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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惊悚)-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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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是这个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实在不知道何小坚强为什么这么好奇。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不明白,何小坚强继续说道:“一个秘密团体,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多的伟人,要知道,这是秘密团体,而不是公开的大家族,他们哪里来的资源,哪里能够培养成这些历史上在不同行业都是顶尖的人物?这样的团体,似乎只有一个存在。”
  我隐隐的知道了何小坚强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问道:“你的意思是?”
  何小坚强坚决的说道:“青山组织,天机!”

☆、第二十八章 青山?

  “决计不可能!”
  对于何小坚强的推测,我断然的表示了不赞同,如果他提出来是别的观点,我还有可能表示支持,最少也不会向现在这样反对,毕竟何小坚强一直以来的推理能力都是让我极为佩服的,但说到天机,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有发言权了,因为天机根本就在我的脑袋里面,只是这件事我没有对何小坚强提起,就算是在小说里,我也用的是春秋笔法真真假假,之所以不告诉何小坚强这些,是因为我一直不敢保证向他那样的人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好奇心大发把我的脑袋打开来,他若是真要这样,我肯定和曹操对付华佗一样,先就想着怎么把他给解决了。
  大概何小坚强从来没有看过我如此坚决甚至有些粗暴的对他的分析表示过反对意见,所以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似乎发现了什么,用带着一丝异样眼光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知道些什么?”
  我心中一凌,没想到何小坚强的反应如此迅速,急忙掩饰道:“青山的事我最清楚,这个组织早就被特雷登给灭掉了,而且里面关于天机的资料早就不知去了哪里,怎么可能还会再冒出一个青山组织来?”
  何小坚强对我的这些话倒是不以为然,说:“千万不要有狭隘的民族主义思想,不要觉得中国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好的东西就一定是中国的,就以你以前和我说过的那位青山前辈华佗来讲,早就有历史学家考证‘华佗’二字是天竺语‘agada’的音译,旧译为阿伽陀或阿揭陀,说他应该是印度人,既然中国可以有青山,为什么别的地方就不能有青山?或许青山在全世界各地都有属于自己的分部。”
  我心中一动,何小坚强的这番话确实有一定道理,而且他说的这个例子我又刚巧看过,最早是在1930年,著名历史学家及语言学家陈寅恪先生就撰文指出华佗应该是印度人,后来考古学家与梵语学家林梅村也赞同陈寅恪的观点,说“‘agada’在梵语中的实际含义多指丸药,麻沸散为天竺胡药,华佗其名或来自五天梵音,其医术有印度因素则事在情理之中。”并称 “但只要认真观察华佗行医的社会环境,就不难发现陈说并非臆测。”而且华佗最著名的的腹腔手术和传统中医截然不同,几乎找不到关联,在中国历史上,自古至今只有一些简单的体表小手术,如挖除痈疽、割除息肉等。中医历来没有以手术方法治疗内脏疾病的探索,这也是中医与其它传统医学截然不同的特点。在华佗之前,《黄帝内经》记载的常用治疗方法为导引行气、乔摩、灸、熨、刺、爇、饮药,并强调“药治其内、针治其外”是最基本的手段。
  华佗的开腹手术如此奇妙,则断不可能是没有任何积累的中国医学的创新。如此复杂的大型外科手术必然要在前人的经验之上才有可能,绝不可能靠一己之力横空出世,这是必然的规律,即使是青山组织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发明出一种新的学术体系出来。
  华佗的开腹手术与中医理念是格格不入的,在手术过程中割断经络系统对中医来说是无法想象的。中医不具备基本的解剖学知识,中医理论与实证解剖也是不能相容的,所以中国的传统医学不会成为大型外科手术产生的基础。由此可见,华佗的外科术不可能源自传统中医,而是另有源头。唯一的可能是来自其它国家或民族,而在东汉时期,印度和波斯的外科手术又确实远远比中医发达。@l;jx/s; 百拇医药
  华佗的医术没有传承下来也是个难解之谜,至少从中医历史的角度无法解释。在中医历史上,还没有哪一个类别的疗法因一人故世而彻底失传。华佗如此惊世骇俗的外科术神秘地消失了,说明外科手术在当时不是普遍现象,这项技术只有华佗自己掌握,别的医生甚至传说中的华佗弟子都不能做类似的外科手术,这也说明腹腔外科手术不可能是中国医学的主要治疗手段。如果这类手术是在中医基础上产生和发展起来的,绝不会因华佗去世而失传。@l;jx/s; 百拇医药
  同时失传的还有被誉为首创的全身麻醉药—…麻沸散,是否真的有那样神奇的麻醉效果,后人多持怀疑态度。但多种史料记载表明,麻沸散中的主要成分非中土所产,乃是来自西域或其它地方,这也是华佗外科术来自别国的一个佐证。至于华佗为什么没有留下片言只语的医学著作,很可能是因为华佗不能用汉字写作的缘故。@l;jx/s; 百拇医药
  在华佗之后,中医并没有在外科手术上取得任何成就,甚至外科都不算中医的主要治疗方法。如唐代孙思邈所著《千金翼方》云:“ 故有汤药焉,有针灸焉,有禁咒焉,有符印焉,有导引焉。斯之五法,皆救急之术也。”这些治疗方法与内经时代没有什么区别,直至明清时期中医的主要治疗手段也不过如此,外科手术始终都没有成为中医的主要内容。@l;jx/s; 百拇医药
  华佗之术非但没有传承和发展,反而受到历代名医的排斥和贬低。陶弘景在《本草经集注》中说:“至于刳肠剖臆,刮骨续筋之法,乃别术所得,非神农家事。” 陶弘景距离华佗时代不算久远,却直指华佗之术不是中医正道,极力排斥。唐代孙思邈也持同样态度,《备急千金要方》(北宋校正医书局)序言:“我道纯正,不述刳腹易心之异。”华佗神奇的外科手术竟然被孙思邈斥为异术,非常看不起。
  综合以上这些信息,似乎华佗不是中国人的可能性极大,也证实了何小坚强的那番推测存在的可能性极高,我心里不禁有些心动,这时何小坚强又加了一句:“先前所说的这几个历史名人,达芬奇和牛顿都被人称为全才,这世界上哪能轻易的出现全才?为什么自从他们之后几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全才?最重要的是,这几个人都死于疾病!”
  “死于疾病,很可能就是不成熟的天机造成的后遗症!”
  (此段关于华佗的分析,真没有注水的意思,因为很喜欢中医,也翻过基本医书,加上平时喜欢胡思乱想,所以心中有了疑问,查了些资料,写出来,姑且当是普及下传统文化吧,不过你要真说我是注水,那也没办法。)
  何小坚强的这些话几乎是让我震惊得无以复加,我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出更合适的理由,尽管他的这些观点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分析,但至少听上去合情合理,甚至在我的内心已经隐隐相信这都是真的。我们有一气化三清,人家有三位一体,我们有长生不好,人家也可以死后复生,凭什么别人就不可以有类似青山的组织?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青山组织里的一员?
  何小坚强见我一直沉默不语,知道我对这些话已经有了一些相信,接着说道:“帮我找到这块裹尸布!”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何小坚强又说了一遍:“帮我找到这块裹尸布!”
  我刚才一直在奇怪为什么何小坚强会突然对我说起关于耶稣的这些事,这时听到这句话才明白他的用意,但问题是一来我不知道这块裹尸布在哪里,二来我也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更不知道他要拿这块裹尸布有什么用。
  大概是想要我帮忙的原因,何小坚强这次难得的坦诚,主动说话向我解释道:“基督教为什么一直要寻找裹尸布?如果只是因为那是圣物,完全可以在全世界公开悬赏,那样岂不是会有更多的人加入?成功的几率也会大上许多,何必要成立一个从来没听过的‘圣之玫瑰’?这一切只能说明这块裹尸布里有极大的秘密,而且是不能让外界知道的秘密!”
  我被何小坚强的这些话说得热血沸腾怦然心动,情不自禁的问:“什么秘密?”
  何小坚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这块裹尸布据说是耶稣复活后留在墓穴唯一的一件物品,如果上上面有什么秘密,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和复活有关。”
  我心中一动,说:“你想复活你母亲?”
  何小坚强点点头,我说:“老宅里的那个阵不是也可以让人复活么?何必去找这个根本不知在哪里的裹尸布?”
  何小坚强摇了摇头:“关于那个阵的一切都是他告诉我的,我不敢试。”
  我心中一动,知道他说的是楚江山,看来他对于楚江山也开始提防起来,想了想,我说:“我能帮你什么?”
  何小坚强道:“到时再说吧,毕竟你有和青山接触的经验,或许以后你可以带我去格细寨那些地下石室看看。那上面或许有对我们有用的资料。”
  我想了想,似乎对我也没什么坏处,而且说实话经何小坚强这么一说,我对于那张裹尸布也充满了好奇,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这一路边走边聊,时间过得极快,很快我们又看到了那块大石头,似乎是养成了一种习惯,每次看到那块石头我都会走上去站一会,看看下面的老宅,这次当然也不例外,这时天色已经开始发白,已经隐隐约约看清了老宅的样子,在薄雾中显得越加神秘。
  就在这时,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我和何小坚强飞快的偏转头,发现是一起站到石头上来的张作为,他正用一根手指指着下面的老宅,满脸的不可思议,我和何小坚强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想到:这个张作为,似乎认识老宅!


☆、第二十九章 老宅的变化

  张作为脸上的神情又是激动又是迷茫又是恐惧,好像眼前的老宅在他眼中不仅仅是一座房子,老宅的不普通我和何小坚强是早就知道的,甚至到了现在我们也不清楚老宅全部的秘密,问题是张作为怎么可能会清楚这些?这让我们更加肯定了先前的猜测,张作为不是似乎认识老宅,而是一定知道老宅,至于是不是知道其中的秘密,现在也不好说。
  我和何小坚强对视一眼,两人极有默契的没有开口问张作为是否曾经见过老宅,这没有什么理由,纯粹是一种感觉,觉得他不会告诉我们这些,与其如此,不如装作不知道,或许以后还能利用这个机会探寻出更多的东西来。
  所以我们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看着老宅,一言不发,也不说那是什么地方,也不说接下来要去哪里,眼睛却是偷偷的在注意着张作为的一举一动。果然等了好一会不见我们有什么举动,张作为先就沉不住气,主动问了起来:“我们要去哪里?”
  何小坚强看了张作为一眼,也不回答他,张作为看了看我,我也是扭转头继续盯着那座老宅,没有回答他的话,张作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沉默了一会,说:“那座房子,是什么地方?”
  我和何小坚强相视一笑,心想终于主动开口了,这更肯定了张作为绝对是认识老宅这座奇怪的房子的,何小坚强微笑着看着他,干脆的说:“不知道。”但他脸上的表情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来是在骗人。
  张作为脸上果然露出了愤怒之色,却苦于被何小坚强卸了胳膊,腰上又绑着绳子走脱不开,只好低声下气的道:“你们是想把我带去那里的吧,现在可以走了么?”
  我心想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何小坚强面前流露出那种神情,后来的说话中更是表露了想要去老宅看看的想法,以何小坚强这样的小狐狸,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从你口中问出点什么来,那他真是白跟楚江山学了这么长时间了。
  果然何小坚强脸上还是带着那副很欠揍的表情(当然这个表情在我现在看来实在是可爱的很),笑眯眯的看着张作为摇了摇头,说:“本来是,但现在不想去了。”
  这下连我也愣了一下,心想这又是为什么?果然张作为也马上跟着问:“为什么?”
  何小坚强笑眯眯的道:“没什么,我高兴而已。”
  张作为大急,说道:“那我怎么办?你们既不肯带我走,又不把我带到那座房子去,难道就把我扔在这里?万一来了什么猛兽怎么办?我现在可是没有半点自卫能力!”
  何小坚强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无辜:“那关我什么事?”
  张作为又气又急,忍不住破口大骂,但骂来骂去也就是那点词汇,这让我不由得心生鄙视,心想也不知道你在中国这十几年是怎么待的,这么丰富多彩的骂人文化居然半点也没学到。骂了一阵,见何小坚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张作为终于服了软,叹了口气,道:“说吧,要怎样才能带我去那个地方?”
  这话一出我更加鄙视起张作为来,心想梵蒂冈如果派出的“圣之玫瑰”都是你这水准,别说几百年,就是再多给你几百年也找不到裹尸布的所在,哪有这么简单就把自己的底线给掏出来的?何小坚强若是不把你榨得只剩一条内裤,我就跟你姓,不姓张,专门姓那叽里咕噜的一长串洋文。
  果然何小坚强越发笑得像一只狐狸,说:“你有什么可以给我的?”见张作为嘴唇动了动,马上又加了一句:“等价交换,交易这种事讲究的是一个公平,你给我的东西最好是和我给你的东西价值相当,当然如果你分辨不清哪些东西值钱的话可以先全部都拿出来,房产地契、金银珠宝、月光宝盒还有什么教廷典籍,什么都可以,我会帮你分辨鉴别的,至于费用就免了,我这人一向公平得很。”
  张作为整张脸涨得通红,我估计他这时候吐血的心思都有了,其实我和何小坚强都很想知道裹尸布在哪里,但估计这个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的,不如现实点看看他对于老宅掌握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信息,但何小坚强偏偏就是不肯自己说出来,我也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着张作为,想着他一会儿会说些什么内容出来,这时候张作为的脸色越发通红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显然已经气愤到了顶点,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笨蛋,还在这里嬉皮笑脸,那座房子马上就要出事了!”
  我和何小坚强同时一愣,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又看看张作为,见他脸上的神情和他名字不一样,并不像是在作伪,问:“到底怎么回事?”
  张作为脸上的神情还是极为激动,看样子若不是因为身上绑着绳子跑不远,早就一个人先冲下去了,见我们问他,没好气的说道:“边走边说,快去那里。”
  我和何小坚强略一犹豫,马上就往老宅跑去,张作为紧跟在后面,跑了几步,何小坚强急忙停下脚步回转身将他的胳膊给装上,又松开腰间的绳子,说:“这样跑得快。”
  本来我是想一路边跑边向张作为问清老宅到底要发生什么事,但看他一门心思只顾着跑步,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也还不肯稍稍放缓脚步,脸色白得吓人,也不知道是因为跑步给累的还是因为发现了什么给吓的,总之这个样子是肯定不会回答我什么问题了,只好将这些话放在心底,一门心思的跟着他往山下老宅跑去。
  走路从那块石头到老宅需要差不多两个小时,这一番疾跑下来也花了我们一个多小时,就连何小坚强也是脸色苍白累得不行,就不用说我了,用死狗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都算是抬举我了,但张作为尽管一脸的疲惫,却还是硬撑着走到了老宅门前,这靠得当然不是肉体的力量,只能说狂信徒的意志力真的十分可怕,也从侧面推翻了我先前所猜测的“圣之玫瑰”都是一群白痴的观点,这只能说明里面的事态很严重,以至于张作为已经顾及不到那么多规定,只要能快点赶到老宅就行,这也让我对老宅里的秘密更增添了不少兴趣。
  我趴在地上,长途奔跑之后突然躺下来休息一会,疲劳反而变得越发沉重起来,这个时候就算有人用辫子抽打我我也动不了了,何小坚强走到我身边,用脚踢了踢我,喘着粗气说:“快起来,进去了。”
  我动都动不了,嘴巴里嘟囔了一句连我自己也听不清楚是什么的话,大意是说我太累了,让何小坚强先进去,我实在太累,以至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估计何小坚强也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就感觉到他又在我身上踢了几脚,我懒得理他,继续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休息,接着听到何小坚强的脚步声往身边走过,然后传来吱呀的一声响,应该是老宅的大门被打开了。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也不想去管他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发现些什么,反正有何小坚强在,更何况里面还有袁鼠鼠,我们这一方总不至于吃亏,疲劳一阵阵袭来,我的眼皮越来越重,睡意越来越浓,就在迷迷糊糊要睡去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怒吼,我打了个激灵,立时被吓醒了,听声音,竟然依稀是何小坚强发出来的。
  我吓了一大跳,如果连何小坚强都出了事,那接下来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所以尽管累得就要死去,但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拄着登山拐一步一步的向老宅挪去,发现张作为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前厅,看着老宅的样子发呆,尤其是先前被何小坚强破解开的机关部分,一脸的痛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一看何小坚强不在,也来不及去想太多想着先前的声音好像是从后院方向传来的,急忙加快步伐,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后院,果然看到他站在后院那座小黑屋前,一脸的绝望,我急忙上前,问:“怎么了?”一边四处看了看,却没发现袁鼠鼠。
  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急忙再次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过了好一会,何小坚强才摇摇头,却一句话也不回答我,只是脸上的绝望之色更甚,还添加了一丝狠辣,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我被他脸上的样子给吓了一跳,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转过头,看到张作为走了进来,我急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作为先前曾经说过老宅很快就要出事,现在里面不见了袁鼠鼠,而且何小坚强更是一脸的绝望,偏偏他又什么都不肯说,我自然只好拿这个问题来问张作为。
  张作为却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先看了看何小坚强,然后才看着我,说:“我见过这座建筑。”
  我心想这个我早就猜出来了,但知道他接下去肯定还有话说,所以也没插嘴,果然张作为继续说道:“我是在一本古老的典籍里看过的,在典籍里,它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说完念了一长串叽里咕噜的洋文,我反正什么也听不懂,只好愣愣的看着他,等着他依照国际惯例在说完洋文后给我们做个解释。
  果然张作为说完了洋文后,继续说道:“这个名字,翻译成你们中文,叫做‘青山之牢’。”

☆、第三十章 无题(实在不知起个什么章节名了)

  张作为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忍不住一声大喊:“你说什么?”
  张作为被我的反应给吓了一跳,但还是重新说了一次,我脑海中一片混乱,“青山之牢”,从教廷的古老典籍里居然记载着这样一个名字,难道说何小坚强对我分析的那些居然是真的,耶和华居然真的也是青山一员?
  我看看何小坚强,他还是那样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只好无奈的放弃了与他交流的打算,看着张作为,问:“发生了些什么事?”
  张作为看了看何小坚强,说:“我告诉了他如何找到那个女人。”
  我心中一惊,何小坚强一直想着复活自己的母亲,如果知道了如何寻找谭蕾,他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表情,难道说出了什么意外?一股不祥的感觉浮上心头,我问:“然后呢?”
  张作为道:“那是一种很小的仪器,可以探查一个人的灵魂,所以不管这个人是死了还是活着,只要她的灵魂存在,就一定可以找到,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能够找到这里来的原因,在这座大房子里面,他再次看到了那个女人的灵魂,但却又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
  停了张作为的话,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先前说谭蕾一直都在这座老宅里,并没有离开?只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躲着我们,或者说是我们看不到她。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又会重新消失不见,而且看何小坚强的神情,只怕这次的消失会是真正的消亡。想了想,我继续问:“这里还有一个人,你们进来时有没有看到?”
  我进来时便注意到老宅里并没有袁鼠鼠这个人,从老宅通往外面的路只有一条,但是我们一直走在那条路上,并没有遇见袁鼠鼠这个人,老宅后面紧靠着山,而且极为陡峭,即便想要爬上去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很好奇袁鼠鼠去了哪里,何小坚强不肯说话,我当然只有问张作为了。
  张作为嘴唇一动,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被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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