搬入了悦怡轩。这悦怡轩已经被反反复复抄了几遍了,凡是明珠的东西,都抄完了,宝儿的东西全搬了。住进这空荡荡的殿中,鹰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居然将里面的东西又按照原来的样子,一件件的细心放好了。还叫了裁缝来,按照他们兄弟十四岁的时的样子,把衣物全都做起来,在金木柜中叠得齐齐整整。风凝见他这种样子,也是暗暗的流泪叹气。唉,你,你还想回到原来的样子去么?我也想呢?倘若真能回到他们十四岁的时候,我一定多爱他一点儿,多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他心里头对旭儿这件事不痛快,我决不会把他打发到南拓去,一定带着身边儿,好好的抚慰,如今大错已经铸成,莫之奈何啊!
听到他在苦栎吐血病倒的消息,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还很虚弱,急急赶到苦栎,在婆婆的劝说下,将双目暂时失明的鹰接回到龙泽。这一回来,他就一直固执地躺在悦怡轩的床上,二十来天了,没有起身过。
这一病,二十来天,才缓过劲儿来。其实也并非是不能起身,一来,眼睛看不见,行动不便。二来呢,这也确实不能坐起来。一坐起来,这眼睛看不见别的,都看到吵吵嚷嚷两个小可爱,看到他们捂着胸口的伤口,痛痛的呜呜地哭。怎么承受得了这份痛,此痛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啊。早知如此,当初就要坚持把他们带回苦栎去。还没有给他们放焰火,还没有带他们玩得痛痛快快的,这一切,这一切都结束了。这是一场最残酷的梦,这两个孩子就像梦中那虚无缥缈的五彩祥云,一阵恶风吹过,云就永远消失了。
听说小业障已经挣脱了铁镣,逃出龙泽去了 。听说秋呈、北夏不时有魔将被杀。听到这些消息,心就直抖,小业障啊,你到底在哪里,在哪里啊?回来吧!回来吧!回来吧!回到爹身边来,让爹给你来舔伤口,让爹来照顾你啊!爹知道你痛,知道你,你的心如碎片。爹不怪你,只想宠你,只想宠你啊!
挥手斥退所有的侍卫,不想让灯光使自己那看不见的眼睛觉得模模糊糊的,就遥空一指,凭着感觉,将烛火给灭了。躺在黑暗中,泪水不由自主地在他那坚毅的脸上纵横决荡。一声声娇甜的呼唤,在耳边越来越鲜明。最后一顿年夜饭的前景,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在眼睛清清楚楚的飘起来。哭吧,哭吧,把这份痛哭出来。不哭出来,自己会活活地痛死,会生生的内疚死的。
忘情的哭泣,终于压抑地叫出他们的名字:〃 吵吵、嚷嚷啊,爷爷对不起你们,是爷爷耽误了你们啊。爷爷是个懦夫,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不敢同恶势力作拼死的抗挣。为什么还贪恋泽主的位置,为什么还是放不下手中的江山权力,为什么不能不顾一切地来护着你们,爱着你们呢!孙儿,我的好孙儿啊,爷爷好恨,好悔,好恨,好悔啊!
黑暗中的哭泣如此漫长,足足两个多小时,三十天来,今天是最心情释放内心痛苦的一个黑夜,那极度的悔恨和悲怆终于得到了一点点的渲泄。慢慢地收住压抑地哭声,以前不信鬼神之说,现在却真的把希望放在孩子们的魂魄身上,我的好宝宝们啊,你们若是有灵,请保佑你们的妈咪,让爷爷找到他好不好?爷爷求你们了。
突然间听到帐后有一个嘶哑的像冬天的风一样的声音在呼唤:〃 爹,爹,儿子不孝不慈,上负父亲,下负幼子,爹,爹,您 要再想儿子了,忘记儿子吧!〃 猛地抬头,感觉到帐子有微微的风声,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味,是,是明珠。我的心肝儿啊,你还记得爹,你来回来看爹啊。
再不迟疑了,不能再让他一个人受苦了,让他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灾难。咱们父子同甘共苦。天塌下来,爹给你顶下。从床上一跃而起,凭着自己超凡的听觉,直奔帐后。可那声音却比他还快,只听到窗纱翻起又落下的细微声响。金辰鹰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安危了,追着声,就飞了出去。
发足狂追,一直追到湖边,在森林之畔,这声音却突然消失了。压着胸口像山撞一样的巨痛,把嗓子放到最温柔的程度:〃 珠子,我的好孩子,爹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让爹看看你,珠子,我的心肝宝贝啊,爹已经失去两个孙子了,不能再失去你了。出来,出来好不好?〃 没有回答,躲在树顶上,紧紧地用拳头堵着嘴。睁大眼睛,贪婪地看着父亲。看着父亲一下子半白的头发,苍老的脸,迷茫的眼睛。痛心疾首,这一切,都是我造的恶业,害死了我的命根子宝宝不算,还把爹害成这个样子。爹,儿子是不祥人,您忘记儿子吧!让儿子来承担所有的恶业好了,今日儿子是来见您最后一面的。您回去,回去吧!
金辰鹰凄然地笑道:〃 好孩子啊,这一切都过去了。你出来,爹带你回苦栎。爹护着你,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要杀你,爹豁出命来挡着。爹求你,出来,出来好不好啊!〃 〃 爹,您肯用自己的命来换儿子,儿子拿什么来回报您呢?儿子已经没有脸面见您了。吵吵嚷嚷,您看顾到二岁多。儿子,儿子只看了八个月,就把他们断送了。儿子,儿子没有任何面目来见您。〃 压抑着那撕心裂脑的苦楚,紧紧的贴着树干,不敢让爹听到自己的任何声音。
〃 明珠儿,爹的命根子,好徒弟,出来,好不好?让爹看看你,爹只有看到你,眼睛才会亮啊,心才能放下啊。好宝贝,你慢慢走出来,爹有耐心等,有耐心等。爹知道,你的这份痛,爹来护你,来安慰你,明珠好不好啊?咱们父子还跟以前一样,好不好啊?〃 已经是声泪俱下了,曾经强横无敌的霸主,如今软弱哭泣得像个可怜的孩子。
〃 爹,儿子已经死了,已经欠了爹二十年的情份了。儿子不想再欠下去了。爹,爹啊,明珠不孝罔极,您,您有宝哥这样的好儿子,昊儿这样的好孙子,已经足够了。您要我做什么啊!〃 〃 明珠啊,你想叫爹心碎吗!我的儿啊,你知道心疼,爹不知道心疼吗!老天啊,他到底有多大的恶啊,你罚我,你罚我,把我明珠的恶加到我身上,只求你把我的明珠还给我,还给我啊!〃 完全失去了任何风度仪态,金辰鹰对天号陶大哭起来。
远处,风凝正带着侍卫,焦急万分地找过来:〃 二哥,二哥,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你不要吓我,黑灯瞎火的,你摸出来做什么啊!〃 本来已经被老父打动的无法自控的明珠,一听到这声音,再不迟疑,一纵身,跃入了水中。到到身后的水声,知道儿子最终选择离开自己而去,怎生一个痛字了得,金辰鹰索性就扑跪在地上,毫无顾忌的狂呼痛号起来。
四月底的龙泽大水不断,连续造降雨酿成了很大的灾难。作为下泽名副其实的当家人,晨旭不得不出行视察灾难。这对他来说,是一次机会,一次亲眼到岛上去,看看孩子们的机会。这天倒也解事的很,偏在这个时候,这岛降大雨。这矿山,是龙泽铁矿的主要产地之一,当然马虎不得,风晨旭就亲自上岛巡视了。
一上岛,百来个士兵陪着他,检查矿井,大水已经把大半矿井给淹了,没有办法,只好将犯人们都迁到了高处。刚把犯人们安顿好了,又传过来一个消息,有二队巡逻的士兵,被大水困在溪涧那边,过不来了,是不是想法子,把他们救出来。
晨旭飞马到了那溪涧边上,发现水涨得已经很高了,虽然坐骑飞翼是万里追风,可也不敢过这溪涧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轻功飞过去,拿绳子,将两边的巨松给捆上,让这一百来个士兵,吊在树上,溜过来。
能有这样轻功的,还真只有旭少主。李波颤抖着拉住少主的衣服,一张脸上写满了对大水的恐惧,他跪下道:〃 主子,您,您还是让奴才去吧,您是万金之本,您,您如果有个好歹,奴才,奴才们可都活不成了呀!天都要蹋下来了。〃晨旭一运功,将他的手震开,厉声道:〃 把绳子准备好了,让朕过去。〃 卫士们已经将绳子弄好了,晨旭将绳子背好了,身子一点,已经飞过山崖了。他在对面松树上,将绳子捆好了。自己站在崖边上,让士兵们一个个溜过去。这时水已经涨得很凶了。过了七十来个士兵后,这边山崖上的松树就有些架不住了。咯吱咯吱的呻吟着,树根已经一分分地向外拉出来了。晨旭一看,不好,一运万斤坠,生生将绳子拉住了。本来已经弯下去的松树又挺直起来。
过了九十来士兵了,最后过去的几个,已经又累又怕了。过到一半,这两根绳子都在啪啪的叫。显然已经是到了承受的极限了。晨旭看着绳子,这份焦急啊,你们快过,快点啊。偏生就赶上了一个晕水的,吊到一半,手拉不动了,哇哇地吐,一边吐,一边哭。这身子在半空里打转转,这绳子还受得了么?哗啦一下,绳子刷得一下,就断下去了。好在那边的卫士使劲一拉,倒将这人给扯上来了。
晨旭一看,绳子断了,只能再运轻功飞过去。他刚退后两步,想要飞起来,突然脚下的泥坝,再也经不起洪水的强烈冲刷,哗啦一下,全塌了。好在晨旭飞起得快,连连后退,才算没有叫水给压下去。可他练习的是凤舞神功,最怕的就是水。这样一来,他也晕菜了。再加上,溪涧一下子宽了许多,晨旭也没有勇气再跳过去了。看看天,已经快黑了,对崖龙神侍卫们都乱了套了。可是他们都是凤舞侍卫,也都不会水,只会大喊大叫,却无计可施。
这李波一样,赶紧,回去叫人来救,那还得了,少主一个人被孤零零地困在对面的山里头,这侍卫们可不都是掉脑袋的事情。几个侍卫往栈桥那边赶,一到栈桥边,才发现,栈桥居然被大水冲断了,所有的船只,都不知去向。这急,非同小可啊。这,这别说少主过不来了。连回龙泽宫去,都成了麻烦了。
晨旭看着天一点点黑下来,他的全身都打湿了,也沾得很难过,便向对崖喊高声叫道:〃 你们先找地方休息,我也要到山里头找个洞睡一觉去。等水退了再说吧。没事儿,你们放心就是了。〃 说完整整湿透了的衣服,便管自己往那林子里边走。
一边走,一边想着士兵们告诉他的方向,过了溪涧,再往前走上四五里路,有一个池塘,塘上边有一小山,往里边走,有十几棵松柏围着,那最里边,就是小石坟。
一边走,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这脚是越走越快,心却越走越湿。凭着锐利的眼睛,已经找到了,绕过了池塘,绕过了松林,在大雨中,看到了,看到了那个被雨水冲得更白的小石坟。一步一步蹭过去,到了坟前,却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他扑跪下来,紧紧地抱住了墓碑,我的儿子们,爹来迟了,来迟了。爹该死,该死啊!为什么死的人不是爹,为什么死的人不是爹啊!
啊,啊,啊,他抱着墓碑发出了像野猿一样凄绝的鸣叫。爹没有抱过你们一次,没有亲过你们一口,没有喂过你们一次饭,没有陪你们睡过一次觉,没有给你们洗过一次澡……爹什么都没有做,你们却已经长睡不醒。我的孩子,孩子们啊。爹好后悔,好后悔啊。
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次次亲吻着坟,不仅吻着墓碑,吻着每一块小卵石。好像那冰凉的卵石,是孩子们冰凉的可爱的小脸,冰凉可爱的小手,冰凉可爱的小脚丫。我再也没有儿子,再也不没有儿子了。老天爷罚我,不仅让我永失我爱,而且还让我永远失去一个做父亲的机会。儿子,儿子,爹来了,你们出来见见爹,出来见见爹好不好?爹好想你们,好想,好想。爹,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爹还幻想着把你们带到龙燕去,爹还幻想过,有一天能够跟你们娘亲言归于好,爹还幻想过,将来封给你们太子的位置,来弥补你们所受的一切孤苦,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再也不会回来,不会回来了。
抱着孩子们,惨厉地长嗥。一遍遍地向他们忏悔,虽然这一切都已经没有用了,但是,但是,孩子们,爹希望你们知道,爹心中,真的有梦想啊。
雨越来越大,下在他流着热泪的眼睛里,越发让热泪流得快了。几乎都看不见东西了,只是哭,让雨把我在这儿打死吧,让我死在我的孩子们身边,他们活着的时候,没有给过他们一点爱,现在,他们永远离开了这个对他们不公平的世界,你这个爹,难道不应当去陪你的孩子,不应当给他们当这条黄泉路的护卫么?
风吹得很狂,所有的树都像被利爪爪得要分散一般,在风中狂乱的舞动着,一枝枝树臂,都在风中发着无力的嚎叫。这嚎叫声,却无法与风晨旭的嚎哭相比。眼泪可能已经干了,可他就是想嚎,真的想嚎。
突然,眼前好像有东西,他慢慢地停下来,是,是孩子们回来了么,那么大的雨天,一定会把他们的小魂魄给淋坏的。他紧张地抬头,刚想大叫吵吵嚷嚷,是你们回来了么?这一抬头,吓了一跳,站在他身边的,是一身破衣烂衫的,一个一头白兮兮头发的人。他正在呆呆地看着自己。
晨旭抹去了泪水,也是呆呆地看着这个人。只见这个人,突然就伸手,还没有等晨旭反映过来,他已经掐住了晨旭的脖子。你,你还有脸到这里来,你来玷污我的宝宝。他们没有爹,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你想封太子,你嫌侮辱我还不够,还要来污辱我的孩子。我今天就杀了你,杀了你。在孩子们的面前,杀了你这个狠心的人。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是你,是你的父亲害死了我的宝宝,是他把他们从龙泽宫中赶走,是他狠打他们的耳光,是他,是他,你,你们父子要还我,还我宝宝的性命。
已经认出了,这就是明珠。晨旭真的傻了。明珠变成这样,变成这样。你能想象,那么美丽,那么可爱,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明珠变成这样。看着他那枯瘦得像鸡爪子一样的手,晨旭的泪水迅速地浸下来。明珠,明珠,你想杀我,你动手呗。
明珠已经为宝宝们挖了整整三天下水道了,把水排出去,把石头都夯结实了,免得让大水把宝宝们给冲走。为什么下那么大的雨啊,昊扬江的龙神和星月江的龙神在为我的宝宝们哭泣吗?也许是吧。发吧,发吧,把龙泽的罪恶全都冲走,冲走。看着山下那无力的大水,疲倦到了极点的明珠,居然感觉到了无比的痛快。
但是,他的精神,已经无法控制他的体力了,也许是精神上想杀晨旭,但是体力上却做不到了。他的手掐在晨旭的脖子上,可他的人,却迅速的滑下来,然后就毫无征兆地摔倒在地上。
晨旭,慢慢蹲下去,把他抱起来。轻,真轻,好像没有份量,抱着一团柴棍子一样。不过,这是团火热的柴棍子。这么大的雨,他淋着雨,身体还烫成这样。他,他在发烧。
晨旭抱着他,四处找洞,宝宝们,保佑爹和娘好不好,你们已经让爹娘相见了,就再给爹娘一次和好的机会。突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念头,晨旭觉得,今晚,也许,也许就是宝宝们安排,也许,也许就在今晚,他们会重新归来。
这个念头一涌上来,就像装进魔盒的东西,一下被打开一样,飞得满天都是。现在风雨再大,都不重要了。找洞要紧。
嘿嘿,运气还真不错,就在山崖上方找到了个洞,进去一看,里边还有个人,谁啊,那个刘牢头。老人家自从孩子死了以后,就在这里找了个洞,说是要给孩子们守墓。可巧了不是,就叫晨旭给找到他住的洞里了。
刘牢头认识啊,是下少主。晨旭吩咐他,赶紧弄热水,我先给一身是泥的珠子洗澡再说。
刘牢子弄了一桶子水,他也没有大桶,就在木桶里边洗了。珠子身上那件破衣服,不费力,一下就光了。晨旭一看他的身上,把眼睛一闭,不敢再看。天啊,珠子受了多少苦啊,这身子弄成了这样。他慢慢地洗着,边洗,边听到珠子那低低地呻吟声。把珠子洗好了,抱上来,这回,仔细一检查,发现,除了那重重叠叠的伤痕加伤痕外,有十来道新伤口,居然都发了炎了,珠子,珠子没有对那些伤口作任何处理。
晨旭的心,就像这些裂开的伤口一样,他痛得无法呼吸,无法睁眼,无法再看明珠了。抱着明珠,只觉得他的身体好像变了,刚才还热得烫手,突然,突然就冷下来。而且感觉到他的身体中,所有血管的跳动速度,也从刚才的强快,变得越来越慢。抱着他的身体,晨旭一阵子恐慌。珠子,珠子,你,你怎么了,不要吓旭哥,不要啊。
已经心枯血干的明珠,实在是禁不得如此一击了。看到风晨旭,因为狂怒狂悲,使他的血行完全错乱了,此刻的他,真的是在死亡线上徘徊了。
晨旭惶急地给他输气,给他按摩心脏,但是一点用都没有,珠子还是在渐渐变冷。情急之中,想起了爷爷曾经说过,天下最奇妙的功夫就是双修术了,简直能够起死回生。现在,现在顾不得了,就,就用这个法子吧。尽管自己不知道具体如何双修,但试试,通过自己的小弟弟,把内功输给明珠,把元气输给明珠,试试看。说不定,珠子他就醒过来了。想到这里,他高声地叫刘牢子。
刘牢子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