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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惊悚)-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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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记住了。”
我身子一震,身子往前一倾,提高了嗓门,问:“你说这个人的名字和这里的地名一样?”
师傅说:“是啊,我还特意问了他的名字,他说他姓楚。”
这个地方叫江山市,那个人姓楚,他的名字和这里的地名一样。
在我的催眠世界里,楚江山已经死了,可是在现实世界中,处处都有他的影子存在,我看不见他,但他一直存在,在我看不见的角落,左右着我的一举一动。
姗姗不知道我的那段经历,她所能联想到的大概就只有手里的那几篇手稿,所以虽然知道哥哥的失踪和楚江山有关,但对于这个名字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只是表情微微的有些吃惊,看了看我的样子,有些担心的说:“阿瑞,你怎么了?”
我摆摆手,说:“没事”,然后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楚江山在十多年前来过这里带走了萧阳,在大家以为萧阳已经失踪并报了案之后,萧阳又回到了家里,并且开始说自己有一个妹妹,十多年前,会不会是十一年前?楚江山带萧阳去了哪里?
在催眠世界里,萧阳告诉我,我带着他的妹妹去了风门村,然后杀死了她,一直以来我对于这些话都深信不疑,但当我发现萧阳也只不过是别人留在我脑海中的一个影子一道程序时,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塌了,我再也找不到任何探寻下去的希望,除非找到那个传说中的楚江山。
就在这时,我发现姗姗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急忙问她怎么了,姗姗看着我,说:“我想,或许这个萧阳真的有个妹妹。”
我愣了一下,但看着姗姗脸上的凄楚,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杨子江从来没有妹妹,可是她却接连从外面带回来了两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女孩,既然杨子江可以,为什么萧阳就不可以?
我看着姗姗,她也在看着我,然后两人同时说了一句话:“封门村!”
楚江山一定带着萧阳去了封门村,或许这就是七十三号的秘密,这就是封门村的秘密,然后因为这个秘密,有十一个人一起去了风门村,最后全部失踪。
一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在那张照片上并没有发现女的存在,也就是说,萧阳说的他的妹妹并不存在,存在的是一个和萧阳很像的男人,甚至就是萧阳本身,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女扮男装的情节,这一切又如何解释?
我有些头疼于这个问题,但这显然不是我现在能想明白的,我也没问三轮车师傅楚江山长什么样,他的照片在网上还能找到,但是他的人却已经失踪了,谁也找不到他。
车子停了下来,师傅说:“前面小巷子进不去了,你走进去,左边第三家就是。”我向他道了声谢,付了车钱,和姗姗一起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想一会要是见到冷月应该怎么办,从冷月进入封门村开始,她的身上就已经开始出现了很多诡异的行为,我有时候甚至都在想,现在的冷月,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
小巷有些幽深,明明阳光可以照射到里面,但不知什么原因,甚至身上会觉得有些寒冷,姗姗不由自主的往我身上靠了靠,这已经成了她下意识的动作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害怕了,可能是害怕面对冷月吧,但不管怎么样,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
很快看到了第三家,我们没有走进去,因为屋子靠近门口的位置,放着一张太师椅,上面坐着一个人,屋子面南背北,太阳从西边的窗户穿进来落在他的身上,他是我们要找的萧阳。
我看着他,就和我在催眠世界里见到的一样,他戴着眼镜,一点看不出傻的样子。
他也在看着我,我不会感觉错误,他看的只是我,不是姗姗,仿佛在他眼中只有我一个人的存在,被他的眼睛盯着,我心里竟然没来由的一阵发寒,我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我在催眠世界里看到的催眠师,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会有错。
我们就这么面对着,我正寻思着怎么和他说话,因为我从来没有和一个傻子交流过,萧阳却突然开了口,他说:“你来了?”
我愣了一下,会这么冷静的和我打招呼,一点不像是个傻子啊。我一颗心顿时激动起来,急忙点点头,说:“你认识我?”
萧阳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柔和起来,他说:“你看我这双绣花鞋好不好看?”一边说一边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他脚上穿着一双普通的运动鞋,不过是红色的。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眼前的萧阳脑子真的有点问题,但他说的这几句话却又让我没有完全死心,我决心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于是点点头,说:“好看,很好看。”
萧阳脸上的温柔渐渐淡去,又木木的看着我,说:“那你为什么要杀了我!你很喜欢那个女人么?”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子向我走来。
我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一步,萧阳的样子实在太像鬼上身了,但我又不能把他怎么样,不然殴打智障人士的罪名可不小,要是就此离开我又不舍得,只能一边退一边说:“你搞错了,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萧阳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说:“你喜欢她的绣花鞋,我就也穿上绣花鞋,可你还是杀了我,我喜欢听戏,我就写了戏文给你唱戏”,一边走着一边就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戏文还是我很熟悉的那段:“我本是羞花闭月美娇娘……”
我一边后退,一边脑子里飞快的整理着我得到的信息,从萧阳后面唱的戏文来分析,他好像具有同性恋倾向,喜欢上了我,但我却没有和他一样的爱好,喜欢的是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喜欢穿着红色的绣花鞋,而最后我又杀了萧阳。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迷糊了,不说我不记得那段记忆,就算我真的不喜欢同性恋,我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杀人,更重要的是:既然我已经杀了萧阳,眼前这个人是谁?如果他是被鬼上了身,那我当初杀了的人又是谁?难道真的有一个萧阳的妹妹存在?可是那句戏文又如何解释,“本是羞花闭月美娇娘,错投了男儿胎”,这明显就应该是一个男人唱的戏。
我的头越来越大,这时已经被萧阳逼到了墙角,我要是再不出手打他,一会可真的就无路可退了,姗姗似乎从来没经历过眼前的情况,竟然有些吓傻了,呆呆的站着也不知道过来帮忙,就在这时,屋子里冲出一个人来,一把拉住了萧阳的手,说:“回去。”
我终于摆脱了危急,松了口气,等看清屋子里冲出来的人是谁时,忍不住叫了声:“冷月!”
屋子里冲出来的人是冷月,可能是刚在里面洗澡听到声音才冲了出来,所以尽管外面天气很冷,但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看到我和姗姗,点了点头,拉着萧阳的手却没有放松,面对着外面,一步一步的往屋子里退去,脸上的表情完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等退到了门后,才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然后里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说:“我先换衣服,等会来开门。”
我呆呆的看了看门,心想就算冷月你一开始就说我是色狼加变态,但是我也没真的就色过你,完全没必要这样对我吧,难道你换衣服我会去偷窥?难道你怕我偷窥就不怕萧阳偷窥?这样想着,我觉得真是无限委屈,偏头看看姗姗,想看卡她有什么反应,但就在这一瞬间,我发现姗姗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心中一动,急忙上前几步,问:“怎么了?”
姗姗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看着我,说:“刚才我就站在她的背后。”我点了点头,冷月冲出来的时候直接就去拉萧阳的手,而姗姗本来就站得比较靠门,这时我却已经被萧阳逼得退到了墙边,冷月这一冲出来刚好处在我和姗姗的中间,她面对着我,姗姗就处在她的背后。
我以疑惑的眼光看着姗姗,问:“怎么了?”
姗姗说:“她裹着浴巾,我看到她的后背了,上面有一道痕迹,和张所长背上的一样。”
我的心一沉,张所长的后背是被那个洗衣服的老妇人手中的槌子打伤的,那么冷月是不是也有了和张所长一样的遭遇?为什么那天老妇人却什么也没说?
我感觉到姗姗抖得越发厉害起来,她说:“阿瑞,你说冷月会不会已经……”我知道她的意思,在不久前我甚至也有这样的想法,但还是摇了摇头,说:“没有的事,你什么时候见过死人会好好的在你面前活奔乱跳?”
一句话出口,我突然身子一僵,我知道我确实见过已经死了的人出现在我面前,张所长也见过,还有人告诉我,就算是变成了鬼魂,也可以照样行走阳光下,只要把尸体放在有一个刻满了“九阴凝身阵”的小棺材里。
杨子江没有躺在这样一口棺材里,可他照样活奔乱跳的出现在我面前,既然“九阴凝身阵”有这样的效果,会不会别的东西也有这样的效果?难道这就是风门村的秘密?
如果每个死了的人都可以出现在我面前,张所长会不会也是一个死过了的人,他会不会也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我不敢想象下去,似乎每个人都不值得信任,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起来,冷月已经穿好了衣服,她站在门口,说:“进来吧。”
我急忙摒弃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这个时候想那些也没什么用,不管冷月是不是死人,我都要看看是不是能从她身上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一边和姗姗往屋里走,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算她是死人又如何,反正她活着我也照样打不过她,一样只有被虐的份。
屋子里面很大,是那种老式的屋子,典型的徽派建筑,里面有个天井,原先摆放在门口的太师椅已经被冷月拿到了厅堂里面,萧阳不知道去了哪里,冷月坐在那张太师椅上,看着我们,说:“不要问我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不会告诉你们。你们只要告诉我来这里干什么就行。”
她的口气仿佛是在审讯犯人,但我却没有在意这些,我到这时才注意到冷月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厅堂里没有点灯,里面的光线有些暗,冷月坐在太师椅上我看不清她的脸,在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风门村里我见到的那面镜子,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没有头的人,她穿着红色的衣服。
我心想:会不会冷月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头的人,然后变成了一个可以在阳光下行走的人,坐在我的面前和我说话?
我不愿处在这样一个氛围中和她说话,尽管心中害怕,还是往前走了两步,能看着她的脸交流,这样至少会让我心里觉得舒服点,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挂在厅堂上方的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我很熟悉,我曾经在封门村的井底看到过,上面是一对结婚的新人,新郎是杨子江,新娘的脸被人挖了去。
我盯着那张照片,甚至忘记了向冷月问话。
我终于看到了新娘的脸,那是一个我想不到的人。
☆、第三十章 温暖的早晨
我呆呆的看着那张照片,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忘记了应该先问问冷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不是姗姗拉了我一把,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我扭转头,看到姗姗脸色越发的苍白,从看到冷月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就发现姗姗的脸色变得很苍白,姗姗盯着躲在黑暗中的冷月,看了很久,一句话也没说,然后转过身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阿瑞,我们走。”
我一下被姗姗的举动给搞懵了,甚至忘记了去看挂在墙上的照片,姗姗这是怎么了,我从来不怀疑她寻找哥哥杨子江的决心,可是现在眼看就要找到线索了,为什么她却又要一句话不说的就走?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古怪,连忙追上姗姗,问:“出了什么事?”
姗姗的身子在轻微的颤抖,脚下却一步也不肯停,边走边低声的说:“快走,她不是冷月。”
我吓了一跳,尽管这个人看上去好像改变了很多,但确实是冷月并没有错呀,而且三轮车师傅也说过她喜欢讲自己是淑女,除了她还会有谁?
姗姗看出了我的疑惑,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坐在厅堂的最里面?”
我摇了摇头,这个我倒是真没想过,只是觉得她有些奇怪而已,厅堂的最里面光线并不好,从天井上方照射下来的阳光并不能铺到那里,但总不至于就因为这个姗姗就决定逃跑了吧?
姗姗看我还是没明白过来,于是继续说道:“因为在那里光线照射不到。”
我“嗯?”了一声,姗姗继续说了下去:“那样你就不会发现她其实没有影子。”
我被姗姗的话吓了一跳,说:“她没有影子?怎么可能没有影子?”
这时我们已经冲出了屋子,站在了巷子中间,冷月也没有追出来,姗姗停下脚步,说:“我一看到冷月的时候就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一直就想不明白,一直到她带我们进了屋,走到厅堂里面要坐下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没有影子。”
姗姗抬起头看着我,我看到她的眼中满是恐惧,我见过许多不可思议的事,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没有影子的人,冷月以前当然有影子,但现在的冷月,姗姗说看不到她的影子,传说里,鬼是没有影子的。我再一次想起了我在镜子里看到的画面,一个没有头的人穿着红衣服坐在太师椅上。
小巷里依旧带着一股深深的寒意,我转过身子看着那扇门,透过门看向厅堂的最上方,黑暗中隐约还能看到冷月坐在太师椅上,阳光照不到那里,我看不到她的影子,我觉得,在黑暗中的她本身更像是一个影子,在我们面前突然消失不见,然后又在我们面前突然出现。
门里有一个我害怕的人,屋有一个我要寻找的人,我进还是不进?
姗姗也看出了我的挣扎,说:“阿瑞,你说怎么办?”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了进去找冷月谈一谈,不管她是人是鬼,我总要试试是不是能从她和萧阳那里问出点什么来,姗姗看着我,我觉得她想要和我说些什么,但她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守在了大门外看着我进去。
我迈过门槛,走过天井,一步步向冷月走去,她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我停下脚步回转身,姗姗在盯着冷月,一动不动。
气氛有些压抑有些诡异,我习惯性的咳嗽了一声,刚想开口,就听到隔壁屋子里又传来萧阳的声音,他在说:“其实,真相是孩子都是被外婆吃掉的,然后外婆远走高飞,而狼成了替罪羊。”
我的眼神一缩,这段话我很熟悉,那是楚江山写的《狼外婆》下篇,我在封门村时那个老妇人曾经说有人让她将这个手稿交给我,为什么现在萧阳也会知道里面的内容?我可不认为楚江山会把自己未公开的手稿到处复印给每个人看,难道说上次让老妇人给我那张手稿的人是萧阳?或者说,是坐在上面的冷月?
我的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冷月,这个女人,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冷月还是坐着一句话也不说,我的眼睛看到挂在墙上的那张照片,看着那个新娘,心想:“原来你说的也都是假的,你也藏了那么多的秘密。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我最终相信的只能是我自己?”
屋子里萧阳说话的声音停了下来,我看冷月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反正我对她的经历也没有什么兴趣,对我来说只要能从萧阳那里得到我需要的信息就足够了,所以咬了咬牙,抬腿就往屋子里走去,就在这时,冷月终于开了口,我听到她说了两个字。
她说:“小蕊!”
我的身体一震,不受控制的停下了脚步,回转身子呆呆的看着冷月,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我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我说:“你再说一遍。”
冷月说:“小蕊。”
我的身体也开始跟着颤抖了起来,我终于听到了她的名字,我终于知道了那个存在我催眠世界里一笑起来鼻子就会微微皱起喜欢自称是我外婆的小姑娘在这个世界里一定也真实的存在着,不然冷月不会无缘无故的在我面前说出这个名字,她并没有经历过和我一样的经历,那么她一定知道小蕊在哪里。
我往前冲了几步,就要冲进厅堂里的黑暗之中和冷月面对面时,听到门外的姗姗大喊了一声:“阿瑞!”
我马上停下了脚步,身上开始冒汗,冷月是个没有影子的人,这会不会是她蛊惑我的一种手段,让我走进黑暗靠近她的身边,然后对我实施一些我不知道的手段?
我看着冷月,开始冷静下来,说:“小蕊在哪里?你怎么认识她的?”
我知道《老宅》那个故事里的每个人每件事都代表着一段我所不知道的信息,关于小蕊的下落,只有短短的一句,说是被“我”的老祖先叫去继续“帮助”别人完成他的梦想了,就和当初帮助我一样。我想了无数次,也不知道这个结局这段话在现实世界里代表了什么意思,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我一颗心顿时跳得飞快,屋子里静悄悄的,我可以听到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我看到冷月抬起了头,我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冷月的目光绕过我的身体,看向我的身后,那是一扇门,门外站着姗姗。
我听到冷月说:“封门村,那口井。”
我大声说:“你说什么?”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封门村那口井圈上雕刻着一朵牡丹花的枯井,如果不是我在厅堂的墙壁上看到了那张同样的照片,我几乎要以为冷月是在告诉我那个没有脸的新娘就是小蕊,但我知道不是,那是一个我绝对想不到的人。
我还想问更多,萧阳却突然冲了出来开始对着我大吼大叫,我心想不好,看来萧阳真是个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现在我人在外地,要是被当地人看到肯定以为我在欺负他,到时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尽管心中不舍,但只好先退了出来,准备晚上再过来看看。
在我决定转身要走的时候,我看到冷月站起身来走到萧阳身边,对着我眨了眨眼,她眨得很慢很慢,我一脸奇怪的看着她,看到她眨了三下,然后对我摇了摇头。接着就牵着萧阳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说:“不要再来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冷月依旧走在黑暗中,但至少这次不是在厅堂的最里面,所以我看到有淡淡的阳光照射进来,地上有两个影子,一个是萧阳的,一个是她的。
我看着地上渐渐消失的影子,想起她对我眨了三下眼,想起她摇了摇头,又想起了很多很多,最后想到了我不愿想的那两块碎瓦片,她是在告诉我:小心姗姗!
姗姗从一开始就不愿意我和冷月见面,甚至当我要进来时她也在门外盯着,她盯的不是我,而是冷月,她在害怕冷月,所以不敢和她靠得太近,可是她又不敢让我单独和冷月在一起,生怕冷月告诉我什么。而冷月似乎也在顾忌着什么,所以不敢当着姗姗的面告诉我她想说的话,甚至连提醒我要小心姗姗都只能通过这种隐晦的方式。
我突然明白,挂在大厅上的照片应该是冷月故意给我看的,甚至井里那两块刻了字的碎瓦片也是她留在那里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井底那张撕破了新娘脸庞的照片又是谁放在那里的?我不觉得那是冷月,如果这样的话她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到现在又把照片挂在厅堂里给我看。
她们之前还是很好的朋友,为什么在去过封门村之后就会变成这样,照理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姗姗应该没有机会要陷害冷月,既然如此,冷月也不应该说出小心姗姗这句话来。
有太多我想不明白的事,我觉得有些头疼,回转身,姗姗在门口看着我,犹豫了一会,我还是走了出去,说:“晚上再来看看吧。”
姗姗没问我什么,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不知道冷月要我小心姗姗什么,只好自己暗自小心。我更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所有的事,我都只能相信自己。
我原本是准备晚上再来找冷月的,但是等我赶到时,他们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有些无奈,很明显他们是在故意的躲着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和姗姗一起回到了老地方,在见到了张所长之后,将情况简单的对他说了下,就说已经找到了冷月,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发现,然后说自己出门很久,准备回家一趟,大家以后多联系,有什么情况和进展互相通报一下等等一大堆的废话。
张所长请我们吃了一顿饭,然后用车将我们送到车站,替我们买了票,亲自看着我们离开,八个小时后,我和姗姗下了车,然后找了个旅馆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各自买了回家的票,在说了许多同样没有营养的废话后朝着不同的方向行去,这就算是分别了。
但我我很快的又转车回到了我出发的地方,先去找了一次萧阳和冷月,大门紧闭着,应该还是没有回来,然后我直接转道来到了封门村,这一次我没有去联系张所长,因为在我心中,上一次的分别就是真正的分别。
因为我将和那些我不知道藏了多少秘密的人告别,我将一个人去封门村,寻找事情的真相。只有离开姗姗,再碰到冷月时她才不会有所顾忌,告诉我她想说的话;再碰到姗姗时我不用担心她是不是会在背后对我耍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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