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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交易师-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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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就没想过是你干的!”裴战轻笑着,抿抿唇说,“的确,按理说失去命魂是活不长久的,但你也说了那只是按理说,并不是百分之分确定。”
这是什么歪理,凡人失去命魂本就不可能活命,这是妖界公认的事实,难道还能有假不成。“我不相信凡人失去命魂还能活下去,这不可能。”沉默片刻,紫洛依旧坚信自己的认为。
也难怪,普通的凡人失去命魂的确活不长久,但所幸的是,他,裴战恰巧在这里,所以一切就不能按理计算了。裴战想着,眯起眼,笑着说:“紫洛,凡间有句话想必你也听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而我恰恰就是那个人外人。”他暗示道。
人外人?他也能算人外人?紫洛有些鄙睨地看着裴战,问说:“那好,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
伸手蹭了蹭鼻尖,裴战眼眸一沉,有些支吾道:“这个嘛,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紫洛翻了翻白眼,猜测道:“跟你的身份有关?”
再次蹭蹭鼻尖,裴战无奈地翻手道:“可以说有一些关系,也可以说没有关系。”
一会有关系,一会又没关系的!轻叹口气,紫洛静静望着裴战,最终还是没有追问下去。“那好,我不问了。”但转念想起二夫人的模样,紫洛又不解起来,“不过,二夫人的命魂究竟是被谁偷走的呢?”
见紫洛眯着眼沉思,裴战暗示道:“难道你刚才没闻到一些奇怪的气味,在那间屋子里?”
057 你真能掌控生死? “奇怪的气味?”紫洛喃喃着,突然灵光一闪,“我好像有闻到一点狐骚味,等等,你是说……是狐狸!”她惊呼道,随即便想起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难道会是她?”但紫洛并不确定,于是小声喃道。
“她是谁?”
“狸猫萧潇,我的一个伙伴。”紫洛平静地说着,但很快便否定了这一想法,摇了摇头说,“不过不可能是她,她前不久才被杨展轩砍断了尾巴,千年道行散尽,现在还在养伤中,所以绝不可能是她。”
没错没错,萧潇的功力才刚散尽,怎么可能会是她呢。“等等……”突兀间,脑袋里似乎又跳出好多莫名的画面,将很多原本并无联系的事件一一串联起来,“我想起来了,几天前皇域曾发生了一桩命案,死的是君王爷的侧妃,因为那案子牵扯到我的一个朋友,所以我去过案发现场,在那里我也曾经感应到有妖气的存在,而且那里也有像今天这样的狐骚味。”
“这事倒是巧了。”裴战轻笑地说。
“是巧合还是同一个妖精所为?”紫洛突然眼一沉,抬眸时眸芒锐利,她反问裴战,“裴战,你说皇域这附近还有什么厉害的妖精吗?”
裴战想也没想就脱口说道:“有只九魅狐,万年道行,魅功一流。”
“九魅狐?也是狐狸,会是她吗?”同是狐狸,且拥有万年道行,会是她吗?紫洛暗暗想着,脑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也越发不解,“命魂,为什么这段时间被偷的都是命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似乎是抓到了紫洛话中的深意,裴战问道。
虽然裴战不是什么好人,但紫洛对他到没多大厌恶,于是看了他一眼,叹声气说:“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也是一个月前才来到凡间的,因为无魂门要两个月才开启一次,我错过了上一次,所以只好暂时待在凡间,和皇甫夜、挺挺在东华门那里开了见玉器店。但是,开店不过几天,皇域就发生了一件怪事。”记忆渐渐开启,紫洛缓缓回忆着在凡间的这段生活。
“有一日,城南的李公子无端端的出现早衰的症状,紧接着第二日,城北孙公子也出现相同的症状,后来连城西的吴小姐也是如此,一夜间被吸成了人干,一时间城里人心惶惶。虽然我不曾见过那些人,但我当然知道那不是早衰,而是失去命魂造成的。后来,我知道这事是潇潇做的,本来想劝她,但她不听,最终被捉妖道士砍伤,而她偷的那些命魂也辗转到了我的手上。”说着说着,紫洛从怀里取出一颗珠子,递给裴战,“不过你看看……”
裴战将手从珠子上方拂过,接着沉声说:“空的?”
紫洛微微颔首,道:“嗯,这颗珠子本来是我送给挺挺的,里面有我藏着的命魂,不过它后来却出现在君王爷侧妃的身边,我找到的时候里面的命魂已经不见了。”她默默说着,心中的不解越来越深,“为什么偷的都是命魂呢!之前我就一直不明白潇潇为什么要那么做,现在更加……”
“也许她偷命魂并不是为了她自己。”裴战轻声提醒道。
“那是为了什么?”紫洛不解地问道。
轻笑,在这种时候,想来也只有裴战还笑的出来,而且还笑的那么无所谓。“紫洛,你知道吗?凡间有两种东西是由不得凡人控制的。”
“哪两种?”
“一是爱情,二是威胁。”裴战伸出二指,边笑边说着,“你那狸猫的朋友如果不是因为爱情,就一定是受制于人,所以不得不偷命魂。”裴战简单分析着,“不过她的运气似乎不太好,才偷了没几个就受伤了,害的那只妖精只好亲自动手。”
“所以……真是九魅狐做的?”听裴战这么说,紫洛突然明白过来很多事,“她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扬起头,紫洛直视着裴战,问道,“可是,李公子、孙公子、吴小姐、二夫人、君王爷的侧妃,他们这些人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联系啊!”
“有联系吧,只是我们还不知道罢了,这事我会去调查,你不必担心。”裴战耸耸肩,漆黑的眼眸闪烁着别样的眸芒,“对了,君王爷的侧妃,她死的时候命魂还在身体里吗?”
突听裴战提到这里,紫洛拨了拨头发,有些变拗地说:“那个……我当时一心在找挺挺,虽然有经过君王妃的身边,但我大意了,没有注意。”
“那看来我们得去皇域高堂走一趟了。”
皇域高堂?要去府衙?紫洛眨眨眼,问说:“非去不可吗?”
“就如同你想的那样,九魅狐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所以,任何一条线索我都不能放过,我必须要确认清楚。”裴战颔首,突然严肃地说,“不过不是现在,日落之后再说吧。”
日落!紫洛抬眸望了望天,小声问:“那我……我也一定要去吗?”
“当然,私闯府衙这种事,我可全靠你了。”裴战又露出那种无所谓地笑容。
私闯衙门就靠她,紫洛无语地笑着,抬眸时望向裴战,那一瞬间,紫洛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他。
她看不清裴战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或者说的很细点,她从来就没有看清过裴战,这个裴战,出现的神秘,身份也是神秘,对紫洛更是神神叨叨,知道她是妖精却不揭穿她,他到底是谁呢?“裴战,老实说,你究竟是什么人?”心中的疑问已渐渐交织在一起,紫洛突然想起之前裴战的话,喃喃道,“你说你能救活二夫人,难道你真能掌控生死吗?”
闻言,裴战缓缓收起他的笑容,凝视着紫洛,黑色的瞳孔泛着一抹深沉的眸芒,他唇畔微微一抿,略有深意地说:“这个世间没有人能掌控生死,天不能,地不能,我也不能。但是,或许是因为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死的滋味,所以生死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
从不知道何为生死,死亡对于他没有任何意义?千百年来,凡人最担心的无外乎生老病死,可眼前这人却那么无所谓的面对生死,他的想法还真是奇怪。紫洛摇了摇头,轻笑着,有些讽刺地说:“你还真是个怪人。”说罢,也不再理裴战,转身回去找皇甫夜了。
058 正大光明的穿墙进来 结束了和裴战的对话,紫洛便往回走,没走多远就看到皇甫夜朝她这边走来。远远望去,皇甫夜似乎心情不佳,一双剑眉微微蹙着,他独自一人默默走着,表情略显肃静,低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甚至没注意到紫洛。
望着这样的皇甫夜,紫洛不知怎的心中竟微有隐痛。想起那个曾经无忧无虑,傻傻度日的傻宝,再看向现在眉头紧锁、垂眸沉思的皇甫夜,紫洛真不知道恢复记忆对于他来说是好还是坏。但无论如此,这一切已不能改变,紫洛默默的露出一丝苦笑,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有人去打扰皇甫夜,于是脚步停住,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天的夜,黑沉沉的,因为出了二夫人这事,皇甫府没有掌灯,偌大的府邸在黑暗中仿佛是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夜幕降临时,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上,把清如流水的光辉泻到广阔的大地上。
因为和裴战有约,紫洛便早早打发了碧溪,然后将房中的烛火熄灭,翻身从窗户离开,一路来到皇域高堂。
皇域府衙又称皇域高堂,是整个皇城主持并伸张正义的地方。
府衙后门,一条暗暗、窄窄的小巷,不知是否因为府衙是断案的场所,集聚的冤魂太多,所以一到日落,这条小巷里便没什么人敢走动,大伙都深怕一不小心被冤鬼缠上。
“非进去不可吗?”站在黑暗的巷子里,紫洛插着腰,抬头看着面前的矮墙,问道。
虽说是矮墙,但裴战一站过去,还是发现那墙其实挺高的,最起码没有武功或妖法的自己是绝对翻不过去的。“那当然了,不然三更半夜的我们来皇域高堂玩呀!”说罢,他推推紫洛,意思是让她快点进墙里去。
被推的有些不爽,紫洛轻声喝道:“别推我,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不自己进去?”
裴战顿了顿手,耸耸肩说:“我是很厉害没错,可我不会穿墙,快去快去。”
“真麻烦。”有正门不走,非要穿墙!被裴战又推又耸的,紫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心中抱怨一句,接着便闭上眼,身子随即变得透明起来,她缓缓靠向围墙,整个人渐渐与墙融为一体,转眼就已经进到了府衙里面。
此时月黑风高,府衙里头静悄悄的,紫洛身形左闪右闪,快速穿行在廊与廊之间。渐渐的,她已从围墙的边缘进入府衙的中心地带,但一进到略靠近中间的位置,紫洛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真奇怪,一个府衙怎么守卫这么森严?”刚才在外围还没有什么感觉,但一进入中心地带,紫洛就发现这里的守卫比外面不知严了多少倍,仿佛连一只苍蝇都无法靠近这里。
难道这府衙里还藏了什么宝贝不成,虽说心中存有疑问,但府衙守卫森严也算情理之中的事,紫洛没有多想,便继续寻找着府衙里专门停放重要案件尸体的房间。“停尸房呀停尸房,你在哪里呢?”
继续在府衙深处胡乱绕着,紫洛一边要躲着巡逻的守卫,一边又要寻找停尸房,但这府衙也实在太安静了点,紫洛走着走着,竟有些莫名不安起来。突兀间,她见脚下晃过一道黑色的影子,回眸刚想大叫,就有一双手按住了自己的嘴巴,接着,一个声音响起:“别叫!”
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黑暗里,紫洛疑惑的抬起眼,待顺着月光看清来人后,她不禁惊呼道:“杨大哥,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总算是没有叫出来,杨展轩这才安心的放下手,轻笑道:“衙门里时常会有小鬼捣乱,我有空就会过来转转。”其实,他老远就已经感应到一股熟悉的妖气,此时见到紫洛,杨展轩自然一点也不意外。
难怪这声音会如此熟悉,原来是杨展轩,紫洛笑的特别灿烂,一想起自己已经好久没见到杨展轩了,她连忙拽着他问道:“那杨大哥,你那师弟没事了吧?”
杨展轩颔首一笑,道:“展博早就没事了,我本来想来谢谢你的,但不巧你病了,后来再去找你就发现玉魂斋已经结业了。”说到玉魂斋,杨展轩似乎想起了什么,出声问道,“对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为什么要关了玉魂斋。”
闻言,紫洛眨了眨眼,耸耸肩,道:“事到是出了不少!”紫洛暗暗想着:要不是出了这么多事,她一个穿山甲精又怎么可能大半夜的觉不睡,跑到这个鬼府衙来找具尸体!
见紫洛突然沉默了,杨展轩便想起昨日听说的事,轻声问:“是不是跟挺挺有关,我下山之后有听说一些……”他刚想告诉紫洛自己听说的一些事,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谁,谁在哪里?”直到这时杨展轩才发现,三更半夜,他竟然大胆到和紫洛在府衙里面叙旧!
“你快躲起来。”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杨展轩赶紧对紫洛说。
“这个我最在行了。”紫洛朝杨展轩笑了笑,稍退一步,将身子缓缓没入身后的树干。
之后,巡逻的守卫便走了过来,见只有杨展轩一个人,便例行的询问了几句,然后就离开了。直到那人走远,紫洛才从树干里跳了出来,拍着杨展轩的肩膀说:“杨大哥,看不出来你挺厉害的嘛,连官兵都要对你礼让三分。”见杨展轩斜着眼看向自己,紫洛默默的咽了咽口水,举起双手说,“你放心,我没干坏事。”
“我没说你干坏事。”杨展轩轻笑几声,突然脸色一变,严肃地瞪着紫洛,问道,“紫洛,你先别扯开话题,说,偷偷摸摸来府衙做什么?”果然,杨展轩最终还是察觉到了他们见面的这个地方似乎有点太不寻常了,而且时间点也太诡异了吧。
见被抓包,紫洛尴尬一笑,道:“我……我哪有偷偷摸摸,我是正大光明的穿墙进来的。”
“既然没有偷偷摸摸,为什么不走正门,非要穿墙?”杨展轩反问她,见紫洛一脸不说的表情,杨展轩微微眯起眼,从怀里取出一道黄色的符印,在紫洛眼前晃了晃,“说不说,要我用这个你才肯说实话吗?”
059 无巧不成书 “喂,别以为你是捉妖道士我就怕你了。”紫洛扬了扬头说道,但眼角余光瞥到那道符印,还是让她哆嗦了一下,低下头,有些窝囊地喃喃道,“算了,我本来就挺怕你的。”
见紫洛这副模样,杨展轩忍俊不禁地说:“那就快说,来这里做什么?”
“找人。”紫洛撅着嘴,老实回答道。
“找人??找谁?”杨展轩闻言,一头雾水。
找谁?紫洛抬头想了会,摇了摇头说:“不对,准确来说不应该是找人,而是找尸体。”
“尸体?你找尸体做什么?”听完,杨展轩更加一头雾水,一双黑眸疑惑地看着紫洛。
紫洛赶紧举起双手,保证说:“你放心,我不干坏事的,我是来找君王妃的尸体的。”
“是因为跟挺挺有关?”一听紫洛提到君王妃的尸体,杨展轩立马就想到了挺挺的事,想来能让紫洛大半夜的冒险潜入府衙,恐怕也只能是挺挺的事。
紫洛想了想,颔首道:“一半一半吧,如果这事查出来了,挺挺的案子也就水落石出了。”
闻言,杨展轩默默一点头,说:“其实我也不相信挺挺会杀人,但这趟你恐怕白走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紫洛眨着眼问他。
杨展轩默默地说:“意思就是说,很不巧,君王爷今早刚派人来把君王妃的遗体领回去了。”
“不是吧,有这么巧的事!!”紫洛惊呼道,又怕声音太响,连忙捂住嘴巴。
“就是这么巧,所以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回去令想办法吧。”
原来那尸体已经不在府衙里了,紫洛嘟嘟嘴,有些无奈地说:“恐怕也只能如此了。”看来今晚是白忙活了,只是那君王妃的尸体已经被运回了君王府,想一探究竟恐怕更加难上加难,那挺挺岂不是一直要被冤枉着!
见紫洛一脸落寞,杨展轩心中莫名的抽了一下,轻声问她:“紫洛,你没事吧?”
紫洛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可能是因为皇甫夜的二娘出事了,所以让我想起了君王妃,这才想夜谈府衙一查究竟的。”
“皇甫夜,皇甫米业的公子?”闻言,杨展轩狐疑道。
“你也知道?”
他颔首道:“这个姓在皇域不多见,稍有名气的就只有皇甫米业。”
“原来是这样。”紫洛平静地颔首,接着对杨展轩解释说,“杨大哥,其实傻宝就是皇甫夜,挺挺不见之后他的家里人就找到了玉魂斋,要把他接回去。因为傻宝之前发生过一些事,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太放心他就这样回去,于是就将玉魂斋关了,跟着他去了皇甫府。”
杨展轩闻言,微微颔首,又问:“我了解了,那……那位二夫人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就和前几次一样,白天还没事的,夜里就被妖精取走了魂魄,现在半死不活的吊在那里,也不知能不能医好。”紫洛默默说着,“我本来来这里就是想查清楚这事,可惜还是来晚了,也不知道挺挺现在在哪里,过的如何!”
紫洛说着说着,心情越发难受,垂下眼不再出声。杨展轩见她这般沮丧,心里也跟着难受一起,心思一动,他安慰道:“那到也不一定。”
“怎么说?”
“君王爷是个信道之人,过去,师傅常去君王府讲道,和君王爷也算有些交情,我去帮你说说,说不定可以帮到你。”杨展轩平静地说着,说完之后却是一愣,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番话,难道只是因为不想看到紫洛难过?
“当真?”紫洛自然不知杨展轩的心思,一听还有希望,她整个人猛然间就扑到杨展轩的身上,扒着他死活不肯放手。
紫洛这举动若是在一般凡人眼里,铁定会认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谁叫紫洛根本不懂这些呢,一高兴就直接扑到了杨展轩的怀里。而杨展轩很明显也被紫洛的举动整个吓住,脸瞬间变的通红通红,就连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紫……紫洛,你……你……你靠……靠太近了。”
这时,紫洛才发现自己的惊人壮举,一抬眸,整一片红色出现在她眼前,她伸手戳了戳杨展轩的脸,惊奇地喊道:“哇,杨大哥,你脸红了!”
脸红?杨展轩慌张的,连忙解释道:“是……是天气太热了。”
“热?”紫洛从他的身上下来,狐疑地望了望天,热?热吗?她在心里想着。
紫洛总算是远离了自己,杨展轩沈深吸口气,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平静一下心情,接着才说:“明……明日吧,等我禀报了师傅就和你一起去君王府。”说罢,他深怕紫洛再做出什么惊人举动,连忙稍退几步。
“好吧,那我先回去咯,明日午时,玉魂斋门口见。”紫洛看着杨展轩那脸红的模样,浅浅一笑,挥了挥手,转身便朝原路返回。
见紫洛蹦蹦跳跳地走远,杨展轩这才深深地舒了口气,然后他摸着自己滚烫的脸,喃喃道:“奇怪了,怎么身体会这么热的?还有,我为什么会脸红?她明明是妖精,我不可能……难道……”对于脑袋里突然蹦出来的想法,杨展轩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紫洛依照原路返回,然后翻墙出了府衙,一落地,裴战就上前,焦急地问说:“怎么去了那么久?结果怎么样?”
“你很急嘛。”紫洛才刚一站稳,险些没被裴战吓倒,但见他一脸严肃的表情,紫洛也没那空开玩笑,直接说,“晚了一步,尸体已经运回君王府了。”
“君王府!行,我们这就去君王府。”这裴战还真是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想想后果的。
“喂,你那么急干嘛!明天,明天我有办法混进君王府。”拉住就要走的裴战,紫洛有些无奈地说,“你别问我是什么办法,回去,睡觉,还有,别忘了调查清楚那五人之间的关系。”
还好被紫洛拉住,裴战似突然醒悟过来,冷静下来后,他轻笑道:“你何时变得那么积极?”
闻言,紫洛潇洒地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进到府衙转了一圈,让我也突然有种不祥的预兆,觉得这事并不简单吧。”
是这样吗?裴战轻笑地说:“说我是怪人,我看你才是怪妖吧,这么喜欢掺和凡间的事。”
抬了抬眉眼,紫洛转过身,撇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乐意,你可管不着。”
060 臣服,无法靠近! 次日,徐阳高照,淡金的阳光暖洋洋的洒落着,从树与树、叶与叶的缝隙中交错着照射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圆形的光圈。这日午时,紫洛准时来到玉魂斋前,老远就见到身穿道袍的杨展轩立于店前,修长的身形被阳光包裹着,似有道道光晕缠绕在他的身上。
“杨大哥。”见杨展轩已提前到了,紫洛赶紧快步上前,轻声唤道。
杨展轩抱以淡淡浅笑,见紫洛并非独自而来,他疑惑地问:“紫洛,这位是……”
紫洛伸出手,随意的一指,然后随意的介绍道:“他是裴战。”之所以那么随意,是因为裴战根本就是缠着紫洛来的,而紫洛一开始并没有想要带上他。
这是裴战第一次见到杨展轩,相同的,他在外人面前总能表现的那么斯文,那么有理,还有模有样的一辑手,久仰地说:“杨道长果然相貌堂堂,俊朗飘逸,裴某久仰。”
“裴公子过谦了。”杨展轩同样抱以辑手,然后对紫洛说道,“紫洛,回去之后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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