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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交易师-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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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眸将气扩散出去，片刻之后，幽夜凰收回气息，默默摇头说：“有点不对劲。”
闻言，杨展轩向四周望了望，并未发现有何不妥的地方，于是淡淡笑道：“幽夜凰，你也说你有千年不曾来过这里，有什么好不对劲的，还是快些想办法救倾晴吧。”
“不对劲。”然而，幽夜凰仍是在重复着刚才的话，而且越说表情越是怪异，“那些人……”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出现几个身穿白袍的老者，向是在赶路般快速向前走着。幽夜凰定眼一瞧，发现其中几人的身上都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顿时便明白了过来，“果然……尸蹩出现的不是时候，棺材也空的不是时候，这其中果然有蹊跷。”他默默说着，然后猛的将杨展轩拉到一棵树下躲了起来。
这时，洛倾晴身上的痛似乎缓解了一些，她拉了拉幽夜凰的衣襟，小声说：“夜大哥，我……我们……这是在……”
闻言，幽夜凰垂下眼，淡淡地说：“倾晴，能再忍耐一会好吗？”
洛倾晴微微颔首，可杨展轩却喊道：“幽夜凰，你没发现倾晴已经很难受了吗？”杨展轩不明，幽夜凰既然是不死族的创造者，现在都已经到了这里，他为何还要如此小心谨慎。
杨展轩的话说的有些气愤，刚才路过的人之中有一个年纪稍轻的突然停下脚步，狐疑地向他们这边看来。“什么人？”他知会了前面的几位老者先走，而自己却没有继续，反而是缓缓向着幽夜凰他们躲着的那棵树靠近，“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他边走边喊着，甚至还引来了不少不死族的人。
环顾四周，杨展轩发现这几棵树后面便是只有一条小溪，周围再也没有其他的屏障。而眼看着不死族的人渐渐靠近，幽夜凰却还是一脸置身事外的表情。杨展轩皱着眉头，正打算暴露自己以保住洛倾晴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是我在这里，怎么，不行吗？”
熟悉的声音落下，只见一人突然出现在杨展轩他们的身后。他微弯着唇畔，眼神像是在看笑话般，笑的都弯成了一个弧度。“战公子，原来是你。”只见裴战眼神示意了一番杨展轩后，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那人见是裴战，连忙颔首。
裴战微微颔首，眼神慵懒，他挥了挥手，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下去吧。”
“是。”那几人退下之后，裴战见他们彻底走远，这才伸着懒腰，将目光掠向树后，笑道，“都出来吧，这里已经安全了。”
闻言，杨展轩率先从树后走出来，他一脸震惊地说：“裴战，原来你竟然是不死族的人”
205 故人往昔
闻言，杨展轩率先从树后走出来，他一脸震惊地说：“裴战，原来你竟然是不死族的人”
“原来是你，杨展轩……”裴战半笑的眯起眼，望着杨展轩，又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幽夜凰，“皇甫夜，没想到你也来这里了。”对于幽夜凰的出现，裴战多少有些意外，他确实没有想过幽夜凰也会出现在这里。“两位，十八年不见，别来无恙。”笑着，裴战一辑手，目光突然看到幽夜凰怀里的洛倾晴，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笑问道，“咦，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裴战说话一向不着边际，听着他略带挑动的问着，幽夜凰忽地挑挑眉头，态度不耐起来。可是，根本等不到幽夜凰发作，洛倾晴就忽地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把利剑给狠狠刺穿了，一口鲜血涌上喉咙，未等她有所反应，便从口中喷出。
“倾晴”突如其来的变故，幽夜凰皱着眉头喊道，裴战见状，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只道，“不死族族人对血可是十分敏感的，这不属于不死族的血液，还是快点把它弄干净吧，然后跟我走。”说罢，便无奈的叹口气，转身向着远处走去。
杨展轩快速清理完血迹，约莫走了半炷香的时间，裴战便带着幽夜凰三人来到了一处稍显居高的阁楼。推门进去后，他示意幽夜凰将洛倾晴放在床上，然后回眸发现杨展轩正四处张望着，他笑道：“你们放心，我的地方没我的允许，没人敢踏进一步。”
说罢，他走向床榻，盯着昏迷的洛倾晴看了许久，突然蹦出一句：“她……应该就是紫洛的今生吧。”一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地说。
闻言，杨展轩却是愣了愣，随即大惊道：“紫洛……你说倾晴她是……”
“这你还不知道？”闻言，裴战像是听到了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笑的花样极了，“能让万凰妖王豁出性命去保护的女人，这世间除了紫洛一人，还能有谁呢。”他意味深长地说着，然后看向幽夜凰，继续笑道，“我一早就知道皇甫夜不是凡人，而且连我这个不死族的人都看不出你背后隐藏的实力，这只能说明……你就是万凰妖王——幽夜凰，我说的没错吧？”
其实早在十八年前，在裴战那些忽明忽暗的话语里，幽夜凰就已经听出了不少端倪。他其实一直都在提醒自己，不要和紫洛产生太多的感情，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幽夜凰莫叹一口，望了眼洛倾晴，忽地沉声道：“你说错了。”
“哪里错了？”裴战挑了挑眉，问。
然而，对于裴战的问题，幽夜凰只是平静的笑着。这十八年来，他的戾气早已被消磨掉了很多，虽然心中仍有想要一统三界的决心，却是不再卑鄙的以小人行为得到，他要的三界，便是光明正大的夺来的。“她不是紫洛，她只是洛倾晴，我的倾晴。”而面对着洛倾晴，幽夜凰的目光却突然软了下来。是啊，她只是洛倾晴，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不再把她当初是紫洛的影子。
只是洛倾晴吗？裴战蓦地摇着头，笑靥如花地说：“她是紫洛，她只是紫洛的今生而已。”
面对着裴战一再的强调，幽夜凰只是默默笑着，说：“不，她是洛倾晴，只是洛倾晴。”
十八年没见，没想到幽夜凰也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当年的霸气好像全部都消失了，裴战有些失望的笑道：“算了，我没空跟你辨这个。说吧，你们来这里的目的。”话落，只见裴战突然转过身，眼中的眸芒让杨展轩一惊。
还记得十八年前，他每次见到裴战，后者都是嬉皮笑脸的跟在紫洛身边，却不想他也有如此冷冽的一面，到着实让杨展轩刮目相看。“倾晴中毒了，我们需要帮她解毒。”不等幽夜凰说话，杨展轩便沉声道。
“中毒？”闻言，裴战挑了挑眉，他靠近洛倾晴，伸出一掌在她的额前掠过，接着便抿起笑靥说，“原来是毒葵花的毒。”只一下，裴战便知洛倾晴中的是毒葵花的毒，然后他转过身，冷冷笑道，“那与你们来不死族有什么关系？”
“祭坛之火。”幽夜凰平静地说。
闻言，裴战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笑的花枝招展，也笑的异常诡异。“幽夜凰，你是当妖精当糊涂了吗？祭坛之火的火焰根本就救不了紫洛，不对，是洛倾晴，这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什么？为什么？”杨展轩在一旁喊道。
冷笑着，裴战说：“很简单，因为祭坛之火是源自太上老君炼丹炉里面的炽焰火焰，别说是凡人了，就算是有些神仙，进去了之后也会立时烧成灰烬。而洛倾晴她身中毒葵花的毒，身体本就比常人虚弱，想要靠祭坛之火的火焰救命，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裴战话落，杨展轩紧蹙剑眉地瞪向幽夜凰，而幽夜凰却是淡淡笑着，走到裴战面前，冷冷地说：“裴战，你以为你说的这些话能唬的了本凰吗？别忘了，当年是本凰创造了你们，你们的心思……别以为本凰看不透。或许炽焰火焰的温度常人确实无法承受，但是祭坛底部的火焰却是可以救回倾晴的。”
一室静谧，裴战和幽夜凰四目对视着，半晌沉默后，他突然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唇畔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裴战退后两步，缓缓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后，他笑着说，“不过，现在想要去祭坛底部的话，一句话：没可能。”
“为什么没可能？”之前的话，杨展轩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这一句他却听明白了，可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插些什么话，于是只要继续问着为什么。
“时机不对。”裴战突然止住笑靥，沉声说，“因为开启祭坛底部需要三大长老联合发功，但如今族内已分成两派，想要三大长老同时点头去做某事，怕是不可能了。”如今的不死族，早已没有了过去的团结，就如同一盘散沙，脆弱极了。
两派？闻言，幽夜凰突然问道：“两派？谁与谁一派？”在他的记忆里，当年的不死族似乎根本就不存在这党羽之分，看来放任了这么些年，不死族的变化确实很大。
“大长老与三长老属一派，二长老与其他几位年轻长老又属一派。”裴战平静地说。
闻言，幽夜凰沉默许久，突兀间大笑起来。他边笑着，边走向裴战，脸上的表情十分令人莫解，他只是看着裴战，冷冷笑道：“裴战，别以为本凰不知道你的心思，这次若不是为了倾晴，本凰才懒得插手你们的事，你听明白了没？”他警告道。
裴战一辑手，眼中闪过得意之色。“多谢凰王。”他的计谋算是得逞了，裴战笑着想着，其实刚才的那一席话，他不过是在铺垫，因为就如今不死族的形势来看，如果不借助外力的话，这场斗争可能还会继续下去很久很久，“其实，族中分为两派，凰王多少也有些责任。”
挑挑眉，幽夜凰笑道：“本凰有何责任？你倒是说来听听。”
“凰王该没有忘记吧，我们不死族曾经也是凡人，也拥有过短暂的生命。”忽地，裴战语气一转，暗示地说，“我听大长老曾经说过，当年的裴家也算望族，却因被奸人所害，险些全族灭门。是你在最后关头救下了裴家的先祖，并下至地府，毁掉了记载着裴战生死的生死簿。从那以后，裴家之人便再无生死之说，亦变成了后来的不死族。”
裴战简短的几句话，算是道出了不死族的由来，幽夜凰默默听着，冷冷笑道：“这样不是很好吗？有多少凡人渴望着永生不死，渴望着青春永驻，本凰给了你们机会，你们应该感激才是。”
“是的，裴家的先祖确实应该感激你救了他们，并给了他们永恒的生命。但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远不变的青春下，任谁都会厌倦吧。”裴战略有暗示地说着，“所以，如今凰王所见到的不死族的这两派中，大长老与三长老仍是拥立您，但是二长老以及其他几位年轻的长老却认为是您毁了他们的人生。因为是您将他们变成现在这副死都死不掉的模样，是你让他们永远都活的像个怪物一样，重复着同样的人生。”
闻言，杨展轩莫名的点点头，这时，幽夜凰突然问说：“那你呢？裴战，你是怎么想的？”
“我？”裴战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我不过才活了一千年多年，到还没有到厌恶人生的地步。再说了，二长老的行事作风我本就不苟同，只是大家都是不死之身，所以才一直僵持着。”他边说着，边走到窗边，然后推开窗户，伸手一指，“凰王，你且看这天，你觉得和当年有什么不同吗？”
不用看也知道，幽夜凰冷冷地说：“多了一股浑浊之气。”
“那便是二长老他们招来的……天庭的人。”裴战回过身说。
“天庭？”幽夜凰默默说着，脸上忽地一沉。
一旁，杨展轩心里想着：这件事这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206 邪恶之气
“那便是二长老他们招来的……天庭的人。”裴战回过身说。
“天庭？”幽夜凰默默说着，脸上忽地一沉。
一旁，杨展轩心里想着：这件事这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没错。可能凰王还不知道吧，天庭已经下了招降书，玉帝答应只要我不死族从今往后再也不离开这里，也不与妖界有任何联络，那天庭便会留下不死族，否则……这世间便再也不会有不死族这个民族了。”
原来如此，闻言，幽夜凰勾起一抹笑靥，说：“那老家伙终于按耐不住了告诉本凰，天庭派谁来下招降书的？”
裴战也默默笑着，说：“怕是凰王的老朋友。”
“本凰的老朋友？”
裴战微微颔首，道：“天庭派来的是……月老，还有……东海的龙太子。”
“月老竟然是他……”说到月老，幽夜凰又岂会不知道，当年若不是月老胡乱提议，他又怎么会被丢下凡间，最后还阴差阳错的进了妖界，成了妖精。好好一个紫薇大帝，都是这月老害的，让他沦落到如今这副田地，幽夜凰默默想着，眼中顿时怒意满满。
但是，一想起月老，幽夜凰的脑中不由的就浮现出另外一段话：“紫薇，尽管你的仙力在仙界无人能及，就连朕也只能打散你的命魂。但经过千世轮回，即便你能收回仙力，聚齐元神，你的仙力终究救不回你最爱的女人，她终将因为你的爱而死去，这才是上天对你最大的惩罚。”
因你的爱而死去……最大的惩罚……想到这里，幽夜凰也不知怎的，竟然会的望向沉睡中的洛倾晴。他只要一想起洛倾晴现在所承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认识了他，他眉间的忧愁便越来越浓，越来越散不掉。“难道……”猛的，幽夜凰在心底喃喃起来，一抹不祥的征兆同时涌上心头，令他有些恍神，“杨展轩，帮本凰看着倾晴”突兀间，幽夜凰脱口喊道，接着便有些莫名奇妙的夺门而出。
这不过瞬间的事，待杨展轩回过神来，幽夜凰早已不知踪影。“他……他到底在发什么疯？”嘴角微微抽搐，杨展轩无奈的苦笑道。
幽夜凰消失后，裴战只默默望了洛倾晴一眼，说：“你先照顾紫洛吧，我还有事要办。还有，只要不离开这阁楼，你们就不会有危险。”说罢，他也推开门离开了。
直到这一刻，屋内就只剩下杨展轩和昏迷着的洛倾晴。
一室静谧，淡淡的熏香让神经稍适放松，杨展轩默默的来到洛倾晴身边。但当他的双眸对上洛倾晴的睡容时，他只觉得自己的脉搏跳动越来越急促，怦怦直击着心脏，胸口更像是有什么即将要迸发出来。
心，如同坠入了冰冷的湖水里，那彻骨寒冷激得杨展轩的手指都不自觉颤抖起来，心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极力的狂呼，脑中原本残缺的记忆碎片，也在这一刻朝着一个方向涌来。那些好的，坏的，开心的，痛苦的，所有的一切，恍若逆着记忆的洪流，铺天盖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倾晴，原来你真的是紫洛，原来……不是我多想了。”当想起刚才裴战所说的话时，杨展轩只知道他的嘴角在上扬，而且是那种无法掩饰住的上扬。她真的是紫洛，真的就是他心里所惦记着的人，杨展轩默默笑着，心中的情感早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紫洛，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此刻，再想起洛堡主的那些话，想起紫洛的童年就是生长在那样的一个环境里，杨展轩突然觉得，再世为人的紫洛这些年过的真的十分辛苦。
“紫洛……”喃喃间，杨展轩伸出手，他想要摸摸紫洛的脸，再次感受一下那曾经的感觉。然而，就在他的手离洛倾晴的脸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你……你刚才上哪里去了？”走进屋的是幽夜凰，见状，杨展轩猛的抽回手，佯装无事的问他。
闻言，幽夜凰爱理不理地说：“本凰去哪里，似乎不用跟你汇报吧”
“随便你，我懒得和你说。”话落，杨展轩便在床边坐下，并为洛倾晴掩好被褥。
与此同时，幽夜凰在屋里扫了一眼，平静地说：“裴战呢？”
“你走了之后，他说有事，也跟着走了。”杨展轩默默道来，然后他沉思片刻，忽地又问道，“难道……难道我们就真的不能自己下到祭坛底部去？”
闻言，幽夜凰摇了摇头，面无表情地说：“不能。”
为什么不能？杨展轩不解道：“可这个地方不是你找到的吗，那些人不是你……”
然而，杨展轩的话未落，幽夜凰便冷冷打断道：“不死族虽然是我创造出来的，但我要的并不是一个灌输了我的思想的傀儡，所以千百年来，我极少插足不死族内部的事，以至于不死族的发展早已不在我的控制之中。而且当年，在将裴家的人变为不死之身之后，我就将权利交给了长老会，也就是如今的三大长老。所以，想要下到祭坛底部，唯有通过长老会这一条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可以，幽夜凰早就那么做了。
闻言，杨展轩一阵沉默，许久之后，他才深叹口气，语气颓然地说：“可是，裴战也说了，如今长老会分歧不断，想要他们一起帮忙，恐怕……我只怕倾晴她……她撑不到……”
“这个我自有办法。”深深的叹口气，幽夜凰紧蹙眉头，说。
事到如今，杨展轩知道自己已是无能为力，所以这希望也就只能靠幽夜凰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蓦地，他深吸口气，脑中不断浮现出曾经的那些片段，半晌沉默后，杨展轩突然喃喃道，“当年，你已经伤透了紫洛的心，如今紫洛得以重获为人，我希望这一次……你不要再伤害倾晴了。”不然，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是啊，他早已伤透了紫洛的心，如果换成了洛倾晴，他是否还要如此呢闭上眼眸，幽夜凰莫无表情的立在原地。他就这样站了很久很久，之后才缓缓张开眼眸，若有所思地说：“其实，我也不想伤害她的，可有时候，宿命逼得我不得不去做一些伤害她的事。”那个诅咒，幽夜凰并没有忘记，他已经害了紫洛一次，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想再去伤害洛倾晴了。
这叫什么话闻言，杨展轩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拉住幽夜凰的衣襟，怒道：“幽夜凰，你说什么？”幽夜凰不语，杨展轩更是气愤，“幽夜凰，难道你还想去做一些伤害倾晴的事？”不然，他刚才的那席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你说话啊”
杨展轩略显激动地吼着，眼中突兀间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那道锋芒，幽夜凰曾经也在杨展轩的眼中看到过，那次也正是他暴怒的时候。“杨展轩，你的身上……为何会有邪恶之气？”蓦地，幽夜凰推开杨展轩，问道。
杨展轩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喊道：“你……你别岔开话题。”
但幽夜凰却自顾自地说着：“身为修道之人，你身上的邪恶之气似乎并不应该存在才是。”
闻言，杨展轩气结道：“你什么都不懂，就别乱发表意见。”
幽夜凰不禁冷笑道：“什么都不懂？作为妖界的万凰妖王，这邪恶之气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会不懂吗？”这世间的邪恶之气，大多幽夜凰都见过，可杨展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邪恶之气，不知为何，幽夜凰竟然觉得有些熟悉。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了洛倾晴曾经说过的话，于是不禁喃喃道，“倾晴说，十八年前你是自愿进入混沌空间的，难道就是因为……你体内的……”
“幽夜凰，你别再说了。”不愿再听幽夜凰说下去，杨展轩退后几步，捂着脑袋喊道。
但幽夜凰仍是咄咄逼人地说着：“这些年，你一直都在克制它，是吗？”他有些猜测着，希望能与心中的答案对上号。
“你到底想说什么？”忍住心中的邪念，杨展轩有些吃力地说，“幽夜凰，如果你想利用我体内的邪恶之气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那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闻言，幽夜凰露出一抹冷笑。“你放心，本凰对你没有一点兴趣。”对杨展轩这个人，幽夜凰自然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但对于他体内的邪恶之气，幽夜凰却是有浓厚的兴趣。伸手，从怀里变出一张牛皮纸，他交给杨展轩，并说，“这套心法，你若好好修炼的话，倒是能够暂时压制住你心中的邪念。但是，若邪念再次冲破你的理智，那你就最好当心一点，别到时候伤害倾晴的那个不是我，反而变成了你”
“这不用你说，我会控制好的，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杨展轩微微喘着气，然后看了眼洛倾晴，沉声道，“你看着倾晴吧，我去外面守着。”说罢，他便走向门口。
然而，就在这时，空气里突然出现一道不同寻常的气息。幽夜凰猛地感应到，身形一晃，便拦在了杨展轩的身前。“你在屋里照顾她吧。”他平静地说，面上根本无法看出情绪，“有一个老朋友在这里，我想是时候该去会会他了。”说罢，幽夜凰便转身走出了屋子。
207 月老的忠告，红斑现
跃下阁楼，稍适感应一下方位，幽夜凰便顺着气息的方向快速掠去。然而身形未移动太远距离，一阵疾风吹过，他的面前便横空出现一名白衣老者，身上散发着的气息让人深刻的感觉到这个白衣老者并不属于这里。
但是，幽夜凰仍没有停下脚步，他继续快速移动的，直到找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山谷，这才缓缓停了下来。抬头看向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神仙，幽夜凰扬起一抹笑意，道：“玉帝那老家伙似乎比我想像的要慢了很多，竟然到了现在才派人来，难道不会觉得晚了吗？你说是不是，月老？”
闻言，月老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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