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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交易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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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卷了卷袖子发问：“外面这么怎么了？大家干嘛都往那里跑？”紫洛喃喃着，心想：难道那边有什么好玩的事？还是出了什么大事？
听到紫洛的话，挺挺也放下扫帚走到店外，探出头望着。“挺挺，那边怎么了？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吧。”才刚想瞧清发生了什么事，紫洛就一把抓住挺挺，拉着他就要跟着人群走。
“我也要去。”身后，傻宝突然冒了出来，死死拽住紫洛的衣角，一脸委屈地说。
“你不许去。”紫洛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你去了就没人看店了，到时候东西被偷了你负责吗？”紫洛冲着傻宝喊道，见傻宝立时嘟起嘴巴，委屈地走到一旁，紫洛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重了些，于是赶紧对挺挺说道，“算了，挺挺你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知道了，姐姐。”挺挺点点头，嗖的一声冲了出去，很快就淹没在人群里。
本来还想凑个热闹的，毕竟这种场面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但无奈傻宝那张哀怨的脸老是在眼前晃来晃去，紫洛唯有打消了念头，乖乖的等挺挺回来。“怎么样？发生什么大事了？”等了很久，才见到挺挺气喘吁吁的跑回店里，紫洛连忙拉过他，八卦地问道。
挺挺喘着气，结结巴巴地说：“大事到没有，不过听说城南李员外家的公子昨晚上出事了，府上折腾了一整晚，到今早才总算安静下来。”城南李员外是皇域有名的富商，他的公子更是出众，年纪轻轻就已开始接管父亲的产业，算是皇域有名的青年才俊。
“那是出什么事了？”紫洛才不管李公子还是王公子，她关心的只是发生了什么事。
挺挺舒了舒气，想着刚才看到和听到的一些片段，有些后怕地说：“其实也不算出事，就是李公子昨夜突然间生了种怪病，一夜间头发全白了，人苍老的比他爹还要可怕。见过的人都说可怕，而且李公子现在好像就连路都走不了了，李员外拿出千年人参才暂时保住了他的命，真是可怜。”挺挺说着说着，也为那李公子感到惋惜。
一夜间头发全白了？紫洛闻言，心中有些莫名的感觉，抿抿唇道：“怎么会有这种怪事？会不会是什么早衰症？”
“挺挺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古怪，皇域好像已经有很久没发生这种怪事了。而且外面现在都在传，说李公子是被妖精附上了身，这才莫名其妙的得了怪病，说的还挺吓人的。”挺挺小声地说着，开始也不觉得害怕，现在这么一说，到真有些怕起来了。
“呵呵。”怎么突然间就提到妖精附身了，紫洛干笑几声，嘴角微微抽搐，“挺挺别乱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妖精。”紫洛尴尬的僵在原地，随后一笑，耸了耸挺挺的腰，道，“别再想了，快去干活吧。”
挺挺点点头，也不再多想，继续拿起扫帚打扫。紫洛暗暗松口气，回眸，见傻宝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店外，目光一直望着城南的方向。紫洛狐疑着，拍了拍傻宝的肩膀，笑着问：“傻宝，你在看什么？”
那一瞬间，傻宝的眼中明显少了分呆滞，目光锐利地望着城南方向，他似乎在捕捉什么信息，看的很专神。但当紫洛轻拍他肩膀时，锐利的目光骤然消失，傻宝顿了顿，随即伸手指了指店对面的小贩，有些呆呆地说：“那个，我要吃那个。”
原来是在看糖葫芦，紫洛无语地笑着。“自己赚钱自己去买。”说罢，她转身走回店里，边走，心里边喃喃自语着，“一夜间苍老了很多……”挺挺的这句话，虽然说不上奇怪，但不知怎的，紫洛的心中就是有种不祥的预兆，很莫名，很难解释。
024 两人中招，不祥ing 皇域作为华夏王朝的皇城，本就是个容易遗忘事情的地方，而李公子的怪病虽然发生的离奇，但似乎也没有对皇域的百姓造成什么影响，大家依旧照常生活，照常玩乐，紫洛的玉魂斋也照常做生意。
两天的时间，对于这个纸醉金迷的皇城，很多的事都能被遗忘过去。而两天后的清晨，冬日淡金的阳光依旧静静洒落着，暖洋洋，仿佛能融化掉所有的冰冷。但或许是冰雪之前的暖冬，因为没有人能够料到，就在这日之后，皇域将陷入一场无休止的恐慌之中，而首先到来的将会是一场真正的灾难。
傍晚时分，与往常一样，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纷纷举家而归，紫洛也将进来的货重新整理一番，准备迎接夜晚的生意潮。
挺挺一直在店里招呼着客人，傻宝则拿着扫帚到处胡乱挥着，但就在这时，紫洛突然觉得地面在微微震动，渐渐的，震动越来越大。紫洛皱着眉，向店外望去，发现有很多人都急急忙忙的朝着城北跑去，且各个神情紧张，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外面这又是怎么了？这次怎么是那个方向！”紫洛来到店外，不解地望着那些急匆匆奔跑的凡人，心中忽地晕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她抬眸望了望天，见远方夕阳西落，斜阳余辉耀眼如火，却在一瞬之间黯淡了下来。“好不祥的感觉，该不会……”紫洛暗暗想着。
“挺挺……”面前不时经过一些凑热闹的人，紫洛垂眸想着，轻唤一声，挺挺立刻明白过来，跑上前道：“姐姐，我这就去瞧瞧。”
紫洛点点头，道：“嗯，快去快回。”虽然这般说着，但不知怎的，紫洛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了，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接近这块土地。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挺挺便回来了，但面部的表情已经有了一丝微不可觉的变化。
紫洛见挺挺回到店里，连忙放下手里的算盘，心情稍稍转好的她，也忘记了之前的担忧，有些无聊地调侃道：“挺挺，这次又是哪家公子生怪病了。”
紫洛玩味地问着，到不晓得挺挺竟然真的接话了。“是城北孙家的二公子。”挺挺沉声说着，语气和表情都十分沉重，一点也不想在开玩笑。
“孙家二公子？真被我说中了？！”紫洛本来只是想调侃一下，不想真被她说中了，顿时有些语塞，“不是吧，又一个。”昨日是李公子，今日是孙公子，怎么最近的怪事那么多啊！“挺挺，那你告诉我，这次的特征也是一夜间衰老了很多吗？”紫洛沉思片刻，问说。
“是的。”挺挺微微颔首，表情略显严肃，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双手暗暗握紧拳头，“姐姐你都不知道，外面现在都在谣传，说两家公子得的这个怪病其实……其实是妖精在作祟，他们是因为失去了精元才会一病不起的。”
“妖精作祟……失去精元……”紫洛默默重复了好几遍，脑中突兀见想起挺挺昨日所描述的症状，此时再一想，脑袋里有条弦突然绷紧，紫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妖精作祟……”一夜间苍老数十岁，不能下床，这些症状的确是凡人失去精元才会造成的，但是，妖精吸取凡人精元，这有可能发生吗？
挺挺见紫洛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忙接话道：“姐姐，你不知道，其实早在前几年皇域也曾发生过这样的怪事，只是当时的情况没有像这次这么离奇和古怪。现在外面都人心惶惶的，大家都议论纷纷，都好怕还会有人出事。”
闻言，紫洛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暂时压下心中的不安，她安抚道：“挺挺，没事的，皇域有这么多人，就算真是妖精也不一定会找上我们的。别想了，还是顾好自己吧。”
说罢，她便轻轻拍了拍挺挺，然后自顾朝屋里走去，边走心里边默默想着，“吸取精元的确会使凡人在一夜间苍老许多，但连路都走不了，还要靠千年人参续命，除非是……”脚步突然一顿，紫洛为自己凭空冒出来的想法感到后怕，“不会吧，谁会那么做呢？”皱了皱眉，紫洛心想道。
繁华背后，恐惧往往更加容易肆虐。
“你们都听说了吧，李公子好像快不行了。”
“是啊，我一个表叔在孙家做事，他说他有见到孙公子，那模样简直就……”
“你们说，真的会是妖精做的吗？”
“谁知道呢。”
“我看就是妖精做的，要不然怎么会病的那么离奇。”
“那你们说那妖精还会不会再出来害人呢？”
……
短短几日，就有两家富商的公子相继出事，皇域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人心惶惶了。天色一暗，原本热闹无比的东华门也变得异常冷清，街道两旁，店铺纷纷提早打样，街面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行人，每个人都低着头，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深怕灾劫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日落时，紫洛倚在店内，漠然望着空荡荡的店铺，沉默着，然后忽感一种诡异的静谧在店铺四周蔓延开来。不，不止是玉魂斋，整个皇域，都笼罩在一片恐惧之中，似乎有什么压在头上一般，有如惊弓之鸟。
不过幸运的是，而后的几天里，皇域再也没有传出有人出事或得怪病的消息，东华门附近的街道也就逐渐开始恢复往日的繁荣。沉寂数日，小摊小贩纷纷出动上街，大家的脸上也都不再有担忧的神情，但这繁荣能延续到几时呢，却没有人敢轻易断言。
东华门重新恢复热闹，玉魂斋的生意也逐渐开始好转。但紫洛发现，挺挺似乎还在担心那件事，每每招呼客人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紫洛作为妖精，那种怪事她自然不放在心上，但挺挺不同，他的担心是源于他害怕自己会出事。于是，为了让挺挺安心，紫洛便想去找杉树精问问。
白天的街上已恢复了热闹，人们在家中待久了，便都跑到街上，街上顿时人头攒动。
紫洛快步穿行在人与人之间，很快就来到杉树旁，她佯装休息的靠在树干上，喃喃动嘴，密语道：“快出来，快出来。”
爽朗的笑声传来，杉树精幽幽伸出一张枯燥的脸孔，笑着说道：“小丫头，你找到命魂了？”
紫洛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地道：“你怎么一心只想着命魂！”
“那你还不是一心只想着回妖界去，咱俩彼此彼此。”树干上的脸有些扭曲，杉树精调侃道，语气和紫洛一模一样。
“谁跟你彼此彼此，我现在可不那么想了。”闻言，紫洛冷言道，再一看树干上的枯木脸，顿时笑道：“你这杉树精还真大胆，大白天的也敢露出脸孔，你不怕被人看到吗？”紫洛望向周围，见无人注意到她这边，便身子稍稍挡住杉树精的树脸，而后启唇道：“喂，我说杉树大哥，想必你也听说了皇域最近几日发生的怪事吧。”
沉默，只剩下街上嘈杂的人声与脚步声，半晌后，杉树精轻咳着，道：“我倒是略有耳闻。”
“那你怎么看？”紫洛抬眸望向蓝天，嘴里追问道。
杉树精眼珠转着，脸上做出各种奇怪的表情，说道：“那你怎么看呢？”
紫洛轻笑一声，盯着杉树干上那张模糊的脸孔，笑着说：“这个问题好像是我先问你的，怎么现在反倒变成你问我了。”紫洛没好气地说着，伸手戳了戳树干，又问，“快说，你怎么看这件事？”
杉树精扭了扭鼻子，满不在乎地说：“小丫头，这好像是凡间的事，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紫洛耸耸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启唇道：“我是不着急，但有人很担心呀。况且这事总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吧，我怕会引来捉妖道士，到时候倒霉的可是我。”
闻言，杉树精动动嘴，点点头说：“说的也对。”
025 狭路相逢遇道士 紫洛才不担心那妖精作祟了，她担心的只是捉妖道士，她还想留着命回到‘易魂斋’呢。“好了，快说吧，你怎么看这事儿？”
怎么看？杉树精无所谓地说：“不就是被吸走精元，反正这种事在凡间很普通的。”他满不在乎地说着，毕竟妖精吸走精元这类的事在凡间的确很多，也不差皇域的这一起。
“普通？你说的到轻巧。”紫洛嗤笑一声，不知是否是在嘲笑杉树精的无知，“我就觉得这次的事件不止是吸走精元那么简单。”若就只是吸走精元，紫洛才没那闲工夫跑来找杉树精呢，再者说，这几日她自己似乎也有些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怎么说？”闻言，杉树精略有严肃地问。
紫洛微微勾起唇畔，再换了个姿势靠着，笑着说：“你想想，凡人若是失去了精元，的确有可能变得很虚弱，但还不至于一夜间苍老数十岁，甚至要靠千年人参来续命吧，所以我觉得……”话未落，紫洛侧过脸，若有所思的望着杉树精。
“小丫头，你可别说是……”同为妖精，有些话根本就无需道明，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
四目相视，紫洛微微颔首，沉声道：“恐怕是的。”脑中闪过挺挺说过的话，再配合自己所知道的一些常识，紫洛断言道，“那些凡人一定是失去了三魂七魄中的命魂，不然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本来我是不担心的，毕竟这是凡间的事，但如果是涉及到活人的魂魄，那我到是有些担心了。”
“但那家伙取命魂做什么？”杉树精狐疑地喃喃自语，一张枯木般的脸显得有些茫然，“他又不是魂魄交易师，不可能锻造魂丹，那他取命魂做什么？难不成拿来玩吗？”
紫洛淡淡笑容，说道：“你要知道，他虽不能锻造魂丹，但他可以直接吸收命魂，要知道吸走凡人的精元可是会伤害自身身体的，我想他也不至于那么傻。”那妖不仅不傻，还非常聪明，竟然知道用命魂来保护自己的身体，紫洛佩服地想道。
杉树精的表情有些怪异，他沉默了会，道：“如果真如你这么说，那这事情可就麻烦了。”若是单单吸取精元，这种事杉树精才不会在意呢，但如果是连命魂一起吸走，那就会关系到阎罗王那里的生死定则，事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闻言，紫洛冷冷笑道：“那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我跑来找你做什么，真是闲的无聊吗！”紫洛抿抿唇，用肩头顶了顶杉树皮，道，“杉树大哥，你在好歹也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你有没有觉得哪个妖精是有可疑的？”
可疑的妖精？杉树精板着一张严肃的枯木脸，半晌后摇摇头道：“说实话，皇域这一带的捉妖道士都蛮厉害的，要不是像我这种没办法走的，多数的妖精都不会选择留在这里，所以我想不出会是谁。”
闻言，紫洛微微皱眉，摇了摇头道：“如果连你都想不出是谁，那可就真麻烦了。那家伙既然敢吸第一人、第二人，就必定还会有第三人、第四人遭殃的，到时候整个皇域……”一两起怪事已经让皇域城中人心惶惶，若是再多来几件事，哎，紫洛真是无法想象。
杉树精微微颔首，他明白紫洛在想什么，但这又能如何呢，就算他们想要帮忙，可作为妖精，凡人也是不会愿意接受他们的帮助的。“丫头，别烦了，再说这事也轮不到你管。”
“他只要别碍到我，我当然懒得去管。”紫洛有些赌气地说着，接着深吸口气，潇洒的耸耸肩，挥挥手道，“好了，我得回去了，不然挺挺该担心的。”
说罢，紫洛便转身要走，身后，杉树精的声音再次响起，“小丫头，还是那一句，不该你管的就别管，我感觉到这次的妖精厉害的很。”
没有回头，紫洛轻笑着说：“我知，我又不傻，道行不高我才不会傻到去跟他硬碰硬了。”说罢，她朝玉魂斋的方向走去。
回到玉魂斋时，挺挺正好送走一个客人，他见紫洛从外面回来，连忙上前拉着紫洛的手说：“姐姐，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紫洛轻轻摸了摸挺挺的头，道：“姐姐有些事要处理。”
挺挺害羞的垂下眼，说：“姐姐，这段时间你还是少一个人外出了吧，挺挺怕你有事。”
紫洛无所谓地耸耸肩膀，道：“没事的，你姐姐我可是最厉害的妖精，怎么会有事呢！”
“姐姐又在乱说话了。”挺挺嘟着嘴，将紫洛的话直接定义为玩笑，接着他看向店外，突然间有些兴奋地说，“姐姐姐姐，你快看，快看那里……”
闻言，紫洛侧过脸一望，顿时心里一颤。“那些……那些道士是……”店铺外依稀站着三个道士打扮的人，紫洛看的很清楚，其中有一个就是当日差点收了自己的臭道士。可是，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的？难道是发现她是妖精了？紫洛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凉，连忙转过身子，表情古怪极了。
不过挺挺显然没有注意到紫洛的异样，继续兴奋地说：“姐姐，那些就是墨日道观的道长们，听说昨日有很多人前往墨然山祈福，墨空道长听说了我们这里发生的事，便派了他的徒弟下山来保护大家。”说罢，挺挺便满心欢喜的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挺挺走后，紫洛就更加郁闷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黑。“完了，早上才说有可能会引来捉妖道士，怎么这么快就应验了，我的运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紫洛不爽地想着，见还没被那些道士发现，便赶紧朝里屋走去。
但是，很不幸的，紫洛才走出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个她极不愿意听到的声音：“这位姑娘……”闻言，紫洛浑身一惊，脸上冷汗直冒，更加快步向里屋跑去，“这位姑娘，姑娘请留步，姑娘，姑娘……”
怎么叫个没完，紫洛皱紧眉头，见避无可避，唯有硬生生地转过头，冲着道士喊道：“你叫够没啊！”紫洛双手暗暗握拳，愤愤想道：大不了就是拼了，反正我的伤都已经痊愈了，打不过最多逃就是了，我堂堂穿山甲还会怕你不成！
“姑娘，很抱歉。”杨展轩快步走到紫洛身前，非常有礼的一辑手，接着眼睛稍稍望了望紫洛，淡淡笑容地说，“姑娘，你看上去不像是本地人。”
见杨展轩还很有礼貌的跟自己说话，紫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不是应该知道自己是妖精，然后要收了自己吗？怎么好像一点那个意思也没有，还会跟自己聊起天来！紫洛瞪大着眼睛，嘴巴也微微半张着，许久都没能反应过来。
“姑娘……姑娘……”杨展轩见紫洛一动不动的，不解着，又道。
这一叫紫洛才真正回过神来，她眨眨眼，见杨展轩似乎并没有认出自己，便稍稍放宽心，学着凡人的样子与他对话，尽量不让对方看出破绽。“这位道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展轩一笑道：“也无事，只是贫道觉得姑娘挺眼生的，所以想问问姑娘是否是本地人。”
既然都这样问了，就是完全没被发现。紫洛心中一面暗暗窃喜，一面好生回答道：“是的，我是前几日才来到皇域的，和我大哥一起在此开了这家小店过活。”她边说着，边指了指在一旁发呆的傻宝。
杨展轩也跟着一望，接着颔首道：“那想必姑娘也听说了皇域这几日所发生的事。”
“略有耳闻。”长这么大，紫洛还是第一次和一个捉妖道士离那么近的说话，还真有些不自在，紫洛尴尬地笑笑，又道，“不过挺挺倒是挺担心的。”
“那姑娘请放心，贫道等人已奉了师傅之命，一定会设法保护大家的。”杨展轩说道。
“那……真的是妖精所为吗？”既然认不出自己，紫洛自然放心大胆地问道。
闻言，杨展轩摇了摇头，道：“这贫道还不得而知，这次来只是想告诉姑娘一声，希望姑娘以及姑娘的家人能在入夜之后减少外出，以免碰上不必要的麻烦。”
紫洛颔首道：“这我明白。”
浮尘一甩，杨展轩辑手道：“那贫道就先行告辞了，姑娘保重。”
“道长慢走。”紫洛微微颔首，目送杨展轩离去，而后才深深舒口气，拍了拍胸脯。
“吓死我了，可是……他怎么没有认出我？”平静过后，紫洛默默想着，又垂眸望了望自己，却是无解。
026 那道士蛮厉害的嘛 傍晚的东华门，行人远比过去要少很多，人们大都行色匆匆的赶路，希望能在日落之前回到家里。玉魂斋最开始营业的那几天，每到傍晚总是生意最好的时候，紫洛、挺挺加上傻宝，各个都忙的不可开交，但才不过几天功夫，好像一下子全变了。
反正杨展轩已经认不出自己了，紫洛也就不必再担心会被发现。夕阳西下，紫洛见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也就没了招呼的兴致，挥挥手让挺挺过来，说道：“挺挺，如果没有生意就早点打样吧，反正街上也没有人了。”
“知道了，姐姐。”挺挺颔首道，接着便开始把店外的木板一块一块拼到门上。
这或许就是凡间的定律，当一件事扩大到可能会殃及所有人的生命时，凡人往往会苦恼，会绝望，甚至是奔溃，就好像现在，放眼望去，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昔日繁华的皇域仿佛已不复存在。“傻宝，都要关门了，你在看什么？”见挺挺在一旁拼着店门，紫洛轻步来到傻宝身边，见他独自望向远处，紫洛轻笑着问说。
傻宝回过头，表情有些凝重地问紫洛：“你说，还会不会有人出事？”
“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紫洛愣了愣，随即拍了拍傻宝的肩膀，淡淡微笑道，“谁知道呢，如果这件事真是妖精所为，我相信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甚至更多无辜的人受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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