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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行-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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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头们都逃走了,珠子可不敢逃啊,他急忙扶住旭哥,上下察看他是否受伤了。正松了一口气呢,看来没有什么伤的,还好自己来得及时。他正低头转到后边去看。冷不防,突然一只非常热的手,恶狠狠地击中了他后背的大椎穴,他重穴受击,却是禁不得。刚想运气抵抗,紧接着又一指袭击来,正中他的睡穴,他全身一软,便倒下去了。晨旭在他倒在地上之前,一把将他抱起来,飞一样的往玉龙山后背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一个地方,惩罚他,狠狠地惩罚他。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居然熟门熟路地找了一个洞,这洞而且有地下的暖泉。他将明珠扔在这洞里的平地上,然后只觉得浑身热得不行,很热很热,好像只有明珠能救他这种热,能承受他的这种释放。他要将这股热都发泄到明珠身上。发泄到眼前这个妖精身上。妖精,这一定是妖精。那小脸,虽然还带着伤痕,可是却像是在玉瓷上划了几条红梅迹一般,有一种份外的妖艳。那手,精致得说不出来,好像是欲化的雪,从自己要烧死的心底流过。那躯体,已经勾引起了身体的无限欲望。顾不得了,再也顾不得了。占有他,明亦远能占,我为什么不能。你能跟明亦远淫乱,我为什么还要珍惜你。今天,我,我就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的印迹。

想到这里,用力一撕,将明珠的衣襟撕开了,露出了伤痕交错,却似雪白织锦上的红丝线织出来的艳不可方物的花。晨旭重重地在这前胸上拧了一把,那一把,立时拧出了一片红艳来。晨旭所有的血都叫这一拧,给拧上了胸口,所有的理智,都叫这一拧给拧个干干净净。他欢快地狂叫了一声,这样子,跟他那个发疯的孪生兄弟没有两样。他就喜得像只狼扑小羊羔子一样,扑到了明珠的身上,趴下去,就狠狠地重重地在明珠的两粒晶莹可爱的小红粒上,咬了下去。在睡梦中的明珠,用力的一挺身子,突然而来的痛苦,不仅刺激了他的身体,更勾起了他强行被童子功压下去的性欲。他本能的伸出手去,想要将这痛苦挡出去。这是他的手伸得有些娇,他的挡显得分外无力。晨旭被这种欲拒还休的美丽给弄得已经完全失控了,三下五除二,两具全裸的精雕玉琢的身体,就在这洞中翻滚起来。

晨旭不停地咬着,好像是狗在啃着美妙的肉骨头,怎么也不肯松口。直到把前半身都咬遍了,珠子的身上出现了一层让普天下男人都没有办法挡住的红晕。晨旭晕了,真的晕了,此时于其说是风晨旭,倒不如说是一个失去理智的野兽来得妥当些。他长长的快乐的吼叫了一声,挺起了自己的强壮的玉茎,也没有任何温存,便直接插进了明珠的小穴中。全然不顾,这一插,已经将小穴口撕裂,已经将内壁的肌肉都绞开,已经将大量的鲜血都绞出来。他只觉得太紧了,紧得自己受不了。这一刹那,他也有过短暂的思考,为什么,珠子的一切反应,根本不像一个淫乱的魔头,好像是个刚经初夜的可怜女孩子。但是转瞬间,身体的强烈需要,使他的一切理智又灰飞烟灭,为了让玉茎能够充分施展,能够完全征服身体下面这个倔强的小冤家,他用力的压着,用力的插着。越插越深,仿佛要将自己紧紧地烙在这具身体上,再也不分开。

天已经亮了,风晨旭却没有任何醒来的念头,他鬼使神差的又一次点珠子的睡穴和软穴。一点不知道疲倦地将身体又一次压上了珠子。这具可爱到了极点的玉躯哟,怎么咬都不厌烦的。天下那个女人有他可爱?什么轩辕,什么孟家姐姐,全他妈的见鬼去。他将明珠的手指在口中一个个重重地咬。叫你发威,你还发得出来么,我痛咬你,你能动么?将明珠的小脚也含在口里边,咬出血来了,才放口。哼,跑,你敢跪,吃掉你的脚。

当把那可爱到了极点的小玉茎含在口里的时候,兴奋到了极点,仿佛那是甜美的蜜汁一样,食指大动。再一次狂扑到明珠的身上,再一次发泄 了内心深处其实已经埋了十七年的深深的欲望。

一连十天,天天如此。不停地点珠子的睡穴,不停地交欢。他好像对这件事情已经变得 索求无度了,根本不顾珠子是不是受得了。第十天早晨,强烈的十日合欢散全部消去了,猛地起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天啊,自己和,和珠子,居然赤条条地一起紧粘着。赶紧将自己的玉茎用力拔出来。这一拔,才知道,啊,发生了什么事啊,珠子,珠子的下体,血肉模糊。而自己的玉茎上,居然带着血。他,完全清醒过来了。天,自己中了魔药,跟,跟珠子发生了那种关系。

此时的风晨旭手足无措。是的,自己马上就要当上帝君了,在这个时候,来不得半分差错。可偏偏就在这里,和珠子发生了这种关系。自己刚结婚一个多月啊,难道就像轩辕公主摊开说自己想要娶珠子,这,这不太近情理。明珠啊,你好,好险恶的用心啊,你,你居然用淫药迷倒我,然后借助咱们这层关系,重新得到在龙泽的位置。你,你,为什么如此恶 毒啊。这件事情,要是传开来,我,我别做人了。

怎么办,现在只有一走了之。走,趁着他还没有醒过来,自己赶紧走。然后来个死不认帐。反正,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想到这里,再也顾不得其他了,穿好了衣服,也不管明珠死活了,起身就向外飞奔。总之,我不去告发你,但我也不会上你们魔道的恶当。我一不小心,就差点儿落到你们的算计之中,现在,更要当机立断,不能让魔道有重返权力中心的机会。想到这里跑得就更快了,不过二个时辰,直奔自己那天晚上突然告辞离去的行宫。这行宫里,凌霜辰正急得泪水涟涟。丈夫在追捕金魔奴,听说儿子突然失踪的消息,唯恐儿子遇害,便让他赶紧过来。可是一过来,已经八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已经派出了龙泽所有的侍卫找了,都说是没有任何消息。

正着急呢?他回来了,施施然地走进来。霜辰见到儿子这种轻松自在的样子,大松了一口气道:〃 你,你去哪里了,害得我十万士兵搜查了八天了。〃 晨旭温柔地抱住母亲道:〃 娘亲啊,儿子不是烦了他们跟着我嘛,所以就自己出去走走。您也知道,要是这前呼后拥的啊,谁跟您儿子说真话呢?儿子只有微服私访,才能真正知道民情啊。您也知道,下泽是具体管理百姓的吃喝拉撒的嘛。〃 霜辰一听,正是,儿子看来很把龙泽放在心上,很好,正要如此。那就赶紧给涵去消息,省得他既要担心抓金魔奴,又要担心儿子。

想到这里,便对儿子道:〃 儿啊,你可知道这金魔奴已经逃走了。现在龙泽全泽戒严,娘亲就害怕他伤害你,还好啊,你安安全全的回来了,这些日子可别倒处乱走啊?〃 承旭笑着拍拍娘亲的手,示意自己不会。霜辰这才放心了。

明珠从居巨痛中醒来,只觉得全身像散了架子一般,尤其是下体,好象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他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好象是自己救了旭哥哥,然后,然后好象是旭哥哥点了自己的穴位,然后自己就觉得身体全在飘,然后就有人好象在狂呼乱叫。听这声音,好象是旭哥哥,可是旭哥哥怎么会发出野兽一样的声音,不可理解啊。然后,然后就是有人在咬自己,似乎要把自己吞吃了一样,咬得好重,在睡梦中,都觉得生疼生疼的。然后呢,似乎是自己下面的身体裂开了,被什么火剑,什么火刀,死命地劈开了。

他想努力将身体支撑起来,往下面一看,吓了一跳,怎么回事,那下边血肉模糊的。突然想起,自己在魔宫,有一次看到,那些恶魔,正在奸污北夏的女子,那些惨受奸污的女子的下体,好象跟此时的自己是一模一样的。难道,难道自己是被人,被人强奸了,难道,难道自己已经失身了?是,是谁奸了我,是谁?一阵狂怒从心里飙升,但是转瞬间,却又被一股甜蜜的温暖所替代。马上想到,最后自己抱的是旭哥哥,但是不能相信向来温文尔雅的,堪称君子中的君子的旭哥哥,居然会强奸自己。也许是因为太冷了,他只想爱抚自己,然后就失控了吧。想到自己终于成为旭哥哥的人,心中的甜蜜更甚至,原来,原来两个人的结合是这样子的。虽然疼些,但是好甜好甜的。

他,他上哪里去了,他为什么么这样子把我扔在这里。慢慢地趴下去等,已经没有气力来自己穿衣服了,好在这个童年时和旭哥哥一起探险发现的洞,既温暖,又隐蔽,想来一时半会没有什么危险。说不定,一会儿,旭哥哥就出现了,然后说,他,他爱我。

在地上趴了一会儿,体内开始了可怕的变化,一股强烈的气流开始在体内散开来,开始狂乱的冲击身体的各个部分。想起来了,童子功,是,是不可以破戒的。而自己,已经破了,已经破了。想到这童子功谱上说的,如果破戒,轻则残废,重则毙命的戒条,浑身直冒冷汗。旭哥哥,你上哪里去了,你快来,快来给我,给我行功,护气啊。此刻,他已经无法自己来凝聚气流了,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晨旭身上。

身体里面越来越疼,疼得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了。腹中千万把刀在绞动,气海更是像火山爆发一样,难受得要裂开了。一股股气流在体内乱撞击,把龙神功撞得粉碎,把鹰爹输进来的鹰神功真气,都冲得七零八落。旭哥哥,我好疼啊,好疼啊,你救救我,救救我。

在地上翻滚了一天,没有人,到了天黑,整整二十四个小时过去了,风晨旭还是没有出现。也许,也许旭哥哥被什么人拖住了吧,他,他来不了。再等等,再等,明天,他,他一定会来的。还好包裹还在,费尽心力,把偷来的馒头咬在口中。此刻馒头的冷硬,导致的牙疼,根本不能跟体内正在受的苦楚相比,疼,啊呀,大师啊,弟子被您这要死的功夫给害死了。这气流不仅在气海内乱撞乱砍,而且越升越高,直逼胸口和脖子了。旭哥哥,你在做什么啊,快来,快来啊,珠子要死了。

又是一天一夜,疼痛稍微轻了些,开始明白过来了,难道旭哥哥,他玩了我之后,就,就跑了,不认帐了。真的是这样,他把我当什么?娼妓,娼妓还要付酬劳呢?在他眼里,我,我连个娼妓都不比不上了,他,他把我当什么?当什么啊。明珠,明珠,你为什么救他呀!此时灰心丧气到了极点,真的想拿把刀子将自己杀了,也总胜过受这种折磨。用力将头往地上撞,就些撞死自己。谁知道,整个身体居然完全不受控制,一撞过去,人全歪了,倒在了地上。这倒下去的瞬间,父亲的影子,在眼前不断的飘动,不,我为了爹,也不能就因为风晨旭去死啊。

不行,这样下去死路一条,走,离开这里,找爹,找哥去,让他们帮助我。还好包袱还在,挣扎着找了件衣服裹住身体,十指都疼得蜷缩成了一团了呀。用尽了精力,才勉强将身体支撑起来,半爬半跪地出洞。洞外,寒冷的雪风,终于让他开始有了稍微的精神。挣扎着支着洞壁站起来,找,找爹爹去,现在只有爹才能救我。

扶着洞壁才走了几步,就见迎面有十几个穿着龙泽将士衣服的人,飞也似的赶来。领头的正是司马抒怀,他一边飞一边大叫道:〃 我说得没错吧,这些地方,多的是洞,你们看,他,他正从洞里出来,快围住他,别让他跑了!〃再也没有气力跑了,身体歪倒在雪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嘛,费尽心机的逃跑,结果就是这样被抓回去了。现在知道情况严重了,因为他们在洞里搜出了包袱,搜出了包袱里哥特意为弟弟订做的衣服。糟糕透顶,害死爹,害死哥了。

提心吊胆的风涵听说金魔奴被抓回来,大喜过望啊。还好,还好。这司马心意他们几个赶紧来禀报,这情形是这样的。金魔奴肯定是被什么魔救走的,因为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他自己当然无法逃跑。但是呢,救他的那个魔头,跟他居然情不自禁,在洞中淫乱。那个魔头可能见到了金魔奴,所以喜欢得狂性大发,所以就,就把金魔奴的下体弄得十分的不堪。然后那个魔头可能出去找逃跑的路,他还没有回来,金魔奴见他出去久了,不放心,所以找出洞来,结果重新又被抓住了。那个魔头,想是看到龙泽人多,不敢出现,所以就隐藏起来了。

还有在洞里,搜出了一只包袱,里面有许多衣服,都是新做的衣料很好,手工也很精巧。可见,这个魔肯定是金魔奴的相好。如果是相好,那么来的魔,一定是明亦远。这明亦远是怎么来的,他的内应又是谁?他现在躲在哪里,怎么才能抓到他,这一切,只有从金魔奴身上得到了。

连夜拷问,一点都不留情,直接就上了酷刑。壮汉奋力用铁刺鞭抽打得全身皮开肉绽,烧红的欲化的烙铁,沿着翻开的肉烫,火铁夹棍,生生将两腿尽数夹断了。阎王箍,将眼珠子都夹得暴出来,血丝都溅了满眼,一根根钢针,扎满了十个指甲和十个脚指甲,铁钳子硬生生将新长出的指甲全都拔了,血流了一地。都是硬麻结刺的粗麻绳,从他本来已经血肉模糊的下体狠狠地撕拉,血直流下来,肉粒都飞出来。胸前的小乳头,用针反复刺了不算,还用烙铁烫得黑了……连续日夜拷问,就是要将龙泽的内奸和明亦远这个大魔头,抓出来。

七天七夜,连所有拷问的人都累了,这犯人也不像人了,比血块还难看。有些地方,比如脚上,别说绽筋了,连白骨都露出来了。早已经连呼吸都弱得不得了,大小便全部失禁,给他喂什么,就拉什么,可愣是连一声气都不出。这种情形下,再拷问,就是把他活活弄死了。司马心意上报给风涵,风涵无奈,先叫静宜给他治伤再说,通知金辰鹰,从北渊回来。出了这种事,你给个交代?

雪上加霜十八,雪上加霜金辰鹰刚刚从东遥和前秦回来,看来柳涔和云哥洛哥做得实在太好了,一个人都没有因冻饿而死,大家都住上了临时搭起来的木屋子,这冬算是顺利过了。等明年春天,再让他们把这些边境的荒地都开起来,这样,这三国的难民稳定下来,等大家生活好些,便要挑选士兵,帮助这三国训练,以图日后他们复国所用。正在计划着,怎样从宝儿那里捞点更多的东西呢,这留守龙泽的帕尔顿来了,出大事了。

金辰鹰气得连怎么上路都忘记了,坐在雪神箭上,出去了一千多里,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啊呀,小畜生啊,你害得我好。这下好了,不仅你爹做不下人去了,连你哥也要被你拖下水了。宝儿啊,你也真是,已经告诉过你,你要送东西给弟弟,一切交纳给父亲来办,你为什么把衣服送给他。这回,他要是再乱咬一气,连你也给咬进去了,你爹这辈子的辛苦就全下水了。哈哈,天要灭亡我么?

赶紧回去,嘿,这事情,窝透了,糟心透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这小畜生,确实跟魔头们是有往来的。不然,谁来救他,谁和他淫乱到这个样子,听抒怀亲自给我报告,怀儿只有十四岁,自然不会胡说。只穿了一件外衣,里面什么都没有,全身都是咬痕,下体不堪入目。天,我,我生了个活宝贝。只能放弃他不管了,这件事,只能不管了。

回到龙泽,一下马,风凝飞也似的迎上来。见面第一句就是:〃 幸亏,你去了北渊过年,要不然,可真是跳入沧江都洗不清了。人家一定说,这内应是你的。〃 金辰鹰苦笑一声,长叹不语。入了宫内,风涵在等他。风涵也不是幸灾乐祸,他向二哥行礼道:〃 二哥,你看这事情如何置。有人说,看到宝儿偷偷塞给他一个包袱。依弟看,宝儿定然不会做什么内应,他应当是疼爱弟弟,想着天气太冷了,所以给弟弟添暖和的。可是现在,可真下不来台了。要是真查下去。即使宝儿没有通魔,说起来也不好听啊!〃 〃 涵,宝儿是你的徒弟,你有什么看法?〃金辰鹰这回可就龙晕转向了。

〃 要不,叫宝儿亲自回来主持审判吧,反正,他呢,咱们也不要了。这么丢人的事情都发生了,还能要么?原来,兄弟我也存了拉他一把的心思,可你看,现在这样子,要回来,咱们家这个人怎么丢得起。〃 风涵有点痛下决心。

金辰鹰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再为他求情,你有脸再说么?罢了,让宝儿自己来处理这件事吧。我不管了,我是再也不想见这个小畜生了。

宝儿第三天,就从北渊回来了。风涵跟徒儿闭门谈了许久,宝儿出来,回到下泽宫,在爹妈面前,跪下哭了许久。不是儿子不爱弟弟,不是儿子没有兄弟情分,实在是,儿子被逼得没有法子啦。如果儿子只有一个人,儿子自然豁出命去,大不了跟弟弟一样为魔。可是儿子身后,有新接手的北渊,有爹妈,有昊儿啊。儿子不能为他一个人,毁了咱们全家呀。爹妈,你们原谅儿子的心狠手辣。

上少主,亲自将金魔奴吊在广场的刑台上,狠狠地打了他三百鞭。打完了,下令,捏碎他的肩骨,用锁魔链从中穿过。另外宣判终身苦役,永不得开释,还有上少主还替上泽主宣布,断绝跟金魔奴的父子关系,从此他的死活,上泽主不管了。显贵和泽民们的这口气才消了,这才是嘛,龙泽什么时候,是非颠倒到了不像话的地步。上少主总算把颠倒的是非又倒回来了。

这回,再回到苦役场,没有前面那样子轻松了。才从残酷的刑法中缓过一口气来,如狼似虎的狱卒就押他去服役了。这些狱卒都是司马心意和西开泰亲自挑选的特别狠毒的货色。最好,就把他折磨死了,省得再弄出事情来。

拖着沉重的铁链,拖着沉重的板车,跟牛马一样,运送沉重的石块。肩骨断了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就是破戒后,身体内的力量似乎都被童子功给弄完了。也幸亏了那些天的酷刑。这对身体来说,当然是痛苦了,可是这样一来,童子功的残余功力转而去跟酷刑搏斗了,对身体内部反倒起了了转移的作用,这样自己这条命才得以活下来。至于爹和哥这样对自己,一点都不怪他们,有什么好怪的,爹和哥这样子,还算是对自己好的。要是自己有那么个丢人现眼的儿子或者弟弟,说不定,早把他扔到北大洋去了。

既然是服苦役,就好好服呗,这车啊,实在拉不动。身子晃晃悠悠,一仄一歪地拉。赤着伤痕累累的脚,在龙泽还依然封冻的地上走,脚底磨得都是血,都钻了心了。有没有人来给我洗洗脚啊,唉,你爹,你哥已经被你气死了,他们再也不会来了。都是你的错,你跑什么,还有跑就跑了,为什么还回去呢?回去就回去了,怎么就那不谨慎,叫风晨旭给拿了呢?这一切,都是绺由自取,怪得谁来。

清晨,不过五更,就已经在采石厂拉车了,要把昨天留下石头全给拉掉。到了辰时,苦役犯们开工,已经整整多做了四个多小时。大家开吃早饭,才扔给自己两个黑馒头,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硬得像石块一样。能挑吗,吃罢,尽管牙齿痛得都不是自己的,还勉强就给磨下去。还没有把饭吃完了,鞭子就过来了,开工了,你这个懒胚,白养活你么。还以为自己是谁,还是少主啊,娇生惯养?现在连上泽主也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了,嘿嘿,你的大靠山,已经不管你了。

一边拉车,一边看着那二月初来春风里的树,就有那么几颗叶子发了,孤零零地在枝头,被风不停地捉弄着,不知所措的乱弹。咦,这树啊,跟人差不多啊,不过比人还好些,多少啊,有那么几颗叶子呢,也不算是太孤单的。我有这些叶子做朋友,也不算孤单的,多少还有朋友呢?叶子啊,叶子,改天啊,你要是发了满枝,你一定要飘一叶到我头上哦,跟我一起拉车,跟我一起吃黑馒头,喝脏水。

回头往,那是思吟海啊,我小时候,常在里边洗澡呢。以后啊,我会再来洗澡的。不过再也不会脱得光光的,我才不会再脱得光光的,难看死了。一边拉,一边想着树,想着水,就不去想爹,不去想哥哥,否则,要痛死的啊。

晚上七时,大家都吃罢晚饭了,才让歇下。也不再是歇在里边的大牢房了,在外边,临时弄个粗钢笼子,这笼子不大的,人进去,连身子都直不了。只能屈着。再加上巨枷号着头,别提有多难受了。开始的几个晚上啊,身体都又酸又疼的,根本睡不着觉的,现在好些了,可以松口气了,已经习惯这种睡法了,把身体都蜷缩起来,睡在巨枷下面,呀,还有些安全感来着。

不过这两天,胃总觉得是怪怪的,好象有东西在里边翻得厉害。是胃被弄坏了么,吃不下这黑馒头?要是爹给送饭来,多好啊。爹送饭?他,他不要我了,再也不会给我送饭了。想到爹和哥都不要他了,这才是真的难受,没有一个亲人了,余下的日子怎么熬过去啊。

第二天一早,拼了命的拉车子,到了吃馒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特别的饿,居然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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