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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传说-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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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也是，赢不了我的。”忽然，他的身形消失了。正当斯蒂芬疑惑的时候，他已经来到她的身后，双手握在一起，狠狠地击在她的后颈，“速度你已经跟不上我了，更别提战斗了……”
“唔……”斯蒂芬应声倒下了，手里的弓也跟着掉落在地上。
“斯蒂芬！”
火弩忽然长啸起来，她扑闪着美丽的翅膀，扑向朗迪斯。朗迪斯以手挡住她的尖嘴，黑眸显得很冷淡，“是因为主人倒下了，才那么激动吗？就翼兽来说，你还算忠诚。可惜……”
他伸手一拂，火弩立即被强劲的魔力弹飞到另一边去：“未免有些不自量力了。”
火弩扑着翅膀，低低鸣叫着，发出清丽的哀鸣。“喂，不要随便打伤别人的宠物！”斯蒂芬慢慢站起来，蓝色的眼睛带着平静的怒火，“那罪状可是很重的！”
“受了我那一下还可以站起来啊，不错……”朗迪斯的黑眸慢慢眯缝起来，“美丽的小姐啊，如果你不站起来的话，我还会放过你的。可是，你既然站起来了，那我只有全力将你击溃了。抱歉，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哼，尽说大话，有种……”话音未落，她的肩头已经绽开了血花了。
“为了修罗屈服，抱歉，我要牺牲你了，小姐……”朗迪斯优雅地笑着，“哗——”斯蒂芬的左肩也开了一道绚丽的血花了。
“唔……”痛，痛死人了。她捂住肩头，该死，洛伊丝这个笨蛋，快点察觉吧，道具都给你带来了……
“这次是脚了……”
“不，斯蒂芬……”忽然，她的视线落在斯蒂芬掉落的弓上，等一下，这个……
“啊……”斯蒂芬跪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该死……”抬起头，只见朗迪斯已经持剑来到她面前，银发飞舞着，仿佛来自地狱的死神。
忽然，火弩一飞而起，伸爪扑向他。朗迪斯一挥剑，火弩啸叫一声，伴着美丽的羽毛倒在地上，鲜红的血从她身体中蔓延出来。
“火弩！”斯蒂芬大叫起来，“不，不要啊……”
炽烈的火焰顺着火凤凰的血液燃烧起来，一时间，火弩就被火海吞没了。“不，不，不要啊——”斯蒂芬尖叫着，趴在地上，“火弩——”
“好了，剩下来就是你了。”朗迪斯拿起剑，来到她眼前，“要怎么处理你好呢，洛伊丝重要的朋友……”
“朗迪斯——”忽然，修罗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朗迪斯转身，只见修罗执起斯蒂芬的弓，搭上了一支金箭。
“你会射吗，洛伊丝？”他轻轻笑了，黑眸专注地看向她。
“我必须这么做，朗迪斯……”她说完，放开了勾住弦的手指。
就在此时，朗迪斯的表情忽然放松了，他竟然还闭上了眼睛。
那个笨蛋——修罗一咬牙，忍住了泪水。
嗖地，金箭没入他的胸膛，他睁开眼，伸手握住箭羽，道：“终究，你还是动手了——”没有发怒，也没有怨恨，他只是很平和地笑了，“看来，你的决心，真的很坚定呢，修罗——”鲜血有如盛开的红莲；绽放在他的白衣上，娇艳绝目。银白色的长发飞舞起来，随着他而翩然落在地上。
明明，可以躲开的。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来考验我吗？朗迪斯，泪水仿佛要蔓延出来了，但她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没有让那脆弱的防线被情感攻陷。她俯下身，附在他耳边说道：“你都没有怀疑过你身边的医师吧，他是我派过去的。你身上的毒素也是我送去给菲利达古的，从一开始，我就在骗你。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的。故意以退为进，让你以为我是迫不得已才和你开战的，是为了放松你的警惕，我一直是天界的间谍，朗迪斯，我的目的只有杀了你，我从来没有爱上过你。我只把你当作棋子，所以，笨蛋，再见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他猛地一震，黑眸盯着她，半晌才说道：“我会再来找你的——”手指握向她的喉咙，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下次，我会杀了你。记住，我是为了杀你，才会转生的。修罗，洛伊丝——”
“我等你！”她微微一笑，用手为他合上眼睛。一个银色的光团从他的身上飘出，修罗将它置在手心中，道：“太好了，是朗迪斯的灵魂——”
“灵魂是最脆弱的部分，只要灵魂出窍，要杀死对方简直易如反掌，而且，还可以让他永劫不复！”菲利达古一把抢去了那个光团，冷笑道，“谢谢你了，不枉我一直不作声藏在附近观战。”他一用劲，就将那个光团捏得粉碎了，“哈哈哈，这下，朗迪斯再也不能转生了——魔界是我的了！”
“不，不，朗迪斯——”
“滚开！”菲利达古一脚踹开她，抽出剑，“我也顺道送你一程吧——”
忽然，一阵闪电闪过，黑龙的身体剧烈震动起来。身负重伤的修罗一个不稳，便从龙背上滑落下去。
“啊——洛伊丝——”斯蒂芬跟着跳了下去。
“哼——算了，这么高，他们没有翼兽，又不够魔力，必死无疑。”眼见黑龙的身体逐渐消失，菲利达古道，“召唤它的主人死了，所以龙也要回到异空间了吗？切！回去了——”说完，他的身影消失了。
“修罗——”斯蒂芬好不容易才抓到修罗的手，但是却阻止不了下坠的身体，她抱着修罗，大喊道，“火弩，火弩，你跑到哪里了？”
凤凰的清鸣就在主人的呼唤中响起，火红色的身影滑过天空及时载起了两人。“啊，还好赶得及。”斯蒂芬抹了一把汗水，然后拍拍火弩的脑袋，“谢谢你了，火弩，还好你赶上了。刚刚你被火焰包围的时候，我多担心你伤势太重会飞不起来的。”
“嘎——”
“呵呵，我知道，凤凰是不死鸟，会在火焰中重生。”斯蒂芬笑了，“只是……”
“肚子……”
“咦，怎么了，我听不清楚，洛伊丝？”
“肚子好痛——”
“洛伊丝？”听她那么说，斯蒂芬抬起手，这才发现上面湿漉漉的，都是血。“洛伊丝，你没事吧，洛伊丝——”
※※※※※※※※※※※※※※※※
“流，流产？！”
斯蒂芬的嘴巴立即被华莲捂住了：“嘘，小声点，会被殿下听见的。”
“我已经知道了。”修罗的声音淡淡地响了起来。
“洛伊丝？”
“殿下？”
“什么时候醒来的？”
“早在你们说话的时候，她已经醒来了。”北斗挥挥手，“好了，你们都退下去吧，剩下来的是医生的事了。”
“可……”
“我还是留下来陪洛伊丝吧……”
“你也出去，斯蒂芬公主。”北斗一把拎起她，直接丢到门外。
“好了，耳根清净了。”北斗坐了下来，看向修罗，“如何，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
“肚子还痛吗？”
“不痛了。”
“其他地方呢。”
“无大碍。”
“我说，”北斗忽然凑上前来，手握扶在床边，盯着她说：“你这样让我很不爽！”
修罗回看他，面无表情道：“我也很不爽你的态度，这是对上司的态度吗？”
“这不是上司和下属的问题，而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配合问题。你早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异样了，对不对？为何不让我诊断呢？”
“就算诊断了，又有什么用呢？”
“至起码不用上战场那么危险的地方，不会让孩子消失，也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做法吗？”修罗反问道。
“是的。”
“那我告诉你，不是我看轻你们，而是四大名将根本不是朗迪斯的对手。要是只要牺牲你们就没事的话还没什么，但要为此赔上整个天界的话怎么办？！在质疑长官的方法之前，先考虑清楚！退下去吧！”
北斗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道了声：“是——”
“公主是怕你们出事才自己一个人去对付朗迪斯皇子的——”行至门外，一直候着的轩煦在他身旁补上一句。
“我知道。”北斗一拳砸向墙壁，“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才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
“那就……把胜利带回来给殿下吧，当作是你的补偿。”轩煦微笑着说完，然后走进了修罗的营帐。
忽然，他顿住了脚步。只见修罗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乳白色的阳光从窗口射下来，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金眸有如黯淡的烛火，就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似的。
“啊，轩煦——”她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微微转过头来。
“脸色很差哦，我的小公主——”轩煦摸摸她的额头，“唔，好像有点发烧了——”
“轩煦——”修罗抱住他，在他怀里低声说道，“北斗说，孩子，如果生出来的话，会是一个女孩子——”
“殿下——”
“其实，我有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的。只是不敢确定——”那个晚上和朗迪斯——“我杀了自己的孩子，轩煦——”
“请你不要太自责了，殿下——”
“我没有自责，你看，我在笑着呢，轩煦……”修罗抬头，冲着他微微一笑，“我的孩子尽了责任，和我一起保护了天界了，我感到……很高兴……”
“殿下，这个时候，你不用强忍啊，你要哭，就哭出来吧，轩煦会陪着你的！”
“哭？流泪？为什么啊，我不感到伤心啊……”
湿凉的液体滴在她的颊上，她抬头，伸手为轩煦擦拭泪滴：“你又哭了呢，轩煦，怎么你那么爱哭的……”
“因为，殿下你哭不出来啊。”轩煦抱紧她，“殿下你难过到哭不出来，所以轩煦只能代你哭出来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并不是难过，我只是……”只是，觉得，眼睛很干，脑袋里，一片空白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而已……
“我必须走了……”忽然，她打开被子，想要下床。
“走？你去哪里？你才休息了几天……“
“已经够了。”她握起长发，嘴里叼着发绳，“我休息得够多了，必须彻底地解决战争，才能是真正的完事。”
“你还想去战场？不，不行！”
“轩煦，把我的盔甲递给我。”
“殿下——”
“轩煦！”
“那……好吧……”
扎好发束，着上盔甲，戴上面具，别上佩剑，这就是她，天界的修罗。她在镜子前面转了一个圈，然后手扶镜面，看着和自己有着同样金色眼睛的镜中人，喃喃自语道：“你必须战斗，不停地作战下去，在战斗中，你才能忘了一切，战斗吧，修罗——”
第七十二章：精灵的契约
“她又跑去前线了？”
“嗯，好像一下子斩了数千人……”
“今天又是新纪录啊……”笙龙道，“最近修罗都很猛，四大名将很快就派不上用场了……”
“那么，你就留在军营之中喝喝酒，吃吃菜算了。”北斗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我要上战场。这次，我一定要和萨利兹分胜负。”
“好好，那走吧。”
“洛伊丝没事吧？”斯蒂芬道，“总觉得她很不对劲。”
“似乎是殿下对自己下了催眠，只有在战争中才能忘了朗迪斯殿下和孩子的事。”
“那个……朗迪斯的事其实也不关她的事啦……谁想到当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呢，还一下子就把朗迪斯的灵魂捏碎了……”
“失去朗迪斯殿下已经让殿下够痛苦了，现在连两人的孩子都失去了，殿下痛得连眼泪也流不出来了，真担心这样下去，连殿下也会……”
“朗迪斯没事的……”正说着，浑身带血的修罗出现在他们面前。
“殿下，你受伤了吗？这……”
修罗脱下自己身上染血的披风，把它仍在地上：“放心，这不是我的血。”
“你刚刚好像说什么朗迪斯会没事，什么意思，他的灵魂不是早就破灭了吗？”
修罗边解下面罩边说道：“当时，也许是潜意识吧。他的一部分灵魂飞到我身上，附在了玉琅上面。虽然只有一点，但经历一段时间慢慢修复的话，应该还有重生的机会的。”
“一段时间？那就是多久啊？”
“也许几十年，也许几百年，也许上千年，也有可能他永远就在玉琅里面沉睡，就像母后那样。”
“怎么会，那太残酷了……”
“你放心。”她丢下面罩，勾起一弧笑意，“他一定会重生，然后会回来找我……报仇的……”
“你是说报仇？可是……朗迪斯不是爱着你的吗？”
“啊，是啊。”她微笑着，有如纯真无邪的天使，“他爱我爱到就连我杀了他都无所谓，所以，我宁愿让他恨我……你知道吗？灵魂这东西，是非常需要感情的。爱也罢，恨也罢，越是浓烈的感情，他就成长得越快！所以，他最好憎恨到非要转生来杀死我，否则……就只能如母后一样，永远地沉睡了……”
“洛伊丝——”
“啊，轩煦，我好累啊，抱我回营帐休息。还有，准备好洗澡水给我——”
“是——”轩煦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她。
“呵呵——”修罗忽然笑了起来，她以手指在轩煦的脸上画了一下，白皙的俊颜便多了一道红痕，“轩煦，你也被我弄得浑身都是血了呢——”
“没关系，反正是殿下，我就全部都包容。”
“真好！”修罗笑着，伸手环住了轩煦的颈项，“真是我忠心的仆人。可是啊……一旦沾上了血腥味，就算多么干净的水，你也洗不干净了呢……”
“没关系。就算地狱我也跟着你一起去，比起这个，血腥味我还习惯。”轩煦也跟着微笑起来。
“是吗……呵呵……最喜欢你了，轩煦……”
※※※※※※※※※※※※※※※※※
“啊——”一道血浪溅起，修罗抽出已经染满鲜血的剑，道，“九百九十三——”真弱，魔军真不堪一击。少了朗迪斯的魔军，根本不成气候——好了，下一个猎物呢——
“这个，是我在沼泽中找到的宝物……”
“哇，真的，上等货色，太好了……”
“喂，见者有份，我也要……”
“你排在最后吧。”
“啊，太好了，这是一个上等的精灵族呢……”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金发蓝眼的小女孩看着向自己逼近的魔族们，低声哭泣着，“救命——”
“少哭了，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来的，我们先来逍遥快活一下吧，小妹妹……”
“啊，我就说怎么感觉到有些不入流的魔动，原来是几个魔军的逃兵。”修罗将剑在肩上拍拍，伸着手指数着，“等等，一，二，三，四……”
“是天军！”
“干掉他，只有他一个人！”
“杀了他！”
几个人影立即举起兵器向她扑了上来，修罗身影不动，继续数着：“五，六……”忽然，鲜血就像喷泉一样涌洒出来，原来攻击的六人全部都在一瞬间被分割成数百块肉片了。
“哎呀……”修罗点点下巴，道，“怎么办好呢，那岂不是只有九百九十九个，还不倒一千呢。”
“再靠近我就杀了她！”忽然，一个魔族从小女孩身后出现，刀锋抵着她的脖子，“快，把你手上的剑丢掉！”
修罗沉默了一下，静静地看着那个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孩子。
“怎么了，神族都是这样啊，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就把英雄丢掉了，甘愿当起狗熊来啊，哈哈哈……”
“罢了，是你叫我丢掉兵器的，别怪我。”修罗耸耸肩，把剑一扔。
“哈哈哈，笨蛋，死到临头，还嘴硬……”忽然，那魔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修罗丢掉的剑从上空中直插下来，正好将他的脑袋和嘴巴缝合了。
“谁是笨蛋还不知道呢，笨蛋！”修罗从他的身上抽出剑，“啊，正好一千了，刚好……”
“你还站得起来吗？”她瞟了一眼那孩子，问道，“站得起来的话就赶快逃离这里，别跑到战场上玩了。这里只有死人，没什么好看的。”
“等等，我……我叫做露露比丝……”
“你叫做什么名字关我什么事。快走吧，不要和我扯上关系了。”她扭过头，想继续搜寻魔军的踪影。
“可是，我……”情急之下，她拉住了修罗的手。修罗一愣，多么小，多么柔软的手啊……下一刻，她立即醒了过来，拂开她的手，道：“离我远些。”
“我不走！”
“不走我会杀了你的。”
岂料她摇摇头，咬紧下唇，道：“不，我还是不走！”
这孩子……刚才的惊吓还令她害怕得现在还在发抖，可是为何她有这种勇气靠近一连杀了七个魔族士兵的她呢。修罗愣了愣，该不会她的脸上就写着我是好人这几个字吧。但是，还是不能带着她。
她咬咬牙，推开她。“我不想带着累赘，你走！如果只是为了救命之恩的话，那算了，反正对我而言那是顺便的。”
“不，我不走，我要留在姐姐你的身边。”柔软的小身躯再次抱住了她，“姐姐不要赶露露比丝走——”
什么时候从路过的路人甲变成了她的姐姐了，修罗一拍额头，好头痛。她不会应付小孩。
“露露比丝，你会碍着我的，知道吗？我正在战斗！放开我！”
“姐姐不能去战斗啦，要是战斗的话，姐姐会死的……”
“什么？”死小鬼，居然敢诅咒她死掉。
“因为，姐姐，好像很痛啊……”小小的身子抱紧了她，“好像痛到哭不出来的感觉，露露比丝不走，露露比丝要留在姐姐身边！”
这么小的孩子，这么瘦弱，刚刚还怕得发抖的小孩子，竟然是为了安慰她，才紧紧地拥住了她。
孩子，如果生出来的话，会是一个……女孩子……不知为何，这句话忽然撞入脑海中，修罗愣住了。孩子，女孩子……她和朗迪斯的孩子……没有了，是的，没有了……是她杀了自己的孩子的，是她……一直在逃避着这个事实，一直在以战斗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现在，却被一个连自保还不会的小孩子惊醒了。忽然，她紧紧抱住眼前的小孩子，湿凉的液体从眼眶中滑落下来：“谢谢你了——”
身体还不及我一半高度的孩子，教会了我在痛到极处时，如何流泪——好累啊，我真的很累了，朗迪斯——
“姐姐？”
“姐姐？！”
“姐姐——”露露比丝扶着失去意识的修罗，大喊道，“姐姐，你怎么了——”
※※※※※※※※※※※※※※※※※※※※※
“你醒了？”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轩煦的脸。“咦？”修罗一下子坐了起来，“我怎么会在军营之中的，那个孩子，露露比丝——”
“我在这里啊，姐姐——”一个小小的光团飞到她面前，“姐姐叫露露比丝有事吗？”
“露露比丝？”修罗伸手，让她可以坐在上面，“你缩小了？”
“这孩子为了将昏迷的你从战场上救回来，动用了所有的魔力，结果回复不了原样了。”轩煦喝了一口茶，道。
“那不是很糟糕吗？”修罗猛地站了起来，“该怎么办才能让露露比丝回复原貌？”
“瞧你急得。”轩煦笑了出来，“你忘了啊，精灵在未成年之前，都会为了积蓄精灵力而将身体缩小到节约能力的范围。所以，不用担心，到露露比丝的成长期到了，自然就会回复原样了。”
“可是，精灵族的成长期有多长啊？”
“这个……”轩煦语塞了，“我也不知道呢……”
“在那之前，万一这副模样的露露比丝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既然那么担心的话，何不和她订立契约，那样就可以一直保护她到成长期了。”
“咦？契约？”
“没错，她是精灵族的对不对，只要你们订立契约的话，你强大的魔力正好可以补充给她，她应该会回复得更快的。”
“可是，露露比丝还是小孩子……”没问题吗？她的魔力对于她来说，太过强大，也太过锐利了吧。
“露露比丝才不是小孩子，露露比丝是精灵族的公主殿下。”露露比丝飞到她面前，奶声奶气地说，“姐姐，露露比丝要一直和你一起。”说完，她朝着修罗露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
如果是女孩子的话，一定，会有这么可爱的笑容的吧……她垂下头，轻轻地笑了：“好吧，我和你订立契约。”
“太好了——”露露比丝高兴得手舞足蹈，一连在空中转了好几圈。
是啊，太好了——轩煦微笑着看着两人，殿下终于露出久违的真心的笑容了。
天历一零十八年，天魔两界的战争正式告一段落。双方都损失数万兵力，国内更是劳民伤财，百废待兴了。天军统帅修罗，虽然力保了天界的和平，却因为违抗元老院议和的决定，被禁止进入圣殿二十年，军阶下降一级。而藩圭目天王的势力就在修罗被削权的同时迅速发展壮大起来，到了二十年后修罗重入圣殿领受圣喻之时，藩圭目天王已经变成顿顿足便可撼动天界三日的大人物。同时，由于魔界皇储的失踪，魔帝重新立了四皇子约西亚为皇储，无奈他怎样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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