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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传说-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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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了逼真，我们还给冰矢施了一点暗示。”洛伊丝她眺望着天空，似乎陷入了沉思。
数个月前，四大名将、洛伊丝、冰矢、轩煦他们正在为魔界一事争执不已。
“菲利达古身边，有个相当棘手的人物，就是他的军师莎乐美。”洛伊丝分析道，“我曾经试过正面和她对战过，她的魔力深不可测，要是我们与菲利达古对立的话，首先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她！”
“菲利达古，就是那个残忍无道的二皇子吧。”在战场上对他略有所闻，他对待俘虏的态度，往往令人发指。
“要让朗迪斯当上魔帝，菲利达古是必除的障碍。”洛伊丝正色道，“四皇子约西亚有继承大统的资格，但他无意继位；五皇子契列斯身上也流着高贵的血统，但他也无心朝野；六皇子萨利兹的母亲地位低，自然不会登基了；而七皇子塔兰特、八皇子诗菲曼，火候未到，难登大业；剩下的，是九皇子悠里西斯，他是目前最受魔帝宠爱的小皇子，时年不足五十，对朗迪斯构成的威胁不大。因此，只要将菲利达古打倒了，天魔二界的和平就指日可待了。”
“如果格雷特斯皇子继位，而洛伊丝殿下又成为魔界的皇妃，新任魔帝是朗迪斯皇子这种贤君，那么，的确可以避免两界再次发生大规模的战争。”
“贤君不一定就不会打仗，”洛伊丝眯了眯眸，想起现任的天帝和魔帝，二人都是出色的君王，但是却依然令到二界战事不断，“关键是，能够掌控的人坐上了帝位，那么，我的梦想会更快达到。”
“哈哈……”笙龙抚掌大笑，“想那格雷特斯皇太子、朗迪斯皇子，哪个不都是被你洛伊丝治得服服帖帖的。我怀疑，要是你想做统一三界的女皇的话，这二人说不定立即拱手相让了，哈哈……”
“说不定会挺适合的呢，洛伊丝。”华莲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无意做女皇，那多累。”看朗迪斯每天批阅公文的样子就够累了，还是她聪明，找了四大名将来帮忙。不然就朗迪斯那样身边一个塔郎，不累死才怪。“正如北斗所说，只有找人潜入菲利达古内部，获取足够的情报，才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由我来做吧！”冰矢站起来，冷淡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作为洛伊丝的佐辅，暗部的统领，我有义务，也有这个能力去完成这项任务。”
“但这个任务十分危险，你一个……”女孩子……轩煦刚想劝阻，却被冰矢瞪了一眼，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何况，让你们去做背叛她的事，就算有朝一日真相大白，恐怕你们也不能留在天军之中。”冰矢手一转，指着洛伊丝，道，“别忘了，她的父皇还是天帝。”
“那么，你又如何？”沉默了一会儿，北斗抬眸望向她，道，“要是接受了这个任务，你也可能不能待在她身边了。佐辅是对皇族完全忠诚的存在，就算只是伪装的，曾经的背叛还是会留在人们心中，到时，你也许就要和洛伊丝……”
“没关系！”冰矢握紧拳头，冰蓝色的瞳孔里迸射出坚定的光芒，“反正她要是远嫁魔界，我们也不可能永远陪伴在她身边的。”
“喂喂，别说到好像我要远离大家而去那样吧？”突然被众人当作空气的洛伊丝立即举手反对了，“请别无视当事人的意见，自发在我面前讨论问题，好吗？”
“你暂时没有发言权！”冰矢白了她一眼，又转向轩煦等人，道，“我讨厌魔族，但这并不影响我完成任务的态度。”
四大名将面面相觑，分别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
尔后，北斗说道：“好吧，冰矢，我们会给你施暗示的；以某句话为契机，你将会离开洛伊丝，投靠魔族。”
“好！”
“为了避免你失去控制，我们还会给你施暗示，当洛伊丝对你说出某句话或某个词语时，你会清醒过来，重新记起今日的事。”
“嗯！”迎接他们的，是一如既往般清澈，坚定的眼神。
“暗示开始是由轩煦对冰矢说出有关冰女族的秘密的话，而解开暗示的词语是‘护具’，”洛伊丝重新抽回神思，转向莎乐美，“当我对着冰矢说出第三次‘护具’一词时，她的暗示就会被解开。也就是说，当她冲入菲利达古的寝宫，和我进行对话的过程中，她的暗示已经被解开了。但是由于你在菲利达古的寝宫中安装了魔道具，因此我们还演了一场戏。”伸手去摸摸自己的颈项，她笑道，“虽然剑刃划破了侧动脉，但是还是流得相当多，所幸冰矢是暗杀方面的好手，自然会懂得用力。”要不是有魔草艾尔，她可能也不会那么快能够出来迎战，菲利达古当初对她造成的伤口真是太深了，不过，也托这个福，让她有足够时间再进入密室，重新将黑皇的封印了。
“四大名将和你的尸体……”莎乐美眯起眸眼，“也是假的？那么说兰他们……”
“啊，他们确实对叫做四大名将的人动手了，对一种叫做四大名将的咒，”洛伊丝笑了笑，好心地解释道，“轩煦是天界最好的咒术师，以人形来代替真人，并不难。而北斗，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医师，要将尸体伪装成什么人，对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看来我真是太大意了，一次又一次，让你从我眼皮底下溜走……”忽然，莎乐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难道说，魔帝也……”
“啊，你发现了？”笑意在她眼中泛动着，她微微勾起唇，道，“用以前对朗迪斯的咒对付魔帝，你的招式实在太老了，以为在三百年间，我会没有任何研究就直接跟你对上吗？”
“怪不得朗迪斯一直没有将魔帝下葬，看来他也知情了。”
“只是稍微给了他一个讯息而已。”魔帝手中的丝帛画的正是魔草艾尔的图案，除了他们，没人知道真正的魔草艾尔的样子，而魔草艾尔的药性，能让人在瞬间进入假死状态，然后在某个时刻再次苏醒。
她确信如果是朗迪斯的话，一定会知道这个讯息的。
“那么，寒暄完了，接下来，”洛伊丝抽出自己的剑，金眸开始弥漫上了一层寒意，“开始算清总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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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塞那尔！”妮菲露可一把抱住了他，叫道，“太好了，你没事！”
“母后？”刚苏醒过来的魔帝有点头脑不大清醒，只是皱了皱漂亮的眉，“这里是哪里，我……”
“父皇，您能醒过来，实在是太好了！”郎迪斯扶起魔帝，道。
“这究竟是……”此时的魔帝，脸色很苍白，声音微弱，身体还是处于非常虚弱的状态。塔兰特赶紧用手指轻揉他的额头，一会儿，他的意识才稍微恢复清醒，“对了，我见到菲利达古的军师莎乐美，然后……”
“已经没事了，父皇。”郎迪斯道，“你既然已经清醒过来，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郎迪斯，究竟是什么回事，我明明听到消息说西塞那尔由于重病……”
“原因是什么，可能也需要问父皇了。”
“对了，就在洛伊丝来到魔界的那个时候……”
两个月前的某一天，他正在书房里看书，忽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魔动。
很轻微，却压抑不住其中充满生机的充沛感，不像魔族的浑厚，却也没有神族的清明，是异常强大而活力十足的魔动。
他微微合上眼睛，思索了一会，道：“既然来到了，为何还不进来，洛伊丝？”
“啊，还是被你发现了。”她自窗边越进来，金色的瞳眸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不是说过吗，突然隐藏起来的气息，反而更让人在意。”他抬起头，望向这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女孩子，道，“你不留在玥宫，跑来这里，有事？”
“来和你谈场交易的。”她笑嘻嘻的从窗台上跳下来，随意地走到他身旁，既没行礼，又没打招呼，仿佛她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样。
“如果是郎迪斯的事情就免了，擅自消失了三百年的皇储，就算是我也不能承诺什么。”近看她和伊修塔真的长得很像，风华绝代，光彩照人，一举一动都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你还是属意郎迪斯的吧，不然由我来选择皇储这件事，简直就是无稽之谈。”随手拿起他的一本书，她边漫不经心地翻阅着，边率性地坐在他的书桌上，然而就算是如此粗野行为，她坐起来却是姿态如此闲适、优雅，“我来只是想要拿到一些特权，可以处理郎迪斯身旁的阻碍。”
“特权？”他嗤笑一声，黑眸望向她，“你拥有的特权还不够多吗？”
“不够，”她瞄了一眼他，右手将书放下，左手撑在桌面上，以倾斜45度的姿态从上而下俯视他，金眸光影交汇着，犹如魔魅，“我需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你还想要什么？”他顿了下来，对她的来意表示好奇。
“处理你的儿子们的权利。”
他微微一愣，道：“只要你当上帝妃，这种事就不用问我了。”
“就算我要对付你的二儿子？”她眉一挑，反问道。
他一听，不怒反笑：“如果你行，我不反对。我倒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既然如此，交易成立了。”她摸出一黑一白两个小瓶子，道，“既然得到了你口头上的同意，那么这些是我送给你的。”
“这是什么？”他接过瓶子，问道。
“你，快死了……”金眸瞄向他，她说得笃定，就像在说一件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要是换了别人，说出这种话，他立即让他人头落地。但是，因为是她，所以魔帝沉默了。良久，他长叹一声，抚向自己的胸口，重重衣衫底下，隐藏着满布黑色的咒符的胸口，刀割般的痛楚已经折磨了他数年之久，近来发作得更为频繁，就他看来，大限也快到了。所以，才想要在临死之前将帝位传给郎迪斯。这件事，谁也不知道，但是她看出了，而且一语中的。
“你中的这种诅咒，会在近三个月内要了你的命。”洛伊丝道，“白色的瓶子是解诅咒的药，从现在起，每天吃两颗，药效会在扩散得很慢，要渗入五脏六腑也需要一定时限，而这个时限之内，要是诅咒扩散得比你想象中快，那么你就要吃下这个黑色瓶子的药……”
“黑色瓶子的药到底是……”
“它会让你死得轻松点。”洛伊丝扬起一抹笑，十分悠然淡定，仿佛她说的不过是一件平常事。
魔帝沉默了一会，然后将它们收至贴身衣袋之内，道：“好。”
“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只要手握这方丝帛，就有可能逢凶化吉。”她又掏出一方丝帛，道。
“好。”
之后的一段日子，他就按照她的意思，每天按时服用白色药丸，直至诅咒的扩散更加严重，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他召见了她，想对她说出最后的遗言。可是，没想到来的人是莎乐美。在她百般加深诅咒的同时，他为了不让任何秘密从自己口里吐出，就暗中吞下了黑色的药丸。然而，他决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能够醒来的一日。
“竟然有这种事……”妮菲露可听后也沉默了，“看了这期间发生了好多波折……”
“那是魔草艾尔的药性，能让人在服药的时间陷入假死状态，但是除了心脏之外，其他身体的机能还在活动，所以，白色药丸在这段时间起到了作用，成功将诅咒化解了。”在父皇沉睡的时间，他已经检查了他的身体，发现黑色的咒印已经消去了。“不管如何，父皇能没事就好了。”
“那洛伊丝现在……”忽然，在场所有人都屏息静气起来，郎迪斯更是皱起了眉头，银眸望向窗外。
“这气息，是那个丫头……”妮菲露可道，“而另一个，强大而邪恶的气息，是……”
“是莎乐美！”
“两股气碰撞在一起了，她们在战斗……”
“父皇，”郎迪斯看向魔帝，道，“既然父皇醒来了，祖母大人又在身边看顾，请容郎迪斯先行告退。”
“去吧，那丫头需要你！”
“是。”洛伊丝，你千万不能有事！等等我，我很快就会到你身边的！
第五十章：战斗
“这是那女人的气息……”菲利达古的眸眯了起来，杀气在他血液里奔腾，使他的眼睛充斥着血丝，“她还没死……”
“她的事与你无关，你今天气数已尽了，菲利达古！”冰刃划破了他颈项的皮肤，饮下了一道鲜血，那把晶莹剔透的利刃，此刻晕上了妖艳的血红色，带着极至的妖美。
“你不会杀我的。”菲利达古扬起微笑，黑眸冷冷地盯着她，道，“洛伊丝并没有下令要你杀我，对吧？”
“但那并不代表我不能手刃你，”冰矢冷笑道，“杀害我一族人的元凶，菲利达古！”
“这话可不对，杀了冰女族的人，是神族。”菲利达古不为所动，语调依然冰凉，“我不过是顺势而为。”
“处决了你，我自然会去亲手对付神族的人。”
“如何对付？哈，一个微不足道的公主的佐辅，和一个坐拥天界强大兵力和权势的四大天王之一，”菲利达古大笑几声，由于喉咙的震动，刀刃的利气又侵入了他的伤口几分，鲜艳的血，将整支冰剑染成了血色。“藩圭目天王，你以为，洛伊丝会让你动他吗？”
“我的复仇，并不需要你的担心。”冰矢忽地一笑，绝艳灿亮，“所以，去死吧！”手一沉，那冰刃眼看就要划破菲利达古的喉咙了。
然而，冰刃在接近他的颈项0。1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说得对，洛伊丝并没有让你处决他。”单手握住她的剑的男人说道，蓝黑双色的瞳眸深沉得有如子夜。
“别阻碍我！”她低吼道，有如受伤的野兽。
“你不能对他动手！”
“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放开剑，只是和他对峙着，冰蓝色的瞳眸有着不解、愤恨、不甘，“轩煦！”
“比起这个，我更需要和他单独叙旧。”他沉声说道，风扬起他的黑色斗篷，露出一张娟丽秀美的脸庞，美丽的蓝黑色长发，和流动着蓝黑双色光芒的瞳眸。
“好久不见了，菲利达古，不过，也许，对你来说，是初次见面。”轩煦走了上来，眼眸中带着不曾出现过的沉肃之色，“我是天界洛伊丝的佐辅之一，轩煦，或者，你可以喊我以前的名字，雷奥纳斯……”
“雷奥纳斯？”菲利达古嘴里咀嚼着这几个字，忽然，他眼中闪出一道光芒，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雷奥纳斯，你就是那个雷奥纳斯，真是有趣……”
“雷奥纳斯是……”冰矢忘了一眼轩煦，他的神情非常陌生，就像他是别人一样，“是谁？”
“消失了数百年的，原魔界第一皇子，不，应该是魔界的皇太子殿下，雷奥纳斯……”菲利达古眯起黑眸，道，“没想到这几百年间，竟然是躲在天界了。难怪他们一直都找不到你……真是讽刺，魔界的第一皇子，竟然给天界的公主作卑微的佐辅……”
“我认为，能够遇到洛伊丝公主，是我一生中最值得骄傲和幸运的事情。”雷奥纳斯柔声道，忽而，他的瞳色和发色开始变化了，和煦的神情褪去了，只留下森冷的脸孔，声音也变得冰冷无比，“凡是经伤害过她的人，我会加倍还以颜色的！”从手里抽出一柄长剑，那与普通的剑不同，剑身巨大，乌黑发亮，剑刃上下都有凹槽，是一把力量感十足的巨剑。就连在一旁看着的冰矢，都为这把剑的气息，感到极强的压迫感。
这把巨剑，和雷奥纳斯一贯的俊秀斯文的气质显然不相符，但是，却和现在有如黑色死神的他出奇地协调，仿佛那剑就是为他而生的。这不是她熟悉的轩煦；冰矢退了一步；不；这简直就像是其他人。
“有意思！”菲利达古笑道，抽出自己的剑，“就让我看看，原皇太子的功力，到了什么程度！”
两股强大的魔动自他们身上发出，一股是强悍而混乱，带着疯狂的气息，令人恐惧的压迫感的；另一股则祥和平稳，深沉浑厚，带着令人安稳的气息，令人舒服的；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碰撞在一起，有如飓风一样，横扫了这个地方。
“这……简直就像两个怪物在战斗……”虽然已经远离了战斗中心好几丈，但那强烈的气息还是将她的脸刮得生疼。
“轰——”然而，远方的雷电又将她的注意力给拉远了。
“那是，洛伊丝和莎乐美的战斗……”
*
“好惊人的战斗，简直无法插得进去。”塔兰特出现在朗迪斯身边，望着天空中纠缠着、战斗着，已经分不出谁是谁的身影，“虽然知道洛伊丝公主很厉害，但是那个莎乐美也好强，竟然释放出这么强大的魔动……”
“不妙！”朗迪斯忽然皱紧眉头，道，“洛伊丝的动作慢下来了……”
“好痛……”菲利达古造成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似乎又要裂开了。而且，缠绕在身边的这种令人心脏紧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好难受，好有压迫感。
“呵呵……”美杜莎诡异地笑着，红唇勾了起来，“你似乎也感受到了吧，洛伊丝公主……”
这股令人窒息的气息，就像要将人的理智都从脑子里挤逼出去一样，让人疯狂地追求本能的欲望，追求着杀戮的快感，渴望着鲜血的腥热。胸口，好热，好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好难受……
“洛伊丝！”就在此时，她朦胧的视线中，看到了飞扬的银色短发，有如百合一样在风中盛开，然后，温暖的臂膀拥住了她。
“朗迪斯？”目光一定，意识这才稍微集中一些，见朗迪斯一边将她带入怀里，另一边则挡住了莎乐美向她挥过来的剑。
“呵，终于又见面了。”她露出有如小猫般慵懒的微笑，展臂搂住了他的颈项。
“是啊。”他伸手抚向她的脑袋，目光柔情似水，笑道，“我想你……”
“我也是。”轻轻在他唇上一吻，虽然是蜻蜓点水，却仿佛隔了好几个世纪。
“哎呀，真是薄情。”莎乐美眯起眸来，剑锋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弧，“有了洛伊丝，就忘了莎乐美的存在了吗？”
“小心点，她不是一般的对手！”洛伊丝握紧银剑，再次投入作战状态。
“没事吧？”触摸到她的肌肤，都是冷冷的汗湿。
“没事。”
“二对一，不觉得不公平吗？”莎乐美冷笑着，正想举起剑刃，忽然，她微微一愣，旋即转向菲利达古的方向，道，“那股魔动……”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仿佛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感受过这种强大的波动。在哪里，什么时候，她认得这股魔动，认得这股魔动的主人，究竟是……
“是……师父？”洛伊丝愣了愣，“不，不像是他，更像是……”维尔拉斯……会是他吗……
对他而言，是陌生的、强劲的魔动，然而，从内心深处升起的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却让他热血沸腾。回忆深处的鼓动，仿佛要跟着浑身血液一起，跳动起来。
头，好痛，每个细胞好像要哀嚎一样，大量的影像有如洪水般铺天盖地地向他涌了过来。他不由得捂住脑袋，呻吟起来。
“朗迪斯……”不好，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了，果然，那股魔动就是维尔拉斯的，不然不会对朗迪斯造成那么大的影响。远古时代的神力开始冲击他那零碎的回忆，要是不让他稳定下来的话，他会因为在瞬间填充了成千上万年的海量记忆而崩溃的，但是莎乐美……
她抬头，竟发现刚刚还满身杀气的莎乐美已经消失了。
难道，她去了维尔拉斯那边……
她应该要追上去的，但是朗迪斯……她不能不管，轻拥住他，她柔声道：“没关系的，朗迪斯，放松下来，这些记忆是你一直所传承和拥有的，只要静下心来，慢慢感受就行了。”
巨大而美丽的红色翅膀自她身后张开，伸展，然后，再轻轻地将他们二人包裹起来，有如一个温暖的怀抱一样。
没关系的，朗迪斯，只是还原你本来的记忆而已，没关系的，我会在你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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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望着忽然抱着头痛苦呻吟的苏珊娜，冥狩停住手里的剑：“怎么回事，在战斗中忽然这样……”
“他在那里，他在那里……”苏珊娜一边呻吟着，一边混沌不清地自言自语，“是的，我知道的，他就在那里……”
“啊……”她痛苦地缩成一团，瑟瑟地发着抖，“五十年前，他就曾经出现了一次，现在，他又再出现了……”
“他？他是谁？”
“五十年前，我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似乎想以此把剧烈的头痛驱赶一样，“去追赶他的时候，他……”
“啊……”一道金光自她身上发出，那光芒之强烈，让靠近她的冥狩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视神经刺痛得厉害。
“维尔拉斯大人……”
光芒渐退后，冥狩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却见眼前站立着一个通身发着金色荧光的金发少女。
金色的发丝有如瀑布般披散在地上，将她小巧的身躯几乎淹没在这金色的波浪之中。只见她轻轻举起洁白的手指，抱在胸口，作出祈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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