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祸害-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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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卡卡西身形一闪，来到带土的身旁，握着短刀，与他并肩而立。

此时此刻，他和带土的心情是一样的，即使愤怒，却不愿让琳受到伤害，所以他们必须顺着叶梓的意思，阻止雾忍。

“这小鬼。”青看着两人，稳住了身形，一手捂在腹部上。

“情况对我们不利，出手吧。”鬼鲛冷淡说道。

“同意。”照美冥眉头微皱，带土的那两脚，已经表明了木叶一方的态度，为了区区一个人质，可以帮助木叶的叛忍。

场内的情势，因为叶梓的挟持，变得明朗起来。

由于带土的表现，叶梓钳制住琳脖子的力道松了很多，也令琳不再那么难受，甚至已经能够说话。

“不要管我！”解除了钳制，琳毫不犹豫的对着玖辛奈等人喊道。

还想说第二句话的时，便被叶梓加大了一点的力道所制止住。

这一句‘不要管我’，更是令玖辛奈三人的心情变得更差。

进抱着昏迷的言叶，安全的来到叶梓的身边。

“叶梓。”

玖辛奈神情黯淡的慢慢低下头，片刻之后，又缓缓抬头，那动人的脸庞之上，弥漫着难以言明的忧伤。

有很多的话，似乎要在此刻，一股脑的说出来。

第二百七十九章任性开始，肆意结束的告白

有一道界线，划在此间，笔直清晰，是血的颜色。

一直以来的坚持，总算掀开了一角，然后被无情的粉粹掉。

所寄托的期望，得到的回应，却也是残酷如斯。

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如实展开，却是没有灯光的舞台。

“叶梓…”

第二次呼唤着这个深刻在心中的名字。

“叶梓！”

第一声，是无法抑制的情感，复杂得令声音有点波颤，也有种想要抛开一切的冲动酝酿在其中。

第二声，是理智的苏醒，轻压着冲动，随即伸出手想要捉住什么，尽管努力挥舞着，却只是被空气嘲笑着。

第三声，是终于意识到所谓的坚持，无疑是可笑的天真，也正如叶梓所言一样，一切真的是回不去了。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坐在教室里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样子，与周围格格不入，当时在我眼里，你就像是一个喜欢装冷淡的臭小鬼。”

蕴含着丰富情感的话语，一点一滴的从玖辛奈的内心里泄露了出来。

似乎有很多的话要说，就在此刻。

雾忍却没有闲心听着玖辛奈说一些他们认为很没有意义的话。

所以，他们都是第一时间，对阻碍在面前的带土和卡卡西发起攻击。

唰唰！

金色的锁链，犹如木叶黄色闪光的雏形，在此时划出数道闪电，越过带土和卡卡西的身体，卷住了青等三人。

“什么？！”

青、鬼鲛、照美冥神色一紧，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金色锁链给禁锢住。

那金色的锁链从玖辛奈身后延伸出来，如蛇一样，将青等三人卷得像是春卷，也令三人的挣扎，毫无意义。

禁锢住碍事的人之后，玖辛奈没有回身，而是静静看着叶梓。

看到玖辛奈像是爆发一样，轻而易举的禁锢住雾忍三人，带土和卡卡西顿时一懵。

叶梓眼神微闪，刚才金色锁链的速度被他看在眼里，比上次的时候更快了。

果然，每个人都在前行，他在变强的同时，别人也在前进。

“你看上去，真的很冷淡，仿佛什么都没放在眼里的样子，真的让我十分讨厌。”

“没想到的是，我会和你分在一组…”

“你的语气，你的态度，从来都是那么冷淡，真的真的很讨厌。”

“可是，在接近你之后，果然，你就是一个爱装冷淡的小鬼。”

“你也会在不经意间微笑，你也会不留痕迹的关心人。”

“可为什么，那一天要拼命来救我？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进入我的心里？”

轻缓到急促，急促之后是沙哑，澄静的眼眸里，似有绵绵雨云在晃动。

叶梓的心微微一颤，落在玖辛奈身上的目光，慢慢挪开，望向了昏迷状态之中的言叶。

“又为什么…要刻意疏离我？”

洁净的泪水，从眼眶里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滑到下巴处，凝结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停顿了片刻后，垂直落下，掉在草叶之上，滚落至土中。

叶梓眼眸一阵颤动，只能在心里，发出自嘲的冷笑。

终于将所有的坚持都给击碎了吗？

想说的话，止住了步伐。

追逐着那个背影，追逐着那个人不知望向何方的目光，追逐着那令人费解难明的答案，追逐着那颗忽明忽暗的心。

记忆之中，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画面，一幅幅从脑海之中掠过。

是那黑夜里，浑身染血承担了所有的身影，一直到终点都倔强不愿倒下。

是在那墓前，以冰冷无情述说着残忍事实的人，刻意的痕迹，是那么明显。

是那大雨之中，又是以不知望向何方的目光，抗拒着自己进入。

是那在险境之中，独自一人面对敌人，扛下了所有的希望，拯救了所有的人的身影。

是那在喧闹的中街里，孤寂一人隔绝了所有的流言，令人心痛的身影。

总是在感觉能够捉到什么的时候，却总是隔着一个仿佛永远都跨越不过的身位。

“你太狡猾了。”

传来死讯的时候，呼吸都显得困难，那依旧不愿意停歇的刺耳流言，更是令自己厌恶过。

在冷冷清清鲜有人来的墓碑前，也曾为你深深感到不值得，更不愿意相信你会这么突然的消失了。

你就这么消失了…

然后又突然出现了。

一如最开始的那天夜里，再一次拯救了我。

“不问我意见，蛮横而来，又坚决离去。”

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出来，但是…已经没有必要了，当有所决定时，那些想要说的话，只能再一次藏在了心里。

在脑海里回荡的画面，最终停留在那令自己永远也不能忘怀的时刻。

就是那时候吧…从那时候起，就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真的有很多话，想一字一字的跟你说，企图让一切变成自己所期望的画面。

但是…你走得太远了，走到我不管多么努力，都无法捉到你的距离。

所以，那些想说的话，就让它沉入心中吧，只是…

“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你。”

玖辛奈恶狠狠地抹掉泪水，用衣袖狠狠擦着，一下又一下，像是要让泪水没有机会滑出眼眶。

“但是，从现在开始，你是敌人了，对吧。”

“所以，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任性的开始，肆意的结束，就像一个平淡的笑话。

但，这就是一直以来的心意，传达出去吧，然后安息吧。

玖辛奈激动的情绪开始平静下来，静静看着叶梓，说道：“你挟持琳，就是想让我为她治疗吧？”

尽管那恶意确确实实的明显，但也可以意识到叶梓的动机。

叶梓发颤的心，也是平静了下来，他忽然发出低沉的笑声，只是持续了片刻，便消于无声。

“这样就好。”低沉到仿佛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一字一顿而出。

“没错。”

他忽然望向神情平静，眼眸却还在微微颤动的玖辛奈，冷淡道：“帮言叶治疗，我可以放过你的人。”

玖辛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眶略微发红，却已经不再轻易滑落泪水。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玖辛奈看向了情况十分惨烈的言叶，蓦然想起了那天夜里，擦肩而过的瞬间，言叶和她所说的那句话。

你义无反顾，而我停滞不前。

这就是区别吧…

只会说一些空话，却什么也做不到。

眼睑微微下垂，又飞快抬起。

“玖辛奈老师。”

带土和卡卡西忍不住喊了一声。

“琳会没事的，你们对我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所以，我绝对会保护好你们。”

玖辛奈回头，对着带土和卡卡西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只是那发红的眼眶，使得这个笑容多出了点瑕疵。

重要的，不重要的。

能够放弃的，不能够放弃的。

那杆天枰，最终也只会倒向最重的那一方。

看着玖辛奈的笑容，卡卡西和带土顿时都是咬着嘴唇沉默。

他们，似乎都感受到了玖辛奈老师的决意。

第二百八十章彼此间的如果

展现出来的决意一角，便真的就是做出了决定吗？

哪会这般简单，就能够舍弃所有已经融合进记忆里的情感。

对玖辛奈的感情是特殊的，也是令叶梓一直以来犹豫迟疑的根本原因，可是，他已经迈向那走向终点的道路，而玖辛奈在天枰倾向另一边的时候，也只是突然般的醒悟。

所谓的情感，需要时间沉淀，也需要时间去释怀。

几句话就想要撇清一切吗，那么世间就会少去很多痛苦。

但是，是敌人了。

玖辛奈认清了这件事实，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保护好第七班，救回被叶梓挟持的琳。

追逐叶梓，拉回叶梓，这就是一直以来的坚持，也是行动之后的苦果，她的天真，总算是被打散了些许。

金色的绝望锁链，制住了雾忍三人，也夺走了他们的光明。

在雾忍村需要迎接新的契机的今天，不见下落的水影，以这样的方式，似乎便要彻底远离他们。

未被锁链封住的三双眼睛，呈现出不同的光芒，却有着一致的情绪。

是不甘、是愤怒、是无能为力的羞愧。

玖辛奈一边维持着金色锁链，一边朝着言叶走去。

按照约定，她要治疗好言叶，之后叶梓会放开琳。

“进，注意那两个小鬼。”叶梓看着玖辛奈走过来，神情冷淡。

打从一开始，他就没将带土和卡卡西放在眼里，第七班唯一的威胁就是玖辛奈，不过刚才带土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表现，令他开始有点在意。

进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将言叶轻柔的放在草地之上，他心里衷心期待着玖辛奈能够治愈好言叶。

为了避开有可能发生的变故，叶梓挟持着琳，离了言叶超过十步的距离，这个选择，主要是针对于玖辛奈那金色锁链的速度的考量。

来到言叶身旁，这才能够细致的观察到言叶的伤势，眸子之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现在的你，对他而言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吧，也是，毕竟你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与我是不同的…对的，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他是风，而你是一身轻的叶子。

如果，我也能跟你做出同样的抉择，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也许就不用承受这样的悲伤，承受这不愿做出的抉择。

莫名的情绪，勾动起许多不应有的杂念。

只是，经历过战乱的她，很清楚失去国家和家庭的痛苦，所以，她渴望着和平安定的生活，进而十分珍惜待了十多年时间的木叶村。

这就是她与言叶的不同，也是她无法轻易舍弃的原因。

或许，打从一开始会与叶梓产生那么多的交集，也有同病相怜的原因吧…

因为叶梓也是饱受战乱折磨的战争余孤…同样的经历，却衍生出不同的道路。

玖辛奈轻轻摆动了一下头，甩出了心中的杂念，脸上略微肃然，朝着言叶的脸庞伸出双手，间隔一点距离，莹莹绿光，从那掌心散发而出，轻轻抚上言叶泛着痛楚的脸庞。

师从三忍之一的纲手，拥有纲手直言比自己优秀的天赋，超越只是时间的问题，而现在的玖辛奈，单就医疗忍术的掌握，就已经无限接近了纲手。

说来也是讽刺，当初叶梓为了救她，差点死去，所以她才会萌生出想要学习医疗忍术的念头，也进一步的去实施了，成功拜入纲手门下，在不停的学习过程当中，精通了医疗忍术。

然而…因叶梓而萌发学习医疗忍术的念头，在掌握精通之后，却没有为叶梓治疗的机会。

玖辛奈沉默地为言叶治疗，心中的悲伤，一点一点累积起来。

一旁，宇智波进握着长枪似的‘锋’，尖利的那一端，抵在玖辛奈的毫无防备的脖子之上。

进的举动，也正是叶梓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带土和卡卡西神情都是一变，在忍不住要有所动作的时候。

“没事的。”玖辛奈冷静的声音，制止住了他们。

“玖辛奈老师…”带土睁着‘三勾玉’写轮眼，恨恨瞪向叶梓。

卡卡西握着短刀，看着一脸冷淡的叶梓，维持着能够最快发起攻击的姿势。

此时此刻，叶梓完全没将两人的表现放进眼里，他的目光，汇聚在言叶和玖辛奈二人身上，治疗开始之后，叶梓又再次放轻了力道。

饶是如此，琳还是双手用力抓住叶梓的手，试图掰开却毫无建树，只能抿着唇看着十多步远的玖辛奈，眼眸轻轻颤动着。

都是因为她，才会让玖辛奈老师现在这么痛苦。

尽管玖辛奈现在的神情很平静，那发红眼眶中的眼眸，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

但是，琳就是感受得到，玖辛奈老师那在心里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悲伤，不能发泄，只能强撑着，以平静的姿态，来作为他们坚实的护盾。

被封住嘴巴的雾忍无法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着来自内心深处的愤怒。

带土和卡卡西，屏住呼吸，防备着可能发生的变化。

宇智波进紧握着‘锋’，期待看着处在治疗之中的言叶。

玖辛奈专心致志的为言叶治疗着。

叶梓沉默看着言叶和玖辛奈二人。

场间一片沉默，被笼罩在绿光之中那泛着痛楚的脸庞，轻缓的舒展开来。

那有些模糊不清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展现出玖辛奈高超的医疗手段。

看着这一幕，叶梓沉默而紧绷的脸庞，终于松了一丝。

呼吸平稳下来了。

他感受到了这低微不明显的变化。

治疗完脸庞后，玖辛奈又转到了言叶的其他部位。

由于伤势十分严重，几乎波及了身体大部分的位置，所以想要完全治愈，哪怕以她的能力，也需要一段时间。

她很认真的去履行着约定的事情，很用心的为言叶治疗，似乎完全没有想过叶梓会有毁约的可能性。

哪怕已经是敌人，哪怕认清了事实。

她还是愿意相信叶梓。

医疗忍术独有的光芒，一点一点的渗入言叶的伤口里，也一点一点治好了严重的伤势。

即使有着九尾查克拉的支持，一边维持着金色锁链，一边为言叶展开细致的治疗，也是极其耗费心神和精力的，当言叶的伤势治疗到了一半的时候，玖辛奈的额头、脸庞开始渗出汗珠。

这个时刻的她，神情无比肃然认真，与平时大大咧咧，活泼好强的样子，有着极大的区别。

叶梓的目光，从逐渐好转的言叶身上，悄然转到了玖辛奈脸上。

时间会让人产生变化，你的变化，就是这个时刻了吧…

如果，放弃了承担在肩上沉重的责任，毫无负担的去接受这一切，会很轻松吧。

但是，正因为无法放弃，那不知会是怎样的结果，只能埋藏在黑暗之中。

随着言叶的状况越好越好，彼此间划分开来的界线，就愈发的明显。

两条分开的道路，往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第二百八十一章离去的十分钟

治疗即将接近尾声，折磨着言叶的痛楚烟消云散。

趋向平静的脸庞，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在言叶还没醒过来的时候，治疗就已经结束。

玖辛奈伸手抹掉脸上的汗水，眼中透着疲惫，她神情平静的站起来，那抵在脖子上的刀尖，随着她的动作移动着。

“治好了。”无视着那抵在要害之上的刀尖，玖辛奈静静看着叶梓，脸上平静如水。

迎着玖辛奈平静的目光，叶梓同样平静看着她，两个人的平静，在这一刻有了完美的契合。

目光在半空中交织，像是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

“谢谢。”叶梓忽然由衷道谢，尽管一手掐着琳的动作很煞风景。

玖辛奈眼眸一颤，随即再度平静，沉声道：“道谢就免了，履行你的承诺，放开琳。”

“现在还不行。”叶梓冷淡道。

“那是什么时候？”

“不是现在。”

“为什么？”

“我看上有那么蠢吗？”

“你就是个混蛋。”

“哦。”

毫无停顿的对话，令第七班三人有点无语。

叶梓偏开目光，看向言叶，后者闭起的眼睛在微微颤动着。

玖辛奈随着叶梓的目光，也是看向了言叶，在她的用心治疗下，言叶似乎已无大碍，不过此前那凄惨的样子，所带给她的震撼也许很久都不会消失。

“呜…”

言叶发出一下低鸣声，颤动的眼皮猛然张开，在意识到自己躺在地上的时候，条件反射般的弹了起来，站住的时候，惨绿色的千本，已经被握在了手中。

只剩两根…

那过激的反应，并没有令在场所有人有什么嘲笑的反应，这本该就是一个合格忍者所应有的反应。

“嗯？”

反应过来的言叶，飞快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最后落在十多步远的叶梓身上，在看到被叶梓挟持在手里的琳便是微微一愣，还有漩涡玖辛奈，怎么会在这里。

“过来。”

叶梓对着言叶说道。

言叶立即几个跨步，来到叶梓的身旁，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伤势，不由得看向了玖辛奈。

她在木叶待了不少的时间，对于木叶有一定的了解，知道玖辛奈拜师纲手，医疗水平很高，那么，她的一身伤，就是玖辛奈治疗的。

为什么会治疗她这个敌人，原因就是被叶梓掐住的女孩吧。

刚醒来的疑惑，很快就被理清楚，只是不确定是否正确。

这个时候，她自然也不会多嘴的询问，只是沉默站在叶梓的身旁，静静看着玖辛奈，这个她从以前开始就有点在意的女人。

“叶梓大人，情势对我们有利。”进看着玖辛奈，说道。

言叶被治好，他不由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却不会感谢玖辛奈，因为双方的身份关系是敌人。

他握在手里的‘锋’，只要一用力就能刺穿玖辛奈的脖子，而叶梓又挟持住了琳，所以他才会说出情势有利的话语来。

听到宇智波进的话，琳、带土、卡卡西神色都是一变，这句话的潜在意思，就是对方要毁约。

“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玖辛奈老师和琳都被制住，要怎样才能扭转情势。”卡卡西思考着，对于玖辛奈老师有点傻的做法，他不会产生什么情绪，所想着，就是要怎样，保住伙伴。

人，就是这么容易被环境所影响…

那个信奉任务至上的天才，如今也是为了伙伴着想的忍者了。

“如果你们胆敢伤害到琳和玖辛奈老师。”

带土眼中的写轮眼，绽放出美丽的光芒。

没错，就是美丽。

这是一双很漂亮的写轮眼，似乎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

此时，这漂亮的写轮眼里，写着‘说到做到’的四个字。

“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不容置疑的语气，杀意凛然的神情。

“带土。”卡卡西感觉带土真的变了，或者说成长了，以至于认为带土说出的话不合时宜，他也罕见的没有嘲讽他。

听到带土的话，玖辛奈忍不住露出浅浅的微笑，她本来就挺喜欢带土的性格，虽然此时他说出这样的话很不合时宜，但出发点，确实是为了保护她们。

“带土…”琳看向了带土的眼睛。

在察觉到琳的目光后，带土给了她最完美的回应。

我会保护你…这是我曾经对你的允诺。

琳不由微笑起来，哪怕此时身在险境之中。

一直以来都是当推动带土的角色，生怕他不愿再走动，便总是要给予他安慰和鼓励，然而现在，应该再也不需要我去推动了…

从现在开始，只要安静看着你…达到想要完成的梦想吧。

听到带土的话，进冷笑一声，说道：“宇智波但是小鬼，你好像还搞不清状况。”

带土猩红的双眼，蓦然望向进，同样的三勾玉写轮眼，这个人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

他没有说话，目光停留了片刻，便是重新望向神情平静的叶梓。

玖辛奈没有说话，也是看着叶梓，等待他的决定。

“进，放下‘锋’。”叶梓淡淡道。

进尽管很不解很不愿意，却还是第一时间的放下‘锋’，来到叶梓的身旁，和言叶，一左一右。

“还有琳。”玖辛奈说道。

叶梓淡淡道：“我会将她扔在那片森林的另外一头，我要你们…在这里老老实实待上十分钟。”

“不可能。”卡卡西立即反对。

叶梓看向了卡卡西，冷冷道：“哦？木叶白牙的儿子。”

不着调的话语和语气，好像在说着：哦，木叶白牙的儿子，你在啊？

说完之后，叶梓看向玖辛奈，决定权在她身上。

听到叶梓的话，卡卡西脸顿时一黑，他好像很多次都是这么吐槽带土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这么吐槽。

“十分钟太久了。”玖辛奈退了一步，沉声道。

“十分钟。”叶梓重复道。

玖辛奈微微咬牙，思考了片刻后，看着叶梓，认真道：“我答应你。”

“玖辛奈老师…”带土有些担忧。

“没事的，带土，卡卡西，琳，相信我。”玖辛奈说道。

她就这么看着叶梓平淡的眸子，很认真，也很严肃。

面对玖辛奈的注视，叶梓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他单手结印，从所剩不多的查克拉里，分出一半召唤出影分身。

“走了，言叶，进。”

让影分身留守监视，叶梓掐着琳，倒退着往森林走去。

言叶和进，也是如此。

能够完成任务，又能够全身而退，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