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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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蝈蝈刚想把人往里面抱,进行急救。云妃已经认出了陛下,她还以为是这兄弟俩和云树劫持了皇帝陛下,要对陛下不轨。云妃奔上来,紧紧抱住了陛下,大哭道:〃 你们,你们,这些恶人,不许伤害我的陛下,谁要伤害我的陛下。我,我和你们拼命。〃 明珠气得七窍生烟,一把将云妃扯开。蝈蝈将皇帝抱了进去。云妃刚想追,明珠将她一把逮住,口不择言道:〃 你这个笨女人,你没有看出来吗?你丈夫中毒了,没有蝈蝈给他解毒,他死翘翘了。〃 骂完了,点了云妃的穴位,气呼呼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哥找回了树哥没有,天啊,你要保佑树哥。

※※z ※※y ※※z ※※z ※※三十八,宁为玉碎弃瓦全云妃傻站着,心里在着火。以前厌恶习武,现在却期望自己是武林高手,可以将这一干小混蛋们通通拿下。明珠既怕自己离开,云妃他们三个会受伤害,又担心哥和树哥,这汗水就一直没有停过。到了半夜,蝈蝈出来了,他长舒了一口气道:”还好,珠子,你把毒给锁在胃里,没事了,只是身体还虚弱,好好调理两天就没事了。”明珠遥空一点,解了云妃的穴位,云妃疯了一样,一点都没有了这几天来高贵清冷的样子,她直冲进去,扑到古素闲的面前,紧紧抓住了古素闲的手,不敢放声大哭,只是泪下如泉,将悲伤恐惧的泪水全都埋在喉头。古素闲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他盯着云妃,激动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抖了好一会儿嘴唇,他猛地坐起来,一把将云妃抱进了怀里,抚着爱妃的零乱的头发道:”我的念儿,是朕糊涂,对不起你们母子,你和树儿受委屈了。这一切,都是皇后和慎妃的恶毒主意,朕,朕对不起你们。”云妃紧紧的抱着丈夫,再也禁不住自己这些天的担心和委屈,痛哭起来。哭了一会儿,古素闲想起来了,他一边抱起妻子,一边下床道:”念儿,我们的树儿在哪里?他,他,是不是在生朕的气,朕要向树儿道歉,是朕,朕太伤他了。”云妃也明白过来了,怎么好像没有看见树儿,只有那个叫明珠的回来了。树儿和那个宝儿呢?夫妻俩相互扶持到了外边,只见那个宝儿已经回来了,他紧握着拳头,一双本来比剑还要锋利,比山还要刚挺的英眉,现在紧紧的皱着。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古素闲想起来了,刚才就是他冲过来救了自己的儿子,后来自己体内的毒发作了,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背着自己。好像云树就在他身边,现在他在,云树,云树呢?一定是云树生父皇的气,逃到外面去了。

古素闲陪着笑道:”两位少侠,我的孩子云树呢?他,他是不是还在生朕的气,不肯见朕,没有关系,朕,朕去见他。”宝儿没有搭话,只是重重的垂下了头。明珠苦笑道:”陛下,娘娘,不好意思,树哥,他,他,没有和哥一起回来。”古素闲不敢往坏处想,陪着小心道:”他,他是不想回来见我们是不是?不要紧,朕这就找他去,是朕错怪了他,难怪树儿生气。”宝儿站起来,突然向古素闲夫妻跪倒道:”陛下,元宝无能,树哥失陷在敌人手里了,不过元宝发誓,一定将树哥救回来。”说完便重重的磕下头去了。

古素闲和云妃踉踉跄跄了几步,几乎晕倒,什么,云树,云树被,被抓住了,天啊,树儿,树儿落到了皇后慎妃她们手里。树儿,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皇后慎妃她们一定会把所有的污水都往树儿头上浇,云妃的腿已经全软了。都是自己不好,是自己逼得树儿进宫,是自己把树儿送入了绝境。古素闲想将爱妃扶住,怎奈自己都站不住,夫妻二人索性双双坐在地上,对视了一眼,再也忍不住,抱在一起号陶大哭。

元宝站起来道:”弟弟,我把事情经过给陛下他们说一遍,人是在我手上丢的,我一定找回来。你出去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追到什么线索。”明珠闪声出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动用自己的人是不行了。他找了个远远的山头,一吹笛子,不多时,几条人影就飞过来了。尾随来保护他们的有六个侍卫,三个是哥的,三个是自己的。明珠对小帕哥道:”帕哥,三皇子是哥心爱的人,是你主子的命根子,你知道事情的紧急了。你们几个一直在秋呈,对这里熟悉,不管用什么方法,把树哥的下落找出来。能救人,最好便救了。那个皇后如此疯狂,树哥到她手里,她把这些年对树哥母子的仇恨全都要加在树哥身上了,你们要快。树哥的伤还没有好全,又遇到这场磨难,他又如何禁得起。”小帕他们三个领命而去,米修林回禀道:”主子,咱们来的时候碰到了皓珠公主,公主好像嫁得不怎么开心,公主很想家人,特别想你。”明珠心烦意乱,现在怎么还能顾柳丝姐姐呢,救树哥还来不及呢?他沉声道:”你们三个,去把通往龙泽的所有道路打听清楚。如果不能走大路,那么小路哪条最安全,你们三个一定要自己走过。”三人领命走了,明珠回来,宝儿已经把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古素闲边听边摇头,原来事情的整个经过跟自己开始想得相差如此之大,都是自己昏庸,要是早听树儿的话,见见这两个孩子,事情就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宝儿兄弟要去打探云树的消息,蝈蝈让他们放心,他留在这里,保护陛下应当没有问题,宝儿兄弟知道他使毒的本事,已经尽得其祖父曲灵笑的真传,倒也不担心。兄弟俩便分方向,从皇城的两侧开始搜索皇宫和天牢。

七天七夜,皇宫所有的地下都已经搜过了,天牢也翻了几遍,没有云树的下落。明珠下令开始搜索各大臣的府邸,着重搜查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府里。

果然一天之后,小帕给明珠带来一个极不好的消息,小帕偷听了大皇子府几个侍卫的对话,这几个侍卫刚从地牢陪皇后陛下出来。三皇子应当在大皇子府的地牢中,听那些侍卫讲,三皇子似乎已经受尽了酷刑,不成人形了。皇后已经假造了供词,趁三皇子昏死的时候,已经画押了。定在五日后,凌迟。

明珠又气又急道:”那么,你们还不快救人。” ” 小主子,天一教人已经将地牢出口包围得水泄不通,奴才担心下面还有炸药,到时候不但救不了三皇子,还,还会。” ” 好了,我这就跟哥商量去,怎么办才好?” ” 主子,奴才们还听说,听说。” ” 快讲!” ” 是,听那侍卫谈论,说大皇子要三皇子承欢,说三皇子要是答应,他就用死囚换三皇子。三皇子要是不答应,他,他就彻底废了三皇子,让任何人都得不到三皇子。” ” 三皇子怎么说。” ” 三皇子只回答了八个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 好,好一个树哥,好一个宁为玉碎。树哥,你如此真心诚意待我哥,明珠必要救你出来。听着,这事现在不能跟哥说,否则他会发疯的。要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七天七夜,云树不知道白天黑夜的区别,只知道被押到这儿那一刻起,就是在不断的昏迷、苏醒,苏醒、昏迷中渡过。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拷问者那凶狠的审问声,这一回的审问跟刑部完全不同,他们一点顾忌都没有,什么刑具痛苦,什么手段毒辣,就往他身上用。不知道挨过了多少种刑,现在神智已经处在麻木的状态了,身体的痛苦开始渐渐迟钝起来。无数次在生与死的忽明忽暗的交界中徘徊,好多次在极度痛苦中,就想这样咽了气就算了。可是却偏偏又醒了过来。面对着那千奇百怪的酷刑,脑中已经没有其他的想头了,只有两个字一张脸”宝儿”,宝儿的笑容支撑着他,一点点的活下去。

古胜宗阴笑着进了地牢了,那个他梦想的人被四肢分开呈大字形,用钢索紧紧的朝四个方向吊着。画供后,已经有五个小时停止拷打了。身上的血已经凝住了。可是有些刑具还没有解去,皇后就是要让这个小妖精在余下的五天时间里,受尽非人的折磨。金钢铁头箍还紧紧的箍在头上,云树那颗美丽的头颅,现在已经被这铁家伙挤扁了,那金钢圈已经深深的掐进了肉里头,上面都是紫血。十指上的铁拶子和钉入指甲的钢钎仍然夹着插着,前胸上血肉糊糊的一大块,远远的看不清楚了。四个粗壮的汉子站在边上,每隔一刻钟,他们就会用烧红的烙铁在古云树身上烙下去,把他从昏迷中唤醒过来。

古胜宗慢慢的欣赏这一副惨绝人寰的拷问像,他走到近前,用力的一踢挂在云树纤细脚踝上的铁刺链条上的几个重重的铁锁,一阵刺骨的巨痛,从嵌进脚踝的铁刺上传来,云树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他的意识有些回来了。迷迷糊糊间,眼前有一个人,他穿着明黄的衣服,乍一看像父皇,但不是父皇,是,是大皇子。云树喘了口气。将眼睛又闭上了,不想看这个疯子。痛苦开始刺激他的每一寸肌肤,他在心底剧烈的呼叫着:”宝儿,宝儿,你,你在哪里,快,快来来把我杀了。”古胜宗拿着鞭子,指了指云树的十个脚指道:”唉啊,北夏的拷问高手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瞧瞧,你那么美丽的十个脚指,每一个都像是白宝石刻出来的,现在,指甲全都没有了,指头也全变成了扁紫形状了,啧啧,真是,真是暴殄天物啊。”云树用尽吃奶的气力,闭紧了满是血痂的眼睛,绝不向这个畜生屈服,这畜生的母子俩,完全没有人性,幸好那些大臣差不多跑完了,不然,他们母子不知道会想出什么伤天害理的手段来。

”咦,你不理我,哦,那我就慢慢观赏。”他将云树左脚的铁链解开,将那只伤痕累累的小脚抬起来,用力向上一掰,狠狠地将脚举到了云树面前道:”啊哈,柔韧度真的很好啊,一个劈刺还能做得那么高。”从大腿根传来的痛苦,让云树全身都缩了一下,他还是将眼睛紧紧的闭住,看一眼这个人都让自己觉得恶心。古胜宗的笑容已经不那么愉快了,他没有想到,此刻的云树还是如此倔强,平常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的古云树竟然有如此刚强不屈,宁折不弯的时刻。

古胜宗看了看那只原来纤细白嫩的小脚,那天脱掉受刑的时候,古胜宗真的是猛的往下吞口水,要不是他娘皇后在监审,已经扑上去狂啃了。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勾魂美丽的脚,每一寸地方都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完美无缺的工艺品。现在,经过七天七夜的折磨,这双脚可以说是受尽酷刑了,连烧红的铁靴就这样往上套,再往下狠拽,连皮带血的撕下来,把云树痛得全身都拼命的摆动。可也怪了,受了酷刑无数,这脚就是不减其美。那翻开的皮肉,似乎都是一张张美丽可爱的小嘴,正在诉说这自己曾经承受的苦难。古胜宗突然将脚底刺着的几个带浓血的铁钉同时往上面钻,脚背传来的非人痛楚,就像是一只被放在火上烤的羊一样,云树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来,把拴住手腕的铁锁拉得格格的响。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用力的扭曲,那细长的躯体尽最大的气力在发泄痛苦,那种伤痕累累的纠折的样子,格外的凄艳。古胜宗将手放开,盯着云树痛苦的曲张,脸上露出了极邪恶的表情来。云树的脚背上又冒出了新的鲜血,云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头一低,又不挣扎了。

古胜宗将他的小脸抬起来,将垂到前额的滴着血的乱发拂去道:”其实,我还是很会怜香惜玉的,要不是母后在此,我才舍不得让你受苦呢?树弟,你说,我是不是个好哥哥。”云树”呸”得一声,将口中的血痰全吐在古胜宗的脸上。古胜宗一伸舌头,将血痰全都舔了下去道:”香啊,真是口吐流香啊。”说完,狠笑一声,用力一拉穿过云树双肩的铁链,那带刺的巨链狠狠的刺入了云树的锁骨。云树的锁骨纤细可爱,被那巨链穿过时,云树已经在地上滚来滚去,那些从北夏来的拷问高手都压不住他。现在,锁骨五天前的旧疮被巨刺再一次刺穿,云树啊得一声,身子再一次直挺起来,古胜宗紧紧拉着铁链道:”求我,求我放你,求我啊。”锁骨两侧的痛楚深深的向心脏放射,每放一次,云树都有将要死去的感觉。云树将痛苦慢慢的压下去,再一次咬紧了牙关,古胜宗拉着他挺了一会儿,见云树没有什么反映,便又将铁链放下来道:”好,好,你还有气力倔,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倔。”他的淫亵的目光已经扫到了云树的前胸,那里原来精美得像一副绝妙的雪原图,胸前两点红缨,就像是雪中含蕊初吐的红梅,散发着迷人的清香。现在,残忍的刑具已经将这副完美的图画完全破坏了,到处都是不同形状的创口,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前胸。古胜宗倒还佩服母后那种残忍的劲儿,居然有力气亲自监刑了七天七夜,皇后把这二十年来对云妃所有的恨全都加在古云树身上,如果不是想完整的凌迟云树,早就把他四肢全都砍下来,把云树装在酒坛里,放在大街上示众了。慎妃劝她要适度,她还是亲自拿着铁杖,一寸寸的打断了云树的双臂。

古胜宗将鳞次栉比的插在乳头和紧围着乳头边上的竹针突然往外用力拔了拔。云树觉得心都要被他挖出来了,敏感的神经细胞经过五个小时的休息后,又从对痛苦的麻痹状态恢复过来,重新传来的痛苦格外的让人无法忍受,他的头猛的昂了起来,但还是紧闭双目,不出一声。古胜宗恼怒到了极点,又用力将竹针全都刺了进去,不但刺进去,而且刺得更深,刺得更重。云树蓦然张大了嘴,他想要惨呼出来,但是喉头却紧紧的将气闭住,不叫,不能向这个畜生屈服。

古胜宗轻轻的用舌头将云树胸前像红珍珠般涌出来的血吃了下去,顺手拿起了一把烙铁,他看着云树的乳头,狞笑道:”七天前,他们还像刚结出来的红杏,晶莹夺目。可怜啊,才过了七天,一个焦了,一个烂了。焦了的那个想必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烂的那个,我再来试试,还会不会痛。”说完,将那火红欲化的烙铁,使劲按向了云树的前胸。

一股皮肉焦臭传来,云树全身猛烈收缩,他张大了眼睛,身子长长的又挺起来,然后,哇得吐出了一口鲜血,再一次昏死过去。

古胜宗恶狠狠的道:”不跟我说话,不想跟我说话,好,大哥我就慢慢给你消毒,看你说不说。”说着,便拿起了一块块烙铁,顺着云树前半身那纵横的鞭创,在翻开的皮肉上一条条的烙下去,可怜云树死去再醒来,醒来再死去,那剜心刺骨的痛楚,没有断绝,接二连三的传向大脑。脑子里对自己说,完了,他快完了,再忍受一会儿,就过去。可是那痛苦却没完没了,无始无终那么长。他拼命的撕拉着铁链。本来就被酷刑折断的双腿和手臂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撕拉,全身都要被无情的扯开了。极度的痛苦和恐惧,终于使云树张哆哆嗦嗦说出了第一句话:”你,你到底想怎样?”古胜宗笑得很开心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不过,你大哥我喜欢吃有刺的果子,你的果子刺最多,大哥喜欢,喜欢极了。”云树看了看他,眼睛里充满了厌恶。古胜宗笑道:”讨厌我是不是,不过没有关系,大哥是给你送好消息的。具体来说是这样的,大哥有两个答案让你选择,不过选择之前,先让你看看一些东西。”说完,将手一挥,侍卫便推上几车东西来。将那上面的布拉去,都是些千奇百怪的器具。

古胜宗愉快的道:”弟弟,你博学多才,不会不知道,天下最会用刑,刑具最多的国家是前秦吧。那可是我的外婆家。你看到这些东西没有,这些东西当年侍候过一个名满天下的人物,龙泽的泽主玉龙吟。听说这样一位强横的人物,到了这些东西上面,也只求速死。怎样,你认为,你到了这些东西上面,能如何?”云树倒吸了一口冷气,胸口巨痛,好像已经被天一教的人弄伤了肺。古胜宗看到他眼睛的里的恐惧和厌恶,笑得更开心了,他像猫捉老鼠般的笑道:”如果你答应哥,从此以后,躺到哥的床上去,当哥的宠妃,哥,就不会让你接受凌迟。你想想,你这具妙体,这样纯洁的身子,到五天后,要赤身露体的暴露在全秋呈人眼前,让小刀一刀一刀的割。我母后恨透了你们母子,要把你割上三千六百刀才死。到时候,就是一堆血淋淋的骨头了。你想想,到后来还要挫骨扬灰,你连尸骨都不会留下,这样的绝世妙人儿,岂不是太可惜了。”云树心中一凛,想到了凌迟的可怕,恨不能咬舌自尽。可是大牙已经被拔去,想自尽都不可能了,早知如此,被擒时,就要自杀的。这样便省去了后面无穷的苦楚。当时一着傻念。认定宝儿一定会救自己。现在却希望宝儿远离自己,离开伤害。想到了宝儿,又听到古胜宗的建议,恶心得反胃。让我当他的男宠,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乱伦,古胜宗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古胜宗见他脸上留恋的神色,自忖自己话已经打动了云树。他贪恋弟弟的绝色已经很久了,他已经在想弟弟躺在自己身下娇俏呻吟哀求时的绝妙情景了。真是令人血脉高涨。他的笑容变得非常亲切道:”如果你原意,点个头,哥找个死囚来替你。这样,你就可以和哥一起享受荣华富贵。哥现在先依着太后,娶她娘家的侄女,以后,朕找个借口,将这个女人除了,立你为后。你替朕生下的孩子,一定是绝顶聪明,咱们的孩子,血统最纯真,最高贵,你说是不是?”云树看着这个疯子,简直难以相信,这个有如此疯狂念头的人,居然和他是同一个父亲的。难怪父亲总说这个哥哥凶暴无道。今天,才算见识到他的本来面目。

古胜宗见云树那血痕斑斑的小脸上出现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以为云树在犹豫不决。便又沉下脸道:”可是如果你不答应,不但五天后,你要裸身游街,惨遭三天的凌迟,而且,在现在接下去的五天中,这些刑具就会一件件用在你身上。我会把你彻底给弄残了。叫你死也是个残鬼,免得你的那个小情人为你殉情,你们到地下做一对风流快活的鬼。”古胜宗说完了,捏着弟弟完全尖了的下巴道:”怎样,给哥一个痛快。”云树慢慢睁开眼睛,平静的笑了笑,血迹斑斑的小脸上有一种神圣的光彩,他一字一顿道:”就算是一个残鬼,也总是个清白鬼。总比跟着你做个肮脏的人要好。你要答案,我给你八个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古胜宗呆了一下,慢慢的后退了几步,突然发了狂的怒吼道:”给我用刑,狠狠的用,把他给我弄残了,全弄残了。我没有碰过的东西,谁都不准碰,就是鬼都不许。就是鬼都不许。

三十九,柳暗难知花明处古胜文奉命来见兄长,古胜宗哼哼的笑道:〃 二弟,怎么,还不相信,父皇传位给我?〃 〃 大哥,你们说父皇死了,胜文,想想瞻仰遗容。〃 〃 这尸体已经被云树那个畜生砍成了碎片,如何能让你见?〃 〃 哥,那么等抓住了云树,清楚了再登基也不迟,你何在父皇热孝之中,就就,如此着急呢?〃 古胜宗早就看出这弟弟跟自己不是一条心的,这小子也做着想上大位的梦,哼,不叫你好好醒一醒。你这种料,只配做我的一条狗,你也敢来争位。他冷笑一声道:〃 胜文,你想见古云树是不是?想听他亲口对你说是不是?好啊,现在哥就带你去见。〃 古胜文早就听说了弟弟可能被押在哥这儿,他跟云树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侍卫偷偷传说他被大哥母子刑求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自己想去探望一番,也好尽尽兄弟的情谊。

古胜文跟着哥往地牢走,边走边想,弟弟从小金尊玉贵,在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受苦,真是的,哥,你,你好歹也要念着些兄弟情份的,如何能将小弟弟如此折磨呢?

到了地牢里边,只隐隐闻到了血腥味,里面一团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好像模模糊糊中,地牢的中央有样东西在动,还有唔啦唔啦的声音传过来。古胜文正睁大眼睛看。古胜宗道:〃 你看清楚了没有?〃 〃 没有,哥,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古胜文,着急的搜寻着,云树你在哪里?二哥来看你了。

古胜宗冷笑了一声道:〃 侍卫,二皇子眼睛不好使,大放光明,让他好好看看。〃 转眼之间,这地牢中已经灯火通明了。古胜文正对上正面的那样东西,刚看清楚,几乎吓得跳了起来,天啊,他的正面是一匹,巨大的木马,那马正在不断的颠动,而在马背上坐着的那个,那个血肉糊糊,口里堵着血糊糊的东西,发出唔唔声音的,不像人的,像个血鬼似的,似的,难道,难道是,是。古胜文不敢将云树两个字想出来。我的三弟,是如此丰神玉秀的美少年,怎么会,怎么会被折磨成这种样子。天啊,大哥,你,你是个疯子。

古胜宗拿着酒杯不断的笑吟吟的向古胜文介绍云树身上正在使用的刑具,古胜文是低着头一看都不敢再看。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弟弟被强行插入木马中的下体,正在不断的往地上滴血。那飞舞的,无情抽击在弟弟身上的鞭子声,已经把古胜文给弄得快疯了。他从小就胆小,此时已经是神思俱碎,只求大哥快点放自己出去。

他已经支撑不住了,偏生古胜宗拿着二个巨大的,带着肉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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